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顯已經走到了半山腰,臉上一副戲弄的表情看着林小木。

這還是人嗎?這超能力幾乎就是為這個禁忌之地量身定做的。

周辰什麼都看不到,他感覺是已經到了峰頂了,因為林小木的姿勢都是站立着的了,也沒再攀登。

「小木,你成功了,太厲害了,這下李顯追不上了。」周辰開心道。

「你想多了,李顯他馬上就上來了,人家是走上來的,很輕鬆,用超能力鋪路。」林小木毫不留情的打擊周辰道。

周辰瞬間笑容凝固,他不說話了,這是不給活路呀,普通人真的鬥不過超能者。

林小木從來都不會坐以待斃,輕易放棄不是他的性格,他朝峰頂的四周看去。

只有一個方向是一座山峰峰頂,但離現在他們的這個峰頂相隔了將近有10米的距離。

林小木沒有把握,這一跳要跳將近十米,本來就幾乎不可能,還要背着周辰,不摔得粉身碎骨才怪。

可好像也沒有其他路了,其他方向全是高空,跳出去必死無疑,那個相隔將近10米的山峰,是林小木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辰哥,山峰周邊幾乎是高空,只有一座山峰離我們相隔將近10米,我準備拼一把。」林小木很輕鬆的說道。

周辰聽完之後,一臉震驚,隨後笑了笑:「也好,但是能麻煩掉下去的時候不要拿我當墊背嗎?」

「你能盼點好嗎?」林小木也笑了。

「如果是力量型的超能者,這完全可以做到,可一個普通人,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何況你還背着我一起。」周辰道。

「力量型超能者還用得着跑嗎?反正都是死,那還不如試試,這座山峰絕壁都被我攀登上來了。」林小木打氣道。

「嗯,反正我看不到,不會害怕!」周辰光棍道。

林小木:「……」 話說等將這一小片土地都種上了辣椒后,秦夜手中的辣椒種子倒還是有些剩餘,不過他倒是沒有太過憂慮,統共就這麼點大的地,雖說不能保證酒館的供應,但至少還是能長出一點辣椒樹的。

剩下的一些嘛,等過幾日去外頭轉轉,看看能不能買下幾塊地來。

不僅要種餘下的辣椒種子,他包裹里可是還有着一斤的土豆種子呢,那玩意可是個大寶貝,也是他能在巨鹿城的酒館里跟老趙說賣貨帝王家的最大底氣,若是沒有這種神物,仍憑秦夜再多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那樣的話。

站在原地想好了之後的打算,秦夜便放開了心思。

此時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秦夜正想轉頭跟姜姑娘······劃掉,應該是小禾姑娘說些什麼,卻聽見姜禾先開口了:「秦君子……」

我都叫你小禾了,怎麼還一口一個君子叫着,喚我秦大哥就行。」還沒說完呢,秦夜就揮了揮手打斷了,然後又接着道:「說吧,什麼事啊。」

「秦…大哥。」姜禾試着喊了一句,發現並沒有難以啟齒的樣子,便就欣然接受了下來,接着繼續道:「秦大哥,我想現在就跟秦大哥學習學習廚藝,明日酒館就要掛上那些新牌子了,我怕·····我怕秦大哥一個人會忙不過來,所以想着現在準備準備,也好明日給大哥打打下手。」

嗯,姜禾滔滔不絕的說着,她覺得這個理由非常的好。

都是為了酒館嘛。

於是又接着道:「還有就是,要準備哪些食材和輔料,這些都麻煩秦大哥告訴小禾。」

種了一下午地的秦夜險些都忘了明天就要開他的黑店了。

現在姜禾一股腦的問出來,完全是打了秦夜一個措手不及啊,這倒是讓他這個自詡要賺王公貴族錢人有些汗顏。

得了姜禾提醒后,秦夜這會才正經的忖量了起來。

現在的大秦,雖說是有了鐵器農具了,但是沒鐵鍋啊!

