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點了點頭「其實我也只是在猜測,畢竟關於天道我一直都在聽說,具體我也不知道天道是什麼東西,但是來到這裡之後,見到了這麼多,我能夠確定這應該就是天道,而天道就是一個新的世界,能夠變化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天道變換?」趙信伸出手,感受著手邊的風,非常的真實,回想之前自己恢復身體時候的能量,已經明白了飛廉的話,同時感覺自己也被打開了一個新的天地。 「原來這就是天道,看來那些人並不是消失了,而是去了自己創造的世界裡面去了」飛廉眼中有些興奮,對於一個傳承者來說,沒有什麼比頓悟更好的,而現在他的頓悟就是對天道有所了解了。

「自己創造的世界,怪不得諦聽說要咱們兩個一直待在這裡呢,看來它在地藏身邊早就明白了這一點,只是它明明都已經有天道了,為什麼還要去收地藏王的天道呢,難不成天道能夠同時擁有嗎?」趙信在明白了飛廉的話后,內心又有了新的疑惑。

「應該是吧,不過你看這裡和地藏王的天道幾乎如出一轍,所以或許並沒有什麼排斥也說不定,這些或許只有諦聽能給他們解釋了」。

趙信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飛廉的話「那我們現在需要幹什麼?」。

飛廉的眼神一定「把那個傢伙給叫出來……」。

「叫出來?」還沒等趙信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只見飛廉一拳就砸向了諦聽金像的眼睛,頓時天地變色,狂風大作,天空上開始聚起了烏雲,青雷在其中呼嘯,眼看就要砸下來一樣。

「這就是你所謂的叫出來?」趙信一臉的無奈,嘆了一口氣,還說自己在作死,飛廉明顯比自己要能作多了。

飛廉飛到了趙信的身邊「這個傢伙明顯就是要放任咱們,不用這種方法的話真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大到它,希望它還沒有收復完地藏王的佛天道,不然的話咱們要更難對付了,不過你耽誤的時間有點太長了」。

「這都已經快不少了……」趙信撇了下嘴,這小子居然還把責任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咔嚓……」

天空中醞釀已久的青雷還是劈了下來,趙信嘆了一口氣,閃身開始躲起了天上的巨雷,不過這一次的雷明顯比之前自己經歷的要強太多了,無論是落雷的速度還威力,是趙信都沒有見過的,甚至往往自己剛剛看到了一道光,雷光就已經落下,在躲開了十多個之後,趙信的速度已經跟不上了,隨便被一道雷劈中后,雖然並無生命大礙,身體就要麻痹好久。

「你的辦法好像沒有什麼用啊?」趙信在躲避的同時不忘朝飛廉大喊,而飛廉現在也在為自己的魯莽而後悔,自己也被天雷逼的無所適從,雖然如此,可依舊沒有看到諦聽的出現。

「毀了,那座金像……」被逼無奈,飛廉只能將目光盯向了諦聽的金像,雖然這一定會引起諦聽的勃然大怒,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見不到諦聽他們就沒有出現的希望,也不會知道怎麼才能收復這天道。

「我來……」趙信提起了如意棒,精血灌注於如意棒之中,如意棒三分之一的部分已經充滿了紅色的火焰,雖然自己不能像康王一樣自由的讓其大小,但是這個威力卻是能夠發揮出來了。

「嘭……」。

如意棒砸在了諦聽的金像上,一道彩色的玄光呈波紋狀像周圍盪去,而飛廉也正好在這被波及之列,被天雷逼的忙於拚命的他怎麼可能會顧及到這種事情,所以沒有什麼意外,他立即被擊中,身形一錯,又好巧不巧的遭到了天雷劈身,他的境界雖然要高於趙信,但是身體強度可比趙信差遠了,所以這一下算是斷了他的防禦,接著天雷不斷地砸在他的身上,硬生生地從天上砸到了地面上,抽搐了好一會兒。

「再來……」見一擊居然沒能將這金像毀掉,趙信直接進入了忘我狀態,揮動如意棒,再次在打在上面,連續大概有十餘次,每一次比一次都要用力,直到最後一次,諦聽的金像終於化為了漫天碎片,在金像之中升起了漫天的晶光,如同被風吹拂的蒲公英,散向四面八方。

「你們兩個混蛋,居然毀去了我的金像……」終於,這一回成功的引起了諦聽的注意,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大吼,一聲吼震得天地直晃,尤其是趙信和飛廉兩個人,渾身像是一樣受到了萬斤大鼎壓住了一樣,連站起身子都成為極為苦難的事情,眼睜睜地看著天空處裂開了一道十餘丈長短的口子,而諦聽的身影也就此顯現了出來。

「出來了啊?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就可以開始了」趙信舉起了如意棒,二話不說,直接沖了上去,朝著諦聽就砸了過去。如意棒的重量可不是一般武器能夠比擬的,至少號稱千鈞之力的八卦爐在如意棒面前也是不值得一提,趙信可能是因為自己吸收了康王血脈根源的原因所以拿在手中感覺不到一點的重量,可是打在對方的身上可就不一樣了。

「咚」結實的一棒打在了諦聽的身體上,如同撞擊在了戰鼓上一樣,發出了略顯沉悶的聲音,但是那燃燒的火焰卻將在諦聽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燃燒過的火痕。

