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看,沈家家教就是嚴格的,沈父沈母即便是受了這樣的氣,也沒發作,不像顏鴻就會破口大罵。

不過對突如其來的「爸媽」,沈虞臣十分意外地看了顏所棲一眼。

小狐狸皮真癢啊!還會噁心人。

薄伊月看着伯父伯母對顏虞這麼不滿,忽然就有了腦子。

顏虞越是討人厭,對她越有利啊!

當即兇巴巴地說:「你亂喊什麼,伯父伯母承認你這個兒媳婦了么?」

誰會理她?

顏所棲沈虞臣繼續目中無人。

沈虞臣自然坐在顏所棲身側,剛剛坐好,沈修帶着怒意的聲音立馬襲來,「為什麼帶人回來?」

絕對是質問,彷彿下一秒沈虞臣不把礙眼的顏所棲扔出去,沈修就得對他上演一回棍棒教育!

。 秦楓進入金山海域,發現那群鯊魚沒有追來,便放慢了速度,在青雲龍舟內恢復傷勢與損耗。

金山海域內靈獸相對少了許多,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襲擊,顯得風平浪靜。

不過在踏入這片海域之後,秦楓便能感受到四周充斥著濃濃的金元素,甚至與無垠海域中極為充沛、濃郁的水元素相差無幾。

如此安穩地過了三天,一座海島出現在秦楓眼前,其上充斥著濃濃的金元素,立即吸引了秦楓的注意。

他乃劍修,更是金靈修,如今已經恢復記憶,而金元素精靈也重回世間,令得世間再現金元素,他渴望得到金元素,渴望變強。

來到島上,放眼望去,入目的便是一片金燦燦的金屬礦山,濃濃的金元素便是來自那裡。

秦楓快速來到那裡,盤坐金山之下,開始修鍊。

這裡的金元素無比濃郁,幾乎是外界一般地方的5倍,吸收速度極快。

秦楓出海便是為了修鍊,尋得如此寶地自然不會棄之浪費,在那精心修鍊。

轉眼便是十天,以秦楓如今的劍仙修為,吸收元素的速度奇快無比,需求量也是極大,這片金山的金元素早已被吸收得差不多,想要再次恢復到這等濃郁程度需要數千年的修養。

他在島上轉悠了一圈,又尋到了幾處金元素濃郁之地,之後又是修鍊了半個多月,卻是令得這座海島上的金元素大幅衰落,幾乎耗盡。

秦楓感覺自己的修為又加深了不少,心滿意足地離去。

前行沒幾日,便又遇到一座海島,而這座海島令得秦楓都不由嘖嘖稱奇。

這是一座屹立在海洋之中、極為巨大的金山,山頂露出海面形成了海島,其上金光灼灼,令人眼花繚亂。

而這裡的金元素濃度更是達到了外界平常的7倍左右,極為驚人。

秦楓來到這金山形成的海島之上,再次開始修鍊,金元素源源不斷地湧來。

喚醒了金神王的記憶,對於金之一道他的感悟可謂極深,欠缺的是能量,是金元素與靈力,以及渡過仙劫的把握。

現在這片海域之中本就有著濃濃的金元素,更是誕生出一些金元素極其濃郁之地,壓過了水元素,實在是金靈修的修鍊福地。

秦楓自然不會錯過,遨遊於這片金山海域,尋找著金元素濃郁之地,不斷吸收修鍊。

三個月後,秦楓已經到過四個地方,這是第五處,位於海底的一大片金色珊瑚。

這些珊瑚大多由金屬構成,充斥著金元素,同樣是修鍊寶地。

只不過這一次的到來卻是遇到了點意外,因為那裡已經有著生靈佔據,在那吞噬金色珊瑚,吸收金元素修鍊。

秦楓的實力已然極強,可以騰空飛行,也可以入海穿梭,如履平地。

他在之前感受到海底下散發出濃濃的金元素,便潛入海底查探,發現了這片金色珊瑚,卻沒想到還發現了別的生靈。

而那些生靈正是這片海域的霸主吞金海妖。 高山樓閣之上,很快竟然有人拾級而上,身姿款款,最終在眾人面前站定。

醉眼朦朧的眾人登時就猶如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下意識將酒氣一震而空,李清源搓着手,笑呵呵道:「莘老師,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眾人替身姿款款的莘老師一記白眼,一天之內犯了兩次同樣錯誤,還那麼自然而然,順理成章。

