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堅渾身躁熱,一陣陣異樣的感覺涌遍了全身……恨不能現在就……的時候,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全身也激凌一下打了個冷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那個了呢……

韓堅這「天才」稱號決不是白給的,剎那間,心猿意馬就過了,他馬上警覺了起來……

大考在即,韓家仇人眾多,這裡面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聽說有天上掉餡餅的,可沒聽說有天上掉媳婦的!

來之前自己就聽說,本次大考自己的主要競爭對手就是秦嵐。丫的,自己可別跳進了美人計的陷井之中,誤了宗門大考!

「韓正明,韓大管家,這是怎麼會回事……韓秦二家聯姻我怎麼不知道?」韓堅轉過身去,向一個眼珠灰色,細長鼻子,蒼白面孔,面帶沉思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秦嵐聞言,頓感顏面盡失,她咬了咬嘴唇,怒氣沖沖的鬆開了手,哼了一聲:「什麼?這門親事你竟不知道?難道你爹娘沒和你說?既然如此,待我迴轉,讓我爹娘解除婚約就是了!」

「少爺,請借一步說話。」韓正明上前一步,拉了拉韓堅的衣裳示意到。

「秦妹妹,你稍等,待我問明白了,回來向你賠罪!」韓堅一邊說一邊轉身向外走去,洽好所停留的位置離韓星很近。

韓正明灰白色的眼珠子轉了轉,見眼前並無外人跟隨,逐壓低了聲音,悄聲說道:「少爺,事情是這樣,我聽家主說,我們韓家與秦家在十五年前是訂了一門指腹為婚的親事,可定親的不是你,而是家主那生死不知的三小姐所生的私生子——-韓星!」

「什麼……韓星?他不是個私生子嗎?而且還是個人所盡知的修鍊『廢才』,家族的臉都被他丟盡了!他不早就被流放到了荒漠深處的赤炎村了嗎?他怎麼還沒死?」

豈不知二人所說的話被韓星盡收到耳底。 韓堅自襯,自己堂堂一個大家族的長公子,修鍊天賦達到了四品的天才,情敵卻是一個「廢材」加「私生子」,這是何等的讓人氣惱……

頓時,猛然間他腦子似灌了血一般,一股氣機,逆沖直上頂門!

「韓星,一個私生子、廢才,竟敢與本少爺搶女人!」

韓堅雖說是個天才,但到底也是個紈絝,任性慣了,情緒一時控制不住,聲音驟然提高了八度,傳出去很遠……

一時間,韓星是「私生子」、「廢材」之事被廣場上的人牢牢記住了。

「小點聲,少爺!」韓正明壓低了聲音提醒道,有嚴重的警告意味。

韓堅哼了一聲,不以為然的道:「無妨,韓星那小雜種是個修練『廢材』,不會在宗門大考中出現!」

韓正明微微喟嘆一聲,接著說道:「前些天,家主接到快報,赤炎村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修士所滅,族人死的一乾二淨,連部落村莊都一把火燒的乾淨,那韓星也不知是葬身火海,還是被人擄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你想,一個讓家族顏面盡失的私生子加『廢材』家主能派人尋找嗎?他的生死,對家族而言,就像死了一隻螞蟻那樣輕微!」

「為了不終斷這門親事,家主連夜派人去中洲城秦家續聯婚約,就這樣,秦家同意毀掉與韓星的婚約,將秦家二小姐秦嵐許配給你!」

「至於過去這門不被看好的親事為何會被倆家家主突然重視起來,不惜冒著解除婚約讓世俗嘲笑的風險再續前緣,老夫也琢磨不透其中的奧妙!」

韓正明搖頭晃腦的將事情原由敘述了一遍,原以為這韓家少爺會因為喝了別人的「刷鍋水」而大發雷霆,那曾想,這風流成性的少爺在看到秦嵐的瞬間,就己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還琢磨個屁!你告訴我爺爺,這門親事本少爺十分滿意,不過嗎……」韓堅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韓正明以為韓堅又有反悔。

「你回去后,就稟告家主,即然定下這門親事,就不能留後患,對韓星必須斬草除根,派出人手,廣捕天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韓星一旦出現,我就是綠頭烏龜,而家族的面子也將丟失殆盡,讓天下人嗤笑!」

卧槽,他搶了別人的媳婦他不說,竟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連自已的姑舅親人都要斬殺!

