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可是連飯都吃不上了。」

趙龍這話,頓時讓罷工的工人們更加憤怒了。

「草,噴個香水都要幾萬,我們連飯都吃不飽。」

「之前聽老陳說,趙老闆賣房賣車都要給我們發工資,結果被新老闆哪去揮霍了。」

「開始我們還不信,原來都是真的,過分啊!」

「簡直不把我們當人看,這種人憑什麼當我們老闆!」

鍾眉氣壞了,這些奢侈品,可都是她自己賺錢買的,而且都買了很久了。

「你們別聽趙龍胡說,不是他說的那樣。」

「我根本沒用公司一分錢……」

不過,她一個人的聲音,哪比得上眾人的聲音,根本沒有人聽她解釋。

就在此時,人群中突然衝出來幾個大漢,氣勢洶洶地奔向鍾眉。

「兄弟們,她拿我們的血汗錢去揮霍,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大家快搶,把她的東西拿去賣了,給我們自己發工資!」

「這是我們應得的!」

陳大海見狀,頓時嚇了一跳。

他就是想要回工資而已,可沒想搶人家東西。

這要是鬧到局子里,他們可就從正當討薪,變成搶劫了……

陳大海忙喊道:「冷靜,都冷靜點,別亂來!」

「咱們是正當討薪,一旦你們動手,性質可就變了。」

不過,那幾個大漢彷彿是在故意帶節奏,依舊在煽動其他人。

而其他人也都正在氣頭上,哪還聽得進去。

那幾個大漢直接就要去搶鍾眉身上的東西和車鑰匙。

鍾眉一個弱女子,面對這麼多大漢,早就嚇得面無血色了,連連往後退。

紫筆文學 他要告訴世人,他蘇明小氣摳門,只給那麼少的聘禮,但他楚玄辰財大氣粗,為了自己的姐姐,願意一擲千金。

所以當那聘禮和嫁妝擺在街頭的時候,百姓們便品頭論足了起來。

「蘇家好歹也是當世權臣,蘇明也是忠勇公,有權有勢,富甲一方,他竟然就給這麼點聘禮,這也太寒酸了吧?」

「他這是埋汰璃王府呢。和他比起來,璃王財大氣粗,準備了這麼多的嫁妝,可比蘇明那小氣鬼闊綽多了!」

「對,這樣一比,高下立見,他蘇明真小氣,沒有高官的氣勢,璃王比他大氣多了。」

「就怕這嫁妝被蘇家貪了去。」

「璃王府的嫁妝,都是長公主的,按規矩,都歸她自己管。他蘇家要敢貪,那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他蘇明臉皮不會厚到這種地步吧?再說,有璃王殿下在,誰敢貪長公主的嫁妝?」

就這樣,蘇明本想羞辱璃王府,結果反倒成了全城的笑柄。

大家都笑他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笑他不尊重長公主!

長公主從昨晚半夜,就開始起床梳妝打扮了。

直到天亮,下人們才給她裝扮好。

等雲若月帶著鳳兒去看她的時候,只見那喜房裡,坐著一抹紅。

她走近一看,頓時驚為天人。

換了一襲大紅喜服的長公主,是通體的尊貴和華麗,她臉上化著精緻的妝,眉眼彎彎,唇紅齒白,肌膚勝雪,美目流盼。

那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番清雅高貴之氣,這樣的花容月貌,如花樹堆雪,似一簇烈火,璀璨奪目,一下子把屋裡的眾人都比了下去。

雲若月痴痴的看著她,怪不得是楚玄辰的姐姐,有她在,萬物都會失了顏色。

可惜某個人不懂得欣賞,還在家裡喝悶酒。

「月兒,你來了。」長公主一看到雲若月走進來,趕緊上去拉住她的手。

「姐姐,恭喜你,新婚快樂。」雲若月真誠的祝福道。

「謝謝月兒,你真好。」長公主道。

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你真好。

「公主,娘娘,不好了,蘇世子他不來迎親,所以蘇大人就派了他的二兒子蘇湛,來替世子迎親!」這時,酒兒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

