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貨都他媽的痴獃了。啥意思,待會你就會想起來了。」

「你們這裡可有個叫陽龍坡的?」我沙啞著嗓子問道。

「那是大師伯的弟子,還有個叫陽龍道的呢,兩年前失蹤了。大師伯那裡好像沒用人試過蠱,那這貨怎麼會知道陽龍坡那小子的。」

「別跟這貨廢話了,走了!斗蠱馬上就要開始了,那幾個淫和尚還沒帶回來呢!先用這貨了。」 蟲級斗蠱廳,一個寬大的洞室,裡面燈火通明,晝不見陽光,夜不見黑暗。因何屬性的蠱蟲都可以在這裡發揮自身。這裡只不過是門派內蠱蟲高手選拔的自鬥技場。這裡只是一個低級的蟲蠱技斗場所。

因為這蟲蠱都是些不可收回的低級蠱蟲,需要用人體來提供蠱蟲發揮的場所。蟲蠱的技斗,是把兩隻蠱蟲放入一個人的體內,倆蠱蟲在人體內慘斗,斗死一隻后,接著放入另一隻,與剩下的蠱蟲繼續慘斗。這一切都有記錄留檔,也好知道蠱蟲之間的相剋之蠱。

還有一個高級一點的靈蠱技斗場所,那靈蠱有一定的自我技能,這裡的蠱斗,主要斗的是養蠱者的心態和念力,強大的念力會使靈蠱的信念堅定,而發揮出不可估量的蠱靈力。這裡都是些可以回收的靈蠱,它們的慘斗可以直接面對面,不用人體來提供所謂的鬥爭場所。

靈蠱的之間的蠱斗,也可以讓靈蠱各控一人體,讓人體只見相互爭鬥,這樣不至於傷害到雙方的靈蠱自身。

另外一個玄蠱級別的技斗,自家的門派內很少出現,那可是一念秒定,一放蠱就是治對方死地的絕殺級別的較量。只有門派內有些極端的出現,才會有這種蠱斗的出現。

就像狗狗一樣被拉進斗蠱廳,再窩囊的人心中也會有所憤怒。只見斗蠱大廳里人已經滿滿的了,這斗蠱大會,都是每年舉辦一次的,我來的時候,正好鬥蠱會已經結束。沒想到今年倒是來參加了。是以一個必死無疑的斗蠱工具來參加的。

壞壞愛:小情人,吃定你! 我被拉到大廳中央的一個圓形場地上,把套住我脖子的繩索牢固在一個石墩上。我環看了一下四周,都不認識,也沒見陽龍梅師姐和陽龍坡大師兄兩人。

比賽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斗蠱雙方放出自己的蠱蟲,進入我的體內,誰的蠱蟲被殺死誰為輸。這樣看起來有點殘忍,但對養蠱人是安全的。不會因為自己的蠱蟲被殺死而受到反噬,但是慘了那些被用來斗蠱的人。

「師兄!今天我們倆先開始吧!我用刀螂蠱,剛交完的母刀螂蠱。」

「師弟,趕巧,我今天帶來的也是用剛交完的母刀螂,養煉的蠱。刀螂雙臂前舉,禱告上帝的昆蟲,也是兇殘的食肉昆蟲,有交后食夫的無情特性。這交完的母刀螂蠱凶性更加殘暴無情,有食親的趣向。中蠱之人會毫不留情的吃掉自己的身邊的親人,而對其他人則是不會產生因何的傷害。可惜這貨沒有親人,要是把他的親人帶來就好了,那個場面一定很精彩。」

「師兄,你心可夠太的,吃親食子,你把那場面也叫精彩,修蠱別把自己修沒了。」

「蠱乃一念霸天地,修心成蟲哪來己。」

「一念之別,蟲為主,失去自己為蟲奴。師兄放蠱。」

兩人各自打開手中的瓷罐,一綠一黃兩隻刀螂飛進我的身體。就在那兩隻刀螂進入我身體的時候,只見在我手臂上的一個黑痦子,探出了一尖尖的小腦袋。我勒個去!沒想到這小蛆蟲也跟著我出來了。

