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呂蒙不解。

楚飛搖頭沒有接着說下去,淡淡說道:「好了,不和你過家家了,還干正事了!」

話音剛落,黑袍人的身影直接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呂蒙面前,直接一拳轟出,將他轟回了羅布旁邊。

呂蒙與羅布臉色凝重,剛才黑袍人的攻擊,讓他措手不及,甚至都沒有反應時間。

「此人實力很強!」呂蒙凝重說道。

「的確!」羅布吐口氣,一擊直接將化靈境的呂蒙擊回自己的位置,實力肯定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不堪,可能更強。

「呂蒙,接下來一起出使出全力手,否則可能陰溝裏翻船!」羅布說道。

呂蒙點頭,低吼一聲,他的身體中突然湧現出一道強橫靈氣波動。

「靈鶴九天!」

呂蒙後背浮現出一雙潔白翅膀,扇動着,將他帶起來,浮在空中。

「這翅膀竟然是由靈氣聚集。」楚飛驚訝說道。

羅布身體也浮起來,和呂蒙並排,手掌一抬,一道道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湧進他的掌心。

他在聚集靈氣,準備施展強勁武技!

「靈光九重天!」

突然,他大吼一聲,邪笑着看着下方的黑袍人,手掌頓時一按,一道白色光芒從天而降,目標直指黑袍人。

「噗嗤!」

楚飛手掌一拂,一道手印出現,直接將白色光芒抵消。

羅布出手瞬間,呂蒙瞬間俯身而下,他的三叉戟上覆蓋靈氣。

因為有功法加持,他的速度快若閃電,不見蹤跡。

「雷鳴遁法」

楚飛淡淡說道,他的身體上頓時湧出一道道雷霆,噼啪間他的身體也瞬間消失。

「人怎麼不見了?」呂蒙大駭,他沒想到黑袍人的速度還要在他之上。

「小心,他在你的上面!」羅布大喊提醒。

「龍吟」楚飛張嘴,大吼一聲,直接使呂蒙陷入獃滯狀態。

「碎吟拳!」楚飛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低吼一聲,直接一拳轟在了他的身體上。

「轟!」呂蒙砸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昏迷過去,

這只是一場比賽,不是生死決戰,楚飛沒有下重手。只不過中了這一擊,他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是不能再動了。

「到你了!」他看了一眼羅布緩緩說道。

話音未落,羅布的瞳孔抖得縮小,他看見黑袍人身體再度消失。

「給我出來!」羅布大吼一聲,黑袍人來無影去無蹤,自己無法鎖定他的身影,也就無法攻擊他,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靈光漫天!」

羅布手掌一抬,一道白光從他的掌心湧出,直射蒼穹。

而後,一道道白色光點不斷落下,化為一道道白色光柱光落下,覆蓋場地,宛若煙花般,盛般美麗。

楚飛抬頭看着頭頂的白色光柱,嘴角一揚,伸出手掌拍了幾下,一道道掌影憑空出現,直接抵消了那些光柱。

「化靈境實力,在我眼中,不堪一擊!」

楚飛淡淡說完,閉上眸子,身體瞬間化為一道道殘影,眼花繚亂。

他突然出現在羅布身旁,緩緩伸出一隻手掌,直接印在他的胸膛上。

轟!

一聲轟鳴從兩人之間響起,羅布身前的靈氣護盾宛若蛋殼,咔嚓一聲,瞬間被轟破。

噗嗤!

楚飛手掌與羅布胸膛親密接觸,讓羅布噴出鮮血,身體直線下墜,轟的一聲砸在地上,不省人事。

兩人一前一後,被黑袍擊敗!

「煉體期中期實力果然強橫。」楚飛暗自吃驚,沒想到一擊就將羅布轟的陷入昏迷狀態。

「竟然是他!」呂目站起來,看着黑袍人大驚失色。

羅家家主臉色震驚,沒想到羅布都敗在了他的手上。

「此人到底是何來路?」

呂、羅亮家的傭人,快速來到場地中央,將自家的少爺給抬了下去。

「沒想到他真的成功了!」金語驚訝的捂住嘴唇,不敢相信。

「真厲害!」金屬忍不住讚歎一聲。

「哼,沒想到他竟然能以一敵二,看來是我小看他了!」金剛眯着眼睛。

楚飛一時間擊敗兩人,讓原本不看好他的一些人頓時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就連四大勢力的掌舵者也輕咦一聲,看着場上喘著氣的黑袍人,有些疑惑。