「嗷……」。

諦聽因為疼痛大吼了一聲,頓時趙信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七竅都跟著流血,身體失控,當時便掉了下去。

「一起啊……」這時,飛廉也掙扎著起來了,狂風平地而起,越飛越高,直擊天空上的諦聽。

諦聽皺起鼻翼,渾身的毛都立了起來,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猛地一撲,眨眼間就進入了捲風之中,諦聽皺起鼻翼,渾身的毛都立了起來,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猛地一撲,眨眼間就進入了捲風之中,

在進入了旋風之中,頓時萬道虹光破出,透過了旋風,射了出去,轉瞬間就整片大地都覆蓋了,強光就像是朝陽一般,異常的刺目。原本趙信的眼睛在強光下就非常的不舒服,再加上被如此強光照射,幾乎要被刺瞎了一樣,再加聽覺就被破壞,趙信現在只能憑藉感覺。不過,趙信都這樣了,那飛廉就更慘了,原本打算要大幹一場的,可誰承想,他剛起身就被揍了回來,而這一次比上一次要慘的更多。

「你是看不見了嗎?」趙信聽著飛廉落地的聲音,不禁調侃了一聲。

「彼此彼此……」人最不願意看到自己落魄的時候,飛廉也不意外,所以聽到趙信的話,頓時沒有好氣的回了過去。

「哈哈哈……」一聲朗笑,兩個半斤八兩的落難兄弟現在確實誰也沒有資格說誰。 「斗粒之光也敢於皓月爭輝,兩個不知死活的螻蟻,今天就讓你們命喪於此……」這回諦聽是徹底的憤怒了,大吼了一聲,頓時陰風大作,風中不時的傳來如同惡鬼嘶嚎一般的聲音,諦聽張開了巨口,在嘴中一團黝黑的物體在其中集結,看起來十分的噁心,然而當趙信兩人看清楚那團黑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的時候,就不是噁心了,而是不自信的打著冷戰,一陣陣的惡寒。

「居然是怨靈……」飛廉好像是特別清楚這個東西,隨口而出,而趙信也對這些東西異常的清楚,因為當時自己在養屍地的時候就見過太多這種東西,自己身體的加強還與這種東西有關,沒想到如今在這裡又看到了。

「不都說地藏是凈化邪惡的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怨靈,這種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啊」飛廉現在也有些發慌,不過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對於這些怨靈,他也是束手無策。

「你說的對,看來又是白忙活了……」和飛廉相比,趙信倒是有些淡然,這倒不是因為他見識過了怨靈心中不慌,而是因為他心中對於想要出去的念頭看淡了許多,甚至都有些不想出去了,因為出去依舊還是要戰鬥,讓趙信心生厭倦。趙信就是這樣,因為經歷的太多了,以至於讓他自己總是不時的出現想要放棄的念頭,其實不僅僅是趙信,任何一個人都是一樣,當你面對的一個頑如泰山一般,甚至是不能改變的結局時,心中很容易就生出退卻的念頭。更何況趙信面對的要比這些要難得多了,畢竟每一次自己都是差點被逼到絕境上的。

「看你的樣子倒是很淡然嘛」飛廉原本還是眉頭緊鎖,當自己無意間看到趙信的神態后,感覺異常的奇怪。

趙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不是淡然,而是已經習慣了……」。

就在兩個人還在為自己的態度而套路的時候,那團黑色已經被諦聽給吐了出來,離開了諦聽嘴的黑團在空中不斷地的擴大,躁亂的嘶吼聲刺激著兩個人的耳膜,與此同時,兩個人也看清楚了那黑團中的東西究竟是何物。正如趙信之前所見,一個個像是被腐蝕了一樣的怨靈,臉部扭曲到了一定的地步,身上如同焦炭一樣的漆黑,數以萬計的沖向了趙信和飛廉。

「在我的天道中,我就是天,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聽從我的心生,你們兩個螻蟻準備接受天道的懲戒吧」諦聽再次飛上天空,身上泛起了點點星芒,與此同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在轉瞬之間就已經如同進入了深夜一樣,沒有皓月的照射,伸手不見五指。

「這是什麼東西,它居然能夠控制這裡的天……」飛廉大驚的喊了一聲,上古時期的十大魔神在此時好像還沒有一個後輩趙信見過的多,一陣大驚小怪的,反倒是趙信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當然像是諦聽這種神通自己是第一次見,只不過諸如此類的東西自己見過太多,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不過趙信也藉此明白了另一件事情。

「原來這就是天道的能力……」經過了諦聽如此生動的詮釋,趙信終於有些明白天道的意義了,怪不得那麼多人都爭搶著堪破天道,因為有了天道就會有自己的世界,而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己就是天,就是那個掌控一切的神。

