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雪莉走過來前,他將木板下方破壞出了一個狗洞,然後從裏面抱出了一個扁扁的小紙殼箱。

「這家人的院子是我的秘密儲藏室。」小富江將紙殼箱展開,「喏,你的衣服。」

「衣…服?」小雪莉有些茫然的抓起那件黃色的小雨衣。

雖然上面染了些污漬,但還是看得出做工非常精緻,當成一件戴着兜帽的風衣穿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別磨磨唧唧的,你爸媽說不定已經發現你不見了,開始到處找你了。」

小富江望着馬路低聲道。

他注意到,已經有至少三個四處環視,明顯是在找什麼人的男人走過去了。

雖然沒有穿着酒廠廠服,但依舊不能放鬆警惕。

找人,外圍成員才是主力。

也許路邊哪個蹲著抽煙的小混混,就是酒廠的外圍成員。

對於外圍這方面,組織向來不太在意,什麼歪瓜裂棗都接受的了。

「好,但你也許…」小雪莉捏著小雨衣的衣角擋住身子,「該迴避一下?」

小富江想了想自己此時的人設。

「不用迴避。」

他用兩手擋住雙眼,然後五指伸展,眼睛瞪得溜圓。

「我遮着眼。」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作為一個品行端正的正常成年人,他還是稍微迴避了一下。

等衣物的摩擦聲停止后,他才轉過身,然後突的愣住。

等等,這種形象,好像有點面熟啊。

黃雨衣,三角兜帽,光腳不穿鞋。

這不是小小夢魘的主角嗎?

等等,這任務名稱…那個Mono不會是小小夢魘2的主角吧?

再等等,我現在穿的衣服好像…

感覺有些不祥啊。

「對了,我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小雪莉將手上的白大褂用心卷好。

「問別人的名字前,不該先報自己的名字嗎?」小富江雙手環胸,轉頭瞥了她一眼。

「我…」小雪莉一怔,她還真沒想過,「我…我的名字是…」

「你爸媽連名字都沒給你起?那你就隨口編啊。」小富江嘴角一抽,「還是說你連編名字都要磨磨唧唧?」

「你隨便叫就是了。」小雪莉回懟了回去。

「那你就叫…」小富江沒有察覺小雪莉的一語雙關。

但他沉默了下來。

叫什麼好呢?這是個問題。

小灰?小花?小雪?小莉?這不會幹涉到她之後起的名字吧?

那直接叫小哀或者小愛?會不會顯得有些巧合?

「啊啦?編不出來嗎?」小雪莉斜視着小富江,「看來我們也半斤八兩啊。」

「小,小六,就叫小六吧。」小富江抓了抓頭髮,「至於我,叫我莫諾就可以了。」

Mono竟是我自己!? 殿內無風,卻不知從何處逼來無形陰寒之氣。

容悅在短暫的沉默后,神情獃滯,潸然淚下。

婉媃焦慮不已,連着懿妃、秀妍、玉汶、文茵等一眾人都湊上前勸慰着她。

事已至此,容悅終還是要自己面對這般殘酷的事實。

婉媃不禁抬頭瞪了皇后一眼,見她笑得怡然自得,心中更是憤懣!

她環顧四下,遽然一怔。

今日怎不見雲杉蹤影?

前兩日雲蟬便說,雲杉日日來坤寧宮請安極早,想來便是想奉承皇后,尋個依靠。

本以為自己當日決絕除了江淳雲杉便會知怕,怎料她毫無收斂反倒變本加厲。

婉媃氣極,又見容悅哭得傷心,忍不住暗自垂淚,吩咐著蓮心與雲蟬一併先將容悅送回宮中歇著。

可正當諸人手忙腳亂之時,皇后微嘆一口氣,搖頭疑道:「可憐嫻嬪了,這樣好的年紀,哎……按理說你這身子要想診出個一二來原也不是問題,可緣何當日替你問診的太醫,都避之不談,反倒誆騙你說一切安好?」

