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兒,世上誰人能永生?人死你就死了,沒什麼的。要是你哪一天到了我的境界也能看淡生死。」流風對於生死那是很無所謂的,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可是……」「沒有那麼多可是!」流塵還想說什麼,卻被流風堵了回去。流風看著嘟著小嘴的流塵,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傻孩子,雖然我死了,可是我每晚不都是來陪你么?」

「也是。那麼父親你以後還來么?」流塵想了想,出口問到,要是父親天天晚上能來也沒什麼。雖然白天見不到,晚上見到也挺好的。

「不會啦。」流風笑著搖搖頭。

「為什麼?你要去哪裡?」流塵聽了之後,吃了一驚。

「痴兒!我是個已死之人,自然不能一直留在你的夢中,我要去奈何橋,孟婆還要請我喝湯呢!」流風笑嘻嘻的說,彷彿地獄美那麼恐怖,和人間出入不多。

「我不放你走,也難!」流塵一把抓住流風的袖口,死死抓住。

「痴兒,沒有這個道理!你是困不住我的。」說完一閃身就到了百里開外。

「今天我就是來和你道別的,再見了小塵!不要為我悲傷,不要被仇恨蒙蔽雙眼。 你把愛情給了誰 你要走的路還很長,當然註定命途多舛,你要學會照顧自己,學會獨當一面,不要忘了你是我兒子。

再見。痴兒!這是為父送你的禮物!」流風深深的看了一眼,最後一揮手,一道紫光呼嘯而過,跑進了流塵的身體中,一閃即逝,藏到了流塵的術心裡!

流塵也沒空打理這東西,只是痴痴望著流風,淚流滿面,好不容易重逢,轉眼卻又離別了,來去匆匆,留下流塵孤單的一個人。

「痴兒!好好跟著你叔叔修鍊,以後我們自然還會相見的。你這一次下山,記得改掉你母親帶給你的壞脾氣,不然你會陷入死結的!切忌!勿驕勿燥!修士一途是沒有捷徑可走的!」

就在流塵目送著流風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邊緣時,一道炸雷般的話,在他心中想起,讓他精神一震。

「父親說之後我們還能相聚,真是太好了!」流塵破涕為笑,樂呵呵的說。他只記得流風前面的話了,卻將後面的重頭戲給直接過濾掉了。

本來流塵要是聽進了流風之後的話,有些事往後就不會發生了,可是命運就是這麼的捉弄人,讓你記住一些無關緊要的,卻讓你忘記一些重要的。

當流塵再次遇見流風時,立馬想到了父親之前的忠告,可是自己沒有聽進去,最後釀成了一些後果。流塵那時唯有苦笑道「真是自食其果啊!」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葯!

「小塵,小塵你終於醒了。」淚流滿面的兔王突然發現懷中的流塵醒了,頓時驚呼起來。

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姐姐你怎麼哭了!乖! 秘密的森林 別哭!啊!小塵沒事的那,只是睡了一覺」流塵也是挺感動的,他一直知道小玉姐姐對自己是最好的。

現在看到小玉姐姐為了自己都哭了,立馬也是哭了出來,小手撫摸著小玉姐姐光滑的臉頰。

「好了姐姐不哭,小塵也不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玉見流塵也哭了,立馬強行止住自己的眼淚,怕勾起流塵的痛處,還有一旁站著的雪帝。

小玉等了一會,見流塵沒有吱聲了,心中一慌,立馬揪心起來。「沒事的,小塵睡著了。」影王拍了拍小玉的肩膀,輕聲的說道。

小玉這才悄悄送了一口氣,同時大家也是送了一口氣。大家心中懸著的石頭也是落了下來。不過有一個人的心還是懸著的,不是關心兒子的雪帝,而是冷眼站在一旁,本來一直不擔心的流炎。

望著熟睡的流塵,心中隱隱有種擔心。因為流風從流塵的識海中離開時,便跑到了流炎的識海中,交代了他一些沉重的事。就是這事,讓他不再那麼沉穩了。 第二天一早,旭日還藏在雪山背後,山之顛就站滿了送行得人。雪帝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稚嫩的少年,為他默默的整了整衣服領子,雖然並沒有凌亂。

但是雪帝是出於習慣,她不知道現在的她能為兒子做些什麼。只有這樣了,不哭,不鬧,強顏歡笑。可是――兒行千里母擔憂!