我明顯的感覺到了體內的兩隻刀螂,揮舞著各自的兩隻大刀,展開了你死我活的爭鬥。兩隻刀螂都讓自身分化出了數百的刀螂開始在我的體內蔓延。就在我感覺到身體暴漲,體內鑽痛之際,只見一道小黑影進入了我的身體,那數百的刀螂分身眨眼消失殆盡。

一股極度的殘暴從心底暴起,我雙手高舉在身前,極力的尋找著可以撕碎的目標。我已無親,心中自然沒了親念。等我把周圍的人都看了一遍,心中的殘念隨之慢慢消失。

在我體內慘斗的兩隻刀螂遍體鱗傷,一隻被削去了一隻刀臂,而另一隻則被割開了肚子。看到在我體內折騰的倆蠱蟲,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子怒氣,在心中怒怒的喊道:「你這倆土鱉蟲給我滾出去。」

那倆母刀螂蠱蟲,就像感知了我的心意,身影一閃,瞬間回到了各自的主人身上。

「不好!殘缺蠱蟲返回,小心被反噬養主。」旁邊一位中年的道士站起來喊道。

中年道士的話音未落,只見兩隻刀螂蟲身影一閃直接滲進了倆道士的身體。

「啊!」

「啊!」

隨著兩聲慘叫,一個道士的手臂自斷落地,鮮血柱噴。另一個道士的身前,直接出現了一道豎直的裂痕,身前瞬間開裂,五臟落地而出,直接死翹翹。

我去!原來將殘缺的蠱蟲,打回養蠱人的體內,可以讓他得到和蠱蟲一樣的下場。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統統去死好了。也讓你們嘗嘗被慘的滋味。那手臂上的黑痦好像明白我的想法,探出尖尖的頭部,沖我輕輕晃動了幾下。

「師兄,我今天帶來的是屎殼螂蠱蟲,屎殼螂有滾屎球的行為,中此蠱者,腹內腸子里的屎,會被這屎殼螂成為屎球在其腸內滾來滾去,讓其痛苦不堪,最後將全部的屎滾為一個大屎球。讓其腸道爆裂而亡。到時恐怕你的蠱蟲也被屎殼螂當作屎滾為一個球。」

「哈哈!師弟那可不一定,我用的是茅坑裡的蛆蟲蠱,是專門在屎中取食的,此蠱見屎強烈分化。中此蠱者,腸道內的屎會讓蛆蟲爆發性增多,直到把其腸肚脹破。屎蛆可是專門破壞屎球的專家,到時可不要把你那屎殼螂給氣死。」

