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周雲山委婉的表達着胖子不適合登山的話,我差點沒憋住笑了出來,我看着胖子,又看了看胖子,算是表達了我對周雲山說的話的支持了。

結果,在周雲山的幫助下,我們很快便選好了登山的工具,這周雲山還真是個熱心人,不光爲我們做了橫向的比較,還對各種登山器具的使用方法和使用環境進行了講解,這期間那個叫李姐的服務員走了出來,看見周雲山和我們在一起,以爲是熟人,趕忙說剛纔是和我們開玩笑,這登山怎麼可能需要這麼多東西啊,這傢伙變臉就和翻書一樣,我們三個都懶得搭理她。

對於周雲山將的話,鐵衣都用手機錄製下來了,算是我們的培訓教材了,這走的匆忙,對於如何登山這種事情還真是沒有研究過,不過好在遇到了這登山大拿周雲山,我們也算是長了知識,開了眼界。

在周雲山的幫助下,這裝備的選擇就輕鬆了許多,這傢伙專業就是專業,要是按照那個李姐的說法,估計我這銀行卡刷爆了倒是小事,這特麼就相當於整個店買了下來,這揹負的重量,別說爬山了,就是平地也走不動。

不過人家這在商言商的也說不出個啥問題,總之,辛虧遇到了這個周雲山。這傢伙確實是個登山迷,這嘴裏,稀里嘩啦的說了一大堆我外國名字,我愣是一個都沒記下來,似乎走路的角度,手扶着巖體的感覺都能找出個名家對號入座,我也是醉了。

這李姐估計也是不想得罪這周雲山,估計這不小心得罪了周雲山,估計會得罪整個季霖登山界吧。胖子這傢伙也就是喜歡擠兌人,當着李姐的面,拿出剛剛李姐介紹的那些東西,一個個的學着李姐的介紹詞,對着周雲山說了起來。

這北方人的性子就是豪邁,不明就裏的周雲山,對着胖子的介紹說道:“我說小兄弟,看你這樣子懂得倒是不少啊,可你這不行啊,你這都是書面上的表面文章,就說你手裏這個吧,這東西你又不拍電視劇,要他有毛用啊,浪費錢不少,特麼一點實際效果都體現不出來。

還有剛纔那個,那些東西都是外行人設計出來裝逼的,根本就沒有用,但凡有過登山經歷的是一點不會買的,聽大哥的沒錯,別看這個小還便宜,就它了,一定不會後悔。”

此刻的周雲山倒是完全進入了摯愛的登山聊天當中,對於這李姐的生意完全像是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係的樣子,一會這個不行,一會那個不要,剛剛李姐給我們準備出來的那小山一樣的商品,頓時被周雲山拿走了百分之八十五,我看看周雲山,再看看李姐一臉黑線的表情也是醉了。

這周雲山不像是幫助李姐,倒像是李姐的競爭對手一樣,我瞬間就對這個男人有了很強烈的好感,這性格真是太爺們了,完全就是我行我素,我是大爺,叫起真來誰的面子都不給。

這李姐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只能自己吃啞巴虧了,雖然很明顯心裏都開始倔周雲山家老墳了,可這嘴上還的吹噓逢迎的說着:“哎呀還是週會長懂啊,我這跟着三位小兄弟算是開了眼界了,今兒個沾週會長的光,我給小兄弟們打個九折。”

聽到這裏,我剛想說好,可是這周雲山不樂意了,周雲山看着李姐說道:“我說李姐啊,這幾個小小弟馬上就是我們會員了,所以啊,他們算賬你就用我的會員卡就行了,直接打八折,再說了,這麼多東西積分也不少啊,到時候積分兌換的時候又能添點裝備了。”

聽着周雲山的話,這平常人佔點小便宜打死都不說,結果這傢伙還真是自己就說了,這還真是個真二八經的實在人,我當即決定要交下這個朋友,要是能從白雲峯活着回來,我還真就入了這周雲山的業餘登山者協會了,怎麼說,這感覺就像是一句老話,王八對綠豆,對上眼了。

這李姐的表情陰沉的都快擠出水來了,看來是是在沒辦法了,於是極爲不情願的說道:“既然小兄弟們都是週會長的朋友拿咱們就按照週會長說的辦,我說週會長啊,我這可都是看你的名字按照成本價格銷售啊,你這要是以後咱們協會再搞什麼活動,記得來我這拿貨啊。”