「真的決定了么?」這句話昨晚雪帝已經問過很多遍了,但是今天臨行前,雪帝還是忍不住要問一遍,萬一兒子改變了注意呢?又不是沒有可能!當然可能性有多少大家都是清楚的。

「嗯嗯。」流塵點了點頭,要是以往母親這麼啰嗦,他早就要嫌棄她煩了,可如今不一樣了,現在自己即將遠行,說實話一方面自己對外面的世界很嚮往,希望出去走走.

另一方面,也是捨不得這雪山的眾人――疼他,愛他的母親,呵護他成長的十大妖王。

現在流塵感覺這裡的花花草草也是好的,可是為什麼這時候自己才意識到故鄉的美好呢?唉!以往是太不懂事,太不珍惜了。

雪帝眼眶早就濕潤了,望著目光堅定的流塵,突然之間就那麼笑了,毫無預兆的笑了,大家都是不解,只聽她說:「小塵,長大了!長大了!」話到最後又是哽咽了,當然更多的是欣喜!

其實流塵一直沒變,性格還是以前那樣,只是今天稍微收斂了一點,可是就算這樣雪帝也覺得兒子變了,長大了。唉!為人父母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懂事,能長大成人?

哪怕孩子只有一點點變化,那在他們眼中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此心切!

雪帝的話落下之後,整個雪山就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之中。眾妖王和流炎都默不說話,該說的道別話都說過了,現在這裡是雪帝和流塵的舞台!

這時雪山後的旭日,已經在眾人不覺意間爬向了山頭,初露鋒芒。身後的點點金光讓眾人明白分手的時候到了。

「走吧!」流炎淡淡的說,表面上是古井無波,可是心裡卻泛起驚濤駭浪,洶湧澎湃。從昨天到現在他的心就沒有平靜過,昨晚更是徹夜難眠。流風的話深深將他震撼,他不知道帶走流塵是對還是錯?

如果說他之前看到流塵那散漫的樣子,眾人對他無比寵愛的時候,流炎是堅決要帶他走的,雄鷹怎麼能在鳥巢的庇護下成長?可是如今他動搖了,動搖了那曾堅定的信念。

不管流塵怎樣紈絝,但畢竟他是自己的親侄子,本來他可以在雪山快樂地度過一生,可是自己卻生生要將這美好的時光打破,親手打破侄子的夢。

帶他走後,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會發生,有可能在某個事情中流塵就會凋零,因為他的路,被他父親鋪墊的太崎嶇!註定坎坷一生!

如果一路崎嶇才能登上人生巔峰,我寧願他平淡一輩子。風雨飄搖,浪跡江湖這是父輩的生活。一家一脈一條路,只要有一人走,就行了!如果可以誰不想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安穩一生,不要再走老一輩的路子了。

江湖永遠只屬於無家之人!

顛沛流離的生活只是枕邊的夢,枕邊的風雨。金戈鐵馬只在文人的筆下!

若許我一生無奇,誰願意顛沛流離!!!

還有一件事流炎很是不解,一直以來自己的大哥都是以謙遜溫和著稱,風度翩翩不失君子也!不論是對友對敵那都是很寬容的,對友寬容那是理所應當的,對敵寬容那是一種境界了可如今到了自己的兒子這裡就變了。

嚴厲!不!不能說嚴厲,應該說是苛刻,絕無僅有的苛刻!

流炎也想過離開雪山以後,會帶流塵去紅塵好好歷練一番,讓他改掉與身自來的毛病。畢竟流塵修士一途的路,之前走的太平坦,這對他以後的修鍊很不好。要站在修士的巔峰,就要歷經人生九九八十一難,才能修成正果!

可流炎的打算只是讓流塵多吃一點苦罷了,然後指引他進入正途,踏上登天之路。可沒想過別的,畢竟流塵是他的親侄子,有些事他是做不到的。可是他做不到,不代表所有做不到。

比如流風。流風對他說的,簡直讓他不敢相信。要知道流塵還是個十歲的孩子,他還是一個不經人世的少年,他還是一個沒見過紅塵險惡的雛鷹,外面的世界對於他來說是陌生的,同時也是好奇的。

原本幻想的美好,卻將要在自己的父親干涉下變的腥風血雨,這是流塵想不到的,也是流炎想不到的。

「太狠心了!」流炎聽了自己大哥的話之後久久無語,半晌才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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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走了!母親你要多保重,各位哥哥姐姐你們也是,我不在的時候,大家要記得想我哦!好東西要給我留著,不許你們吃獨食。」

