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天然從女帝的懷中探出了自己的狗頭,看着李英大型社死的現場,他露出了些許得意的神情,不過反饋到狗頭上時。

卻變成了憨憨的模樣。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幫助主人的成就任務,獎勵宿主100寵物值!】

「又來了一百寵物值?這女帝的身上果然都是寶啊,這樣都能獲得寵物值!」

他有些驚訝。

不過很快就化為了欣喜,畢竟寵物值越多越好,他還指望着早日學到那些高深莫測的功法呢,到時候,效仿某人,來個一氣化三清,多棒啊!

「暖暖,你這功法到底是不是前輩高人傳授給你的?」

嬴櫻雪在人群之中涌動着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女帝的面前,見到她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賀喜她獲得了勝利,反而是笑着詢問她的功法是不是從什麼前輩高人哪裏獲得的。

這讓女帝十分不爽,懶得跟她多說廢話,冷冷地道:「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嗐,這丫頭,算了,算了,這丫頭學的道法如此精純,想必那前輩高人定然不是什麼壞人,否則也不太可能會這般精純奧妙的道法。」

就在女帝轉過頭準備離去,回到縹緲峰等待明日的第三輪比試時。

周圍她的不少崇拜者就都圍攏了過來。

在他們看來,剛才發怒狀態下的女帝就是他們的女王大人一般,實在是太冷酷了,一種自上而下的威嚴讓他們忍不住地想要被蹂躪。

奈何他們還沒開口。

女帝就像是沒看到他們一眼,徑直向前走。

「師妹,師妹,你別走啊,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呀!」

「是啊,是啊,師妹,其實,師兄想要,想要被你踩在腳底,那種異樣的感覺,真的是好刺激啊……」

「師妹,你就正眼看看我們唄,我們保證日後不騷擾你,你罵我們一句也好啊,不要這麼冷冷的……」

……

一群舔狗,已經無限逼近跪舔且還有種受虐傾向的舔狗大軍們似乎是有種鍥而不捨的精神,硬生生地跟在女帝的後面。

跟了一百多步。

這讓女帝是相當的惱怒,可冷眼一看他們那群賤兮兮的樣子,便心生嫌棄,若是對他們下手的話,她會懷疑自己會不會因此而弄髒了自己的手。 我的目光只在鬼璽上停留了一秒鐘,緊接著我就看到了秦老頭他們身後站著一個人,正是一臉人畜無害的胡管家。

胡管家回頭沖我一笑,那笑容詭異可怕,我大聲喊道:「小心,胡管家是幕後黑手。」

我的話剛說出口就看到胡管家快速的從背後拿出一把匕首,秦老頭他們三人怎麼也沒有想到胡管家居然才是幕後黑手,因此毫無防備之下胡管家得逞,秦老頭三人後背都吃了一刀。

胡管家似乎並沒有打算靠偷襲殺掉三人,他丟了手中的刀仍舊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笑道:「一個是朝廷的走狗,一個是黃泉的掌燈人,一個是鳳凰山的蠱女,齊了。」

秦老頭他們三人一臉戒備的看著胡管家,但後背的傷口仍在往外流著血,是黑血。

「他媽的,終日打雁沒想到今日被雁啄瞎了雙眼。」秦老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劉一手陰冷的看向胡管家,一伸手一張符出現在左手掌心:「天地無極,乾坤,」

他的咒還沒念完,一歪頭吐了口黑血,他終於是變了臉色:「刀上有毒。」

胡管家滿意的看著劉一手的表情拍拍手說道:「我怎麼可能不小心一點?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秦老頭看著胡管家忽然說道:「你既然得到了鬼璽,為什麼還呆在這火車上?」

胡管家的臉終於是變得扭曲,他憤怒的吼道:「為什麼?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傢伙用中陰身困住我,憑我手裡的鬼璽,天下早就是我的了。」