皇后捲動着手上的娟子捂了嘴,佯裝說錯話,驚道:「莫不是皇上怕你知道了……所以才……」她大嘆一聲,裝腔作勢責怪著自己。

容悅撥開眾人攙扶著自己的胳膊,神情恍惚瞧了皇后一眼,傷情道:「娘娘是說……皇上……」

皇后微微蹙一蹙眉,神色憂慮道:「哎,罷了,你只當本宮沒說過,原是本宮多事,想着為你身子考慮,卻反倒弄巧成拙,惹你傷心。」

容悅又驚又怒,她雙手抓着自己的衣擺用力揉搓著,婉媃與懿妃聽出皇后話鋒不對,忙欲先將容悅帶離坤寧宮,可皇后卻喚了婉媃一聲,略有責備道:「雖說這事原是怪在慧妃身上,可婉嬪你行事太過魯莽,本宮也不得不說嘴你兩句。你一早知道慧妃心存不軌,連着榮貴人與惠常在都知道了其中關竅,與你一同去乾清宮告罪慧妃。可你卻獨獨不向嫻嬪提及,反倒令她遭了慧妃的暗害。」

皇后滿面愁容,搖頭嘆息:「若是你早些將此事告知嫻嬪,想來她心中便有所提防,也就不會落得如此田地了。」

容悅怒極,淚似泉涌而出,目光怔怔盯着婉媃,許久才帶着沙啞哭腔問道:「婉兒,皇後娘娘說你一早便知慧妃歹毒,可確是如此?」

婉媃滿面驚色難以掩飾,她最擔心之事,無非便是容悅誤會於自己。皇后三言兩語看似雲淡風輕,可卻事事提到了點子上。

如此,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雖說自己是為了容悅着想,可也的確是自己瞞了她。

見婉媃不做聲,懿妃忙替她打着圓場:「嫻嬪,婉嬪不與你說,也是替你思慮。你若一早知曉是她陷害你下毒承瑞一事,難免要失了分寸,令慧妃有所察覺。那麼她便不易為我們抓住痛腳。」

容悅嗤笑着,身子微微發抖:「懿妃娘娘便是同婉嬪一併,將嬪妾當做你們制衡慧妃的砝碼?你們人人知曉,偏我一人不知!我若知曉此事,本可以不飲下慧妃送來的湯羹!如今嬪妾再無生養可能,落到如斯地步,這便是娘娘口中所言,替嬪妾思慮?」

她笑得愈發瘋魔,整個人仿若失神的小獸,悲絕無助。

婉媃上前扶她,卻被她猛然推開:「你莫要碰我!」容悅情緒異常激動,與她平日裏柔順模樣大相徑庭,她目光直勾勾盯着婉媃,眼底儘是失望:「這諾大的皇城之中,我唯信你一人。我何事都與你披露詳盡,與你推心置腹絕無半點隱瞞。可你呢?便是事事瞞我欺我,更連我自己的身子,都要同皇上一併瞞着不讓我知曉!是要將我當痴兒哄騙着嗎?」

她越說越激動,身子向後退了幾步,手邊碰到案上的茶盞,竟失控舉起砸在地上:「枉我還在大阿哥薨逝時寬慰皇上,我還不要臉面的對他說,皇上你放心,臣妾定會為您誕下一名白白胖胖的小阿哥!如今我才明白,那日我說了這話皇上為何瞧着我笑!若是我一早知曉此事,便是連我自己也想笑話我自己!」

