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姨,你還在啊……晚晴她們呢?她們回去休息了嗎?」林淺雪開口說著,而後便是介紹著說道,「歐姨,這位是我的親姨。蕭姨,歐姨就是晚晴的媽媽。」

「原來是晚晴的媽媽啊,小雪跟我說過。你好,我叫蕭怡。」蕭怡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

「呵呵,我叫歐水柔。原來你就是淺雪經常念叨在口中的蕭姨啊。」歐水柔笑了笑,伸手與蕭怡一握,這兩個同樣是性感成熟得一塌糊塗的女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微妙的是,偏偏她們兩人對方逸天都有著無法說出來的深深情感。

蕭怡輕輕一笑,隨後她便是走進了病房中,美眸一轉,便是看到方逸天整個人躺在了病床上。

呈現在蕭怡眼帘中的方逸天臉色竟是那麼的蒼白,卻又顯得極為安詳,就像是一個玩累了的孩子陷入了那舒適的睡眠中。這一刻,他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沒有了往日的侃侃而談,沒有了往日的大不正經,有的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除了呼吸難以看出來這曾經是一個那麼給人予溫暖與依靠的堅強男子。

那一刻,蕭怡心中一動,一路上告誡著自己在林淺雪她們面前萬萬不可流露出過多情感的她竟是再也忍不住,那股突如其來的尖銳刺痛深深地剜她的內心,一眨眼,眼眸便是控制不住的濕潤了起來。

「方逸天他、他怎麼會變成這樣?」蕭怡禁不住開口喃喃問著。

「蕭姨,逸天為了救我們就與那些恐怖分子車輪戰,到最後他明明已經是體力不支了,但是他還在硬撐著,最後、最後……」藍雪走上前,介面說著,語氣一傷,哽咽著繼續說道,「都是我們不好,若非是我們,逸天他、他也不會這樣……」

「蕭姨,當時看著逸天那樣拚命我的心好痛好痛……他吐了好多血。醫生說他的腦部遭到重擊,又加上全身體力耗盡,出現了力竭現象,因此要恢復過來需要一段時間……」林淺雪也開口說著,那雙撲閃著的秋水美眸也濕潤了起來。

蕭怡深吸口氣,讓自己那極度傷感的情緒稍稍壓制下去,否則她自己將會無法控制自己,甚至都要哽咽哭出來。

而這樣的表態,在林淺雪以及藍雪她們眼中只怕是有點異常。

蕭怡深吸口氣,伸手拉著藍雪與林淺雪的手,柔聲說道:「雪兒,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們有危險,他身為你們的男人自然是要挺身而出。放心吧,我相信他會好起來的。別看他成日吊兒郎單的,但是他的意志力很堅強,一定會沒事的。」

藍雪語氣哽咽,眼眸沾濕,撲在了蕭姨的懷中,輕輕地抽泣了起來。

隨後蕭姨與歐水柔、藍雪、林淺雪她們在病房中聊著,藍雪與林淺雪細說了當晚方逸天與黑十字組織那幫人交戰的情況,讓沒有身臨其境的蕭怡與歐水柔聽的是驚心動魄。

特別是說道方逸天連續作戰,最後已經是耗盡最後一絲力量,一張口都有著汩汩血水流出來的時候,蕭怡內心的悲痛更是無法壓抑了起來。

她偶爾抬眼看著病床上躺著的方逸天,心中卻是在暗暗祈禱著這個男人能夠睜開雙眼,恢復以往的生龍活虎。

他本該是屹立在這個世界最巔峰的最強男人,此刻卻是柔弱得像個孩子一般的躺在床上,讓他身邊的這些女人都心痛不已。

大半個小時后,蕭怡站起身說要去趟洗手間,而後她便是走出了病房,問了一個醫院的工作人員后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走進了女洗手間,蕭怡這時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右手捂住了嬌艷的嘴唇,走進了最後一間隔間的廁所內,關上門后她整個身體靠在了板門上,右手緊緊地握著嘴唇,眼眸中的淚水瞬間溢眶而出,徹底的宣洩自己的情感起來。

「逸天,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是答應我你一定會好好的嗎?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蕭怡的心中正在進行著無聲的吶喊,一顆心如同被絞碎般,痛徹心扉,晶瑩的淚花順著她的臉頰淌過了她的右手五指,再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她的衣襟前。

從看到方逸天的那一刻起,她已經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只想著好好痛哭一場,但是,有林淺雪與藍雪她們在場,她註定了無法這樣宣洩自己的情感。

