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不二君嗎?」但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已經叫出了他的名字。不二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女,皺著眉頭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那個……那個我們在東京醫院見過的。」平野結衣略帶驚喜的看著眼前的男生,真的沒想到會再次遇到,雖然對方看起來似乎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呵呵,抱歉,我想起來了。」雖然名字依舊沒有記起,但不影響不二一張笑臉無聲的應對了過去。

「沒想到不二君會來神奈川,剛才不二君是在四處參觀嗎,是有什麼要去的社團嗎?」平野有一絲緊張的看著不二笑容溫和的臉,心下為自己打氣。

「也沒有什麼特定的目標。」不二心下無奈,說實話真的沒什麼目標,剛才隨便轉過了棒球社和高爾夫社的場地,就算是在暑假期間,練習的人依然很多。而網球社,沒有碰到也就不會特意的尋找。說不定有意識的躲開也不可說。

不二笑的依然自然,彎著的雙眼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緒。當然他也不認為立海大今天會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無所保留。

「那邊是我們立海大有名的網球社,聽前輩說今天也有訓練,不二君要去看嗎?」平野看著興趣平平的不二,下意識的找著話題,想到離這裡不過一棟樓的網球場地,有些期待的向不二推薦到。

「網球…嗎?」不二沒想到迴避的事就這樣被揪到了眼前,還真是緊追不捨啊。果然,嘴上的答案還是那麼「誠實」:「那就去看下吧。麻煩你了。」

「沒…沒什麼,不二君,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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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不二家三姐弟顯得格外默契,暑假已經放了一個多月,距離不二上次生病也過了快一個月。明明在假期中,卻在今天一起難得的聚到了早餐的飯桌上。

「阿拉,今天是怎麼了?」由美子先是將弟弟們的盤子放到了桌子上,一人一杯的牛奶也緊隨其後。穿著常服的裕太和校服的周助,由美子笑著暗自打量。

「觀月前輩說今天有活動。」裕太放下筷子,有些皺眉的回答道。有什麼活動他是不知道,但原因嘛……裕太暗中撇了一眼就這芥末吃的愉快的不二。

「被大石拜託了一件事。」不二在裕太說完后不緊不慢的開口,笑著放下筷子,拿起杯子的手不著痕迹的抽了一下,隨後自然的送到了嘴邊。

「這樣啊。」由美子的視線再次在兩個弟弟臉上轉了圈,微笑著不再追問。

「咕咚…咕咚…呼……我吃完了。」放下杯子的不二眯著眼睛笑的太過於用力,鬆了口氣般的呼出了聲。讓暗自觀察的裕太微小的抽了下嘴角。看著真跟受罪似的。

「先走一步。」不二當做沒看見自家弟弟的神情,鎮定自若的起身準備出發。

「大…大哥。」裕太反應過來后連忙叫了聲,開口還又有些遲疑,像是鬧彆扭般側著腦袋小聲的再次開口:「全國大賽,加油。」

「阿拉。」聽見的由美子笑著感嘆了聲。

「謝謝,裕太。」不二笑的格外柔和,但本性又讓他忍不住加了一句:「但今天還只是抽籤喲。」

「-_-#我知道,大哥還是快出發吧!」裕太覺得自己腦子壞了才會說出剛才的話,而且他今天被加的活動,難道不正是因為觀月前輩說他們無法進軍全國而抽風增加的嗎!

調戲過弟弟后,原本因為一杯牛奶而壞掉的心情徹底放晴了,不二笑眯眯的走上了去往神奈川方向的地鐵。

其實前段時間被大石拜託的事,對他來說並不難抉擇。在手冢不在的當下,青學能陪大石去參加抽籤的,想來也只有他和乾了。而且相較於不是很好交流的乾,他當然成了大石的首選。

只是在被問及時,他猶豫了。脫口而出的話變成了考慮后的答覆。接下來的他所做的事讓自己都汗顏。轉身就讓乾向他的青梅竹馬打聽了某人的出院時間,並得到比之更后的時間后,他鬆了口氣般答應了大石。