「此人實力還未完全展露出來。」端木蝶蹙眉,她怎麼都感覺黑袍人喘氣是裝出來的。

端木毒點頭,沒有言語。

「此人很適合做我的對手!」狂鐵拍了拍胸脯,躍躍欲試。

「此人身上定有貓膩,若你們對上,你得小心一點。」狂沙眯着眼看着黑袍人,對着身後的狂鐵提醒說道。

既然自己的父親這樣說了,狂鐵自然不敢大意,點點頭不再說話。

血紅和融柳二人都沉默不做聲,楚飛先前展示的實力,讓他們兩人總感覺有哪些地方不對勁,但又想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兩人想要徹底了知道,只能等下一次他出手之時,仔細感受一下了。

楚飛緩緩落下,在他腳一落地之時,眉頭頓時一皺,快步來到金屬旁邊,有些急促說道:「金家主,我已經獲得勝利,那麼接下來的比試我就不參加了,在下就先告辭了,日後有緣再見!」

金屬有點疑惑,還不待他說話,只交楚飛身體浮空,馬力全開,直接朝着亂域之外飛入。

「恩人這是怎麼了?」金語看着楚飛這般着急模樣,詢問自己父親。

金屬搖頭,他也不知道啊!

「嗯?黑袍人跑了!」

「比賽該沒結束,他怎麼離開了?」

「難道有什麼事?」

眾人看着離去的黑袍人一臉疑惑,隨後紛紛看着金屬。 這事兒可是大事兒,自己和妻子忙起來就不見人。兒子跟小水訂婚也快三年了。也到了該結婚的時候。

小兩口在一塊時間這麼長了,再不結婚也說不過去。只是前段時間小水來家裡吃飯。聽她的意思還想再等,再考慮結婚的事。

這些孩子考慮的就是多想,他跟老婆那時候,還不是領了證就搬到一起住了。

「你到了傅家,不管說啥咱都答應。小遠可不小了,他跟小水差不多大。轉過年去也二十五了。

估計倆孩子是嫌操持婚事麻煩,不要緊,我們倆來辦,你要是沒空我來辦!」

老汪急急火火的準備東西,還不忘叮囑自己的妻子。

「這事不用你說,我還能不知道?他們倆就是嫌麻煩,怕耽誤自己掙錢。我們什麼都給辦好,光結婚的那天讓倆人出席就行了。」

褚教授穿好了衣服。左照右照的看自己有沒有不妥當。今天可是重要場合。

倆人隨便吃了一口早飯,就奔著傅家去了。

不得不說,傅焱這一提前婚期,搞的四家人都跟著忙活了起來。

這個時候,汪致遠已經坐在了傅家的廳堂里,丈母娘一聽他沒吃飯。趕緊把剩下的餛飩下了一大碗。等他吃完餛飩,連湯都沒剩下,王淑梅這才開始說話。

「致遠,你倆的婚事,你爸媽是怎麼考慮的?說了想啥時候辦嗎?你別多想,嬸子不是催婚的意思。

這不是小火要提前婚期了嗎,哪有姐姐不結婚,妹妹先結婚的道理?」

王淑梅還沒說完,汪致遠就趕緊點頭。小姨子要提前婚期。怪不得丈母娘急眼了呢!他瞭然了,這真是要謝謝小火啊!

緊接著就給傅焱一個感謝的眼神,傅焱笑死了,就當沒看見。

「我早就說,想跟您商量商量婚事,我爸媽也都準備好了,他倆在後邊呢,一會兒就來,就是……小水說想多掙兩年錢,我也不好說什麼,就沒敢跟您提……」

汪致遠頂著傅淼要殺人的眼神,把話說了出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能結婚就行。哪怕自己給媳婦兒下跪賠不是呢!