周雲山看着李姐說道:“那是自然,咱們協會裝備的東西,我不是都是來你這裏拿吧,再說了你李姐怎麼可能會賠本賺吆喝啊,知道了,知道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在周雲山的幫助下,我們三個一人一個揹包就把這原本像是小山一樣的裝備搞定了,我這眼力也機靈,順帶着就把周雲山要的那一對冰爪一起結賬了,周雲山死活不肯,還說胖子說的:“周大哥啊,今兒個你幫我們兄弟打折,也省下不少錢啊。

剛纔我們聽李姐的介紹的時候,還準備大出血,直接把李姐說的那些東西全都買了的,這不都是大哥,你幫我們精選了這麼多,省下不少錢,這我們都不跟你客氣,你跟我們客氣幹嘛,以後咱們就是業務登山界的兄弟了,既然是兄弟,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以後對於登山界的知識一定斷不得要跟您請教啊。”

胖子這是在故意氣那李姐啊,這節奏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的力度,這李姐看看被周雲山篩選出的大部分物品,想着胖子剛剛說要全買的話,此刻的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樣盯着周雲山的背,我估計,這目光如劍真能傷人的話,這周雲山估計被戳了無數個洞了身上。

周雲山這腸子也是真直,完全忘記了身後還有個買東西的李姐,直接跟我們說道:“好啊,多大點事情啊,以後要是有啥事情的話,你們隨時來找我,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那麼這冰爪我就收下了,謝謝你們幾位了。”

我們和周雲山聊天的時候,這李姐極爲情願的給我們將各種東西進行了打包,胖子這最後還是火上澆油的哼着歌對李姐說:“李姐啊,沒事都跟周大哥學習學習登山技術,這賣商品的時候就能說的靠譜點了,周大哥不是說了麼,這傢伙不能做表面文章。

還有就是李姐,你看你這身材都快有向着我發展的趨勢了,多跟周大哥鍛鍊鍛鍊,多登登山,守着這麼些裝備啊,要是賣不出去也別浪費,對自己個兒身體好不是。”

李姐嘴裏光是你你你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估計真是被氣的夠嗆,看着我們和周雲山嘻嘻哈哈的向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看了看錶,剛好到中午了,我們現在也不着急趕路,聽說下午的客運汽車是四點左右的時候才發車。

所以我就建議周雲山和我們一起吃端飯,這周雲山一想說道:“我這剛收了你們的冰爪,再吃你們的飯,不合適啊,那就我請你們吃吧。”

一聽周雲山的話,胖子比我還積極,很明顯就算是我們請客,也是花我的錢而不是花胖子的錢,胖子直接佯裝生氣的樣子看着周雲山說:“我說周大哥啊,你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啊,你說你剛剛幫我們兄弟一個多大的忙啊,這裝備選的好不說還實惠,你這一下子就給了”

陰差陽事祕聞

——————————————————————————————— 但是如果像是帝溟寒現在這樣,常駐在諸神大陸,就必須把自己的實力長期壓制在十級神者,否則同樣會被界面規則抹殺掉……

據說諸神大陸的界面規則,是所有界面規則中,最為嚴厲的一種,也是因為這裡是人界和神界的交界地吧!畢竟人和神的差距太大了,如果讓那些神擁有強大的實力,隨便在這裡常駐,這裡估計會成為無數神的後院了,人類只能淪為那些神的奴隸了吧……

對於這一點墨九狸覺得還是很好的……

至於其餘的倒是也都跟凌天大陸,浩天大陸差不多,這裡一樣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幾乎這是這個世界不變的定律了……

從風火城到風華城中間相隔一處險地和五大城池,而小鳳打聽到的消息,其中一個特別的是,三個月後距離風火城最近的獸王城,將舉辦千年一度的馴獸師大會……

這倒是讓墨九狸有了些興趣,自己貌似還沒參與過馴獸師大會,到時候可以去看看,因為比較近,小鳳帶著她們的話,三天就能趕到了……

於是,墨九狸已經打算好了,要去參加馴獸師大會……

一夜無話

翌日,墨九狸把李成和韓文喊了過來,看著兩人問道:「你們誰願意做這風火城的城主?」

「城主,你這是要?」兩人疑惑的問道。

雖然墨九狸來到城主府才三天的時間,他們也沒有見墨九狸做過什麼,但是他們不是傻子,這三天城主府外昏倒的那些高手,讓他們深深知道一個道理,他們現在這位城主很強,非常的強……

這個世界,向來都是強者為尊,他們進入城主府當差,也是因為他們都是沒有背景,飛升上來毫無依靠,修鍊資源又短缺,才會進入城主府當差,尋求一方庇護,和拿去多一些的修鍊資源……

誰不想跟一個好的主子,誰又不想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啊!不管那一任城主,也沒有像墨九狸這樣,輕鬆就把那些強者逼在城主府之外,連進都進不來的……

所以他們這些人這兩天訓練的格外認真,更是覺得只要墨九狸在,他們的城主府一定會前途輝煌的……

可是,現在墨九狸這話的意思是她要走了么?