「嚎」

轉眼間,趙信和飛廉就被那些怨靈纏上了,和上次在養屍地一樣,怨靈幾乎是無孔不入,順著兩個人的七孔拚命的鑽入到了兩人的體內,而兩個人幾乎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覺的身體像是被什麼禁錮上了一樣,這種情況和養屍地如出一轍。而此時趙信忽然愣住了,因為這個場景和養屍地中實在是太像了,只不過沒有那些石棺和屍體,只是身邊多出了一個飛廉而已。由此,讓趙信不得不想到,養屍地是不是也是一方天地,是某個人的天道。雖然那裡看起來有些小,但是不得不說到達那裡之後,感覺確實和眼前的這個地方有些想象,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一切都是現實的話,那裡又是誰的天道呢。

「該怎麼辦?你有什麼辦法沒有?」就在趙信神遊身外的時候,飛廉發出了求救的信息,雖然現在嘴說不了話,但是兩個人之間用精氣傳播溝通還是沒有問題的。

「辦法有啊,其實這種情況我遇到過,最後我還逃過去了」回想到在養屍地的那次,趙信還是記憶猶新的,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的這副身體就是由益於養屍地。

「是嗎?什麼辦法?」飛廉聽后也是心花怒放,雖然飛廉沒有說過自己怕什麼,但是這麼多的怨靈沖入自己的身體,並且蠶食著自己的精血還是讓他有些亂了方寸,此時只能是依仗著趙信了。

「忍住,等待時機反客為主」趙信這回倒是實事求是回答的,回想自己當初也就是這麼成功的,如今面對有些「故技重施」的諦聽,這或許是趙信能做出的最肯定的答案。

「如果現在給我把刀,我一定會殺了你……」不過,對於趙信這根本就不算是答案的答案,讓飛廉也絕望了,原本還指望著趙信能夠給出一條明路,看來現在也是自己想多了。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趙信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自己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原本那些進入自己體內正在蠶食自己精血的怨靈好像時感受到了什麼,居然瘋狂的向外撤退,而這一切趙信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嗚……」就在趙信還在發懵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中又多出了一堆怨靈,或許也不應該稱之為怨靈,因為這些新出現的怨靈一個個都是潔白無瑕,宛如透明之體,然而最要命的是,這些東西居然還是來自於自己的身體骨骼之中。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我身體已經成了養屍地了?」發現這一狀況后,趙信也是欲哭無淚,因為這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太難接受了。 正如趙信所想,這兩伙怨靈就像是兩個勢力,在趙信的體內居然開始了爭搶地盤,可笑的是趙信當初居然還以為自己身體中的怨靈消失了。

「好舒服……」和趙信同時處於一個環境中的飛廉,剛開始的時候是十分驚慌的,但是當怨靈進入到了他的體內之後,半晌后他居然順暢的長舒了一口氣。和趙信完全就是兩個狀態,似乎在他身上的不是怨靈,而是充滿濃濃能量的命源。

「怎麼可能舒服……」趙信立起眉頭,轉過頭看向諦聽,它好像是已經猜到了兩個人的結果,轉過頭大搖大擺的走向了一邊。而位置正好是原來的自己金像的位置,在地面上明顯可見的都是金像留下的碎片。只見諦聽在原地輾轉了一圈,身體就突然的消失了,趙信只看到這裡,隨後思緒就被給拉了過去,因為此時自己體內已經成為戰場了。

怨靈的大戰趙信還是第一次看到,相對於傳承者之間的戰鬥,它們就顯得要「純樸」多了,不過也顯得特別的血腥,因為它們完全就是相互吞噬,完全沒有任何的是技術性可言。原本趙信也是衣服看好戲的樣子,畢竟這兩波不管是誰贏了對自己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事情並不是那個樣子的,因為在自己體內的白色怨靈不一會兒就落了下乘,而趙信的血脈根源就出現了不對勁,四分之一的地方都變得焦黑了。

「看來我得出手了」這時趙信就知道自己不能閑著了,怨靈是個大禍害,不管白色怨靈怎麼樣,但是怎麼說也比黑色的外來怨靈要強,所以現在自己要幫助白色怨靈驅趕黑色怨靈。

既然想要驅趕,那麼自己就需要用精血,不過趙信剛剛將精血祭出,原本想要進攻黑色怨靈,但是沒想到自己的精血剛剛遇到黑色怨靈,黑色怨靈就像是得到了能量補充一樣,突然間暴漲,白色怨靈立時被打壓了下去,眨眼間就損失了三分之一,看得趙信這個心痛。不過,這也讓趙信知道了自己不能對怨靈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這不代表趙信不能消滅黑色怨靈。因為黑色怨靈可以吸收自己的精血,那白色怨靈應該也可以,想到就去做,趙信將精血再次聚集在白色怨靈身上,而這一次白色怨靈得到了趙信精血灌注,頓時力場大變,開始瘋狂的吞噬起了黑色怨靈,趙信也趁勝追擊,將精血一股腦的灌注進入了白色怨靈之中,大批的黑色怨靈開始被消滅,就這樣僵持了大概半個時辰,黑色怨靈終於被吞噬的乾淨,而趙信體內是白色怨靈也從一變百,增多了數倍不止。

「嗷……」這時,許久都不層有過動靜的鳳凰神魂忽然鳴啼了一聲,趙信都為此一震,只見那些白色怨靈像是找到了歸宿一樣,全都奔向了鳳凰神魂,這可把趙信嚇到了。雖說自己在知天命之後就擁有了神魂,不過自己對於神魂的了解還是非常少的,僅僅知道它是自己最後的生命儀仗,就算自己被心魔驅使的時候,也依舊奈何不了自己的神魂。所以當見到怨靈奔向了自己的神魂,趙信內心是非常緊張的,生怕自己被怨靈給「陰」上一手。