忽然,胡管家像是想到了什麼怪笑了一下說道:「現在好像也不晚。」

我不知道是誰困住了胡管家,但我對胡管家的話卻是嗤之以鼻:「白日做夢。」

胡管家死死地看著我,然後他說道:「你說什麼?」

我被他看的心裡發毛但還是輕蔑的說道:「時代變了。」

胡管家有些抓狂,顯然這麼多年的中陰身讓他的心理有些扭曲,他癲狂的說道:「你懂什麼?我有鬼璽,我能召出百萬陰兵為我所用,天下還不是唾手可得。」

秦老頭這時也緩過神來,他比我更懂得怎麼讓胡管家失去理智,他嘲笑道:「百萬陰兵?百萬陰兵算個屁啊,現在外面都有啥你知道嗎?原彈你曉得是啥玩意兒不?」

見胡管家滿臉疑惑,秦老頭更加得意的說道:「你不知道吧?原彈這玩意兒要是爆炸,整個世界都炸成粉末了,你的百萬陰兵頂個屁用。」

胡管家愣住了,然後他更加癲狂:「我不信,我不信,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秦老頭撇撇嘴說道:「不信你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胡管家現在已經完全被秦老頭的話唬住了,他沉默著然後忽然爆發:「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殺了你。」

我那時還小,不了解理想是個什麼東西,但我想我見到了理想破滅之後的人能有多瘋狂。

秦老頭還是嘴不饒人的說道:「老胡,實在不行跟哥回客棧唄,哥跟你說那裡面比你瘋的都有,有一個老項哥動不動還要打下整個陰曹地府呢。」

但是胡管家已經徹底瘋了,不過這也是我們戰勝他的唯一辦法。

胡管家手按在鬼璽上,大喝一聲:「八方閻羅,四海鬼帝,賜我鬼璽,鬼門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足有八尺長,七尺寬的鬼門開始洞開,無數的陰兵在裡面列陣準備踏出鬼門,席捲陽間,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們。

「龍妹子,劉處長,幫我擋一會兒,我回去叫人。」秦老頭說完將腳往地上踱了兩下,一條沒有任何的顏色灰濛濛的路出現在他腳下。

秦老頭二話沒說就走了進去,然後他就憑空消失在車廂里。

胡管家幾近癲狂,那道鬼門越開越大,已經有身材矮小的陰兵開始往外鑽。

「天羅地網!」劉一手這時終於出手,他將一面掛滿了玉篆符咒的網丟了出去,那網瞬間變大擋住了鬼門出口,想要硬衝過來的陰兵被擊退。

「趕緊出手,我一個人撐不了太久。」劉一手面色慘白的催促著龍老太,龍老太此時也沒有閑著,從她身旁爬出數不清的蜈蚣蠍子蛇之類的蠱蟲,它們從天羅地網的縫隙鑽進去噬咬著想要衝過來的陰兵,雖然沒有天羅地網那般強力,但勝在數量巨多,一時間兩個人倒還撐的下來。

但是有一個人顯然不會讓他們順利的撐到秦老頭回來,胡管家拾起剛才的匕首一步步向胡老太走近,而胡老太專心的控制著蠱蟲本來就十分吃力,此時若是分心必然被蠱蟲反噬,後果不堪設想。

眼看著胡管家就要得逞,我撲上去一口咬住了胡管家的小腿,胡管家吃痛一腳踢開了我。

我捂著肚子強忍著疼痛站起身子,才發現胡管家這一腳正好把我踹在那個裝著鬼璽的盒子邊上,我看著胡管家就要揚起的匕首牙一咬心一橫心道一聲:「我和你魚死網破。」

然後我抄起盒子里的鬼璽就摔在了地上,我本來以為那玩意兒會很結實,但沒想到就摔了一下,鬼璽直接碎了一隻角。

然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無數的陰氣從鬼璽碎的那一角飄了出來,最後將我整個包裹進去。

「不!」胡管家像是感應到什麼撕心裂肺的吼了一聲,隨後他整個人像是突然被抽去了力量一樣倒了下去,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具白骨,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時間外面和小白臉龍若雪對峙著的馬三炮等土匪還有車上本來的乘客也全都癱在地上變成了白骨。

就在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的時候,那股強大的陰氣鑽進了我的身體里,我疼的連靈魂都在顫抖,緊接著我就發現我好像能飄在空中,而我下面站著一個人。

我往下面一看,差點沒哭出來,因為那人是我。

這算什麼?我死了?

