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主人,你這個大冒險真是太6了。」安樂兒明顯喝高了,高興地跳了起來。

「這分明是作弊,主人你這是以公謀私。」安吉兒。

「什麼以公謀私,我謀什麼,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葉雄笑罵。

「你是幫陳蕭以公謀私。」

「好了,不許打斷,讓陳蕭選。」葉雄打斷。

陳蕭一直低著頭,誰也沒看,但是大家都知道,除了朱雀,他不會選任何一個人了。

考慮片刻之後,陳蕭終於站了起來,正準備走到朱雀那邊,哪知道他剛邁出一步,朱雀突然站起來:「我上洗手間。」

「不許上,憋三分鐘。」安樂兒喊道。

哪知道朱雀就像沒聽見一樣,直接走了出去,她不是在包廂的洗手間,而是出外面。

「搞什麼嘛,都十分鐘了,她還回不回來。」安樂兒看了下時間道。

「算了,不玩了。」陳蕭將牌扔到桌面上,轉身走出包廂。

氣氛頓時變得非常尷尬了,大家都不話了。

「樂兒,都怪你,讓你別玩這麼過份的遊戲,你們偏不聽。」安吉兒責怪道。

「是他們玩不起罷了,這有什麼,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有什麼了不起。」安樂兒嘟起嘴,一都不在乎:「就像我喜歡主人,但是主人不喜歡我一樣,我也不覺得什麼嘛,堂堂一個男人,也太氣了。」

「好了,都別,你們玩一下,我出去看看陳蕭。」

「看什麼看,那麼大的人,還怕丟了不成。」

「你喝高了,再這麼瘋,下次不跟你喝酒了。」

葉雄拍了拍她腦袋,這才走了出去。

這個妮子,喝三次酒,一次強吻自己,一次跑到楊喬租房,給她服了安眠藥。害自己差跟她發生了什麼,這一次又闖出這樣的大禍,簡直就是個灑后惹事精。

葉雄走之後,包廂里就剩四個女人了,安樂兒頓時變得索然無味了,刷地站了起來,道:「一都不爽,你們玩,我出去跳個舞。」

很顯然,她也有些不高興了。

安吉兒怕她喝高惹事,連忙跟在她後面追出去。

包廂里頓時只剩下何夢姬跟慕容如音了。

「真是越來越亂了。」何夢姬搖了搖頭,對慕容如音道:「回去了,一起吧?」

「你先回去,我再坐一會。」慕空如音淡淡地。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你別喝太多。」

對於慕容如音,何夢姬還是比較放心的,因為感覺她挺理性的,不像其他人那麼瘋狂。

等何夢姬離開之後,就只剩下慕容如音一個人了。

她走到酒桌上,倒了一杯酒,開始喝起來,一杯杯的,比起剛才陳蕭喝得還要凶。

獸組織被滅了,殘害她一家人的兇手也伏法,她心裡應該高興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一都高興不起來。

腦海里,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喝醉那種感覺,她甚至有懷念。

葉雄追出酒吧,轉了一圈,發現陳蕭坐在酒吧門口的花壇邊發獃,一副沮喪的模樣,於是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來。

「沒找著?」葉雄問。

陳蕭搖了搖頭:「找著也沒用。」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這丫在外面偷吃被發現了?」葉雄笑道。

陳蕭扭過頭,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望著他:「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葉雄傻了。

「朱雀她有喜歡的人了。」

「誰?」

「你。」

葉雄一愣,半晌沒反應過來。

「我你是不是喝高了,這怎麼可能,她對我可是厭惡得緊。」葉雄尷尬道。

「我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反正我就是這種直覺。」

「得了吧,你還是找自己的原因吧,如果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發生什麼,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葉雄拍拍他的肩膀。

葉雄記得跟朱雀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很看不起自己,後來還對自己動手,自己脖子差就讓她給抹了。他一氣憤之下,把她胸口的衣服給扒了。

想想這事,他也挺鬱悶,當時怎麼就那麼衝動,把人家的飛機場給看了。

她不會因為這樣,喜歡上自己了吧,那也太受虐了吧?

