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這紅雲也變得太過於急躁了!」

鎮元子也起身,召來了一旁的清風明月。

「你們去後院,打兩顆人蔘果,為師要帶走!」

聽著鎮元子要打人蔘果……

兩個童子面面相覷,一臉尷尬!

「怎麼了?」

鎮元子看著兩個童子的模樣有些疑惑。

「那個……」

「回師尊的話……人蔘果……」

「沒了!」

「一顆都沒有了……」《神皇歸都市》皇陵 艾瑪迪烏斯經過仔細檢查后發現手中這個密封的鐵罐底部已經被裏面所孵化出的寄生蟲硬生生地腐蝕出了一個極小的缺口。

之前他所特製的營養液不知何時已消失無蹤,而原先只有那拇指大小的寄生蟲卵卻是孵化成了一隻足有香腸大小的肉色蠕蟲。

這個枚寄生蟲卵曾經寄宿在阿布爾.阿巴斯體內并吞噬過他身體一部分的血肉組織,而更可怕的是這種寄生蟲卵在孵化后居然能夠模仿出宿主的信息素!

諾亞之前在甬道和薩卡沙匯合時曾問她是否還能繼續控制寄生蟲,其目的就是想確認她是否可以做到這一步。

艾瑪迪烏斯並不知道自己所攜帶的密封金屬罐這一路都在暗中釋放與阿布爾.阿巴斯相同的信息素,而盯上死胖子的蜘蛛之母則是一路追蹤著信息素來到了最終大廳。

之前聯合軍在迷失之地里與蜘蛛之母相遇時它所攻擊目標其實是艾瑪迪烏斯,而零號算是被捲入到了它所攻擊的範圍。

零號在看到蜘蛛之母出現在迷失之地的時候他就已經產生了一絲疑慮,但是由於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來進行思考,直到喚醒法老王后零號才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那個裝着寄生蟲卵的密封金屬罐其實就是他故意讓艾瑪迪烏斯奪走的,當時的零號其實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當他只要將鐵罐拿在手裏時一股大禍臨頭的感覺便會油然而生,而這恰恰是他的天賦技能『直覺』所給予的危險警告!

零號心裏清楚,那看似「精誠合作」的聯合軍的每股勢力其實一直都在勾心鬥角,前一刻還在互相幫助一起戰鬥的「盟友」在轉瞬之間就會掏出刀子朝對方的腎部往死里捅。

打心眼兒里不甘充當摩登軍團附庸的阿拉伯軍團和艾瑪迪烏斯聯合組織一旦找到機會絕對會叛變!

當艾瑪迪烏斯告訴他所有人血液里有劇毒時,零號就知道不管這個消息到底是真是假但這隻老狐狸所研製出的解毒藥劑絕對會有問題,一旦有人使用了那玩意必然難逃一死!

相比行事魯莽的阿布爾.阿巴斯,艾瑪迪烏斯這個蔫壞蔫壞的老東西真的可以算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老陰逼。

艾瑪迪烏斯其實一直都知道艾倫中士對自己時刻都在暗中提防,無論戰鬥進行的如何激烈始終都會有一隊精銳摩登軍士兵在保(監)護(視)着他!

在艾倫中士的嚴密防守之下艾瑪迪烏斯也只能安分守己地為摩登軍團辦事,而在和零號組成聯盟之後他終於在這次探險的最後時刻藉著自己盟友的手將艾倫中士與剩餘的摩登士兵們全部坑死!

每當他想到摩登軍團的那群傻瓜使用他所配置的「解藥」后將在一段時間后痛苦的死去,艾瑪迪烏斯那張老臉上都會浮現出一絲相當愉悅的神情並想到:「再狡猾的獵手也鬥不過我這隻老狐狸啊!額,好像有哪裏不對…」

這就是陣營與陣營之間殘酷的鬥爭,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無所不用其極,雙方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地儘可能削弱彼此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艾瑪迪烏斯聯合組織的正面作戰能力是在太過薄弱了,既然他們無法在在短時間內增強自己,那麼儘可能地去削弱敵人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零號在利用艾瑪迪烏斯的資源同時又何嘗又不是被他所利用呢?放眼整個聯合軍里能讓摩登軍團毫無顧慮地喝下解(毒)葯的人也唯有零號一人能夠做到,如果是艾瑪迪烏斯讓艾倫中士使用那些解藥那麼有超過九成的幾率不會成功!

