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放?那他費這麼大勁還有什麼意義?他要的就是大張旗鼓的把他父親放出來,讓所有人知道他老爸是被冤枉的,不再讓別人對這個家、對他們飽含嘲笑、不屑和鄙視!

至於所謂的50萬補償金?雖然數額很大,但是和證明清白比起來還真不算什麼!

“爲什麼?”賈明科瞪着張謙:“我好不容易纔混到現在,馬上就要升到正局的位置了,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別讓我的心血白費好不好?只要你別讓我去自首,那麼我升到正局之後你有事就可以儘管來找我我什麼都會幫你的!錢也好說!什麼都好說!”

張謙搖搖頭:“不可能。”他是不會跟這種人妥協的,這種人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真做起來就不一樣了。如果真的答應了他那隻怕張謙前腳剛放了他他後腳就去找那個什麼棋王大仙來對付張謙了。

所以,必須把事徹底做絕!

“那我死也不去!”賈明科很乾脆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失控的叫道:“沒了官而且還要坐大牢,這種事打死我我也不做!”

“權力真的比你的命還重要?”張謙不屑的問。

“你沒有當過官你就體會不到,”賈明科看着他:“權力可以讓人放棄一切!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比****還要舒服暢快!我寧願死也不會去自首!”

“你壞事做盡,收受賄賂冤枉我老爸,而且還爲了自己升官發財冤枉了呼延明讓他在19歲這個大好年紀就慘死在搶下,而且還被扣上了一個強-姦殺人的屎盆子,結果你卻不想去自首去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爲了權力可以做任何事!收受賄賂冤枉人又算的了什麼?只要我能往上爬,我不介意收更多的賄賂不介意冤枉更多的人!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也就是說,你承認你收受賄賂冤枉我爸和呼延明這些事了?”

“我承認了又怎樣?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就是不去自首,有本事你殺了我!”賈明科聲嘶力竭的叫道。

“哦,承認了就好。”張謙笑着點了點頭,轉頭問道:“錄好了嗎?”

貓皇從張謙腦袋後面飄了出來,前爪拿着手機點了點頭說:“嗯,錄好了。”

張謙笑了:“賈副局長,其實不管你去不去派出所,只要你自首了就什麼都好辦。”說着他拿過貓皇的手機晃了晃:“而且只要是你自己親口說的,那就算是自首。”

“你!”賈明科呆呆的伸出手指着張謙,手指顫抖個不停。

“順便跟你說一下,貓皇是貓妖,很厲害的貓妖,他可以用一點小手段讓攝像頭拍攝的聲音更清晰畫面更明亮,所以不要以爲現在是晚上就抱有什麼僥倖心理。”

頓了頓,張謙的笑容變成了獰笑:“你死定了!”

賈明科徹底絕望了,癱坐在地上背靠着牆:“完了!”

“像你這種噁心的傢伙早就該死了!”呼延明憤怒的吼道。

“好了,賈副局長,留你也沒什麼用了,這些鬼早就對你忍無可忍了,拜拜了您吶。”張謙揮了揮手。

而賈明科卻突然站了起來:“你以爲你身邊有妖有鬼就可以橫行霸道了嗎?我告訴你,我的叔叔是很厲害的道士!棋王大仙就是他的師兄!剛纔你們和棋兵戰鬥的時候棋王大仙肯定已經收到棋兵傳回去的訊息了,他們都會爲我報仇的!”

“哼,讓他們儘管來吧。”張謙笑了,有些不屑的問:“你叔叔是很厲害的道士?什麼名號啊?這棋兵這麼垃圾,想來那個什麼狗屁棋王也厲害不到哪去!”

“你也就現在能笑得出來了!記住了,我的叔叔是賈光之!你等着吧!”說罷他翻過護欄縱身一跳,跳樓自盡了。

張謙愣住了。

賈光之!

他們都姓賈!臥槽,前不久纔剛剛殺了賈光之的兩個徒弟,沒想到現在又弄死了他的侄子。

這下有意思了,張謙冷笑了起來。

不過他一點也不怕,賈光之和棋王再厲害又能怎樣?再厲害也是人類,但是我有黑白無常! “居然自殺了。”張謙嘖嘖的說。

“廢話,那麼重要的證據被你拿到了,面對呼延明他也沒有自保能力了,對他來說只有自殺才是最好結局了。”系統說。

賈明科自盡了,剩下的事就好說了。

張謙連夜找到了黃隊長,將錄製的視頻交給了他,他也很重視,連夜將所有證據全都發往省紀檢委。

不過爲了防止事情出差錯,張謙和黃隊長留下了這些證據的拷貝文件以備不時之需,並且張謙也靠着貓皇的妖力把視頻文件發到了網上,雖然視頻無一例外很快就被刪除了,但是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沒過多久,派出所就接到了報案說壕翰大酒店樓下摔死了一個人,正是跳樓自盡的賈明科。

警方勘察現場後得出了結論,賈明科確係自殺,但原因不明。

證據曝光之後原因就明瞭了——畏罪自殺。

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省紀檢委非常重視這件事專門派下了檢查組,但凡是和賈明科有關係的官員全都受到了一些牽連,壕翰大酒店也被迫停止了營業。

不過這些事張謙都不在意,他只在意他老爸。

三天後,老爸的搶劫案和呼延明案進行了翻案重審,這次因爲段亮提供的證據,再加上賈明科已死而他舅舅也沒什麼動作,所以張謙老爸當庭無罪釋放,並且獲得了20多萬的國家補償。

出了法院大門,鬍子拉碴面容憔悴的老爸擡頭望天,感受着溫暖和煦的陽光,喃喃的自言自語着:“我這是不是做夢啊?”

