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漏網之魚,殺了」如同姚氏眾人的反應一樣,魔族人在看到姚氏人的時候,也是沒有想到,不過短暫的時間后,魔族大軍在轟鳴聲中朝姚氏眾人碾壓了過去。

而此時這裡發生的事情對於大荒界來說只是冰山一角,幾乎同時,在大荒界的各個地方都同時出現了無數的魔族大軍,無一例外,全都是毫無徵兆憑空出現的,只不過在此之前大家都發現了天空有一抹星光出現。在很久之前,三界才清楚,原來是星神蚩尤復活了,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唰唰唰」

招作為五帝的傳人確實很強,但是作為他的對手,飛廉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最關鍵的是趙信發現了在他的手中還多出了一個武器,一把造型怪異的武器,遠遠的看起來像是一把鐮刀。而有了這把鐮刀的飛廉戰鬥力較之之前要提高了一個檔次。並且這把鐮刀給趙信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覺,由於飛廉的交手對象不是自己,所以趙信並不清楚怪異的感覺出現在哪裡,但是從招那節節敗退的戰況可以看出來,他已經不是飛廉的對手了。

「呼」

在渾黃的颶風中,飛廉就如同一個死神,在玩耍著招,在趙信這裡百試百靈的閃躲能力,在飛廉的鐮刀之下,招一次都躲不開不說,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同時鮮血四灑而出。

「看來你們是已經發現了……」招急切的喘著粗氣,彷彿想明白了什麼事情一樣,儘管臉上滿是血液,但是仍然掩飾不住臉上的震驚之色。

飛廉冷然一笑,將巨大的鐮刀像抗大旗一般抗在自己的肩上,看著招「還不算太笨,不過已經太晚了,不得不說你們的算盤打得很好,五帝傳人,五鬼王傳人,百妖傳人,想要聯合起來?難道已經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們的存在嗎?現在就要講你們全部……抹殺」。說完,飛廉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們怎麼可能知道的?」招似乎還是不能接受飛廉的話,因為在他看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們難不成真的以為我們會相信鬼族的歸降?真的太天真了,你們三界的會議已經開完了吧,也終於分開了,而這個機會就是我們在等待的,各個擊破」飛廉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讓趙信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和他相見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副模樣,不過現在看起來要順眼多了。

「等待我們這次會議分開,之後逐個擊破,原來這就是你們一直都沒有全面進攻的原因」招在這一刻什麼都明白了,但是已經晚了,因為飛廉的鐮刀已經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噗哧」圓滾滾的頭顱飛出了數米后,落在了地上,讓趙信束手無策的高辛招就這樣命赴黃泉了。 解決完了一個之後,飛廉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收起來自己的鐮刀,拍了拍手走向了趙信,嘴裡邊還是嘲諷著。

「這個人是不是傻,人都要死了還在關心那麼多沒有用的」。

趙信輕輕一笑隨後一陣疾跑,在飛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招那想要逃掉的命源就已經被吞噬了。招清楚趙信的底細,並且還想要得到自己的命源,由此說明他的血脈傳承一定不簡單,所以現在趙信就順理成章的將命源給吞噬了。

趙信已經很久都沒有吞噬過命源了,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對吞噬已經生疏了。相反而是說明他現在對血脈的理解越來越成熟了,特別是他現在已經在仗朝境界,對自身的控制也越來越強了。趙信發現,原來吞噬和吸收血脈並不一樣,而以前自己正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以至於吞噬命源後有些血脈自己能夠使用,而有些血脈只能化為能量。其實這是因為自己不能夠控制自己的血脈力量,關於這一點也是趙信最近才明白過來的,也正是因為看到飛廉使用武器之後。

血脈之力一直都是因為神秘的,現如今沒有人可以說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住了,人們缺乏對身體的開發,這一點從天界和其他三界的對比就可以看得出來。雖說天界有天道限制,但是因為科技的發展,所以人們往往忽視了人本身的能力,不管是怎麼變化,追溯其根本,還是人本身的提升。而在其他三界,對於武器的使用沒有那麼的熱衷,但是一旦他們使用了武器,就會有天翻地覆的改變。或許有人認為這是武器的強大,但是趙信卻反其道而行之,武器強大固然是重點,可關鍵還是在使用者本身,沒有最好的,只有適合的。血脈也是同樣的道理,自己雖然吞噬了很多的命源,但是能夠專為自己使用的,卻寥寥無幾,而這些也都是因為自己不會控制,憑藉著自己的血脈自我融合的成果,這麼長時間以來,趙信正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在血脈控制上一直沒有能更上一步。

