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古巫術,卻能一眼看穿裏面的關鍵!

不懂御獸,但是黑巖豬卻主動臣服!

這……這簡直是太逆天了!

張誠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該說的我也說完了,如果再沒其他事,那再見吧!”

說完,張誠擡腳要走。

“……仙……請問你們現在是不是要去萬獸門?”

“嗯?”張誠眉頭一挑,點了點頭。

雅克西鼓起勇氣說道:“我現在再抓兇獸肯定已經來不及了,我……我想跟仙一起去萬獸門覆命,不知道行不行?”

張誠表現出來的眼界學識已經深深震撼了她,既然現在考覈學徒註定失敗,雅克西也不再多想,打算利用小靈的關係,跟張誠交好。

雖然張誠是外來者,但是經過之前的事,雅克西發現小靈說的的確沒錯,這位仙好像是跟其他外來者不同。

其他外來者一向視原住民爲蠻人,動不動要打要殺,而自己之前幾次三番頂撞,對方不僅沒有動手,反而還救了她一命,這些事也讓雅克西的心,對張誠產生了一絲好感。 更關鍵的是,張誠無論實力、還是眼界,都超乎雅克西的想象,既然現在進入萬獸門無望,如果能跟張誠交好,對烏雅村也有莫大的好處。

張誠深深看了雅克西一眼,他當然明白對方的心思,想了想說道:“這座山又不是我的,你想去哪去哪,用得着問我嗎?”

說完,張誠在黑巖豬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朝着山走去,不再搭理他們。

雅克西愣了好一陣,才醒悟過來,連忙招呼周圍人,小跑着跟在了後面。

黑巖豬本來是萬獸山的兇獸,在林間奔跑起來速度絲毫不慢,嚇得小靈緊緊抓住它脖子後面的鬃毛,不敢有一點放鬆。

而張誠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揹着手跟在後面,腳尖一點前進十幾米,看去絲毫不吃力。

而雅克西一幫人慘了,雖然他們住在山下,走山路對她們來說不成問題,但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在情況複雜山林裏狂奔,這可要命了。

這些人一開始還能勉強跟,但是走了一會兒,速度越來越慢,身的衣服被灌木颳得破破爛爛,一個個面容發白,跑的都快要吐血。

走了將盡一個時辰,張誠見小靈被顛得有些受不了了,才招呼黑巖豬停下休息一會兒。

黑巖豬剛一停下,小靈連忙從它背滑了下來,剛一沾地差點摔在地,好不容易穩住身體,走路的姿勢又十分別扭。

“怎麼了?難道剛纔跑得太快……被樹枝刮傷了?”張誠一見,連忙關切的問道。

小靈紅着臉,低聲說道:“倒是沒刮傷……但是黑巖豬的背太硬了……硌……硌得疼……”

“呃……”張誠下意識的低頭瞟了眼,發現小靈腿都合不攏了,只得撓撓頭說道:“那怎麼辦?這裏離萬獸門還有多遠?”

小靈擡頭往山望了一眼,說道:“大概再走一個時辰到了……反正也沒多遠了,我走路吧……

張誠點點頭,之前也是自己沒想周道,黑巖豬背坑坑包包的,一個花季少女騎去怎麼受得了……

坐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兒,雅克西一幫人才氣喘吁吁的趕了來,一見到張誠,所有人都是一屁股癱在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雅克西……”小靈走了過去,低聲問道:“黑巖豬被我師父馴服了,你御獸學徒的考覈是不是沒辦法通過了?”

“這個……”雅克西的表情有些尷尬,連忙說道:“如果不是仙馴服黑巖豬,我們現在估計已經死了,算沒考也不算什麼……大不了我回去再準備幾年,等下次考覈再來。”

“可是……等下次考覈你過二十歲了,按萬獸門的規矩,只有二十歲以下的纔有資格考覈學徒……”

雅克西苦笑一聲,“不用說了,能保住一條命我已經很滿足了,實在不行我去給那些正式御獸師當僕人,運氣好的話也能學到一些東西。”

聽完這話,張誠暗暗點了點頭。

這女人雖然有點臭屁,卻總算還較懂道理。

如果剛纔不是自己在場,他們這幫人肯定必死無疑,他雖然收服了黑巖豬,但也等於救了他們的性命。

張誠想了想,淡淡的問道:“御獸師考覈幾年舉行一次,都需要些什麼?”

