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個神秘的皇者竟然會是一個東方男人,顧錦,顧南滄都是東方人的面孔,這也從側面證實了她們的父親是一個東方人。

遲宴趕緊喝下一大杯水壓壓驚,「我就是去查你老婆,誰知道查出這樣一位大人物。」

他拍拍胸口,「你的日子以後可不好過,居然招惹了他兩個女兒,他知道了不把你給剁了。」

壓驚之餘遲宴還有心情開玩笑,覺得司厲霆的人生就挺好玩的。

司厲霆並不在乎顧錦的父親是什麼身份。

「既然他是暗皇,沒理由查不到蘇蘇的消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不認她?為什麼她的媽媽也一直躲著她。

明明是三胞胎,最後卻要天涯海角天各一方,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誰知道呢,暗皇息影了很多年,現在出面的都是穆塵,他是誰,長什麼樣子,二十多年發生的那些有關他的事情都被徹底封鎖。

我們只能從長輩的經驗那裡得知,暗皇很危險,比起邁克更加危險百倍的男人。」

司厲霆想到那一天邁克來參加他的訂婚宴,他盯著顧錦看了很久,最後竟然什麼都沒有做就離開了。

結合譚洛汐說的,在游輪上丹尼爾也一直在勸說愛麗絲不要傷害顧錦。

邁克應該認識顧錦的父母,因為她是故人之女,所以他才會說那些話吧。

以前一些不知道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誰都沒想到顧錦失蹤事件扯出這麼多的東西。

真相漸漸浮出水面,司厲霆相信,他所知道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真正的大冰川還在迷霧之中等待著他們去揭曉。

腹黑寶寶失憶萌媽 「既然查不到卡特,那麼從這個小七身上下手。」司厲霆並沒有對顧錦那位神秘的父親感興趣,馬山就將話題扯了回來。

「我已經讓人盯著了,只要卡特做什麼就會有所發現。」

「你再幫我一個忙,去查查穆爺的蹤跡,順著穆塵查,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司厲霆是一個心細如髮的男人,既然穆塵是James的養子,他和小七長大。

小七和顧錦長得一模一樣,在他第一次見到顧錦的時候為什麼沒有驚訝?而他絕口不提顧錦身世的事情。

正常人一般來說不都會很激動,然後讓兩姐妹團聚,他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這不是很奇怪嗎?

後來他選中和顧錦合作,要求和顧錦私下談話,兩人也沒有聊到任何身世的話題。

這麼仔細一想,他出現在度假山莊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一個明知道顧錦身份卻隻字未提,反而以陌生人的身份接近她,司厲霆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不管穆塵是什麼居心,他一定要防患於未然。任何有可能會傷害顧錦的人都是敵人!他絕對不能放任任何敵人存在。 遲宴是後面才加入的,他並不知道這裡面又有什麼關聯,見司厲霆這樣嚴肅的表情,他只好同意。

「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好好查的,不過穆爺我們只知道他作為投資家的一些事情,至於地下那些怕是很難查。

藥手回春 一來是時間久遠,二來二十多年前的那些事情都已經被他徹底抹去了,怕是不太好查。」

「難查也要查,將小七和穆塵的事情也好好查一下,直覺告訴我穆塵比卡特更可怕。」

遲宴誇張道:「不是吧,卡特那麼陰險,穆塵辦事乾淨利落,和你們毫無交集。

算起來他還是你老婆的乾哥哥,他怎麼可能比卡特還可怕的?」

司厲霆想到過去在度假山莊他們相談甚歡,那個男人身上有著很淡的氣息,像是跳出紅塵的高僧。

他的目光悠遠,你覺得高深莫測,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現在想起來他背脊一涼,如果從一開始那個男人就是為了什麼目的而來。

自己和顧錦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還不自知,這該是怎樣可怕的一件事。

如果那時候他選擇對顧錦下手,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目標顯然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顧錦,當時為什麼沒有下手,這一點司厲霆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人不惜從歐洲特地趕到中國,設下這麼大一個局等著顧錦往裡面跳。

就算現在不收網,遲早他都是會收網的。

此人,不得不防!

「我的直覺不會有錯,從來不會。」他是很靠直覺做事的人。

這些直覺源自他這麼多年從商場的摸爬滾打,要是沒有這麼銳利的直覺,他早就死定了!

