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離央決定用身上的靈藥換取靈石時,便已經選好要拿哪些來換了,之後隨著一名侍從進入了一間房間。

大約過了有那麼半個時辰,離央便完成了交易,離開了妙鼎閣,同時他身上也多了三千多靈石,總的來說,對於這次交易他還是挺滿意的,這也是基於他對這些靈藥的價值有過一番了解。

而有了足夠的靈石后,離央又直奔傳送大殿,提前購買了四天後到青庭城的傳送資格,並領取了一枚藍色的玉牌。

而等到他將這些都做完,天色也都已經黑了,離央隨即回到了雲宗仙棧,對於接下來的這幾天,離央心中也已經有了打算。 次日一早,離央結束了一整晚的修鍊后,翻手取出了一枚黑色的玉簡,沉吟了一會,便閉上了眸子,放出靈識,探入玉簡內部。

片刻后,離央臉上的神情變幻個不停,似乎黑色玉簡裡面記載的東西超出了他的種種料想之外。

「難怪當時無人願意拍下這道衍劍訣!」

半晌后,離央的靈識收回,目光盯著手中的黑色玉簡,陷入了沉思中。

查看了黑色玉簡后,離央對這道衍劍訣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首先想要修鍊這道衍劍訣,便是必須修鍊出道衍劍元,其次便是煉製道衍劍,需兩者配合才能發揮出劍訣的威能。

關於道衍劍元是否容易修鍊出來,離央還沒有嘗試過,但這道衍劍的煉製,則是一個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說煉製道衍劍所需的八十一種煉器材料,按離央有限的了解以及認知,裡面就有幾十種珍貴的煉器材料,集齊它們的代價無法想象,不說離央自己,即便是傾一個門派之力,恐怕也唯有那些頂尖的宗門才能集齊。

更別說裡面還提及了煉製道衍劍的兩種主材:太元虛金,九淵魄玉這兩種離央聽都沒聽過的材料。

「等等!」

驀地,正沉思中的離央想起了什麼,眼睛忽然一亮,隨著他心念一動,一塊通體包裹著迷濛霧氣的物品出現在了他面前。

正是當初那塊被太儀鼎消化后的礦石留下來的東西,這東西連太儀鼎都對它沒有辦法,而離央也一直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如今看到黑色玉簡中對兩種主材料的介紹,就外貌而言,卻是與太元虛金非常吻合。

「是與不是,鑒定一番便知,而若這玉簡中的鑒定之法為真,想必這道衍劍訣也是為真,並非隨意誇大!」

看著面前被霧氣包裹著的物品,離央腦中回想了一番玉簡中鑒定太元虛金的法訣,並且還在腦中推演了一遍,這才目中露出精光,雙手看上去有些彆扭地開始捏動著法訣。

而隨著他手中彆扭法訣的捏動,離央體內的靈力順著法訣而引動,於他指間激蕩而出,以一種奇特的形式沒入了離央面前的物品。

霎時間,迷濛的霧氣一陣劇烈晃動,並逐漸變得越來越薄,隱約有紫金之芒透出,而到了這裡,離央的額頭間開始有汗水滲出。

離央根本沒想到不過是一個鑒定的法訣而已,體內的靈力竟是若泄洪一般地透過自己的指間激蕩而出,然而到了這一步,離央自是不可能就此放棄。

終於,當迷濛霧氣徹底淡去之際,一種攝人心神的紫金神芒透射進離央的瞳孔中,只是這麼一瞬,離央便精神一個恍惚,手中的法訣不由一停,迷濛霧氣又瞬即冒出,將紫金之芒隱去。

「太元虛金,這莫非就是天意要我修鍊道衍劍訣!」

此刻的離央彷彿是從水裡撈上來的一般,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但他卻是沒有在意這點,而是目光灼熱地看著眼前的迷濛霧氣,確認了正是太元虛金。

不得不說,這一刻離央真的動心了,因為按道衍劍訣所載,只要能修鍊出道衍劍元,越階斬敵不難,而若是再有道衍劍作本命法寶配合,更是能發揮出驚人的威力,更別說後面還有道衍劍陣。

