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是什麼人,那也是吃過見過的主,一聽這話茬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當即把小芸往懷裏一摟,示威道:“什麼叫普通朋友,這是我女友,怎麼,你有意見啊?”說完,直接是在小芸臉上親了一口。

我在旁邊看着,那徐總雖然強裝鎮定,但臉色還是陰沉了下來。

他身後的兩個人往前上了兩步,其中一個狠狠的推了李琦一把,罵道:“小子,別裝B,小心活不長。”

另一個人緊隨其後的也要動手,李琦是真怒了,只見他順手抄起烤箱裏燙熱的鏟子,對着那人腦袋就是一鏟。

這一下下手挺狠,要是真打在腦袋上,非得毀了那傢伙的容不可。不過那傢伙反應也不慢,身體向後一撤,鏟子擦着他的臉劃了過去。

對方雖然橫,卻也沒想到李琦這般恨,一時間不敢再貿然上前。

身爲李琦的室友,我在這個時候怎麼能不幫忙,把魚竿拿在手中,發狠的衝他們三人指了指。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哪個再敢動手,老子就劈了你們。

雖然他們人多,但手裏沒有武器,而且都是三四十歲的人,怎麼跟我兩個年輕力壯的大小夥

子比。真動起手來,他們肯定吃虧。

就這樣僵持了有兩分鐘,小芸已經被嚇傻了,叫徐總的人,她不敢得罪。李琦這邊,她也不好說什麼。

最終,還是那徐總髮話了。

御夫有道 “小子,你挺有種啊,光天化日,你還想殺人不成。我就是來打聲招呼的,小芸啊,我那邊鮑魚扇貝,螃蟹海蔘,什麼都有,要不要去我那吃點?”

我在後面看的真切,沒等小芸搭話,李琦的左手就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個……徐總,今天就不去了,我都吃飽了。有機會……咱們再一起吃飯。”小芸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樣子早就沒了。

徐總的眼角抖了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琦和我,似乎要將我們兩個的模樣牢牢記在心中。

“我們走。”

左右吩咐了一聲,徐總轉身便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我們這一邊。

李琦將鏟子扔回爐子裏,罵了一聲混蛋,緊接着問小芸那傢伙是幹嘛的,跟她什麼關係。

小芸回答說那傢伙是她們公司的一個合作伙伴,公關的時候見過兩次,一直對小芸有好感,但小芸其實很討厭他,只不過礙於公司合作關係,所以才很禮讓。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以後,我們也沒心情再吃了,簡單的收拾了一番,遍鑽進了自己的帳篷。

我自然是自己一個帳篷,李琦他們在大帳篷裏,看樣子這傢伙早有準備,想要打一個野炮。

我也懶得搭理他們,弄好了睡袋,躺在裏面玩手機。

就在這時,李琦偷偷摸摸的鑽了進來,我問他有什麼事,他悄聲對我說道:“志澤,咱是不是兄弟?”

“是啊。”

“老子活這麼大,還沒有人敢動我,今天那三個土鱉算是惹了我了,我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李琦發狠的說道。

我心裏忐忑,剛纔他就差一點重傷了人,現在看這樣子,備不住還要找人麻煩。

“爲了那種女人,不值得。”我勸道。

“不是爲了她,是爲了我自己,你跟不跟我去。”

李琦看我有些猶豫,說話間就要往外撤。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但這個時候也不能沒有行動,否則兄弟都做不成了。

“你說幹什麼吧,老子陪你去。”

我揣起手機,跟他出了帳篷。小芸還在他的帳篷裏,李琦藉故說去方便一下,然後便帶着我翻山越嶺的朝徐總的位置走去。

天已經黑下來了,我們倆打着手電,行走在繁密的松林小路上。晚上的林子裏,有種冷風呼呼的吹後勃頸,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趴在你脖子上吹起似的,一場難受。

我問李琦有沒有這種感覺,他說有,還讓我別瞎想,就是物理現象。因爲周圍林子茂密,所以風都集中在了這條小路上,所以纔會有這種感覺。

一路無話,我倆圍着河水繞了半圈,來到了之前徐總所說的位置。

他們這邊也挺偏,不過是個宿營的好位置,離停車場挺近。徐總他們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準備的很充分。篝火燒烤,各種海鮮,地上還放

着很多外國啤酒。中間是一個大帳篷,這帳篷五個人都能輕鬆趟下,是那種軍用的,材質很好。

我和李琦叼着菸捲躲在後面的樹林裏,望着他們三個人在那五吹六哨,一瓶瓶啤酒下肚,三個人也開始迷糊了起來。

“你想怎麼搞?”