艾瑪迪烏斯看到正在與蜘蛛之母戰作一團的機械士兵時突然想到了零號,卻見他臉龐微微抽動了兩下:「那個小傢伙也算得上是一隻小狐狸,可惜他運氣不好,在迷失之地那樣的險惡環境裏幾乎不可能活下來。」

想到零號在此之前給與自己的幫助艾瑪迪烏斯暗嘆道:「如果那樣他都僥倖沒死那麼我也一定會在最後送他上路,雖然零號也算是個人才殺掉有些可惜,但是古代遺跡里的東西只能由我一人獨佔!誰碰誰死!」

最終大廳內的兩處戰場已經進入到白熱化,七八具機械士兵勉強能牽制住狂暴的蜘蛛之母,而逐漸從過載狀態恢復過來的機械士兵們也和六具摩羅之眼打的那叫一個有來有回。

艾瑪迪烏斯握着手裏的密封金屬罐沉思片刻,不多時他便喚來一名機械士兵將其交到它手中,指了指已經變得暗淡許多的摩西十誡,同時又指揮牽制蜘蛛之母的機械士兵們逐漸向摩西十誡靠近!

只見接過密封鐵罐的機械士兵做了一個相當標準的投擲動作將手中的鐵罐扔到了摩西十誡的附近,與此同時正在與蜘蛛之母和摩羅之眼作戰的機械士兵幾乎在同時停止了攻擊,並且逐一退到了安全距離。

一時間失去目標的蜘蛛之母果然在愣了片刻後轉過頭看向了摩西十誡附近,張開口器嘶鳴一聲就朝着密封鐵罐疾馳而去,

看着兩邊已經戰作一團的兩種龐然大物,艾瑪迪烏斯默默地在心裏為自己點了個贊,自己沒必要同時和兩個強敵死磕,像現在這樣坐山觀虎鬥才是他最喜歡做的事,不管哪邊贏了自己都可以去撿漏,最終的勝利距離自己似乎只有一步之遙!

吞噬了巨額能量的蜘蛛之母其實力已經無限接近「首領級」巔峰,只見它將一具盤旋在半空的摩羅之眼用蜘網成功地捕獲了下來撲上去就開始撕咬,處於狂暴狀態下的蜘蛛之母完全無視轟炸在它身上的能量球。

之前我們就解釋過,這些摩羅之眼體內蘊含着異常龐大的生物能量,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它們體內的這種能量正式此時蜘蛛之母所需要或者渴求的!

蜘蛛之母在原始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不顧一切地吞噬那隻籠罩在蛛網裏的摩羅之眼,隨着不斷攝入高濃度的龐大能量,此時它那已經深度變異的巨大身軀居然有了再次進化的徵兆! 史亦臨和單雙綰收拾了東西,急忙上路。

待他們趕到渡口,坐上了回去的船,兩人才鬆了一口氣兒。

單雙綰低聲問:「師父,有那麼兇險嗎?」

史亦臨擺擺手:「莫提莫提,那小音和丫鬟好答對,就是那童領君不知道會如何想。等他知道了咱們說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起疑心,另外咱們得趕快趕回去,請單大人派人暗地去抓住那個李鐵嘴,這個人可了不得。」

「哦,這麼說咱們下船直接去找我哥?」單雙綰有些興奮。

史亦臨點點頭,用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

到了七修城,兩人在渡口不遠處找了個館子吃了飯,直接叫了車奔著衙門而去。

單莫比聽說他二人到了,急忙到門口將他們迎入內堂。

史亦臨剛一坐定,馬上掏出一塊玉佩來:「單大人,此物第一時間交到您手上,這是家父的囑託。」

單莫比接過一看,是塊剔透的龍鳳紋玉佩,合掌作揖道:「史公子馬到成功,令人欽佩。」

單雙綰看得莫名其妙。

接着,史亦臨將一路發生的情況告知單莫比:「我覺得這個李鐵嘴還是早日找到為好,此人能夠推算出童領君將來會反,而且說出他愛妾的死法,不正是陛下派出的滿門抄斬的黑衣侍衛隊嗎?」