葉雄腦子零亂了,現象之中,他跟朱雀根本就沒交集過,除了那次。以後就是安排任務她執行,一都看不出她對自己有意思。

難怪自己無意之間,成了她跟陳蕭之間分手的罪魁禍首?

「她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樣。」陳蕭道。

「兄弟,你絕對誤會了,快找到她,加把勁,一定能追回她的。」葉雄拍拍他肩膀安慰。

「老大,我先走了。」

陳蕭站起來,朝黑暗之中跑去了。

葉雄掏出煙,拿一根抽了起來,他很久沒抽過煙了。

煙還刁在嘴裡,還沒抽,電話響起來,是安吉兒的電話。

「主人,你快來勸勸樂兒,我真是拿她沒辦法了。」安吉兒罵道。

都不能喝酒,一喝個個都犯病,這酒還真他娘的不是好東西,把人內心的魔鬼都釋放出來了。

葉雄將煙插進煙盒裡,走進酒吧。(未完待續。) 剛剛走進酒吧,就看到安樂兒站在酒吧的舞台上,跟著音樂瘋狂地扭動著腰肢。

葉雄認真打量她,這才發現穿一身非常性感的短裙,將完美的身材徹底釋放出來。開始沒細看,現在一看,果然是性感之極,顯然經過專門打扮過。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綻放在黑夜裡的黑玫瑰,散發著讓男人何爾蒙瘋狂增漲的芳香。

那臉蛋,那腿,那胸,在午夜夢回的酒吧,怎麼一個完美了得。

會武功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絕對不是這些泡酒吧的女人能相比的,安樂兒就往舞台上一跳,馬上就將那些女的比下去,然後就有一群泡夜場的男人,像蜂一樣貼在她身邊,跳著舞勾引她。

沒有什麼,比在舞台上跳舞,更能在夜場中吸引異性了。

「主人,你搞定她,我都懶得理她。」見葉雄進來,安吉兒走過來吐槽:「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怎麼拉都拉不下來,還跟那麼多臭男人跳舞,都不知道被男人揩了多少油了。」

「安吉兒,你先回去,我會照顧她。」葉雄道。

安吉兒快被安樂兒瘋了,聽葉雄這麼一,當下鬆了口氣,轉身就走。

見安樂兒身邊圍著男人越來越多,葉雄眉頭皺了起來。

安樂兒此刻的做法,跟扔一塊鮮肉進狼群沒有區別,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女人瘋起來,真是沒理道可講。

葉雄坐下來,拿起桌面上的酒,只顧喝起來。

安樂兒喜歡跳,就讓她跳一晚吧,只要沒有人太過份,他暫時不管了。

正在這時候,葉雄分明看到有個男人趁著跳舞之機,一隻手伸向安樂兒的屁股。

葉雄霍地跳起來,正準備衝上去。

安樂兒雖然不是他的女人,但是也不能讓別的男人賺便宜啊!

哪知道他還沒衝上去,突然聽聞啪的一聲巴掌聲。

安樂兒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準備摸她屁屁的男人臉上。

這一巴掌,將周圍跳舞的男人驚動了,全都停下來圍觀。

「你幹嘛打我?」

被打的男子是一名染著黃色頭髮的奶油生,大概二十三四歲左右,身上穿著阿曼尼的衣服,看起來應該家世不菲的。

啪!

又一巴掌落在他臉上,安樂兒瞪著眼怒道:「跳舞你就跳,敢摸老娘屁股,想死是不是?」

聽這男人摸人家姑娘屁股,周圍的男男女女全都望向奶油生,目光中都是鄙視。

雖然在酒吧跳舞,揩油很正常,那也得兩人跳hi的時候,你情我願的貼身熱舞。像奶油生這種手段,跟在大街上下咸豬手的猥瑣男有什麼區別?

在這麼高檔的酒吧混,怎麼也得有人品,像他這種人品,太丟人吧?

「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摸你了,你別血口噴人。」奶油生斷然否認。

他經常混這夜場,如果被人看衰人品,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場子混?