「我並無心城主之位,奪取了這城主的位置,主要是因為我剛進城的時候,你們城主府的人,自己送上門,把我給帶回來的,所以我才順手奪了這城主府,三個月後我要去獸王城,參加馴獸師大會,所以你們兩個有三個月的時間,考慮誰來做這個城主,在這三個月內,我暫時就當這個城主了,有什麼事情,你們大可以來找我……」墨九狸看著兩人說道。

「城主,你真的要去參加馴獸師大會?」李成和韓文聞言一驚,對視一眼還是看著墨九狸問道。

「嗯,沒錯,我是剛聽說的,有些好奇準備去看看,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墨九狸看到兩人的表情問道。 聽完我的話,我們幾個人圍坐在一起,這女人們一直在照顧着昏迷中的豆豆以及準備即將天亮時候的早餐,我們幾個男人則到了院子裏一邊抽菸一邊討論着對付的辦法,我們打算這天一亮的話就去打聽一下昨天附近的人有誰家裏有人忌日。

我們幾個當前最主要的難題就是因爲豆豆的體質特殊,這是我們所有功夫都很難施展的主要原因,但是真因爲這一點,豆豆才成爲這衆鬼求之不得的人。這個時候,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這天賦也不一定都是好東西,像是豆豆這種招鬼的天賦,我倒是寧願打死都不用。

當然這玩意也不容的人選擇,還好豆豆跟我們幾個能扯上點關係,不然的話,這後果還真的不好說。這個時候我們幾個都折騰了一晚上,還真有點飢寒交迫瞌睡的意思。

但是豆豆的情況真的是十分特殊,留給我們幾個的時間也所剩無已了,我可不想失去辦到最後,我們幾個以失敗告終,那別說怎麼給王姨交代,給父母交代,我甚至連自己這一關都過不了。

說實話,第一眼看見豆豆我就喜歡上了這個小孩,所以我下定決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有想辦法保障豆豆的安全,我也知道胖子和鐵衣跟我的想法一樣,不然的話,像是胖子這種得了懶癌絕症的人,此刻是絕對不會哈欠連連,還要跟着我們熬夜的。

說實話,對於胖子這個人我還是非常感激的,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管不顧不參與到我們當中的,這事情可不是出來玩玩旅遊這麼簡單,這玩意就相當於一次次的跟死神打交道,雖然我還是經常會在語言上揶揄胖子,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心理其實很早就已經將胖子劃歸到自己的兄弟那羣人裏了。

這個時候,雖然我們還是在圍繞如何尋找那個剛好忌日還帶走豆豆的鬼究竟下落何處,但是這實際的舉措我們還真是沒有相處了,我看着胖子這傢伙一直愁眉不展的,好像心裏非常糾結似得,所以我也就沒有繼續逗着胖子。

氣氛很壓抑,豆豆的事情就這樣壓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上,說實話,我們誰都不願意看見豆豆出現什麼事情,所以這內心真的是非常忐忑。

就在我們一根接着一根抽菸的時候,我們聽到村子裏的雞已經開始叫了,而這天空也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天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黑夜之後開始漸漸的亮了起來。

這個時候,看見漸漸亮起的天空,就好像給人一種很踏實的希望感。就在我靜靜的享受這難得清晨日出的美景的時候,我聽見王姨在叫我們幾個回家吃飯。

王姨的身體不好,但是還是強打着精神爲我們幾個人做好了飯,在豐都家裏的時候,如果母親不在家回山裏修行的時間,這飯菜一般都是王姨在做的,所以這王姨的飯菜很自然的讓我想起家的味道,這味道很平淡,但是卻回味雋永,不管怎樣,看着這不算豐盛的飯菜,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我看見王姨憔悴的樣子,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王姨歲數本來就打了,加上身體不好,主要是因爲這麼多年在崔家做事,所以這感情上放不下。

崔家是王姨的家,王姨是我們的家人,所以看見王姨的樣子,我努力的調整情緒,對着胖子使了使眼色,意思是對王姨說一點寬心的話,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知道這等待的過程其實是最難熬的,但是現在而言,對於王姨最關鍵的事情還真就是等待。

雖然豆豆的事情,也很有可能豆豆只是被這想要處理陽間事情的鬼民暫時的寄居。但是我們卻完全不敢將這所有的賭注都放在豆豆會在三天之內自行醒來。

我看着王姨,故作輕鬆的說道:“王姨,看你的樣子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吧,你的身體不好,還有高血壓,你就不要跟我們幾個大老爺們肌肉男在這裏耗着了,吧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放心吧,你給我們一點信任,我們還你一個完好無缺的豆豆。”