韓正明心中一顫,像是重新認識了這個自已從小看著長大的少爺,心想,少爺夠狠!

看來以後在這個把自身利益看的高於一切的少爺身邊,自己可得小心點,說不定那天一句話說錯了,腦袋就得搬家!

韓正明敘述完了整個聯姻的經過後,韓堅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並無半點慚愧之心,而是笑的見眉不見眼,三步並做二步的快速回到了秦嵐身邊。

「秦妹妹,這你可錯怪我了,我因勤於練功,很少過問家中之事,為了這次大考,半年多來一直閉門苦修,出關后連家都沒回,就在家主的按排下直接來到了這龍淵宗參加大考。」他一邊做揖,一邊解釋。

做為一個風流成性的泡妞高手,他知道,一個女人無論她是多麼熱情的想委身於你,她總是要先假裝不願,故作驚嚇推託,直到對方說盡好話方可,這樣才有面子。

看著秦嵐那已經泛起情波的雙眼,明顯地情動至極,但卻還在拿把,就算韓堅是個傻子,此時也能明白她說的話是要打什麼主意……

小妞,你就裝!給本少爺玩欲擒故縱這一套?

好,本少爺給你面子!

解除婚約?

雙方家主定下的婚約,有那麼好解除的嗎?你嚇本少爺啊!

在本少爺辣手摧花的手段下,不把你搞到手,我就剪了小弟弟去!

「好妹妹,你千萬千千可別誤會啊,這門親事我求之不得!你可別讓你爹娘解除了婚約啊……待大考完畢,小生定當備上一份重重的厚禮前往府上陪罪……總之,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韓堅把胸脯拍的山響,至少做出了一千件承諾!

「這還差不多……好了,本小姐原諒你了!」秦嵐故作矜持,雙頰透紅的說道。

硃娥 當下,兩人眉來眼去,「郎情妾意」,只覺相見恨晚,如同一對王八瞅綠豆,「意氣相投」,彼此看著都覺得順眼。

只是開考在即,卻是無法纏綿下去……

「那好,就此別過,待大考過後,我帶你下山去玩幾天,買些你喜歡東西。聽說山下新開了一家客站奢華之極,玩累了可以去那開個房啊……喝個茶啊……聊聊人生…幹個什麼的……」韓堅對女人可謂是太了解了,吃喝玩樂、購物逛街是他俘獲女人芳心的拿手招數。

卧靠,喝茶不上茶樓去,卻要開房喝,也虧這紈絝大少能想出這麼正當的理由……

「聊人生?那好,大考過後見,我等著你!」秦嵐朝韓堅拋了個媚眼,帶著侍從屁顛屁顛的扭著小蠻腰揚長而去。

韓堅緊盯著秦嵐性感的臀部行著注目禮,一直目送遠了,才舔了一下嘴上流出的白亮口水,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跟我斗,我看上的女人,誰能跑出本少爺的手心?何況是你這自投羅網型!」

韓星對倆人的密謀一句不漏的聽的是一清二楚,他憤怒的臉扭曲成了暴怒的獅子,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呼的粗聲氣喘一鼓一漲,雙拳緊握,指關節咔咔做響!

族長對娘親的無情,族中對自己的迫害,加上現在又橫刀奪愛,讓他恨不能衝上前去,現在就殺了韓世家族這些個毫無親情可言的傢伙!

