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可以繼續掛在上面等待更高的報價,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通過遺留物來賺大錢,而是通過撿漏的差價來獲取資金,從而進行其餘遺留物的收購以獲取潛能。

所以他選擇了直接交易。

這個網站可以在線聯絡,不過一般沒人會長時間在線,通常都是發送一個郵箱號或者添加其他聯絡方式進行後續聯繫。

李悼點開白色雕像下面那個報價最高的人,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聯繫方式,接着又打開白銀手鐲下的最高報價者,便發現兩者竟然是同一個人。

“癡迷遺留物的收藏家麼。”

兩件遺留物的賣家是同一個人並不奇怪,對那些實力雄厚的大收藏家來說這屬於常規操作。

發送完聯繫方式後,他便準備退出網頁。

但是還沒等他退出去,那個用戶竟然就給他發來了消息。

“你在哪裏?什麼時候可以交易?”

對方用的不是亞帝斯文字,而是世界通用語。

李悼身爲一名學霸,通用語學得自然是很好,雖然口語對話可能沒那麼流暢,不過這種基本交流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亞帝斯帝國,臨海市。”

他將自己的地點發給了對方。

發送這條消息後,他想了想,又敲下一行字發送了過去。

“任何時間都可以,兩件遺留物都是真品,但我無法提供直接的證明來鑑定真僞。”

其實這點在商品信息裏已經註明了,需要買家自己來鑑定真僞,不過爲了防止買家“眼瞎”,他還是再強調了一遍。

對方沒有立即回覆消息,而是過了三四分鐘。

“是南臨省的臨海市麼?”

這一次對方使用的赫然是亞帝斯文字。

“對。”

李悼簡短回道。

“好的,明天下午三點,我們的人會在臨海市高新區時代廣場的星輪咖啡館等你,稍後我將他的聯繫方式給你。”

“遺留物方面我們有自己的鑑定方法,所以關於真僞方面你不用擔心。”

全能少女被大佬寵壞了 沒過一會兒,對方就發來兩段消息。

李悼微微訝然,頓時便意識到和自己進行交易的那一邊,恐怕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普通愛好者。

明天下午就能在臨海市進行交易,對方背後明顯有一個極其龐大的勢力。

要不然就是那個買家剛好就是臨海或者附近城市的,只不過這個概率低到一個離譜的地步。

“可以。”

不過李悼並沒有想太多,直接回復了過去。

對方勢力再大也與他無關,他只要把兩個遺留物出手就行了。

“另外你新掛上的那件遺留物,我最高可以出六個虛擬幣,如果願意接受這個價格,明天就帶上它一起去交易。”

對方發來一段消息,還附上了黑玉珠的截圖。

李悼剛剛因爲兩件遺留物即將出手有點高興上了頭,看到這段消息纔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黑玉珠,也沒猶豫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儘管不知道黑玉珠真正身價能達到多少,但是價格飆升四十多倍,對他來說目的已經達到了。

很快對方就發來了一個叫趙行成的人的聯繫方式,還有星輪咖啡館的詳細地址和預訂包廂號。

這麼短的時間,對方赫然連包廂都已經預訂好了

交流完畢後,李悼看着關掉的電腦屏幕隱隱有一種感覺。

對方收購這些遺留物,似乎不是爲了收藏這麼簡單。

……

晚上,王素琴回到了家裏,爸爸李文光還在外面應酬,不到九點十點是回不來了。

餐桌上。

“也就是說,你這幾天都和那個小姑娘住在一起?”

王素琴喝着碗裏的湯,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我在烈火中等你 聽到她的話,李悼不由一臉無語。

明明挺正常的一件事,從他媽媽嘴裏說出來後怎麼就變得這麼曖昧了?

“算是吧。”

他也懶得辯解,這種事只會越說越亂。

“那個小姑娘那麼照顧你,下次回來記得把人家帶來做做客,要知道禮尚往來這個道理。”

王素琴對他道。

禮尚往來個頭啊,我以前經常出去和胖子他們鬼混,您怎麼從沒讓我把胖子他們喊到家裏來做做客?

李悼心中吐槽。

不過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裏說說,表面上只能老老實實地回道:“知道。”

王素琴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說完這些閒話後,她臉上忽然嚴肅了起來。

“小悼,你認不認識薛仁禮這個人?”

“不認識。”

李悼下意識回道。

他並不認識哪個姓薛的人。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想到了另一個人,眼神微微一變。

那個被他幹掉的隆哥他們幾人背後真正的黑幫首腦——薛老大! “薛仁禮是誰?”李悼若無其事地說道,“媽你怎麼突然提到這個人。”

他要確定這個薛仁禮,是不是就是那個薛老大。

如果確實就是那個薛老大的話……他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兇光。

“一個麻煩的傢伙。”王素琴搖了搖頭,“你不認識就最好,那個人渾身都是麻煩,能不接觸就最好不要接觸。”

“他到底是什麼人?”

李悼語氣中滿是好奇。

這倒不是裝的,而是他真的很好奇那個薛仁禮的身份。

“皇記娛樂集團的老闆,主要經營KTV、會所這些娛樂場所,另外還開發房地產,還有一家投資諮詢公司,但這只是他明面上的身份。”

這是一個棘手的傢伙。

其實如果按身家來算,薛仁禮在臨海市只能算中流,他們夫妻兩個近兩年來生意一日千里,光論資產方面已經不是薛仁禮能夠比的了。

但薛仁禮這個人從不是一個正經的生意人,爲達目的向來不擇手段,所以很是惹人忌憚。

李悼此刻已經確定,薛仁禮就是那個薛老大,“你突然提到他幹嘛?他盯上我們家生意了?”

