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把洪天放了出去,向著大長老疾奔。

洪天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撲向了大長老。

同時洪天的眉心處睜開了,瞬間凝聚了一個上品靈技,

『極光幻波風』

對手畢竟是金丹期的修為,強悍如斯,陸奇發出指令讓洪天一上手便是最強攻擊,只因它是傀儡之體,體內並沒有『氣之血』,否則,陸奇肯定會讓他燃燒『氣之血』來釋放『絕命太乙血經』提升至金丹期,從而擊殺大長老。

高三丈的龐大颶風席捲著地上的一些雜物向著大長老攻了過去。

大長老面對著颶風也不敢大意,眉心處一個靈技被他釋放出來,

『天烏旗!』

這面旗幟放出之後,周圍的天色竟然黯淡了下來,一面旗幟迎上了颶風,卻是把颶風徹底的罩住了,而旗幟只是縮小了數倍,竟又向著洪天包圍過去。

洪天畢竟是傀儡之體,根本毫不在乎,也不抵抗,任由靈力組成的旗幟裹住他的身體,最後慢慢的消散,而他的外層皮膚只是略微的受了一些輕傷,隨著土黃色光暈的修復,很快的就復原如初。

大長老看到自己的靈技沒能奏效,也不在意,同時還要不停地操控天地靈氣加固執法隊四人的靈氣罩,防止他們被擊殺,而這邊又來一個洪天,他雖是分心二用,但也算從容,此時突然張嘴,口中吐出一具散發著青色光芒的小鼎,

『冥影毒炎鼎』

此鼎是他煉丹時所用之鼎,鼎身呈青色,底部三條腿,鼎口在注入靈力之後,變成了兩丈左右,向著洪天罩了過去,

洪天卻是不避不閃,任由此鼎罩在其身,只聽得撲哧一聲,整個鼎身把洪天徹底的困在裡面,讓它無法動彈,並且此鼎越變越小,不一會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堆的碎片,洪天畢竟只是土元素構成,身體雖然堅硬,但這畢竟是金丹期的法寶,最終把它的軀體打成了碎片。

這一切被陸奇看在眼裡,大吃一驚,這是他第一次和真正的金丹期高手交戰,並且讓他見識了法寶的威力,果然是強橫無比,此時他也有些心癢難耐,如果自己踏入金丹期之後,也得去弄個法寶;同時還有些擔心洪天的狀況,因為這是他潛心煉製的傀儡,如果就此死亡的話,對他也是個不小的損失。

可奇迹出現了,那滿地的土黃色碎片居然在慢慢的組合,就如同當日與洪天殊交戰之時,碎片重組一樣,不過這次的速度顯然比上一次更快,只用了片刻的功夫,一個新的洪天便站立在場中,傲然而立,他那灰白色略顯空洞的雙眼,毫無表情。

陸奇看到這一幕大喜,不由得心道,這傀儡之術當真是逆天,被打碎竟又重組,這豈不是不死不滅?怪不得師父極為推崇土系終極技能,果然是厲害非凡,他本來還有些擔心洪天,可現在卻是極為放心,任由那個傀儡繼續騷擾大長老吧,他正好可以抽出空擋,趕緊解決了這幾位執法隊員。

而大長老卻是滿臉的怒容,當他看到這具傀儡死而復生之後,內心大為驚愕,想不到自己辛苦淬鍊的法寶竟然拿它毫無辦法,這該如何是好?他的本意是先把傀儡給滅掉,然後再收拾那幾個賊人,想不到自己連這具傀儡都奈何不得,如今之計只能先殺那控制傀儡之人了,以他的分析,正是那位黑瘦青年無疑,因為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在攻擊,其餘兩個一個是奴役,另一個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根本就沒有出手。

大長老正在思索之際,洪天卻又攻了過來,這次的眉心處施展一個中品靈技,

『華彩斬情刀』

長一米左右的巨刀向著大長老挺進,攜帶著無情之道,也是洪天最為拿手的靈技,它施放完靈技之後,身軀如電一般,揮舞著它那如沙包大的拳頭,擊向了大長老的面門,

大長老對這具傀儡也是頗為頭疼,並且讓他刮目相看,從來沒有人能夠敢同時運用物理和靈技雙重攻擊,這是他有史以來遇見過最難纏的對手,幸好這個對手只是個修為略低的傀儡,要不然他今日也會慘敗收場;