聽見我們的話,王姨感激的看着我笑了笑說道:“少爺,謝謝你們,李大師謝謝你,因爲我的事情讓你們這麼辛苦,我真的是心裏過意不去,可是我滿腦子裏都是豆豆,一閉上眼睛就看見豆豆在對着我哭,我想起來這心就很疼,很疼。這豆豆就是我的命根子啊,不管怎麼樣,這豆豆這孩子要是真的出啥事情,我這老骨頭也就不要了,我也就不活了,我要去找孩子他也,跟他爺爺賠罪去。

孩子爺爺在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豆豆,這幾年前,孩子爺爺走了,我一個人在家心裏空落落的難受,我就一直在崔家,這不沒有盡到當奶奶的責任,這都怪我,都怪我啊!”

說到這裏,王姨又哭了起來,我這本來是想去安慰王姨的,誰曾想不但沒有讓王姨的心情變得好起來,這顯然是讓老人這心有塞了,我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這完全是幫倒忙的節奏啊。

情場謀略 光是王姨哭還不算,這王姨一哭起來,這翠花嫂子和她母親也哭了起來,到最後栓子哥也跟着哭了起來,這一家人真是越哭越傷心,我手足無措的看着王姨一家,非常的後悔自己剛剛的措辭一句。

這個時候,要說還是胖子有兩下,胖子對着正在痛苦的一家人直接喊道:“前面的時候,我還有一件事情忘記跟王姨你說了,這豆豆的命魂丟失的時候,家裏的人事不能夠掉眼淚的你知不知道啊,這眼淚會直接從你臉上落在豆豆的路上,這對孩子的處境是非常不好的。咱們現在應該笑着,用微笑迎接孩子的回來。你們這全家一哭,這豆豆的命魂就算是回來了,這一看家裏人都在哭,要麼會嚇着孩子,要麼這孩子會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

真的要是讓豆豆有這樣的想法,豆豆覺得自己真的已經死掉的話,那個時候,豆豆的主管意識上就會放棄重新醒過來的機會,所以大家都不要哭了,你們哭對豆豆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還會害死豆豆的,聽見沒有啊,我可是修道之人,這些事情我就是最爲專業的,所以大家都要相信我。

從現在開始的話,王姨一家子都不要哭了,哦不對,都都不能哭了,誰要是在哭再下跪的話,這豆豆的事情我可真就不敢管了,到時候豆豆要是覺得自己真的家裏出了什麼事情,那命魂本來就脆弱,你們這麼一嚇唬,很可能這孩子就再也回不來了,我也怕砸了我句容茅山廚道雙馨大師的牌子,誰要是在哭的話我現在立馬起身走人。”

王姨一家人聽見胖子的話,頓時努力的屏住哭聲,這樣子雖然看起來有些詭異搞笑,但是至少因爲胖子的話,王姨一家人總算是止住了痛哭的趨勢,不然的話,要是讓我勸說我的話,我還真是做不到胖子這樣幾句話的效果就立竿見影了。

這個時候王姨聽着胖子的話趕緊點起頭來,看見王姨一家的情緒好不容易都控制住了,我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這傢伙還真是不容易處理,看見胖子說話的效果之後,我已經完全不敢再說什麼了,我這文科生的毛病說話頓不頓就喜歡煽情,但是這煽情還沒煽對地方的話那還是最好就不要煽情了,要不然幫不到忙的話,還會爲我們解救豆豆的事情而白白增添阻力。 「城主,你跟我們來!」兩人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說道。

墨九狸雖然有些疑惑,還是跟隨李成和韓文一起往城主府的書房位置走去,這裡之前被墨九狸一把火把書房給燒了,但是李成等人按照墨九狸的要求,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從新蓋了一間新的書房,墨九狸來看過兩次十分的滿意……

此刻,墨九狸有些疑惑兩人帶著她到新書房做什麼了!