雖然再有一年多他也就可以出獄了,但是那個出獄和這個無罪釋放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出獄了只代表服刑期結束,但還是個有前科的罪犯,這個前科有可能會成爲一輩子的污點,以後不管是找工作還是做什麼都會受到很大限制。

無罪釋放就不一樣了,蒙受了冤屈,事實上沒做什麼壞事,這樣就不會遭受世俗的眼光了,甚至別人還會出於同情或者其他心理送來幫助!

至於那20萬賠償,算是喜上加喜吧!

張謙和老媽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到老爸走出來以後,這倆人激動的跑了上去。

“爸!”張謙大聲叫道。

老爸一愣,轉身看着他們母子倆,眼圈立刻就紅了:“我無罪了!”

“好!好!”老媽站在老爸面前擦眼抹淚的說。

張謙雖然也很激動但是卻沒有那麼激動,畢竟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回家,咱們一家人吃頓好的!”老媽興奮的說。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做。”張謙看着站在法院外的幾個人,對父母說道。

“你還有什麼事啊?什麼事比得上咱們一家團聚?”老媽不高興了。

老爸卻攔了一句:“算了,孩子既然有事那就先讓他去做吧,咱們先回家做好飯等着。”

老媽翻了個白眼不過也沒說什麼,兩人擡腳離開了,走出幾步老爸突然轉身,深深的看了張謙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呼延明的家人翹首期盼的看着法院大門。

雖然等待是漫長的,但是他們的等待最終得到了最好的結局——經過查證,最終判決呼延明無罪,由於呼延明早已被執行槍決,因此國家將啓動死刑賠償計劃,賠償金大約也有幾十萬。

這不是錢的事,重要的是,呼延明不需要在揹着一個‘強-姦殺人犯’的屎盆子了,他們家也不需要再承擔來自社會和世俗的各種眼光了。

最讓人恐懼的是什麼?無非就是死亡,而比死亡還恐怖的,就是在死後還要揹負着本不屬於自己的罵名、臭名和惡名!

呼延明的父母抱着他的遺像跪地痛哭,沉冤終於得雪了!

很多媒體都圍着他們拍照採訪,張謙默默地看着,等到媒體走後,他才走到這幾個人面前。

“你們好。”他說。

“你是?”呼延明的姐姐問。

“哦,我是呼延明的朋友,他有一個東西讓我轉交給你們。”

他家人一聽都是一愣,他姐姐問:“你是他朋友?我們怎麼沒見過你?”

張謙心說廢話你們當然沒見過我了,我是他死後的朋友。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東西給你們看,去你們家吧。”

他家人雖然都很疑惑,眼神中也有一些戒備,不過對張謙這個年紀不大的小青年也沒太防備,於是張謙就跟着他們一起回到了他們家。

來到了客廳,張謙說:“你們想不想見見呼延明?”

“啊!”呼延明家人都是一驚。

“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兒子沒死?”呼延明老媽激動的抓住了張謙的肩膀。

張謙嘆氣搖了搖頭:“他確實死了。”

“那你說什麼胡話?他死了我們還怎麼見?”他姐姐有些生氣了:“如果你是來行騙的那就請你快些離開吧!”

“小夥子,我們已經很慘了,不要拿我們尋開心了。”他爸爸也說話了。

張謙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邊拉上了窗簾,屋裏頓時一片漆黑。

“你到底是誰啊?你想幹什麼?”他姐姐氣道。

一個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爸!媽!姐!”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人都愣了!

“兒子!”呼延明的老媽大叫了一聲,立刻就哭了:“兒子你在哪啊!兒子!兒子啊!”

呼延明出現了,哭着喊道:“媽!”

看到呼延明突然出現,他爸和他姐都嚇了一跳,唯獨他媽媽不管不顧的跑了過去想抱住他,卻撲了個空。

“媽,別哭了。”

“兒子啊!兒子啊!”他媽媽老淚縱橫:“我這白髮人送黑髮人,天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覺,你總算知道回來看看我了!”

“兒子不孝。”呼延明也哭的讓人心酸。

他爸爸和姐姐總算反應過來了:“兒子,你不是…”

“嗯,我現在是鬼。賈明科死了,我也翻案了,這次是專門回來見你們一面,然後我就要去投胎轉世了。”

“別走啊兒子!別走!你留下來吧!留下來吧!”

“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呼延明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影也越來越淡。

張謙拉開了窗簾,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他媽媽哭着跑到張謙面前:“求求你讓我兒子留下來吧!求求你了!”

