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問題我解釋。

1.根據地已經找好了,是勝強野外訓練時偶爾發現的,他會帶你們去,你們看了一定會滿意的。圖紙,勝強,黎明畫好了,到時按圖施工。

2.突擊隊員給你們40個人,整個一個完整的隊伍,輕重火器齊全。人員配置你們知道,你們自己掌握好。

3.先拿走10萬大洋,不過,每人一個月是十五塊大洋,畢竟還要負擔所有的費用。小黃魚金條,你們帶着100根。

4.人員300人,要分隊,各隊負責人要選好,可靠是唯一標準。

5.只要冀東一帶口音的人,其他一概不要。如果以後遇到打鬼子的隊伍有困難可以一次性幫忙,不得進入隊伍。

當然,確切證明是天津各個大學的都可以來。

6.英傑,叫你去的目的就是你是那的人,一切都熟,你要組織一支內部整肅的部門,類似憲兵,要由絕對可靠的人組成。

最後是我特別強調的,無論是什麼黨,哪個派,在黑字的旗幟下都要服從黑字的規矩,不喜歡可以走,當了漢奸必死。

凡以後遇見漢奸部隊,不接受投降,一律槍斃。”

“二叔,都槍斃?”

“對,只要是漢奸。但我可以網開一面,馬上回身打日本人的可以不死

。”

“那有好多人是被迫的。”

“沒有理由,這就是黑字的規矩。一旦定下了不能改變,具體的你們先議,志武,跟我來一下。”

來到葉奮韜的私人辦公室,孫志武驚訝發現他老婆和孩子正坐在屋裏。

“別大驚小怪的,我讓他們來的。”

“您這是….”

“你葉叔是這個意思,她們娘倆想和你一起去。我說了好半天了,想聽聽你的意思。”

“老姑,那倒外面打鬼子,她們跟着添亂。”

“我是這個意思,孩子明年要上學,準備送他到租界的學校讀書。你老婆跟着你,那個地方大,裏面多蓋幾間房。

以後所有的人都可以帶家屬,她們作爲輔助人員,孩子到了上學年齡全進租界的學校唸書。”

“孩子們都要讀書。”葉奮韜接過話頭:“那是我們國家的未來,我沒有權利讓他們參加這場戰爭。好了,瑩妹,我要和志武單獨談談。”

葉奮韜盯着孫志武的眼:“你說說,英傑是什麼人?”

“那是自己的兄弟。”

“對也不對。英傑以後打鬼子不比你差,但他有和我們不同的地方。你只記住一點,有了你拿不準的事,見的人不好回答的,先不要辦,先不要說,給我發電報。”

葉奮韜和孫志武回到會議室:“大家現在說說具體方案和要求。”

李英傑說道:“二叔,除了您答應我們的以外。勝強哥和我說了那地方的情況,我和勝強哥商量一下幾點,您看看還有什麼指示的地方。

1.人員進入條件,至少兩人以上證明,我再派人去調查。

2.有家屬的可以進入,孩子送人訓練基地。

爲以上兩條,必須遵守,不答應條件的拒收,至於天津的大學生還是二叔想辦法,總不能讓他們到翠屏山,府君山報名吧



3.人員訓練時間爲一個月,每期100人,其餘的開始建設溶洞內部。

影帝又被女大佬踹了 帝少寵妻成癮 4.除日式武器裝備以外,對後面的金海湖而言要有水上作戰隊伍。

5.每天保持通訊聯繫,所以要配備報務員,還是要二叔解決。”

“好小子,你這是爲我派活。內部的事我不管,我只管外部的。”

葉奮韜想到天津,北京的學生在南苑的學生軍,七.七事變時以十個人換一個日軍的代價,心中就發酸。

本來那是愚蠢的行爲,他們中的許多人還可以幹更多的事,更大的事。

“您彆着急,我還沒說完。我們還有自己要乾的事,勝強哥,你說。”

“一個是這段時間,突擊隊在津圍公路打擊煙土走私的隊伍。據消息,煙土從承德而來。天津到圍場的津圍公路在下營鎮到薊縣縣城之間都是山區,依照突擊隊的能力,可以選擇任何一個地點伏擊並迅速撤離。

