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那個送東西來的人,長什麼樣子。”蘇雪將紙條小心地疊好,正放在暗格的中間,蓋上小提琴的盒子,彈簧聲響起,紙條被降到第二層空間狹小的暗格。

“嗯。。。”被忽略很久的梅琳呈思考狀,說:“好白。好帥~”

“白?”

“嗯,衣服很白,頭很白。”梅琳說。

“是麼。”蘇雪提着小提琴拍了拍裙子的前擺,轉身上樓一邊走一邊說:“晚飯不用叫我了,你們吃吧。”

“。。。”他們相視無言。

“吶吶,蘇雪你怎麼?面無表情地好無聊啊~”蘇血在內心世界裏滾了個圈。

“不,我是在高興而已。”蘇雪閉上眼睛重新笑着說。

“誒?”蘇血驚訝地擡起頭,“那你剛剛乾嘛面無表情地,塞巴斯他們一定嚇着了。”

“誰叫我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太興奮了我不知道用什麼表情表達嘛~而且你看到那張紙條了嘛?他說他想我哦~他想我就代表他沒事哦~他沒事就是最好的消息啊~~~~”蘇雪開心地在牀上滾來滾去~

“話說是誰給你的啊?斯洛克嗎?但是那個‘看來你的願望實現了啊’。是什麼意思啊?”蘇血歪了歪腦袋問道。

“哦~這個啊~這個是我以前在蘇家的時候,和哥哥還有我未婚夫說的~”

“未婚夫?你竟然有未婚夫了?誰啊?叫什麼名字?”

“叫。。。阿列?叫什麼來着?”蘇雪揪了揪頭,一臉無害地說:“唔。。。我忘記了。”

“。。。”蘇血捂臉:“那麼這個就是你哥哥或者你未婚夫寫的咯。”

“嗯啊~肯定是哥哥寫的~我死的時候未婚夫還沒有來嗯。”蘇雪抱着抱枕滾來滾去。

“那那個送信來的呢?看梅林的花癡樣就知道長得俊,好想認識他哦~”

“喂喂。。。那個應該是我們蘇家的執事大人,畢竟只有他纔會連一張紙條都折得那~麼整齊。”蘇雪肯定的點點頭說:“ 而且梅林說他頭白,衣服白,他最喜歡白色而且有點。。。小潔癖。”

“原來是帥氣的偏執狂啊~”

“不要小瞧他喲,他說他是父親大人請來的惡魔~”蘇雪笑着開玩笑,然後愣住:“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你不是說了麼?他是惡魔啊。”

“那爲什麼他不進來呢?父親大人在世的時候,他很喜歡我和哥哥這兩個聽話的玩具啊?沒理由啊?”蘇雪點了點額頭思考:“要不就是這座房子不乾淨,要不就是他不想見我,要不就是房子裏有他不想看見的東西。。。”

“房子不乾淨?塞巴斯吃屎的麼。不想見你?不是說很喜歡你這個玩具麼。房子裏有他不想見的東西?惡魔不想見的東西?”蘇血也呈思考狀:“惡魔?天使?”

“你是說,這裏有一位惡魔或者是天使?”蘇雪驚訝。

“啊啦~肯定是我的塞巴斯醬啦~他百分百是惡魔,那麼黑暗的氣質果然只有惡魔才能體現出來啦~”蘇血捂臉犯花癡。

“你別惹他啦,冰雪子現在又出不來,我打不過他的。”

“誰說冰雪子出不來啊?她不出來只是在鎮壓我而已,只要我想,我可以把她踢出來啊~”

“納尼?那她出來了你佔有我的身體不是很輕鬆?那你就會去惹塞巴斯醬,然後就會被吃掉。。。”

“正解!”

“去死。”蘇雪翻白眼。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安靜呆在內心世界啊~”

“你?有那麼好?”蘇雪狐疑地面相糾結。

“所以我有條件啊~”蘇血悠哉地舔了舔指尖。

“什麼?”

“讓我把塞巴斯吃了。”

“不行!”蘇雪閉上眼直接進入內心世界,“蘇血,我還是要回去的好不好?而且,身體是我的,你讓我情何以堪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是吡——婦呢。”

“那就在關鍵時刻你出來打斷他不就好了。”

“你以爲火是這麼好熄滅的麼?!萬一他把持不住...那我阻止他有屁用啊!”