舊愛逆襲:老公請接招 雅克西連忙答道:“如果不出意外,考覈四年一次,想要考覈成爲御獸學徒,要過兩關,第一關是掌握一些兇獸的基礎知識,第二關是馴服一頭真正的兇獸。”

“哦……”張誠點點頭,“這倒不算難……”

雅克西苦笑一聲,“對仙來說當然簡單,但是我們都是普通人,想要馴服一隻兇獸是拿命去拼了,之前有很多人過了第一關,但是第二關卻被兇獸殺死,最終考覈失敗……我這次能活下來,還是多虧了仙的幫助。”

張誠擺擺手,“我說過了,我是看在小靈的面子,要謝謝她去。”

雅克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又接着說道:“而且考覈還有時間限制,在通過第一關之後,必須在四天之內馴服兇獸,時間超過的話也算失敗,我找黑巖豬花了三天時間,現在再去找另外一頭時間肯定是不夠了!而且話說回來,萬一遇到一隻黑巖豬還兇猛的兇獸,弄不好我們還會沒命……”

雅克西此時也想開了,這次能夠活下來,完全是因爲張誠,但下次不一定有這麼走運了。

以前因爲考覈馴獸師,喪命在兇獸手下的人不在少數,但在萬獸門看來,這些人都是實力不濟,死了活該,所以根本不會管。

小靈眨巴了幾下眼睛,看向張誠,“師父,你這麼厲害,要不……幫幫雅克西吧!”

張誠翻了個白眼,“都說閨女外向,原來徒弟也一樣,有你這麼坑師父的嗎!”

小靈連忙靠了過來,保住張誠的手臂,撒嬌道:“雅克西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加入萬獸門對她有多麼重要……求求你了師父! 聽說婚會來 反正你那麼厲害,馴服一隻兇獸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好不好嘛……”

張誠滿腦門的黑線,這次能馴服黑巖豬,那是因爲對方貪生怕死,要是遇別的兇獸可不一定了。

但是他又轉念一想,反正現在離萬獸門也不遠了,耽擱一會兒也沒什麼……

而且有阿肥在,自己也沒什麼好怕的,這一路過來,那些兇獸都是還沒露面夾着尾巴逃了,自己也沒機會實驗一下,看看四凶氣息究竟能不能收服兇獸。

眼下既然有這幫人當誘餌,說不定能吸引一隻厲害的兇獸,自己正好能試試,免得一會兒在萬獸門面前露了餡。

當然,這些話不能直接說出來,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高人”形象,肯定立刻崩塌。

張誠乾咳一聲,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好吧……看在小靈的份,如果你還想馴服一頭兇獸,我可以出手幫忙!” “師父你太好了!”

白蛇傳 一聽這話,小靈高興得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張誠的脖子,在他臉親了一口,隨即反應過來,紅着臉躲到一邊去了。

“仙……你願意幫我?”

雅克西表情呆滯,全身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張誠的實力她已經見識過了,如果對方願意出手相助,絕對可以輕易抓住妖獸境的兇獸,只要抓住,她說不定能想辦法馴服。

“誰叫我是師父呢……心軟是我最大的缺點!”張誠摸了摸臉,仰頭長嘆。

“這……這真是太好了!謝謝仙,仙只要出手,我肯定能夠成功……”

雅克西興奮的眼眶泛紅,雙拳攥在了一起。

“先別興奮,算我同意出手,但是你還能找到合適的兇獸嗎?我可沒時間陪你在山裏晃一天。”張誠淡淡的說道。

“這個……”雅克西當頭一盆冷水,瞬間又沮喪起來。

是啊……自己追蹤黑巖豬花了三天,現在隻身下不到一天的時間,自己哪再找一隻合適的,找不到目標,算對方答應出手幫忙,也沒用啊!

“奧利奧……實在不行的話,要不咱們試試馴服那個吧……”一個村民突然走來說道。

“那個?”雅克西一愣,“哪個?”

“是那個啊……這幾天一直騷擾我們的兇獸……”村民答道。

“呃……”雅克西好像想起什麼,表情頓時有些尷尬。

“現在找其他兇獸,肯定來不及了,那東西雖然有點拿不出手,但好歹也算是兇獸……只要能馴服,能通過了考覈,等你進入了萬獸門,以後可以再馴服其他利害的兇獸嘛……”村民在一旁勸道。

“可是……”雅克西遲疑很久,這才咬了咬牙,“你說得對!只要能通過考覈,丟臉算什麼!”

說完,她看向張誠,誠懇的說道:“仙,眼下的確有一頭兇獸,可能需要你出手幫忙。”

“哦?是什麼?”張誠聽見這番對話,也被勾起了好。

“是……一隻松鼠!”雅克西說道。

“松鼠?”張誠一頭霧水,“你想馴服一隻松鼠?”