鳳凰神魂再次高鳴了一聲,白色怨靈化為了一股白氣,順著的鳳凰神魂的尖喙就進入到了鳳凰的體內,期間趙信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做調整,等自己想要阻止的時候,數十萬的白色怨靈已經全都消失了,顯然已經被鳳凰神魂給吸收了進去。

「這是做什麼?」趙信有些傻眼了,細心的感受了一下,身體上並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之後趙信將心緒放入了神魂之中,剛剛進入了神魂之中趙信就感受到了神魂的變化。原來的鳳凰神魂,趙信進入之後感覺就是一個小的空間,但是現在進入后裡面全都是濃郁的能量,進入后如同浸泡在溫水中一樣,特別的熟識不說,讓自己的精神還得到了放鬆,就像是被之前沙彌誦經凈化了心靈一般。原本有些焦急的心情,在進入了鳳凰神魂之後立刻就安定了下來,趙信現在有些明白飛廉為什麼說舒服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趙信滿心的狐疑,思索了半天之後還沒有明白這個是什麼道理。

待趙信的精神放鬆了許多之後,也想不出來什麼道理,只好出了鳳凰神魂,沒有多長的時間,自己的身體就恢復了過來,放眼看去,只見飛廉低頭坐在地上。晃著頭不知道在幹些什麼呢,趙信喚了兩聲之後,他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毫無反應。

趙信走近想要看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在近身十餘米之後突然被一股強大的氣場被排斥了出去,這下趙信才明白飛廉可能是得到什麼了什麼好處,或者正在抵抗著什麼,自己還是不要去湊那個熱鬧了。

無所事事的轉了一圈,趙信又將目光聚到了諦聽剛才消失的地方,按理說諦聽應該動動手就能夠將自己和飛廉給收拾了,但是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真正的動手,讓趙信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清楚諦聽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剛才的怨靈,本以為是想要將兩個人之置於死地的,但是現在卻好像並不是那樣,自己反倒是得到了好處,這也就更加的奇怪了。

「咚咚……」趙信走到了諦聽消失的地方,用腳跺了下地面,發現其中居然是空的,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幾乎是想也沒想,趙信一腳就破開了眼下的地面,頓時地面裂開,一個大洞出現在了眼前,趙信是探目看去黝黑的洞中看不到任何的東西。沒有辦法,趙信只能隻身探險,不管怎麼說自己都要下去看一下,畢竟現在發生的事情有些太過於詭異了,完全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自己要一探究竟。回頭看了眼還在原地的飛廉,趙信深吸了一口氣,縱身跳入了黑洞之中,就在他跳入之後,原本裂開的地面又恢復了原狀,絲毫看不出來在剛才已經被趙信給踏碎了。 「唰」

趙信跳入了黑洞之中下墜的速度非常快,好像腳上綁了一個千斤墜一樣,就算是趙信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最大,估計也沒有此時下墜的速度快,如此時間一長趙信就有些擔心了,這種速度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如果半路上出現了什麼突髮狀況的話,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應對了,想到這裡趙信就開始嘗試著去抓身邊的一些東西,最起碼也要將自己的下墜的身體控制住。

時間過半,趙信依舊好無進展,周圍的牆壁就像是泥鰍的身體一樣,根本就抓不住,就算是趙信想要破開這牆壁,也沒有辦法做到,因為這牆壁不僅滑不留手,還堅硬無比,堅硬到自己一個杖朝境界的傳承者都拿它沒有任何的辦法。

「咚……」。

毫無徵兆,趙信掉在了地上,疼痛感讓自己覺得快要散了架子了,這也就是趙信,如果換做其他一個的傳承者的話,估計光是這一下就足夠將人廢掉一半了,花甲境界以下的甚至有可能直接就命喪當場了。

「哎呦……」趙信扭了扭腰,好一會兒才站起身子,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偌大的空間,整個空間充滿了陰暗,而在最中央的位置是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搭起的如同祭台一樣的東西,祭台上有一道人形的虛影,在這虛影旁趙信看到了諦聽,只見它全身灌注的盯著這個虛影,甚至連趙信的到來好像都沒有什麼感覺。

「好巧啊……」趙信清了清嗓子,但是諦聽仍舊沒有任何的行動,彷彿根本就沒有聽的趙信的話一樣,趙信這才漲起了膽子輕挪腳步靠近諦聽。繞過了側面,趙信直接走到了正面,此時趙信才算是徹底的看清楚這個虛影。原來這個虛影不是他物,正是地藏王佛像的模樣,也就是說這個是地藏王的虛影。這裡為什麼會出現地藏王的虛影,趙信並不清楚,但是現在諦聽的樣子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在諦聽的臉上的此時滿是凝重,眼中甚至還有一絲虔誠,全身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而在它和那地藏王的虛像之間還有一道極為細小的光線,雖然這條線很細,奈何這裡太過於黑暗,所以也很好看到。

