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我真的是拿你沒辦法,本來想要叫老余那邊給你安排一下,看來是不用嘍。」

「你可別,就像念念說的,凡事都得靠自己,我不想要依靠你們來幫著我成就什麼事業,再說了我就是去應聘一個咖啡師,哪需要找什麼關係呀?而且我對這方面是真的很有信心想要學習的,放心好了,我對自己的生活是有分寸的。」

莫焱安也不能說童樂什麼,她這樣的想法是很懂事的,比起其他人來說這已經是童樂很高的覺悟了。

他只能夠遵從著她的意見,雖然也不希望童樂過的太累,但他既然覺得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就也順著她的意思讓她好好把握。

「那我的童咖啡大師你可要加油了,以後我的咖啡可都指望著你了,最好再學著做些小甜品,這樣就更合我心意了。」

甜品童樂想著自己平時也沒少做甜品給莫焱安吃啊,莫焱安這人喜好甜味,所以她學了不少東西。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行啦,我們趕緊吃飯吧!不然我們一直坐在這裡,宋潔沫那裡肯定也覺得尷尬極了。」

莫焱安想了想也對,但是他也要提醒一下童樂。

「今天的事情你記得跟念念知會一聲,免得到時候她提前知道了我們沒有跟她講怪尷尬的。」

這點人情世故童樂還是明白的,她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狼吞虎咽了起來。

等到吃完飯結束的時候她也差不多和那邊的溫念念發完了信息,溫念念那邊也表示理解,並且很感謝他們在關鍵時刻會替自己來維護宋潔沫。

等到他們晚餐吃完的時候那邊宋潔沫他們也差不多散了場。 莫焱安和童樂是把車停在地下車庫的,所以這個時候他們是直接乘著電梯到了地下車庫去取車。

在地下車庫裡面,他們原本是想要直接回家的,卻怎麼也想不到在剛剛開車經過方才的酒店門口時候,正好看見在路邊攔的士攔不到的宋潔沫。

宋潔沫站在十字路口的邊上,雙眼急躁和擔憂,想著這個點本應該是計程車很多的,可為什麼自己愣是一輛都碰不著?

而此時在她身後走出來的同學見她甚至很寒酸的還要攔計程車回家就紛紛都笑話起了她來。

這個時候沒有莫焱安在,他們自然是得理不饒人的。

「不是說自己和季唯川感情很好嗎?再怎麼樣他也不至於讓你大半夜的一個人回家吧?你該不會是跟我們吹牛呢吧?」

此時又有同學附和「就是啊,你看看她一臉著急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有大家風範的存在啊!真不知道跟季唯川的感情是不是她瞎掰出來的。」

而此時宋潔沫也知道現在沒有人會剛好出現來維護自己的,於是她只能夠忍氣吞聲由著他們來隨意揣測自己的感情。

不遠處的車內,莫焱安和童樂是已經注意到了宋潔沫就在路邊的。

同樣的,他們也是看見了那些嘲諷宋潔沫的同學,雖然沒有能夠近一些聽見他們的對話,但童樂想應該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不會落地幾句好話的。

畢竟他們剛才都已經幫了宋潔沫一次,送佛送到西的道理還是應該的知道的。

童樂坐在副駕駛上擔憂地看著那一處,他們擔心宋潔沫沒有辦法應對。

看著宋潔沫的樣子,應當也是想要對他們的聲音不聞不問,但她想著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於是她還是比莫焱安先一步開了口「你說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幫她?反正我們剛才都已經幫了她一次了,這個時間點如果攔不到車的話,真是很難回家的,還有他那群尖酸刻薄的同學,我都懷疑她為什麼要來參加這一次聚會了,不是自討沒趣嗎?」

莫焱安認真開著車,他有意放慢速度,似乎也是在給一個斟酌的時間。

其實這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斟酌的事情,只是今天確實和宋潔沫走得有些近了,難免不會讓外界揣測和誤會。

尤其是季唯川,他相信這個人並不是什麼好貨分不清是非的。

他一旦發起瘋來,甚至連自己人他都敢咬。

「這個時間點要是被季唯川知道宋潔沫坐我的車回去他肯定是要大做文章,藉此發揮的。」

「這有什麼,我還在車上呢,季唯川真會做得這麼無理取鬧嗎?」

莫焱安給了童樂一個眼神,這個眼神已經很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顯然童樂也知道。

但是不管季唯川到底會怎麼想,宋潔沫畢竟是個女孩子,這個點若是還沒有回到家去,一個人在大街上晃著肯定是十分危險的。

如此一來,宋潔沫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想要勸說莫焱安上去幫幫她。

「算了,我們送她一程吧,一個人在大街上晃著怪可憐的,再說了,要是被念念知道她該有多心疼。」 見了童樂這麼說,莫焱安安在也不好固執下去,他索性就放慢車速,當看著那群同學已經紛紛上車之後才跟著踩著油門。