「盯著他沒關係,我好奇的是這個小七,她要是真的喜歡你,而你一開始見到的人是她,後來才遇上你老婆。

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其實你喜歡的女人是小七,你只是把你老婆當成了她的替身?」

遲宴一直都很八卦,尤其是對司厲霆的終身大事特別關心,以前司厲霆還沒有老婆的時候他就很好奇,經常調侃要給他介紹小妹妹。

他的話引來司厲霆極大的不滿,他冷著一張臉,「你說什麼?蘇蘇才不是別人的替身。」

遲宴見自己兄弟生氣,趕緊解釋:「你那麼生氣幹什麼,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我也說了如果。」

「就算是如果也不可以,你這是在侮辱我和蘇蘇之間的感情。

是,我先認識的是小七,你覺得以我的性格要是喜歡小七,我後來不會去找她?

那時候她還是一個小女孩,我有那麼變態到喜歡一個小丫頭?」

「額……說的也是。」

「退一百步說,我就算變態喜歡小丫頭,我會忘記她?直到你今天拿給我這張照片我才想起當年的事情。

如果你不拿照片,我估計這輩子我都不記得了,對我來說她只是一個過路人,和我生命中很多過路人一樣。

路過就是路過,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去記得一個過路人?

至於蘇蘇,我愛她是因為她的善良,在我最難受的時候她扶了我一把,給予我幫助。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和長相、身份、遭遇等等原因都毫不相關。」

「那……那個小七和你老婆一樣善良,並且還喜歡著你呢?」

遲宴是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難得有一次這麼八卦的機會,他還不抓緊了趕緊問,這一輩子估計就只有這麼一次。

司厲霆冷冷看他一眼,「與我何干?」

美人蛇蠍 「哈?」

「別人善良,喜歡我,與我有什麼關係?」他匪夷所思的看著遲宴,那眼神彷彿在看著一個傻子。

遲宴被他的問題問得一臉茫然,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對哦,和你有什麼關係。」他喃喃念出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雖然你這話是沒錯,我怎麼覺得你這麼渣呢?」

「我渣?喜歡我的女人那麼多,我要是每一個女人都去理會,對蘇蘇來說又算什麼?那才是真的對渣。」

遲宴點頭,「我竟然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

「你愛過一個人就會知道,除了這個人你想要對她好,其餘的人你會關心?

重生嫡女炸翻天 你恨不得將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不讓她傷心難過,別人又算什麼呢?哪怕是她妹妹。

就算她們長得一模一樣,她也不是蘇蘇,我的愛人只有蘇蘇。

蘇蘇從來就不是別人的替身,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

司厲霆聽了這些話,他對顧錦的愛只會越來越深,他意識到敵人可能不只卡特一個人,他需要耗費更多的努力才能保護顧錦。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顧錦的消息還是沒有查到,然而卻有一個新發現。

林均急急忙忙趕來,「爺,我們的人有了一個重大發現!」

「什麼?」

「你看這段監控。」

畫面中一個白裙女人,那人除了瞳孔顏色不同,長得和顧錦一樣。

顧錦的頭髮稍微要短一點,藍色眼睛一眼就可以看見。

「這人是……小七,你在哪調的監控?」司厲霆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她不是顧錦。

顧安南和小七兩人他並不熟悉,所以一開始他無法判斷。

「這些天只要是卡特名下的房子我們都嚴加看管,這個監控是離他家最近的一個,大家尋找著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網游之劍刃舞者 畢竟那裡是別墅區沒有安裝監控,我們只好從周圍附近的查看,這已經離那棟別墅最近的一個監控。

一有這個發現,大家第一時間發給了林均,確認這個人是不是太太。

「馬上調取那附近所有的監控,確定她的位置。」

如果小七和卡特是一夥的,那麼她肯定會知道蘇蘇的所在地。

看到她司厲霆彷彿看到了希望,他的蘇蘇有救了!

「爺,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你不要著急,很快就能定位到她的地址。」

司厲霆喝了一口茶冷靜一下,自打顧錦不讓他喝咖啡以後他就改成喝茶。

這大概是十多天以來最好的消息,但同時又是一個壞消息。

之前還在歐洲的小七莫名其妙出現在了中國,這麼說來卡特也回來了?

兩人肯定不是從正規的飛機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卡特將顧錦帶走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如果說小七是他安排的一步棋,那現在是不是他刻意放出來的棋子引自己上勾呢?

司厲霆反偵探能力很強,他絕對不能因為有顧錦的下落就激動得忘記了他自己是誰,卡特還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

「爺,你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表情。」

司厲霆上一秒的雀躍瞬間變成了冷漠,這個變化讓林均措手不及。

「現在我們看到的小七極有可能是卡特放出來迷惑我們的。」

林均這才反應過來,「也是,我們查了這麼久卡特一直都藏的很隱秘,怎麼會突然就讓他的王牌出現?

