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的記憶中,她一年怕是也說不出這種多字吧?

看來真是憤怒無比了。

王昃無辜道:“我……我又不懂,我就是看着好看……再說扇子不就是拿來用的嘛,磨損一下不也正常?”

柳大家恨不能上來抽王昃兩巴掌,可這次她終於忍住了。

“你!你……敗家子,無知!你光看這山水美好,卻沒看這後面的字?”

王昃愣道:“字?寫的又潦草,認起來還難,有什麼可看的……”

柳大家頭上都要冒煙了,她怒道:“無知,無知,太無知了!”

可見她罵人也就知道兩個詞,一個敗家子,一個無知,雖然年齡有些大,但發起脾氣好似少女,看起來特別的有趣。

王昃忍住笑意,一臉猥瑣的問道:“那你教教我?”

柳大家說道:“這可是晉代王羲之的字啊,我方纔還不敢認,如今拿在手裏才能確定,當真是王羲之的真跡,這可是快兩千年的寶物啊!”

說實話,王昃對於字畫的研究十分的匱乏,他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麼王羲之的字,但他不傻,起碼這個名字他是知道的,那可是一位很傳奇的書法家。

“真的?!”

柳大家道:“哼,我一生只愛三件事物,第一便是書法,第二是花草,第三才是樂律,你說我會不會認錯?”

這太有說服力了,她第三愛好都有如此大的成就,那第一愛好肯定差不了。

“原來是這樣啊……”

王昃伸出手又欲去摸,結果柳大家這回更乾脆,不但伸手拍打,還把扇子移到一旁,死活不讓他動。

見王昃一臉尷尬的樣子,金三鑫站起來笑了笑,說道:“盧兄,柳大家,其實這扇子我在剛纔也已經注意,但並非爲了上面的字畫,你們只看到它的藝術,卻忽視了它的原料啊。”

見衆人不解,金三鑫禮貌的想從柳大家手裏拿過扇子,卻被‘無禮’的閃了過去,苦笑一下,他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柳大家,你感沒感覺到,這扇子入手要比一般的扇子重上一些?”

柳大家一愣,卻點了點頭。

這扇子何止是重上‘一些’,它起碼有兩斤重,要不是柳大家因爲彈琴鍛鍊了手腕子,怕是拿着它都會累。

金三鑫說道:“這扇骨,色如重棗,密若鐵石,千年不朽萬年不腐,乃是絕跡多年的‘鐵木’啊!這種木材也僅僅在古書上有一些零星的記載,從人類有歷史記錄開始,它就已經絕跡了,其珍貴程度可不比這字畫要差。方纔盧兄打開扇面,一股暗香就充斥這整個屋子,這便是‘鐵木香’,世間最美的七種香氣中,它可排進前三。”

聽完這話,柳大家差點把手指都扣近木頭裏,想來即便用鱷魚跟她拔河,也未必能贏了。

小臉紅撲撲,眼睛睜的大大,呼吸都越發粗重,興奮的不行。

金三鑫眼裏也是一陣渴望。

那錢無憂摸着下巴,看了看王昃,又看了看扇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杜玉京則是獨自傻笑,也不知道笑的是什麼。

只有白九春,抱着一罈三十年女兒紅,想來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麼比這酒水更爲重要珍貴。

王昃撓了撓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柳大家終究是忍耐不住,嬌呼道:“既然你擁寶而不知,就不要讓它繼續沉寂下去,不如就換給我,你只要提出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這句話讓王昃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也喜歡柳大家的琴藝,這要是自己養活着……美啊!

他目光很邪惡的在柳大家的身上來回打量,後者一陣驚慌,趕忙捂住胸口,也抱住扇子,慌亂道:“我……我不行的,只能是東西,我沒有的,還可以讓師門出錢!”