我感覺有些冷,想要快點回去,就忍不住問李琦道。

李琦狠狠的說道:“等會看他們有沒有落單的,咱倆打他個措手不及,然後就跑。”

我聞言點了點頭,就又等了一會。

本以爲他們仨肯定有人會來這邊撒尿,不過這幾個人還真不要臉,直接是對着篝火尿,一點也沒有往這邊來的意思。

時間分秒流逝,我已經凍的不行了,那三個傢伙也玩夠了,紛紛鑽進帳篷裏準備睡覺。

“咱回去吧。”我有點不耐煩的催道。

“你等我一下。”

李琦還是不甘心,只見他快速的跑到了帳篷後面,拿出打火機,把帳篷的一個角給點着了。

做完這些事情以後,他一溜煙的跑了回來,還忍不住捂嘴偷笑。

“你他孃的瘋了啊,別把人燒死嘍。”

我萬沒想到李琦會做出這種缺德事,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那帳篷再怎麼說也是布料,真要燒起來,把人燒死了,那我們兩個都好不了。

“沒事,剛纔我聽到他們說話聲,他們還沒睡。”

李琦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了三人的喝罵聲,帳篷突然着火,把他們嚇得夠慘,一個個穿着大褲衩子,手裏拿着衣褲,拼命的往帳篷上拍,想要把火拍滅。

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是滅了火,不過帳篷被燒了個大窟窿,顯然是不能住了。

“他媽的,誰點的火?”

“徐哥,你說會不會是對面那兩個小崽子?”

他們很聰明,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我們,我覺得不妙,我們的帳篷還在對面,他們要找過去,非堵住我們不可。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的朝對面看了過去。

只看了一眼,我就愣在了原地,後背冷汗直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分明看到,在對面的河裏,走出了一個長髮披肩的女人。由於離的遠,衣着打扮看不清,不過她確實是從河裏走出來的,這一點我可以非常肯定。那女人的身影一路直行,鑽進了李琦的帳篷裏。

是小芸?

她跑到河裏幹什麼?

就在我渾身發冷的時候,李琦拍了我肩膀一下,示意道:“快走,跑回去挪個位置,別被他們逮到。”

我也來不及和李琦說明剛纔我看到的狀況,或許只是我眼花了而已。我們倆一路飛奔,很快又回到了原地。

遠遠看去,對面三個人正在往車裏搬東西,他們東西多,一時半會還沒搬完。

“志澤,你收拾收拾,咱們也走吧,等會找個旅館睡。”

李琦說話間,就撩開了他的帳篷,我想阻攔,卻慢了一步。

帳篷撩開,裏面沒有一個人影。我之前看到河裏面出來的那個女人身影不在裏面,連小芸也消失了。

(本章完) “小芸呢?”

雖然沒按照我腦袋裏想的出現什麼可怕的事情,但這黑燈瞎火的,小芸突然消失了,這也讓我們有些緊張了起來。

官宣離婚:遇見,霍先生 李琦還算鎮定,他拿出手機,播了小芸的號碼,電話裏很快響起鳳凰傳奇的彩鈴。

我們倆站在一處,直勾勾的盯着電話,上面的即時器已經跳過30秒了。

“他媽的,這賤貨搞毛啊……”

李琦罵了一聲,剛想掛掉,那邊忽然接通了。

“寶貝,你上哪去了?”李琦變了個語氣,柔聲問道。

“哦……我突然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咱們改天再約,拜。”