“啊~你知道的好多啊哈~算了算了,今天晚上他一定會過來,你就讓我調戲他一下就好,行不?”蘇血看了看蘇雪一臉扭捏,再說:“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他晚上來了,我就調戲他啊。”

“你。。。說話算話要讓冰雪子出來啊。不要太過火了啊。。。”戀戀不捨中。。。

“知道了知道了,快出去吧。”蘇血一腳把 和福王世子的任務相比,崇禎交給唐王的任務則麻煩的多,當然就兩人的能力來說,也是唐王的能力更高一些。只不過他的血脈過於偏遠了些,對於自己的兩個叔叔下手又太狠了些,因此在宗室中不及性格溫和的福王世子有人望而已。

朱由檢讓呂琦拿過了一張地圖,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然後指著地圖給朱聿鍵說道:「現在馬六甲海峽已經基本被我國控制,蘇門答臘島和馬來半島雖然還有些不服王化的土王,但已經翻不起什麼波浪了。

馬六甲海峽以東到我國的航路,現在已經完全在我國的手中,而從馬六甲海峽往西到印度大陸的航路,我們現在暫時得到了沙廉和吉大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我們才剛剛打開通往印度大陸的通道。

你們知不知道印度大陸對於大明意味著什麼?」

福王世子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朱聿鍵倒是反應迅速的說道:「應該是財富和市場吧,陛下。」

朱由檢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相當於現在大明海外所有的市場及輸入的財富,可以說,只要將印度大陸納入我們的掌握,未來數十年內就不必再擔憂財政方面的困難了。

而想要獲得印度大陸的財富和市場,光是依靠商業和友善顯然是不夠的。同樣的,垂涎於印度大陸財富的,不僅僅只有我們大明,歐洲人試圖在印度大陸立足已經有數十年了。 星際:最強女戰神 蘇拉特、孟買、果阿這些港口,正是歐洲人由西向東試圖進入到印度大陸內部的據點。

但是很顯然,這些歐洲人並沒有找對位置。在我看來,印度大陸的核心區域只有兩處,一處是印度大陸西側,由北向南流向的印度河流域;另一處這是印度大陸北面,從西向東流向的恆河流域。就目前來看,後者比前者更為要緊的多,也是現在莫卧兒王朝的核心地區。

所以,想要控制住印度大陸,首先就要先控制住恆河流域。而最為關鍵的地方,莫過於恆河的出海口。吉大港雖然位於恆河出海口,但是這裡卻也是阿拉幹人和莫卧兒帝國對峙的前線,就目前來說實在難以成為我們所需要的貿易港口。

因此只有往西去,在恆河三角洲西面找出一條通往恆河的支流,從而建設起一個通往印度大陸內陸的貿易港出來,才是符合我們的需求的。

光有沙廉-吉大到這處新港,還不足以讓我們在印度大陸東側佔據優勢。只有把印度大陸南端隔海相望的錫蘭島也納入大明的統治,這四處港口才能將印度大陸東海岸到馬六甲海峽之間的洋麵變成我們的海。

所以,明年開春后你將率領一隻三艘軍艦、四艘商船組成的艦隊前往印度大陸訪問。你的任務有三,第一震懾沿途各國,讓他們知道大明的威嚴;第二以朕的名義求見莫卧兒皇帝,向他求取一片土地修建我們需要的港口;第三訪問南印度各國及果阿,試探果阿居住的葡萄牙人是否願意擁戴伊莎貝拉為葡萄牙女王。此外不管果阿的葡萄牙人選擇什麼立場,都要迫使他們將錫蘭島交出來…」

和福王世子聽說要出海時流露出的畏懼不同,朱聿鍵聽完了皇帝給他的任務后,倒是顯得躍躍欲試,極想要去海外展布下自己的才能。

對於唐王的表現,朱由檢也極為愉快,於是便向他繼續說道:「只要你能夠從莫卧兒皇帝那裡弄到建立港口的土地,你就會擔任首任東印度總督,管轄馬六甲海峽以西的印度洋事務。」