「呵呵!下蠱!」

腸道內,一隻屎殼螂頂著前面的一隻屎蛆,在腸道里穿來穿去,折騰的肚子里咕嚕咕嚕亂響,就像要拉肚子一樣。屎殼螂前面將要聚結起來的屎球,很快被不斷蠕動著的屎蛆破壞掉。

在屎殼螂的背部,一隻黑黑的蛆蟲把那屎蛆分化出來了的千百屎蛆消食殆盡。我被折騰的也是臭屁連連,后腚時不時的也噴出一些屎漿,讓整個洞室里臭氣熏天。

這倆貨在腸道里也不打架,只是在腸道里來回瞎轉悠,一個聚結一個稿破壞。

「不對啊!就是你的屎殼螂滾不起來屎球,我那屎蛆分化出來的屎蛆,也給把這貨的肚子脹大了,都這麼長時間了,這貨的肚子怎麼也沒變化啊!」

「沒變化咋的!都噴稀了,臭死了!你那屎蛆分化出來的那些,不會被我的屎殼螂給攻死了吧!這貨的肚子一直沒變化,奇了怪了。」

「他媽的,不會屎殼螂和屎蛆和親了吧!」

「不行我們試試吧蠱蟲招回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也行!」

兩塊貨說完,站在那裡打開瓷罐嘴裡念念有詞。我聽到兩人的談話,立即在心裡怒生一念:「滾蛋!」

「不要!此蠱蟲不是招回蠱!會傷及自身。」有人在一旁提醒道。

可他的話音未落,只見兩道身影迅速的射進兩人的身體。只見兩人立即雙手抱肚,滾地痛叫。

「快,在他倆身上下相應的相剋蠱蟲,殺死他們的蠱蟲。」

很快,有人在兩人身上下了螞蟻蠱。螞蟻那可是什麼蟲蟲都吃的存在,這貨在蟲子世界的食物鏈中,也算是一個頂級的存在。用它來對付屎殼螂蠱和屎蛆蠱最合適不過的了。可後面的問題是怎樣來對付這螞蟻蠱。

每個修蠱的門派內,都有專治蠱蟲的滅蠱粉,用來以防萬一。可那滅蠱粉的配置原料極其稀有,所以那些東西只有門派內輩分極高的重要人物,才會擁有。而這裡的這些都是門派里三腳貓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所以他們的生命不值使用滅蠱粉的價值。

修蠱之人不小心中蠱,一般都是用那可以招回的靈蠱來處理掉體內的蠱蟲,可這螞蟻蠱也是一般靈蠱有所顧忌一個蠱蟲。不在萬不得已情況下,沒人會輕易地用自己的靈蠱去對付這螞蟻蠱。

一個人的命在他人的利益之下,除了利用,應該是沒有因何價值的,這也許是活脫脫的現實。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珍惜,在他人眼裡除了利用是什麼都不是的存在。

隨然這洞府里有擁有靈蠱的高輩的門派弟子在,但沒有誰會為了這倆不起眼的小人物,而拿著自己辛辛苦苦養煉出來的靈蠱冒險。

「向這兩人體內放蠱蟲,看看有沒有能對抗這螞蟻蠱的蠱蟲。」有人喊了一聲。

聽到此話,躺在地上的兩人,痛苦的坐起來,看了看圍著自己的同門師兄弟,狠狠的說道:「同門多年,我們的命就不如你們的一隻靈蠱,你們也太絕情了!」

「蠱門不慘無絕不成蠱,怪不得別人,放蠱!」這時一個年齡大一點的道士走過來冷冷的說道。

眾弟子毫不客氣的把各種蠱蟲放到兩人身上,兩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大聲地毒罵。最後變成了千洞百孔的兩具爛屍,還有萬千的螞蟻在爛屍上爬行。隨之被強大的噴火槍化為灰燼。

「火!用物體蠱,我的火蠱可以壓消滅螞蟻蠱。」有人驚叫了一聲說道。

「靠!火蠱是毀滅之蠱,治不治都是死路一條,脫了褲子放屁。」

「控制一下放入的火量,也許能行。人的死活無所謂,主要的是驗證一個問題。用這貨實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曾是我唯一 先放螞蟻蠱。」

一隻攜帶著無比邪惡氣息的螞蟻進入了我的身體,被那黑黑的小蛆蟲直接迎接了上去。一道刺骨熾熱火焰滲進我的體內,燎烤著我的每一個細胞。體內岩漿般的熾熱讓我極度難挨的在地上翻滾痛叫。

幾百隻眼睛直直的看著我的翻滾,但他對我的死活毫不在意,在他們的眼裡,我就是一個實驗品一具活死屍而已。

這種感覺讓我心中突發一念。世間一切皆空,唯我為我。世間之大,對我而言,我無皆虛。世間無善惡,利我者善,逆我者惡。世上的每個人都會活到死的,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成全一個人死亡,也是一件幫人所為的善事。

那黑蛆蟲被烈火驅趕到了緊靠我身邊的地面上。直立著蛆體探著尖尖的頭部,向我搖擺著。就在被體內的熾熱燎烤的將要昏迷的時候。那強烈的熾熱被我體內的一股子強大力量吸食殆盡。

「我靠!成功了,快,記下這火蠱的使用量。」

傻逼一大堆!

