明知羅陽是開玩笑的,蘇雲抿嘴笑了。

「羅陽同學,休息過了,也該去拿摩託了吧?」蘇雲含笑道。

「好,好,蘇老師,我先打個電話。」

說著,羅陽下了車。

走出幾十米,才打電話給陳志雲。

這種小事,不需要打電話給朱莉。

電話接通了,羅陽說道:「老陳,幫我找幾個人來。」

陳志雲問是怎麼回事,羅陽說了一遍。

「5分鐘趕過去,捉住后再打電話給你。」陳志雲說道。

「那我等你的消息。」羅陽說道。

原本想自己去搞定那兩個傢伙的,想到呆會還是要人將他們帶走,便讓陳志雲找人來處理。

回進車裡,透視一番兩位大美人水嫩的嬌軀,羅陽心情好多了。

「羅陽同學,你真真氣人,怎麼還不去?」蘇雲急道。

見羅陽三番五次不肯前進,蘇雲還道他不敢去。

「蘇老師,別急。我叫人去拿了。一會就行了。場面可能有點血腥,咱們還是不去為好。」羅陽笑道。

便在此時,羅陽的手機鈴聲響了。

還道陳志雲打來的,拿起一看,卻是譚勝美打來的。

在羅陽看屏幕時,蘇雲也瞥了一眼。

見羅陽做賊心虛般忽地拿開手機,蘇雲含笑道:「哪位美女打來的?」

其實她看到來電顯示上面寫著「譚院長」三個字。

譚勝美跟眾美人一起吃過飯,羅陽向美人們介紹過,蘇雲自然也知道譚院長是誰。

「可能醫院有人找我看病。」羅陽笑道。

一面說,一面又下車。

譚勝美打電話來,可能會說些情話。

坐在車裡接聽電話,若讓蘇雲和洪佳欣聽見,那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待羅陽走遠了,洪佳欣說道:「蘇老師,他每次去找那個譚院長,都是神神秘秘的,不讓我跟在身邊。」

蘇雲好奇道:「去哪找?」

得知是在醫院宿舍樓,蘇雲說道:「可能是談正事吧。」

洪佳欣冷笑道:「談正事不在辦公室,要在宿舍,還悄悄的,蘇老師,你說他和她在裡面會不會……」

下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蘇雲也能猜到是什麼話,俏臉便漸漸的紅了。

「佳欣同學,別管他這事。」蘇雲含羞道。

「他每次都帶我去,然後讓我在車裡等他。他上去的時間從十幾分鐘到半個小時那樣。你說他在裡面幹什麼?」洪佳欣感興趣道。

聞言,蘇雲更窘了。

只要是正常人,聽了洪佳欣的述說,都會往一個方向想去。

蘇雲也不例外。

她是黃花閨女,雖還沒經歷過房事,但在影視里見過男女那些事兒,只微微一想,心跳便加速了。

「佳欣同學,別說他那事,他自己會處理的。」蘇雲含笑道。

「可他每次帶我去。」

……

……

羅陽又走離車子幾十步,確認蘇雲和洪佳欣難以聽到講電話的內容,才接聽電話。

只聽譚勝美嬌聲道:「老公,我爸媽在電視里看到一則廣告,是打擂台賽的,上面有你的名字。我爸媽也想去看你的比賽。」

聽到老公二字,羅陽暗自慶幸下車講電話,不然就麻煩了。

那應該是十月一號跟日苯忍者的比賽。

羅陽笑道:「好啊。」

隨即譚勝美話鋒一轉道:「你今晚的比賽,我們也想去給你助威。」

本來要跟長真子打一場的,後來卻在陳潔的美容院交手了。

是以,原本在體育中心舉行的擂台賽便取消了。

羅陽還沒有告訴譚勝美,見說,只得如實說道:「我跟他私下打了。今晚不用再打了。」

電話那頭哼了一聲。

「你原來騙我!」譚勝美氣咻咻道。

「老婆,沒有騙你。我跟他在陳姐的美容院打了一架。昨天的事。」羅陽解釋道。

「那你快上來,酒席還沒開始。」譚勝美要求道。

若去國際酒店吃飯,羅陽擔心碰到熟人,確實不想去。

何況此時又真的還有事要干,也騰不出工夫。

「老婆,我正在找錢給你裝修房子。人在天江市,趕不回來。」羅陽說道。

「你是故意的!就是想不參加我媽的生日宴!」譚勝美惱火道。

這是事實。

羅陽說道:「老婆,我雖不跟他打擂台賽,但還有事要跟他解決。就到天江市找他。下午我回來就立刻找你。」

譚勝美不滿道:「不想見你!」

寵婚撩人:傅少,你老婆回來了 說完,便掛了機。

單聽話音,便知她是真的生氣了。

下午還要還錢給關百強,屆時順便上一趟縣城。

此時沒空,羅陽也就不再打電話給譚勝美。

打完電話,回進車子,見蘇雲不時用耐人尋味的目光看過來,羅陽笑道:「蘇老師,怎麼了?」

蘇雲只是在想羅陽跟譚勝美在電話里聊什麼,含笑道:「沒什麼。羅陽同學,咱們不會一直在這裡等吧?」

陳志雲還沒打電話來,只能再等一等。

「蘇老師,很快了。我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要是找不回來,我買一輛小車給你。」羅陽大方道。