但韓堅剛才臉色的變化、舉止失常,也盡都被自己看得清清楚楚,這讓他心中添了幾分明悟。

他冷笑一聲,隨即思緒急轉:「按理說指腹為婚非同兒戲,況且我爹娘又非常人,在我生死不明的情況下秦家悔婚,到底是為了什麼?」

在赤炎村就聽說秦氏家族與韓世家族乃是秦洲大陸南轅北轍,並峰而立的二大勢力,中洲城主秦世民更是在皇朝之中位高權重。

在當今朝庭風雨飄搖之際……這兩大家族聯姻,定會形成強強聯手的局面,難道他們是要……韓星聰慧過人,對韓秦二家的意圖霎時就猜了個差不多。

他對政治不感興趣,也不願再往下多想,他「呸」的一聲,將一口痰狠狠的吐在了地上,低聲罵道:

「呸!馬勒戈壁……什麼狗屁的未婚夫!不過是一場為了家族利益的政冶聯姻!」

「你們想殺老子,老子還想殺你呢!老子本身就對指腹為婚這事不感興趣,秦嵐這小妞自我感覺良好,以為她自己是棵好白菜,其實也只有你這頭豬才肯去拱,老子還真不稀罕!」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可不管這白菜好與壞,原本是自家地里的,現在讓外來豬給拱了,這豬就必須得殺,但怎麼個殺法呢,確需從長計議……

韓星思維電閃,暗自道:「現在還不是解決這件事的最佳時機,自己要在時機成熟時再利用這件婚姻來報復對方!讓韓秦二家反目成仇,讓他們的計劃落空,再手刃這對無情無義的狗男女!當然,要做成這一切,都取決於這次大考能否通過!」

韓星無比悲憤的想著,身上沾附的真氣鼓盪不一,把一襲青袍吹的裂裂作響。

這些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大師兄鄒虎與殷凌的眼睛,剛才韓堅那句高八度的聲音,讓大家都猜測到韓家的私生子與「廢材」指的正是眼前這個韓星。

看他怒髮衝冠,氣的呲牙咧嘴的樣子,殷凌連忙提醒,道:「宗門大考在即,不管發生什麼事可千萬要穩住啊,可不能誤了大事!」

鄒虎看了一眼殷凌,會意的說道:「對啊,小兄弟,你看那邊大考已經開始排隊登記了,我們也該過去了!哎,二師兄那去了?」鄒虎一邊催促韓星離開此地,一邊用眼晴在人海尋找姜濤的身影。

「二師兄剛才還在這,怎麼轉眼間就不見了呢?」殷凌也覺得很奇怪!

鄒虎與殷凌對他的關心,終於讓韓星感到了從心底升起一絲溫暖,暗自道:「這二人心地善良,不肯點破,是給自己留顏面,不想讓自已分心,以免誤了考核。」

只是他還不想走。

對私生子,「廢材」的稱呼韓星自小聽的多了去了,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氣憤,因為這句話出自已族人之口,而且還是嫡親兄弟的口中!

韓星怒火中燒,你不是毫無親情要殺我嗎?好,我今日殺不了你,先找個借口揍你一頓出出氣總可以吧!

你是天才?

老子還沒和天才交過手呢,大考前就讓我這「廢材」先拿你這天材練練手!

殷凌查顏觀色,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韓星胳膊上就傳來一陣微微的疼痛感。

韓星一扭頭,登時看見了殷凌的雙手死死的把住自已胳膊不放,那雙澈無比的眼晴帶著令人心疼的祈求神色。

韓星身子不禁一震,雙目中瞬間出現了一絲迷離……他的心跟著跳動了一下。

因為在這一剎那間,他竟然發現眼前這雙眼眸,似乎有種異性的感覺,美目中泛起的一種楚楚可憐的神色,讓人抗拒不了!