「可以一試,若是真能修鍊出道衍劍元,再來想後面道衍劍的煉製!」

僅是修鍊出道衍劍元,便能越階殺敵,離央一番思索后,便決定嘗試修鍊一番,也只有成功修鍊出道衍劍元,才有資格進行下一步道衍劍的煉製,若不然,一切都只是虛的。

離央沒有猶豫,揮手將太元虛金收進了太儀鼎中,便開始修鍊道衍劍訣中凝鍊劍元的法門,體內的靈力紛紛在道衍劍訣的引動下,匯入丹田之中,凝聚出一把靈力虛劍。

而這也僅是開端而已,隨著靈力虛劍的成型,離央體內的靈力不斷地湧入靈力虛劍之中,使它越發的凝實。

凝鍊劍元的過程無疑是漫長且消耗靈力的,離央這一凝鍊劍元,竟是直接過去了兩天,在他丹田中,一柄由靈力凝聚的小劍宛如真劍一般,散發著鋒銳的劍氣,並且還在不斷凝鍊縮小。

然而凝鍊到了這裡,離央漸漸開始力不從心起來,因為隨著越發的凝鍊,劍元小劍竟是出現了不穩的跡象,劍身不停地顫動著,彷彿下一刻便會崩潰開來。

果然,到了最後,任離央如何地想穩住劍元小劍都無用,伴隨著一股驚人的劍氣爆發出來,劍元小劍在離央的丹田中轟然爆開,化作鋒銳劍氣在丹田中四處激蕩衝擊。

盤坐在床上的離央驀然睜開了眸子,嘴角處有鮮血淌出,劍元的凝聚失敗,在丹田中爆開,導致反噬,使得離央一剎間就受了重傷。

「啾啾!」

在一邊吸收著靈石的青鳥,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離央的不對,撲扇著翅膀飛了過來,有些擔心地沖離央叫道,似乎在詢問離央出了什麼事。

「放心,只是凝鍊劍元失敗遭到了反噬!」

離央苦笑著對青鳥解釋了一句,同時取出了療傷的丹藥服下,復又閉上了雙目,開始梳理丹田中四處散亂的劍氣,引導體內靈力將散亂的劍氣壓制並煉化掉。

這一折騰,又足足過了一整夜,等離央將丹田中散亂的劍氣解決掉,控制住傷勢后,天色已是大亮,而今天正是他要搭乘傳送陣到青庭城的日子。

「看來,凝鍊道衍劍元不是那麼簡單的事,現在只能先放一放了,等到青府後再說了!」

將傷勢控制住后,離央搖頭一陣苦笑,起身下了床鋪,收拾好了東西后,便到雲宗仙棧的櫃檯處交還了客房的符牌,帶著青鳥直奔傳送大殿。

等來到傳送大殿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的修士在等待著進行傳送,離央同樣混在人群中靜靜等待著傳送,青鳥則立在他的肩頭,一般帶著靈寵一起傳送,是不用再另交付靈石的。

等了約莫有半柱香的時間后,石台上的傳送陣一陣光芒大放,從青庭城那邊傳送過來了今天的第一批修士,等這批修士離開了石台後,離央也終於上了石台,開始了到青庭城的傳送。

當眼前刺眼光芒閃過,離央感到了身子好似處在了失重的狀態,同時感到有一種擠壓之力出現,要將自己撕裂,但隨即手中藍色玉符自動碎開,化作一個藍色光幕將離央保護在其中。

傳送的過程中,離央的感官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彷彿很是漫長,又好像只有一瞬,四周一片混沌。

總裁爹地霸氣寵 「那是……」

就在傳送即將完成之時,精神有些恍惚的離央忽然看到一片混沌中,有一本發光的古籍護著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穿行而過,然而下一刻又是一陣刺目的光,等到恢復視覺時,已經站在了一個更加大的石台上。 「傳送過程最後閃過的身影,好像是羅庭,只是……」