她與方逸天的情感註定是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至少目前還不能公開的秘密。

而在病房中聽著藍雪與林淺雪細說著當時發生的戰況,她腦海中彷彿是浮現出了方逸天當時的情況,心痛之下再也忍受不住,便是找了個借口來到了洗手間失聲痛哭了起來。

她語氣哽咽著,但又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那份壓抑著的悲痛只能是在那不斷溢流而出的淚花中得到稍稍的釋放。

其實從這點上看,歐水柔與她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不同的是,她比歐水柔要幸運,至少,她能與方逸天在一起,雖說是一個不能公開的秘密。

但歐水柔,卻是沒有這樣的機會。

約莫過了七八分鐘,蕭怡才從那份悲傷中緩過勁來,她深吸口氣,掏出紙巾擦拭了自己眼眸的淚花,眨了眨眼,而後便是推開門走了出去。

蕭怡剛走出洗手間卻是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人,她心中一怔,定眼看去正是歐水柔。

「歐、歐姐,你也來洗手間啊……」蕭怡臉色微微一怔,開口說著。

剛才閑聊中得知歐水柔年紀比她大,因此蕭怡也就成熟歐水柔為歐姐起來。

「呵呵,是啊,正想上個洗手間。」歐水柔輕輕一笑,看了蕭怡一眼,眼中卻是突兀的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之色。

「那好,那麼我先回病房了。」蕭怡笑了笑,說道。

「你去吧。」歐水柔點了點頭。

隨即,蕭怡便是朝著病房方向走了過去,然而歐水柔卻是回頭看了眼蕭怡那曲線豐腴的妙曼身姿,眼中那絲詫異之色越加濃厚起來。

剛才,她分明是注意到蕭怡雙眼微微通紅,似乎是剛剛哭過,可是她為什麼一個人跑來洗手間裡面哭呢?難道——

歐水柔心想著,突然間心中一動,或許是感同身受,或許是出於一個女人的直覺,瞬間她似乎是明白了許多。

當即她輕嘆了聲,默默地走進了洗手間中。 看到韓小貝過來,容初璟直接對他說著,他知道他現在在跟著青墨練,但是也是練一些基本功,還有一些武功招式,反應力等等。

真正的內功心法,韓小貝練的,還是自己交給他的,這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看看他有沒有長進。

「好啊,那王叔叔,你今天就好好的看看好了!」

韓小貝聽了容初璟的話,也欣然同意了,在他看來,不管是誰教他,反正只要讓自己變強就好了。

而且現在在韓小貝的心裡,青墨和容初璟的地位差不多,也不存在什麼厚此薄彼的情況。

而青墨,在過來看到韓小貝和容初璟在練武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什麼,靜靜的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就轉身去找韓楉樰去了。

韓小貝因為全心的投入了進去,所以根本沒有發現青墨來過,容初璟倒是知道他來了,不過也不在意,可是等他走的時候,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王叔叔,你怎麼了?」

雖然容初璟依然在教韓小貝,但是韓小貝一下就發現了他的走神,疑惑的問了一下。

容初璟知道青墨離開,失去找韓楉樰去了,所以有些不高興,不過卻不能告訴韓小貝,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只好結束了今天的檢查。

「哦,沒什麼,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不過小貝,你的進步還是很大的,看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沒有鬆懈,不錯,繼續努力。」

對於韓小貝的努力,容初璟還是給予了肯定的,而且和他離開之前相比,確實進步了不少,而他聽了之後,也是很高興,到底是小孩子,被人肯定,頓時高興起來。

「真的嗎王叔叔,真的是太好了,你走了之後,我一直在和青墨哥哥認真的練習呢,我要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娘親!」

韓小貝一臉的興奮,只想馬上和自己的娘親分享自己的進步,而他的話,也正好中了容初璟的下懷。

「嗯,是該讓你的娘親高興高興,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吧!」

等容初璟帶著韓小貝找到韓楉樰的時候,果然看到她和青墨在一起,他的眼睛閃了閃。

韓小貝到是沒什麼在意的,一看到韓楉樰,就高興的跑到了她的身邊,求誇獎。

「娘親,王叔叔剛才說我的功夫已經大有長進了,還讓我好好練習,說過段時間,就教我新的東西呢!」

這道不是韓小貝瞎說的,而是來的路上,容初璟確實這樣說過,說等他的基礎穩固了,就開始教他一套劍法,可把他高興壞了。

要知道,韓小貝一直覺得,一身白衣飄飄,恍若謫仙似的,那這一把劍的樣子,別提多瀟洒了,當然,這都是受了韓楉樰的影響。

聽到韓小貝這話,韓楉樰和青墨的視線都落在了容初璟的身上,不過後者倒是淡定自若的受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著那個一身青色衣裙的女子。

