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不依,嘟著小嘴,司厲霆只好吻住她的唇。

殊不知中了顧錦的詭計,她一把將他拉下來,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厲霆哥哥,那一次在日本,我們在地上玩得很開心,要不要再玩一次?」

她手指輕佻的撫摸著男人精壯的身體,先前還是小可憐,瞬間變成了妖嬈萬千的妖女,眼角眉梢都散發著春情。

這樣的顧錦就是一種毒,明明知道會上癮,他還是忍不住。

喉結滑動,嘴角勾起:「小蘇蘇,我可是記得後半夜,某人叫得嗓子都啞了讓我停下來,難道今晚你也想要試試?」

「哼,厲霆哥哥真壞,應該要受罰。」

顧錦扯開了他胸前的衣服,俯身吻了下來,滿意的聽到司厲霆輕哼了一聲。

司厲霆撫著她的頭髮,心道這個小妖孽。

「啊!!!」顧安南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門口,看到這樣一幅旖旎的畫面。

顧錦小臉一紅,「安南。」

顧安南這個熊孩子嘴上再怎麼厲害,真刀實槍還沒有過,看到那兩人在地毯上就開始了,她受到了驚嚇。

而且還是顧錦在上,司厲霆在下。

「姐,姐夫,你,你們繼續。」顧安南捂著眼睛往後退去。

一頭撞到唐茗懷中,她趕緊拉著唐茗跑了。

顧南滄前幾天回了美國,唐茗和顧安南還沒有離開,被自己妹妹看到,顧錦像是只小鵪鶉埋在司厲霆懷中。

「剛剛那股囂張氣焰呢?不是說要給我好看?」司厲霆調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顧錦羞得更厲害,「別說了,你別說了。」

司厲霆親吻著她的手指,「好好好,我不說。」

「誰讓你不關門的!」顧錦倒打一耙。

司厲霆也是無奈,分明是她自己開的門沒關。

「是我的錯,我沒有關門。」

他起身將顧錦抱起來,「我們回房關上門慢慢做,誰也不許看。」

聽出他話語之中的笑意,顧錦輕輕咬了他胸前一下,「要你皮。」

「小蘇蘇,回房我再慢慢跟你玩,你明天要是能下床,我跟你姓。」

她被丟到了床上,司厲霆反鎖上門,顧錦連連後退,活像是被逼良為娼的良家婦女。

「我錯了厲霆哥哥。」

「寶貝,你不是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嗎?今晚咱們就玩舉高高。」「嚶嚶嚶……」 顧柒天生酒量就好,三年前邁剋死后她更喜歡喝酒。

要不是昨天她們用那樣簡單粗暴的方式,顧柒也是不會醉的。

生平第一次醉酒,也是第一次斷片,她的記憶就停留在喝酒上面。

頭好疼啊,她剛剛才從床上起來,馬上又一頭栽了下去。

「嗚嗚嗚,有沒有人管管我,我要死了。」顧柒在床上哀嚎著。

她的頭疼,喉嚨又干,全身無力。

「還知道要死了呢,一杯一杯喝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到你說要死了。」

顧浣一邊說著,一邊卻給她遞了一杯醒酒茶。

「高度數的白酒不比你平時喝的那些,後勁十足。」

「小浣熊,昨天晚上是我贏了對吧?」

「對……才怪,人家南宮少爺比你酒量好多了,你在發瘋的時候他還一臉淡定看你瘋呢。」

顧柒一愣,「什麼!我發瘋?我酒品最好了,我怎麼可能發瘋的?」

「呵,我的大小姐,你可千萬別說你酒品好,那是你沒醉過,你現在去調監控應該可以看到你昨晚的壯舉。」

「什麼壯舉……」顧柒心中有一絲不好的感覺。

「你喝醉了酒就跑上台去,說要給大家表演節目。」

「胸口碎大石?」

「要是胸口碎大石就好了,然而並不是,你要表演賣身葬父,要是老爺聽到你這話,不將你活活打死。」

顧柒捂著自己的胸口,她怎麼會怎麼奇葩的。

「那……我是怎麼表演的?」

「你跑到台上非要跳鋼管舞,不僅如此,還脫衣服,我不讓你脫,你就要脫褲子,攔都攔不住。」

顧柒一頭撞到柔軟的枕頭裡,這也太丟臉了吧。

「我真的脫了?」

「差一點,還好南宮少爺將你帶走了,不過後來你拉著他進了房間,你們昨晚……」

顧柒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胸口還纏著裹胸,「他沒有趁人之危。」

「那就好,小姐,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再休息一會兒,畢竟晚上就是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你得露面才行。」