「你這老毛病還是沒有改掉,吞噬別人的命源,就像是吃人肉一樣,這種事我想想都替你噁心」飛廉看著趙信一臉嫌棄的樣子,不過話里話間卻特別的貼合。飛廉和趙信如今的交情可以說是在魔族中最為要好的了,因為風伯的死兩個人交惡,直到今天的坦蕩相處,兩個人也是不打不相識,由此趙信還不禁想到,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殺掉鬱壘和神荼的話,關係會不會也能和飛廉現在這樣。

「這些你不懂」趙信輕笑了一下,手指不遠處的天道,眨眼間諾大的天道空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其實每次看到自己天道的時候,趙信都不禁想起在天界中有一個叫做「水立方」的景點。

趙信的話沒有說完,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墨黑的眼球中閃過了一抹幽光,不過這種感覺只在一瞬間,隨後就沒有事情了,趙信感受了一下身體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狀況。

「兄弟,我不能在這裡陪你了,下面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呢」飛廉也沒有繼續喝和趙信客套,反倒是一臉急切想要離開的模樣。

趙信點了點頭,自己也清楚對方口中所說的事情是什麼,況且自己現在吸收了命源也想要找個地方去研究一下,而這個戰場也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也不想摻合進來,所以現在分開是個不錯的選擇。

「過多的客套話我也不說了,你自己要多保重」趙信頗有江湖氣的對著飛廉抱了抱拳,飛廉也現學現賣的對著趙信抱了抱拳,不過看他糊塗的神色,應該也不明白這個抱拳是什麼意思。

「間那就在這裡別過吧,等這次的戰爭結束后,咱們在魔谷見」飛廉已經有了要走的意思。

「等一等」趙信伸手攔住要走的飛廉,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們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巧合還是因為……」。

飛廉轉過頭「蚩尤大人說過,我們這一次就是來對三界開戰的」,說完,飛廉猛地拔地而起,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青天白雲之中。

飛廉走後,趙信頓了一會兒,隨後向著和飛廉離開相反的方向飛走了,即使飛廉沒有承認,但是趙信心裡頭卻清楚,蚩尤這一次不僅僅是救了自己的命,順便還在魔族中樹立了自己的位置,十大魔神除了死去的和刑天今天也都盡數到場了。儘管做了這麼多,可是蚩尤卻沒有要求自己做任何事情,更沒有讓自己摻合到四界大戰之中。

趙信不知道蚩尤為什麼會這麼欣賞自己,也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葯,不過這份恩情自己肯定會記在心裡的,畢竟神荼和鬱壘是自己害死的沒錯,而風伯屏翳即使不是死於自己之手,也是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而且這一切趙信相信魔族的人一定都知道,畢竟銀靈子可是清楚的。還有那個從未蒙面的刑天,相信也是因此而仇恨自己的,不過到現在都沒有人爆發,沒有對自己做出施暴之類的行為,相信蚩尤在其中一定是功不可沒的。

晚安,教授大人 「不邀功不拿情,這個朋友……」趙信在趕路的時候,也不禁一笑,看著遠方僻靜處的一片叢山,忽然有種要閉關的衝動。

「沙沙沙」

望山跑死馬,在連續奔波了一個時辰后,趙信終於在一片樹林中停下了身段,到了之前自己看起來近在咫尺的地方。當然這不是因為趙信的速度慢,而是現在四界開戰,趙信才不會傻到大搖大擺的在空中亂飛呢,所以速度自然也降低了不少。現在自己需要找一個好的山頭,自從第一次在山中修行后,趙信發現自己已經迷上了這種感覺,並且在山洞中趙信的感覺十分的好,所以現在也就想要繼續保持了。