把車開了過去,當車停在宋潔沫面前的時候,很明顯他們看見了宋潔沫的訝異,搖下車窗童樂對著宋潔沫說道。

「這個點要是攔不到車的話估計就是不好攔了,你上車吧,我們送你一程。」

宋潔沫知道他們是出於什麼才幫助自己,肯定就是因為溫念念的關係,可是她實在不好麻煩溫念念的朋友。

說實在的自己跟他們並不熟悉,這樣一來也難免有些尷尬,再說了欠人情這種事情還是少做的好。

於是她對著童樂擺手「不用了,這麼晚了你們二位趕緊回去吧,我在這邊等等,不至於一輛車都沒有的。」

童樂這下可不樂意了,她是執意要請宋潔沫上車來的「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站在這邊攔車多危險吶,再說了。的士司機又不是知根知底的,要是起了什麼歹念真就不好說了,快上車吧!我們送你一程也不礙事的。」

宋潔沫看著童樂眼裡一臉的真摯,自己真是不好繼續拒絕下去了。

她觀察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莫焱安,見他沒有反對也願意停車,那就說明是願意在自己一程的。

她斟酌過後認為童樂說的非常有道理的,現在這個點本來是應該好攔車的,這一攔不到的話一定就是之後也不會很順利,於是她就謝道。

「那就謝謝你們二位了。」

「上車吧!」童樂對她揚了揚下頜,然後示意她坐到後座上去。

等到宋潔沫上車之後,她的行為舉止很是小心翼翼,這一點童樂是能夠感受到的。

她看著後視鏡裡面的宋潔沫,為了拉近距離不讓彼此都尷尬,她說道「節潔沫家在哪?總得給我們一個地址才是。」

這麼一聽宋潔沫才反應過來自己忘記說地址了,於是她就報出了季家的地址來,其實這個地址對於莫焱安來說或多或少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他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反正這個地方他想自己來過一次,就也不會再去第二次了。

「今天真是謝謝你們,在餐廳又是幫我解圍,又是送我回家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感謝了。」

宋潔沫在後座有點難為情的說道。

前面的童樂看著宋潔沫這麼有禮貌的樣子,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那些同學還趕著趟要來欺負她,她舒心地對宋潔沫笑了一笑。

「你是念念的朋友就也是我們的朋友,不用覺得欠我們人情的,反正我們是哄念念開心,她開心了餘墨欽就開心,餘墨欽開心了,我老公就歡喜了。」

宋潔沫聽了笑意加深,然後又順勢去瞄了一眼,正在認真開車的莫焱安,她想人們還真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像餘墨欽這麼優秀的人,果然還是得跟這麼優秀的人玩在一起才對。

也難怪季唯川和餘墨欽向來不對付,畢竟他們兩個之間的性格差異實在是大。

「感謝還是要的,不管你們是為了誰,到底都是幫了我的。」 車就在宋潔沫的這一聲感謝完之後行駛了一路。

大家都沒怎麼說話,聽著音樂聽著廣播似乎也就足夠了。

等到差不多快到宋潔沫的小區的時候,莫焱安出於保險才讓宋潔沫給家裡人打個電話出來接應一下。

畢竟是自己把人送回來的,要是到時候人丟了,那真的是自己有理也說不清楚。

「宋小姐要不要你先給你家裡人打個電話出來接你一下?這天色那麼晚了要是你自己一個人走回去也不安全,我得把你順利的交到你家人手上才能夠放心。」

當然莫焱安口中所指的家人肯定不特指季唯川的,畢竟季唯川和宋潔沫之間的關係他是十分的清楚。

而至於家人的話,其實宋潔沫首先也想到的是季唯川,因為在這個時間點季騰還是自己那所謂的阿姨都已經睡著了過去。

自己也沒敢麻煩他們,但是沒敢麻煩他們的同時,她也有些糾結於打電話給季唯川。

等到再三思忖過後,她終於也還是打了電話。

「唯川,我現在快到家了你能出來接我一下嗎?這麼晚了一個人不安全。」

而季唯川本身也不會管宋潔沫安不安全,更加不會在意她的死活。

可他現在正好也是從醫院那邊剛回來,看著自己已經站在家門口了,索性他就也答應了宋潔沫的要求。

「我在家門口等你,你讓司機把車開進來吧。」

他沒有想太多,更加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司機正是莫焱安。

等到這邊掛了電話之後童樂才覺得為宋潔沫感到唏噓,畢竟是和自己的丈夫說話,她竟然都要用這麼低聲下氣的態度。

但就像她說的,他們是局外人,沒有任何資格指責宋潔沫的婚姻怎麼樣。

等到莫焱安把車開到了季家的門前,然後季唯川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因為他率先看到的是副駕駛座上的童樂。