而且,不僅是走私的,即便是日本正規軍,在這樣的地形條件下也是毫無還手之力。

二是突擊隊員可以輪流以戰代練,在兩條線路同時進行。

三是最主要的,讓日本人感覺黑字只在市外,掩護市內搞錢。”

“那你們說說時間問題,主要是完成溶洞建設時間。”

“1937年以前。”

“還是那句話,具體的事我不管,回頭把要採購的東西明細給我,我和黎明研究,採購的物資一個半月準到。”

葉奮韜看着賈瑩:“基金會過了正月掛牌開張,然後是婚禮,大家怎麼稱呼你大家隨意。一句話,1937年,在薊縣要掛起黑字長槍隊的牌子,我們必須要在冀東這一帶首先立起抗日不倒的大旗,不管以後付出多大的犧牲。” 唐山豐潤的軍火庫被炸掉,加上頻繁被襲擊的各種走私隊伍,使華北日本駐屯軍司令田代皖一郎中將十分震怒,加上他本來患有嚴重的心臟病,在醫生的執着要求下住進天津日本陸軍醫院



此時,日本華北特務機關長大迫通貞中佐被緊急召見。

作爲老牌的情報人員,大迫通貞中佐明白自己要幹什麼。

在醫院短時間的談話中,他向田代皖一郎中將做出保證,田代皖一郎中將則將駐紮在唐山的一個關東軍加強中隊的指揮權交給他。

在天津海光寺日本軍營,大迫通貞中佐把茂川秀和叫到辦公室。

茂川秀和,畢業於日本士官學校,曾任職日本陸軍參謀本部第二課(情報部),後被派到北平進行諜報活動。

“九一八”事變以後調到奉天特務機關任上尉機關員,曾經隨同奉天特務機關長土肥原賢二到天津執行劫持溥儀去東北的任務。

1935年被派來天津進人青木公館,並受命重新架構情報系統,茂川的中國話講得很好,並且熟悉中國的風俗人情。

“茂川君,作爲土肥原君的得意弟子,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不知你有何看法?”

“現在還沒有頭緒,我要仔細研究所有的文件。”

“關於這個以黑字爲標誌的反日組織,打亂了帝國以軍事和經濟手段控制華北的計劃,並造成人員的大量傷亡。

更爲嚴重的是,有可能使中國華北各種抗日武裝效仿,冀東自治政府現在的局面到時就沒法收拾了。

所以,拜託茂川君儘快處理好此事。”

“我明白現在的情況,我也明白我的任務,請機關長放心,我會完成任務。”

回到位於現在遼寧路的機關,茂川坐在辦公室寬大的辦公桌後看着厚厚的文件。

隨着茂川公館的建立,現在的他通過組合已有的幾個特務機關,已經成爲天津實際上的情報首腦



不過,現在他的心情不好,連續的襲擊對日軍的打擊不僅是物質方面的,更主要的是心理方面,已經使現在的走私規模縮減了一半,連遠在奉天的土肥原賢二非常惱火,責令他限期偵破。

眼前的資料讓他思維混亂,好多說法自相矛盾,他在整理着思緒,憑着多年的情報嗅覺,逐漸的濾出無用的信息,清楚地他看到一條主線。

這是一次次精心組織的行動,人員精幹,武器和使用的彈藥是以前沒見過的,襲擊時間短,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

他決定從已知的線索開始,很明顯已知的有兩條線路。

又是一次有效地襲擊,煙土販子被全部擊斃,這是一支小型的隊伍,煙土數量不多。

帶隊的盛建武不經意發現遠處有反光,一閃即逝。

他叫過斥候:“是不是有人觀察我們?”