趙信剛走了幾步,忽然覺得叢林中升起了霧氣,並且這霧氣之中還有毒氣,不過這對如今的趙信身體來說就算是不運轉精氣也並沒有任何的影響,而對於視野方面趙信更是將霧氣視若無物一般,直到走到了叢林中央部位,毒氣刺的趙信皮膚有些發癢,這才總精氣將霧氣如撥開雲霧一般驅散。

「嗖」

就在這霧氣剛剛驅散的時候,一抹寒芒閃過,徑直的扎在了趙信的後腦處。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難不成是在反叛嗎?」隨著局面越發的不受控制,八大神族的人也承受不住了。

「反叛?難不成這八大神族把我們都已經化作自己的勢力了嗎?我們想怎麼做還輪不到八大神族指手畫腳吧,居然還說反叛,我看這八大神族真的是猖狂到骨子裡了」。

原本有些還在猶豫的人,在聽到這番說辭之後,頓時也都是倒戈相向,即使有些人清楚這可能就是拓跋氏他們的人唱的一處戲,但奈何八大神族的人卻是是沒有任何作為,所以放棄了也是無可厚非的。

「行了」拓跋崇野見情況已經朝著自己想象中的方向去了,突然站起身子來,漠然說道:「既然在這裡也說不出個子丑某有來,那留在這裡也無益,我先告辭了,族中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我處理呢」,說完,拓跋崇野起身就離開了屋內。

「這……」這回讓其他人愣住了,眼下的情況很簡單,明顯就是讓人站隊嘛,一方是無作為的八大神族,一方是權勢滔天卻又臭名遠揚的拓跋氏,一眾人也是左右為難。

「既然這樣,我等也離開吧,倒不如去和拓跋大人去商量一下對策」。

沒一會兒的功夫,人就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平日和拓跋氏並不對付或者站在相對面的族長沒有動彈,看著八大神族的人一臉憤然的模樣,這幫人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相繼離開了。

…………

趙信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總之在大腦一陣疼痛中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之後,發現自己在一間較為破落的茅草屋中,躺在一張僅供一人安塌的小床上,左右無人但是屋外卻是笑語歡聲不斷,掙扎著起身,趙信發現自己的記憶居然收到了創傷,變得零零散散,很多的東西都想不起來了,甚至於連自己的名字都十分的模糊,只記得自己好像是被什麼傷到昏迷了,在昏迷之際還有一個孩童在說話。

「咯吱」

趙信下床推開了草枝編織而成的木門,眼前所現的是一副村落模樣的地方,清澈的小溪從一旁流過,晴天碧雲,青林赤山,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爺爺,那個壞人醒了」。

就在趙信剛剛出了茅草屋之後,一群個頭不過膝的小娃娃就圍了上來,其中一個頭扎著兩個小翹辮的女娃娃指著趙信大喊。

「壞人?」趙信倒是一頭的霧水,不明白這個小女娃為什麼這麼稱呼自己,自己雖說失憶了,但是好賴話自己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菲兒不要胡說……」說話間,一個白髮老者進入了趙信的眼帘,這個老者看起來也有八十往上了,步履蹣跚手持著一把油木拐杖,臉上的精氣神倒是很足。

「村長爺爺……」看到這個老者之後,那些圍著趙信的半大點孩子都朝老者跑了過去,像是一群小麻雀一般嘰嘰喳喳的將老者為了起來,拉衣服扯鬍子的,不過老者看起來卻是十分的高興,到有些天倫之樂的感覺。

「老人家……」趙信鞠躬致敬,剛才那個女娃的聲音讓趙信想起來自己昏迷之前聽到的就是那個聲音,所以如果想要記起來什麼,自己要在這老人身上下手。

老者半天才將孩子們給「安撫」住了,隨即看向了趙信,臉上雖然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趙信卻是感受到對方對自己有那麼一絲敵意。

「醒過來了?你這一覺睡的倒是踏實」老者從趙信的身邊走過,孩子們也跑去別的地方玩耍去了,趙信幾個大步也跟上了老者的步伐。

「這段時間麻煩老人家了,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趙信跟在老者的後面,說話的時候也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突然間發現,這裡幾乎都是著婦孺老人,青年男子一個都不見,並且每個人看著自己的時候都有一絲的警惕感。除了這些之外,趙信還發覺這幫人的穿著也有些怪異,並不像常見的人族衣裳,到有些像是自己在天界時百餘年以前所穿著的。