朱聿鍵又驚又喜,他倒是很希望能夠做點事情,但又擔心這是皇帝對他的試探,因此猶豫了一下還是推辭道:「陛下,這恐怕不太妥當吧?宗室擔任封疆之臣,恐怕朝中大臣會說閑話的。」

朱由檢看了他一眼說道:「不必過於擔心,你這東印度總督的轄區可都是要自己建設出來的,你要是有這個能力,朝臣說什麼便讓他們說去就是了。

另外,朕希望你來擔任這個東印度總督,也是懷有私心的。現在朝廷在整個南方的海上力量,大多是從前的海盜勢力。雖說他們現在投誠了朝廷,但是天高皇帝遠,天知道他們在海外假借大明的名義能幹出什麼勾當來。

更不必提馬六甲以西的大洋,朝廷更是鞭長莫及。所以也是時候對這些海盜團伙進行整編,讓他們真正變成朝廷的武裝力量了。

朕要是找其他人去,未必能夠鎮壓得住這些無法無天的海盜們。唐王你身份貴重,由你坐鎮印度洋,再加上朝廷的支持,想來那些海盜就會安分守己一些了。 重生八零:帶著空間回油田 圖謀印度大陸本身就是一個極為耗費人力、物力的計劃,正好趁著這件事將他們一一整合到大明海軍之中,也算是為我國減去了一個後顧之憂。

所以,你不必擔心什麼,只需要向朕答覆,是否願意做這個東印度總督就是了。」

朱聿鍵心中早已千肯萬肯,但他表面上還是猶豫了近一分鐘,方才對著崇禎拱手行禮說道:「臣一定盡心儘力,為陛下建起這座港口來…」

十一月的蒙古高原上已經是極為寒冷的天氣了,但是對於吳有性等防疫小組的人員來說,這個冬天寒冷的顯然不止是天氣。自從皇帝在春天向北京醫學院的師生們發表了向鼠疫戰鬥的演講后,這座集結了當代大明最為出色醫生的學院,陸續往寧夏、呼和浩特、豐鎮等地派出了179名醫學生和老師,在銀川、呼和浩特、豐鎮三地設立了三所醫院。

但是正如皇帝所言,對待鼠疫最好的辦法還是隔絕傳染源,而不是對病人進行救助。雖然吳有性等人冒著生命危險進入了發生疙瘩病的村子,但是他們並沒有找到治療這種病症的方法。

他們只能從倖存者口中收集到這樣一些資料,病人先是急起寒戰、高熱、頭痛、乏力等癥狀,然後是腹股溝、腋下、頸部及頜下長出一塊塊的疙瘩,然後便是開始吐血,接著便是在三-五天內死去,只有極少數人能夠挺過來。

當村子里的人開始有半數染上疙瘩病之後,又會出現一種新的病症,原本好好的人突然開始發燒,然後胸痛、咳嗽、咳痰,痰由少量迅速轉為大量鮮紅色血痰。得了這樣病症的人,三日內必死,幾乎沒有人生存下來。

吳有性率領的小組,在付出了三分之一的死亡率之後,總算是對於鼠疫的癥狀和傳染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而這些知識雖然不能用來治療鼠疫,但是卻給防治鼠疫提供了理論基礎,讓承擔防疫工作的軍民稍稍有了一些底氣。

黑白配:懶王為凰 當然,原本還不為人所知的鼠疫在這樣大規模的宣傳下,也是引起了邊境地區百姓的不少恐慌。比如,當這些百姓了解到,鼠疫最先是通過老鼠身上的跳蚤進行傳播,特別是旱獺和黃鼠的皮毛上面依舊存留著這些跳蚤時,便紛紛自發的組建了護村隊,禁止皮毛商人進入自家村子。有一些性情激烈的,甚至直接放火燒毀了商隊中攜帶的皮毛。這使得關內外的百姓、商人及蒙古部族的關係陡然緊張了起來。

而一些爆發了鼠疫的村子,一些病人家屬對於防疫人員焚燒病人的屍體和住所,感到極為憤怒,認為這是褻瀆了死者,他們或是阻止防疫人員焚燒,或是公然聲稱要對這些防疫人員進行報復。