他不由的心一軟,身上的聚集的混元戰力漸漸消失不見,竟鬼使神差的沖著殷凌點了點頭。

洽在此時,二師兄姜濤氣喘噓噓的跑了回來,只是身後還遠遠的尾隨了十幾個人,見眾人都在等他,連忙說:「不好意思,剛才內急,跑那邊林子里解了個手,讓你們久等了,我們這就走吧!」

大師兄鄒虎卻皺了皺眉頭,指著尾隨姜濤而至的那幫人,問道:「這些人你認識?」 姜濤提著褲子咻咻的喘著氣,對大師兄的問話,臉上露一幅莫名其妙的樣子,回答道:「人,在那?我不認識他們,也許是別的長老門下弟子,也有可能是上山前來參考的考生吧……」他一邊答話,一邊用眼晴餘光偷偷的瞥了一下韓星。

鄒虎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卻又感覺不出來錯在什麼地方,也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姜濤很鎮靜自然,可在回答的過程中,他那雙白眼珠子大黑眼珠子小的瞳孔中卻透出了一絲狡黠與稍許的得意,洽好被正視他的韓星捕個正著。

憑著多年在荒漠與野獸打交道的經驗,這種尤如野狐般的眼神早被韓星感覺出有些古怪,可是他實在不想在這方面有過多的糾纏。

自己雖懷疑他是「內奸」,但畢竟無真憑實據,再怎麼說,他也是奉師命護送自己參加大考的師兄,難道還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害了自己不成?

「師兄,殷凌,我們走!」韓星也懶的去想太多,邁開大步就要離開這事非之地。

韓星一動身,就被不少人認了出來……

「哎,你們看,這不就是那天被戰力殿殷殿主擄上山的那個傢伙嗎?他怎麼也來了?」

「這小子就是適才所說的那個『廢材』韓星,聽說空有一身戰力,卻沒有絲毫修為,怎麼也敢來參加宗門大考?」

「蠻力也叫戰力?……屁吧!他所謂的戰力都沾附在肉體上有什麼用……廝殺起來,瞬間釋放光了,不就變成廢物了嗎?」

「別亂說,殷殿主可是看好了他的修練天賦,才帶上山的,擄什麼擄!」

「有修練天賦?那也得死!因為這小子得罪了靈鷲峰的人,沒看見董霸趕過來了嗎,這下有他好看的了!」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韓星開啟了覲天神眼后,就算是不用神識凝聚精神力,也可以很輕鬆的感應到周圍百丈內所有的動靜,這些人的話一句不拉的都落在了他的耳中!

他的胸膛在急劇起伏著,聲音很冷,低聲喃喃道:「靈鷲峰……董霸……來的好啊……老子現在正在氣頭上,你不來尋釁便罷,你要來了,就先拿你出口惡氣,殺雞給猴看,先拉你做墊背!」

言下之意,老子正煩著呢,就先揍你這個不開眼的傻逼,看你能把老子怎樣!

只是靈鷲峰的人豈是好惹的?

很多人猜想韓星會聞風而逃,沒成想他非但沒跑,居然沒有看身後那幫人,反而目露寒光。

他嘿嘿的冷笑了起來,用緩慢而殘酷的語氣道:「靈鷲峰的人……我等你便是,真以為老子好欺負啊……,這次不打出你蛋黃來,算你拉的乾淨!」

正在這時,尾隨姜濤而至的那十幾個人己經到了跟前,「嘩啦」一聲,盡數散開,將韓星圍在了正中央。

為首的那人正是董霸!

韓星依然不動聲色的立在那裡!

