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打起來。

「好啊,好啊,」結果這時糖寶直接拍手叫好,似乎很有興趣看兩人鬧矛盾。

「糖寶,你是不是想挨打?」沒想到糖寶在一旁起鬨,想想糖寶平時和倪友斌走的最近,方青有些生氣。

「公主姐姐在此,你敢打我,就是不給公主姐姐面子,」糖寶還像平常一樣,一點都不怕方青,一邊頂撞方青,一邊還不忘和藍馨公主套近乎。

糖寶的行為讓方青更加生氣,忍不住看了看藍馨公主。藍馨公主似乎有意護著糖寶,方青只好不再搭理糖寶。與此同時,倪友斌則向糖寶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不過在林玄仲看來,糖寶的行為有些過分,至少應該給方青一點面子。好在糖寶沒有再開口嘲笑方青,否則林玄仲真看不下去。

「等我休息一下,再和你打,這次一定要分個勝負,」另一邊,方青把注意轉移到倪友斌身上,心裡想著糖寶是和倪友斌穿一條褲子,等會把氣撒在倪友斌身上正合適。打著這樣的主意,方青反而冷靜下來。

「隨時奉陪,」倪友斌笑笑不和方青爭執,然後與其他人閑聊起來,屋內的氣氛非常融洽,又讓林玄仲有了種閑適的感覺。

有糖寶在笑聲不斷,直到藍楓為今天的事帶著幾名將軍過來,屋內的氣氛才發生改變。

等到藍楓把林玄仲的問題講明白后,屋裡面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一個個都在考慮藍楓說的事情會對林玄仲造成什麼影響,然後又按藍楓的提議為林玄仲考慮解決辦法。也是在這時,林玄仲幾人才知道在他們離開的那段時間會場里發生過什麼事情。

不用想,林玄仲都知道是那些軍中不守規矩的人在議論自己,林玄仲只是很驚訝短短一個時辰時間,自己的名聲已然傳遍整個會場,連貴賓席里的人都已聽說。林玄仲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此事,只希望不要把事情鬧大,林玄仲不希望公開露面。

在一眾人討論林玄仲的問題時,夜國西境,夜軍對天宇國的軍隊發起一場大戰。 第435章

經過十數天的準備,趙武需要的所有可以主動出擊的條件都已經準備充分。今夜正值第一場夏雨降臨,趙武早早命人打開城關附近河道最近修築的各個進水口,讓大水從特定的渠道一點一點流入敵軍大營。

一開始,敵軍大營的人還以為是雨大,山上流下來的水多,對流入軍營的水流並不在意,只有些低洼的地方做些排水工作。

一段時間后,等他們發現流過來的雨水越來越多,轉眼快要淹沒他們的膝蓋時,敵軍的高層才意識到雨水問題的嚴重性,然後開始做好全面排水工作,但那時已經為時已晚。

在天宇國的士兵忙著排水時,從一處地方流來的雨水如同洪水般沖向他們大營,把他們的軍帳一些木製器械全都沖走。軍營里一片混亂,偏偏雨越下越大。

沒多久,天宇國的士兵顧不上排水工作,轉而越來越忙於讓他們在大水中活下。等到水流漲到士兵的胸口以上位置時,士兵們與洪水的抗爭越來越劇烈。好在他們軍營所在位置的地勢不低,洪水漲到胸口位置是便不再繼續上漲。

在漲水期間,士兵們只顧著向高地撤,他們的軍械馬匹都顧不上,期間還有很多不會水的人被沖走,淹死在齊胸的洪水中。等到洪水要退去時,退到一處高地的天宇國元帥才想到,他們軍營的水患可能是由敵軍造成。