還不等王昃表態,突然從身後就傳來錢雙驚慌憤怒的聲音:“靈髓!我的靈髓不見了!” 吳夫人見二人發出誓言,無叛漢之心,頓時內心稍安,重新拾起筷子,飲酒食肉。

孫權和周瑜這才站起身,各自落座,是留是走,看夫人臉色行事。

「權兒,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張世平這麼破費,是不是有求於我們江東啊?」吳夫人並不急著放他們走,張世平是北方商人,千里迢迢送如此厚禮,沒有目的,誰都不信。

孫權見老太太問起,只能把三州跨界交易的事細細說來,一旁的周瑜聽在耳里,想在心裡,現在東吳水軍急需更新戰艦,兩層的樓船升級為四層,並且加固兩側女牆防禦能力,不僅威力翻倍,所載士兵亦翻倍,有利於將來進行大規模水戰,更新計劃最缺的就是資金,如果袁尚這條販鹽的商路可以正常運轉,這個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只是我軍與劉表開戰,呂蒙首戰不利,此時再抽調艦船北上,於戰不利!」孫權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希望能得到吳夫人的理解。

「權兒,你看看人家袁尚和劉備,為了興漢室,東奔西走,不惜家人性命,深入虎穴,雖遇數敗,但忠心絲毫不減,這兩人才是當世之英雄,你要拿他們當成明鏡,時不時照一照!」吳夫人聽說是袁尚想出的計策,不猶心裡暗暗佩服,年紀輕輕就能率領河北之眾與首席梟雄曹操正面抗衡,不亞於其父袁紹。

「母親的意思是?」

「周郎,你怎麼看?」剛剛還在勸戒凡事多問股肱,沒想到忘這麼快,吳夫人不禁有些失望,所以並沒有理會孫權,她見周瑜一言不發,必然是在斟酌對策。

「主公,夫人,我若去接替呂蒙,指揮江夏作戰,在確保戰役勝利的情況下,可以省出十條戰艦前往遼東!」周瑜在打勝仗方面沒有顧忌,只是考慮到孫權此次讓呂蒙率軍作戰,目的是為了將兵權一分而二,如果此時主動要求換人,倒顯得他有奪權之嫌。

「當真?」吳夫人知道周瑜的才能,她這麼問,是在提醒孫權,讓他平衡一下,看是耍君主權術要緊,還是前方戰事和經濟利益要緊。

「我周瑜雖不說百戰百勝,但要論江上水戰,既使不能全勝,也可全身而退!」周瑜見吳夫人這麼一問,頓時收住笑容,一臉嚴肅。

「公瑾若有如此信心,那即日便動身去柴桑吧,讓呂蒙去鄱陽湖訓練新兵!」孫權縱有一肚子苦水,也只能勉強吞下,看來在江東,不適合玩權力平衡的遊戲,只能將信任集中存放,成也周郎,敗也周郎。

「末將遵命!」周瑜嘉出望外,能夠重新出山到第一線指揮作戰,是他平生夙願,總比被困在秣陵,手捧著虛職大印要爽快得多。

而此時呂蒙所站的位置,卻是另一番景象,剛剛和黃祖打完一場遭遇戰,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他們的十數艘蒙沖佔據上游順風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入江東的船陣,後面百餘走軻夾雜鬥艦從兩翼撲來,前鋒凌操被打個措手不及,陷入重重包圍之中。

幸有呂蒙、孫翊、蔣欽催鼓救應,雖然殺退敵將蘇飛,陳就等人,但凌操不幸被黃祖尾隨,身中數箭墜船,江中水流湍急,連屍體都沒撈到。

「都賴我,沒聽子敬兄的勸告,讓凌將軍孤軍冒進,現在將軍遇難,我該如何向其家人交待!」呂蒙帶著一隊樓船沿江搜索,仍然沒有找到中箭落水的凌操,心中鬱悶不堪,凌操在山越城一戰立功,剛剛提升為破賊校尉,此次自告奮勇擔任走軻先鋒,沒想到,此戰是為其軍事生崖最後一役。

呂蒙時不過二十五六,比周瑜小三歲,二人俱是才貌雙全,故孫權有意提撥呂蒙,此次力排眾議,以呂蒙為別部司馬,統領水軍征伐江夏,如今首戰不利,又失先鋒,這讓呂子明情何以堪。