流塵畢竟還是孩子,雖然對離別有些感觸,可是感觸不深。一開始說的還有點那個離別的樣子,可是說到最後又是跑偏題了。

孩子嘛,想到的永遠是吃,想到的永遠是自己,想到的永遠是別人要對自己好,雖然不能說所有的孩子都這樣,但是至少流塵是的。

「好的!大家有好東西,都會給你留著。不要啰嗦了,走吧。一路平安!馬上秋深了,西北望雪山的時候,記得添衣!」雪帝認為長痛不如短痛,把自己的開心乘現在留給兒子,以後的痛苦就留給自己得以後吧。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自己再怎麼不舍,也是要與兒子分別的。趕緊讓兒子走吧,不讓再看下去,自己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那我們就此離去了,有時間我會帶小塵回來的!」流炎也不拖拉,拍了拍流塵的肩膀,向眾人道了別。然後領著小塵,向山下走去。

「一路順風!」眾人齊聲說道,離別的時候說什麼的話,都覺得不妥,又都覺得有必要叮囑,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吐不出來,只能說出這四個字。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切平安就好!

送別的地點沒有被雪帝安排在山腳,而是刻意安排在山頂。這樣流炎流塵兩人離去的時候,要一直走下山,這樣眾人尤其是雪帝能多看一會兒子。

唉!上為下那是真心!此話不假!雪帝對兒子的愛也是細微到了極點。別人考慮不到的細節,她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一手就能做到。

她嘔心瀝血,唯恐自己做的還不夠,所以盤算了一晚上。事實上只是一個分別,又不是生死離別,大沒有那個必要。但是我們不得不說這是值得人敬佩的,也是每個做母親的都會做的,無論貧賤富貴,都是用心良苦。只因為天下父母心!

「就這麼走了!」兔王痴痴的望著流塵消瘦的背影,喃喃自語,率先打破沉默。

「呵呵,你比雪帝還捨不得!」獅王出言打趣道。男的到沒有女人那麼感性,而且還是這些經歷了大風大浪之後成熟的男人!

「哼,是的!就是捨不得了!怎麼了?你捨得,那是你沒良心!哼哼,小塵那麼可愛,那麼懂事,當然值得人喜愛,值得捨不得。不像某人,整天油嘴滑舌,死了都沒人惦記!」兔王毫不隱瞞,當然也不忘了打擊某人。

「嘿嘿」獅王乾笑兩聲,本來準備打趣兔王,沒想到自討沒趣。

「捨不得,就跟著他唄!」影王掩面輕笑,也是忍不住打趣。當然她是想緩解一下憂傷的氣氛。

「哼」兔王輕哼一聲,嘟著嘴說「是你想跟著他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這麼多人,不好接你皮。」

「呵呵」眾妖王都是捂住嘴偷笑,不敢笑的太大聲,大家那是都不敢得罪影王,畢竟幾大妖王都不是影王的對手。

「小玉,你最近是長臉了啊!敢拿姐姐尋開心。來讓我看看你的臉長了多少。」影王也不生氣,一閃身欺近兔王,右手輕輕抬起來,狠狠的在她臉上扭了扭。「沒長多少啊,咋這麼囂張呢?」

「痛!姐姐。小玉知錯了。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不懂事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我發誓永遠不跟別人說,影王為什麼不嫁人,就是因為看上小塵了。」兔王吃痛,立馬求饒,可是話到最後就不對勁了,竟然又拿影王開涮。

「嗯?」本來影王聽的挺滿意的,可是越聽越不對勁,這丫頭又開始胡說起來。「小丫頭,你找死啊!看我不剝了你的皮!」影王說著手上的勁道又加重了三分,左手也是對著兔王拍了過去。

兔王一抽身,躲開了影王的右手,左手變掌對著影王的左手拍了過去。「轟」

地一聲,兩隻精美的手暴露在空氣中,來了個親密接觸,一聲炸響之後,影王和兔王都是向後退了幾步,可是明顯影王要厲害。因為她只是退了一步,而兔王則是咚咚咚退了三步。

「姐姐你來真的啊!」兔王嘟著嘴賣萌說。

「哼哼,今天非要撕了你嘴!」影王恨恨的說。這丫頭嘴是最沒有遮攔的。非得給她點教訓,不然下次她就要上房揭瓦了。居然敢胡說自己要嫁給一個小屁孩,該死!肯定是她自己這麼想的。

「看來我剛剛不是胡說的,是說到姐姐心裡的私事了。」兔王笑呵呵的望著影王。雖然手下輸了,可是嘴上不能輸。

「別鬧了,天天閑著沒事是吧。就知道打打鬧鬧。你們誰要是閑著,就給我去跟著小塵,保護他安全。」雪帝眼睛望著流塵漸漸消失的身影,萬分不舍的收回目光,對著兔王和影王笑到。