看著毫無隊形的己方軍隊那副狼狽那樣,天宇國的元帥越來越覺得洪水是夜軍引來,但當此人意識到許多士兵都沒把兵器帶在身上時為時已晚。一片火光中,夜國到來。

由騎兵發動衝鋒,步兵跟在後面,一場屠殺轉眼開始。剛才避水時,許多天宇國的士兵近乎用完體力,現在哪能和夜軍對抗。

夜軍衝到天宇國軍隊里,摧枯拉朽般,一路暢通無阻。天宇國在此地聚集的士兵儘管還有三十多萬,但完全無法抵擋夜軍的衝擊,敗勢如同大水來時那樣猛烈。

兩軍交戰快結束時,天宇國的士兵死的死,逃的逃,還有很多人乾脆選擇投降。這一戰夜軍幾乎不會吹灰之力就將天宇國四十萬大軍打垮。儘管最後逃掉十幾萬人,但天宇國短時間內不會再來攻打夜國

因為引水襲營的關係,夜軍勝的毫無懸念,已經僵持幾個月的對決,在趙武來后不到一個月結束,以夜軍大獲全勝收尾。此時此刻,城關處,滿載而歸的夜軍們發出震天的歡呼,慶祝他們苦戰已久才到來的勝利。

當天晚上,趙武以白元帥的身份下令犒賞三軍。大雨中,無數夜軍一個個神色欣喜地吃著喝著。從敵軍軍營獲取的戰利品,讓夜軍好好享受一夜。

與此同時,那些投降的敵軍被收押在一處地方,他們的武裝都已經被完全解除。從上面將軍到普通士兵,一個個神色不安地站在雨中,等待著決定他們命運的時刻到來。一夜之間一敗塗地,淪落到成為俘虜的地步,許多天宇國的士兵都有種不能相信事實的感覺。

只是他們的確敗給夜軍,而且還是一廠慘敗。雨中,一些士兵忍不住發出悲戚,不能承受失敗的滋味。說到底,其實他們並不想來攻打夜國,一切都因為羅天大國的指排。

城關處大帳里,所有將軍包括白元帥本人都向趙武祝賀,不停地說著奉承的話,稱讚趙武的計策高明。趙武沒把那些讚賞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只是笑著應答著。

夜軍已經取得大勝,但因為局勢的關係,趙武還是要求所有人繼續為其在此的事保密。許多將軍們不明白趙武為何要如此謹慎,因為在他們看來,只要把趙武主持此戰的消息傳出去,一定會壯大趙武的威名。 強取豪奪:總裁愛妻如命 對於夜國震懾周邊諸國有極大的好處,而且趙武應該接受這份榮譽才對。

與他們的想法不同,趙武既不能公開自己在此的消息,更要把榮譽轉加在白元帥身上。功勞方面自然是由皇室決定,現在西部邊境的危機已解,趙武打算儘快回去復命,同時與夜國君主商量一些事情。

自雪、夜兩國開戰以來已經過去好幾個月時間,有些消息不通的趙武想要從皇室那裡得到關於整個天下的消息。

營帳里,在趙武說明一些情況,然後又把重任交與白元帥后,許多將軍對趙武的一些做法大為不解,但並沒我人提出質疑,更不會有人打算違背趙武的指示。今夜一戰,趙武的能力已經完全得到眾將的認可。

慶會進行到最後,白元帥接受趙武的軍令負責接下來夜國西部邊境一切事宜。今天夜裡,夜國邊境註定與往日不同,處處被歡快的氣氛包圍。雖然劍皇節已經過去一陣子,但夜軍可以用此戰來祝過去的劍皇節。

夜軍收兵慶祝后,西風城內,林玄仲的屋子裡,經過眾人半個時辰的商議,有關林玄仲的事已經有解決辦法。

按照藍楓的意思,林玄仲不必對內定第一人的說法保留想法,做個五階武修中的第一最能說的過去,藍楓可以很輕鬆地向人解釋,而這也是眾人現在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得到林玄仲的同意,藍楓帶著幾位將軍離開,一轉眼屋子裡只剩下林玄仲、白燁、方青倪友斌還有糖寶五人。因為倪友斌和方青還沒打起來,糖寶想留下來看看熱鬧,糖衣則和藍馨公主一起離開,至於劉能還在自己住處養傷。