先前在巨鹿的時候,那一口口的大鍋都是他特地找鐵匠打出來的,可來咸陽了,自然是不會帶着那些工具的。

所以現在又出來了個問題。

那就是沒鐵鍋的話,這讓他的那些菜該怎麼做出來。

抬頭看了看天色,秦夜又嘆了口氣,『唉,就算現在去叫人打,也恐怕來不及了』看來只能做些不需要炒的菜式了。

於是開口道:「現在天色也晚了,就不需要準備太多了,廚房有的那些菜已經足夠,待明日我列個清單給你就行了。」

「至於學習廚藝嘛……」秦夜講到這便停了下來。

姜禾則在一旁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正巧無事,就教教你吧。」秦夜大氣道,

其實是他肚子有點餓了,沒辦法,早就習慣了一日三頓的他,那會有不吃晚飯的時候?就算是在趕路的時日,他也會想極了辦法飽餐一頓。

「謝謝秦大哥!」姜禾正處在興奮的階段,自然是沒發現她秦大哥此時捂著肚子的樣子。

因而,二人又轉身了走向了廚房。

也正巧碰到了剛走出來的小侍女。

……

深夜。

硬撐著吃下了無數片實驗品菜后,秦夜終於吃不下了,興緻勃勃的姜禾這才肯放過他這個免費的點評家。

只是,秦夜現在正躺在床上,滿臉獃滯的望着天花板。

肚皮已經撐的翻滾的他已經不想再去想些什麼事情了,他現在只想這樣安靜的發着呆,無憂無慮的。

『吱呀』

就在秦夜想繼續發獃的時候,房間的門卻被人推開了,只見梳着丫鬟頭的小侍女春香,端著一個托盤,小心的走了進來,順便也帶上了那道房門。

春香一進來就看到了床邊處被棉被蓋着的什麼東西,長長的,倒有些大。

但小侍女知道自家少爺整天都會搗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所以也沒有好奇的去掀開看看,而是淡淡的說道:「少爺,這是姜姑娘吩咐給你泡的山楂水,她說自己有些興奮忘己了,倒是害得你吃了虧。」

「就先放那吧。」秦夜依舊一動不動的看着天花板,不想動彈。

不過小侍女將東西放下后並沒有出去。

秦夜剛轉頭,便已然看到了端著山楂水走過來的小侍女。

春香挽著碗裏的勺子,慢悠悠的轉動了起來,等其中的山楂都劃開后成水后,小侍女這才舀起了一勺,吹了吹,然後遞到了秦夜的嘴邊。

有着少爺心沒得少爺命的秦夜倒是安安心心的享受起了小侍女的服侍。

俗話說的好,人生得意須盡歡嘛。

雖然秦夜並沒有人生得意,但盡歡這一點倒是學盡了真傳。

除了最開始撿回小侍女的時候,臉皮薄的不好意思接受着春香的服侍,可隨着後面一日日的被腐蝕下來,還不是徹底迷失了心智。

而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卻難了起來,就連現在喝個水都要人餵了。

雖然秦少爺本身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臉皮早就厚如城牆的他也沒有拒絕小侍女的伺候。

等一碗山楂水下肚,秦夜撐脹起來的肚皮這才漸漸的不那麼難受了起來。

於是他就開始將目光放到了小侍女的身上。

昨天他因為舟車勞頓,所以倒沒怎麼注意著春香,直到這會他才逐漸的發現不對了起來,自己的這個小侍女,好像有心事啊,從昨天來到這間酒館開始話就少了許多,雖然在外人面前春香是從來不會插嘴的,但秦夜想起昨晚的那雙眨著的眼睛,跟在巨鹿的時候,卻是不一樣的。

想到這,秦夜趕忙一溜子爬了起來。

雙腳用力一瞪,直接就從床上跳了下來,隨意兩下的便穿好了鞋。

春香一邊收拾著碗勺,一邊看着自家少爺有些幼稚的行為,並沒有開口。

果然,小侍女確實有心事了,若是現在是在巨鹿,恐怕早就囑咐起自己別亂蹦了,秦夜心裏暗暗想道。

「春香,等會早回來些。」沉默了一會,秦夜還是只說了這幾個字。

小侍女這時也已收拾好了手上的東西,聽聞后,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房間的門沒關。