「我去!」聽到雪帝的話,兩個正在犟嘴的女人立馬住嘴了,異口同聲的說道,這時候兩人都不再推辭,都想去保護

流塵的安全。這時候在裝,那就是等於將好機會讓給別人了。

「影兒,你去吧。」雪帝望著爭執的兩人好久,才緩緩的做出決定。

「為什麼?又是影兒姐姐,不公平!我抗議!」兔王對於自己的落選很是不滿,堅決抗議。

「抗議無效!」雪帝笑呵呵的說,「小玉乖,還有別的事要你去做。」

「不幹!」兔王不滿的說,公然抗令,因為這裡沒有別人,她也不怕損害雪帝的威嚴。雪帝曾跟他們說過,在沒人的時候,大家就像家裡人一樣,和和氣氣的就好。

「小玉乖!交給你的任務也很重要,那可是關乎小塵未來的發展哦。」雪帝神秘的笑意很配合的浮現出來,「要是你不接受的話,我就把你關進雪簾洞中,讓你永遠見不到小塵。」

見到雪帝是恩威並用,尤其是最後那一句殺傷力太大了。兔王也只好妥協了,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然後撇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影王,心裡很是不平。

突然臉上浮現一個奸詐的笑容,對著雪帝皮笑肉不笑的小聲說:「姐姐,你就不怕影兒姐姐回來時給你帶一堆孫子?啊?嘿嘿!」

雖然兔王有意的控制了自己的聲音,可是又是故意的調到讓大家都能聽見得高度。大家聞言都是笑噴了。「哈哈!」這時大家也顧不得忌憚影王的實力了,都是狂笑不止,就算影王暴走,將眾人打一頓,眾人也要笑,大不了做個笑死鬼,也值了。

「呵呵!」雪帝聽到之後,先是一愣,然後明白過來,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離別的傷痛也被她收斂了。對著兔王笑罵道:「小蹄子,就你嘴貧!不過……」

說到這,雪帝故意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立馬被吸引了過來,雪帝便繼續說道:「不過還真有這個可能,影兒這麼漂亮,倒是便宜我家的臭小子了。哈哈!」雪帝一邊說完,一邊狂笑起來。

「哈哈!」眾人又是爆發一陣狂笑,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雪帝也會打趣人,而且那說話時一本正經,煞有介事的樣子,更是讓大家忍俊不禁。

「你們!」影王氣得直跺腳。本來聽到兔王的話,就很羞愧了,可是沒想到雪帝也這麼來了一句,讓自己更是抬不起頭了,她低著頭,在找能鑽進去的地縫。

「好了,笑一會就行了別沒完沒了,說句實話我是真心希望影兒能做我兒媳婦。你看這模樣多俊啊!」雪帝這一次是說的真心話,可是眾人不這麼認為啊,又是一陣狂笑呼嘯而過。

「都給我閉嘴!」河東獅吼啊!影王徹底暴走了,這一聲用上了三分之一的術息,當真是影王一聲吼,雪山顫三顫!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我有一些事要交代影兒。」雪帝見影王發飆了,也不再打趣她,吩咐眾人離去。 緋色情人:總裁的枕邊歡 「小玉和小鯤你們到我的大殿去候著。」雪帝又想到了什麼,再次吩咐到。

「喏!」眾人應了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影王發飆了,那是能有多遠就走多遠。現在有機會,當然閃了。況且雪帝和影王還有要事要談! 雪帝等眾人都走了之後,才緩步走到影王面前,似笑非笑地望著影王,打趣道:「影兒,你要知道我剛剛說的可都是實話,我是真心的希望。」

影王見雪帝又來調戲自己,那是滿腦子黑線,就在她要爆發時,雪帝適時轉變了話題,「影兒,你這一次去保護小塵,任務非常艱巨,畢竟小塵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只想提一點要求……」說到這,雪帝深深看了一眼影王。

「不管什麼要求,我都會竭盡所能去做,就算我死,也要讓小塵平安。」影王見到雪帝的表情有些凝重,便立馬錶態了。她認為只要她表態,雪帝一定會安心的。因為她有絕對的自信!

「不會讓你做一些險事的,我只想說,你去保護小塵,除非遇見他必死之局,否則不要現身救他!」雪帝看了很影王很久,才緩緩的說,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

「為什麼?」影王很是不解,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雪帝竟然會這樣交代自己!除非遇到必死之局?!!!那要是小塵傷了,殘了怎麼辦?自己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么?