李成和韓文沒有說話,帶著墨九狸和雲夏,直接走進書房,進去后,李成對著地面就是一掌,接著韓文也出手,不多時,新建的書房地面,就被兩人轟出一個大坑來……

然後,墨九狸發現大坑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李成和韓文蹲下身,把泥土挖乾淨,發現是一個蓋子,兩人合力把蓋子打開后,露出一個階梯,下面竟然是一個密室……

「城主,我們知道你會陣法,能不能把書房周圍布置個陣法,保證我們下去不被打擾!」韓文看了眼墨九狸說道。

「雲夏,你守在這裡!」墨九狸對著雲夏說道,還不忘把空間裡面的小騰給丟到了雲夏的懷裡,雖然小騰很不情願,但是也沒拒絕,老實的待在雲夏的懷裡。

「可以了,我們下去看看……」墨九狸說道。

「好,城主你跟著我們!」韓文說道。

然後他和李成在前面小心翼翼的順著階梯往下走,墨九狸則跟在兩人身後……

因為裡面十分的黑,墨九狸直接丟出一粗簇火苗照明,對此小金十分的不滿道:「主人,你怎麼可以又拿我當蠟燭用啊?你知道你這樣不是拿我烤肉,就是拿我照亮,是不對的么?」

墨九狸聞言無語的在心裡說道:「小金,我就剩下你這麼一個火焰了,不拿你拿誰啊?要不然我下次再契約別的火焰,你別給我吃了,我就不用你!」

這個傢伙,之前就總是大爺似的,這也不讓她干那也不讓她用的,於是她沒事遇到別的火焰時,就直接契約了啊,結果倒好,沒有兩天就發現沒有了,都被它給直接吞噬了……

「那又不是我故意的,它們太弱了,自動被我融合了,能怪我么?」小金傲嬌的說道。都已經有它這麼強大的火焰,主人還契約別的火焰,它自然不開心了,不開心自然就會把對方給吃掉了啊!

墨九狸感知到小金的想法,懶得理會它的抱怨,反正她是不打算再契約什麼火焰了,這個小傢伙兒不讓自己用也不行……

小金也就是抱怨抱怨,因為它很無聊,隨著墨九狸的實力提升,它的實力也提升的很快,但是它都已經習慣跟著墨九狸了,現在讓它自己回去神界孤單的待著,打死它都不願意……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三人才落地,接著小金的火焰,墨九狸發現這裡果然是一個密室!李成這時回頭看著墨九狸說道:「城主,這是那天我們兩個過來收拾這裡, 我們幾個一邊說着話,一邊吃着王姨她們準備的早餐,可能是因爲我們每個人心裏都藏着事情,因爲豆豆的事情而使得心情不佳的緣故,所以這遲到嘴裏的東西,但感覺不到什麼味道,不知道是因爲王姨心裏掛念豆豆導致燒菜的水平下滑,還是我們有點食不知滋味的意思。

於是這早餐便匆匆忙忙的吃完後告一段落,我們首先確定了一下分工,由栓子哥負責組織村裏的熟人和親戚街坊的一塊出去打聽一下這周圍究竟有誰家是昨天家裏有人忌日的。

我和胖子鐵衣則跟着翠花嫂子去我栓子哥家的田地裏現場勘察一番,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關於豆豆的線索,雖然我們每個人都知道,此去尋找到有用線索的機會是非常渺茫的,但是爲了預防萬一,我們還是決定去看看。

分工完畢之後,王姨和栓子哥的丈母孃都出去找家裏人幫忙打聽這忌日的事情,栓子哥則去村裏找人幫忙,看着他們都出去之後,我們三個也跟着翠花嫂子向着田地裏走去。

這個時候天剛剛亮,地上的草地裏還有露水,我們這沒走了多少工夫,這褲子就溼拉拉的,但是因爲記掛着豆豆的事情,所以誰也沒有在意,這一路無話,我們很快就到了我在翠花嫂子讀心記憶中看到的那個地方。 言天神算 翠花嫂子家的田地,是在一座不高的山丘旁邊。

我先是逼着眼睛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我在翠花嫂子記憶裏所看到的那些場景,然後先是到豆豆開始玩耍的地方看了看,我們三個就鑽在草叢裏看着,大概有十多分鐘的時間,而這段時間裏,我們出去被蚊子還是別動什麼小蟲子叮咬了很多的小包之外,再就是看見一條小蛇,其餘的倒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看完這裏,我便繼續向前走,到了開始的時候豆豆掉進的那個被山水所衝擊形成的那個大坑裏,我依稀想了想我在讀心過程中看到的那個青玉劍墜子掉落的位置,嘗試着在地上直接用手挖了一段深度,但是完全沒有任何發現。

同時間,鐵衣和胖子也在大坑裏的各個位置進行了地毯式搜索,依舊是沒有任何發現。看來還真的就像是這胖子說的那樣,這青玉劍墜因爲吸附了豆豆體內的純陰氣息,這已離開豆豆的身體之後,還真是滲進了這地裏去,想了想,我便決定不找了,其實找到這東西似乎也沒有什麼大的作用,我這樣做,其實是因爲自己有些輕微的強迫症的緣故,所以才決定嘗試一下。