「你在幹什麼?」趙信上前一步,伸出手大有去抓對方的意思,可是諦聽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趙信只能悻悻作罷,自己現在對這裡還不清楚,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既然弄不清楚諦聽在幹什麼,那麼自己只好研究一下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

都市修仙大劫主 走了一圈之後,趙信停了下來,這裡有些太過於乾淨了,以至於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怎麼費心,就已經看了個通透了。就在趙信回神之際,驚奇的發現地藏王的虛影居然變了,變成了諦聽的模樣,不過當趙信認真看去的時候,又發現虛影依舊是那個虛影,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一切就像是自己花了眼一樣。

不過,趙信可不相信是自己花眼了,因為剛才的事情簡直太過於真實了,而此時趙信回想起了諦聽之前的一句話,那就是它想要收復地藏王的佛天道,在結合現在諦聽的行動,趙信很自然的就將兩者也結合在了一起。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那麼趙信絕對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趙信深吸了一口氣,或許現在是時候要自己拼一下子了,即使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斷,不過趙信覺得還是有必要試一下的。

「這回該輪到我了吧……」趙信邪笑了一聲,朝著諦聽便是一拳打了過去。

「嘭……」趙信還沒有近身諦聽,一層光幕便在諦聽的身周散開,趙信的這一拳正是打在了那光幕之上,這光幕異常的堅硬,以至於趙信直接被彈飛,被彈開的趙信頓時鬱悶不已。當然不是因為自己的一擊未成,而是感覺有了深深的挫敗感,自己是一個杖朝境界的傳承者,這是自己原來都沒有想過,甚至於四界九成以上的傳承者都望而不達的地方,但是在這裡卻一再受挫,甚至讓趙信覺得自己都不如一個普通人,這種心裡落差著實讓他有些不好受。

「媽的,努力了這麼久,我就不相信一個護身的屏障會把我難住,今天必須要打碎了你」此時,趙信的心裡也開始有了怒氣,精血在體內猶如

脫韁的野馬一樣沸騰起來,氣息蔓延於體外,滿頭銀髮衝天而起,空氣凝結,周圍的一切都開始顫抖起來。

「我看看到底是你的護身硬,還是我的拳頭硬……」趙信冷冽的聲音在這異空間內盪開,「砰」的一聲如同炮彈一般沖了上去,撕裂空氣的聲音不時如雷鳴般爆出,在這一刻諦聽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它依舊沒有動彈,就在趙信已經無限制接近自己的時候,能夠感受道諦聽的緊張,終於在最後一刻,它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去死……」趙信大吼著,甚至臉上都有些猙獰了,就在自己以為能夠破開對方的屏障,正中諦聽身體的時候,忽然有種打空了的感覺,眼中幽光一閃,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另一片空間中,和剛才的所有一切都一樣,只不過沒有了諦聽的身影,在祭台上虛影已經變成了諦聽。

「這是什麼地方?」趙信輕聲問了一句,空蕩的空間中不停地回蕩著他的聲音,一遍又一遍,不過卻沒有人出來回答自己。

「難不成這裡是諦聽的天道?」趙信的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驚人的念頭,而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久久不散去,以至於到後來趙信都不需要去求證,就能夠篤定這裡一定是諦聽的天道。關於諦聽擁有自己天道這一點,雖然沒有任何的傳說也沒有任何人證實過,但是趙信只相信看見為實,這跟隨在上古時期最為出眾的一個鬼王身旁的神獸,已經有了自己的天道。

「我來試一試……」趙信是笑了一聲,隻身走了過去,沒有任何的阻攔趙信走到了諦聽虛影的旁邊,坐在對面開始研究起了這個虛影到底有什麼秘密所在。終於在半個時辰后,趙信放棄了,因為自己根本沒有什麼發現,所以只好以身試險的朝著諦聽的虛影探出了手。 「沙……」耳邊傳來了如同老者艱難喘息般的聲音,趙信思索了一下,沒有猶豫直接將手探到了諦聽虛影的身體中。

頓時,趙信的身體就像是過了電一樣,腦中硬生生地多出了一些奇怪的片段,而這些片段也是從來趙信不曾見過的,主人公也並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在自己身前的虛影,諦聽。

「白犬為靈,可願與我同行,共證天道?」最先映入趙信腦海中的就是一隻巴掌大的白色絨犬,這隻絨犬可能是受到了一些傷,身上滿是污垢和血漬,而在這絨犬的身前有一隻大手,模糊中看不清這手的主人,不過那一串佛珠卻異常的清晰。

「嗚……」點大的小犬怎麼能夠聽懂對方的話呢,低嗷了一聲后,被那雙大手便帶走了,隨後白犬被帶到了一間寺廟中,關於這寺廟的名字也如同隔了一層霧氣一樣,趙信根本就看不清楚,只能聽到那每天都繞樑不絕的佛音。

就在這樣的環境中,白犬一點點的長大,而有一日這個這救下絨犬的佛者想要去遠修,帶上了這隻白絨犬,要說這犬的壽命只有短短十餘載,沒過幾年,白絨犬就要老去了,而這時趕上了佛者遭上一次大禍,白絨犬英勇救主擊退了劫匪可也被人斷去了頭顱,結束了自己老邁的生命。此佛者為了懷念白絨犬為它誦經百日,百日後,白絨犬居然死而復生,並且還生出了一個虎腦。

