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士兵素質更加沒法比!我方士兵基本沒有實彈射擊就上戰場!

日軍士兵在參戰前,經過極嚴格的訓練,其中就有實彈射擊,模擬各種條件下打靶,消耗子彈數百發以上!

我方士兵參軍,八成以上是因為家庭窮困、吃不飽飯,不知道為何打仗,為誰打仗!他們哪來的鬥志?

相反日軍深受武士道熏陶、意志力極強,他們可以毫不留念的死,毫不顧忌的死,毫不猶豫的死!對自己這麼狠,對別人更狠!

中日普通士兵素質懸殊,直接影響交戰結果,我方落敗毫無懸念!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辦?

長城抗戰中日雙方傷亡比例懸殊,我方有生力量損失嚴重就說明了問題!

目前中日衝突受到國聯諸國節制,暫時相安無事,一旦國聯各國自顧不暇,就是中日全面爆發戰爭的時候!

屆時山河一片烽火!但凡國人均有守土抗戰之責!我們亦不可倖免!

在此,我呼籲同學們投筆從戎,成立一支知識青年軍,肩負起守土抗戰之責任!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兵!

與其把救國之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不若我們自救?!

正所謂求人不如求自己!

同學們,參加知識青年軍!用我們的血肉築起一道新的長城,阻隔日寇於當下!驅逐日寇於中華之外!

華北之大,已經安放不得一張平靜的書桌了!

在這種情況下,求別人,不如求自己!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不若自己掌握命運,自發團結起來,抵抗外敵,為我中華之獨立奮鬥,為我中華之崛起甘當奠基石!此情可與日月爭輝!可與天地同壽!

……

韋步平還在說話,但是電視機前嘩啦啦的掌聲掩蓋了他的講話,眾學生們流淚鼓掌,市民們一邊鼓掌一邊頻頻點頭!

……

南京國府路,國民政府西花園,軍事委員會下轄參謀部。

「好小子!好一招移花接木!你學生不是遊行示威,抗議我們不打仗嗎?那麼你們來打!這是將了他們一軍啊!」蔣介石讚不絕口!

「剛才我都被他嚇得頭暈目眩,這小子先抑后揚,手法之嫻熟,真如60多歲的老政客!」何應欽贊道!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兵!這話說得好啊!如果這支知識青年軍能夠成立,我看一名學生兵,要抵得上10名普通戰士!」

「小子真是能人,一個『與其臨淵慕魚,不如退而結網』式的誘導,眾學生已經沒有了遊行的熱情了!」

「我終於深深的了解了什麼叫做過『把死人說活過來了』,韋主席就有這種能耐!」

……

瓊崖,崖州府衙大堂。

唐紹儀頻頻點頭:「這小子又精進了!不但懂得運用手腕,還能把不利變為有利!有進步!有進步!」

伍朝樞說道:「你說蔣委員長之後,會不會由他執掌國府?」

唐紹儀搖搖頭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你不了解這小子!這小子很懶的,而且十分狡滑!跟個兔子一樣!早早準備好了退路!加瓦爾領地、印度洋中的查戈斯群島!

他還說過從小鬼子手裡搶幾個小島! 重生后她成了腹黑大佬的心尖寶 他會在適當的時候功成身退!隱居海上!」

伍朝樞嘆道:「這生活真好,在海上嘯殺神仙,逍遙自在,真是令人羨慕啊!」

唐紹儀說道:「我已經決定攜全家搬到他那裡去,在一個海島上渡過餘生也是不錯的!」

…… 韋步平的講話產生了巨大的作用,當天遊行示威的隊伍規範多了。

秦德純親自打電話給韋步平,以表示感謝。

韋步平說道:「學生的初衷是好的,但是我們得防範小人!特別是日軍特務,如果他們化裝成學生,混在隊伍裡頭,向執勤的交通警察等人員挑釁,或者是故意打、砸、搶沿街商鋪,

警察不能放任不管吧?可是一旦警察介入抓人,儘管抓的是壞人,這個時候只要有別有用心的人亂叫一通,在場的學生情緒激動之下,極有可能發生衝突,甚至釀成大禍!」

韋步平心想,前世秦德純就是應對學潮不得力,被戴上****的帽子,成為一生污點,經過提醒之後,也許會避免流血事件吧!