汪父和褚教授來的很快。手上還提著好幾樣禮物。一看這架勢就非常足了。兩親家互相坐下,也沒說別的,王淑梅就把傅焱要提前婚期的事先說了。

「親家,之前我叫小水上我們家去吃飯,這倆孩子一致說要過兩年再說,我就想著,現在房子啥的都是現成的,領個證辦個酒席的事,有啥麻煩的?人家偏不。

我在家也說不通我們家小遠。就給小水做工作,沒想到小水也是這個說辭,那我只能算了。

你考慮的是對的,傅焱要提前婚期,做姐姐的肯定也要先嫁的,放心,啥事我都準備好了。這倆孩子也不必跟著忙。到婚禮的時候出席一下就行。」

褚教授把話說的十分敞亮,王淑梅不由得瞪了傅淼一眼。這麼好的婆婆,你上哪找去?小火那邊是沒個婆婆,不能讓白老爺子和陳老太太忙活,所以自己就攬了下來。

「親家,我也是這麼想的,他倆都訂婚這麼久了,整天在一塊兒,不結婚也不像話。結了婚就隨他們撲騰去,我是再也不管了。

小火那邊也沒個婆婆,只能我多操點兒心,他們倆這邊兒您就多關照。」

王淑梅知道,自己這個親家還要忙自己的事情。大閨女估計還是要歸自己管,說不定以後還再多一口人。

不過話要放到這兒。別到最後挑我的理兒,說丈母娘搶了婆婆的活兒。

「淑梅,咱倆這麼久了,你還不知道我。一忙起來是什麼都顧不上,連我們家老汪都見不著面,就是這麼個工作性質。我身份證上的年齡又小,等退休還得十好幾年呢!他倆以後還是要你多多關照。」

褚教授把自己的情況一說,就是擺明了,讓王淑梅和傅大勇多多照顧。文化人心眼子直,直接就說了出來。

「那也行,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人多了熱鬧。不過我想著,以後倆人結婚了就搬到小院去住,住哪邊都無所謂,反正都是一樣的裝修,兩邊開個門,就當作一家,地方還更大了。」

這都是當時說好的,不跟公婆在一起住,再說了,家屬院就那麼大點,再有傅淼自由慣了再跟婆婆住到一塊兒,估計吃不到一個鍋里去。

「那感情好,我跟我家老汪省勁兒了,讓他們倆自己撲騰去吧。我這找個兒媳婦兒也隨我。倆人都忙事業,還得您和大哥多照顧照顧。」

褚教授知道自己照顧不上,訂婚以後自己兒子,也是整天地往傅家來。都胖了好多了,一看就知道傅家的伙食好。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行,這事就算敲定了,房子啥的都是現成的,就是得置辦點生活用品,這事咱們倆就能辦,不用他們操心,以後自己再想置辦啥自己就去。」

一家人親親熱熱的,就把這事兒定了下來,算日子的事兒,還是要請木老來,所以幾個孩子就被打發去了木家。

先算出日子,等明天白家人來了之後,一起選一個就行了。

到了下午,白墨宸結束會議來家的時候,就發現汪致遠一家在,說了幾句話才發現,這也是來商量婚事的。

白墨宸一頭霧水。這倆人不是說過兩年再結婚嗎?這是聽到,自己和小火要提前,綳不住了?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面無異色的跟大家說話。私下裡卻悄悄的問傅焱,這是怎麼回事?

傅焱只好把這事兒跟白墨宸說了,他才恍然大悟,長幼有序,這個順序也是正確的。

不管怎麼樣,兩對人都訂婚很久了,結婚也到了時候。再加上下半年就要畢業了,這半年實際是實習的時間。

汪致遠的實習單位,是進了機關,他比較適合搞理論性的東西。傅淼和傅森因為在外邊折騰著買賣,所以就選擇了外貿局,都是不錯的地方。

傅焱的實習地點就更好說了,直接到了金老的手下。掛在故宮文物處。 嘩啦!!!

巨大的浪潮打了下來,在場之人無不被浪潮給衝倒。

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夠在迎面衝來的巨大浪潮前穩住身形,一個個像是被大水沖飛的螞蟻一般,直接給衝下了山坡。

有的在衝下去的時候,撞到一旁的大樹,或者撞到石塊兒什麼的。

運氣好一點兒的,只是撞折個手腳。

運氣背的,直接被撞得七葷八素地暈了過去,接着很容易就會被其他東西給撞破頭,甚至是直接被水淹死。

「好了,玲玲,不用在這裏哭了,不要浪費眼淚。」陳東連忙來到黃玲玲的身前,給她擦乾淚。

「呀,原來他們都被大水沖走了呀!」

黃玲玲這才明白了陳東的意圖。

「沒錯,這招,就叫做因果報應!」陳東將黃玲玲扶起來,道:「他們之前把湖中寶貴的水隨意地抽到那山裏、坑中,也許沒有想到會被這水直接給衝下山坡吧?」

「但是他們好慘哦。」黃玲玲望了望那群像螞蟻一般被衝下山坡的人,不禁道。

「誰讓他們剛剛嚇玲玲來的?」陳東輕輕揉了揉黃玲玲的頭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