莘芝娑抿起嘴巴,看向李清源的時候,神色幽怨,「學生聚會,當老師是不是應該避嫌來着?」

李清源趕忙讓身起來,點頭哈腰,「哪兒能?莘老師您坐,快請坐!~」

噓聲頓起,李清源還以一陣白眼,切,你們懂個鎚子,給咱們老師讓座,丟個毛毛人,我輩榮幸嘛!

莘芝娑落落大方,自然而然搬來一張閑置椅子,請李清源坐下,自己則是坐在先前李清源的位置,恰好與孫子權毗鄰。動作輕柔,將垂落身前的頭髮捋在耳後,溫柔向眾人一一打過招呼,滴水不漏,每人皆有照顧。

好像女子自始至終,皆是如此,正如她此刻的溫婉笑意,使人如沐春風,她纖纖玉手在杯沿上一劃而過,托起香腮,啞然笑道:「不必如此拘謹的,繼續喝就可以了。」

她忽然環視眾人,忍俊不禁一笑,「原來不知不覺,你們已經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紀了啊。」

眾人會心一笑。

於是她將目光投向孫子權,眨眼問道:「最快成年的就是你吧?」

雙手攏袖的孫子權點頭道:「下個月份,便是成年後的第二年了。」

莘芝娑美眸眨動,喃喃道:「原來是正月生日啊……」

孫子權眼神之中有無奈意,「若是按照這種說法的話,我的生日應該是臘月。」

莘芝娑一雙仿若會說話的眼睛持續眨動,「這麼巧?老師我也是臘月。」

孫子權不知為何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率先舉起酒杯道:「既然如此,為了這個,咱們慶祝一下!」

猶如置身雲霧的眾人趕忙起身,與孫子權碰杯一個,剛想要喝酒的孫子權卻被莘芝娑拉住肩膀,她一挑秀氣眉頭,「就不與老師碰杯?」

孫子權趕忙碰杯一個,一飲而盡一杯白酒,並未動用神通,但是臉色也只是微潤而已。

莘芝娑這才緩緩一飲而盡杯中酒,並未以手遮掩杯口,就這麼眼睛盈盈,輕置口邊而已,可是就是有別樣美感,「優雅」二字,仿若渾然天生,為她量身而做。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終於會心一笑,孫子權好像對上女子之後,好像便會少了那種睥睨天下,誰敢前行的那種鋒芒畢露,多了許多束手束腳,從來不善於應付女子。

當然,可能也只有李清源敏銳發覺,從來都好說話且為人和善的莘老師,好像對於孫子權,便有些不那麼好說話了。

忽然側肋被人以胳膊肘輕輕磕碰,李清源疑惑轉頭,卻見沐雪兒以纖纖玉手環繞杯口而走,不見嘴邊動作,卻有心聲自李清源心底騰起,「是不是你們男子,都喜歡這般性格的女子?」

李清源頓時改為雙手攏袖狀,掩在袖中的雙手不斷糾纏,目光放空,突然笑起,以心聲回答道:「是的。」

沐雪兒「哦」了一聲,便沒了回應。

李清源忽然笑容促狹,心中在起漣漪,以心聲解釋道:「但是僅有喜歡而已,不只是男子,想必就算是女子,也是喜歡的,所以我的喜歡是與男女情誼不甚相關的喜歡。終於男女層面的喜歡,嗯……」

她一對鳳眸亮晶晶,黛眉微揚,問道:「是什麼?」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修士神通以心聲言語了。

他便也索性直接湊近女子耳朵,說了句落在這幫子少說也是升月境的修士形同虛設的「悄悄話」。

女子豁然扭頭直視前方,丟下句無奈之語,「你很適合去儒殿修行的……」

而後這位猶如天仙一般乾淨的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逃跑,甚至在跑出幾步后,腳底騰起一抹雪白光亮,有一柄藍光湛湛的纖細寶劍出現,御劍化作一抹流光而去。

