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也沒見盧明說話,宋離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高興。

「盧掌柜,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現在正是需要你給我意見的時候。」宋離鼓勵道。

盧明抿了抿嘴唇,「夏天確實難以忍受,我看要不咱們就弄點兒冷盤怎麼樣?」

冷盤,這倒是跟自己的想法有些不謀而合,「不知道盧掌柜的你打算做什麼樣的冷盤?」

盧明眼珠子一轉,「咱們大廚之前也是在酒樓裡面做過的,要不我把他找過來問問看人家酒樓裡面的冷盤都是什麼樣的?」盧明見宋離對自己的提議似乎感興趣,便有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宋離皺了皺眉,如果都跟別的酒樓一樣了,那他們還有什麼勝算?

「先不要去找周師傅,盧掌柜的你就按照你自己現在的這個思路,擬出一份文書出來,等我回去琢磨琢磨再說。」宋離道。

盧明犯了難,這還得要擬文書才行,自己這一手字那寫的是真丑啊。

宋離見自己說的都差不多了,就打算跟宋有業去銀樓里了。

等送走了宋離兄妹,盧明的一張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掌柜的,怎麼回事?阿離小姐跟你說什麼了,讓你這個樣子?」 總裁,我不是神經病 朱順關心的問了兩句。

盧明擺擺手,「沒事。」

翠玉樓裡面賣的都是上等的銀器金器,當然跟宋離當初切出上等玉石的寶玉閣(名字我記不住了)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

「兩位客官你們隨意看,本店所有金器銀器都應有盡有,看中了哪一款只管跟小人說便是了。」坐在櫃檯邊打盹兒的夥計見有客上門,立刻就清醒過來了,熱情洋溢的為宋離二人介紹道。

「送禮用的。」宋離道。

夥計立刻拿出幾套赤金打造的首飾,「這是都是本店的最新款式,送人賀禮是最合適不過了。」

宋離用手指撥了撥,這赤金打造成流蘇狀的耳環在陽光的照射下可謂是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看上去倒是挺好的。」

「姑娘,這一套可是我們東家從京城請回來的大師打造成的,而且保證每一件都是孤品。」

原本宋離對這套首飾還有幾分見獵心喜,可是不知為何聽到夥計這麼說,宋離的心裡突然就有些不喜起來。

「京城來的大師?」這些樣式對於自己來說絕對稱不上驚艷,當然也確實能拿得出手了。

說到那位京城來的大師,夥計興緻盎然一副要將這位大師的生平事迹統統都告訴宋離的樣子。

只是宋離對這些並不是很感興趣。

「那一這套呢?也是出自那位大師之手的?」宋離指著另一套首飾問道。

夥計臉上閃過一絲難色,「這一套確實跟大師有一點關係,不過。。。」

「不過什麼?」這一套不管是設計還是裝飾都要比夥計著重給自己介紹的那位京城來得大師設計出來的要有意思的多了。尤其是頭部這一點的鏤空的設計,而且裡面還鑲嵌了一顆淡粉色的珍珠,髮釵的橫面上還有幾顆翠綠色的玉石,難得,實在是難得。 ?這邊趙山還是被綁在椅子上,任他如何掙扎,也於事無補。繩子還是牢牢得綁在他身上。

這時門開了,一位僕人送飯進來。

這時趙山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辦法。

僕人把碗筷放在了趙山的跟前,然後從旁邊抽出一把凳子坐下。看樣子是打算給趙山喂飯!

趙山見狀連忙說道:我不習慣別人喂,這樣挺彆扭的,要不你把我繩子解開,我自己吃,吃完你再把我綁上。

你當我是傻子嘛,想讓我幫你解開繩子,你別做白日夢了。僕人向趙山狠狠得瞥了一眼,一臉不悅得說道。

那我也不要你喂,你喂我吃沒味口。趙山一臉不屑朝著僕人說道。

你愛吃不吃,說完僕人把飯放在趙山面前,滿臉怒氣得離開了房間。

這時趙山趕緊用嘴把碗打翻,飯菜全部都灑落在地上,這時趙山使勁挪著凳子,凳子一點一點在挪動,趙山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凳子挪了一個180度。然後用手慢慢得摸到碗筷,然後輕輕得把碗掰成了兩半。然後用一隻手拿著半邊碗不停得在繩子上磨蹭,半個時辰后,繩子斷開了。

趙山把所有的繩子解開,然後正準備離去,但是他突然停下了腳步,這樣出去肯定會打草驚蛇。因為還不知道飛燕被關在哪。想到這裡,趙山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迅速整理現場,然後回到椅子上假裝把繩子綁在自己的身上。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剛才送飯的那個僕人走了進來。正當僕人走到趙山的跟前時,趙山迅速得制服了那個僕人。

然後捂住她得嘴說道:你不許喊,不然我會殺了你。僕人連忙點點頭答應。

此時的趙山才慢慢得鬆開手問道:跟我一起抓來的那個女孩子關在哪個房間?