現在沒別的事情可做,在糖寶的催促下,倪友斌和方青走到屋子裡最寬敞的區域。 總裁有約:俏妻不準逃 同剛才一樣,比試的時候誰都不能使用勁氣。簡單點說,兩人必須把力量都集中在兵器上。

「噹噹當,」一連串兵器撞擊后,相互試探幾次的兩人同時加快攻擊速度。武技方面,還是倪友斌更盛一籌,而且倪友斌的氣力還要比方青高一個檔次,於是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現在是倪友斌佔據上風。

處處受到倪友斌的打壓,方青自然很生氣,於是又像剛才和白燁打時那樣不斷的使用身法。

可一段時間后,兩人的比試情形像是重複了之前方青和白燁的比試,打來打去,方青的身法根本起不到作用。

「太慢,太弱,」見方青已經發揮到最大程度,倪友斌笑了笑對方青做出如此評價。

下一時間,方青受到倪友斌刺激,陡然加快攻擊速度。

「噹噹當,」方青像是要和倪友斌拚命般不顧一切地出手,一下子氣勢變得凌厲起來。

另一邊,倪友斌則是以不變應萬變,不管方青的攻勢有多猛烈,倪友斌一直站在原地,很少有太大動作,但每次都能擋下方青的攻擊,讓方青始終徒勞無功。

「方青,你的身法水平太低,跟林大哥完全不在一個檔次!」見方青不管怎樣完全不能奈何自己,倪友斌十分不屑的評價一句。

「廢話,我的身法要有林大哥一半好,你哪還有機會說話?」惱羞成怒,方青是真的被倪友斌給刺激到。

「嘿嘿,你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套路卻一直沒變,這樣打下去你只是白費力氣而已,」沒把方青的憤怒放在心上,笑了笑倪友斌毫無顧忌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與此同時,一旁觀戰的林玄仲和白燁都有與倪友斌相同的感覺,方青的速度是快,招式也不差,可打來打只有幾種套路。現在倪友斌已經熟悉方青的套路,即便方青的速度再快一寫依舊沒有什麼用處。

林玄仲覺得明面上方青是一直都想發揮身法的優勢,可實際上並沒有做到而且還反受其累。方青的表現如何,林玄仲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現在倪友斌知道方青的攻擊特點,但是方青卻一點不了解倪友斌的特點。這樣一來,就算本身兩人實力懸殊不大,方青最後還是只會敗給倪友斌。

一段時間后,林玄仲發現方青完全是以一種錯誤的方式在用身法。若是換成自己,早就用身法的優勢把倪友斌的不足之處都逼出來,然後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慢慢闊大優勢,再圖取勝。可方青的打法跟林玄仲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雖然看起來方青是主攻方,但實際上非常被動。

依照林玄仲的自身理解,方青現在的行為只是用身法進行更多次的攻擊,並不是用身法創造更有用的攻擊時機,所以方青使用身法的方式完全偏離正確方向,就像剛才倪友斌說的那樣,再打下去也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越看林玄仲越是把方青的一舉一動看的清楚,一旁的白燁雖然沒有林玄仲看的如此透徹,但還是能看出來僅憑身法方青打不過倪友斌,要是此刻在方青心緒混亂時出手反擊,倪友斌很容易能擊破方青的攻勢,讓方青出現破綻。 第436章

沒多久,倪友斌的反擊證實白燁的推測,在想清楚如何一舉打破方青的攻勢后,倪友斌直接出手,三下兩下把方青打的站立不穩。

「不打了,」等到方青露出破綻,倪友斌即將取勝時,倪友斌卻收回兵器直接喊停。

另一邊,連連後退的方青在思緒混亂的情況下,不斷地想著自己竟然輸給了倪友斌,心裡有些不能接受。

事實上,方青會輸給倪友斌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畢竟倪友斌成為六階武修要比方青早很長時間,各方面自然要強於方青一些。