幸虧朝廷安排了喇嘛到處宣揚,焚燒那些非正常死亡的屍體和衣物是為了保護活人的善行,方才沒有造成這些蒙古部族對於防疫人員的激烈衝突。

不過到了九、十月份,鼠疫的傳播陡然加快了,顯然這種寒冷的天氣更適宜疾病的傳播,而這些年朝廷對於漠南草原的開發,也使得過去人口稀疏的草原地區變得人口密集了起來,加上商隊的往來,導致關內外人口流動加快。

僅僅是這一個冬天,居住在土默特川的察哈爾部和漢人移民就死亡了九千多人。就連吳有性也染上了疙瘩病,一度以為要告別人世了。

不過隨著西北防疫處不斷總結防疫經驗,到了十一月份時,鼠疫的傳播終於被遏制在了豐鎮以西地區。

吳有性及防疫小組的成員們總結出來三不原則,以隔絕鼠疫的傳播。並開始意識到高度酒精、肥皂等衛生用品可以殺死細菌,而防護服、膠鞋、膠皮手套、棉花口套、眼鏡可以隔離跳蚤及病菌的侵入。

為了更好的隔絕跳蚤,防疫處的成員們開始剃掉了頭髮,這甚至帶動了西北軍民剃髮躲疫病的熱潮。這場發源自河套地區的鼠疫,極大的促進了肥皂等衛生用品的的流行,更是讓橡膠的價格上漲了30%。

同時,西北防疫處還制定了一系列關於公共衛生、傳染病流行病防治、醫學教育、醫藥管理、傳染病檢疫等方面的制度,為大明的現代醫學體系奠定了基礎。

當然,西北防疫處為此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沉重的,包括北京醫學院在內的成員,加上從北方各省招募的300多位大夫,到了崇禎十年底已經損失了近四分之一的人員。雖然有不少人因此而打了退堂鼓,但是卻有著更多的大夫和醫學生趕赴了西北,加入了這場和瘟神搏鬥的戰場。 綜漫之我是虛

“塞巴斯。。。”蘇血被吻住含糊地叫着,塞巴斯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嘴,說:“別說話,要不然的話,就不只這點懲罰了~”

“唔。。。”蘇血閉上眼睛,隨便他怎麼吻。。。

“。。。冰雪子,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睡覺啊?睡着了就不會看見這些東西了對不對?!”蘇雪抓狂地揪着自己的頭,然後木然的說:“看自己和別人接吻再到那什麼,真是一種奇特的事情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主人。。。你沒事吧?”冰雪子擔憂地看着開始木然笑着的蘇雪。

“。。。我現在好的很。。。”蘇雪躺在草地上,毫無壓力地睡了過去。

“。。。” 奪心絕寵:二婚嬌妻很搶手 冰雪子無語地看着打呼的蘇雪,“哎~放開點吧主人,吻一吻又不會怎麼樣,最多蘇血回來的時候我幫你揍她。”

“呼~”蘇雪繼續打呼。。。

塞巴斯舔了舔蘇血的下巴,嘴脣滑過白嫩的脖子,停在精美的鎖骨處,蘇血纔回神:“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擡頭,看着蘇血帶着怒火的雙瞳,笑着把手套摘掉,修長的手指滑過蘇血的臉龐問:“怎麼了?昨天還在邀請我呢~”

“。。。”蘇血抿起嘴不高興地看着他。

“難道還不滿足麼?”

蘇血臉全紅了,臉撇向一邊:“你。。。你說什麼啊,我可沒有。。。”

“呵呵~”塞巴斯手指滑過有些紅腫的嘴脣,再次輕吻了一次說:“少爺在找我,盤子梅林會來收,我先走了。”

他有禮地對蘇血鞠了一躬,走出這個房間,蘇血撇了撇嘴:“哼,遊戲人生,我難道會真的把身體交給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惡魔嗎?那這樣的話我也太蠢了,嘖,全是口水,去洗個澡吧。喂,蘇雪,死了沒死啊?”

蘇雪主動結果身體的使用權,去浴室裏放水,蘇血奇怪的問:“今天怎麼沒有大驚小怪了?生氣了?”

蘇雪褪去身上的禮服走進水裏,泡着,閉上眼睛,進入內心世界。。。

“少爺,蘇雪小姐說,那個送信的人是她父親的執事,但是他的父親已經死了。”塞巴斯在夏爾耳邊小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夏爾揮揮手,塞巴斯退後一步,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脣。

“夏爾?怎麼了麼?”伊麗莎白問道。

“不,沒有什麼,小事而已。”夏爾回答。

冰雪子和蘇雪很有默契地拎着水做的繩子將蘇血捆起來,蘇雪扯了扯繩子說:“竟然讓他這樣吻你哈?!”