老者帶著趙信走到了類似於村頭一樣的地方,在前方被一片叢林擋住了,老者也藉機停下了腳步「小子,你也不用謝我,我只是把你帶回來而已,剩下也沒有管你任何事情,現在既然醒過來了那就趕緊離開這裡,如此清凈之地也不想因為你給玷污了」。

老者的話一出,趙信就懵住了,這明顯就是在趕自己走呢,關鍵是走可以,可是自己不知道應該去何處落腳,至少自己現在要搞清楚自己是誰,還有關於自己的一切事情,加上自己腦中零散的記憶結合在一起,鼓勵就能夠連貫起來了。

「老人家,實不相瞞在下的記憶現在出現了點問題,所以不知道應該去往何處」趙信知道現在自己一定要說實話了,不然的話自己可能就真的被趕走了。

「嗯?」老者聞言轉過頭,雙眼緊盯趙信,似乎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麼來,而趙信也無愧於心,當即直面老者,兩個人就這麼相互看著。半晌后,老者倒是率先堅持不住了「小子,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就算是你失憶了也跟老朽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現在趕緊離開這裡,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的瓜葛最好」。

「老人家……」趙信沒想到這老者居然如此決絕,本想借著解釋一番,倒是老者的態度異常之強硬,根本就不理會趙信其他,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讓趙信趕緊走人。

趙信也被這老者的態度給激怒了,自己現在失憶了,除了一副身板之外,關於自己的能力一點都記不住了,這樣就讓自己離開,趙信心裡清楚這絕對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所以現在自己必須留在這裡,直到想起來自己的過往。既然自己現在軟的不行,那趙信也就不求對方了,索性自己就做一個惡人,反正現在的這種情況,自己也不怕什麼,只要達到目的就行。

「老頭,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想走,如果你要是想用強的話,也別怪我不客氣了」趙信裝出了一副痞子的模樣,雙眼緊盯著老者。 「小子,你是在玩火」老者盯著趙信,可以說趙信這囂張的態度已經徹底的激怒了老者,看著那架勢,大有舉起手杖和趙信拚命的樣子。

不過此時的趙信卻不以為意,反正自己已經打算做個惡人了,索性就一惡到底,不然的話肯定會徒生很多的麻煩。

趙信一副皮笑面不笑的模樣,半威脅的說道:「老人家沒有必要動怒吧,實話告訴你,我這個人的脾氣可是不怎麼好的,如果你的哪句話我聽著不順耳了,剛才在奚落我的那些小孩崽們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老者顯然沒想到趙信會拿孩子威脅自己,這一下倒是有些傻了,半晌才恢復過來,不過也是吹鬍子瞪眼睛的厲聲喝道:「你個無賴,我們可是救了你,不然你就被那毒氣瘴給化為膿水了,你現在恩將仇報不說,現在居然還……還拿孩子做為威脅,其心腸歹毒真是無以復加」。

趙信聽到后漠然一笑「原來是有毒瘴氣啊,既是如此你還讓我離開這裡,明顯是讓我去送死,你的心腸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嘛,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這世道惡人都變老了」。

「你……」老者被趙信說的啞口無言,其實也卻是如此,老者將趙信送出就是想要讓趙信出去自生自滅,雖然沒有想要殺人之心,但是卻有害人之舉。

強娶99天:權少的摯寵 「別你我的了,我跟你說我要在這裡找回點東西,你趕緊給我安排個地方,我要安靜呆上一陣兒」趙信此時儼然成為了主人一樣,也不理會老者了,徑直走了回去,老者在後面緊追慢趕,看起來倒是非常的滑稽。

就這樣,趙信便在這個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呆下來了,失憶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趙信雖然從來沒有經歷過,但是心裡清楚一定是外力壓迫了自己的神經造成了。 寵愛有佳:命中注定的辰光 無論是傳承者也好普通人也罷,在大腦這一塊都是一樣的,沒有幾個人敢說自己已經弄清楚了,血脈傳承還能找到一丁點兒的根源,但是這大腦就是一堆像是漿糊一樣的東西,卻能讓人有自主能力,記憶能力,行為能力等等,並且最關鍵的是大腦和身體其他的器官都不一樣,它是恆古不衰的,可見其強大之處。