大長老看到巨刀攻來,急忙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個盾狀法器,注入靈力之後,

『金羽夢骨盾』

巨刀瘋狂的砍在了盾牌法器之上,最後化為點點繁星消散。

緊接著大長老再次控制著『冥影毒炎鼎』把洪天罩在了鼎內,隨著咔嚓的響聲,洪天又一次被巨鼎給研磨成了碎片,可又過了片刻之後,新的洪天便又重組成功,就這樣洪天被接連三次打成了碎片,最後都恢復如初。

大長老雖說是手段通天,但他對於這種不死不滅的傀儡,也只能用巨鼎暫時的拖延時間,從而騰出手來擊殺陸奇。

此時,由於大長老的分心對敵,在那四位執法隊員身上所加固的靈氣變得有些稀薄,這一幕被細心觀察的陸奇發現,他趕緊催動了無數的土劍,瘋狂的向著四人刺去,幾乎是無孔不入,終於,有兩個築基後期的隊員扛不住這種消耗,被土劍鑽了空子,刺入了他們的身體之內,

靈氣罩如決堤一般,被猛如洪水的土劍瞬間沖入體內,這兩人被紮成了篩子,頃刻身死,全身上下遍布多處窟窿,血水順著土之牢籠流了出來。

流出的血水被大長老看到,立刻明白了一切,整個人更加的惱怒,大吼道:「小子好狠!」

大長老此刻心中極為不甘,自身憑藉金丹初期,竟然拿不下這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並且還接連死傷了四人,讓他顏面無存; 況且大長老還想下一步競爭族長之位,如今卻在他的帶領之下,人員接連折損,並且還是族內的精英骨幹,這種事如果傳出去,別說競爭族長了,就連大長老的地位也會不保,陷入如此境地,全都因為面前的這幾個賊人,他越想越氣,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徹底的瘋狂了……

他整個軀騰空而起,向著陸奇掠去,由於法寶被洪天牽制,而手中的盾牌還得不停地抵擋洪天所釋放的靈技,此刻只能利用金丹期的滯空能力而攻擊對方,這也是他剛剛想出的辦法,先不理那具傀儡,憑藉空中的優勢,讓洪天無法運用物理攻擊,只能使用靈技來攻擊。

此時的洪天又一次被擊成了碎片,慢慢的重組之後,發現了升空的大長老,它由於不會飛行,只能高高的躍起,可也頂多躍起三四丈左右,根本夠不著大長老,於是洪天又用眉心發出了一個靈技,

『虎狼崩山印』

洪天由於接連釋放了多個靈技,這對他來說也算是有些消耗,但畢竟他是傀儡之體,消耗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巨大的印記向著空中的大長老飛去,越來越近,

大長老把手中的法器『金羽夢骨盾』注入靈力之後,輕鬆的擋住了印記,緊接著他並未停手,而是把那具在洪天身上轟殺的法寶『冥影毒炎鼎』罩在了陸奇頭頂。

陸奇看到巨鼎在他的頭頂上空旋轉,如臨大敵,連忙在頭頂上方召喚了一座小山,並且變為實體之狀,只是為了遮擋大長老的視線。

同時陸奇祭出了飛鴻劍『撲哧』一聲,又擊殺了一名執法隊員,鮮血順著地板流了出來,而那位築基後期的執法隊員當即死亡。

大長老雖是看到陸奇痛下殺手,但他為了躲避洪天的追擊,在天空飛的太高,並不能出手相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又一名隊員折損,至此,已經死了五名隊員,並且還都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讓他顏面盡失。

只見那鼎狀法寶撞上小山之後,卻是把一半的山體都給碾成了粉末,而後又向著裡面深入,法寶在滴溜溜的旋轉,不停地把小山內部翻轉,但這座小山卻是無窮無盡,並且在陸奇的操控之下,不斷地加固,最後這具法寶終是被小山擋在了外圍,無法挺進。

