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沒有抓住,可據那些商販說,是江州龐家的東西。」

「龐家?」

「沒錯,龐家,就是那個龐家,號稱富可敵國的那個龐胖子!」

李武眉頭一挑,一股喜悅從臉上浮了上來。

「龐胖子……哼,哼,以前我沒有辦法治你,這一回,恐怕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原來,李武和龐箭的父親,早有過節,當年龐家的商隊,從李武負責的關卡中通行。

李武的手下想要藉機敲詐一點,可後來卻被告到了侯山那裡,結果自然是各打五十大板。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逆天廢柴 可如今,身份變了,李武早已經不是那個只能夠管好城防的角色了。

他現在可是江州城,實際上的掌控者!

「走,咱們到龐家走上一遭!看看這個胖子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連這種錢也想湊一手!」

旋即,李武臉上那是殺氣騰騰,一股寒意從眼睛深處冒出。

而這種事情,自然少不了李鴻飛的參與。

李武父子,帶著百十人精銳士兵,朝著龐家的大院就出發了。

而此時的龐箭,對此還一無所知,下面的人彙報給他的消息,只是管制的物品被查住,現在有點麻煩而已。

當一對手持兵器,殺氣騰騰的士兵,來到龐家門前的時候,周圍街上的人已經紛紛散開。

李武現在自然不用敲門,也不用在門外等候。

直接,帶人就沖了進去。

「龐胖子呢?給我出來!!」李武大喊著,囂張的厲害。

龐箭的爹,名叫龐俊宇,也是一個大胖子。

「喲,這不是李武將軍嘛?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幹啊?裡邊請裡邊請!」

龐俊宇笑著從屋裡出來迎接。

李武先前罵的歡,可見到了人,態度反而和善了不少。

「哼哼,我李某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你,自然是有大事!」

李武丟下一句話,朝著屋裡走了進去。

品嘗完龐家侍女遞上的茶后,李武心裡愈加的不忿。

這茶他喝過,可也只是在侯山的府里品嘗過,一種變態的嫉妒,在李武心裡默默的發酵著。

「龐胖子,這茶很是豪華啊!我看比侯府里的強了不少啊!」

李武放下手中的茶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看著李武如此神情,龐俊宇心裡暗道不好。臉上立馬陪笑道:「李將軍,這茶,放在平時,我也不敢喝,這不是招待您這樣的貴客,才敢拿出來嗎!」

雖然龐俊宇解釋的沒有什麼問題,可從心裡,李武就已經將這事情,記恨住了。

「先不說茶的事情,我手下在檢查進出商販的時候,發現了一批不小的管制物資!幾番審問之後,說都是你龐家的夥計!此時應該如何解釋啊!」

李武眯著眼,那種神情,彷彿是獵人在看著獵物一般。

「嘶!僅有此事?我全然不知啊!」

龐俊宇一聽李武的話,也愣住了,最近龐家的生意比起平時都萎縮了不少,很多不怎麼方便的生意都暫時關了。

「李將軍,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龐俊宇第一反應根本不是龐箭,而是李武故意找個理由來找事! 「來人,證據!」

李武朝著手下人一招呼,手下人立馬將那些倒賣管制物資商販的供詞拿到了龐俊宇面前。

龐俊宇接過手來看了一番。

「污衊,絕對是污衊,我根本沒有示意過這樣做生意!這樣的生意,別說戰時,就是平時我們也不會做的!」龐俊宇斬釘截鐵的說道。

「鐵證如山,不用狡辯了!抓起來!」李武大手一揮,龐俊宇立馬被人鎖上了鐵鏈。

「李武,你這是公報私仇,你這是漠視南武的律令!」龐俊宇被套上鐐銬的那一刻,也終於沒有了之前的好脾氣,放聲罵道。

「你這不得好死的狗東西!你會遭報應的!你生個兒子沒有……」

說到這裡,龐俊宇的嘴巴已經被李武的手下塞住,再也沒有聲音。

「封鎖龐家一切生意,在這個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龐家所有重要的人都禁足於此!擅自離開者,格殺勿論!」

李武走的時候,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同時也留下了數十個全部武裝的士兵!