電話裏面小芸的聲音顯得很疲憊,說完一句話後,就把電話掛了。

小芸走了,我們兩個也沒多逗留,收拾東西回到了車上。李琦開車,一路酒駕返回家中。

荒島好男人 那一晚,我們兩個在家中喝的酩酊大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轉醒。

我躺在病牀上,仔細的回憶當時發生的瑣事。

豪門盛寵,首席的甜心嬌妻 這是這段時間我唯一的一次出遊,而且是和李琦在一起的。我們的罪了那個叫徐總的人,燒了他們的帳篷,他們肯定是心知肚明,知道是我們倆搞的鬼。

這樣說來,後來李琦的死,還有我被人降了邪術,勾走魂魄,很大嫌疑就是那個徐總乾的。

之前白鬍子老頭說得對,萬事皆有因果,我們兩個整蠱別人,現在反被別人害,這也是合情合理。

只不過對方的手段太過陰險了。他能把李琦害死,同樣的,也能置我於死地。至於他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殺我,原因可能有兩個。

一是他對我沒有對李琦那麼恨,畢竟我只是個電燈泡,沒有搞小芸,他可能不想殺我。

二呢,就是這傢伙想欣賞一下我被玩弄致死的過程,甚至說是要活活的逼我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自殺。

我越想心裏越氣,暗自打定主意,等出院後一定要找那徐總查個究竟。

我在醫院住了三天,頭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出院這天,大個和我媽一起陪我離開,臨走時醫生還特意囑咐,說我撞到了腦袋,回家要多多休養。

我哪有功夫修養,終於抓到了線索,必須儘快找到徐總。

我心裏是這麼想的,但天不如人願,我們剛出醫院大門,就碰上了一輛警車。警車上坐着一箇中年男子,一身警服,濃眉闊目,閒得很威嚴。

這人我認識,見過不止一次了,正是處理張小曉案子的民警,名字叫王鎮業,警局的人都管他叫王隊。

“王隊,找我?”

我內心平靜,那案子已經基本和我撇清了,所以我並沒有什麼顧慮。

“上車吧,到隊裏給你看個東西,案子又有新進展了。”王隊說話很嚴肅,語氣中帶着不可反駁的調調。

“警察同志,我兒子是無辜的,你們可要替他做主啊。”

我媽一臉的擔憂,在警察面前替我說好話。但我知道,這些話在

他們聽來毫無意義,警察辦案都是看證據的。有了證據,誰都不好使,沒有證據,他們也不敢輕易抓人。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但凡做出出格的事情,我都有權利找律師起訴。

我安慰了我媽兩句,叫大個送我媽回家,然後我就上了車。

來到警察局,王隊直接把我帶進了錄像室。除了我們兩個之外,錄像室還有一個女警察,正在電腦前操作,看樣子是個視頻工作人員。

王隊走上前和那女的說了什麼,然後眼前大屏幕就是衣衫,一個酒店走廊部分的影像顯露出來。

對這影像,我非常的熟悉,只見‘我’走出房門,然後嘴角動了動,似是在和裏面的人說話,隨後就離開了酒店。

緊接着畫面又是一閃,攝像頭的角落裏,一個拿着黑傘的男子走到403房間門口,很輕鬆的進入其中。這個時候,畫面切到了快進,一個小時之後,那男子出來,用傘擋着自己的上半身離開。

這個神祕的黑傘男子,正是替我擺脫嫌疑的人,按照之前王隊所說的,他們已經把他確立成了嫌疑犯。

“王隊,是不是查清了這人的身份?”

我也是很好奇,對於究竟是誰殺了張小曉,很想知道。張小曉是第一個死的,她身上肯定有很大的祕密,雖然死人不能說話,但那個真兇,一定知道很多東西。

王隊回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頭道:“確實有些線索,所以今天才找你來,讓你幫我確認一下?”

“確認?那人我認識?”

“呵呵,你確實認識。”

王隊冷笑一聲,然後讓女工作人員把剛纔的畫面又放了一遍,這一次速度慢了許多。

王隊拿起一個紅外線指揮棒,對着屏幕上的人影一點點跟我確認。

“這是你剛出來了,準備走。你對着房間裏面說了幾句話,就是這個動作,之前排除了你的嫌疑,我們認爲這個時候的張小曉,還是活着的。”

“沒錯。”我趕緊應道。

“那你再看。後來攝像頭死角出現一個男子,性別確定,但看不清長相。這傢伙在這個時候進入403房間,殺死張小曉的可能性極大。雖然屍檢報告上寫明瞭自殺,但以我多年辦案經驗,這其中必然有蹊蹺。就算不是直接殺害,也有可能是間接謀殺,所以這個人,是事件的關鍵,我一定要找到他。”

王隊說的慷慨激昂,畫面裏,那黑傘男出離房間,又消失在了攝像頭的範圍內。

接連看了兩遍,我是絲毫沒看懂。那傢伙似乎對攝像頭的位置很瞭解,一把黑傘遮的嚴嚴的,根本沒有一絲破綻。

“怎麼樣,你發現了什麼沒有?”王隊對我問道。

我搖頭,不明所以。

“你不感覺這黑衣人很眼熟嗎?”