就在這時,周圍喧囂議論的聲音忽然小了起來,近處看熱鬧的的人齊齊往後倒退三步,遠處觀望的人也「刷」的一聲把脖子都扭向了這邊。

「喲!這不是剛才韓家少爺韓堅口中所說的他們韓家鼎鼎大名的私生子加廢材嗎?哎,你別說哈,光從外表看還真看不出來是個廢物,哈哈哈……!」一個長得貌似端正的翩翩少年,一滿臉譏諷說道。

韓星現在穿著一襲青袍,相貌堂堂,尤其是他踏入了黃級戰者第四階的境界,身體雜質去盡,自然有一股威嚴和氣度,別人看上去,也絕對想不到他是一個「廢材」。

韓星看了一眼那像貌有些娘們的少年,翻了了翻白眼,突然有一種又想打人又想笑的衝動……「你奶奶滴,老子奇經八脈己然打通,雖不是完全,但揍你這個長的像兔子一樣東西,還是輕鬆!」

韓星眼中凜冽的寒光一閃,覲天神眼開啟,圍著自己這群人的修為層次早已落入眼中……

這十幾個人的修為多在黃級戰者二層築戰基階段,倒是有二個人修為達到了黃級四級化戰珠初期。

在所有人中,唯有董霸似乎修為層次最高,因為他體內有靈光寶器閃動,將其氣息淹沒了大部分,所以看不太清。

「也許是黃級戰者第五級戰嬰變中期?呵呵,那我倒要看看我這荒古血脈的體質能否越級挑戰你這戰嬰變的修為!」韓星心中默默在想。

韓星的修為業己達到黃級戰者四級,但他不想暴露實力,山河山稷圖己將他的修為氣息屏蔽掉,今日他要憑藉強橫的肉體,幹掉這夥人!

荒古血脈遇強則強。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肅殺起來,一股隱隱殺機在他身體周圍氤氳浮動,在這炎炎夏日突然讓人感到寒冷刺骨,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喲喝,看這小子的架式是不服啊!董霸哥上次是看在殷殿主的份上放了你一馬,沒想到你他媽的還敢露頭!」這個青年邊罵邊往前湊。

「你想怎樣?」韓星沉下臉直接問道。

「想怎樣?你惹事了,你惹大事了你不知道?王梟龍與張不二師哥被你用詭計所傷,至今傷勢還沒痊癒,讓靈鷲峰很沒面子,你以為就這麼算完了?我們自然要為他出氣!」 我的私家星球 董霸分開眾人,冷笑出聲,一步一步向前逼來。

此刻周圍聚集了不少人,全都在遠遠的觀望,沒有人敢上前勸阻。

所有人都對董霸心懷憚忌,因為眼前這個不用描述,一眼看上去,就會認定是修真界無賴的青年,以往給了他們太多的苦頭吃。

「對,打斷他的雙腿,他敢招惹靈鷲峰的人,就給他點教訓!”

“讓他跪在那裡!從董霸哥褲襠下面鑽過去!」

「扔進萬蛇坑喂蛇,讓他嘗嘗萬蛇噬咬的滋味!」圍在韓星身邊的那幾個少年再次叫囂了起來。

“就憑你們一群修真流氓,也有這等資格?你丫的別惹惱了我,惹惱了我,本大爺也會殺人滴,你信不信?」韓星瞥了他們一眼,犀利的目光中明顯露出了藐視的神態!

「吆喝,這小子別看是個廢材,屬鴨子的,嘴還挺硬,死到臨頭還敢口狂言,瞧不起咱哥們!董霸哥,別和他廢話,就這種破貨不用你動手,交給兄弟們就成!」

靈鷲峰這些年青弟子顯然是被韓星激怒了!

「好!這小子就交給你們了!韓星,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給我往死里打!」董霸也想著借這幾個少年的手摸摸韓星的底細,連忙獰笑著吩咐道。

因為那日他與韓星動過手,雖只有一回合,就被殷天祥喝散,但心中隱約覺得這少年有些古怪,

「好來,小子你就…等死吧!」其中一個長的足有一米九高,壯若鐵塔,貌似黑猩猩般的弟子率先沖了過來。

「死?誰死?死你媽了個頭!」

帶球媽咪你不乖 就在這這小子「等死吧」三個字剛剛從口中落下,只覺的褲襠一緊一沉一痛,隨即,整個人「嗖」的一聲像沙袋一樣飛了出去,緊接著韓星的一聲怒罵灌入他耳中:「滾……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