大長老原以為他的的法寶可以就此擊潰陸奇,可是卻被這座小山給擋住了,畢竟鼎狀法寶雖說是比較高明,但若論攻擊還不是最強的,於是他眉心處上品靈技再出,

『青光霸拳』

從他眉心凝聚了一個青色的拳頭,打在了小山之上。

小山被拳頭打出了一道拳印,深深地凹陷了進去,片刻之後,竟又恢復如初,拳頭最終消散。

此時的陸奇因為面對著金丹期的修士,他絲毫不敢大意,不停地催動著五行珠修復防禦小山,根本不露出一絲的破綻。

陸奇此時也是頗為焦躁,他深知這種戰鬥持續的越久,對他越是不利,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之上,如果再不能取勝的話,那麼會引出全族的高手過來圍攻他。

『飛鴻劍』去,

陸奇又操控著飛鴻劍刺向了最後一名隊員,由於那名隊員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並且還是隊長,以他的修為最高,所以就把他留在最後擊殺,因為這些無窮無盡的土術已經把他的體力消耗的奄奄一息,此時正是擊殺他的最佳時機。

「小子大膽!」大長老怒吼一聲,急忙把他手中的防禦盾牌拋了出去,撞向了飛鴻劍,只聽得叮噹一聲,飛鴻劍被盾牌撞得應聲而落,而那盾牌又飛回了大長老的手中。

陸奇看到飛鴻劍已經失去效用,便不再管它,而是增大了土鎖鏈的威力,此時如果看到的話,會發現隊長已經被鎖鏈給包成了粽子,一絲縫隙都沒有,但是那隊長還是不肯就範,用盡全力作最後的掙扎,主要是因為大長老的視線被土之牢籠所阻斷,無法調動天地靈氣來防禦那隊長。

此時大長老以為把陸奇的飛鴻劍擊落,被困隊長的性命應該無礙,便不再擔心,而是繼續操控著法寶向著小山罩去,手中的盾牌被他收入了儲物戒,同時又拿出了一柄閃閃發光的長刀,此刀一看就不是凡品,最少應該是上品法器。

這大長老果然是族內的高層,法寶和法器一樣比一樣厲害,如果能把他擊殺,那麼絕對會得到一筆財富,陸奇抬頭看著空中的大長老心道。

陸奇召喚的小山雖然能夠隔離外人的視線,但是這小山對他而言,卻是沒有任何阻礙,視線能夠看得一清二楚,這就是五行大法的妙處。

『白骨毒鳳刀』

這法器的刀柄之處有顆骷髏頭,整個刀身呈現黑色,被注入靈力之後變得極為巨大,砍在了小山之上。

只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把小山的表面砍成兩半,而後刀身沒入小山,卻又向著山腹行進,由於陸奇召喚的小山太過龐大,這刀狀法器雖然巨大,但是在小山的面前如同螞蟻和大象一般,不值一提。

陸奇連忙修復破損的小山,並且把刀身給裹在了山腹之內讓它無法移動,這時陸奇靈機一動,眉心處釋放了一個中品靈技,

「血陽斷情手」

同時陸奇的天目之內飛出了兩滴『氣之血』,滴在了血陽斷情手上面,只見這個大手瞬間變為通紅之色,猛然間抓住了『白骨毒鳳刀』,

這柄上品法器,被抓住之後,起初還掙扎了些許的時間,慢慢的被血色侵蝕之後,竟然一動不動,最後跌落在了小山之內,陸奇趕緊運用土術把這柄長刀法器給收進了儲物戒。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大長老正控制著長刀向著小山挺進,卻突然跟長刀斷了聯繫,並且有一絲的靈魂痛楚,他此時才知道,這柄價值不菲的上品法器已經被被人收了去,這件法器畢竟是上品法器,價格也是不菲,他也是通過多種渠道所獲,得來極為不易,如今竟被這築基期的小子給奪去,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臭小子,你找死!」大長老歇斯底里的吼道,整個人面色通紅,怒不可揭,他自以為收拾這些築基期的修士,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他都不屑出手;可想不到對手的境界雖然不高,可是手段卻是層出不窮,還極為難纏,他已經竭盡全力的攻擊,可還是破不開對手的防禦,此時,他也有些沮喪了,並且產生了一絲無力之感。