至於那些個證據,可都是孫正浩提供的,內鬼提供的證據,焉有不完善之理?

所以,龐俊宇被抓其實並不冤枉,他冤枉在兒子被人陷害,受傷害的卻是他!

不多時,出門發現了家裡被人封鎖。

了解了情況之後,大驚。

「不應該啊,我弄的那些東西,就算是有些不合規定,可也絕對沒有弄到這個抓人的程度啊!」

「不對,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可當龐箭想要出去解決問題的時候,卻被士兵攔住。為首的軍官朝著龐箭說道:「這位公子,我勸你就好好在家裡待著,要是強行要出去,那可不要怪兄弟們手裡的傢伙了!」

按理說,龐箭也算是有幾分靈氣的人,可在這江州城裡,他還真的不敢朝著這些全部武裝的士兵動手。

因為他家大業大根本不是那種一動手就能夠遠遁千里的人,假若他一動手,整個龐家的罪名那就算是落實了。

龐箭氣急,可卻又毫無辦法。

尚娟來到龐箭跟前,安慰了龐箭一番,臉上的神情卻有些異樣,似乎是某種激動。

不多時之後,孫正浩聞風而來。

在龐箭的注視下,孫正浩跟門口的看守軍官爭執了一起,才算是進的來龐家的門。

「胖子,你沒事吧!」孫正浩一臉關切的問道。

「正浩!我沒事!」龐箭看著來的這麼及時的孫正浩,臉上滿是感動。

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邊尚娟臉上的那種欣喜。

龐箭一番解釋之後,孫正浩點點頭。

「兄弟,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最近江州城裡亂的很,我盡量找找人,想想辦法!你稍安勿躁!」

「正浩,患難見真情啊!」龐箭本來已經有些絕望,可孫正浩的突然到來,卻讓他又重新燃起了一點希望。

因為諸多煩惱加身,龐箭根本沒有功夫去思考,為什麼孫正浩來的這麼湊巧,為什麼龐箭還沒有怎麼說,孫正浩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兄弟,不過,找人運作都要不少的花費,尤其是涉及到鹽鐵這種東西,恐怕……」孫正浩面露為難之色。

「不就是銀子嘛,我龐家有的是!」

……

而唐玉,則是又一次來到了江州葯盟。

雖然江州葯盟式微,可葯盟這樣的一個集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能量還是不小的!

而比起賀丑兒和小新,葯盟知道的消息就多的多了。

面對唐玉的幾個問題,若虛回答的簡直清楚明白。

「侯山的實力,我也有所知道,應該是武師裡面的翹楚,這幾年說不定都已經突破武師了也未必!若是兩個武師在侯府里大張旗鼓的動手,侯府就算不成為一片廢墟,恐怕也差不多了!」

「所以,擊殺侯山的那個人,必定實力高強!若不是柴浩,那就是柴浩帶來的王府高手,最起碼高出侯山一大截。要說侯山病死,這就更加不會了,若是成就了武師,就是想生病也難啊!」

「問題都給你解釋清楚了,你趕緊來給我煉藥!」若虛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其實上次之後,若虛心裡已經有了底,既然唐玉能夠成功一次,也就自然能夠成功很多次。