“……”

我繼續搖頭,沒說話。從剛纔開始,總感覺這王隊看我的眼神有點怪,就好像是那種警察逮住小偷的模樣似的。

王隊將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裝作

若無其事的往窗外看了看,然後點了根菸,繼續說:“這個案子的唯一線索就是這兩段視頻,這些天我們反覆看的眼睛都花了。不過蒼天不如苦心人,我們還真在這裏找出了貓膩。來,我換個方法,咱們再看一遍。”

王隊說完,那女警嫺熟的操控電腦,很快屏幕上的視頻畫面又出現了。

這一次,是左右雙屏,左邊的是我離開房間的畫面,而右邊的,是黑傘男離開房間的畫面。

視頻顯然經過了剪切,兩下都只保留我們出去的那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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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大屏幕,那被慢放了四倍的畫面,一遍一遍的重複循環着。當播到第三遍的時候,我豁然驚醒,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一下,腦袋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一左一右兩個人,本來是不應該有任何聯繫的,可是用這種方式呈現出來,加上仔細的觀察,會讓人驚恐的發現,這兩個人走路的姿勢,一模一樣。

如果把上半身遮擋住,從腰往下開始看,那就是換了身衣服的同一個人。

婚姻宣誓書 我沒想到警察這麼聰明,連這種不可能發現的蛛絲馬跡都被他們抓到了。不過更讓我疑惑的是,如果說和張小曉進酒店的是‘我’,那後面很有可能殺了張小曉的,也是‘我’嘍。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個‘我’?

我越想越緊張,心說一個‘我’就夠我受的了,要是再多十個八個,那我非被玩死不可。

我的緊張情緒,被王隊一睹無疑,在他看來,我是看到這畫面緊張了,害怕了,所以纔會有這種不自在的反應。

“我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罪犯。不過,遇到我,也算你倒黴。咱們接着往下看。”

王隊說話間,視頻畫面再度一變,這次來到了那黑傘男子站在403門口的時刻。

“你以爲你玩個金蟬脫殼,就很高明瞭嗎?你看你這次進門花了幾秒?”

我瞪大眼睛看着,之前還真沒注意,這黑傘男子來到門前,做出敲門的動作,然後便很輕鬆的開門進屋。前後時間也就用了大概三秒鐘,由於攝像頭角度問題,我們都沒看到是不是張小曉開的門。

“這門不是他撬開的,這個時候張小曉很有可能還活着。你想想看,如果這人張小曉不認識,她會給他開門嗎?男子進入房間,前後時間不過三秒,說明張小曉在聽到敲門聲後,開門很果斷,沒有絲毫猶豫。請問,在這麼個酒店裏,碰到誰突然敲門她會很果斷的開門呢?”

“……”

我還是沒有說話,王隊的邏輯非常清晰,能讓張小曉毫無顧忌的人,只有她當時的男朋友,我了。

“小兄弟,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不必害怕,咱們國家有人道主義法規,主動認錯者,從寬處理。在牢裏表現的好,還能提前出獄,何必每天提心吊膽的逃避呢。你能逃一時,還能逃一世不成?”

王隊好像個老大哥一樣,一邊說,一邊來到我近前,把口袋裏的香菸拿出來,遞給我一根。

(本章完) 望着那根遞過來的香菸,我沒去接,雖然這個時候也很想抽根菸。但我知道,一旦我伸手去接這根菸,就證明我已經認罪了。我已經在他面前服輸了。

王隊的手懸在半空,顯得有些尷尬。偷眼看我,發現我眼神裏還有一絲掙扎。

“小柳,把最後的視頻放出來吧,小兄弟還是有些不死心。”

還有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