說難是因為趙信對人的大腦一竅不通,而說簡單呢則是因為記憶是大腦整個系統中最為簡單治療的,只要自己能夠捕風捉影的想到或者看到一些,就能夠恢復過來。不過,這卻是需要長時間來做的,不能一促而成,幸好趙信也沒有著急,就這麼慢慢的恢復。

想要恢復記憶,趙信現在首當其衝需要做的就是自己的實力問題,因為記憶受損,所以趙信將血脈之力的運用也忘卻了,而自己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卻丟了打開寶藏大門的鑰匙,所以趙信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恢復實力。

其實說到恢復實力對趙信來說還是比較簡單的,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身體,只需要一個個的嘗試,終究會找到控制體內力量的方法。由於現在趙信不能控制體內的力量,所以不能內視自己,但是趙信的自衛能力還在,只要自己用外力對自己進行「測試」,就可以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為此,趙信找到村長要來了村裡所有可以傷人的武器,對人身有威脅的事物,什麼毒蛇毒草,刀槍劍戟斧鉞勾叉,只要是能夠傷到人這裡還有的,趙信全都照收不誤。剛開始聽說趙信需要這些東西,村長當然是不想拿出來了,可是當聽說趙信是想要在自己身上做實驗,村長半信半疑的才給了趙信一些。雖然趙信的這種話有些太駭人聽聞,不過村長還是很願意接受的。

趙信也沒有失言,在得到了那些要命的武器之後,第一時間就往身上招呼,先是拿鎚子砸自己,發現自己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而刀子也是一樣,刀刃都開卷了,可連自己的皮膚都割不開。除了這些之外,毒物毒草也是一樣,難侵自身,這讓趙信原本的想法泡湯了。

後來趙信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別人來傷害自己,有些事情如果是自己做的話效果肯定會打折扣,這就像是自我修理手指甲放心準確和別人修理提心弔膽一樣,讓別人做的話自己的身體和思想不自覺地就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

說做就做,趙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村長,要說這個村裡誰最恨自己,那除了這個村長就沒有別人了,因為趙信威脅的事,為了不讓村裡引起恐慌,村長就隱瞞了下來,每天過的都是提心弔膽的,更是恨不得趙信趕緊死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趙信找到村長的時候,村長喜出望外,雖然想要裝的若無其事,但是卻也難掩喜色。

「咚」

當老者興緻勃勃掄起大鎚子砸在趙信身上的時候,一聲悶響過後,反勁更是震的老者虎口發麻,然而看到趙信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村長徹底傻眼了,這完全就不是人類的身體,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身體。不過在他震驚的時候,趙信卻有了重大的發現,雖然村長動手和自己動手呈現的效果是一樣的,但是自己卻能夠感受到一絲其中的過程,這是之前自己不曾發覺到的。

「快點繼續啊?你不是恨我嗎?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要錯過了啊」看著連續捶打趙信而累的氣喘吁吁的村長,趙信反倒開始催促了起來。村長一聽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了斧子,揮起來就朝趙信的脖子砍了去,如果這一下砍實了,肯定會人頭落地的。在此期間趙信也是異常的緊張,最後還是打算拼上一拼,咬牙扛下這一擊,當然結果自然是沒有出乎趙信所料,脖子也不是自己的弱點。不過,這一回趙信感覺到了在斧刃即將要砍在自己的脖頸處時候,自己心臟偏下的位置有一股暖流,彙集在了自己的脖頸處,就這樣將那攻擊給擋了下來,以至於自己毫髮無傷。

雖然這種感覺微乎其微並且還稍縱即逝,但是仍然被趙信給察覺,這一發現讓趙信可謂是喜上眉梢,再次催促起了被嚇到的存在,繼續他的「殺人」使命,造成趙信自己的「回憶」計劃。 這裡雖說是世外桃源,但是如同外面一樣,晨出曦陽萬物蘇,晚霞如火映半天。