「沒有為什麼!有些事你以後會明白的。」雪帝語氣非常強烈,很顯然,她只會要求,不會解釋。「還有你一定要隱藏好自己,別被他發現了。」

「這……」影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跟隨雪帝這麼多年了,她知道雪帝的脾氣,「唉!好吧。我照辦就是!」她也知道有些該問有些只需要執行。

「很好!這就是我看中你的原因,小玉她沒有你聽話。」雪帝很賞識的點了點頭,影王的知趣讓她很滿意。如果說將影王換成兔王,那麼這事就不好說話了,因為兔王太呵護流塵了。

「你可以走了。」雪帝滿意地看著影王,揮手讓她離去。

「那我就此告辭了,你多保重!」影王拱手道別。

將門嫡妻 「嗯嗯!你也多保重!我還等著你回來給我當兒媳呢!」雪帝見到事情交代好了,便又開始打趣她。

「你……」影王氣得直跺腳,轉身朝山下趕去,在她剛剛站的地方留下一句話,「我還是趕快走吧,不然肯定會被你逼瘋的。」

「一定要記得我說的話!」雪帝望著影王狼狽逃走的身影,開心的笑了。

影王聽到這話,腳下沒注意,一個踉蹌,差點栽了跟頭。記住你的話?什麼話?記住我要給你當兒媳么?想到這影王臉上一紅,腳下立馬提速,逃之夭夭。

雪帝目送影王消失在視野盡頭,然後才轉身離去,在她轉身時,隨口扔下一句話,「風!我做的真是對的么?」四周無人,回答她的只有獵獵寒風。

就在影王從山巔向山腳趕來時,已經到了山腳的流炎突然停住了步伐,回身望了一眼,喃喃自語:「你來了也好!這樣我可以輕鬆一些。」

「叔叔,我們這是要去哪?」流塵到現在還不知道要去哪,只是一個勁的跟著流炎趕路,如今見他停了下來,便好奇的問到。

「東土州,天宇樓。」流炎淡淡的說,說完之後,提起術息開始御空飛行。

「啊?這麼遠!」流塵嘀咕了一句,也是提起術息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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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來秋往,花開花落,雁去雁歸,時間總在你不經意間,悄悄從你身旁溜走。它是個小偷,帶走了你曾經的美好或是傷痛。短暫的如指間沙,眼中淚。曾有人這樣感嘆――只恨指縫太寬,時間太窄!這倒是一種深刻的體悟。

從流塵離開雪山的那一日算起,到如今已經有六個年頭了,流塵已從一個懵懂的孩子,變成了漸漸成熟的少年。

他現在的身份是天宇樓內樓第一大弟子,身份僅次於樓主和九大長老,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當然這並不是流炎為他爭取的,而是他憑藉自己絕強的實力得到的。

流炎自從將他帶到這裡,和樓主交代了幾句之後,就不問世事,在後山一片竹林隱居。很少有人見到他,知道他的人也很少,只有樓主和流塵兩人。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這兩句形容現在的流塵那是最貼切不過了。玄階己級小成的高強修為,遠遠超過同齡人;天宇樓第一大弟子的身份更是高人一等。

要知道天宇樓可是東土四大超級門派之一,排在第三位。剩下的三個分別是:排在第一的洛水宗,緊跟著的是紫星殿,老幺是月神宮。

在乾坤大陸上真正的主宰者永遠是大宗門,各大王朝充其量只能算是附庸者。因為宗門的修士永遠強過普通士兵。門派就是很吊了,那要是在門派前加上「超級」二字呢?那就是吊炸天!

天宇樓的中心習武場,此時熱鬧非凡,吶喊聲此起彼伏。正中央一身白衣的流塵負手而立,一臉不屑地望著對面的黑衣少年,「趙無墨,你太弱了!」

「流塵,你別太猖狂!」趙無墨恨恨的道。他是天宇樓內樓第二弟子,實力僅次於流塵,是玄階庚級中成。內樓中唯有他一人不服流塵,原因很簡單,在流塵沒來之前,趙無墨一直是天宇樓第一人。

記得那是六年前,剛入山門的流塵,年少輕狂,居然揚言要做天宇樓第一人,將自己踩在腳下。自己聽到后那是怒髮衝冠,當即帶人去找流塵,準備猛揍他一頓,讓他長點心。

可是一見到流塵外放術息時,他就傻了眼,人家的修為居然比自己的還高上兩層,這可怎麼打?完全是被虐!

那一戰是驚天動地,結束之後,去的人都是躺著回來的,只有趙無墨是自己走回來的,當然鼻青臉腫的走回來,沒教訓到別人,自己反而落得豬頭一個,成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