他立即就起了質疑,等到宋潔沫下車,他立即就抓住了宋潔沫的手質問道。

「你為什麼會和他們在一起?你們今天晚上是一起吃飯的?」

宋潔沫很是莫名,雖然也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是會踩中季唯川雷點的,但是她也沒有想到季唯川會當著他們的面直接就發作。

為了不讓裡面的人尷尬,所以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很是小「你小聲點有話我們回家再說,人家好心好意送我回來,我們就不要無理取鬧了。」

也許是無理取鬧這幾個字戳中了季唯川的痛點,他當即就不樂意起來。

「你好意思說我無理取鬧,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誰嗎?他們一個是餘墨欽的好友,還有一個是念念的好友,你這麼接近他們是你有什麼目的?還是想要出賣我!」

宋潔沫聽到出賣兩個字,立即就很是不開心起來。

「季唯川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鬧,我們兩個人是夫妻,我們的利益是一體的,我出賣你?我出賣你我也不能落的一個什麼好結局啊!」

但是很顯然,季唯川已經在氣上了,根本就聽不進去宋潔沫的解釋。

「你倒是會說好聽話,現在人被騙的還少嗎?我真看不出來你是這麼心機的人!」 宋潔沫只覺得季唯川無理取鬧,她很想要趕緊把季唯川拉回屋子裡面去,免得他在這裡一直喋喋不休的爭執著很是丟人。

她拉著季唯川的手就要把他往裡面拉「季唯川你能不能懂點事,人家好心好意送我回來,你不要在這兒吵了,要吵我們回家吵,快跟我進去!」

而季唯川哪裡能夠如她的願,他直接就甩開了宋潔沫的手,然後惡狠狠的指著她的鼻尖威脅。

「今天我們幾個人就當著面把話說開了,你有什麼陰謀詭計也不必藏著掖著,要是我這麼輕易的就把他們放跑了以後出事你一口咬定自己沒錯,死無對證我找哪說理?」

一直開著窗戶的人也聽得到這一邊季唯川對宋潔沫那是越來越過分了起來。

季唯川的大聲吼叫,同樣的也傳入了莫焱安耳朵中取,他當即拉開自己的安全帶下車去,然後直接衝到了季唯川的面前,指責他對自己妻子的過分。

「季唯川你這麼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好歹也是你自己的妻子一口一個和外人串通,你說這種話的時候就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嗎?」

季唯川看著莫焱安算是下來了,他直接也放棄了和宋潔沫爭執,轉過頭來,他甚至拿出比對宋潔沫還要囂張的氣焰對著莫焱安。

「你說這種話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再怎麼說你也是餘墨欽的好朋友,我怎麼就不能夠多一個心眼呢?」

莫焱安簡直被氣笑「你搞清楚,我是一個醫生跟你們商業上事情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你要怪罪也不能亂安名頭吧。」

季唯川朝著莫焱安那邊上前一步,他已經把自己的袖子給卷到了手腕處,今天跟餘墨欽的爭執還沒有令他解氣,想起自己方才在醫院裡面被人當成異類的眼光看著的時候,他就渾身不舒服。

見架勢是要打起來了,坐在車內的童樂自然也是不能夠自己安安穩穩的坐在那,她不能看著莫焱安受傷。

於是她一從車上下來就擋在了莫焱安的身前,瞪著季唯川的時候臉色十分的陰沉。

「季唯川你自己一個人心態不好,不要連累其他人,我拜託你做個人吧,對念念你還做得不夠多?難道還想要傷害她的朋友嗎?」

季唯川只覺得又多了一個來打擾自己解決事情的,而此時宋潔沫站在身後也發現了季唯川臉色的不對勁。

她立即上前去拉住了季唯川的手腕,硬是把他朝後面拉過來「你鬧夠了沒有?人家只是送我回家,順路而已,我們今晚沒有在一起吃飯,更加沒有一起聊關於對你不利的事情。」

宋潔沫跟著就又對莫焱安和童樂道歉「抱歉啊,今天麻煩你們送我一趟,還遇到這種事情真是讓你們見笑了,下次要是有機會的話,我請你們吃一頓飯,就當做是表達下我對你們的感謝了。」