韓楉樰頗有些無語的收回了視線,然後鼓勵著韓小貝。

「那當然了,我們小貝肯定是最棒的,既然你王叔叔說了要教你好東西,那你就好好的跟著他學。」

韓小貝聽了之後,連連點頭,而正在這時,韓浩興也收拾好了,來尋他們一起吃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韓浩興悄悄的看了韓楉樰好幾次,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其實早除了韓小貝之外,其他人早就發現了。

「浩興,你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沒事,你說吧。」

聽了韓楉樰的話,韓浩興就知道自己小動作已經被人看到了,不由得小臉一紅,然後放下碗筷,像是鼓起勇氣一樣,眼中帶著渴望的看著她。

「楉樰姨,我,我以後可以和小貝一起,學習練武嗎?你放心,我一定努力,不會拖了小貝的後腿的!」

韓楉樰沒想到,韓浩興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而且看樣子,他有這樣的想法應該不是一兩日了,只是今天因該恰好聽到了他們剛才的談話,才會說出來的把。

韓楉樰轉頭看向容初璟和青墨兩個人,畢竟是他們教人,她沒有權利替他們做決定,而韓浩興也順著她的視線,目光灼灼的看向這兩個人。

「王叔叔,青墨哥哥,你們就答應浩興吧。」

而韓小貝也是個精靈的,看到韓楉樰將決定權交給了這兩個人,馬上為韓浩興說話。

青墨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只要韓楉樰開口,他是不會反對的,至於容初璟,眼神閃了閃,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也就同意了。

「既然你想學武,那你每日就和小貝一起來吧,但是學武艱辛,能不能堅持下去,就看你自己的了。」

容初璟平淡沒有起伏的話,聽在韓浩興的耳朵里,就像是天籟一般,馬上綻開了滿足的笑容,連連點頭。

「嗯嗯,我知道的,我一定努力堅持,不會放棄的!」

韓浩興很早以前,就想和韓小貝一樣學習武功了,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他一直在韓家村,那裡也沒有什麼武功高強的人。

後來,到了益生堂,韓楉樰又一直在忙,容初璟也不再,青墨又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韓浩興雖然想,但是也不知道和誰說才好。

恰好今天,他在門外的時候,聽到韓小貝他們在談論練武的事情,他又心動了,這才借著這個機會說出來,沒想到他們真的答應了,別提多高興了,他一定不會輕易放棄的。

見韓浩興一臉堅定的高興樣子,容初璟也沒有說什麼,直接看向了青墨。

「既然這樣,他沒有一點基礎,以後青墨你就叫韓浩興一些基本的,我繼續教小貝適合他現在的,就這樣定了吧。」

韓楉樰可不管他們如何分配,反正是他們倆自己的事情,而韓小貝和韓浩興,只要能繼續學武就好了,也不會在意這麼多,又開始吃起了早飯。

但是青墨卻狠狠的瞪了容初璟一眼,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男人的不懷好意,但是他一向話少,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話來反對,於是只好發泄在吃飯上面。

而容初璟確實是有自己的打算,他是故意把青墨給拖下水,給他找點事情做,免得他有事沒事的就在韓楉樰的面前刷存在感,讓自己心裡不舒服。

「青墨,你送小貝他們去私塾吧,記得下午的時候去接他們哦。」

吃完了早飯,韓楉樰就讓青墨送韓小貝他們去私塾了,這是昨天晚上就已經和他說好的,所以他點了點頭,就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

大佬穿成了小炮灰 容初璟剛回來,第一次看到韓小貝他們去私塾,還以為以前也是青墨接送的,也沒有說什麼,他雖然也想送兒子去,順便培養一下感情,可是現在,他更想和韓楉樰培養感情。