「這貨竟然還活著,身體還沒破碎。生命力也他媽的夠強大的,把他製成一個活人蠱盅,應該沒問題。這貨我要了。」一個白凈書生摸樣的道士,走到我身邊,踢了我幾腳說道。

「玉面癟吃,你把人帶走了,我們這裡的斗蠱還怎樣進行呢!」

「怎麼!有意見!難道你不是人嗎!你的這百十斤也可以用來下蠱的嘛,不是嗎?」玉面癟吃看了看那說話的中年道士,冷冷的說道。

「算你狠,真是個只進不出傢伙。」

「玉面癟吃,你他媽的在那癟吃洞里,半輩子不出來一趟,今天拉肚子了還是詐屍了?」

「高興,樂意,你管的著嗎?我出來遛達正天祥那憋猴都不吭聲,你算他媽的雞巴老幾,嘴巴不想要了!」

「切!別鬥嘴,有種的拿個厲害的蠱蟲出來看看!」

「用你這百十斤提供蠱蟲場所白唄!」

「得!你還是趕快回你的癟吃洞吧!」

看著玉面癟吃,也就二十來歲的年齡,他竟然不把那正天祥放在眼裡,看來這貨的來頭不小。玉面癟吃直接把那繩索給我去掉,看著我淡淡的說道:「不想死的不安分,就乖乖的跟我走。」

看著玉面癟吃的眼神,隨然他的雙眼透著邪邪的冰冷殺氣,但並沒感覺到他眼神里的惡。不管怎樣都是死,那就跟著這個倆腿的癟吃走一趟吧,臨死之前也好看看那活人蠱盅是怎樣煉成的。

「耶!那幾個淫和尚帶來了。」

就在我跟著玉面癟吃離開洞室的時候,我看到幾個肥胖的和尚被帶來進來,不用說他們的下場也是幾具破碎的屍體。

跟著玉面癟吃來到一個寬敞的石洞前,只見在石洞的洞口處,幾個人直直的站在石洞口兩邊,就像幾個木乃伊一樣,滿臉都是僵僵的表情。要不是看到他們在呼吸,還認為那是幾個雕像呢!

走到近前才看清楚,只見那幾個人的身上,都密密麻麻的附著著一些不同的小蟲,看著就讓人感覺渾身發炸。看來這些應該就是所謂的活人蠱盅了。

石洞里被一顆碩大的夜明珠,照的整個洞府明如白晝。玉面癟吃讓我坐在玉石桌旁的玉石石凳上,他坐在對面,雙眼直直的看著我,愣是看了老半天。

石洞內還站著兩個面目痴獃的妙齡少女,她們見我們進來,機械般的給我們倒水沏茶,隨後就直立在我們身邊,等候伺候著。

「你想怎樣?」我都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了,我沙啞著嗓子吃力的說道。

「哼!千年萬蠱屍水你都能喝的下。你可知道你手腕上的那隻黑蛆蟲,是什麼東西嗎?」玉面癟吃冷冷的說道。

「千年萬蠱屍水?什麼?」

「就是你喝過的那些液體,這個你應該知道的。我來告訴你,你手腕上的那黑蛆蟲,那可是食蠱蛆。是以蠱蟲為食的一個食蠱蛆蟲,正天祥的那些糟爛弟子真是瞎了眼,竟然用你來斗蠱,沒讓他們死絕就不錯了。」

「不明白!」我吃力的說道。

「你的一切都很強,不過你用不了,在你身的一切就是糟蹋浪費。我靠!你那小蛆蟲哪裡去了。」

玉面癟吃連忙來到一個擺滿各種各樣瓷罐洞壁前,看著洞壁上的那些瓷罐滿臉的肉疼。一個閃影玉面癟吃一張暴怒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混蛋王八蛋。」