我們在這裏尋找無果之後,這最後的一段路就在我看見那兩隻鬼爭奪豆豆的地方了,我也是記得一個大概的位置,我在那塊地方仔細的檢查了半天,別的倒是沒有發現什麼,倒是在草叢裏看見了一條布條子,我拿在手裏看了看這材料和顏色倒像是唱戲的那種戲服上纔有的亮色布,但是這種東西怎麼會在這裏出現?難道是有人曾經在這裏唱過大戲?還是有穿着戲服的人曾經在這裏出現過。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這鐵衣和胖子也在摸排了很多地方之後走了過來,大老遠都聽到胖子自言自語的喊着:“真是擦了個擦的啊,這兩個鬼還是專業的啊,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啊,這想想就頭大的不行啊,走吧,不知道這崔銘這臭小子在前面有沒有發現。唉你看崔銘在那邊好像有啥發現是不是啊,走我們過去看看。”

這不一會胖子就出現在我身邊了,這傢伙一點動靜沒有的就躲過我手裏的那個布條子,我也懶得跟這胖子理論,我便直接問道:“胖子,鐵衣還真是奇怪了,我剛剛在我印象裏看見那兩隻鬼糾纏的地方找線索,剛剛看見了這個布條子,好像是唱戲的那種戲服上的材料。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唱戲啊!”

聽着我的話,胖子直接喊道:“我說崔銘啊,你快拉到把啊,都這麼大的人了,究竟有沒有一點見識啊,還唱大戲還戲服,真是笑死道爺我了,這麼明顯的東西你都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臉說你是陰差,以後快別跟人說你是啥陰差啥的了,丟死人了。”

我好奇的看着胖子問道:“怎麼着,難道我看錯了不成,你看這材料光滑顏色鮮豔,這特麼絕壁就是那種唱戲的戲服上的材料啊,難道還是別的不成。”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鐵衣,看見鐵衣對着我搖了搖頭,難道我真的猜錯了?這個時候胖子則一邊鄙夷的看着我說道:“記住了啊,這東西是壽衣,這是人死的時候穿的壽衣,也就是壽終正寢時候的服裝,這鄉下人就喜歡這個,這是風俗,一點眼力都沒有,還好意思大聲嚷嚷你也不怕丟人啊!”

這個時候我再一看鐵衣,鐵衣果斷的對着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李振說的沒錯,這個的確是壽衣。”看到這裏,我還真是好奇,不過想來我也沒見過壽衣,所以這東西也不奇怪,但是剛剛我還在想這東西怎麼會出現這裏,現在一想,我頓時明白了。

難道說這個布條子是那個過忌日的鬼所留下的?難道這個布條子的主人就是帶走豆豆命魂的那個有着一縷紅光的鬼,想到這裏我頓時興奮起來。可是我再一琢磨,好像就算是知道了布條子的主人就是我們想要找的那個人,但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頓時有了一個想法,就是以後見到祖宗的時候,看看祖宗能不能開發一下這讀心術和讀魂術,使得我光是看着這個東西,比如這個布條子,便能夠從它身上看見發生的一切,那該多好,但是希望終歸是希望,現在基本屬於空想加扯淡,當務之急還是繼續尋找看看除去這個布條子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更有用的線索,這時間不等人,我們現在就相當於跟時間在賽跑,而這賭注就是豆豆的生命,所以容不得我們有一絲的懈怠。

想到這裏,我對着胖子說道:“這個東西胖子你裝着吧,興許有什麼用處。”胖子沒說話,徑直將這布條子塞進了自己包裏,然後我們幾個繼續沿着那日翠花嫂子抱着豆豆奔跑的方向繼續狂奔。

因爲我在翠花嫂子的記憶裏也曾經看見過,開始的似乎翠花嫂子抱着豆豆就是一隻在這條路上跑,然後這兩隻鬼在翠花嫂子身後的路上爭奪豆豆的命魂,那隻後來的身上有一絲紅光的鬼,最後得到了豆豆的命魂之後,也是朝着這個方向跑的。

所以如果能得到一些別的線索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會是在這條路上,可是我們幾個就沿着這條路一直走一直走,甚至連路上的螞蟻和蚱蜢都沒有放過,一路上依舊是一點收穫都沒有,我們甚至不知不覺都走到了翠花嫂子的孃家,我們先是圍着翠花嫂子孃家的房子外面轉悠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線索的時候,便跟着翠花嫂子回了孃家。