「可是他們遊行嚷嚷的口號,實在……實在難聽!」

「難聽就難聽,總好過出現流血事件吧?!一旦座實了****的罪名,就算對國家有極大貢獻,這污點再也洗不清了!」

秦德純沉吟了一下說道:「韋主席,我接受你的建議,我這就按照你說的去辦!但是我們應該怎樣做?」

「向全市宣告,遊行示威表達訴求是合法的!但是遊行前必須向市政府報備、批准,報備內容包括遊行的時間、地點、經過的路段!否則視為違法!」

「這……」秦德純心想這有點意思,但是問題也是存在的:「出台這個規定,我們得有充分的理由吧?」

電話那頭傳來韋步平的聲音:「很簡單,遊行隊伍如果造成交通擁堵,阻撓軍隊執行作戰任務,或者是救護車不能及時通過,造成病人致死或是加重病情!」

秦德純點點頭說道:「有理!」

「現在市政府從警察局抽出警察,從部隊抽出士兵上街執勤,在前頭引導遊行隊伍前進,以維持交通秩序!防止別有用心的人故意搞破壞,使遊行隊伍有秩序的通過有關路段!」

「對對對!」秦德純連連點頭。

「允許學生表達他們的訴求,吼一嗓子他們的情緒得到渲泄,該表達的也表述了,我想學生也該消停了!任何時候國家的決策還需要由上層決定……」

「是的是的……」秦德純同意韋步平的想法。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放下電話!

……

秦德純放下電話之後,大聲吼道:

「來人啊!有請平津衛戍司令王樹常、北平警察局長李偉達速速到北平市政府來開會!」

「是!」

由於學生遊行示威,王樹常、李偉達心裡有些惶惶不安!

這年頭的大學生是寶貝,就跟封建時代的太學生一樣,前程無量,誰知道他們以後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所以一般人不敢得罪學生!

接到市長秦德純的電話,王樹常、李偉達倆人很快來到市政府。

「派人跟領頭的學生洽談,詢問他們遊行經過的路段,然後派出警察、軍隊清空前路行人車輛,並護送他們通過相關路段!直到遊行隊伍散去!」

王樹常、李偉達驚奇的看著秦德純,心裡狐疑不定:先前老秦你不是一籌莫展嗎?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有好辦法了?

「再找20名大嗓門漢子,每人帶一面銅鑼,宣傳今後遊行規定,就說今後凡是有人想遊行示威的,都要到市政府報備,

說明遊行時間,參加人數,經過街道,警察局將派人維持秩序,清空街道!護送遊行者通過街道!」

「嘶!」王樹常、李偉達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方法高!行啊老秦,沒想到你打仗可以,治理也有一套!」

秦德純搖頭苦笑道:「說來慚愧,這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察翼兩省主席韋步平教我的!」

「呃!」王樹常、李偉達面面相覷: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即是兩省主席,原來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王樹常放下心來,他來的時候預料不是什麼好事,他非常擔心秦德純要求他帶領平津衛戍部隊****示威,到時他王樹常就是污名遺臭萬年!

來的時候,王樹常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那就是你想****示威,你是第29軍副軍長,為啥不用你的第29軍?

幸好,這套說辭用不著,否則大家都傷了和氣!

當下3人分頭行動!

……

傍晚時分,蔣介石收到戴笠傳來的消息:北平的學生遊行示威活動結束,學生安然回校,沒有人員傷亡,一切秩序井然!

蔣介石訝然:「居然有這種事情,這背後到底是什麼情況?

蔣介石打電話詢問戴笠。

戴笠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消息是調查統計局駐北平分站站長李壯平發來的,請容我詢問李壯平。」

不到5分鐘,戴笠打來電話,把具體情況全部告訴了蔣介石!

放下電話,蔣介石沉吟不語:如此智力,吾萬萬不及也!

……

事情還沒有結束。

1935年12月14日,上午10點鐘。

河北保定,省政府門前廣場。

突然之間人聲鼎沸,省政府公務員紛紛從窗口望出去,就看到了一個壯觀的景象,廣場聚集了一大堆年輕人,看他們年輕幼稚的臉,敢情全是學生!

廣場的另外幾條道路,還有黑壓壓的人洶湧而來!

「事情大條了,馬上報告韋主席!」

「是!」

韋步平正在會議室里開會,聽到報告不由得大驚!

他急忙向張保招手:「你著便裝,從後門出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是!」

還沒有等張保回來報告,廣場就有人大聲喊道:「韋主席,我們是來參加知識青年軍的,請接收我們吧!」

「是啊韋主席!我們參加的事情已經告訴家裡人了,我們要應徵入伍,報效祖國!」

「我們要參軍,我們要上陣殺敵!」

「戰死沙場護華夏,我以我血軒轅!」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

韋步平也蒙圈了:青年知識軍是我說的沒錯,只是說明打仗需要文化,我沒有招收學生當兵的想法啊!