「老雜毛,你又能奈我何?你看你的手下接連死亡,是不是很痛心,很沒面子?等到他們盡皆死亡之後,本座就送你上路,哈哈哈哈,」陸奇大笑道,他的本意就是激怒大長老,從而讓其情緒失控。

此話一出,大長老的面色鐵青,整張臉如同豬肝一般,極為難看,在天空怒視著陸奇,同時繼續操控著『冥影毒炎鼎』瘋狂的撞擊小山,可還是無濟於事,像他堂堂一個金丹期的真人,竟被築基期的修士給逼上了天空,讓他感到恥辱,但他也是老奸巨猾之人,頭腦冷靜了片刻,便想到地面之人也拿他沒辦法,所以也不再憤怒,而是在空中遠遠相望,等待時機。

『哼,你以為在空中我就拿你沒辦法?等我先解決了隊長再說,』陸奇內心暗道。

『洪天,上!』

陸奇給洪天發出了指令,讓它釋放了一記上品靈技『極光幻波風』攻向了那執法隊長。

颶風席捲了地面的一切,而此時陸奇看到颶風飛了過去,連忙撤去了外圍的土之牢籠,讓那颶風毫無遮攔的席捲了執法隊長。

「啊」一聲慘叫,這位唯一僅存的執法隊長,被『極光幻波風』掃中,他的靈氣罩子本來就有些支離破碎,被如此強大的上品靈技吞噬之後,整個人鮮血淋漓,皮膚都已不復存在,露出了森森白骨,連帶著血肉橫飛,頭顱被颶風給割了下來,在地上滾落。

大長老原本想救援,可是距離太遠,洪天的突然發難,讓他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剩餘的唯一執法隊長身死,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

此時,大長老已經慢慢的開始疲憊,他接連使用各種強大的攻擊法門,縱然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也根本扛不住這樣的消耗,他面色由鐵青之狀變為慘白之色,同時摸了下儲物戒,拿出了一顆綠色丹丸送入了嘴裡,片刻之後,臉色恢復了紅潤,狀態又回到巔峰之時。

『不愧是丹陽族的大長老,其回氣丹的品色都在上乘,』陸奇看著大長老吞吃丹藥,心道。

陸奇趁著大長老恢復體力之時,趕緊操控土術,把那幾名執法隊成員的儲物袋全都取了過來,被他收進了儲物戒,『這些儲物袋裡面不知道有何寶物,等空閑之時在拿出來研究吧,』他心道。

此時大長老的靈力已經恢復完畢,他已經不敢再使用法器進攻了,只能使用法寶來繼續撞擊著下面的小山,可這種無效的攻擊,在他看來也是有些可笑,出於面子問題,但又不能停止,那樣的話,會讓對手以為自己害怕了;

他也想過去搬救兵,召喚族長前來擊殺此子,可是又被他否認了,自己憑藉金丹期的修為對付一些築基期的弟子,還去搬救兵,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他不但否認這些想法,同時還用靈氣封鎖了周邊,為的就是不讓打鬥的聲響驚擾族內其他人等,如果此事被外人知曉,那麼更是讓他在族內顏面盡失。

「小子,你敢出來一戰嗎?總是躲著龜縮不出,算什麼英雄所為?」大長老始終攻不破陸奇的防禦,便想到了激將法。

「老雜毛,你敢下來一戰嗎,堂堂一個金丹期的大真人,躲在天上,算什麼本事?」陸奇也不甘示弱,回罵道,他也想讓大長老下地之後,好睏住對方。

大長老雖然被罵的老臉通紅,但卻不為所動,他深知只有在天上他才有優勢,如果下地的話,就會陷入被動的境地,甚至會失敗,這是他的直覺。

「徒弟,你可以悄悄地在他的周圍布滿土之牢籠,那樣的話,就可以在空中把他困住,然後再慢慢的磨死他。」五行老人看到這麼焦灼的局面,也是有些急躁。

「師父,這土術困人和防禦還可以,就是攻擊有些磨嘰啊,」陸奇在腦海里微微的嘆道。

「土術本來就是以防禦著稱,你想讓它兼顧攻擊,未免有些太過痴心妄想,下一步你所修習的火術,就是以攻擊著稱,防禦就很弱了。」五行老人說道。

陸奇聽完師父的講述之後,明白了其理,也不在要求太多,憑這土術已經所向睥睨,雖然攻擊遲緩,但已經很強了,他此時趁著大長老呆怔之時,悄悄地釋放了土術,

「土之牢籠!」

雖然大長老遠在天空之上,但以五行珠的能力,這些距離根本不是問題,陸奇運用土術悄悄地把大長老圈在了裡面,為了不讓其發覺,還把牢籠給弄成了透明之色,本來這土術就屬於五行之術,並不在靈力的範圍,所以大長老雖然是金丹期修為,可也並未察覺。