唐玉百般無奈,知道葯盟是現在自己在江州城裡重要的一個依靠,所以也只能聽從若虛的意思,再一次來到密室之中,開始了努力的煉製。

而這一次,唐玉的修為大增,煉製真武元氣丹的效率和速度,自然是大大的加快了。

可就是這樣,若虛直到將唐玉壓榨乾,才放唐玉離開。

唐玉回到跟尤鐮住的那間客棧。

一進屋,就一頭扎在了床上,累的連話也不想說。

尤鐮也不問唐玉出門都幹了什麼,主動的開始給唐玉按按肩膀什麼的,讓唐玉美滋滋的享受了一把。

而龐俊宇,在侯府的地牢里,已經受到了各種慘痛的蹂躪。

一些無中生有,莫名其妙的罪名,都被按在了龐俊宇的頭上,而且諸多的財產也被以種種理由交割了出去。

龐家這一父一子,正在以不同的方式,賤賣著偌大的家產。

龐箭將家裡的大量流動資金,以上下打點的理由,交給了孫正浩,而龐俊宇,則是將屬於龐家的礦埋、鋪產大量的轉讓給了李武。

而這個財富龐大到連侯山都要禮讓三分的家族,開始了土崩瓦解。

另外一邊,陵州的戰事,也已經差不多有了結果,除了固守的陵州城,其它的地方,已經被北齊的軍隊,佔領了七七八八。

而且北齊的軍隊還源源不斷的從青江北方而來,各種精銳的士兵,英勇的將領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對於江州這富饒之地,虎視眈眈,勢要把南武淪為北齊的新領地!

李武貪占私財,不顧大局,又有天水這個反骨仔從中作梗。加上侯山這個主心骨的意外死亡,整個江州看似固若金湯,可實際上,已經是充滿蟻穴的千里之堤。

整個江州的局勢,可以說是內憂外患。 經過一段時間的收集消息之後,唐玉基本上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簡單的來說,就是柴浩殺了侯山,而侯輕語不知所蹤,柴浩將整個江州的軍權下放給了李武,可李武又不敢完全用自己名義命令。在很多人眼裡,侯山還活著,至少他的命令還活著。

「那麼問題的關鍵,就是如何找到侯輕語了!」

「可偌大的江州,侯輕語又會在哪裡呢?」

唐玉不僅陷入了沉思之中。

漫步在江州街道上的唐玉,想著侯輕語,不知不覺得來到了江州書院。

如今的江州書院,已經凋敝,完全沒有當時那種繁榮盛況,很多店面也都關閉,上面落了不少的灰塵。

樹葉已經是很久都沒有人打掃過了,走到萬典閣,想到剛剛跟侯輕語熟悉起來的時候,唐玉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時候侯輕語一面妖媚似火,另一邊卻冷若冰霜。

叫人捉摸不透,又有些想要窺探其中的秘密,讓人很是好奇。

而今,唐玉對於侯輕語,雖然不是當初的那種想法,可關係,卻有些難解難分了。

唐玉自己也有些說不準對侯輕語到底是什麼感情。

總之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就是了!

唐玉來到了他原來住的地方,忽然之間唐玉居然發現,那門是虛掩著的,而且一看就是有人居住的!

唐玉好奇萬分,「難道侯輕語躲到這裡來了?」

當唐玉推開門,卻發現裡面的確有人,也的確是個女人。

可那人卻是李燕。

「小玉!你還活著?」李燕看到小玉,自然是欣喜萬分。

「你怎麼會在這?」唐玉很是好奇。

「我……我……」李燕看到唐玉,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白綾白布的,幹什麼呢?」唐玉看著一身白衣的李燕,更是好奇萬分。

「這個,我……」李燕想開口解釋,面對唐玉,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唐玉見李燕結巴,兀自走到前頭去,發現原來自己的房間,已經被裝扮成了靈堂的模樣。而中間那個大大的奠字下面,的的確確的放著一個牌位!

「奇怪,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弄個靈堂出來。」

當唐玉的目光看清靈牌上的字之後,唐玉笑不出來了。

因為那靈位之上,寫的正是唐玉二字!

「這……」唐玉狐疑的看著李燕。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隨後李燕開始了一番焦急而忙亂的解釋。

由於她心亂如麻,所以話里的邏輯很不通,不過唐雨還是從中間聽出了一個大概。

原來,在上次唐玉等人出征后,李燕家裡人給李燕安排了一門親事。本來也就是普通的門當戶對,也沒有什麼問題,可關鍵是當侯山死了之後,李武成為了江州的掌權者。

而李燕家裡給李燕介紹的那男子,正是李武麾下的人。

介於李武在江州城中如此勢大,李燕的家人瞬間對李燕施加了強大的壓力。

李燕萬般懇求,才求的七天的時間。

想要用這七天的時間,給唐玉完成祭禮。 豪門淚:總裁,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