他一下把我手腕上的那黑痦子拿下來,放到玉桌上,拿起一根細藤條一陣暴揍。直接把那小蛆蟲變成一張薄薄的小黑餅。

「你到那裡洗個澡,讓你臭死了。」玉面癟吃指著一旁洞壁上一個小瀑布說道。

「我靠!你的好大!」

玉面癟吃找了一套新的道服給我,然後他把一碗黑黑葯汁端到我面前:「喝了這碗葯,你的嗓子會好些的。你身上正天祥那憋猴的封印我不能動,始終這裡他是老大,我要是動了他的封印,他會到這裡來耍無賴的。」

這玉面癟吃說起正天祥的時候,那口氣就是在說一個孩子,正天祥就像是他的晚輩,那口氣就像是他要比那正天祥大好多似得。

可在那裡斗蠱的那些人,對這個玉面癟吃又不是太尊重,但那些人對正天祥可是極度的尊重的。他們的關係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看著這玉面癟吃對我也沒什麼惡意,反而到是挺親切的。看都他對我的態度,也不知道該怎樣去想好了。

一口濃苦下肚,喉嚨里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一樣,火辣辣的劇痛衝天。我調動了最大的忍耐力,坐在玉石凳上沒讓自己吭聲。豆大的汗珠順著我的臉滾滾而下。

看到滴落在手臂上的汗珠,我心裡吃驚不輕。只見我流出的汗珠竟然是黑色的。是一滴滴的黑汗珠,我身上的道袍,也在汗水的侵透下慢慢的變成了黑的顏色。

「我去!你這貨喝了多少的千年蠱屍水,連這冒出來的汗珠都是黑的了。真不知道你怎樣能喝的下的。」玉面癟吃看著我吃驚的說道。

就在這時,玉面癟吃身後的那位獃痴妙齡少女,秀麗的面孔突然變得異常猙獰,狂叫著的向他撲來,伸手瘋狂的抓向他的肩膀。 「回去!」玉面癟吃頭也沒回的淡淡的說了一聲,只見那面目猙獰的少女,很快恢復原樣退了回去。

這時我才看清楚,原來那黑蛆蟲直立的立在在玉面癟吃的肩膀頭上,晃動著尖尖的頭部在那裡向玉面癟吃示威呢!

這蛆蟲可是真抗揍的,都成那樣了,還能這麼快的還原。它在那裡自個晃悠了一會,見玉面癟吃沒搭理它,一個彈跳回到了我手腕上,痦子般的呆在了那裡。

換完衣服,玉面癟吃靜靜的看著我:「感覺怎樣!」

「比以前好多了,謝謝!」 背後的第三隻手 我說話不是那麼費勁了,吐字變得順溜多了。但聲音還是那低沉沙啞的聲調。

「好就好,不過這沙啞的低沉聲道,到是也挺有個性的嗎!哈哈!」

「敢問前輩,您是?」

「小兔崽子,我有那麼老嗎?嗓子好治,不過你這身醜八怪殼,還得要你自個蛻了。你是誰我知道的,正天吉那老頭是你給鼓搗死的吧!他那蠱鬼也是應該為你而殺。是吧!」

「正天吉師父,是我剛來時死掉的,但我的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可你怎麼知道我是我的?」

「切!你不是你你還能是誰,智商下線了啊!你身上有那正天吉老頭的靈息,放心好了,這天下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會感知你身上正天吉那老頭的氣息在你身上的。」

「你把我叫到這裡不是把我製成活人蠱盅的?」

「把你製成活人蠱盅,正天吉那老頭就是在四十八層地獄,他也會爬出來找我來算賬的。來,說說你修鍊上的一些經歷,我也好給你指導指導。」

玉面癟吃聽完我聚煉真氣的情景和深洞里的經歷,坐在那裡直直的看著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古董似得,半天沒說話。我看到他的那愣愣的姿態,坐在那裡直接沒敢吭聲。