陸奇此時還在牢籠之上不停地加厚,為的就是不讓其破開,這畢竟是第一次和金丹期的高手交鋒,土之牢籠雖說是防禦敦實,但是也怕金丹期的強悍能力破開逃脫,再想捉住此人就極為困難了。

我是站在大明星身后的男人 因為以目前陸奇的速度,那金丹期的修士如果在天上飛行,他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的,這就是不會飛行的無奈之處,對此他心知肚明。

而陸傳從始至終一直站在陸奇的身旁,並且被弟弟所展現的神器手段而震驚,做夢也沒想到弟弟的修為如此高深,已經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他深感欣慰,有此修為的弟弟,我陸家何愁不能崛起?

符文之地的奇妙冒險 陸傳看到就連金丹期的高人都拿弟弟沒辦法,以往那些金丹期的修士陸傳也聽說過,在他心裡簡直是神仙一般的存在,遙不可及,可如今像這樣地神仙高人,竟然被弟弟逼上了天空,不敢下地,可見弟弟的修為是多麼恐怖? 陸傳此時默默地注視著陸奇,發現弟弟皮膚略黑,身材清瘦,心中擔憂起來:『好弟弟,你這一年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頭,才能成長到這種地步,你為了陸家,為了我們甘願冒無數兇險,而我呢,跟個廢物一般,還得讓你保護,』想到這裡他輕嘆一聲。

『陸霸,你給我等著!等我們兄弟回去,一定讓你家破人亡!』陸傳在心中默想,他還以為陸霸活著呢,畢竟他出門已經一年多了,家中所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曉。

而劉英博一開始還有些擔心,但通過此番大戰之後,他的內心極為安定,特別是陸奇把那金丹期修士逼上了空中之後,他暗暗慶幸自己的選擇,有如此強大的靠山,到哪都是所向睥睨,況且主上還只是個築基大圓滿的修為,都已經這麼強悍,如果主上升到了金丹期的話,那麼豈不是在這映月城橫著走?如今跟了這麼一個變態的主上,以後何愁不會飛黃騰達?他此時的面色激動,滿臉的興奮之色。

陸奇卻不知道自己所展現的手段,讓他身邊之人引起了這麼大的心理波瀾,而此時他正控制這土之牢籠向中央靠攏,準備擊殺這位金丹期的大長老。

土鎖鏈,

土之劍,

大長老的的周身突然被大片的鎖鏈纏繞了過來,並且攜帶者許多的尖刺,刺向他的身體,他此時不敢大意,連忙召喚了靈氣罩護住了周身,同時又用眉心發出了一記上品靈技,

『青光霸拳』

拳頭髮出之後,道了一聲,『爆』,轟隆一聲,包圍他的土鎖鏈和土之劍全都被炸成了粉末,而外圍的牢籠也被炸成了碎片,可是由於那牢籠太過厚實,微微的顫抖了片刻,竟又恢復原樣。

『洪天』去,

洪天原本就是土元素構成,在陸奇的操控之下,緩緩地飛上了天空,只是速度太慢,緊接著陸奇又把土之牢籠破開了一道缺口,把洪天放了進去。

這時的洪天如同一頭猛獸一般,瘋狂的用拳頭和腿部擊打著大長老,而大長老有些淬不及防,雖然靈力護住了他的周身,可還是被震蕩的餘威而打的面色紅腫。

大長老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困住了,想要召喚『冥影毒炎鼎』回防,發現那法寶也被小山給困住,雖說是還能操控,可根本飛不回來。