「這個月,不,這一年我都不會再去那個酒吧了!」

「本來就不該去,你說你一個大家閨秀,老是去那種地方幹什麼。

從這件事我看南宮少爺還是挺好的,不僅脾氣好,酒量好,人品也不錯。

小姐,你要不就從了他吧,我覺得南宮少爺挺喜歡你的。」

「你那隻眼睛看到他喜歡我的?」顧柒不依,心中沒來由有些慌。

「哪隻眼睛都看得到,南宮少爺要不是喜歡你,至於每天呆在我們顧家么。」

「呆在顧家委屈他嗎?我又沒讓他呆。」

顧浣一邊給她按著太陽穴,一邊認真道:「小姐,你說南宮少爺這麼好的男人你看不上。

之前的穆先生對你那麼好,你也是拼了命的逃跑,你是不是天生就沒有心啊。」

陪了顧柒這麼久的顧浣也都看不懂她的心思,記得那一年邁克以死相逼她都能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究竟要怎樣的男人才能收服顧柒這隻妖孽呢?

「小浣熊,愛情是牽絆,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可是小姐,你總是要出嫁的啊,現在不需要,將來呢?」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我都快餓扁了,你快給我弄點吃的來。」

說著顧柒將顧浣給推到一邊,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小姐,你啊,打一輩子光棍好了。」

顧浣氣呼呼的離開,她就弄不明白,為什麼顧柒會這麼反感男人,偏偏她又是一個勾男人的體質。

顧浣嘆了一口氣,剛關上門,手突然被人拽住,然後拉到了一邊。

「南宮少爺,你這是幹什麼,要嚇死我啊!」

南宮離鬆開了手,「你剛剛口中的穆先生是誰?」

顧浣咽了口唾沫,「穆先生就是……一個教書的老先生,負責我們小姐的禮儀課。」

「別給我耍花招,他是不是小樞樞?」南宮離聲音冷漠道。

嚇得顧浣身體一顫,「那個……你都知道了還問我。」

「你家小姐喜歡他?」

「這倒沒有,我家小姐就是個怪咖,她要是真的喜歡也不會費盡心機逃跑了,為了躲避穆先生,小姐甚至都不打算去中國了呢。」

雖然穆南樞和南宮離同樣都是厲害的人物,顧浣更加喜歡南宮離。

畢竟南宮家和顧家交好,兩位老爺都喜歡南宮離,兩人更加門當戶對一點,又都在美國。

穆南樞那個男人看似溫潤雅緻,實則殘忍暴戾,說不定哪天顧柒惹了他,他就把顧柒也給宰了。

對比之下,顧浣還是更傾向於顧柒。

「真的?」

怎麼和他想的相反呢?分明顧柒在酒後是很喜歡他的樣子。

「南宮少爺,你要是能收了我們家小姐,我開心都還來不及。

這些天的相處你也看到了,我家小姐簡直就是一隻猴精,整天女扮男裝上躥下跳的。

實不相瞞,喜歡我家小姐的人還真是不少,但我家小姐的感情穴位就像是被人封印了一樣。

以前別人以死相逼她都從來沒有理會,更不要那些追求她的了。

我都害怕這麼下去我家小姐會成為老姑娘,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嫁人。

你要是能收了她,我謝謝你都還來不及。」

聽到顧浣這麼形容,南宮離這才信了幾分,他也發現顧柒身邊的人之中,顧浣是醉沒有心眼的。

「那你仔細給我講講她和那穆先生的事情。」

南宮離昨晚就已經去查過了,排除之下,顧柒唯一動心的人就是穆南樞。

她前不久才去中國,為了談生意,一定會和穆南樞接觸,十有八九是和穆南樞有關係的。

小叔叔,其實是小樞樞才對。

顧浣大概講了一下兩人的關係,尤其是講到同床共枕的時候,顧浣趕緊解釋。

「我家小姐野雖然野,但那方面還是有分寸的,她並沒有和穆先生……」

萬一南宮離真的娶了顧柒呢,顧浣得提前講好,以免他會放在心中影響兩人的感情。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給她準備吃的,不要辛辣的食物」