做到這種地步,他也是夠夠的了。

不二有些黑線的想到,但不可否認,心底還是暗暗鬆了口氣。

「神奈川立海大學,神奈川立海大學,出口在左手邊,請乘客們有序下車。」被報站聲驚醒的不二趕忙跟著人群走下了車。從向著另一個出站口的人流里擠了出來,不二頭疼的出了口氣,向著立海大附中出站口轉身。

而在同時,站在離出站口不遠的的是兩個身著黑色制服的男生,不仔細看話,那身制服和青學的格外相像。

「白石,小金……似乎跑丟了。」

身才略高的男生一開口就是濃濃的大阪音,而被人格外注意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真正注意的是他身旁那個,被他叫做白石的少年。

丁子茶色的頭髮被修剪的層次分明,發尾向外挑起卻又錯落有致,細碎的劉海下的那張臉才是真正讓人視線不捨得移開的真正原因。有時候帥氣一詞就像是為一些人量身定做的,五官無論是任何一處都挑不出一絲破綻,完美的讓人不由的感嘆上天的偏愛。

被叫做白石的男生在聽到同伴的話后,頗為無奈的舉起了左手兩指按了下眉心,那左臂纏到指節上的繃帶分外奇怪。白石嘆了口氣,本來含笑的眼像是不忍去想般合上了片刻。再次睜開后一片凌厲,渾身的氣勢又帶了些許淡然,這樣的目光掃過那些準備上來搭訕的女孩子,讓後者都不自覺的停住了腳步,不再上前。

「不去管他了,小金的話,會安全到東京的。」白石對著小石川開口,腳下再次邁開的腳步準備向出站口走去。「讓謙也他們去接吧。」

不二路過的時候也注意到了人群不時投射的目光,畢竟時不時受注視的還有他自己,而真正讓不二側頭注意到的原因,卻是那聽起來很是好聽的大阪腔。

不二的腳步很快,側著的視線和準備起步的白石正好對上,兩人眼裡的目光都有份讚歎,當然內容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段目光的交匯十分短暫,隨著不二走過兩人身邊也就錯開了。只是被留下的人心下暗自思索著了片刻。

「白石,怎麼了?」小石川看著剛起步就又停下來的部長,皺眉看了下時間。

「沒什麼,只是看到了意外的人。」白石收回視線,對著小石川不在意的笑了下,在這裡見到青學的不二君,真是意外啊。今年的全國大賽,想來應很有意思吧,畢竟是十年難得一次的英才聚集之地。

站在立海大附中門口,不二暗自打量著這所學校。以嚴謹的作風和體育英才輩出所聞名於世,比起櫻花遍地的青學,的確是讓人不由的收斂了幾分。不二起步走進大門。

「叮咚……!叮咚……!」跟隨著不二腳步的還有一同響起的手機鈴聲,不二停下了腳步,拿出手機在看到上面顯示的人名時,眼角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莫西莫西?手冢?」

「啊,是我。」

「……這是日本的號碼?」

「……嗯,其實我現在在神奈川。」

不二覺得他如果還沒思考到手冢接下來的話,那就太辜負他天才的美名了,也太藐視他的智商了。

「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你快到立海大了,今天可以不用麻煩我了。」

「真不愧是不二,的確如你所說。」

「……………」你早幹嘛去了!!!

不二深呼吸了幾下后,終於平復了下來。看了下眼前的學校,終於一直以來除了惡作劇以外相當溫和的脾氣戰爭了心下的「暴躁」,就當他是來參觀的!

「不二?」電話那邊的手冢因為長久的沉默,帶著許微妙感覺的問道。按照乾告訴他的消息,應該沒錯吧?