停下來后,方青受到打擊,情緒低沉地走到桌子旁坐下,苦著臉不說話。

一向喜歡嘲笑方青的糖寶見方青情緒低沉,此刻出人意料的沒有落井下石,只是安靜地看著不說話。

「林大哥,我的身法有什麼問題?」幾人沉默很長時間,方青才像做好所有準備般一臉認真地看向林玄仲。

做為方青的半師半友,本來林玄仲便想講出剛才的那些看法,現在方青主動詢問,林玄仲沒有不答的道理。

「其實那些都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自己想明白更好,不必急於請教林大哥?」只是林玄仲剛要開口,倪友斌卻搶先一步,沒說多少但說的很有道理,林玄仲很贊同倪友斌的說法。

「的確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冷靜想想剛才在與我和倪友斌交手時你自己有什麼問題,然後再來找林兄請教,」林玄仲不說話,方青的臉色看起來又不怎麼好,屋內的氣氛有些問題,白燁忍不住說了一句。

兩人的話無疑是對方青的兩次連續打擊,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方青臉色變了變,跟著又低下頭不說話。

「倪大哥,我們先走吧,」方青的情緒比想象的還遭,糖寶不僅沒落井下石,還想到儘早帶倪友斌離開最好,所以及時提議離開。

「時候不早,我和糖寶先回去休息,林大哥、白燁、方青,告辭!」

「我也回去,」見倪友斌與糖寶要走,白燁理解兩人的意思,當即向林玄仲和方青告辭。

一轉眼,屋內只剩下林玄仲和方青。方青還在那裡坐著一動不動,低著頭,農的林玄仲左右不是,索性林玄仲同樣閉口不言。

「林大哥,我先回去休息,明日再來找你,」不知過去多長時間,方青終於抬起頭,神色平靜地看著林玄仲緩緩起身離開。

「恩,」答應一聲,林玄仲跟在後面送方青出去。方青那落寞的背影,讓林玄仲不由得想到用「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來形容今晚的方青再合適不過。

在林玄仲看來,之前方青在演武場上用身法打贏對手,雖然贏得不算輕鬆,還是讓其信心膨脹。正是因為信心膨脹,所以方青才更難難受打擊。離開會場之前,方青看到那麼多人會殺技或是有一技之長,那種膨脹的信心一定受到過衝擊。

來到自己住所所,接連與白燁及倪友斌比武,要是打贏還好,可事實上都輸了,所以方青的信心受到了真實的打擊,現在情緒低沉是因為方青在懷疑自己的實力。方青走後,林玄仲想到許多與方青有關的事。

事實上,只要方青能夠正確的使用身法,絕不至於那樣輸給倪友斌。只不過一切都已成定局,而且正如剛才倪友斌所言,有些問題還得方青自己考慮清楚。

沒多久,收回思緒,方青的問題暫時不去考慮,其他人都離開后屋子裡清凈不少,林玄仲打算想想藍楓的來意。

之前藍楓和其他人提出的辦法的確不錯,不管自己是不是六階武修里的第一人,因為需要對身法保密絕不能擔那個名聲,不然到時后真的受邀和別人打,萬一打輸不止丟一個人的臉,而且可能還會暴露一些問題。

現在把事情都交給藍楓處理,倒是不用再擔心。餘下因為不去參加大比,沒有什麼可考慮的事情,眼下似乎只有早點和青羿見面最為關鍵。不知道青羿在哪個軍營里,林玄仲想找白燁和方青幫忙。

一連考慮許多問題,林玄仲才躺在床上休息。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一陣平緩的敲門聲驚醒還在睡覺的林玄仲。

「林大哥是我方青,」緊接著,門外傳來方青的聲音。

昨晚受到打擊后,方青不知怎麼回事改變對林玄仲的稱呼,今早來找林玄仲,像倪友斌那樣稱呼林玄仲為林大哥。

由於兩人的年紀相仿,方青平常又不是這樣喊,現在突然改口是有點彆扭。不過基於林玄仲還是自己半個師父的緣故,方青又覺得這樣喊林玄仲不算過分,所以並沒有改口。站在門口,從臉色上看,方青和平常已經沒有區別。