我們決定先在翠花嫂子家休息一下,討論一下我們的部署是不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順便喝口水,這一路上走的感覺嗓子眼都快冒煙了。這翠花嫂子給我們到了一大茶壺的茶葉水,這胖子也不嫌棄湯水,直接就轉接到自己的胃口裏去了,一邊喝一邊砸吧嘴,好像此刻喝的不是茶葉水,而是肉湯一樣。 準備第二天找人重建書房時,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密室,當時未免被人發現,韓文在上面守著,我自己下來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邊牆上的文字,因為再沒發現別的,我就上去了!但是我們總覺得這東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又沒有什麼特別,就沒有跟你說,直接恢復原狀,找人把書房重建了起來。剛才你說要去獸王城參加馴獸師大會,我們才想起來此事,所以帶你過來看看的……」

聽完李成的話,墨九狸走到李成說的那面牆壁邊,看向上面的文字!好在都是簡體的,她看起來很方便……

「這是誰留下的知道嗎?」墨九狸看完之後問道。

「不知道,我們兩人來到風火城的城主府,已經快千年了,期間換個數十個城主了,都沒有聽說過跟獸王城有關的事情!」韓文想了想說道。

墨九狸聞言,又仔細的看了一遍上面的文字,大概意思是說獸王城是被一個可怕而神秘的勢力控制的城池,千萬不要參加獸王城的馴獸師大會,因為獸王城一旦舉辦馴獸師大會,將會有無數的魔獸和馴獸師隕落,因為控制獸王城的實力,不允許諸神大陸上,存在任何一個馴獸師……

看的出來對方留下這些文字時的憤怒和無奈,但是落款卻沒有署名……

墨九狸收回視線,把小金的火焰放大,懸在密室的屋頂,瞬間整個密室都被照亮了!

墨九狸看著李成和韓文說道:「仔細找找看,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豪門少夫人 「是,城主!」墨九狸說道。

於是,三人便在密室中開始四處尋找起來,不多時韓文喊道:「城主,你過來看……」

墨九狸和李成聞言,都走了過去,韓文指著面前牆壁的根部,那裡有一個白色的凸起,韓文剛才使勁的按了按,又拔了拔都沒有反應,才出聲喊墨九狸過來的……

墨九狸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麼?」

「不知道,我剛才拔了沒用,按了也沒反應,但是總覺得有些奇怪!」韓文說道。

「我看看……」李成走過去試了試,果然不行,怎麼都沒反應,李成直接靈力射出去,打在白色突起的地方,卻是絲毫反應都沒有!

「城主,不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或許沒用的!」李成氣餒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我看看……」墨九狸仔細看了會兒,走過去,伸手輕輕碰了下那白色的凸起。

就在墨九狸準備把手拿開時,異變突起……

只見一道白色的漩渦忽然出現,毫無防備的墨九狸直接被漩渦包裹在其中……

「城主……」

「城主……」

李成和韓文震驚的大喊道……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分明我們試了都沒反應的啊!」李成懊惱的看著白色漩渦說道。

「不知道,城主該不會誤會是我們要害她吧!」捍衛也鬱悶的說道。

「我沒事,你們倆原地等我!」這時墨九狸的聲音淡淡傳來。 我一邊喝茶水一邊看着胖子說道:“我說死胖子啊,你說咱們的計劃是不是有問題啊,你看咱們這也走了一路了,這都從地裏走到翠花嫂子孃家了,出去那個壽衣的布條子之外,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聽見我的話,胖子直接開口說道:“其實這種情況我早就想到了,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豆豆的緣故,若是尋常鬼物的話,不用說我,就是鐵衣都能找到到,這豆豆的體質具有吸附陰氣的效果,這兩個鬼的陰氣都被豆豆的氣場所淹沒了,所以我們想要像是平常那樣找尋到這鬼的蹤跡的話,基本是不可能的。”

就在我酷想辦法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還在這鬼界安排了一個臥底,沒錯就是那個穿着本命年特色紅背心紅褲衩紅襪子倒黴催的被一窗戶拍死的劉帥帥。

想到這裏,我便對着鐵衣和胖子說:“這傢伙忙的都忘記咱們還有一張牌沒有打啊,快趕緊去把那劉帥帥叫喚出來,看看這傢伙有沒有什麼發現沒有,別看這傢伙不着調,但是我感覺打聽消息這種事情還真就是這種鬼比較靠譜。

聽見我的話,鐵衣直接使出了鬼逐,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見了,不大一會功夫,我便看見鐵衣手裏提溜着一個東西,正是那倒黴鬼劉帥帥。

這一家一看見我們趕緊抱拳施禮,倒是一副很有禮貌和修養的樣子,我直接對着這劉帥帥裝出佈滿的語氣說道:“哎呀我去,你小子現在也不知道早點來跟我們幾個彙報啊,你不怕我給你吃的那藥丸了?”想到這裏我就憋不住的想笑,這傢伙吃的那個被我嚇的半死的藥丸自然就是我身上的那個污垢搓成的小球球。