「嗯,沒什麼,那就麻煩手冢你了。嘟——」不二眯著笑眼說完后隨即掛了電話,只留下對面對著手機滿頭霧水的手冢。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你就會看到在手冢給不二打電話前接到的另一個電話,而它的主人正是有著青學人形電腦之稱的——乾貞治。

而它內容可以總結為:『不二去神奈川根本原因是為了看望生病的友人,而因為不忍心拒絕大石的拜託,選擇抽出一段時間陪大石去抽籤,而此時回來的手冢你真是幫了大忙了了,這樣不二就不用兩頭跑了。』

至於以上說辭的根本原因,正坐在電腦前的乾笑的格外詭異。

「呵呵——去不了神奈川,見不了蓮二。沒關係,沒關係,得到了不錯的資料!」

以上

……

立海大的佔地面積幾乎頂的上兩個冰帝了,有著高爾夫社這樣需要大面積土地的社團,其所有的寬廣可想而知。不二走的不緊不慢,立海大今天來的外校人並不少。尤其是在這個夏季,各大體育賽事聚集的季節,因為抽籤會議等原因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校代表數不勝數,當然更多的是各種來偵查的人。

穿著青學校服的不二在這裡並不晃眼,甚至因為出色的外貌得到了不少主動的搭訕。不二在能接受的範圍下,會脾氣很好的回應兩聲,然後不著痕迹的離開。

但對於這次上來搭檔的女生,不二因為有些疲於應付本想直接拒絕。

「請問,是不二君嗎?」但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已經叫出了他的名字。不二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女,皺著眉頭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那個……那個我們在東京醫院見過的。」平野結衣略帶驚喜的看著眼前的男生,真的沒想到會再次遇到,雖然對方看起來似乎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呵呵,抱歉,我想起來了。」雖然名字依舊沒有記起,但不影響不二一張笑臉無聲的應對了過去。

「沒想到不二君會來神奈川,剛才不二君是在四處參觀嗎,是有什麼要去的社團嗎?」平野有一絲緊張的看著不二笑容溫和的臉,心下為自己打氣。

「也沒有什麼特定的目標。」不二心下無奈,說實話真的沒什麼目標,剛才隨便轉過了棒球社和高爾夫社的場地,就算是在暑假期間,練習的人依然很多。而網球社,沒有碰到也就不會特意的尋找。說不定有意識的躲開也不可說。

不二笑的依然自然,彎著的雙眼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緒。當然他也不認為立海大今天會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無所保留。

「那邊是我們立海大有名的網球社,聽前輩說今天也有訓練,不二君要去看嗎?」平野看著興趣平平的不二,下意識的找著話題,想到離這裡不過一棟樓的網球場地,有些期待的向不二推薦到。

「網球…嗎?」不二沒想到迴避的事就這樣被揪到了眼前,還真是緊追不捨啊。果然,嘴上的答案還是那麼「誠實」:「那就去看下吧。麻煩你了。」

「沒…沒什麼,不二君,這邊。」

書迷樓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收藏書迷樓(.com)。 不得不說,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學者們的腦袋是詭異的,原本不過是白蓮希望能誘拐一些幫助她解決瑣碎實驗問題的同學,卻沒想到發展到最後,竟然在學院內部建立了完整的學生自治機構。其中,麻瓜巫師們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該學生自治機構採取了全民民主制度,這不得不提拉文克勞中的一名麻瓜巫師——傑克斯*卡皮特。作爲一名意外獲得巫師資格的麻瓜巫師,他出生自政治世家,自小接受着各種各樣的政治教育,不過從他分院到拉文克勞就可以看出,他壓根沒有野心成爲一個政治家,反而對理想中德全民民主抱有極大的期望。可惜,理智也告訴他全民民主的不可能性。

然而意外踏入巫師界,又被分院帽分到拉文克勞,努力成爲級長的他了解拉文克勞學院的性質,感覺像是梅林給他的機會,然而卻一直不得其法而入。不料,意外聽到了白蓮與某級長的談話,腦中靈光一閃。於是結果便是將一個小範圍的合作擴大成全學院合作,又進而變成全學院學生自治組織的制定。對此,白蓮和湯姆都有點目瞪口呆。

不過最終,白蓮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囧囧地將各種實驗掛單交出,並交付了相應的酬金,十分迅速地沒幾天便得到了好幾份實驗數據,小鷹們的效率真高啊!