長公主的眉毛頓時豎了起來,「什麼?蘇七少他不來迎親?」

「對,我們聽迎親的隊伍說,說蘇世子他喝醉了,所以不能來迎親。蘇大人沒辦法,才叫蘇二少蘇湛頂上。公主,娘娘,這可怎麼辦才好?」酒兒焦急的說。

長公主聽到這裡,身子已經猛地一抖,還難受的後退了兩步。

她的眼裡是灼熱的淚水,她難受的搖著頭,「不會的,他都同意娶我了,為什麼不來迎親?難道他就討厭我至此?難道我真的有那麼差勁?」

雲若月一把扶住長公主,道:「皇姐,你別難過,你等我出去看看什麼情況,你先不要著急,你放心,我會讓蘇七少來迎親的。」

梅姑姑卻道:「公主,既然蘇七少他看不上你,不願意來迎親,要不就讓二少爺代替他,你跟著二少爺走就好了。反正迎親只是一個過場,你能準點嫁到蘇府就行!」「這……這倒地怎麼回事?」喬峰摸了摸腦袋,有些搞不清眼下情況。

「譚公譚婆,你們看清楚了嗎,是不是古劍通的親筆信?」全冠清看到兩人,看完書信之後,站在原地默不作聲,不禁焦急詢問道。

「是,是古劍通親筆信,我等絕不會認錯!」譚公譚婆苦笑兩聲,互相對視一眼后,齊齊說道。

《諸天刀聖》第十一章真相揭露 「別碰我!」

她立刻滿臉通紅,生氣的推開了金棠。

秦天冷笑道:「現在服了嗎?」

「不服的話,你劃下道,我照辦就是。」

白靈咬牙不語。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摔在地上,這是她從小到大,沒有經受過的奇恥大辱。

但是,一向膽大包天,任性而為的她,在看到秦天那隱含威儀的眼神時,竟然不敢再反抗。

突然感覺,自己就是個不小心做了錯事的猴子。

然而多年來的自尊又使得她,拉不下臉去認錯。

「小師妹,神王神通廣大,是連猴王都要敬畏的人。」

「你挑釁神王,即是以下犯上,也是年少無知。多虧神王大人有大量,沒有出重手。」

「你還不快向神王賠罪!」

說着,他率先跪在地上,惶恐的道:「請神王贖罪!」

「是我照顧不周,有什麼錯,我一力承擔。」

旁邊,泉山目睹了秦天方才的出手,也是滿眼的驚恐。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故作聰明,玩弄的那些雕蟲小技,是多麼的愚蠢。

是的,他之前用公雞戲弄冷鋒等人,一方面是覺得好玩。另外,也是想顯擺一下。

可見,他也沒有真正把這個年輕的神王放在眼裏。

否則,又怎麼敢在神王的面前,玩弄這些小伎倆。

多虧了秦天之前都沒有計較。

此刻,他也急忙走過去,在金棠的身邊跪下,惶恐的道:「小的之前無知,請神王贖罪!」

秦天冷冷看着白靈,冷笑道:「道歉什麼的,無所謂。小姑娘,我現在問你一句,可願意為我效力?」

白靈漲紅了臉,嘟囔道:「誰是小姑娘……」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證明什麼,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脯。

鐵凝霜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聲,一臉的鄙夷。大了不起嗎?

終究還個是……小賤貨!

秦天的臉沉了下去:「回答我的問題!」

白靈顫了一下,急忙道:「我答應就是了嘛。」

「爺爺說,有關百年血靈芝,他倒是有一點線索。前幾年,東海一個省份,出土了昏侯墓。」

「其中一部分東西,上交了國家。但無非是些銅錢、金幣之類的俗物。」

「他聽到一些傳言,其中有幾件真正的寶物,流落了民間。」

「有可能,血靈芝便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們只須去東海走一趟,就可以知道了。」

「真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到了血靈芝的線索,秦天真的是喜出望外。

反應過來,他又急忙問道:「你爺爺有沒有告訴你,怎麼才能找到血靈芝?」

「有更直接的線索嗎?」

白靈老老實實的道:「兩個辦法。一,靠小金去找。」

「小金?」秦天皺眉。「你管自己師兄叫小金嗎?」

他還以為,小金指的是金棠。

金棠立刻紅了臉。

白靈滴的笑了一聲,又急忙正色道:「諾,就是它。」

原來是只猴子!

見眾人目光輕蔑,白靈急了,道:「你們別小看它!」

「方圓百里之內,只要有蘊含靈氣的寶物,都逃不過小金的鼻子。」

「它是猴門最優秀的靈猴!」火靈武嘴角上揚,大聲說道:「好!不愧是韓家主,看着族人一個個被廢卻還能平淡置之,這等心境常人難有!」

「繼續!」

火靈武一招呼,其餘神明皆露出殘忍、戲謔的笑容。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