這一天對趙信來說是匆匆流水,但是獲益頗深,而對於老村長來說卻是度日如年,差點累沒了老命,第二天直到日上三桿都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而趙信這邊等的著急,因為在那一天之中自己已經找到了身體力量的源泉之處了,今天只要再加把力氣就可以摸清運行的規則了,那樣的話距離自己重新得到身體的力量就更近了一步。所以趙信不會就此罷休的,即使老村長起不來了,但是仍舊被趙信強拉硬拽的給脅迫了過來,老村長又度過了一天生不如死的生活。幸虧他的身子骨在這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修養的還算硬朗,不然的話都不一定能夠活過來,但就算是這樣,他的命都只剩呀半條了,那半百斤重的大鎚子可不是誰都能輪動的。

第三天,老村長真的起不來了,就算是趙信威逼利誘都沒有用,甚至老村長連殺他的心思都沒有了,現在對於老村長來說,能活著就是一件好事了。無奈趙信只能將想法轉到其他老人家和婦孺的身上,原本聽到趙信如此無理的要求是沒有人同意的,但是當趙信拿他們自家的孩子做為威脅的時候頓時引起了眾怒,所有人都義憤填膺的出來,「幫助」趙信尋死。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趙信對於力量的掌控也越來越成熟,甚至已經超出了原來的自己,當然這些趙信是不知道的。其原因是因為原來趙信控制血脈力量是以自己為主,血脈之力為輔,雖然力量發揮出來了,可畢竟是有趙信自己的意志在內,多少有些事倍功半的意味,而現在不一樣了。趙信對身體力量所有的做法都是按照血脈力量最原始的軌道進行的,自然是水到渠成事半功倍了。

而趙信是開心了,可這一個月的時間讓這村中的人心中留下陰影了,一開始大家都是抱著殺了趙信的想法做事的,所以力氣和精神全都最為積極的,可時間一長他們就盯不住了,正所謂一鼓作氣一而衰再而竭。從最開始的夜以繼日,到最後相互推阻,所有人的心勁都被耗沒了不說,趙信的越來越強勢也是壓倒他們心勁的最後一根稻草,趙信是硬生生的耗光了他們心中的恨意。人在想著仇恨的時候是當你有能力復仇的時候,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能力的時候,那也就是你收泄氣之時了。

這一天就趙信的事情,村中開了一次大會,而做為討伐者本人,趙信也被邀請了過去,請被討伐者參加討伐他的大會,估計這也是四界破天荒的頭一份了。在會上趙信聽著大家各抒己見的討論著如何殺死自己的辦法,有時候還給他們出一點意見和建議,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懷疑這次會議的真實性。

大會結束后,也沒有論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大家一致決定要將趙信送走,按照他們的話來說就是讓趙信去禍害別人去吧。不過也正是因此,趙信知道了這個村子中沒有強壯年男子和女子的原因,原來在百餘年之前這裡和大荒界的其他地方一樣,是個與世共存的小村子,村中也有強者守護。但是突然有一天,一大群的人來到了這裡,原本出於熱情,加上對方是人族也就招待了,還讓他們住下了,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隔天的晚上,這幫人痛下殺手,將村中為數不多的幾位強者給圍攻而死,並且還將這村子用陣法給圍困了起來,從此這裡便與世隔絕了。

被人圍困后村中的一些青年自然也不肯就這樣窩囊一輩子,就想到了反抗,但是他們出了村子之後無一例外,全都了無音訊,只有一個是活著回來的,但是沒過多久就死在了村中。從此這村子就算是遭了殃,那群人每過一段時間就來一次,而他們來的目的沒有其他,就是來找村中年輕女子作為女伴的,而他們如此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其誕下後代,之後將男嬰帶走女嬰留下,而成年男子則被斬盡殺絕。

有些女子因為長得有些姿色,甚至一天會被臨幸數次,剛開始一些剛烈的女子,在受到侮辱之後都自盡了,可是並沒因此而杜絕這類事情,反倒是有些還會將孩子留在這裡長大,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習慣了,只是留在村中的孩子越來越多了。並且那幫人還放下話了,不能有孩子死亡,不然的話讓她們生不如死。這幫人也是說到做到,曾於一個女子因為恨不過,在誕嬰的時候,活活掐死了自己的孩子,這件事被知道后,這女子自殺都被救活了,並且被人輪番臨幸了一個月的時間。而且這幫人不知道給女子吃了什麼東西,讓她夜不能寐,異常清醒,自殺也不成,最後因為身體扛不住了,活活累死在了床上。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之後,村中再也沒有殺孩子的事情發生了,不過人們也都嫉世如仇。