王素琴搖頭道:“不是,我們家的生意被官方看中作爲明星企業打造,有官方力量保駕護航,薛仁禮還沒那麼大的膽子敢插手。”

他們夫妻兩個成立的零時科技研發的秒讀新聞,根據用戶的閱讀習慣等信息進行分析,精準定位用戶的興趣愛好,從而進行推送相關內容,一舉打破了傳統的信息傳播方式,逐漸吸引了大衆的注意。

如果不是因爲初始啓動資金有限,加上一些原因拒絕某些資本的投資,沒能有足夠的錢做推廣,所以秒讀新聞纔沒有一下子那麼火。

即使如此,用戶數量一直都在以一個穩定的趨勢持續增長中,經過時間的發酵,已經積累了不低的熱度。

官方正是如此才注意到了零時科技,南三省一直缺乏這類高科技產業,在發現零時科技的巨大潛力後,立刻給予了高度關注和大量的政策扶持。

所以關照零時科技的不僅僅是臨海市,還包括上面的省級官方,這樣的關注下,薛仁禮再怎麼霸道囂張也不敢打這方面的主意。

“前幾天飛峯的老總過五十歲生日,把我和你爸也邀請了過去,在宴會上遇到了薛仁禮。”

王素琴皺眉道:“隨便客套了兩句,他居然莫名其妙問起了你,而且連你的名字都知道。”

不管做人做事,他們夫妻兩個一直都秉承着低調的思想,從平時都還住在這個普通商品房裏就能看得出來。

兩人也從沒在外面公佈過家庭信息,就連公司裏很多人也都只知道兩人有一個兒子,至於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而薛仁禮和他們向來沒什麼瓜葛,卻清楚知道李悼的名字,這不得不讓他們心生忌憚。

“是嗎,那真是奇怪了。”

李悼低頭吃着碗裏的飯,臉上已經帶上了一層寒霜。

看來薛仁禮也和當初那個隆哥一樣查到他的身上來了,不僅如此,還查清了他的家庭情況。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過這事你不用多想,如果有什麼姓薛的找你,不要理會就是了。”王素琴對他說道。

李文光那邊也有些關係,所以對薛仁禮這種人他們也只是忌憚,還不至於到害怕的程度。

“嗯。”李悼點點頭。

幾分鐘後。

“好了,我吃飽了,碗筷你收拾一下,我還要回公司。”

情上加霜 王素琴放下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嗯,路上慢點。”李悼叮囑道。

他知道他們公司現在在開發一個短視頻APP,已經經過了初步測試,沒過多久就要上市推廣,所以最近一直很忙。

要不是因爲他今天回來,王素琴也不會特意回來一趟,而是直接在公司吃飯了。

“知道,我走了。”

王素琴拿餐巾紙擦完嘴,提起包就往外走,正到門口的時候似是想起了什麼事,突然停了下來。

“對了,前兩天你表叔給你送來一樣東西,說是你感興趣的什麼遺留物,我給你放在電視櫃的抽屜裏了。”

說完後,她就出了門。

遺留物?!

李悼本來還在想着薛仁禮的事,聽到這三個字後頓時眼中一亮,薛仁禮什麼的全都拋到腦後了。

他放下正在收拾的碗筷,來到電視機櫃前打開抽屜,果然看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檀木盒子。

剛將檀木盒子從裏面拿起來,李悼臉上就露出一絲喜色。

因爲他明顯感到一種陰冷的氣息從盒子裏面滲出來。

這是潛能的氣息。

李悼立刻打開檀木盒,一把月白色的象牙小梳出現在他面前。

他將象牙梳從盒子裏拿出,那種陰冷的氣息頓時一下子就強烈了起來,就像開閘的水庫一樣向他體內瘋狂泄去!

【潛能吸收中……30%……60%……90%……】

李悼還是第一次遇到陰冷氣息這麼強烈的遺留物,潛能吸收的速度也是非常之快,超過以往任何一次。

然而就在他心中喜悅的時候,他忽然看到象牙梳上面,不知何時起竟然多出了幾縷頭髮。

是那種女人才有的長髮。

可是他記得清清楚楚,他剛剛從檀木盒裏拿出來的時候,象牙梳上分明一根頭髮都沒有!

但就在李悼心中一凜,重新看過去的時候,卻又發現象牙梳乾乾淨淨,上面什麼都沒有。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李悼臉色微沉,凝重地盯着這把象牙梳。

剛剛那一幕不可能是他的幻覺,他清楚看到了上面確實有幾縷女人的長頭髮,還帶着一些潮溼。

“這東西不能放在家裏。”

李悼看着這把象牙梳子,心中已經隱隱生了忌憚之意。

他可沒忘了盧倩倩的悲慘遭遇,這把象牙梳明顯比那個吊墜還邪門,放在家裏指不定會出什麼禍事。

至少那個吊墜可沒讓他出現幻覺。

儘管不斷吸收潛能後,象牙梳上的陰冷感已經微弱了下來,看起來似乎也沒那麼邪異了,但李悼依然沒有改變主意。

象牙梳吸收潛能的速度非常快,沒用多長時間,裏面的潛能就已經全部吸收乾淨。

爲李悼足足提供了380%,接近四點的潛能。

再加上原來的潛能,他現在已經有了768%的潛能。

鷹爪鐵布衫後面用於升級的加號也亮了起來。

“終於可以提升了!”

李悼沒有猶豫,直接將所有的潛能點用在了鷹爪鐵布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