眾人神色玩味,立起眼眸,喝道:「愣著作甚?還不快追?!」

李清源應了聲「得嘞」,一步踏出,轉瞬即逝。

瞧見去無影蹤的李清源,眾人哄堂大笑。

那一襲白袍方才與女子說:都言『心頭明月光,隔在遠遠鄉』,我覺得還是淺了,唯有如今心頭明月光,與自己無隔的時候,才算是眼前心頭皆暢然,時時刻刻沐春風,不然就算是僅僅一桌之隔,也是那遠遠鄉。

此言此語,讓楊玲兒聽后先是笑意甜蜜,而後便是沉默。

孫子權搖頭不已,趁著莘芝娑看向自己之前就早早硬著頭皮舉杯邀眾人再走一個。

辛辣苦酒入喉頭,都未刻意動用神通阻礙酒氣入體的眾人一時間便有些暈暈乎乎了,喝到最後,解潮已經開始打起來一通自創的老王八瘋子拳,而丁良星則大聲唱誦不知從那裏摘來的新詞歌賦,楊玲兒酒品最好,打了個酒嗝后,小腦袋一歪,倒在桌上。

唯有孫子權與莘芝娑兩人了。

莘芝娑輕扯領口,歪頭疑惑道:「為什麼總是感覺你在刻意疏遠我。」

孫子權自顧自小酌一杯溫酒,緩緩道:「只是覺得你這般滴水不漏的人物,很難纏。」

「可是天底下女子,有哪位不是即讓男子省心,又不難纏的?」

莘芝娑學着男子雙手揣袖中,即使如此,女子仍有一種自然寫意的美感。

她眼眸一亮,果真如此會暖和一些,可還是蹙起眉頭,「你就不能說點兒實在點兒的實話?」

孫子權豁然眼睛有一對瑩藍火焰徐徐燃燒,神情渾然一變,猶如高高在上的神祇高坐天上,俯瞰人間,他僅僅是瞥了眼莘芝娑,淡淡道:「現在的你還是你自己?」

女子莞爾一笑,「為何不能是我自己?只能說比我原本的自己更加得我自己。」

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可是偏偏孫子權卻露出一副瞭然神色。

已然無言的兩人各自喝了一杯酒後,女子便翩然起身,「走了走了,趕忙趕來與你相見一面,卻沒想到你卻如此無趣。」

孫子權輕聲嘆氣,「若是在每位女子心中都讓她們覺得我很有趣,這才是麻煩事。」

已經起身的女子豁然低下身來,幾乎就與孫子權面對面,彼此面孔,清晰可見,她笑意盈盈反問道:「就沒有想過,反而是如今你這副模樣,最是能夠悄然攀上女子心頭。」

避也不避的孫子權巍然不動卻滿臉愕然,「還能如此?」

女子眨了眨眼睛,「那可不?所以說你們男子覺得天下最難女人心,反倒是不無道理。」

忽然女子眼中瞳子恍然一變,化作一對如針細瞳!

她長身而起,背對孫子權喃喃道「知不知道其實臘月的另一個稱呼叫做冰月?」

孫子權蹙起眉頭,點了點頭。

只見女子腳底仿若有驚鴻,流光溢彩,轉瞬即逝,剎那已然不見蹤跡。

孫子權望向女子離去的背影,再一次點了點頭。

腰肢比之原本,好像確實細了不少。

他忽然瞥向身旁方向,突兀便有一位青衫客坐在原地,撿起酒杯便小酌一口,細細回味滋味,讚不絕口,「我徒弟的手藝就是好,虧了沒有讓那位醉漢瞧見,不然這酒水與酒菜妥妥就要不保了。」

孫子權揉了揉腦袋,沒有錯愕,僅是頭疼,因為青衫客突然神色一肅,大袖一揮,之後孫子權便憑空消失。

追上了女子步伐的李清源與女子並作在一顆參天巨樹之上,女子以肩頭輕撞李清源肩頭,輕聲道:「就沒有想過回去?」

李清源點了點頭,「想的,包括現在,只不過原本是想至少找個能夠容一人返回的道路,之後我的那些朋友,就留待之後我回到家鄉之後再想辦法,總會想出來的不是?只是現在卻變了,我是肯定不會自己回去了,至少要找到一條可納兩人通過的道路再說。」