見宋潔沫都這麼開了口莫焱安和童樂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們想了想要不然就算了,也不和季唯川計較。

終於他們一句話沒有說,只是瞪了季唯川一眼就回過了頭去朝著車內走過去。 可是季唯川還是沒有打算要放過他們的意思,他直接就推開了宋潔沫的手,而宋潔沫的力氣根本也沒有他來的大,直接就被推得朝後面踉蹌了兩步。

季唯川直接攔到了莫焱安的車門邊上莫焱安臉色一沉,惡狠狠的問他「季唯川你到底要怎麼樣?息事寧人不好嗎?非得鬧出點什麼事端。」

「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宋潔沫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

「你不做虧心事難道還害怕鬼敲門嗎?季唯川我求求你做個人吧!自己品行不端,還害怕被人家背地裡面捅一刀?讓開,你再不讓開我就要採取手段了。」

現在莫焱安的脾氣還算是好,態度也算是儒雅的,但接下來就未必了。

宋潔沫不好這樣子麻煩了好人,她只能趕緊的上前來,然後把季唯川拉開對著他就是一通怒吼。

「季唯川你說夠了沒有?趕緊放人家回去,現在都已經幾點鐘了,你要是不休息沒有人願意陪著你在這邊瞎鬧騰,街坊四鄰都看著呢!你非要把事情鬧大才能滿意嗎?」

「你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你這麼害怕是為了什麼?宋潔沫你這樣子只會讓我覺得你是做賊心虛。」

宋潔沫真是被氣到無言以對了,她點了點頭,然後先是回去處理莫焱安那邊的尷尬事情。

她對著莫焱安很是有禮貌的道歉「真的是太麻煩你們二位了,你們快回家吧,時間也不早了,這邊的事情我來解決。」

縱然不知道宋潔沫能不能夠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好了,但是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的家務事,所以莫焱安和童樂也就這麼上車離開了。

本來季唯川著還想要繼續追上去的,但事實證明,他用腿跑步的速度怎麼可能會比汽車他們來得要快?

他只能夠放棄追上前的念頭,然後把怒氣全部撒在了宋潔沫的身上,他當即就拽著宋潔沫往家裡面走。

當回到家裡的時候,他直接狠狠地把宋潔沫甩進屋子裡面,然後就是不管不顧旁人想法的對著宋潔沫發脾氣。

「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莫焱安他們一群人,為什麼你還要跟他們走到一塊去?你是覺得我現在脾氣太好了都沒有對你發脾氣嗎?」

宋潔沫當然不會這麼認為了,她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季唯川當初要簽婚前協議的人是你,我們兩個已經簽過協議,我們倆的生活是互不干涉的,而你是怎麼做的?你現在一個勁的來質問我這些,只會讓我覺得你這是在違約。」

季唯川聽了只是冷笑「違約?你現在好意思跟我提起違約兩個字?宋潔沫你不要傻了好不好?即便是我違約了,你又能如何,你鬥不過我的,我現在只要你解釋你跟莫焱安今天到底聊了一些什麼?」

宋潔沫只覺得自己就要原地爆炸了,自己說了這麼多遍自己沒有和莫焱安勾結在一塊,為什麼季唯川就是不相信呢?

她板著自己的一張臉,用非常嚴肅的態度給了季唯川最後的答案。

「不管你今天問我多少遍,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我只是路過他們只是好心送我回來,僅此而已。」 見她就又要往自己的房間裡面走去季唯川是氣得不行,他雖然已經沒有那麼執著於宋潔沫和莫焱安勾結的事情,但就沖宋潔沫這樣的脾氣也足夠令他感覺到氣憤。

他直接把宋潔沫整個人都拽住,然後就朝著她的房間走,當到了房間之後,他狠狠地把她摔在柔柔的被單上。

宋潔沫覺得自己被摔得有些頭暈目眩了,立即撐著自己就又要站起來。

他像是受到了什麼不公的待遇一樣很是氣憤的瞪著季唯川,然後也剋制不住音量的對著他吼叫。

「季唯川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請你不要再做出那些讓人髮指的事情來了好嗎?」

而季唯川整個人就跟著上來,掐住了宋潔沫的脖子,誰又能想得到?今天會這麼的失控去對待宋潔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