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翅膀,見後方大部隊已經緊密地靠在一起,楚琴不等楚潔回話就俯衝向前方的兩猿。

“正好!”對戰鬥的慾望遠超楚琴的楚潔,對於楚琴的安排毫無怨言。擡頭看向開始俯衝的翼龍,楚潔電流一閃帶起一道殘影,然後以不遜於四翼翼龍借住勢能才發揮的高速衝向了翼龍。

而發起攻擊之後就一心關注着獵物的翼龍,完全沒有想到會有生物能截住自己。在就要接近獵物,準備張開翅膀減速的前一刻,它突然感到後背一重,咔嚓一聲,似乎是脊柱斷裂的聲音傳來。連哀鳴都沒有發出,這頭杯具的四翼翼龍就一頭砸在地面,之前爲了狩獵轉化的高速完全轉化成了他與地面的衝力。

在翼龍被攻擊前一刻,楚琴已經接近了抱着小孩的母猿上空,見到胡亂掙扎的小嘎嘎猿,楚琴的雙眼閃過一絲不滿,“給我安靜!”一道微弱的精神力衝擊將這頭小猿弄暈,楚琴張開雙翼落在了母猿後方。而此時,楚潔正好解決翼龍。

“速度不錯。”滿意的收起翅膀,隨着重重的撞擊聲,楚琴看見了變成一堆爛泥的翼龍。

在手中發出一陣響亮的電爆揮向降落的楚潔,楚琴轉頭看向另一處戰場。

“這沒什麼,只是這個傢伙太弱了而已。”

“……”趕上來的靈水等猿頓時無語。 M洲的電影還在進行中,秦修塵這個時間段趕回來就是為了第一時間回來處理這件事。

聽到阿文的話,他不由頓了一下,眼眸眯起:「刑偵大隊?你確定是他們的人?」

秦修塵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但他曾經無意中幫過一個狗仔記者,對方似乎是129的人,還一句話都沒說給他開了普通許可權,以至於他對這個圈子比普通人了解的要多。

刑偵大隊最近幾年負責的案子大部分都是加密級別的大案,遞到他們那裡的案子,都設有特別行動組。

幾年前在國際上都赫赫有名,只是兩年前自從刑偵大隊背後的人退圈后,大隊的名聲就不如以前……

畢竟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刑偵大隊背後有人。

可即便不如從前,京城本部刑偵大隊也不是其他刑偵隊能比的,依舊負責國內外交接大案件。

什麼時候連車禍也管?

「就是那個郝隊,之前您跟我們說過。」阿文將目光轉向秦修塵,回想了下,再度道。

秦陵跟秦漢秋還沒找回來之前,秦修塵就一直在找他們的消息,到處找偵探所,也找過刑偵人員,這之間也跟阿文等人提過刑偵大隊現任隊長。

在129也下過單,後來那名狗仔給他開了普通許可權,他的單子才被人受理。

找到了秦漢秋。

「還是郝隊?」秦修塵有些亂,「他怎麼會管這件事?」

他抬了抬手,有些不了解現在的情況。

現在刑偵大隊的隊長都這麼閑?

阿文這次沒說話,只看向秦漢秋。

秦漢秋從昨天到今天都異常的沉默,見阿文看他,他倒了杯水給秦修塵,壓低聲音解釋,「好像是苒苒的朋友,苒苒跟我說沒事了,你回去拍戲吧。」

別人秦漢秋不信,但秦苒他是非常信的。

秦苒的朋友?

秦修塵看著秦漢秋雖然沉默,但一臉懵懂的樣子,他不由按著腦門。

秦陵還在昏睡,秦修塵看了阿文跟秦管家一眼,示意他們倆出來。

經紀人看了眼秦陵,也跟著他們身後出去了。

四個人站在走廊上。

還沒說話,走廊盡頭就有一隊風風火火的醫生護士趕過來,一人手中拿了個筆記本,直接走進秦陵的病房。

秦修塵站在一邊,看得很清楚,這一隊醫生除了兩個護士,其他胸前都掛著閃亮的研究牌。

秦影帝有些不在狀態。

「哦,是這樣的,他們每隔半個小時就有一隊醫科主任前來查看小陵的狀態。」秦管家跟阿文兩人面對這情況顯然是已經淡定了。

研究院附屬醫院什麼時候有這項恐怖的服務了??