眾嬪妃被嚇得花容失色,皇后也斥道:「嫻嬪,莫忘了你的身份!端莊穩重是你的長處,可別一時情急便都混給丟了!」

容悅痴笑着頷首應下,而後於眾目睽睽之下,踉蹌向宮外行去。

路過婉媃身旁時,婉媃已是淚流滿面。她跟在容悅身後,哽咽道:「姐姐,你聽我解釋,我……」

容悅揚一揚手,道句罷了:「婉嬪的長姐是懿妃,嬪妾高攀不起。」她轉身,俯地向皇后一拜,而後在蓮心攙扶下,決絕離去。

殿內燃起的檀香氣味幽微,本是安定人心緒的香料,如今卻襯得人心惶惶。

膠凝的氣憤幾欲令人窒息,婉媃憤然欲離去,卻被皇后沉聲叫住:「婉嬪,嫻嬪厭惡你至此,你還要去討不痛快嗎?」

婉媃周身氣得哆嗦不已,足下仿若是被人灌了鉛般沉重。

她牙根一陣酸癢,眼角有淚肆意湧出,流過自己的面容也刺痛着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皇後娘娘與嫻嬪說這許多,不正是向要她與嬪妾之間生了齟齬嗎?如今願望得成,嬪妾合該恭喜娘娘。」說着,婉媃躬身一福禮,淡淡道:「皇後娘娘若無事,嬪妾便告退了。」

皇后頷首,怡然道:「你便去吧。」說着又吩咐清月:「本宮記得頭先宮裏擺着一件絳色緙金百蓮紋棉氅衣,是從前在佛寺里找大師加持過的,蓮本多子,也是個好寓意,你便取來,一併送去嫻嬪的承乾宮,略表本宮的心意吧。」

婉媃定在原地,握著娟子的手瑟瑟發抖。

皇后明知容悅痛處,卻偏偏要往她傷口上撒鹽,這心思比之慧妃還要陰毒許多。

她本想與皇后當即對峙爭辯,可卻被懿妃攔下,強行拉着她出了坤寧宮。

殿內餘下嬪妃驚尤未定,只待皇后說了聲散,這才人心惶惶各自回了宮。

。 「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葉楓象徵性的問了一下。

波塞西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對,我現在是你女朋友!」

「那行,來寶貝親一個!」葉楓嘟著小嘴靠了上去,波塞西愣了愣,反手一巴掌給他打飛。

「在你沒讓我喜歡上你之前,你不能對我下手,當然,如果你想用那三個條件的話,我也會服從你,只不過事後,你就輸了,而我成神后也會殺了你!」波塞西平靜說着,當同意三個條件的時候,她就想到該怎麼做了。

對她而言,肉體不過是軀殼而已,如果能捨棄肉體給葉楓,讓她藉此成神,那她不會有絲毫猶豫。

大不了成神后殺了葉楓就是了。

葉楓愣了愣,也沒有生氣,反而是一笑,說道:「原來你都算的這麼清楚,那真是有意思了!」

「哼,以身待虎,沒點準備怎麼行!」

「我不是虎!」

「但你比虎更可手怕」

葉楓:…………

「行吧,你愛怎麼想怎麼想,那我親愛的女朋友,竟然我們都在一起了,那是不是要給我準備個房子?先說好,我這人一個人睡不着,也不習慣和男人睡!」

他一臉得意的看着波塞西,先拿她同居,到時候晚上夢個游什麼的,不就很自然了嘛嘿嘿嘿。

波塞西想了想,說道:「你兩個女朋友都在外面,我叫她們來陪你!」

「什麼?什麼兩個女朋友?」葉楓愣了一下,他不就帶了一個古月娜來的嗎?

等等……麗雅…我去,難道她來了?

「不行,不能讓她們進來,你必須一定肯定不能讓她們進來,不然這遊戲我就不陪你玩了!」葉楓扱力反對,他才不要見到麗雅呢!

雖說麗雅是還不錯,但葉楓身為渣男,絕對不允許自己喜歡上這麼恐怖的女人!

波塞西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說道:「好,竟然這樣,那我來安排吧,放心,你的條件我會滿足你的!」

葉楓會心一笑,太好了,計劃成功,今晚就能和波塞西同床共枕了哈哈哈。

很快,波塞西安排好一切,葉楓被帶到了那間房中,房子倒是很普通,沒有什麼特別的,除了大一點,和周圍的房子沒什麼兩樣。

房子裏面是一個大床,足夠兩個人睡了,並且在床的旁邊,還有着一個書架,上面佈滿了書。

「波塞西倒是好愛好,知道我喜歡看書!」

葉楓笑了笑,拿起書架上的書,開始看了起來,這一看就不知時間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