“沒發現,有專門的兄弟盯着,每次一公里之內有情況都會有信號,除非在一公里以外。”

盛建武率隊離去,很遠處的草叢中站起兩人:“本田君,要不要跟蹤。”

“不要,先查看一下情況。” 極品壞公子 拿着望遠鏡的男子說道:“總算看到了真實的黑字人員,你沒有發現嗎?在和我們一公里的地方有他們的兩個觀察哨,也就是說,我們離事發地點兩公里,這種情況下,跟蹤他們很容易失去目標,要想一個好的辦法。

看來,這些人都是高手,現報告茂川閣下,請求戰術指導。”

回到基地,盛建武把自己的擔心告訴孫志武。

很快,蘭黎明來到基地,同行的王勝強把孫志武,李英傑,盛建武召集在一起。

“今天我來,一個是要去看看溶洞的建設,二是擔心行蹤泄密的問題。老叔交代過,在溶洞建設還沒有完成主體前,要消除這個隱患。

他說有個笨法子

。製造一場大的襲擊,完成後讓三人一組的人員帶足給養,向四個方向前出三公里,五天以後返回。”

“我看行,就當是一次野外生存訓練,也不限定時間,知道發現可能的跟蹤者。按角度,以30度爲一條線,人員以三公里到五公里爲觀察區域,狠狠地來一回。”王勝強說道:“如果有跟蹤的,保證這些王八蛋會得到最好的待遇。”

“沒問題,我來安排。”李英傑站起來:“打個大的車隊,聲勢大點,撤退的時候速度慢點。”

聽着本田的彙報,茂川秀和滿意的點點頭:“辛苦了,總算看到了這些人,明天來這裏聽命令。”待到所有人退出,他拿起電話,要通了大迫通貞。

“機關長,我以發現黑字行蹤,但還沒發現其老巢。”

“那你要我做什麼?”

“我會安排一支大一點的車隊,請您下令,駐軍在車隊遭襲擊時不得援助。”

“是這樣,我懂了,你去執行吧。”

轉天的清晨,茂川秀和坐在辦公室精神抖擻的對着部下下着命令。

“本田君,分成五個小組,每組三人,從不同方向監視羅莊子鎮以下公路,發現黑字的襲擊人員全方位跟蹤,務必發現他們的老巢。”

“是。”

突擊隊幾乎有半個月沒有襲擊,彷彿是消失了,簡直把本田一幫人愁得夠嗆。

走私隊伍現在很正常,膽子愈來愈大,規模愈來愈大,彷彿恢復了往日的繁榮。

一支龐大的車隊出發了,車輛總數達到200輛,護衛的人數達到一百人左右,而且配備了擲彈筒,前後的馬車上架着好幾挺歪把子。

在車隊的前後200米,各有一支搜索小隊,人員持槍警惕的注視着公路兩側。

在公路很遠的山脊上,兩側同步行走着不時用望遠鏡觀察的身影。

山道的拐角處,孫志武拿着望遠鏡觀察者,映入他眼簾的是無盡的羣山



遠處傳來馬達聲,孫志武做了一個手勢,公路邊的枯草動了動,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

情報早就放到基地的作戰室,稍後任務被安排下去,整整100名突擊隊員踏上征程,從山道的拐彎處距離公路200米處每隔10米隱蔽下來。

在伏擊的兩端,架起數挺機槍,旁邊是幾個持着榴彈發射器的隊員。

隨着那聲熟悉的喊聲–中國人都趴下。

頓時,前後的汽車化爲火球,熊熊燃燒,槍聲大作,不時夾扎着榴彈刺耳的尖叫聲,5分鐘,山上的槍聲突然停止了,只剩下公路上零星的還擊聲。

“觀察員,情況報告。”

“可以向前100米到達第二射擊位置,實施第二步。”孫志武舉起突擊步槍向天上狠狠打出一梭子,草叢中響起急促的聲音,遠遠看去,彷彿枯草被風吹動一樣。

三分鐘過去了,一陣稀稀落落的槍聲再次響起,偶爾會聽到一聲榴彈發射器的怒吼,然後一切又安靜下來。

燃燒的汽車被推到一邊,遠處駛來一隊卡車,裝車結束後,兩名襲擊者跳上卡車。

“這次跑不掉了。”本田自言自語地說,奇怪的是,襲擊者沒有撤退而是讓車伕扛着貨物箱子走上山間的羊腸小道,後衛人員重新在枯草中潛伏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襲擊者以交叉掩護的方式快速退去。

“很好,無論如何也跑不掉了。”本田有充分的自信,爲此,這些精幹的特工還帶了五天的乾糧。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10天以後,當他絕望的試圖襲擊不遠處的包圍者,一陣彈雨直接使他眼中留下最後的殘陽,那黃昏前最美的景象。

“搜搜他,這幾個人還真有韌勁。”

“他們有證件,上面說是茂川機關的。” “你說是茂川機關?”