「楉樰,你要去哪裡?我和你一起去吧。」

見韓楉樰一副要出門的打扮,容初璟直接上前,跟在了她的身邊。

知道自己就算是拒絕,這個男人也是會跟上來的,韓楉樰也懶得白費力氣,直接無視了容初璟,徑直往外面走去。

容初璟見狀,也就優哉游哉的跟在了她的旁邊,和她一起出門了,本來以為韓楉樰不是去製藥坊,就是去逛街的,沒想到盡然到了曹直正的家裡。

「楉樰,你來找曹直正做什麼?難道是碰上什麼麻煩了嗎?」

趁著門房進去通報的時候,容初璟問了一下韓楉樰,來曹家的目的。

不得不說,容初璟的直覺很敏銳,韓楉樰沒有和他說過柳家的事情,但是他一看到她來這裡,就能馬上猜到是自己遇上了麻煩。

「怎麼,難道不興我來看望一下曹大人啊,畢竟人家也幫了我不少的忙嗎!」

對於韓楉樰這樣打趣的話,容初璟不置一詞,他還不了解她嗎,來拜訪人家,還這樣親自準備了貴重的禮物,一臉凝重的樣子。

其實韓楉樰也沒有發現,自己在容初璟的面前,並不像在其他人面前一樣,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會不自覺的露出一些情緒。

但是並不明顯,卻偏偏容初璟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但是這兩個當事人卻還沒有覺悟。

「好了楉樰,你和我說說,你到底遇上了什麼麻煩?」

容初璟這樣追根究底的樣子,讓韓楉樰一愣,然後才回答了他。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等見過曹直正之後,應該就差不多清楚了。」

這倒不是韓楉樰敷衍容初璟,而是她現在也確實不知道這柳之進的家裡,和那個位高權重的柳家到底有沒有關係。

又或者,這柳之進去堵了韓小貝,是自己的意思,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這些都要見過曹直正,把事情問明白之後,才能知道。

知道韓楉樰不是故意不告訴自己,容初璟也就沒有再問,反正進去之後,他也就知道了,正好這個時候,進去通報的門房,也恭敬的迎了出來。

「韓大夫,王公子,我家老爺有請。」

韓楉樰沖著門房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進去,容初璟還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邊。

他們一到待客的大堂,就看到曹直正已經坐在主位上等著他們了,韓楉樰上前和他行了個禮,至於容初璟,不說也罷,沒讓人家給他行禮就不錯了。

「曹大人,老夫人的身體好好吧,我帶了一些補身子的補品,可以燉給老夫人吃。」

韓楉樰將自己帶來的那些補品,交給曹直正,都是一些人蔘,燕窩,之類的補品。

「韓大夫有心了,我替家母多謝韓大夫,不知韓大夫今日來找本官是有什麼事情嗎?」

曹直正知道韓楉樰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且還帶著重禮上門,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找自己的。

而韓楉樰也確實有事,也就不和曹直正繞彎子,就把韓小貝和韓浩興,在下私塾回家的路上,被柳之進帶著家中的奴僕給堵了的事情,告訴了他。

但是卻略過了許頌的事情沒有說,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 蕭怡走回到了病房中,一個人躲進了廁所中進行一番暗地裡的宣洩之後,她心中雖說還是在悲痛著,但至少已經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她的雙眼依舊是微微泛紅,但不留意也是發覺不了的,走進病房中的時候她雙眸的淚花已經是擦乾,只是再一次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方逸天的時候,她眼眸卻又是有股忍不住要落淚的感覺。

藍雪與林淺雪分別坐在方逸天病床的兩邊,只看到她們兩人伸著宛如青蔥般的纖纖玉手給方逸天的身體四肢揉捏按摩著,美麗無暇的臉上一片認真之態,時不時看向方逸天的眼眸中充滿了濃濃的愛意與傷感。

「雪兒,小雪,你們這是?」蕭怡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後禁不住問道。

「醫生說逸天一直躺著不動也不好,要時不時給他的身體肌肉按摩一下,能夠活絡血脈也可以組織肌肉長時間不動而僵硬壞死。」林淺雪揚起那張如美玉雕刻而成無瑕無垢的臉,說道。

蕭怡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本來這樣昏迷的情況應該請個護士來護理,不過他身邊有你們在,倒是不需要了。」

說著,蕭怡眼眸默默地看著方逸天,她自己倒也是想親手給方逸天按摩一番,可她又能憑什麼身份呢?因此只能是默默地看著。

這時,歐水柔推開了病房門口走了進來。

蕭怡心知歐水柔就是慕容晚晴的媽媽,但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歐水柔依舊是風韻猶存,美麗而又知性,那股濃濃的成熟女人味道比起蕭怡來還要過甚,因此蕭怡對歐水柔也還是很欣賞的。

「歐姐,晚晴她懷孕幾個月了?我出國前倒也是見過晚晴,那時候她還沒懷有身孕呢。」蕭怡看到歐水柔展顏一笑,說道。

歐水柔看著蕭怡那張面若桃花般的俏臉,從剛才在洗手間外看到蕭怡的那一幕中她暗自猜測蕭怡只怕也是情牽方逸天,只是她身為林淺雪的親姨,而林淺雪與方逸天已經是確定了關係,所以她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吧——就跟自己一樣。