自從生出了虎腦之後,這個白絨犬便英勇無比,多次臨危救主,化險為夷。可是儘管如此,依舊不能改變它的壽命,這一次它雖然是壽終正寢,但是二十餘載培養下來的情感讓佛者十分的不舍,為此誦讀往生咒,祈求上蒼能夠讓其再次復生,這一次就在白絨犬的身體已然腐爛之際,奇迹再次上演,白絨犬在再次死而復生,並且還生出了龍身。

就這樣一佛一犬在此遊盪於世,兩次死而復生后讓著白絨犬生出了靈性,也有了自己的思想,因為生了虎頭還有龍身在世十分罕見,所以有很多的人都對其拋出了橄欖枝,更有甚者直接找到了佛者要求佛者將白絨犬想讓,可是佛者又怎麼會同意。雖然在威逼利誘之下,佛者以平常之心的忍住了,但是白絨犬剛剛經世,怎麼會懂這些,終於有一天,在他人的蠱惑之下,白絨犬離開了佛者,被一位大能收入麾下,並好生的照料,生活的層次瞬間從清貧轉為了富貴,這位大能對這白絨犬也極為喜愛,自然是有求必應。所以在佛者找上門來的時候,白絨犬第一次對佛者提出了拒絕,它已經不想和一貧如洗的佛者在一起了,佛者只能嘆息離開。就這樣過了數年,大能因為一場戰鬥,身受重傷,瀕臨死亡,最後終於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原來他收下這隻白絨犬只是因為他聽說這白絨犬乃是上好的藥引,吃了的話能夠提升境界。這一次受傷,他也等不到白絨犬大成了,將其剔骨削皮作為了盤中餐。

不過,這一切都是那位大能想多了,將白絨犬吃完之後,依舊沒有任何的改善,這時佛者上門來,懇求瀕死的大能將白絨犬的骨頭留給自己,大能自知自己的行為太過,自慚形愧,真的將骨頭還給了佛者。佛者回到了自己這幾年坐禪的地方,將白骨攤開,嘴中默念「人世滄桑數十載,勿念他人讒言論,若要凈身紅塵外,莫貪世間一抹塵」。這一次,白絨犬死去了,佛者沒有誦念經文,也沒有說什麼話,只是默默地流下了一滴清淚。

葬下了白絨犬之後,佛者便離開了,在趙信的腦中呈現的就是春去冬來,花落花開,在那見尺大小的地方,花草從盛到敗,都在白絨犬的見證之下。數年匆匆而過,有一日大雨傾盆,將泥土沖開,白絨犬的屍體居然被沖了出來,不過這一次衝出來的不是白骨,而是一隻完好的白絨犬,虎頭龍身加上一身絨毛相比於原來,它的耳朵更加的尖銳了,如同衝天之劍。

白絨犬掙扎著從泥土中站起,蹲在地上一動不動,一雙鋒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一個方向,趙信知道這個方向就是當年佛者離開的方向。白絨犬這一等就是十多年,期間有很多的人都見過它,更多的人想要得到它,但是這一次白絨犬沒有被任何一個人帶走,相反反抗的時候還殺了很多的窺探者,身上的傷疤也越來越多,每到深夜它都獨自舔著傷口。在一次次與人或者野獸的爭奪中,它都取得了勝利,在斷尾后長出的是一根傲天的獅尾。

白絨犬的名聲越來越大了,但是膽敢來此的人卻越來越少了,也有很多的大能都來過這裡,雖然也曾打敗過白絨犬,但是當想要帶走它的時候看到那視死如歸的眼神后,又都一一放棄了。他們都清楚,白絨犬是在這裡等人,等一個或許永遠也不會回來的人。

轉眼間,二十多年過去了,白絨犬這一次的壽命很長,但是仍舊不能抵擋住歲月的侵蝕,慢慢的它再也戰鬥不動了,見到了它的衰敗后,人們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畢竟一隻老邁的野獸對人們來說就是一個累贅。不過其他的野獸卻在這個時候躍躍欲試了,野獸對於領地的佔有非常的強,原來白絨犬鼎盛的時候沒有野獸敢上前,但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野獸們紛紛來襲,白絨犬身上的傷勢也越來越重,加上年紀老邁,慢慢地已經不能再戰鬥了,不過對於這片地方它依舊不打算離開。

名留百世,不敵後人垂瀲,白絨犬再一次英勇的戰鬥中終於倒下了,而這一次倒下后它就再也沒能起來,野獸們開始上前撕咬著它的身體,就在這時,那一隻手再次出現了。不過這一次與原來不同,這隻手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迹,滿是褶皺,並且青筋暴起,但是依舊像是數十年一樣,救下了白絨犬。看到了這隻手之後,白絨犬留下了淚水,抬起頭看向了對方的面孔,但是在濕潤的眼珠中,對方的形象是模糊的。