離央下了傳送陣,有些心不在焉地隨著人群走出了青庭城的傳送大殿,腦中回想著的是他在傳送最後關頭忽然瞥見的畫面。

「興許是自己看錯了吧!」

站在傳送大殿外的離央最終搖了搖頭,沒有再去多想什麼,抬頭看了眼比鋒羅城熱鬧了十倍不止的青庭城,以及遠處聳立著的一座無比磅礴恢弘的驚人山峰,目中露出了執著之意。

「就快到了……」

沒有留戀青庭城的繁華,離央直接就出了青庭城,趕往青庭山。

雖說青庭城是修建在青庭山腳下,但由於青庭山實在過於磅礴,所以兩者間的距離相隔也是有數千里。

以離央的修為,足足趕了兩天的時間,才真正地來到了青庭山的腳下。

「終於……到了!」

站在青庭山腳下,離央仰頭看去,看到的只是雲霧繚繞的朦朧,僅能窺到青庭山的一角,而且就連靈識在這裡都受到極大的壓制,只能放出身周三尺之內。

「這究竟要怎麼上去?」

青庭山下,離央看著面前連飛鳥都難渡的陡峭山峰,眉頭一陣緊鎖著,就在剛才,離央嘗試著想攀登上去,但卻是有著一種莫名的偉力降臨在他身上,直接就將他打回原地,即便是青鳥,也飛不上去。

離央這回可真是犯了難,歷盡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青府的所在,卻是沒想到會被阻在了這裡。

「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都到了青庭山了,離央豈能放棄,腦海中諸多想法一一閃過,但又都被他一一否決了。

「有了,令牌和空元晶!」

就在無計可施之際,離央目光一亮,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有著與青府有關的兩樣東西,當即就將孫良的長老令牌以及空元晶取了出來。

「有用!」

當離央將兩樣東西拿出來的時候,空元晶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但孫良的長老令牌卻是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明亮青芒。

接著,在離央期待的目光中,令牌忽然射出一道青色霞光,沒入前方的崖壁上,很快的,只見那崖壁上出現了如水紋般的波動,一條由青石搭建而成的台階出現,一直向上蔓延進雲端之中。

見此,離央目中露出了驚喜之色,沒有猶豫,將懸浮在他面前的令牌收好,便立即踏上了青石台階,而青鳥也連忙振翅跟上。

「好濃郁的天地靈氣!」

才剛一踏上青石台階,離央就感到了極為濃郁的靈氣向著他蜂擁而來,令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

「啾啾!」

被如此濃郁的天地靈氣包裹,青鳥也是一陣歡快地低空盤旋著。

「我們上去吧!」

盡情地吸收了一陣靈氣后,離央果斷地停了下來,招呼了青鳥一句,便拾階而上……

「已經過去一天了!」

此際已經是深夜,離央仰頭看著前面依然延綿不絕,依然還看不到盡頭的青石台階,沉思了片刻,便直接在原地盤坐下來,打算修養一番,明天再繼續前進。

這青石台階不僅遠超離央意料之外的長,而且每越過一千階,便會無形地增加攀登者的壓力,而為了對抗這壓力,離央不得不使用靈力,所以一天下來,消耗也是不小,也就必須停下來恢復一番。

「你這懶鳥!」

側頭看了眼立在自己肩頭上打著盹的青鳥,離央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因為隨著壓力的增大,青鳥竟是直接就跑到了離央的肩上,讓離央帶它上去。

次日,當朝陽落在離央的身上時,離央結束了一晚的修鍊,睜開的雙眼露出熠熠光彩,從地上長身而起,繼續向上攀登。

終於,在離央登上青石台階的第三天,透過台階上繚繞的雲霧,朦朧間離央看到了上面有一座青石牌坊若隱若現。

這不禁令離央的心神一振,他也沒想到自己爬這青石台階,竟是爬了三天之久,如今終於看到了終點。

很快的,小半個時辰過去了,離央終於也看清了那青色的牌坊,但也被那青石牌坊鎮住了。

舉目望去,青石台階之上是一個青石廣場,而青石廣場上則是佇立著一座足有數百丈高的青石牌坊,其精美大氣自不必說,上書的兩個古樸大字直接吸引了離央的心神。

「你是何人?」

忽然一聲大喝將離央的心神拉回,目光看去時,從上面有兩道身影飄然而下,停在了離央的一丈之外,目光冷冽地直視著離央。

「晚輩離央,是受青府長老孫良所託,帶一樣東西回來!」

感受著前方兩道青衣身影上露出的築基境氣息,離央心中一凜,忙拱手恭敬地說出自己的來意。

「大膽妄言,本府二十四位長老中,根本沒有孫良這人,說,你究竟是如何上得青庭山的?」

誰知離央這話一出,左邊的青衣身影目中陡然射出寒芒,一口飛劍突兀地出現在他身前,劍氣凜然地直指著離央。

「晚輩的確是受孫良長老所託,才歷盡艱辛來到青庭山!」

看著指著自己的劍尖吞吐著的劍芒,離央面色微變,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就這麼兵鋒相對,但還是再次出聲說道。