“是的,老叔,我查過資料。在天津的機關位置應該在現在的遼寧路,現在叫常盤街,在日租界。基本整條街道都是各種特務機關,都是起名什麼公館,洋行之類的。

裏面有幾個著名的,青木公館、茂川公館、鬆井公館、和知公館、齋藤洋行、三野公館。各有各的分工,側重點不一樣。”

“好啊!來個一勺燴,你看可行嗎?”

“應該可以,街道不長,也就不到一百五十米,不到二十個單獨的建築,以每個建築五人計算,加上警戒掩護人員,我們有60個人足夠。只要好好籌劃不是難事。”

“先顧不上這事,基金會開幕太重要,要在日本人踏入天津前支好保護傘,你有時間再查查資料,看看有什麼油水可撈。”

“瑩妹,你看,正月要過去了,我得給你個名分

。”

“隨你便吧!都是事實了,反正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你看着辦吧。再說,我現在多忙,醫療保障體系一大攤子事。”

“那就基金會開張之後馬上舉行婚禮,在基金會開幕之時就算咱倆的訂婚儀式,我來安排。”

葉奮韜離開家,駕車直奔禮和洋行。

在漢斯大氣簡樸的辦公室:“漢斯,今天我要說的事比較多。首先,最重要的是基金會可以開幕了,請安娜以基金會的名義邀請天津各界人士,你知道,我認識的上層人士並不多。

第二,是一份新的訂單。

第三,關於萊茵金屬公司的輕型坦克和坦克炮圖紙的價格。

第四,克虜伯公司火炮的後續圖紙。

第五,醫用嗎啡的銷路。

哦,對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在開幕儀式上我要宣佈和賈瑩小姐訂婚的消息。”

“哦,首先祝賀你。安娜在基金會開幕的時候會邀請到很多的天津上層人物,主要是在天津各個國家還有天津市政府的貴賓,她準備了很久。克虜伯和萊茵金屬兩家公司,包括之前的毛瑟公司,都延續着很好的合作關係,看看蘭先生手裏的賬戶資金情況你就明白了。”

“我哪會不知道。”葉奮韜心中暗暗好笑。

“至於你說的醫用嗎啡針劑和片劑,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你知道,元首反對吸菸,更不要說是鴉片,可是德國需要,不光是軍隊,民間也有更大的需求,有時還要靠日本人供應。

自從安娜看了醫院的生產線生產的樣品並給我帶來時,我聯繫了瑞士人的公司,並且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他們給的價格是很令人滿意的,只是我要加上一部分的利潤,我想,你不會反對吧。”

“還不是我安排的,不想讓你知道的事多了去了。”葉奮韜心中已經笑開了花。

“對你的敬業精神我很欽佩,在你面前我是無法保住機密,我現在都在懷疑你是間諜了

。”

“你說的沒錯,我是要的能賺錢的情報,那些人是爲了祖國,民族,信仰,比我層次要高。不過,我們可以說是同行。”

“那下個月五號上午準時開幕,醫用嗎啡產量的百分之八十由你負責銷售,我先聲明,我的利潤要達到一倍,你掙多少我沒意見。現在,請看這份訂單,我希望兩個月之內全部到位。”

說完,葉奮韜拿出訂單明細遞給漢斯。

1.充氣衝鋒舟20艘,額外配10個馬達。

2.起爆器,定時器各500個。

機關炮10門,配彈一萬發。

重機槍20挺,彈藥50萬發。

彈藥100萬發,9mm彈藥50萬發。

6.高倍望遠鏡100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