僕人戰戰兢兢回答道:出門對面的第二間。剛一說完趙山一掌下去就把僕人給打暈了。

趙山趁著沒人趕緊溜到了僕人說的那間房子里。這時南宮飛燕也已經醒了,趙山看到南宮飛燕后馬上用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南宮飛燕也示意點頭。趙山馬上把南宮飛燕解了繩子,然後打開窗戶縱身一躍飛了出去。

等趙山剛一飛出去,梅三娘就跟了出來。臭小子,還有點本事,差點還讓你逃了。不過今天看你有沒有本事從老娘手上逃走。

飛燕,你先走,我擋住她。趙山望著南宮飛燕急切得說道。

不,趙山。我們一起走。南宮飛燕一直搖著頭說道。

你們倆個別爭了,一個都別想走。這時梅三娘已來到了他們面前。

那行吧,那我們就一起跟她拚命,但是只要一有機會我們就逃走。南宮飛燕點頭示意。

趙山隨即使出千幻掌,只見趙山雙掌快如風,雙掌的幻影隨著手掌的擺動而擺動。突然,只聽見~嗖~嗖~~~的幾聲,幾道快如風的掌勁朝著梅三娘迎面而去。

只聽到對方扇子上面幾聲砰~砰~砰響,被梅三娘輕意得給擋了下來。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娘面前賣弄。

對方隨手拿扇子一揮,只見一道凌歷的風勁朝趙山這邊飛來。趙山還來不及躲開,勁力就已經衝到趙山身上,趙山被強大的勁力沖退了好幾步。嘴角流有鮮血。

趙山立刻拿出手上的青光劍使出甘泉九式,第一式龍飛鳳舞,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第五式,第六式飛沙走石只見幾道強勁的劍氣波直衝到梅三娘面前,雖然梅三娘用扇子擋住了劍氣,但是還是被強大的劍氣波震到後退幾十米。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趙山見狀趕緊制止一旁正在和梅三娘手上打的焦灼的南宮飛燕,然後帶著飛燕飛離出去。

想走,沒那麼容易。不一會兒梅三娘踏扇飛行往趙山的方向追去。一下子又追到了趙山面前。

隨後趙山又使出甘泉九式中的六式,梅三娘見狀趕緊停下拿著扇子前後兩揮手瞬間一道強勁波迎擊而去,跟趙山使出的甘泉九式發出的劍氣波碰撞在一起。~~砰~~的一聲響,火光四起,濃濃的白煙向空中翻滾著,最後向著四周散去。

趙山也顧不了那麼多,而是帶著飛燕一個勁拚命的往前逃跑。

我還不信了,今天會讓你這個毛頭小子在老娘手上給逃跑。說完,梅三娘靈魂出竅。瞬間一道伴有白色光圈的梅三娘靈魂擋在了趙山面前。然後朝著趙山這方向臨空一掌,瞬間趙山被這強大的掌勁擊中,從空中重重得摔到了地上。

趙山,你沒事吧。飛燕見狀扶起地上的趙山,只見趙山口吐鮮血,強忍著痛苦對著飛燕說道:看來我們今天逃不出去了。

眨眼間,梅三娘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說道:我說過,沒人能從老娘手中逃走,你也不會是那個例外。說完一手一個把他們抓了回去。

然後把趙山和飛燕關在了一間地下牢房裡。命令兩個手下24小時守在牢房邊。經過這一戰,趙山已身受重傷。此時,趙山盤腿而坐進入了療傷狀態。而南宮飛燕也坐在一旁守著趙山。