「看來正天吉那老頭死的不屈!小子,心態定天下,只有強悍的心態才能穩定一方天下。強體舞利劍,只有強壯的身軀才會拿穩利劍不會傷到自己。帝王之心能為奴,但奴婢之態坐上帝位,有可能會被自己手中的權利和臣服之眾給嚇死。心定態,態定天。明白嗎小子!」

「一家之主想的是個人利益的得失,和一個房屋內的格局。一國之君心中裝的是一方土地的得失,和萬萬大眾的存活與否。家動耗錢財,國動命墊底。大趨勢之下,人命也是一種消耗而已。天大地大己為大。讓自己存活才是天下最大的大事。」

「那逃跑應該是讓自己存活的最好辦法吧!」這玉面癟吃的話讓我想起了那鬼蠱獨眼綠。

「對!能殺死對手並不算是高手,而能從因何對手面前全身而退,那才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眼睛手快不為快,念起靈先行,隨靈而為才是速。小子,能想住我剛才說的話嗎?」

「能!」

「那就好!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想想我的話,繼續聚煉聚煉你的氣吧。」

「我想知道一些蠱的事情!」

「好吧!雖然你進的是蠱修,但有時知道多了已不是什麼好事。蠱在這世間存在的形態,基本就是蠱蟲,靈蠱,人靈蠱,鬼蠱和蠱鬼。」

「再強大些的蠱能在這天地間的領域就無法容身了,其自身的靈力能聚結起空間能量核於自身,而被聚結起來能量核靈力過於強大,自身又容納掌控不了,只有被能量核的爆裂給炸死。也就是所謂的天譴。」

「蠱蟲,也就是蟲蠱,也算是蠱界中最低級的蠱了。養煉蠱蟲很簡單,找些自己想養煉的蟲子,把它們裝到蠱盅里,放到陰氣重的地方,讓它們相互慘食,直到剩下最後一隻。再讓它在哪裡呆上一段時間,到了期限只要不死,那蟲子就是一隻蠱蟲了。只要滴血認主開盅就可以了。」

「至於那物件蠱,養煉的方法比較複雜深奧一些,在這裡就不和你說了,隨著你的進修,你會自己鼓搗明白的。」

「那靈蠱,養煉的方法有多種。一是由蠱蟲吸收了足夠的精血蝶變而成,由於蝶變需要的精血量太大,所以這種靈蠱很少,但這種靈蠱在靈蠱中靈力最強。」

「靈蠱養煉的另一種方法,就是把養煉出來蠱蟲,不滴血認主,而是直接繼續讓他們在不同的蠱盅繼續相互殘食,級級提升。最後用滴血引蠱,只要能從不開封的蠱盅出來,那就是靈蠱,出不來的還是一蠱蟲。這種方法是最直接的辦法,只要蠱蟲量夠大,蠱盅足夠多就行。」

「再就是玄修之人用自己的修為,摧蠱化靈。」

「那人靈蠱,也叫人蠱。那可不是養煉出來的,只能收服或被人靈蠱認可。那是蠱修玄界之人突然死亡,死後其靈魂和自身靈蠱的結合體。這種機遇很少,要殺死身養靈蠱之人,必先滅其靈蠱。不過也可以人為的去製造一個靈蠱出來。」

「那鬼蠱,就是靈蠱和鬼體的結合。至於蠱鬼,那可是一個世間恐怖的存在,蠱界一等一的的殺神。養煉蠱鬼之人必需要經歷生死劫,古今以來,蠱界不知有多少大能死在蠱鬼養煉上。」

「蠱界記載史上,也只有正天吉那老頭養煉出一隻蠱鬼。不過記載蠱鬼能無意識自煉,那就不知道了。再就是,你這食蠱蛆,它雖然以蠱蟲為食,但它始終是一蠱蟲,它對於靈蠱,鬼蠱它毫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