病嬌大叔悠著點 陸奇控制著牢籠中的大長老慢慢的下降,最後穩穩的落在地面之上,大長老突然感到自己的身軀居然不受控制的在移動,大驚失色,趕緊調動周圍的天地靈氣瘋狂的攻擊牢籠,可是牢籠越來越厚,並且修復的極快,這些攻擊剛破開一點,就被完全修復。

陸奇的土術已經修至圓滿,所以對控土的能力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面對這些破損處的修復和多重操控,變得得心應手,絲毫不耗費精神力。

『極光幻波風』

在牢籠之內的洪天不但對大長老拳腳相加,並且還近距離釋放了上品靈技。

大長老看到了颶風襲來,趕緊從儲物戒拿出了盾牌法器,用來抵擋颶風,

『金羽夢骨盾』

由於牢籠的限制,盾牌被注入靈力之後,變得和颶風一樣大小,徹底的擋住了颶風的攻擊,此時,陸奇看到盾牌祭出之後,趕緊從眉心釋放了一個中品技能,

『血陽斷情手』

同時他又在靈技之上滴了一滴『氣之血』,只是一滴精血而已,這對於他如今的修為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

魔獸之狂亂貴公子 現在陸奇只要看到法器,就兩眼放光,彷彿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這個靈技真乃神技,雖然沒有攻擊能力,可用來收取對方的法器,真是屢試不爽;況且用靈技攻擊對方,他根本不屑用之,主要是因為自己的經脈太差所致。

只見一雙血色的大手飛了過去,抓住了盾牌,盾牌顫抖不已,並且漸漸地被腐蝕成了血色,大長老為了抵擋那颶風,竟然隨手把盾牌祭了出去,此時他有些後悔,趕緊一個掠步向著盾牌抓去,可他剛要出手,竟然被那洪天擊中胸口,雖然他的體質經過金丹鍛體,可還是被打的眼冒金星。

此時他由於伸出了手臂,並且腳步有所移動,身體之上的靈氣罩子有了些許的破綻,竟被那無孔不入的土劍給刺了進來,片刻之後,胸口處有著點滴的血珠滲出,痛得他咬牙切齒。

『華彩斬情刀』

洪天又發出一招中品靈技,向著大長老砍去。

這時,陸奇已經慢慢的腐蝕了『金羽夢骨盾』,被他用土術包裹住盾牌給拉了回來,收進了儲物戒,內心暗暗竊喜,接連收取了一個上品法器和一個中品法器,這兩件拿出去賣的話,可是相當值錢。

大長老此時已經被逼迫的手忙腳亂,性命危在旦夕,也顧不上那盾牌法器了,只能不停地用靈氣罩保護自身,最後連用眉心釋放靈技都有些牽強。

『難道我今日會命喪於此?』大長老心道,同時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以為對手只是個築基期的修為,根本構不成威脅,可是戰鬥到現在,竟然把他給逼到了絕境,他能到如今的修為,也是頗為不易,並且非常珍惜自己的性命,『如今之計,臉面和地位已經不重要了,先保住性命再說,』他想到這裡,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個傳音符,慌忙捏碎。

當大長老拿出傳音符之時,陸奇也是有些懼怕,因為此種戰鬥如果再來外援的話,那麼今日想要擊殺此人,將會難上加難,這丹陽族可能還有修為更高的老怪物坐鎮,特別是那個幕後吸收奴役精血之人,其修為陸奇自認無法抵抗,所以決不能讓大長老發出求救信號。

「師父,您能不能阻礙此人發出求救信號?」像這種玄妙之事,陸奇只能問師父;

五行老人想了想,說道:「有是有,不過就是極為耗費靈魂力,」

「那還是算了吧,我不能讓師傅涉險,」陸奇覺得只是阻隔信號而已,沒必要讓師父冒此兇險,萬一讓師父的境界跌落,或者危及靈魂的話,那就得不嘗失了。

「沒事,這樣的耗費對為師影響不大。」五行老人說完后,運用神念從陸奇的腦海散播出了一圈的光環,光環幾乎籠罩了整個院落。

『此光環可以持續一炷香的時間,你要好好把握,我先睡會,太累了……』五行老人疲憊的說道,之後就沒了聲音。

『師父……』陸奇在腦海里喊道,同時還有些擔心師父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