秦修塵再度沉默半晌,他指尖還捏著水杯:「……你說。」

他記得昨晚打電話的時候,還特地囑咐過秦管家暫時別讓秦苒知道。

秦管家跟阿文面面相覷,實際上兩人現在也還沒緩過神來,從秦苒早上突然出現,一切就似乎不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兩人一五一十的,把程衛平跟陸照影郝隊的事情一一說起。

至於顧西遲,兩人都沒有看到對方的正面,只從不時過來觀看的主任護士口中了解過他的一些情況。

但也足夠這兩個人消化了。

**

秦修塵這邊天荒地亂。

秦苒那邊已經收尾了。

甜蜜的冤家 「檢查報告也出來了,」郝隊把一份報告遞給程雋,「那司機撞人之前嗑了葯,導致癲癇突發,只是路口處的監控被破壞了……」

犯罪的人顯然是個慣犯,只癲癇發作這一門,就讓絕大多數人找不到證據。

很少有人會在病人癲癇時會檢查血液里的有什麼藥物。

等到有心人檢查時,這藥物早就代謝了,車禍也只能是意外。

但……

葯檢出來了,一切就另當別論。

這件事都要不到程雋跟秦苒插手,郝隊把那司機購買藥物的證據都搜集出來了。

不記名卡的流水,以及轉賬流水另一頭的人秦釗。

兩人的不記名電話卡通話記錄跟路段監控也找到了,雖然沒有通話錄音。

但等證人醒來,證詞錄好,秦釗的教唆罪直接成立。

至於證人會不會乖乖配合……

除了幾個嘴硬的毒梟,刑偵大隊幾乎沒失手過。

從陸照影找到郝隊到現在,不到八個小時,一切都查得井井有條。

郝隊畢竟是刑偵大隊隊長,在京城許可權很高,查案一般性案件他幾乎都用不到搜查令。

郝隊跟程雋說話的時候,馬路另一邊的刑偵大隊隊員拿著筆,看向正在撤封路條的程木,他低聲音;「我以為郝隊是派我出來查案的,畢竟這麼簡單的案子,連個毒梟都沒,沒想到他自己上了……」

說著,隊員看向一臉認真嚴肅的郝隊那邊,內心有一句話沒敢說出來……

這會不會有點……大材小用?

程雋接過報告,隨意看了眼,就遞給身側的秦苒,語氣有些輕描淡寫,「你先回醫院,把這些資料帶回去。」

他伸手招來陸照影,讓他把秦苒送回去。

秦苒低頭把手中的資料表翻了翻,臉上沒什麼表情。

等陸照影把車開走了,程雋才摸出了根煙。

一雙漆黑的眼瞳轉向路口的監控,語氣顯而易見的淡漠:「那個秦四爺段位挺高,全程沒有插手,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借刀殺人這手段確實厲害。

若他跟秦苒沒插手,秦修塵跟秦釗硬碰硬,兩敗俱傷。

秦四爺一直覺得秦修塵就是秦陵的靠山,秦修塵被拉下馬,秦陵秦管家這一脈不足為據。

道觀有隻美男妖 至於秦釗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秦四爺養了秦釗就是為了關鍵時刻對付秦修塵,這手段……

「說起來,當初秦家嫡系一脈全都消失,疑點確實很多。」郝隊不太在意的點頭,秦四爺這手段放在秦家一眾人手裡是高,但放在他們這邊就有點不夠看了。

程木撤完了封路條,走到兩人身邊,聽到對話,有些面無表情,動誰不好,去動秦陵……

怕是沒看過那傭兵老大……

**

醫院。

半個小時例行查看的離開。

風塵僕僕趕回來,卻發現回來后自己似乎只能當個擺設的秦修塵此時內心也十分複雜。

從一開始找到秦陵跟秦漢秋,秦修塵內心無法控制的喜悅,到後來發現秦苒的忐忑,最後到秦陵天賦時的驚喜,到現在……

秦修塵手上拿著根煙,他靠在走廊上,醫院不能抽煙,他也沒點上,面容有些沉默。

兜里的手機在響著,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警局分區局長。

秦修塵站直身體,接起。

電話那邊,是分局局長的聲音,「你昨晚讓我查的秦四爺,我查探到一點消息,你回國沒,出來,我們詳聊……」

分局局長也是個人物,經手的案子多,也是秦修塵累計下來的人脈。

「剛回來沒多久,」秦修塵看了腕錶上的時間,「這件事刑偵大隊那邊再管,你可以放下,明天出來老地方見,我們再詳談。」

「你連刑偵大隊都請到了?」分區局長從椅子上站起來,不過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沒多說,「明天我們再說。」