「蘇老師,那不要摩託了,就要他買小車。」洪佳欣搶先道。

聽了二個學生的話,蘇雲淺淺一笑。

「羅陽同學,等你有能力了,再送我一輛小車吧。」蘇雲笑道。 「說吧,你想怎麼死?」

易林語氣漠然。

席夢娜看著這冰冷的男人,心神一時失守,不過她畢竟一名魔導士,很快便回過神來了。

「禁咒!」

席夢娜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想使用魔法震退易林。

但咔嚓一聲,席夢娜的脖子應聲而斷,那剛剛開始醞釀的魔法頓時消散了。

這女人的眼中還布滿了不可思議,像是不明白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計算中。

「玖,你確定這女人是超凡級的黑暗天賦嗎?」

易林手一縮,將席夢娜的屍體拉至身前,他將席夢娜垂下的頭顱抬起,看著那死不瞑目的雙眸,說道。

「如果這女人不靠近,我倒感覺不出,但她剛才距離你如此之近,我便嗅到了黑暗的味道。」

玖說道。

「只是我真得要用一具女人的屍體嗎?」

易林皺眉,「那靈魂切割,雖然可以將面容還原成與本體相同,但並沒有說身體也會還原。」

「這個試一試吧,如果不滿意以後可以換,反正這巫術又不是固定式的。」

玖說道。

「那便試試吧。」

易林決定,同時心情也有些起伏,終於可以將其中一系修為分離出去了,這樣子自己的時間也能多出很多。

畢竟一體修鍊三系,時間著實吃緊。

將這女人的屍體放進儲物戒里,易林穿好衣服,便準備離開了,這女人身上並沒有儲物戒,但易林也沒有留下尋找,因為對他而言,這身體已經是最大的財物了。

隨著席夢娜的死去,周圍被封印的空間也恢復了正常,易林推開門,剛好碰到了倫斯夫人。

「大人,您這是要?」

看著穿戴整齊的易林,倫斯夫人有些疑惑,畢竟從易林兩人進去到現在不過四五分鐘的時間,難道這麼快就解決了?

而且看易林大人這麼魁梧的樣子,也不像是快槍手啊?

「這些錢,可以買一條命吧。」

易林拿出一個儲物戒,放在了倫斯夫人的手中。

「大人…」

倫斯夫人聞言,身體頓時一顫,拿著儲物戒的雙手都抖了起來。

「多大點事,不要害怕,只是死一個人而已,你們紅粉館每天被客人玩死的女人不在少數吧,」

易林溫和地拍了拍倫斯夫人的肩膀,繼續說道:「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事吧。」

「大…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

倫斯夫人害怕地有些結結巴巴,她不敢抬頭,弓著身,一動也不敢動。

見此,易林便離開了,連山姆和雅爾曼的招呼也沒有打。

待易林走後,倫斯夫人如蒙大赦,整個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靠著身後的牆壁,坐了下去。

紅粉館的確每天都會死一些女人,但這個新人可是來自總部啊,若是輕易死了,自己可難逃其咎。

如果是普通的客人,自己現在絕對就翻臉了,但易林的底細,自己可是知道的,他和山姆是光明教廷的人,而且那山姆身份似乎更加不簡單,像是一個紅衣大主教的孫子,這種存在,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嗎?

「哎,為何這種事情都讓我遇見呢,算了,總部如果發問,我也只能如實上報了,」

倫斯夫人搖搖頭,「不過人還真是不可貌相啊,一個看上去如此溫和的光明牧師,居然喜歡玩這種調調,而且。」

倫斯夫人回憶起剛才的易林,身體頓時又是一抖。

雖然是一臉溫和的笑容,但那冰冷的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帶著笑臉面具的惡魔,在那面具下,有兩道嗜血的目光在閃爍著!

諾克之城,城外,雪山之巔。

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衣斗篷中的人影盤膝坐在此處。

某一刻,她身形劇震,一口殷紅的血噴了出來,落在雪地上,顯得極為觸目驚心。

「一個魔法師怎麼可能有那麼恐怖的肉身,他到底是誰!」

人影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不可置信,「本以為這是一次簡單的任務,沒想到居然連我的雙生子都折了進去!該死的,那可是我一半的戰力啊!」

霸王別姬后傳 轟!

人影手中凝聚出一個黑暗火焰,砸在一旁的雪地上,那一片雪地頓時像是被岩漿溶蝕了一般,塌陷了下去。

「算了,多想也是無用,得找機會去把身體搶回來,以冥爵那傢伙的能力,沒準能將我的雙生子恢復活力。」

人影輕嘆一聲,隨後站起,她看向落雪紛紛的天空,握緊了雙拳。

「也不知道教會把我們這些門徒聚集到諾克之城,到底意欲何為,聽說連使徒都會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過無論真假,都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地方要變得很有趣了。」

人影看向雪山環繞,燈火通明的諾克之城,揚起了猩紅的嘴角。

…..

靈魂切割,沒有那麼簡單,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最重要得便是「提神醒腦」之物,因為切割靈魂極為痛苦,哪怕是大意志之人都未必能忍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