韋步平急中生智一手抄起電話…… 饒是常葉葉在傻,此時也已經知道了昨晚發生了什麼,常葉葉緊咬著下嘴唇,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角,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慌不停的向後退去。

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洛川,為了讓常葉葉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才心生一計想嚇嚇她,此時洛川知道演的差不多了,要是在繼續演下去,可能會嚇出陰影來。

門被推開的瞬間,常葉葉的心猛的一顫,在發現是洛川后,一瞬間傻住了,獃獃的站在原地,緊接著淚水噴涌而出,撲過來緊緊的抱住了洛川。

「你幹嘛,你幹嘛,你幹嘛嚇我……你幹嘛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啊……」常葉葉滿臉掛滿了淚水說道。

「你還知道害怕啊,不是昨天一醉方休的時候了?」洛川沉聲說道。

「那又怎麼樣嘛,又沒什麼危險。」常葉葉輕聲說道。

「還沒什麼危險?我告訴你,如果我在來晚一步,你剛才腦子裡想的東西就已經成為事實了,明白嗎?」洛川真的有些生氣了,低聲吼道。

洛川見常葉葉被自己給嚇到了,無奈的嘆了口氣,語氣稍微平緩了一點繼續說道。

總有人愛你如命 「昨天你和莉莉差點就被人販子給拐走了,知道嗎,下次不要這樣了,好不好?」洛川說道。

「嗯……」常葉葉低頭答應道。

「啊!你你你,你昨晚對我幹什麼了?」常葉葉突然喊道。

「我什麼都沒幹啊。」洛川解釋道。

「不可能,你說謊!我不信!你一定趁機……趁機……」常葉葉臉越說越紅,到最後乾脆直接低下了頭不敢看向洛川的眼睛。

「我騙你幹什麼,昨晚你是在我的房間裡面睡的,我就去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宿,之後一番好心還被你誤解成這樣,好人真難當。」洛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我不是說的這件事!」常葉葉臉通紅的喊道。

「啊?那你說的什麼?」洛川也被問蒙了。

「你幹嘛隨便幫我換衣服……而且還全都換掉了……你說你什麼都沒幹鬼才信呢!!!」常葉葉緊咬著下嘴唇,一臉羞憤的瞪著洛川。

「哦,你說的這個啊,昨天你吐了自己一身,難不成就讓你這個樣子睡覺啊。」洛川翻了個白眼說道。

「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能隨便脫人家的衣服啊……」常葉葉小聲說道。

「我是那種人嗎?昨天看你吐的自己滿身都是,我就讓我媽上來幫你換的好不好。」洛川說道。

「啊……對不起呀,我……我誤會你了。」常葉葉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連內衣都被換下來了,想來是阿姨已經幫她洗乾淨了吧。

「行了,別在誤會我了就行,你先去樓下客廳里呆會吧,我在這睡一會,困死我了。」洛川擺擺手說道。

「啊?你昨晚沒睡覺嗎?」常葉葉驚奇的問道。

「睡什麼呀,你下去看看我家客廳的沙發有多窄,晚上一翻身就能掉下去,我一晚上掉下去七八回,摔都摔精神了,還睡什麼啊!」洛川抱怨道。

「哈哈哈……」常葉葉一陣沒形象的大笑。

「怪不得你的床這麼大,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多大了睡覺還不安分,哈哈哈……」常葉葉捂著肚子笑道。

「行了!笑完了就去客廳待著,電視遙控器在茶几上,一會丁雨眠和莉莉她倆過來的時候你在過來喊我一下。」洛川說道。

「我不,我就在這裡待著。」常葉葉調皮的一吐舌頭說道。

「那隨便你吧,我先睡了,晚安!」洛川沒去理會常葉葉,而是自顧自的躺在了床上,蓋好被子后就感到一股困意襲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常葉葉見洛川睡的這麼快,心底突然生出一個鬼點子,便躡手躡腳的向洛川靠近。

正當常葉葉的手馬上就快掐到洛川鼻子的時候,洛川突然睜開了眼睛,左手狠狠的扣住了常葉葉的胳膊,之後右手頂在常葉葉的胸口上往上用力一提,直接就把常葉葉舉了起來,之後重重的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