秦夜越過門檻走到了院子中,看着藉助著月光的春香慢慢走遠,目光也隨之的轉到了那掛在半空中的月亮之上。

蒼茫雲海,明月天山,不大不小的院子襯著月色倒是顯現出了一副寬闊冷清之意。有些凹凸不平石板藉著溝溝道道倒是將那抹皎潔藏了起來,秦夜頭頂的檐角呈黑亮兩種顏色,其黑漆色的瓦片上也是被今晚的月亮敷上了一層月清映輝。 宇宙空間黑暗而浩大,化身血絕戰神模樣的荒天,神軀龐大無比,腳踩五重神海,或是打出拳印,或是刺出戰戟。

縱然奪天神皇修為蓋世,竟奈何不得他。

二人隔空鬥法,空間破碎,群星亂顫,波及不知多麼遙遠的星空。

無論是星桓天中的修士,還是逃出了星桓天的神靈,皆是在遠眺。有神靈,分出神念,欲要將消息傳出去。

但是,神念卻無法飛出這片星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隔。

魚晨靜充滿不解,問道:「奪天神皇為何會在星桓天?」

「綵衣神都來了,奪天神皇出現,又有什麼好奇怪?毫無疑問,商族與神女十二坊必然有非同一般的聯繫。無論血絕戰神和奪天神皇這一戰的結果如何,神女十二坊都完了!」魚太真道。

魚晨靜能夠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連魚太真都能看出神女十二坊和商族有勾結,地獄界那些神境巨擘,豈會察覺不到?

放在往常,因為各方利益牽扯,或許地獄界還會饒過神女十二坊。

可是,如今地獄界和天庭已經開戰,打得如火如荼。神女十二坊既是佔據如此重要的戰略位置,又擁有龐大的情報機構。

地獄界豈能不有所行動?

一旦行動,必然毀天滅地。

……

外界打得星空紊亂,神境世界中卻風平浪靜。

張若塵忍不住問道:「既然漁白薇嫁給了奪天神皇,為何卻又成為了神女十二坊的主人?」

魔神般的男子,身形突然變得山嶽一般挺拔,雙眼銳利,道:「我絕不允許,白薇嫁給奪天神皇。因為我很清楚,犧牲逆神族的,就是以天宮、四大主宰世界為首的那些頂尖大人物。商祖必是其中一員!」

「嫁給自己的仇人,豈能活得開心?」

「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何以談什麼拯救蒼生?談什麼功德無量?天庭既然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

「我答應了石祖,只要他助我救出白薇,我便拜他為師,成為地獄界石族的一員,終生不悔。」

「就在奪天神皇和白薇大婚的那一天,我和石祖悄然潛入天堂界,進入大商神朝的皇宮。我告訴了白薇所有一切真相,她最後選擇了相信我,答應與我一起離開。」

「你是否好奇,天堂界貴為主宰世界,我們為何可以悄然潛入進去?」

「以石祖之能,別說悄然潛入天堂界,要潛入天庭,我想他都是有辦法的。」張若塵道。

魔神般的男子點了點頭,道:「石祖曾說,天地有石的地方,何處他都去得。可惜,潛入進去是一回事,想要帶走一位神靈,卻難如登天。商祖並非泛泛之輩,在天堂界,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商祖生出感應,欲要擊斃我和白薇,是石祖以無上大法力,擋住了他。二人從天堂界,一直戰到天庭和地獄星空的分界處。當時我和白薇,就像此刻的你,只能躲在石祖的神境世界中。」

「商祖眼看留不住石祖,卻又不甘心放我們二人離去。於是揚言,若是石祖敢帶漁白薇去地獄界,便將她逆神族的身份,公佈天下。」

張若塵倒也能夠理解商祖,大婚當日,自己的兒媳被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