白絨犬又活了下來,跟著同樣老邁的佛者在一起誦經,每一日雖然很枯燥,但是在白絨犬的心中來說只有又佛者的地方,它就是幸福的。不過這樣的時間並沒有過多久,佛者率先一步,走在了白絨犬的前面,在一日誦經之時圓寂了。白絨犬卧在佛者的身邊三年沒有離開一步,它期待著佛者會重生,就像是原來的自己一樣,三年的時間人來人往,漸漸的大家都已經忘卻了我,直到一日白絨犬忽然轉過頭。 看到這裡,趙信感覺嘴邊有些咸,在很短的時間經歷了幾十年,不得不說趙信那白絨犬萬年不動的心被打動了,不過當自己想要看到那三年之後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腦中白光一閃,忽然什麼都不見了。

「發生了什麼?」趙信腦中突然閃過了一絲清明,睜開眼睛諦聽的虛影依舊在自己的眼前,剛才的時間好像是靜止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趙信現在腦中想的都是在三年後遇到了什麼,白絨犬和那個佛者到底是發生什麼了。不過,目前看來,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因為自己什麼都看不到了。

「唰……」眼前一道白光從諦聽的虛影眼中閃過,直擊趙信的眼中,在這一瞬間,趙信好像已經處身於諦聽之中了,在這一刻趙信居然看到了自己,自己的身體居然在自己的對面,也就是說自己現在在諦聽虛影之內。 娘子,你可長點心吧 不過讓趙信有些作疑的是,自己現在在諦聽虛影中的到底是什麼,難不成是思想嗎。

「咚咚咚……」趙信甚至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不過按理說自己的心臟應該在自己身體中,那麼現在自己怎麼可能聽到心跳呢,除非那不是自己的心跳。

「嗚……」一聲高亢的鳴啼在耳邊想起,趙信突然瞪大了眼睛,這個聲音太熟悉了,自己不知道已經聽過多少次了,因為這個聲音就是自己的所鳳凰神魂。自己在諦聽的虛影內居然聽到了鳳凰神魂的聲音,真的是有些太怪異了。

不過接下來還又更加怪異的事情,這個虛影中射出了一絲幽光,和趙信的頭部連接了起來,趙信忽然覺得自己在接受著諦聽的思想,也像屬於諦聽的回憶,這一次趙信再次經歷了諦聽的經歷。只不過這一次趙信知道的是諦聽的內心,完全是站在諦聽的內心去體會它的人生,而這一次站在了諦聽的角度,趙信對諦聽的心靈再次感受到了白絨犬的不易,不過這一次關於那個佛者的相貌依舊還是模糊的。

不過這一次又是到了佛者圓寂的時候,思緒再次斷掉了,等趙信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和方才所見的諦聽一樣了,在自己和諦聽之間已經有一道光線了,並且趙信發現諦聽的虛影已經開始扭轉成人形了,也就是說正在朝著自己身形扭轉。

「呃……」就在趙信還在考慮自己是不是已經是在接替諦聽的天道了。但是就在自己剛剛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忽然覺得身體劇痛,而此時自己居然到了白絨犬和野獸在撕咬,而每一次白絨犬在受到了傷害之後,趙信都像是深受其害一樣。

「天道蒼蒼,何以為霜,與天斗壽,在我大荒」。

心中響起諦聽的聲音,這是它在感嘆,趙信在經歷著諦聽一聲的時候幾乎是度日如年,之前處在第三者的位置上他只是一點感觸,但是現在身臨其境后,完全是另一種感覺,甚至他都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扛下去。整整一個多時辰過去了,趙信還是扛了下來,也再次回到了那個地點,佛者已經圓寂,老邁的白絨犬轉過頭看著那個模糊的身影。

在這三年中,白絨犬雖然什麼都沒有做,但這只是外表,實際上在內心中白絨犬已經不亞於一個頂峰的傳承者了,特別是在幾生幾世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它的內心已經強大到了讓趙信都為之汗顏的地步。不過趙信也學會了許多,可以說白絨犬在遇到了佛者之,它的每一天都沒有在白白度過,它有自己的夢想,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可能也就是因為這些堅持,不管是對是錯,才成就了如今的它。回過頭再想一想自己,這麼些年來很少說自己有一個目標,而忘記旁邊的一切一直朝著這個目標去堅持。趙信承認自己做不到,至少這麼多年來自己沒有做到過一次。不然的話,自己肯定要比現在更加的有前景。人有的時候就是缺少一個堅持的韌勁,可能其中的阻礙很多,但是當自己學會放棄他們的話,也許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一個。

億萬總裁溫柔點 「沒想到居然真的能夠來收復我的天道……」。

就在趙信感觸良多的時候,心中突然傳來了諦聽的聲音,雖然這個聲音自己今天已經聽過了無數次,可是這一次的情緒是最特別的,趙信明白,諦聽應該已經有時間來注意自己了。

「當然了,這可是我能夠打敗你的唯一出路,我可不想在這裡呆上一輩子」趙信自若的回了句,其實這也是實話,況且自己在這裡說假話也沒有什麼意義,大家對此都是心知肚明的,就算是說出了假話也沒有任何的必要,因為對方根本就不可能會相信。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這裡可不是你想進來就能進來,想離開就能離開的,再說,想要收復我的天道,你還有太多的路要走,你確定能夠將我的記憶從天道中抹去嗎?」諦聽好像是對趙信目前的做法一點也沒有感到緊張,反倒是顯得異常的淡定,而它的最後一句話也引起了趙信的注意。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在那個佛者,也就是地藏死後到底看到了什麼?」。