這劉帥帥一聽我的話,當時就跪下了,爺爺,爺爺的叫着,這傢伙雖然別看樣子長的不咋樣,這身材也矮胖很搓,但是這演技當真是沒話說,這傢伙一瞬間的功夫,這臉一拉,這眼淚還真是說來就來,鑰匙個小姑娘的話,這梨花帶雨的樣子還真是惹人垂憐。

但是面對劉帥帥這一把鼻涕好幾把淚水的造型,我真相一頓暴揍這小子,原本就不佳的心情因爲這小子頓時變得更加隱晦。我看着劉帥帥說道:“行了啊,你小子也是再鬼哭狼嚎的話,我可真的暴揍你了,別整那些花裏胡哨完全沒用的,趕緊說說你打探到什麼消息了沒有。”

聽見我的話,這劉帥帥的臉頓時像是被人一屁股坐過一般,這整張臉就是一個大大的愁字,很明顯這傢伙也是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我看着這傢伙戳在眼前就嚴重影響心情,便對着劉帥帥說道:“趕緊回去吧,今天晚上九點的時候來彙報你的工作,你可是想清楚了,你知道我的可以讀心也可以讀魂,這我要是給你讀魂發現你裝死睡覺啥都不幹的話,我前面答應你的那些地府求情,讓你投胎到一個好人家的事情就全部取消。

當然這取消了還不算,我還會找幾個地府的小兄弟把你抓起來,每天一個時辰暴揍一次,直到你煙消隕滅爲止,你聽清楚了沒有。”

我剛剛說到這裏,這劉帥帥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哎呀我擦,這麼歹毒?” 修仙從沙漠開始 聽着劉帥帥的話,我憋着笑意,其實這種事情我也就是嘴上說說罷了,我自然還是幹不出來的,不過胖子倒是很有可能能幹出這種事情。但是我還是假裝生氣的看着劉帥帥說:“你小子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聽見我的話,劉帥帥頓時面色更加黑青,不住的磕頭,自己扇着自己一個個大嘴巴子,這傢伙的臉本來就是稀爛的,這傢伙一扇,我感覺這臉上的連七八糟的肉塊隨時可能飛濺起來,我趕緊讓劉帥帥打住。誰知道那劉帥帥此刻不知道是不是有自虐傾向,我都說了別扇了,這傢伙還是樂此不疲的自己扇着自己大嘴巴子,好像非常過癮似得,看這架勢我都差點下意識的自己扇自己兩下感受一下這酸爽。

不過這劉帥帥的臉實在是過於噁心,我真是生怕這掛在上面的肉塊落下來,那樣子的話,我鐵定就吐的不省人事了,所以我大聲喝止劉帥帥停下。

這個時候,劉帥帥才聽我的話,沒有再自己爆扇自己耳光了,我對着劉帥帥說道:“行了,別廢話了,再浪費時間的話,今天晚上就是你的鬼忌了,你可是想清楚。”

聽見我的話,這劉帥帥趕緊起來,跟我們三個依次道別之後,直接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然後就消失不見了,看見跑走的劉帥帥,我對着鐵衣和胖子說道:“看來還是的靠我們自己,這傢伙還真是不靠譜。”

我原本還以爲鐵衣這傢伙自然是不會說話的,而胖子則會揶揄我幾句,諸如什麼沒有眼光,不說選人連選鬼都選不到靠譜的,我甚至都能夠想象這死胖子的語氣和動作了。

但是很奇怪的是,這胖子還沒有說話,這鐵衣倒是先說了。鐵衣看着我們說道:“其實這事情也不能怪劉帥帥,這劉帥帥一看就是個膽小懦弱的鬼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死的這麼悲催。想來這敢於跟在豆豆身後,就連那青玉劍墜子在都不放棄的鬼肯定也不是什麼普通角色,想來這消息也不是很容易打探的。”

聽着鐵衣的話,我想想也是,這鐵衣的話的確說的沒錯,按照道理來說,這豆豆身上綁着那個青玉劍墜,本就是克鬼之用,尋常鬼一見到這東西早就跑的沒影子了,哪裏還敢留在這裏一直等待機會,由此可見這鬼也不是好對付的。

想到這裏,我就開始心裏打鼓起來,我這人現在就是個嘴上沒輕沒重,但是心裏還是非常心軟的人,頓時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對這劉帥帥有些太嚴厲了,可是我後來一想這傢伙的光輝事蹟,加上這小子以臉着地摔死後的那一副尊容,我頓時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