站在呂蒙身後的魯肅搖搖頭,他覺得呂蒙才能不淺,在對山越作戰中表現出少有的英明果敢,但難以駕馭大型會戰,荊州水軍和江東水軍十萬之眾,戰船上千隻,一旦開戰,沒有縱覽全局的膽識和韜略,難以勝任。

「凌操有個兒子叫凌統,若有機會,可將其招入軍中,好好培育,就當是給凌將軍一個交待吧!」魯肅覺得安慰一個人,因該要找個確切的借口,呂蒙此時正需要這個借口。

「我估計這樣的機會不多,首戰不利,說不定換帥的軍令已經在路上賓士了!」以呂蒙對孫權的了解,此人善於變化,一有風吹草動,便會調整布署,不會一條道走到黑,首戰不利,他必然會馬上換人。

「如果要臨陣換將,我估計也只能是周郎西進,接替你的職位!」魯肅說出自己的擔憂,他和周瑜的關係要比呂蒙親密,這麼一提醒,主要還是讓這位年輕的統帥做好心理準備。

「公瑾若來,我自當退居二線,勤奮學習,勵精圖治,再也不會犯這種孤軍冒進的錯誤了!」呂蒙並不在意誰來統軍,只要他能打勝利。

只是此次失敗,確實悔斷人腸,他太過輕敵。

「將軍,黃祖收攏戰艦,向我軍開來,是否排開陣勢,與其決戰!」蔣欽的走舸快速掠至樓船身側,他在請示軍令。

「首戰失利,士氣已失,傳令全軍,順水揚帆,撤回九江!」呂蒙見好就收,不想一錯再錯,現在滿腦子裡,儘是想著回去之後,交給孫權的那份檢討書該如何寫,還有如何上報凌操的事情。

九江港,毗鄰鄱陽湖,距離柴桑不到五十里,是江東最大的軍民雙用港口之一,來來往往的軍艦和民船穿梭如流,戰前,襄陽、長沙、江陵的商船都會在這裡歇腳,此處也便成為長江上下游水路交易的中轉站。

魯肅上岸之後,直奔九江一處糧倉,這裡也是魯氏轉運糧米的存貨點,現在這個時間段,也僅此一家沒有斷過商家的貨,因為他們家的船隻不用擔心江東發布的禁船令,暢通無阻地行駛在長江下游。

「自從曹操施行軍墾屯田令后,中原糧價大跌,我們的利潤越來越少!」官家周發整日哀聲嘆氣,見東家回來,忍不住抱怨道。

「那是因為河北的戰事還沒分勝負,一但勝負分出,數以百萬計的災民湧向中原,衝擊整個中原市場,糧介自然會漲上去,我們趁著孫曹還沒有正式宣戰,必須儘快將九江的存貨運往廬江,分屯到壽春,汝南一帶!」魯肅鎖緊的眉頭宛如花開,這筆買賣如果順利,便能掙到一大筆錢。 整個房間轟的一聲就被人聲炸開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那張佈滿了寶物的桌子,而那本來靜靜躺在那裏,散發着誘人光芒的‘靈髓’,真的不見了。

就聽那錢雙大喝一聲:“誰都不許動!”

一些本來想偷偷跑出萬花樓的人,都趕忙停下了腳步。

沒有人是傻子。

幾乎就在下一秒鐘,從二樓裏面直接跳出五六名短衣襟小打扮的武人,迅速衝向幾條出入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王昃嘴角一陣抽抽,嘟囔道:“媽的,又捲入到麻煩裏面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錢雙的眼睛已經發出了綠光,絕對是被氣的。

‘靈髓’就放在桌子上,本來還不等趙飛燕去拿,就因爲柳大家突兀的舉動,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那段時間裏,竟然沒有人去看桌子上的事物。

錢雙直接看向周圍的幾個人,趙飛燕不算,其他三人都有嫌疑。

甚至不用他說,金利等人就有些尷尬了,直接發出各自暗號,一時間又有十幾個明顯是打手護院的人物就從二樓走了出來,分別護在自己主子身邊。

錢雙皺眉怒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金利笑道:“別看我,我金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財寶物,肯定不是我拿的。”