單莫比點點頭:「很好,我一會兒就和蒙師爺商量一下,看具體怎麼處理李鐵嘴這個人。」

「童領君處倒還好說,只要李鐵嘴確實被關押了,他打聽出來之後,也就對我們疑慮頓消。畢竟他那愛妾的病是實打實地好了。」史亦臨說道此處頓覺有些口乾舌燥。

單雙綰看看他,一笑:「哥哥,你怎麼忘了備茶,這是你的待客之道?」

單莫比忙喚小蔡上茶,回頭道:「虧得我這個妹妹提醒,否則我這可就太無禮了。」

然後,他又對兩人道:「稍等片刻,我去看看蒙師爺在忙什麼。」

一會兒功夫,蒙柔寧的聲音從堂外傳過來:「哥哥,雙綰。」

兩人飲了口茶,回頭看向蒙柔寧。

蒙柔寧過來握住單雙綰的手:「雙綰越加漂亮了。這一路上,哥哥沒欺負你吧?」

單雙綰撅了嘴,將她扮演的角色描述了一番,蒙柔寧噗嗤一笑:「哎呀,你們兩個這有點兒亂了章法吧。這親還沒定,就直接到娃娃那裏了。」

史亦臨苦笑道:「權宜之計,深入虎穴,脫身不易啊。」

單莫比將大致情況講了講,問蒙柔寧:「蒙師爺,你看怎麼處理李鐵嘴。」

「可以先抓押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了,再放出來也不遲。只是去抓捕的人要功夫好,還要信得過。我心中倒是有一個人選,不知道大人如何看?」蒙柔寧看向單莫比。

單莫比一挑眉:「哦,說說看。」

「谷雲平。」

單莫比雙眼含着笑意:「你怎知我找到此人了?」

「谷雲平沒什麼退路,在史府也還待得舒服,如果不是出現了楊達林案子,他怎會藏匿。而他藏匿起來之前,大人就一直派人跟蹤,我想大人定知道他現在藏匿何處。」蒙柔寧滿有把握地說。

「不錯,他的確有這個能力。不過派他到平城抓人,你就不怕他重新投奔童領君?」

「童領君派他入史府,爭取我爹,如果最終沒能成功,他的任務沒完成,怎麼好意思回去見原主。而我爹可以寬容他,只要是楊達林的案子最後與他沒有直接關係,他最終還是會回到史府。」

看來,史開物定是跟她講了許多谷雲平的事情。單莫比思量著:「可是試試,不過蒙師爺出面更好些。」

蒙柔寧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過節,只是想到自己是史開物的女兒,這身份的確與谷雲平好開口。

一時間,幾個人分別忙了起來。

單莫比叫人備了兩輛馬車,先是讓小蔡帶蒙柔寧去清光寺找谷雲平。

然後,他親自送史亦臨和單雙綰回醫館,順便去找於莫攀。 電話中,張利聲音有些奔潰的求救道。

當聽到弟弟在電話中的這番求救時……大哥張鋒的面色一凝!

「你現在哪兒?」張鋒握著電話,凝重問道。

因為,他聽出了電話中,弟弟聲音的顫抖和哭泣,那……絕不是裝出來的。

幾十年的兄弟,他一聽聲音,就知道……弟弟這是真的遇到危險了!

那種驚恐崩潰的感覺,絕不是裝出來的!

電話那頭,張利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顫抖著說道,「我……我在我自己的公司……信息集團大廈……大哥,你快來救我……!」

大哥張峰握著電話,語氣凝重冷靜,緩緩安慰道,「別慌,你冷靜下來。四千億,我也拿不出。我們張家所有資產加起來變現,都不一定值這個數額。對方擺明了是要你的命。」

「你冷靜下來,拖住對方。我,會帶人,第一時間趕到。」

大哥張鋒聲音沉着冷靜,對着電話中的弟弟勸道。

張鋒經歷過大風大浪,面對這種場面,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四千億的贖金。

對方這是,擺明了不給弟弟活路。

可對方,似乎還是有所忌憚。

因為,若要殺了弟弟。

對方根本不需要敲詐,直接就可以滅殺了。

對方之所以留着不殺,等到現在。

恐怕,是有籌碼要跟張家談判。

而且,對方恐怕也不敢真的殺了張利。

若是殺了張利。

那,整個張家,都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所以,對方應當是有所忌憚!

想到此,張鋒的心中,閃過一絲慶幸。

如此想來,弟弟應該還有活路的。

「立刻掉頭!去信息集團大廈!」

張鋒面色凝重冷戾,對前排的司機下令道!

「是!」前排的司機,面色凝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