「還想狡辯……」

「等等,於師弟!」

左邊的青衣身影名於寧,右邊的青衣身影名唐然,只見唐然忽然出聲阻止了於寧,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離央,開口問道:

「既然口口聲聲說是受本府長老所託,可有什麼信物?」

「這是孫良長老的令牌!」

離央聞言,這才有些恍然地樣子,從懷中摸出了一枚令牌,捧在雙手中。

「咦!還真的是長老令牌!」

於寧看著離央捧在手中的令牌,伸手攝了過去,一番檢查后,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這令牌你是如何得到的?」

等於寧確認了令牌的真假后,唐然沉思了片刻,對著離央如此問道。

「這是晚輩一次在上山採藥途中……」

離央沒有隱瞞,開始將得到這令牌的過程徐徐說了出來,以及還有孫良所託之事也一併說了出來。

「唐師兄,你看……」

於寧聽完,臉上的神色一陣變幻,最終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唐然,顯然這事他是做不了什麼主的。

而唐然聽完,也是沉吟了一會,才對下面束手站著的離央開口道:

「你將空元晶交給我,我去向府主通報一聲!」

「這就是空元晶!」

離央又從懷中取出了一塊剔透的晶體,遞了過去。

「好!你先在這裡等著,於師弟,這裡就交給你了!」

接過了離央手中的空元晶,唐然連同令牌也一起從於寧手中接走,便向著前方飄身而去,留下了離央以及於寧在這等著。 議事大殿中,青府府主白易南端坐在首位上,目光如淵,在他身前的桌案上,擺放著兩樣物品,正是孫良的長老令牌以及空元晶。

而在他下座,左右兩邊各自坐著一道身影。

坐在左邊的身影,乃是一名中年男子,其形象邋遢,身上的道袍更是臟破的不成樣,頭上的長發也是亂如雞窩。

此人正是青府清天峰的峰主蕭城,只見他此際在議事大殿中也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懶散地靠在椅子上,不時拿起一個枯黃的酒葫蘆,仰頭「咕咚咕咚」地大口飲酒。

至於坐在右邊的,則是萬凌峰峰主厲海川,他只是坐在那裡,便給人一種凜銳之感,其雙目微眯著,偶爾開闔間有劍芒隱現,手指有節奏地輕叩著手邊的桌案。

「聽說當年被叛徒盜走的空元晶找到了!」

一道流光從從遠處閃現,降落在了議事大殿的門前,人還未進入,一聲粗獷的聲音倒是先在大殿中傳盪開來,震得大殿中的桌椅都微微晃動。

「葉師兄,許久不見,你依然還是這個性子!」

微眯著眼的厲海川回頭看向殿門外的壯碩身影,目中有迫人的劍芒劃過,淡淡地開口說道。

「厲師弟,彼此彼此,你也依然是如此地盛氣凌人!」

壯碩身影名喚葉狂生,其乃天盪峰的峰主,大大咧咧地回了厲海川一句,便緩步走進了大殿中,在蕭城的旁邊找了張椅子坐下后,目光看向了端坐在上首的白易南。

「另外三峰峰主有事來不了,就不必再等了!」

白易南目光掃過下坐幾人一眼后,最終將目光停在了站在殿中的唐然身上:

「唐然,你將事情的經過再說一遍吧!」

束手站在殿中垂首等待著的唐然,聞言微微抬了下頭,恭敬地開口道:

「今天正好輪到弟子與於師弟在府門當值,當時……」

隨著唐然的開口,殿中幾人皆將目光放到了身上,這不禁令他感到一種莫大的壓力,但他依然不驚不急的開口著,將發現離央,再到遇到離央的過程都一一說出來,沒有漏掉半點。

「可以了,你先出去等著吧!」

等唐然講完后,白易南便輕輕揮了手,令他到大殿外等著;而等他出去了后,白易南目光放在了孫良的長老令牌上,原本寂靜不動的令牌自動漂浮而起。

接著,白易南一指虛點向了令牌,這令牌隨即湧出大量的青色霞光,最終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道虛影。 嫁錯老公睡對人;纏綿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