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因為下面的那個我他好像能看見我一樣,他在對我笑,那是一種嘲笑。

只見下面的我手一揮,整個鬼門直接撕開了劉一手的天羅地網,滔天的陰氣將龍老太的蠱蟲一瞬間全部凍成了冰碴子。

無數的陰兵開始往鬼門外走,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猥瑣但我現在聽上去簡直是天籟的聲音響起。

「我回來了,項哥你趕緊動手啊!」秦老頭像是對誰說話。

「滾回去!」一聲怒喝傳來,我只看到一個騎馬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火車上空,但緊接著我的意識開始渙散。

「此子靈魂出體算是死過一次,正好可以接替掌燈一職,煩請項哥搭救則個。」在我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秦老頭焦急的聲音,然後我只覺得那個高大的身影隨手抓住了我把我往下一拋,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着滁州城頭飄揚的飛鷹旗,葉治突然覺得有些無味。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爽是挺爽,可這樣有意思嗎?

「走,去側翼看看。」

葉治收起了短暫的憐憫情緒,王德已然凶多吉少,現在該關心一下劉大哥了,不知道自己這車推的如何,是不是用力過猛了,不會翻車吧。

郭進和劉錡的人馬隔着白線對峙,就像剛擺好的棋盤,誰也不敢貿然越過楚河漢界。

葉治看到那幅高高飄揚的白布,不禁樂了。

「郭進,你真是個人才啊。」葉治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讚歎:「高,實在是高!」

大馬勺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笑道:「嘿嘿,都是相公指點的好,俺發現這個法子還挺管用的。」

「你是有大智慧的人啊,劉大哥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沒有。」

「好,滁州已經拿下,現在咱們去會會劉大哥。」

神棍在郭進、夏侯一班子人的護衛下出了軍陣,意氣風發地朝楚河漢界而去。

看着款款而來的葉治,劉錡深吸了一口氣,也帶着一幹將佐迎了上去。

「劉大哥。」

「子威。」

此情此景,雙方隔着白線見面,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打過招呼,卻不知道該如何挑起話頭。

神棍若是直奔主題的話,就怕讓人覺得挾勝凌人,太臭屁,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劉錡先開口的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示弱的話絕對不能講,聊天氣又不應景,總不能說恭喜你拿下滁州吧。

場面略微尷尬了半刻,神棍突然指著在眾人頭頂高高飄揚的白布,有些埋怨道:「趕緊把白布取下來,都是自己人,怎麼還打生打死了。」

神棍這話一出,劉錡一干人等的面色一下子鬆了下來,特別是「自己人」三個字,聽着怎麼突然覺得心裏暖暖的呢。

「趙將軍、李將軍,武關一別,許久未見,別來無恙。」看見人群里的趙秉淵和李山,神棍像老熟人一樣打起了招呼。

趙秉淵和李山交換確認了一下眼神,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抱拳道:「葉相公有禮,別來無恙。」

趙秉淵和李山的心裏有些後悔,當年岳家軍十幾個統制,就他倆沒有歸順葉治。如今又是兩軍對壘,而且形勢看着比武關那時還要不利,這個看着人畜無害的謙謙君子會不會趁機使壞?

「劉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郭進,這位是夏侯淵,都是與我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劉太尉有禮,在下郭進。」

「劉太尉,在下夏侯淵。」

「郭將軍、夏侯將軍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英雄了得。」

劉錡送上高帽,郭進心裏受用,拱手施禮道:「我等豈敢在太尉面前稱英雄,我等經常聽相公提前當年與太尉在順昌共抗金賊的事,對太尉仰慕已久,在下適才多有得罪,太尉莫怪。」

呀,神棍頗為意外地看了一眼大馬勺,真看不出來啊,這說話的水平和打仗的水平一樣有三層樓高了。

「呵呵,郭將軍言重了。」

「劉大哥,今日多有冒犯,恕罪。」

「呵呵,子威言重了。」

兩軍對壘,生死相搏本是當然,現在搞得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樣,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睜着眼睛說瞎話讓人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