陸羽也說道:“嘿嘿,我這人也沒什麼太大的毛病,就是看中名聲,你那個寶貝是好,但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名聲去換,你也別指望着可以搜我的身,名聲啊。”

錢雙眼皮一陣跳,瞳孔縮成一條線,恨聲道:“都不是你們拿的,難道它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寧峯笑道:“還真別說,那個寶物沒準還真能自己跑,反正靈髓這種東西,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這能力,也並非不可能。”

三個人一副不關我事的死樣子,明顯是在氣錢雙。

看來四大才子的陣容還是不比這四大紈絝來得緊密,沒準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指的這來說的。

錢雙眯着眼睛,一個個從他們的臉上掃過,試圖看出什麼‘不一樣’來,可惜他明顯失敗了。

當視線移動到趙飛燕的時候,她趕忙搖了搖頭,破天荒的有些害羞的退後兩步,低下頭整理自己的衣角。

錢雙無奈的嘆了口氣,靜下心來對其他三人說道:“如果你們能把東西拿出來,我保證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甚至會送上謝禮,大家以後還是朋友。”

不管對方再富有,都有偷走他靈髓的可能,這倒不是因爲東西太貴重,而是明顯這東西要比那‘九天’還要好,只要偷走了,自己相親之事就吹了。

至於各家都帶了護衛,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他們也算是懷揣祕寶,適當的保護還是必要的。

可那三個人都沒什麼反應。

甚至寧峯還說道:“真的不是我們拿的,即便不看我們之間的關係,偷竊這種事情也是不會幹的,名聲,誰不在乎名聲吶。”

錢雙有些沒辦法了,很無腦的說道:“那你們敢不敢讓我搜身?”

這真的有些‘小家子氣了’。

其他人也都搖了搖頭,看來錢雙這個後起之秀,還是缺少點大家族的底蘊。

他問完也後悔了,不過他仔細一想,突然發現了一些問題。

比如……柳大家的舉動。

即便那扇子再好,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突然弄出這麼大動靜,就好像……故意吸引衆人注意力一樣!

錢雙皺了皺眉頭,晃着膀子走到柳大家身邊,冷聲說道:“是你?你拿走了那塊靈髓?”

柳大家一下子愣住了,眼神冰冷,帶着十二分的厭惡,簡單說道:“沒有!”

錢雙看她的反應,明顯是被冤枉的。

也是,在她走向王昃的時候,明顯雙手抱着琴,而且是最先離開這個桌子的人,一直離這裏很遠,想來不應該能拿到。

錢雙意識到,這東西肯定是那三個人其中之一拿走了,但要說要回來,可能性就不大了。

他心中有氣,但又無處可發,不管怎麼樣,他是這四個人中地位最低的一個人,其他要麼就是獨子,要麼就是嫡孫,自己一個剛剛爬上位的人,根本沒法比。

即便是他裝的很猖狂,其實正是他心虛的一種表現。

錢雙視線在衆人身上來回掃視着,突然,他看到了王昃。

這人穿着外面世界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外面世界剛進來的。

那麼他僅僅來了兩個月。

哼,這祕境可跟外面是不一樣的,即便在外面當了皇帝,在這裏也只能算是個新人,自己四大才子的聲望,是可以任意揉捏的。

唯一害怕的就是他身後的門派。

錢雙很突兀的向王昃問道:“這位兄臺,你是剛進來祕境的嗎?現在身居哪個門派啊?”

王昃不假思索的就說道:“三清觀,我是三清觀的人。”

金三鑫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一臉的懊惱。

錢雙眼睛馬上一亮,突然擡手指向王昃,大喊道:“就是他,就是他拿走了我的靈髓,抓住他!”

王昃一下子就懵了,直到兩個護衛把他的手臂抓牢,他才反應過來,立馬怒道:“這……這尼瑪哪說理去?憑什麼,憑什麼就我拿了?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在這一直沒動地方,就算誣賴你也找個靠譜的啊,要不要臉,要不要臉?!”

錢雙惡狠狠的說道:“少廢話,就是你!再想狡辯也是不行!”