其實主要是這樣新奇的制度的推出,學生們都抱有極大的興趣,然而學院中也並非所有人都有實驗課題,也並非所有人都能接受這一制度,僧多粥少的情況下,就難免出現了極高速的效率。所有被掛出來的單子都是這麼被一搶而空的。

激動人心的火焰杯最終落下序幕,整個霍格沃茲這才驚覺拉文克勞學院的改變。不過無論事態如何發展,都不是白蓮關心的,說實在多次輪迴下來她是越來越無情麻木了,這樣的現象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起碼這份冷漠使她能夠摒棄每一次輪迴時的得失。例如親情、愛情、友情……

湯姆本身也是個自我冷漠的人,也不覺得白蓮有什麼不對,倒是白巖在一旁暗暗有點焦急,他了解白蓮,知道他直接說出他的憂慮是沒用的,瞭解和領悟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在虛幻的系統空間中,數據鏈條到處漂浮,一個可愛的呆萌小人坐在寫字檯前不斷地寫着東西,地上有許多草稿,仔細一看《論延長輪迴的必要性》、《論宿主的潛力》、《論宿主性情的缺陷》……

白蓮不知道白巖正在爲她擔心努力,將瑣碎實驗測試分爲一塊塊放出去後,進度很快就提高了。

由湯姆提供的祕密實驗室中湯姆和白蓮正狂熱地進行最後階段的實驗,這是一件跨世紀的突破性魔法物品,當初白蓮將她的想法告訴湯姆時,湯姆立刻看出了其對整個巫師界的顛覆性影響,也看出了它對自己□□巫師界的毀滅性影響,不過他已經與白蓮做了協議,也不再關心巫師界的統治權了。至於純血貴族貴族的利益,抱歉,不關他的事,他本身是個混血巫師不是嗎。到了現在,湯姆反而能夠平靜的接受當初自己的自卑自己的虛僞,現在越想越覺得好笑。

湯姆的想法會變化得如此快,還得感謝白蓮和輪迴系統的影響。湯姆和白蓮的協議簽訂在系統上,這也是湯姆沒有耍心眼的原因,一邊是白蓮惡趣味吐槽,一邊是輪迴系統剝離世界意志對他情商造成的影響,不再是自己作死的超級大反派,湯姆的高智商自然地推動他的情商全面發展,而不像從前總覺得少了什麼。

他已經可以預見,這一產品的出現,將會使巫師界從封閉走向開放,會改變巫師們獨來獨往的習性,會開放巫師的思想,會給巫師界帶來一次前所未有的改革。可以預見,純血貴族的影響力將會被降到最低,甚至於……湯姆想到拉文克勞的制度,閉了閉眼。甚至於會演變成如拉文克勞學院般……湯姆不忍心再想下去,他畢竟是做過多年純血貴族的頭的,雖然在事關自己利益時可以毫不猶豫拋棄純血貴族,但也還是有點不忍心純血貴族們會落到這種下場。

切!什麼下場啊!有能力的真正高貴的貴族自然還是能在新社會受人們所崇敬,而那些腐朽的貴族淘汰點就淘汰掉。白蓮鄙視湯姆的貓哭耗子假慈悲。

一件一件實驗成果在湯姆和白蓮當然還有幫忙的小鷹們的努力下被髮明出來。雖然小鷹們他們本身不知道自己做的實驗到底是爲了什麼。

終於要把白蓮這輩子最牛逼的產品給憋出來了,牛逼是因爲這個產品真的帶來了很大的影響哦,有沒有哪個親猜猜這個產品是什麼?都來猜猜啊!我有提示很多哦~

插入書籤 跟上前面領路的少女,不二的腳步一如往常,只是交錯間逐漸愈演愈烈的放慢,也只有自己知道。還沒有見到球場就已聽到了陣陣叫喊,訓練的口號聲不絕於耳,整齊中帶了分肅然。越加走近暗黃色的身影也逐漸清晰。當分割成區的網球場再無任何建築遮掩的時候,一切一覽無餘。

今天是全國大賽抽籤的日子,聚集到立海大的網球名校不可勝數,更何況是能一覽王者訓練的場地,圍在鐵絲網四周的各色校服,有三五成堆的,有一個人靜靜觀察的。立海大球場四周是傾斜的草坪,本校的學生也有不少圍坐其間。雖然說人是不少,但真正距離場地近的確不是很多,像是習慣了的作風般,來觀看的人都隔開一定的距離,不去打擾到選手的練習。