不過歐水柔不知道的是蕭怡的情況是否跟自己完全一樣,抑或說她跟方逸天之間已經是發生了一些什麼。

要真這樣,也並非是不可以,畢竟蕭怡雖說是林淺雪的親姨,但當中的約束遠遠沒有母女關係那麼的嚴重以及世俗道德的不允許。

興許是覺得自己跟蕭怡有著太多的共同性,歐水柔心中對蕭怡的印象也瞬間拉近了不少,聽著蕭怡的話,她笑了笑,便是說道:「算起來晚晴懷孕正好四十五天了,一個半月。這個時候本該是好好養身子的時刻,可晚晴這孩子因為方逸天目前的情況而擔心急慮,憔悴了不少。」

「也只能是希望方逸天能夠儘快的蘇醒過來了……」蕭怡輕嘆了聲,隨後她禁不住響起了雲夢,雲夢也是壞了方逸天的孩子,卻是不知道雲夢是否已經是知道了方逸天的情況。

想起了雲夢這個她相認的妹妹,她心中一動,看著藍雪與林淺雪正忙著給方逸天活血按摩,而與歐水柔聊了幾句之後她便是說走出病房打個電話。

蕭怡走出了病房,拿出手機翻出了雲夢的手機號,便是撥打了過去,電話撥通之後隨即便是響起了雲夢那欣喜的聲音:

「喂,是蕭姐姐嗎?你終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啦……咦,蕭姐姐,我才發現你用的號碼是你在天海市的手機號啊,難道你……」

「雲夢,正是我呢。我回來天海市了,剛剛回來的,想起你便給你打了電話。」

「蕭姐姐,你真的回來了啊?上次跟你通電話,你不是說至少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回來的嗎?怎麼突然間就回來了?難道有什麼急事不成?」電話中,雲夢那嫵媚悅耳的聲音問道。

蕭怡聞言后臉色微微一怔,如果說雲夢知道方逸天受傷嚴重至今昏迷未醒的事情,那麼她只怕不會這樣問了吧?如此說來,只怕雲夢還被蒙在鼓裡,對方逸天的傷情並不知情。

「雲夢,這段時間你跟逸天有聯繫嗎?」蕭怡開口問道。

「逸天?那個傢伙,幾乎是一個月前他就出國去了,十多天前還給我打了電話,但過後就沒再給我打電話。我打他電話也是關機狀態,真是氣死人了。」雲夢電話中幽嗔說道。

蕭怡聞言后已經是確定雲夢對方逸天的受傷之事並不知情,說來也是,聽林淺雪她們的敘述,當晚方逸天回來之後便是直奔皇家豪苑,而後直接一路追擊著黑十字組織的成員,根本沒有閑暇的時間給雲夢通個電話。

不過雲夢既然也是方逸天的女人,而且還懷著方逸天的孩子,蕭怡覺得這件事還是讓雲夢知道為好,再說她此番回來所為何事也是瞞不過雲夢的。

但蕭怡不準備在電話中說起方逸天受傷之事,否則憑著雲夢對方逸天的一往情深,只怕會心急之下直接朝著醫院飛奔過來。

要是換做以往那麼沒什麼事,可現在雲夢懷著身孕將近有三個月了,這個時候可是不能有著絲毫的差錯。

考慮到這一點,蕭怡便是開口說道:「雲夢,你是在家裡休養還是在公司?」

「蕭姐姐,我在公司呢。早上過來了一趟,一會兒就回去,沒想到接到你電話了。對了,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幾個月沒見你,真是想死我了。」雲夢笑著說道。

「雲夢,你好好待在公司,我過去找你。很快就到了,你等著。」蕭怡連忙說道。

「噢,那好吧。那麼我等著你。」雲夢笑著。

蕭怡隨後便是放下了手機,深吸口氣,推門走進了病房中,看到藍雪與林淺雪扔在給方逸天認真的按摩著,她心中一暖,接著笑了笑,說道:「小雪,把你車子的鑰匙給我,我出去一趟。」

「蕭姨,你要去哪裡啊?」林淺雪禁不住問道。

「我去找雲夢。」蕭怡笑了笑,說道。

「你要去找雲姐啊。額,鑰匙給你。」林淺雪說著,便是從旁邊放著的挎包中把車鑰匙遞給了蕭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