王昃一下子彷彿明白了什麼。

正這時,金三鑫眼神掙扎了一下,突然從懷裏掏出那個小銅牌,直接一個法決打在上面,王昃只覺得全身晃悠了一下,竟然脫出了兩個武者的控制,又自由了。

金三鑫轉頭向錢雙說道:“你這樣……稍微有些過分了吧。”

錢雙先是一愣,隨即大怒,喝道:“金家的,你也不來管管你們家的垃圾!”

掠情契約:馴服豪門老公 金利本來想看熱鬧,如今被點了名,他還真沒辦法置之度外。

先是笑了兩聲,走過來瞪了金三鑫一眼,喝道:“你幹什麼?這是要動手嗎?”

金三鑫略顯痛苦道:“族兄……他是我們的朋友,你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他三清觀雖然小門小派,但也不是任由人揉捏的存在,這偷東西的道理,在哪裏都講不通的,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

錢雙突然吼道:“面子?給你面子?你這個垃圾哪來的面子?金利,你今天要不處理,別怪兄弟我不念情面,讓你們金家丟臉!”

金利也有些生氣,錢雙這樣一鬧,實在是不給他面子。

可相對於自己這個天賦極好的族弟,他還是更喜歡站在錢雙一邊。

金利喝道:“速速退下!這裏也是你該來的地方?”

讓他走,就意味着金利並不希望他們真的爭鬥起來。

錢無憂也是表情一陣痛苦,最後咬了咬牙,站起身說道:“多多,你這樣……”

錢雙立即吼道:“你閉嘴!有誰說話的份,也沒有你的份!”

錢無憂一股火氣直衝腦門,卻還是坐了下去,看了一眼王昃,微微的搖了搖頭。

杜玉京走到王昃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人家看上你的扇子,還是雙手奉上吧,要不然還真是個麻煩事。”

王昃道:“有多麻煩?”

杜玉京道:“街邊的一具屍體,而且你們三清觀也只能吃啞巴虧。”

王昃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這麼猖狂?還有沒有王法了?”

杜玉京有些尷尬,說道:“王法,都是拳頭大的人定下來的,管得了別人,不管自己。”

“那我就幹受着?”

“這……你漏了才,對方想把損失變成最小,自然要瞄準你。”

兩人說話,其他人竟然沒有插嘴。

其實就是在等着杜玉京把這個王昃‘教’明白了,大家都明白了,事情就好辦了。

王昃低下頭思考了一陣,突然擡頭看向錢雙,嘿嘿一陣傻笑,隨後說道:“原來是看中了我的扇子,這個嘛……抱歉了,我剛纔已經把它給柳大家了,你看見嗎?嘿嘿,不要用這種爲什麼的眼神看着我,她喜歡,我就送給她,就當作是剛纔感謝她給我演奏一曲很好聽的琴樂吧。”

這下反倒是柳大家愣住了,她看了看懷裏的扇子,又把目光盯向了錢雙。

好半天才問了王昃一句:“真……真的?”

王昃很霸氣的說道:“我盧大寶,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信譽在我眼中,那是比真金還要真!”

柳大家臉上一陣狂喜,她知道這是王昃把皮球扔給了她,但說實話,她還真不怕這個猖狂的錢家少爺。

不過王昃還是少算了一點。

錢雙瞳孔縮成一條線,皮笑肉不笑的怒道:“好,很好!你喜歡玩是不是?那好,老子就陪你玩!都聽好了,今天我錢雙就要教訓這個猖狂的盧大寶,誰如果敢攔着,就是與我錢家爲敵!”

說完他使了一個眼色,那幾名打手直接衝上前來,就要讓王昃‘開葷’。

其他人還真有些不敢上手,連金三鑫都有些爲難,苦笑着說道:“盧兄,你這又是何苦吶……”

誰知剛纔一直裝死的白九春突然醒酒了,迷迷糊糊的喝道:“什麼?誰要動我兄弟?他媽的試試!”

錢雙怒吼:“白九春!好,太好了!小爺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你別怪小爺手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