「等等,我就過來,」答應一聲,本以為來的是倪友斌,結果卻是方青,一邊聽著方青的聲音,一邊詫異地翻身起來,林玄仲快不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口果然站著的是方青,臉色有些憔悴像是昨夜沒休息好,不過眼神看起來倒挺自然,不知道方青為什麼要改變對自己的稱呼,林玄仲又不知該怎麼問,只好靜靜地看著方青。

「林大哥,我有些身法上的問題想請教你,」對林玄仲微笑打個招呼,方青直接說明來意。

喜歡你,到此爲止 「進來吧,」方青那笑容看起來倒是不錯,不再想方青為什麼要改變稱呼,林玄仲當即招呼方青進屋。

等兩人都坐下后,方青把昨天晚上回去之後想到的種種問題說給林玄仲聽。一邊向林玄仲確認自己的想法對錯,一邊向林玄仲請教更正確的改善方法。在林玄仲的幫助下,方青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被解決。

「林大哥,你說我的身法能不能在短時間裡取得一定的進步?」經過昨天的事,方青不再那樣自以為是,覺得自己的實力能在短時間裡突飛猛進。那些身法方面的錯誤想法被林玄仲糾正後,方青的思想已經回歸正常。

「可以,」不過林玄仲的回答卻遠遠超出了方青的期望。

昨天晚上林玄仲考慮過方青的問題,按照昨晚方青的表現來看,林玄仲覺得只要給方青一些正確指導,方青能在短時間內取得進步的可能性很大。

「那我要怎麼做?」見林玄仲答的這麼肯定,方青大喜過望,當即追問一句。

「到外面說,」光說還不候,林玄仲想到外面親自指導方青練習身法。

「好,」明白林玄仲的意思,方青當即笑著答應。

一轉眼兩人已經走到門外的一處空地,天色漸明,放眼望去偌大的一塊平場上只有方青和林玄仲兩人,周圍住的人應該都還在睡覺。

打量一下四周候,像以前教紅淚學習身法那樣,林玄仲讓方青把所有基本步法演蓮一遍,然後又讓方青用身法和武技一起演練,速度由慢至快。如此一來,林玄仲可以看的清楚一些。

沒多久,方青已經按照林玄仲的指示把基本步法演練一變,然後又將武技與身法配合起來演練給林玄仲看。

基本步法的熟練程度,暫時方青不會有太大進步,林玄仲能看出來,所以一點都不指望方青能奇迹般地練成三步八荒。如此一來,林玄仲便打算從方青使用身法的方式方面入手。

把八荒步的特點配合實際運用一點一點說給方青聽,為了使方青理解更快,林玄仲直接用身法陪方青練習。兩人什麼兵器都不用,單單是近身攻擊。

拳腳方面,兩人的水平沒多大差別,在方青有意控制氣力的情況下,兩人打的不相上下。於是,打著、打著,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攻擊速度。

利用身法優勢,林玄仲很輕易地能連續避開方青的攻擊,以至於方青不得不持續加快攻擊速度。久攻未果,方青的體力消耗非常之快,不得已只好提高攻擊威力。

另一邊,方青提高攻擊威力后,整個人的氣勢增強不少,但林玄仲依舊一邊抵擋,一邊退避,還是讓方青有勁使不到地方。

越打越有種昨晚和倪友斌比武時那種感覺,方青越是能明白自身問題,還是身法使用不當。現在拋開身法不提,方青能感覺到自己的攻擊威力已經大幅提高,相較於林玄仲而言具有很大優勢。

本身做為主攻方,而且在實力上比對方有優勢,方青很自然地想到可以用身法為自己創造優勢。於是,接下來,在身法上的使用頻率越發頻繁,方青不求能打到林玄仲,只希望每次都能更加接近林玄仲。