而此時的悅紅樓依然是人流涌動,樓上樓下客人來回穿梭。個個喝得面紅赤耳,手裡摟著衣著單薄的姑娘,跌跌撞撞得行駛在穿梭的人群中。。。

主人:那兩個小傢伙打算怎麼處置。梅三娘身旁的一個手下問道。

命先留著,這兩天先不要給他們送飯,作為這次逃跑得懲罰。

是!兩個手下領命退下。

待兩個手下退下,梅三娘手捂胸口走到床上坐下。沒想到這個小傢伙還有點能耐,自己一時大意竟然被他所傷。說完,梅三娘盤膝而坐進入了療傷狀態。 夥計的臉色有些難看,感情,自己介紹了這麼長時間,這位主根本就沒有看重自己介紹的。反而對另外一件毫無名氣的更感興趣。

「姑娘,你手上的那一款實在是不像樣,還是看看我手上的這一款吧!」夥計殷勤的笑道。

宋離對珠寶首飾的了解不多,但送人本就是圖個新鮮。更何況她知道無論自己今天挑選的是翠玉樓裡面的哪一款,只怕在何淼的心裡都是同樣的微不足道。

「就這一套了,你幫我包起來。」宋離道。

意外贈品 對於宋離這麼快就下定了決心,倒是有些出乎宋有業意料之外。

「阿離,不再看看其他的了嗎?」

宋離搖搖頭,笑道:「不用了。我看這一套就很合適。」

夥計難看的臉色上總算是有了一絲笑意,好歹也算是做成了一筆買賣。

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位姑娘為什麼看不中京城來的大師所打造的,反而看上了一個名不經傳的人所造出來的東西?

宋離自然不會向那人解釋這麼多。

「哥,我們可以走了。」

剛走到門口宋離兄妹倆便被一群急急哄哄的人給推回了店內。

這群人的臉色具不好看,甚至有兩人還未走到櫃檯前就已經開始叫嚷了起來。「掌柜的趕緊出來。」

夥計一看,這幾人擺明了就是來找麻煩的,連忙笑臉相迎,「幾位爺怎麼的了,這是?」

最初叫嚷的兩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人從懷裡掏出一套珠寶首飾扔到夥計面前,道,「你自己看看,這可是從你的翠玉樓哪買的。」

夥計將首飾拿了起來,仔細看了看,道,「這確實是我們翠玉樓的東西,只是不知道幾位這是什麼意思?」

幾人顯然沒有把夥計放在眼裡,一口道,「我看你也做不了主,還是趕緊叫你們掌柜的叫出來。」

夥計的臉上依然還掛著討好的笑容,「掌柜的不在。」

「這偌大的翠玉樓還沒有一個能當家作主的人不成?」男子的口氣里似乎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夥計,雖然能看出來這幾人是來找麻煩的,但到底不明白他們是為何而來。所以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先弄清楚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

「幾位爺若是為了這首飾而來的,那小人便可做主,將這首飾給更換了。」夥計道,翠玉樓裡面有明文規定,若是自家出去的東西破損了,可以無條件為顧客更換一次。當然,若是來人是故意找茬的,這就要另算了,他們翠玉樓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其中一名男子猙獰著雙目,怒道「這幾件破東西我還不放在眼裡。」

「二弟,稍安勿躁。」

「大哥,玉梅她。。。」一想到妻子現在正躺在病榻上,老二的心裡怎麼都好受不起來。那是他的結髮妻子,他買翠玉樓的首飾,本來是為了讓妻子高興的,結果沒想到卻因此害了她。

所以他們才會這麼著急忙慌的找來翠玉樓,就是要翠玉樓給他們一個說法。

夥計雖然還是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只是聽他們這麼說便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此善了。

「幾位若是來找麻煩的,那就不要怪小人不顧情面了。」夥計道。

「你們翠玉樓里的東西不僅是假的,而且裡面還摻了毒,如今我妻子就要病死了,你們居然還敢說我是來搗亂的?」叫老二的男子顯然怒火難平。

這怎麼可能呢?夥計臉色大變。男人這句話里的意思,那包含的含義可大了,這要是被傳揚了出去,他們翠玉樓,還怎麼能在昆嵛鎮上立足?

「幾位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翠玉樓一向都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你現在卻這樣指責我們究竟居心何在?」夥計臉上一臉的憤慨,這擺明就是有人故意冤枉他們,而這些人居然毫無緣由的就找上了門更是可惡。

「大哥,我早就跟你說過跟他們這種人不能講道理的,咱們直接鬧到縣太爺那裡去,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老二道。

一旁的宋離現在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一些,這些人的來意恐怕不止僅僅只是找麻煩而已吧?而且看了老二一臉憤慨難平的模樣,只怕所言非虛。

「大哥,咱們走吧。」宋離道。這一趟渾水她可不打算攪進去,只是豈能事事如她所料?