“阿姨,人死不能復生,呼延明的話您也聽到了,好好的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別讓他在那邊擔心。他會投胎轉世到一個好人家的。”

張謙離開了這裏,路上他笑着跟系統說:“我發現你變化有點大啊,沒想到你居然沒有堅持讓我吸收呼延明而是也同意把他放走。”

“切,”系統不屑的說:“那是因爲他能提供的能量實在少的可憐,一個一年時間不到的冤魂罷了。”

張謙聳了聳肩膀,隨後嘆了口氣:“願世上在沒有冤案吧!”

系統卻說:“呵呵。” 大年初四了,總算過了年忙勁兒可以消停會了,我有一些話想跟大家說一說。

本書是從公曆2016年12月1號起正式開始更新的,到今天整整兩個月,這兩個月跨越了一個陽曆元旦和一個陰曆春節。

這就是結結實實的跨年了。

說實話以前沒寫過靈異,因爲我也害怕這些東西,我纔不會告訴你們我看完《咒怨》嚇得一個周都沒睡好覺這麼丟人的事呢,然而我真正想說的是,謝謝你們!

謝謝所有支持我,支持這本書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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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來自起點中文網的【拓跋鐵】、【逍遙龍珠天下】和【書友160316232653659】的支持!

當然了,所有投推薦票的書友我也都會記在心裏,你們給我的所有支持我都會記得。還有大家的評論,我真的每一條都會看,給大家加精點贊,因爲這是大家對我說的話,我必須認真去聽去看!非常謝謝你們!

儘管有些書友的名字裏面有一些特殊符號,但我還是儘量打出來了,只不過有些書友的名字我實在是…打不出來,所以只能對這些書友說一聲抱歉了。

2016已經徹底成爲歷史,在嶄新的2017,我將會更加努力的寫出更好的文字回報給所有一直一來支持我的你們!

最後再說一聲謝謝!非常感謝! 晚上,張謙回到了家,吃了一頓兩年來最舒心的團圓飯。

老爸的冤屈洗刷乾淨了,他不再是一個搶劫犯,而是一個被冤枉的普通人了!

當得知是黃隊長親自派人用警車把老爸送了回來,而且還當場跟圍觀的羣衆說明了事情以後,張謙對黃隊長的感激更多了一些。

有官方親自出面說明就能得到最好的效果了,免得這些村民再叨逼叨。

從下午老爸回家到晚上,有不少村民都親自上門拜訪,也有一些人帶着一些賀禮慶賀老張洗冤歸家,這讓老兩口有些受寵若驚。而隨後老媽就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貌似從某一天開始,村民對他們家的態度就有了極大的改變,莫名其妙的改變。

老媽不明所以,但是老爸卻是心裏有點譜,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應該都和他的兒子張謙有關,要不然怎麼這些事都發生在張謙探監之後?

太巧合了吧!

但是他也沒多想,只當是兒子有本事了,不但高考拿了狀元而且還有了一些似乎很了不得的社會人脈。

吃完飯,老爸躺在牀上,紅着眼圈一陣感慨:“終於又睡到家裏的牀了!”

張謙樂呵呵的看着他和老媽。

……

當晚,張謙揣着八萬塊錢來到了村支書家,這八萬幾乎是他的全部家當了,不過他不擔心,因爲他手頭上還剩下一點,第一年的學費也被減免了。

村支書有些驚訝,尋思着他爲什麼這時候來。

然而他一開口就把村支書差點嚇死:“劉叔,從我答應幫你的那天開始,你總共給了我們家六萬左右,連同你送的東西和這些錢的利息,我還你八萬。”

村支書呆呆的看着他:“小謙你這是幹嘛啊,不用你還啊!你拿着用就行!”他心裏突突直跳,突然有了一些不怎麼好的預感。

聽完了他的話張謙冷冷的擡起頭:“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從沒說我這是要了你的錢,我只當是借,有借就必須得有還。同樣的,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相信這些道理劉叔你是明白的。”

迷煳嬌嬌女 村支書聽明白了,張謙這是打算把所有的錢都還清然後不再管他的死活了!

想到這他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下了:“小謙!小謙你別這樣啊!你別不管我們死活啊!錢不用你還真不用!我還可以給你更多,我給你十萬!不二十萬! 醫婚成癮,高冷老公太深情 你想要多少隻要我有我哪怕砸鍋賣鐵賣房子賣老婆孩子我也全都給你!”

張謙臉上浮現出了更不屑的冷笑:“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我真是沒看錯人。你可得記住了,錢不是萬能的!”

“求求你別不管我啊!” 親愛的阿基米德 村支書真是害怕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小謙你不能不管我啊!求求你發發善心吧!求求你了!”

最終張謙放下了錢,頭也不回的出了村支書的家。

打一個不怎麼恰當的比方,在他眼裏,李寡婦就是當代潘金蓮,村支書就是當代西門慶,他們倆合夥害死了當代武大郎趙亮。

而現在村支書居然又說出了賣老婆賣兒子這種話,張謙實在找不出留下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