「是,南宮少爺。」

顧浣讓廚房的人準備了顧柒最喜歡吃的,南宮離攔下了她,「我去送吧。」

顧柒確實是太醉了,現在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南宮離進來她還靠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放下碗筷,給她按了按頭,顧柒閉著眼睛享受。

「一會兒沒見,小浣熊你手藝漸長啊,順便給我按按腰好了,還有我這背都酸死了。」

她也沒睜眼看,順勢就躺了下來,南宮離進退兩難。

「愣著幹嘛,快按啊,不然我扣你工資。」顧柒的口吻兇巴巴的。

南宮離只好給她按肩部和背部,舒服的顧柒直哼哼。

「小浣熊,以前怎麼沒見你捏的這麼好?你是不是背著我找盲人學藝去了?」

南宮離不說話,認真的給她按。

很快顧柒就不滿足,「還有腰,快點,別磨蹭了。」

他的力道正好,手掌又大,顧柒剛剛起來洗完澡,身上就只穿著一條真絲睡裙。

大掌的熱量透過衣服傳到了裡面,顧柒像只小貓兒,輕輕的哼。

南宮離喉結滾動,這衣服下的曲線一眼看盡,他的心都在顫抖。

顧柒的身材是很好的,肌膚嬌軟,軟綿綿的很好摸。

但他半點不敢逾越,老老實實給顧柒按著身體。

突然顧柒一個得意忘形,轉過了身,「你手藝這麼好,給我按按腿……靠,南宮離,你是不是變態!」

顧柒啪的一巴掌打到南宮離臉上,第二次。

南宮離氣得一把抓住顧柒的手,「小混蛋,打我的手感是不是很好?你還打上癮了!」「……是,是不錯。」顧柒有些心虛道。 這個世上能打了南宮離和穆南樞這兩個男人,讓南宮離給她按肩膀,讓穆南樞給她當枕頭。

估計除了顧柒之外,其她人早就死了千遍萬遍。

南宮離沉著一張臉,緊緊抓住她的手腕,「顧柒,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沒有留下一點痕迹?」

顧柒癟著嘴,「你又不是輪胎,怎麼可能在我心裡留下痕迹。」

「顧柒!!!」南宮離氣得跳腳,「你這個死丫頭。」

真是又氣又怒,偏偏他就吃她這一套。

「今晚就宣布我們訂婚。」

顧柒一聽眼睛就暗了,趕緊諂媚道:「南宮哥哥,你的按摩技術不錯啊,是跟誰學的。」

「顧柒,不要轉移話題,我……」

顧柒笑眯眯道:「南宮哥哥,我餓了,你餓嗎?要不我們一起吃。」

南宮離也是很無語,這個小丫頭簡直是要氣死人,轉移話題的功夫一流。

「你嘗嘗,這個菠蘿包可好吃了,我最喜歡吃了。」

喂到南宮離的嘴邊,南宮離只好張嘴咬了一口。

「吶,南宮哥哥,你吃了我的菠蘿包,那你就不許宣布訂婚的事情哦。

咱們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我過生日的時候再宣布。」

這是不是那句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現在吐出來還來得及嗎?

偏偏這菠蘿包味道甜美,味道好極了,他一不小心就咽了下去。

南宮離無奈的颳了刮她的鼻尖,「好,再依你一次,等你生日。」

「謝謝南宮哥哥。」

顧柒接著吃她的飯,看得出來她是餓壞了。

「你慢點,我又不和你搶。」南宮離也是好奇,宿醉的人能喝下一碗粥就不錯了,哪像她這麼生龍活虎的啊。

「我餓嘛。」顧柒咬著東西回答,像極了一隻可愛的小松鼠。

「顧家怎麼就養出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南宮離實在想不通。

顧柒吃飽了飯也有力氣了,跳下床伸展著身體。

「南宮哥哥,你的酒量怎麼會那麼好?喝那麼多你都沒事的,是不是有什麼秘訣?」

南宮離勾了勾手指,顧柒湊著耳朵過去。

「天生的。」

「南宮哥哥,你耍我!」顧柒一拳打到他的胸口,南宮離咳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