“你又沒有反抗。”蘇血可憐兮兮地望着蘇雪說。

“那是我眼不見爲淨。”

“就是就是,害得我主人跟瘋了似地,這個罪你要怎麼賠啊。”冰雪子幫襯。。。

“本來我想就這一個晚上我就忍了你好了,誰知道比昨天晚上更過分啊!”

“嘖嘖嘖,不對哦不對哦~”蘇血笑着說:“你答應我的是‘晚上’,我又沒說是哪個晚上,所以泛指所有晚上~”

“你。。。”蘇雪捂胸口,“哇啊你這個不孝的啊!!!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帥哥玩,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啊啊啊啊~”

“真可憐呢主人。”冰雪子抽泣。。。

“喂喂~所以你們想要怎麼樣啊?”

“冰雪子~”

“主人~”

兩人相視而望手握着手,說:“這人真是不知悔改呢~”

“是呢主人~”冰雪子眨着星星眼望向蘇雪。

“那麼我們怎麼辦呢?”蘇雪也眨着星星眼望向冰雪子。

“是呢主人~”冰雪子再次眨着星星眼望向蘇雪。

“冰雪子,我的眼睛眨得好痛的呢~”蘇雪眨着星星眼望向冰雪子。

“是呢主人,我的眼睛也好痛啊主人~”冰雪子眨着星星眼望回去,然後兩個人一起別過臉揉眼睛。。。

“你們兩個是在幹嘛。。。”蘇血腦後留下一大滴冷汗。。。=。=。。。

“於是蘇血——”冰雪子笑着說。

“蘇血醬啊~——”蘇雪陰森地笑着說。

“接受我們的懲罰吧~”兩人相視一笑,對着蘇血衝過去。

“啊!你們要幹什麼!!!救命啊!啊啊啊啊啊!!!謀殺了!!!救命啊啊啊~~~~”某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打完一場架, 葉雨軒看過了從國內傳來的情報之後,便將親信吉川幸助召了過來。雖然外面飄著雪花,但是葉雨軒的辦公房內卻是溫暖如春,這讓習慣了寒冷的吉川幸助一開始並不習慣,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吉川幸助趕緊向上官做了道歉,葉雨軒並未介意,而是示意他坐到自己的案幾前面,並為他倒了一杯溫米酒,親切的說道:「這樣的大雪天真是適合小酌一杯,這是我從國內帶來的紹興黃酒,你也嘗一嘗,和日本的清酒可是味道迥異。」

吉川幸助用雙手拿起了酒杯一口乾了下去,這才說道:「果然是記憶中的味道,回到日本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嘗到這麼正宗的紹興黃酒了,日本的清酒還是過於清淡了些啊。」

葉雨軒不由微笑著說道:「我倒是忘記了,你在北京也待了數年,倒是應該品嘗過這種酒。明年春天我就要離開日本了,一想起這個,我倒是有些留戀起在大阪的生活了。」

吉川幸助馬上會意的說道:「請閣下放心,就算閣下離開了大阪,總督府上下也依然會服從於閣下的指示的。」

葉雨軒微微頷首后說道:「不要說服從於我,而是應當服從於皇帝陛下。只有在皇帝陛下的羽翼下,日本才能成為一個正常國家。比如現在,皇帝陛下就打算給日本一個走向正途的機會,就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抓住了。」

吉川幸助先是愣了下,接著很快便欣喜若狂的說道:「真的嗎,閣下?只要讓日本恢復正常國家,不管是什麼樣的代價,我們都願意去付出。」

葉雨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對方說道:「今年日本的年景非常的不好,不少地方都因為惡劣的氣候變化而欠收,如果不是從琉球和朝鮮運來的大米,西日本各藩的農民早就有人暴動了。

但是在我看來,即便是不遇到今年這種極端的天氣變化,日本的農民也是遲早要暴動的。畢竟日本是一個狹小的島國,只要進入長時間的和平時期就必然會出現人多地少,土地產出難以養活所有人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