諦聽突然低笑了一聲,也沒有回答趙信的問題,反倒是自顧自的說道:「總會知道的,現在我正在抹除地藏的佛天道記憶,如果你動作快的話也許會成功,但是你要是失敗的話,那等待你的可就是非常恐怖的了」。

「哈哈……」諦聽的聲音消失了,終究它還是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話,不過這也讓明白,接下來自己要面對的將會是更加困難的處境,而能夠讓趙信安心的是諦聽現在也和自己一樣,所以並沒有時間來管自己,現在也確實是自己的一次機會,成功於失敗都在此一舉了。

「嗡……」

突然,如同過電一般的感覺直通趙信的心靈,而這時趙信也終於可以掌控自己的身體了,自己身體各處都與原來沒有任何的變化,除了自己的鳳凰神魂之外。此時的鳳凰神魂顯得特別的亢奮,而那連接自己與諦聽的光纖,終端也正是自己的鳳凰神魂。本來想要去查看一下,卻發現鳳凰神魂居然對自己有了排斥的感覺,彷彿此時的鳳凰神魂正在發生了某種改變。 「這是什麼情況?」正在趙信納悶的時候,自己眼前突然變了,畫面直接到了佛者圓寂的那一幕。這等待已久的一幕,此時終於要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了,趙信突然間聚集了所有的精神。

轉過頭,只見此時的佛者遺體已經被人塑上了金身,金身的模樣和自己所看到地藏王的模樣沒有半點變化,不過趙信還是沒有看到地藏王真實的臉相到底是何模樣的。但是現在讓趙信注意的不再是地藏王的面容了,而是諦聽眼中發生的情況。

諦聽轉過頭看向了地藏王,只見已經死去的地藏王的金像居然動了,不過不是看向諦聽,而是「萎縮」了下去。沒有錯,就像是凋零的花一樣,逐漸的萎縮了下去,不一會兒就已經只剩下一副乾瘦的皮囊了。好像裡面的東西已經不復存在了一樣,這也是讓趙信沒有想到的,而白絨犬則直接跑了過去,不停地在地藏那金像下扒索,半天後除了一堆像是被烤化了一般的金色皮相之外,空無一物,地藏王的屍體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地藏佛消失了……」就在地藏的屍體消失一個時辰之後,終於有人發現了這個事情,而此時完全不相信的白絨犬還在不停的扒著,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可言,這一回白絨犬是真的著急了,雖然它一直都在等待著地藏復活,但是當地藏消失了之後它還是很難接受的。由於的地藏是被供奉起來的,所以有很多忠實的信徒,大家紛紛來到這裡后,就看到了白絨犬不停的扒著地藏留下的殘骸,所以很自然的就認為這一切都是白絨犬搞的鬼。

「這隻怪狗居然吃了地藏大人……」這一個消息不日便傳開了,並且越傳越開,甚至有人還挖出了白絨犬原來的所作所為,在與地藏佛者來到這裡的時候,它的凶名可是遠近聞名的,所以加上此時的情況,大家對白絨犬的誤解也就更加的篤定了。

「將它救回來還養著它,沒想到現在居然吃了我們地藏大人的遺骸,畜牲就是畜牲,真的是毫無人性」。

「宰了它,用它的血來祭奠大慈大悲的地藏大人……」。

「對,宰了它」

一時間的大家對白絨犬的仇恨值已經到了一個新的境界,每個人都抄起了手中的傢伙,將白絨犬給包圍了起來,好像就差一個人指揮,所有人就會上前殺了它了。

「嗷……」白絨犬是非常有靈性的,雖然它不能像是人一樣自若的表達,但是它能夠明白這幫人到底是想幹什麼。這些年來它雖然不說,但是心裡非常清楚,眼前的這幫人根本就不配稱為信徒,他們之所以這麼維護地藏王的遺體也只是為了一個虛名而已,地藏佛者在世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說是照顧他們,甚至有時候連一口粥都不願意施捨。但是後來因為佛者在外創出了一些名望,留下了很多的善緣,所以這幫人才蜂擁而至,翻修廟宇,重塑金身。

所以它內心對這幫虛偽的人的虛偽面孔表示非常的不屑,佛者圓寂后,來的人施捨的人也少了,甚至有的時候一個多月都沒人來此,平常的時候根本就看不到他們人,所以白絨犬幾乎都是自己去尋食的。而此時出事情了,他們又像是蒼蠅一般的涌了上來,每個人口中都是滿嘴的正義,想要為白絨犬對佛者的不敬報仇,對白絨犬來說他們這就是荒天下之大謬。所以,因為白絨犬對他們特別的不屑,此時更不會有什麼好的態度,沉寂多年的野獸氣息再次出現。

「這個畜牲要咬人,宰了它……」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就像是點燃了引線一樣,一群人一擁而上,沖向了白絨犬。要知道在場的可不都是普通人,也有很多是傳承者,雖然白絨犬也不是什麼普通的犬,但是在面對這麼多的人,其中還不乏厲害傳承者的時候,年老體衰的它根本就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