雅克西臉一紅,連忙解釋道:“仙可別小看這松鼠,這三天我們可是吃夠了它的苦頭,每天神出鬼沒的,趁我們不注意來騷擾。它體型又小,只有巴掌點大,但是速度快得很,我們根本抓不住它!”

“巴掌大小?”張誠一陣錯愕,這麼丁點大的,真的是兇獸嗎……你說的該不會是一隻普通松鼠吧?

看見張誠的表情,雅克西也尷尬到不行,低聲解釋道:“它體型雖小,但絕對是兇獸,因爲……它還會放電!”

“還會放電?”張誠更加迷茫。

松鼠……

放電……

這尼瑪不是皮卡丘嗎!

難道它也穿越到屍界來了?小智有沒有一起過來?

張誠哭笑不得,搖頭說道:“算真的是兇獸,但是個頭那麼小,山裏又全是樹,這怎麼找得到?”

如果是黑巖豬這種個頭大的兇獸,只要露面別想逃。

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速度又極快的松鼠,隨便找棵大樹一藏,算是他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畢竟山裏野獸這麼多,除了兇獸還有很多普通動物,哪怕是憑藉氣息追蹤,也根本無法找到這麼小的兇獸。

雅克西的頭都快埋到地了,聲如蚊吶的說道:“要想找……那肯定是找不到了,不過……這傢伙一直騷擾我們,算我們不去找它,它也會主動過來的。”

“爲什麼?”

張誠一陣怪,雖然他對兇獸不太瞭解,但是這東西對人類天生抱着警惕,一般弱小的兇獸遇見人類,都是主動躲藏……怎麼還有主動過來騷擾的?

“這個……”雅克西說道:“我們山的時候,沒帶多少乾糧,都是找到什麼吃什麼,前幾天碰巧……把它藏起來的堅果給吃了,之後這傢伙一直纏着我們。”

聽完雅克西的解釋,張誠差點沒笑出聲。

奉子追妻:爹地,上! 屍界雖然沒有白天黑夜,但是卻有春夏秋冬。

眼下已經臨近深秋,那隻松鼠正在拼命存儲過冬的糧食,好不容易藏了一樹洞,眼看過冬有望,結果卻被人偷了個精光,頓時勃然大怒,追過來報仇。

不過,它體型太小,也並不跟雅克西和村民們正面戰鬥,每天跟在後面,時不時的冒出來搗亂。

這情況已經持續了兩天了,算算時間,今天應該也快要出現了。

“這傢伙還挺有意思的……”張誠嘿嘿壞笑了起來。

小靈也忍不住好,湊過來問道:“它體型那麼小,應該造不成什麼傷害吧?能怎麼搗亂?”

“這個……”雅克西臉紅到了脖子根,小聲說道:“每次我們吃飯的時候,他爬到樹朝我們……撒尿,搞得我們現在都不敢在樹下吃飯了……”

“噗……哈哈哈!”

張誠和小靈同時沒憋住,笑出了聲。

不得不說,這隻松鼠也夠葩的……

你們讓我沒吃的,那我也讓你們吃不了飯!

雅克西低着頭,接着說道:“每次都是這樣,有幾次我們專門找沒樹的地方吃,它從樹跳下來,站在十幾米外用泥巴扔我們……等我們追過去,它放電電我們,然後又立馬竄回樹,每天都要折騰好久才走……”

對於這隻松鼠,說實話,雅克西也是相當的無語。

不偷了它的堅果嗎?有必要這麼執着嗎!

這幾天下來,她們都快被折磨得發瘋了。

現在要不是爲了通過學徒考覈,雅克西真的不想把這事說出來。

畢竟……被一隻松鼠欺負成這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每次一吃飯你來撒尿,把我們的腦袋當成茅房……

我們躲開了,你還要追來扔泥巴……

光是想想讓人抓狂!

小靈笑了一陣,捂着嘴脣說道:“既然你們被折騰成這樣,那摘點堅果還給它不行了?”

“我也想啊!”雅克西苦着臉說道:“但是這傢伙嘴叼得很,必須得吃樹頂最嫩的堅果,我們這麼四天時間,還要馴服黑巖豬,哪有時間到處爬樹幫它找果子……原本想着讓它報復一下也完了,結果沒想到這傢伙天天都來,沒完沒了……既然現在黑巖豬沒法收服了,要是能把它馴服,我應該也能通過考覈。” 雅克西說到這,遲疑了一下又接着說道:“只是……這傢伙速度太快了,而且很警惕,一見有人靠近放電樹躲藏,想要抓住它是在不容易,不知仙有沒有辦法?”