趙信聽了他們的話之後,內心已經不能用吃驚來形容了,簡直已經可以說是怒火衝天了,此時再看這留在村中的女子,她們都是曾經活下來的女嬰,但是命運已經沒有任何的改變。

「村長,這幫人已經有多久沒來了?」聽了這村中的遭遇,趙信心中已經有了想法,自己要幫助這幫人,雖然他們也想著要殺了自己,但是此時自己已經明白了他們的苦衷,之前他們救自己恐怕是把自己當作了那群人中的一員,不過雖然恨但是並不敢怎麼對付自己,在發現了自己失憶之後又讓自己去那樹林中自尋死路。而現在自己因為已經恢復了對血脈力量的控制,修復了一些記憶,加上他們已經確信自己不是那幫人了,所以才敞開心扉對自己說了這麼多,而自己既然已經知道了肯定不會對此不管。

當然,趙信也不全是因為義憤填膺,最重要的一點是,趙信發現一種自虐治療方法非常實用,眼下這村中的人是指望不上了,或許那幫外來者可以幫助自己一下。

「您是要幫助我們?」老村長聽到趙信問及,是心花怒放。

趙信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那份閑心,只是覺得你們這幫老骨頭和一些婦女太沒用了,不願意在這裡呆了,想要換一個地方」,既然要做惡人,趙信現在就是惡人做到底了。 「那幫混蛋還有幾天就會到了,你趕緊準備吧,一個毀人心智,一個毀人身力,你跟那幫人一樣的混蛋,正好混蛋找混蛋」。

對於趙信的說法,眾人的意見一致,雖然他們已經不想反抗,也對趙信說實話了,但是他們對趙信的恨還是不會減少的,畢竟這段時間因為趙信他們可沒少遭罪。

「混蛋找混蛋?看來你們倒是很希望我走啊?」趙信饒有興趣的看了一圈眾人,一聽他的話頓時所有人都急忙否認,換了一副討好的嘴臉,確實趙信的離開對他們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好了,會議就到這裡,大家都走吧,還請趙信大人暫留一會兒」老村長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爭辯了,急忙就趕走了所有人。

待所有人走後,趙信身子向椅子后一仰,一副二世祖的模樣看著老村長「怎麼著?特意留下我是想著幫我活動活動筋骨嗎?」。

老村長潸然一笑「您就別打趣了,我這把老骨頭禁不起折騰的,老朽還想多活幾年呢」。

「哦?」趙信知道對方是有話要說,不過好像在忌憚什麼,滿臉的難言之隱,索性也就直入主題「有什麼話趕緊說吧,我可沒有心情在這裡看你做什麼表情」。

老村長深沉了一會兒,猶豫了半晌,似乎清楚現在只能和趙信說實話了,因為已經沒有人能夠幫助他了,只能夠依靠趙信。

「這件事其實很複雜,老朽愚昧,有很多的事情都沒有想通,但是這幫人想要做什麼我也知道」說著話,老村長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古卷,這部卷封皮為金黃色,像是黃金蟒的蛇皮,上面還紋有幾個大字,不過因為角度的原因,所以看不清到底是什麼字,只是覺得這黃金卷有一股古樸的氣息,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趙信想了許久,忽然想起來了這個捲軸和大荒界中的大荒錄很相近。

趙信略作驚訝,不過並沒有接過捲軸,而是繼續後仰「哦?依你的意思他們就是為了這個破捲軸?」。

老村長聽后急忙擺手「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這個東西可是寶貝啊,當初為了保護這個東西,我村中可是死了很多的人」。

趙信眯起了眼睛,饒有興緻地說道:「都是這個東西害得,那你就沒有想過將這個東西交上去?」。

老村長義正言辭地說道:「那是絕對不行的,為了這個東西我們村中人死傷無數,絕對不能將這個東西交出去,不然的話就枉了他們的一片苦心了」。

趙信接下話茬「一片苦心,你的意思這裡的青壯年都是為了保護這個東西死了,如今這村中婦孺的遭遇也都是源於這個所謂的寶貝了?那我倒是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寶貝能讓人甘願赴死,女子甘願被眾生欺凌」。