「小姑娘,你過來給我們評評理,看看這件事情孰是孰非。」男人拉住宋離的胳膊不讓她離開。

「額,這位大叔我看你還是先放開我比較好。」

「小丫頭,你說這翠玉樓將我妻子害得那麼慘,我來找他算賬應不應該?」

宋離在不了解前因後果的情況下,怎麼能判斷說到底是誰對還是誰錯了,更何況這幾人一看就不是善茬,雖然自己相信可能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在沒有弄清楚事實的情況下,自己絕對不能隨意的做出判斷。

「這個兄弟,你趕緊將我妹妹的胳膊放開。」宋有業急了,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拉住阿離,到底想幹什麼?

一直抓著宋離胳膊的男人臉紅了幾分,被宋有業這一聲吼,連忙鬆開了拉著宋離的胳膊的手歉意的道,「對不住,我也是一時情急之下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

宋有業本來就不善言辭,這人話語間誠意滿滿,自然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你鬆開也就是了。」顯然宋有業並沒有打算繼續找麻煩的意思,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護住宋離的安全,至於別的他可管不了這麼多。

原本夥計還巴望著宋離兄妹倆趕緊離開,可以看到二人真要走了,卻又忍不住喊道,「兩位稍等片刻。」

宋離回頭看了一眼夥計,道「你還有其他事情?」

「希望姑娘千萬不要把今日的事情傳了出去。」夥計道,今日無論誰是誰非,只要是將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只怕對他們翠玉樓來說都將會是一個天大的麻煩,所以他一定不能讓這件事情被人傳出去。

宋離冷笑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夥計顯然沒有料到宋離竟然不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而且對他的話也絲毫不在意。 ?一樓大堂里,從後台走上了一位穿著銀白色紗裙,一副玲瓏有致的身材,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這時一雙纖細的小手拔弄面前的古琴,一首悠揚而婉轉的琴聲在整個大堂響起。

台下不斷傳來掌聲和喝彩聲,時不時還夾雜著口哨聲。

夢嫣姑娘,來,下來陪我喝一懷,我願意出一萬個金幣。一個體形肥胖的中年男子色迷迷得說道。

我願意出二萬。又一個身材普通看上去有點書生氣青年大喊道。

台上的夢嫣姑娘不為所動,臉上微微一笑。夢嫣笑起來的模樣更是把台下吃瓜群眾迷倒一片。

你們好大的膽子呀,敢和我搶女人。哈哈哈!突然從門外走進一個滿臉鬍子體形高大的男子,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馬老大。紛紛都回過頭去不敢吱聲。

此人名叫馬立坤,馬寨的寨主。 入骨寵婚:誤惹天價老公 他是這五鄉鎮的一霸。此人天生神力,有副銅皮鐵打的身體。最主要他是幽冥神宗的爪牙。他主要替幽冥神宗搜集天下美女。

馬老大,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梅三娘一邊說著一邊從樓上走了下來。

三娘,再不來,我家的夢嫣可要被人搶走了,哈哈哈。馬立坤打趣得說道。

馬老大,誰那麼不長眼,敢搶你的女人。

那,這是你說的,以後夢嫣就歸我所有了。

她一直是你的,別人想碰也不敢碰呢。梅三娘冷笑道。

一首曲子彈罷,夢嫣就離開了舞台中央然後朝後台走去。

梅三娘朝馬立坤使了一個眼色,馬立坤心領神會,迅速離開座位朝著二樓雅間走去。

來到二樓的雅間。突然門一開,馬立坤立馬上前一抱。正準備親上去,眨眼一看,原來是梅三娘,馬立坤趕緊放開了手。滿臉尷尬得說道:三娘,怎麼是你呀。

馬老大,原來你也是這麼猴急,難道晚上要老娘留下來陪你。梅三娘望著馬立坤朝笑道。

馬立坤尷尬得搖了搖頭:人家對夢嫣是一心一意的。我的心思你還不了解嘛?

好了,我知道了。夢嫣等下就會過來。看你的猴急樣,我也不拿你開刷了。說完就退下把門給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