他肯定是在欲擒故縱,爺,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順水推舟,不管這個小七是何居心,總之我們也要從她身上找到顧錦的下落,暫時按照原計劃進行。」

「好的爺,還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就中了卡特的計。」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卡特和司厲霆在博弈,司厲霆絕對不會給卡特反敗為勝的機會。

他遲遲沒有動卡特並不是因為他不敢,而是因為顧錦還在卡特手中,他怕把卡特逼急顧錦安全受到威脅。

他只有隱忍,等待著機會到來的那一刻,他覺得他的機會就是小七。蘇蘇,你一定要撐住,我很快就來救你。 被司厲霆心心念念的顧錦正是高燒不退,之前她泡多了冷水澡,溫度反反覆復上升。

這次又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她燒的迷迷糊糊,還沒有到醫院她就已經人事不知。

這一次她並沒有裝,是真的失去了意識,口中一直喃喃念著:「厲霆哥哥……」

卡特給她貼了退燒貼,也餵了葯,溫度就是降不下來,他也是很著急。

之前他剛回來的時候顧錦還能醒著,現在她連叫都叫不醒了。

彷彿陷入了一個夢境之中怎麼都無法醒來。

「該死的,怎麼還沒有到醫院!」

這麼高的溫度下去會很麻煩的,卡特都快氣瘋了,偏偏醫生也束手無策。

之前顧錦高燒的時候就給她打了退燒針,這種針無法長期使用,否則會有很大的副作用。

已經用到了極限,他作為醫生的職責,也不敢隨便為了一時之快亂給病人扎針。

況且到時候一旦有個好歹,顧錦留下後遺症,卡特還不得殺了他?

「馬上就到市區,直升機太顯眼,boss還是乘坐汽車吧。」

「她等不了,直接去醫院。」

卡特看著一直陷入噩夢之中昏迷不醒的顧錦,他的心中也是很著急,什麼都比不上她重要。

這種基因真的很神奇,從前他沒有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管對方做什麼他都覺得無所謂。

他和他的女伴在一起,大多數都是女伴想盡辦法的討好他。

卡特的身份註定了一出生就擁有別人所沒有的,他習慣高高在上。

對於那些主動示好的女人他根本就沒有興趣,這是他頭一回這麼在乎一個女人。

當初聽到司厲霆竟然買下一個海島,只為打造一個結婚聖地,給她一個浪漫且完美的婚禮。

卡特是嗤之以鼻的,覺得有些可笑,覺得一個男人本就不應該對一個女人如此。

然而當他現在抱著顧錦就有一種感覺,哪怕這個女人要他的全世界,他也會都給她。

私人醫院提前就接到了通知,專門等著這位貴客,顧錦一到,直接推進了重症病房,由院長親自操刀。

醫院上下嚴正以待,一檢查,護士道:「院長,是感冒。」

院長額頭都急的冒汗了,本以為會是更加嚴重的病情,「怎麼可能只是小小的感冒,再檢查一遍,算了,我自己來。」

要知道這位醫生可有世界有名的權威之一,他認真檢查了一番,最後發現還真的只是感冒。

氣氛瞬間有些凝重和尷尬,只是感冒的話,對方那麼著急的樣子。

「咳……只是感冒的話那先準備退燒。」

這個時候一直醫治顧錦的主治醫生出來,「不,這位小姐的身體有些特殊,必須要進行全身體檢,連她的血液都需要化驗。」

「身體特殊?特殊在什麼地方?」

「她的恢復能力比一般人要慢很多,這是她十幾天前受的槍傷,並不是太嚴重。

正常人取齣子彈好好休養恢復以後,這麼多天過去一定恢復得不錯了,但她的腿……」

「你要是不說,我以為這是三天以前的傷口,這麼說來她的新陳代謝有問題。」

「是的,我反覆檢查過她這次僅僅只是感冒而已,退燒針已經打過好幾針,現在不能再打。

退燒貼,退燒藥,物理降溫什麼都試過,無奈還是無法徹底治好,所以必須從問題的源頭查起。」

院長看了看顧錦的槍傷仔細思索了一番,「好。」

畢竟這人是顧錦的主治醫生,他更熟悉顧錦的身體狀況。

顧錦進行了很詳細的身體體檢,因為要檢驗她的血液樣本,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大家暫時只能簡單給她物理退燒。

病床邊,卡特一直守著顧錦醒來,一大群醫生正在認真的做分析。

「渴……」

一聽到顧錦醒了,他連忙送上水,「這裡有水,你餓不餓?一路上什麼都沒有吃。」

顧錦拚命喝水,她覺得自己身體十分虛弱,就算她不想吃東西,卻必須要為身體補充一點能量。

「隨便什麼都可以,這裡是什麼地方?」

顧錦打量了一下周圍,並不是什麼島上的房間,也沒有在飛機上,是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醫院。」

醫院?這麼說來她有機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