「這……」老村長一時間被趙信問的有著啞口了,原本還信誓旦旦的要跟趙信訴衷腸,此時卻變的滿臉尷尬之色。

趙信隨意的瞟了一眼,緩緩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村中的人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一個破捲軸而遭如此下場的吧?」。

老村長再次被說的啞口了,眼中流離不定,似乎沒有料到趙信會如此說法,所以正在想著對策,不過趙信可不會讓他反應過來的,一切都要乘勝追擊才對。

「村長啊,你也不用想褶子了,我對你們村裡的事情也沒有興趣,說說吧,今天你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拿出來是何意啊?」。

老村長聽完急忙回道:「我是希望您能夠幫助我們這個苦難的村子」。

「幫你?」趙信疑聲問道:「我哪裡能幫你們,再說了我為什麼要幫助你呢?」。

老村長見話頭終於拐了回來,臉色較為平定了一些「當然不會讓你白忙活了,這個東西……」,說著,老村長將捲軸推在了趙信的面前。

趙信輕瞥了一眼捲軸,嘴角一勾冷笑道:「按照你所說害你們的人可不是好惹的,我可不想趟這渾水,我只想離開這裡,換人幫我找回記憶,更別說你拿這個不知道哪來的捲軸放在我面前就想讓我拚命的」。

老村長哈哈一笑「你先別著急給否了,聽老朽慢慢說,首先是這個捲軸,這可是五帝留下來的傳承心得,看一眼都會受用無窮的,如果你幫助我們的村子,我可以讓你觀卷數日。再說,反正你也要離開這裡,難免會和那幫人動手,其實說幫我們也只是順水推舟,捎帶手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趙信笑著搖頭「老頭那我現在就有些弄不懂了,既然都是我順帶手的事情,那你現在做的不是多此一舉嗎?」。

老村長一捋鬍鬚,一副高人的模樣「老朽看你也是一個奇才,雖然你本意沒有幫我,但是也身陷於此,老朽不是那薄情之人,所以自然要祝你一下」。

「是嗎?你會有這樣的好心思?那我還真是有點不信了,你連這全村老小受苦遭罪都能與坐岸關火坐視不管,我可不是那種自視甚高的人,更何況你我非親非故,你的話不足以可信吶」。

趙信的話,讓老村長愣了一下,隨後一陣陪笑「你這話還是不信任老朽啊,我現在倒是有點懷疑你了,你是真失憶還是裝瘋傻啊?」。

趙信擺了擺手「你這話我聽的糊塗啊?怎麼還裝糊塗了,我說的都是實情啊,我現在記憶丟了很多,對你的這個破捲軸也沒什麼興趣,更別說只看一眼了,我現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了,或者可以換一種方式離開」。說罷,趙信起身便要離開,老村長急忙攔住了趙信。

「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啊」老村長沒料到趙信會突然變卦,一開始還以為趙信是在故意拿情,但是現在有看趙信決絕的態度,還有對捲軸不屑一顧的神色,倒真的有著吃不準了。

「好心?你說你會信一個不顧千百人死活的人,卻對一個僅一面之緣的人獻殷勤嗎?況且你這殷勤的時間也太巧了,我有自知的,我一人絕對是比不上這全村的人,攀比不上啊!」趙信止住腳步,冷冷地一笑。 老村長在後面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心裡清楚,趙信是絕對走不得的,現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孤注一擲了,所以必須要留住趙信來幫助自己。

「請留步……」老村長聲音都有著顫抖的站起身子。

「還有什麼事?我真的沒有時間在這裡聽你瞎扯了」趙信漏出了不耐煩的樣子,確實像這種人自己很不想與之多待,因為多待一分鐘自己都有可能被他給算計了,更何況趙信現在對那個什麼捲軸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自然是要敬而遠之了。

「你就真的不想看看這個?」老村長拿起了捲軸在趙信面前晃了一下,有些像是在引誘著趙信,然而趙信卻目不斜視,看起來對那捲軸絲毫的興緻都沒有,其實也正是如此,趙信現在恢復記憶才是一件大事,剩下的東西全都沒有放在心上。

「不好意思,我並不想看,說實話,我對你這個東西完全沒有興趣」趙信搖了搖頭,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