張誠聳了聳肩,“現在全是聽你說的,我又沒親眼見過,它到底有多快的速度,還有放出來的電有多大威力,這些我現在都不知道,你認爲能有什麼辦法?”

小靈想了想,“雅克西不是說……只要附近沒樹,那松鼠會從樹下來挑釁嗎?師父你這麼厲害,完全可以趁這機會抓住它!”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也得先看看再說。 ”張誠點了點頭,含糊着答應下來。

照雅克西的講述來看,這隻松鼠應該品級不高,對自己沒什麼威脅。

但是萬事無絕對,萬一估計失誤,那傢伙真的不好對付,他也不打算冒險。

“這……恐怕也很難成功……”雅克西忍不住搖了搖頭,“人的速度算再快,也不兇獸,而且那隻松鼠明顯是速度型的兇獸,動起來快如閃電。仙之前能力抗黑巖豬,應該是擅長力量方面,速度恐怕難免會有欠缺,想要追那傢伙,恐怕也很難做到,更何況,它還會放電阻擾……”

雅克西看了張誠一眼,見對方沒有生氣,才又接着說道:“我不是懷疑仙的實力,只是這隻松鼠十分狡猾,每次都停在十幾米之外,弓箭都射不,更別提徒手去抓。在我看來,咱們還是弄個陷阱,只要能拖住它一瞬間,仙或許有機會抓住它。”

張誠搖了搖頭,“你們佈置的陷阱我也見識過了,連黑巖豬這麼笨的兇獸都不當,更別提那麼狡猾的松鼠了,我看還是別白費勁了……”

“嗚嗚嗚……”

似乎聽懂了張誠的話,黑巖豬哼唧了幾聲,眼神裏滿是委屈。

“怎麼着?說你還不愛聽了?”張誠翻了個白眼,接着說道:“陷阱什麼的不用了,咱們先找個空曠的地方,等那東西來了,看看情況再說。”

現在雅克西的希望都在張誠身,既然對方開口,她當然不敢多說什麼,立刻點頭同意。

衆人在林間穿梭了一陣,很快找到一塊草地,大概兩畝地左右,裏面沒有樹木。

“這兒吧……”張誠朝周圍看了看,讓所有人走到草地心位置,拿出乾糧開始吃飯,想看看那松鼠會不會露面。

張誠表情看似平淡,實際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周圍的樹林裏。

過了一分鐘左右,他果然聽見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左邊響起,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樹幹爬到地,緊接着是一個黑影從樹蔭裏飛出,徑直朝雅克西臉打去。

“來了!”

雅克西也一直注意着周圍,一見有東西朝自己飛來,連忙偏頭閃到一邊。

“啪!”

一聲輕響,一坨黑漆漆、臭烘烘的東西貼着她臉皮飛過,糊在了後面一個村民的臉。

光憑這味道,不用仔細看知道,肯定是什麼野獸的大便,被那隻松鼠撿來當暗器使用了。

被大便糊了一臉的村民頓時欲哭無淚,剛準備破口大罵,樹蔭裏又是三道黑影飛出,封住了雅克西所能閃躲的位置。

“這傢伙還知道你是領頭的?”

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張誠忍不住一愣。

之前他只是覺得這隻松鼠報復心挺強,沒想到還挺聰明的,知道雅克西是帶頭的,所以指着她打,而且還知道封住對方的退路。

跟它起來,黑巖豬真是笨得惱火。

“啪!”

又是一聲輕響,這次雅克西避無可避,胸口留下一塊黑色的痕跡,頓時鼻子都氣歪了。

“嘰嘰喳!”

見到雅克西招,一隻巴掌大小的松鼠突然從樹林裏跳出來,對着衆人不停的叫喚,看去頗爲得意。

張誠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傢伙皮毛順滑,全身金黃,兩隻眼睛呈現淡紅,從外形來看,的確跟普通松鼠沒任何差別。

但是一看氣息,張誠發現這傢伙的確有妖氣溢出,從數量看,應該也是妖獸境界的兇獸。

確定了這一點,張誠也放下了心。

一隻妖獸而已,算再厲害也有限,對自己絕對沒有任何威脅。

看到雅克西和村民氣急敗壞,松鼠顯得十分得意,“嘰嘰喳喳!”的在原地大叫,似乎還在嘲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