兩人掛斷電話,秦管家從病房出來。

「六爺。」他看向秦修塵,聲音頓了頓。

「什麼事?」秦修塵瞥向他。

秦管家看著病房,「普通的開顱手術恢復影響神經系統障礙,雖然醫生說過小少爺情形不一樣,醒來后不會留後遺症,但短期內肯定不能過度用腦……」

聽到這裡,秦修塵眼眸沉了沉,捏著煙的手也發緊。

秦陵偏偏在這個時候受傷……

秦管家轉過目光,唇微抿,說出了心中的擔憂,「下個星期小少爺的繼承人資格怎麼辦?」

若是秦陵不可能過那個繼承人資格也就算了,可偏偏……

庫克先生說過,秦陵把握非常大……

秦管家正說著,卻發現秦修塵看向了他背後,他似乎有所發覺,朝背後看去。

秦苒手上拿著一疊資料從拐彎處走過來,她大衣扣子沒扣,攜裹著滿身風雪,一縷黑髮搭在眉骨,眸色冷艷。 兩人都下意識的停了話頭。

秦修塵本來在想秦陵跟秦四爺的事,眼下看到秦苒,他整個人的思緒就收了回來。

雖然沒有具體問過秦苒的事,秦修塵也知道她有自己的秘密,但他這次回京之後確確實實又被驚到。

無論是郝隊還是研究院……

腦子裡思緒一幕幕略過。

秦苒沒他們想的多,她現在還沒看到秦陵的狀態,走近,直接把郝隊查出來的資料遞給秦修塵,按著眉心,「這是郝隊查到的案件。」

秦修塵把手中為點燃的煙重新收起,接過來文件,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只沉默的低頭翻著資料。

秦苒也沒問他們倆之前在聊什麼,跟他們說了一聲后,就進了病房看秦陵。

等她進去后,秦管家才看著被帶起來的病房門,他收起下巴,「這麼快就有了結果?他們中午才出去查的,現在才不到四個小時吧……」

「刑偵大隊也不是擺設,」秦修塵翻著資料,他翻的也不慢,很快就看到了關鍵人物秦釗,眸中斂著寒意,「秦釗的手段在郝隊眼裡根本就不夠看。」

秦修塵並不意外。

秦管家點點頭,站在秦修塵身邊看了資料,「竟然是秦釗……查得這麼清楚?」

縱使時間不合適,秦管家心裡還是湧起了難言的感覺……

他半年前就聽秦修塵說過幾句刑偵大隊的事情,但聽說的總歸是聽說,眼下才知道被神化的刑偵大隊確實名不虛傳。

這麼短的時間內,擱在其他分局那裡,恐怕連秦釗都查不出來。

郝隊他們不僅查到了秦釗,還把證據都列出來了……

秦修塵翻完,沒有說話,只是把資料合上,也開門進去。

病房內,秦苒正站在秦陵床頭翻看他的病例。

經紀人坐在病房內的沙發上,半眯著眼睛,他一晚上一個白天沒睡,現在昏昏欲睡。

秦漢秋站在秦苒身側。

正在跟她說話。

「那個郝隊……苒苒,你怎麼認識他們的?怎麼拜託他們的?」秦漢秋面色沉吟,他壓低了聲音,顧西遲他聽秦陵說過,是在酒店認識的顧哥哥。

但其他人……

秦漢秋再傻也知道他們不簡單。

尤其是郝隊,身上一股喋血的煞氣,不像是普通刑偵隊的人。

秦漢秋有些擔心。

聽到秦漢秋的問話,房間內其他三個人耳朵都豎起來,尤其半眯著眼睛的經紀人,也不由看向這邊。

秦苒翻了翻記錄,秦陵現在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她把病例重新掛了回去,隨意開口,「那不是我的朋友。」

郝隊跟程木他們是程雋的人,秦苒這麼說,也沒錯。

秦漢秋點點頭,秦苒這麼說,他就差不多明白了,微微鬆氣:「那就是小程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