女子蹙起眉頭,「為何?」

李清源便深吸一氣道,「在我們家鄉那裏,一對新人從來都是要見對方家長才好成親的。」

女子倏然動作一僵。

李清源撓了撓頭,偷摸摸湊近女子,忽然笑道:「也不知李囡那小丫頭如今怎麼樣了。」

女子猛得站起身來,身形飄然遠逝,只不過在剎那之間便要消失於李清源面前的她忽然又一個折返,於李清源面前虛空站定,回答道:「她挺好,我會一直照顧小丫頭的。」

而後不待李清源有所說話的機會,沐雪兒便身勢如虹,轟然一聲回落大地,化作一片雪白霞光遠掠而去。

李清源目瞪口呆,一拍腦袋,和著女子方才是故意讓自己追上呢?

若是先前女子逃跑時候有這速度,哪裏還有兩人現在坐在樹枝枝幹上你儂我儂的機會?

忽然心有所動,李清源趕忙瞥過眼睛過去,看向蹲在枝頭笑呵呵的老漢。

老漢手持酒葫蘆,大喝一口酒,呵呵笑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徒弟,有我當年的一絲風采了。」

李清源剛想要說話,老漢便大手一揮道:「帶你去個地方?」

李清源正疑惑的功夫,老漢早已經點出一道璀璨星光。

星光婉轉,最終一分為四,有光芒相互連接,最終呈一個大門形狀,醉漢老頭大笑,帶着李清源一步邁入其中……。 「交代自然是要的,我已經準備了一份契約,不如碎骨者長老你看看?」

艾倫早有準備,從被燒焦的皮甲內襯中掏出一份羊皮紙,遠遠地拋到碎骨者面前。

此時的艾倫心有餘悸,再不敢輕易靠近對方身前範圍,若是再來那麼一記魔法,自己恐怕真要交代在這裏了。

碎骨者手杖一揮,一道清風從手杖中流出,然後羊皮紙晃晃悠悠地落在了他身前,被其一把輕鬆接過來。對於艾倫畏懼心態,此時的碎骨者才終於又有了一種自信,看來自己的龍息術對對方的傷害,並不像他展現出來的那麼輕鬆。

羊皮紙上魔法氣息流露,看來是一張可以召喚契約魔的魔法契約,碎骨者一目一行緩緩地查看紙上文字,同時心中仔細盤桓了解每一個字的含義,魔法契約的約束性很強,若是不小心看漏某一條款,到時候倒霉的只能是簽署了真名的自己。

好在,艾倫這份契約本身而言,對碎骨部落跟碎骨者相對有利,畢竟誰讓他們的實力更強,處於優勢方呢。

「……作為碎骨部落放棄對綠野部落覬覦的回報,綠野部落族長可在有生之年裏,接受碎骨部落3個不違背綠野部落利益,自身力所能及的要求……」

「……綠野部族全族上下,在碎骨部落營寨面臨強敵攻擊時,需出動不少於本族一半的戰士,有償為碎骨部落作戰……」

「……作為對應的回報,碎骨部落全族,在綠野部落遭遇敵人攻擊之時,也需出動不少於本族一半的戰士,有償為綠野部落驅逐敵人……

「……本着和平共處原則,簽署契約的雙方首領,必須約束本族族人,不可與簽署契約對象方發生戰事,違者靈魂當被該契約見證契約魔回收,墮入深淵……」

其實也沒有多少個字的契約,中心思想其實就是和平共處,而作為回報,碎骨者他們能夠獲得的,就是艾倫這個強大的戰職者,在未來可以為碎骨部落辦三件力所能及的事情,這也是艾倫在展現了自己實力之後,所能拿出來打動對方的籌碼。

答應簽約,則艾倫會為碎骨部落效力,這也算是變相的俯首稱臣的意思;而若是不答應簽約,碎骨部落仍頑固不化地要挑釁、攻擊綠野部族,那麼他們就要面對艾倫無休止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