「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娘會冤枉你不成,馬上給老娘滾,不然的話有你好看。」安樂兒怒道。

「老子就不走,你又怎麼樣?」

安樂兒直接一腳,踢在奶油生身上,頓時奶油生身體從舞台上像坐飛機一樣摔下去,頓時屁股開花。

這瀟洒一腳,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看這乾脆利落的一招,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娘們是練過的。

奶油生跌落台下,爬了起來,嘴裡罵咧咧不停。

「賤人,你等著,這事沒玩。」奶油生跑了出去。

安樂兒朝他豎起中指,這才喝道:「別管他,繼續跳,只要不揩油,怎麼跳都行。」

可憐那些男人,見識過她的厲害,誰敢還跳。

萬一不心碰到她,那皆不是又一招平沙落雁?

頓時,整個舞台的男人全都走了,只剩下安樂兒一個人在上面。

這些人之所以走,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知道剛才那個奶油生不是善類,怕呆會有人來算帳,被波及。

「孬種,全都是孬種,就沒有一個像樣的男人上來嗎?」安樂兒沖著台下的男人喊道。

正在這時候,一個人躍上舞台,笑道:「我陪你跳。」

上來的人,自然是葉雄。

他見安樂兒一個人跳得寂寞,準備陪陪她。

看到葉雄,安樂兒頓時眼晴一亮,當下盈盈靠過來,雙手扣住葉雄的脖子,吐氣如嵐:「主人,你真好。」

迷離的眼神里,滿是濃濃的情意,跟剛才殺人般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場下的人,目光落到葉雄身上,個個羨慕嫉妒恨。

這長得像黑夜玫瑰一樣的女人連別人碰她一下都不願意,現在這個男人上去,她就主動撲過來,扣著人家的脖子,就像個欲求不滿的女人一樣。

那濃情密意的眼睛,唉,真是同人不同命。

「想跳什麼舞?」葉雄問。

「拉丁舞,會不會?」安樂兒笑道。

「你覺得,還有你家主人不會的東西嗎?」葉雄笑道。

葉雄是龍組最精英的特工,為了適應各環鏡,喬裝各種身份,什麼沒學過?

連廚藝都會,更別提拉丁舞這種上流社會必備的舞姿,連這種舞都不會跳,跟別人自己是當特工的,不笑掉別人大牙才怪。

「那我就要領教一下了。」

安樂兒身體一下高了起來,腳尖踮在地上,一秒入舞。

葉雄眼前一亮,他沒想到安樂兒的拉丁舞姿這麼捧,那嫻熟的動作,一看就知道經過專來訓練,看來還真是遇到對手了。

葉雄不甘示弱,雙臂舒展起來,身體扭曲起來,做了幾個非常標準的高難度單體動作,眼神滿是挑釁,分明是斗舞的眼神。

這個完美的動作,贏得場下一片歡呼,全都是女聲。

泡夜場的女人,也不少。

安樂兒眼亮一亮,豪情完全被釋放出來,只見她步伐利落緊湊,一連串腳步從腳尖斜泄出來,身體如綢緞一樣柔軟,舞步搖曳多變。

此刻的她已經不像一個女人,而像一個跌落凡間的夜精英一般,暗黑精英。

場下傳出男人狼一樣尖叫聲,喝彩聲震天。

在酒吧跳舞的人,何曾見識過這麼高水標的舞踏,大多數的人上去跳舞,就是隨便亂扭,連什麼是舞都分不出來,就算有人會,也只會簡單幾招,哪像現在安樂兒這麼專業。

正在這時候,酒吧的音樂變了,換成拉丁音樂,聽到這熟悉的舞曲,安樂兒更是如行雲流水,跳得更賣勁。

一套動作做完,她朝葉雄揚了揚眉,拋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女神,女神。」不知道場下誰喊了一句。

然後全場都跟著喝起來,聲音炸開了。(未完待續。) 身穿黃僧袍,披著金絲大紅袈裟,相貌俊俏和藹的妙覺和尚雙掌合十,口中誦佛:「阿彌陀佛小僧見過諸位神君。」

胡慧娘道:「大師有禮了,此處人多,還望大師平常稱呼免得引起眾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