沒多久,在林玄仲有意讓著下,方青的身法的優勢漸漸凸顯出來,一次比一次接近林玄仲。再一段時間后,方青的感覺到更加不同,好似已經可以跟上林玄仲的步伐。

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對決變化,方青加快速度,不斷地靠近林玄仲,試圖以力量上的優勢向林玄仲施壓力。 第437章

兩人交手已有一會功夫,方青知道現在自己在氣力上比林玄仲具有優勢,只要能外接近林玄仲一些,方青便有信心用連續攻擊打的林玄仲露出破綻。

另一邊,林玄仲是顧及到身體問題才沒有提高力量,只把優勢集中在身法上。不得不說,在不強行使用身法的情況下,體內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情況,眼下除了覺得自身氣力明顯不如方青外,林玄仲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兩人的交手愈演愈烈,方青的進步越來越快,不出意料的是昨晚回去之後方青想通很多問題,現在看來,昨夜那些想對方青說的話,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開口的必要。一邊陪方青練習身法,一邊指導方青,林玄仲是方青實實在在的良師益友。

拋開身法不提,武技方面,兩人已經沒多大差別,或許林玄仲學的武技沒有方青學的高級,但林玄仲的資質擺在那裡。即便學的武技等級很低,但造詣很高,所以招式不多,但林玄仲善於運用。這樣一來,兩人的交手完全變成身法與氣力的對決。

天色越來越亮,周圍卻依舊沒個人影,兩人打的非常盡興。現在方青對林玄仲步步緊逼,林玄仲則有意與方青保持一定距離,以此來訓練方青的身法,讓方青自己學會該如何運用身法。

時間匆匆過去,等到天色大亮,皇宮裡人聲鼎沸,兩人慢慢停了下來,要去吃點東西。儘管練習身法用了很多氣力,但兩人一起離開時,與來找林玄仲的時精神狀態相比,方青像是變了個人樣,整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意氣風發。

讓方青發生如此大改變的原因只有一個,經過林玄仲的悉心指點,一個早上,方青已經大有進步。身法方面的進步讓方青重拾信心,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連林玄仲都被其感染。

等兩人走到林玄仲屋子前時,糖寶和倪友斌兩人正好開門出來。

「你們?」想想昨天晚上方青一夜沒回去睡覺,現在又看方青和林玄仲在一起,倪友斌很好奇。

「我們先進去換身衣服,然後去吃飯,一起去嗎?」對著倪友斌和糖寶微微一笑,方青當即回答一句。

「方青,你好像很高興?」接著還是糖寶直接問出主要問題。

「關你什麼事?」糖寶那說話的語氣明顯不懷好意,方青無法保持平靜。

「走吧,」不知道三人怎麼就處不到一起,眼看著三人要在自己門口上演一場鬧劇,林玄仲忙打斷三人。

「等會還有一場文試,雖然不難,但我多少需要一定時間準備,暫時就不和你們鬥嘴,」方青點點頭,然後又看向倪友斌和糖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方青那副眼神顯然是在暗諷自己無法參加文試,倪友斌無法平靜應對,不過只是質問一聲便不再多說。

沒多久,四人一起走到吃飯的地方。到那裡,已經有很多人在,一路上,方青不停地和認識的人打招呼。

等吃完早飯,幾人又與藍馨公主一起離開皇宮。剛出宮門,林玄仲就意外地遇到青羿。事實上,今日一早,青羿便在宮門處等著林玄仲出來,所以對青羿來說倒並不意外。

文試的比賽地點不再宮中,青羿猜到林玄仲會和其他人出來,因為來的早並未讓人通傳,現在總算等到林玄仲,青羿遠遠地沖林玄仲一笑。

看到青羿那張更加成熟又熟悉的臉,一陣親切感產生,林玄仲越過他人快步走到青羿面前。

「青羿,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特意在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