不多當然不能說沒有,像是已經趴到鐵絲網上的某個棕色頭髮,閃亮的眼睛緊盯著場中的某個身影,嘴裡念念有詞。身上冰帝特有的淺咖色西服和背後紅色的背包,以及最明顯的背包后插著的網球拍。不二想不注意都不行,冰帝的芥川慈郎。

立海大的場地凹在期間,傾斜的草坪上還種著不少綠樹,不二在高處的一棵樹下停了下來,不在向前。

「誒?不二君,前面可以看的更清晰些,要不要……?」平野看著突然停下的不二,連忙解釋道。

「不用了,這裡就好。」不二笑著打斷,這裡離的的確有些遠,但地勢很高,基本的打球動作都能看清,而且被樹影擋住不易被人發現。剛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熟人,不二莫名的不想被發現。

今天的立海大似乎格外優待遠來的「客人」,不二隻是掃過一眼就看到了幾個正選。切原一個人對著對面三五個一二年級的隊員練習,雖然是一些非正選,但以一打多也算是相當的有實力了。圍觀的人不時驚訝的表情也足以表達。而另一個場地桑原和丸井在一對一的單打,幾個漂亮的回球也看的人驚艷非常。仁王和柳生在場邊交頭說著什麼,並沒有下場。真田和柳不在,想來應該是去參加抽籤了,而最後剩的那個人…還沒出院。

場上的訓練雖然精彩,卻根本沒有人付之於全力,手上的力量扣在打球時不時流露,和立海大交過手的不二自然知道那有多重。接下來的全國大賽,立海大依然是青學最大的對手。

八月的天氣有些燥熱,不二皺著眉解開了黑色外套的扣子,被脫下的衣服放到了一旁的草坪上,白色的襯衫映襯著少年越加俊秀的外貌,偶爾偷瞄過來的平野在不慎被不二看到后,面對少年笑容依舊的臉,臉微紅著再也不敢側頭偷看了。只能將心底的跳動和有些緊張的呼吸緊緊壓住。

不二看的有些認真,站在他前面的平野順勢止住了聲音,不再多說什麼,將目光投射到不二所看之處,安靜的等待這場球的結束。

「唔!」黑影投射,不二下一刻只覺被捂住了嘴,身體被腰間環上的手帶著向後靠去,腳步踉蹌的隨著那人的拉扯向後倒了幾步。

不二幾乎是瞬間反應了過來,想給身後的無禮之徒一個深刻的教訓。準備好的手肘還沒動作,耳邊的低低吟訴聲讓不二整個人都停住了。

「周助。」

不二幾乎沒有了任何動作,托抱間被動的跟上,離大樹不遠處是兩棟大樓的縫隙,身後的人終於停了下來。

「嚇著你了?」背後的人低著頭在不二耳邊說著,帶著分笑意的話似是為了安慰懷裡的人一般。腦袋放在一側,曖昧的蹭了一下。

「唔!」在聲音傳入耳中的同時,是溫熱的呼吸打到皮膚上的顫動。不二像是被驚醒了般,緊鎖的眉下是雙湖藍的眼,不知何時睜大的眼裡帶了分不安,卻又因為嘴上捂著的手添了分氣悶。

「抱歉。」被想起的手終於放開了,順勢滑下卻又環上了不二的肩頭。整個人像是被鎖住般,環抱在懷裡。

「你怎麼會……」被放開的嘴緩了口氣,本來因為突然的動作而有些不安的不二,又被身後人難得的無理取鬧弄得無語應答。在慢慢緩和下來的后,才終於意識到,幸村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如果不二這時候回過頭去看身後的人,那份不安一定會越加強烈。幸村看向遠處的眼是從未有過的深沉,如同黑色的湖水投射進眼底。濃烈的陰暗在深處堆積,深邃中波瀾涌動,一絲危險暗自蘊含其間。

從這還可以清楚的看到不遠處的大樹,站在其下少女回過頭,終於發現站在後面的人早已不見。帶著分著急和失落,又四處尋找了起來。幸村將投射的目光收回,那份深沉漸漸消散,鳶紫的眸子看向懷裡的人,溫和中帶了分魔性。

「復健已經完成了。」帶著三分笑意的聲音很是好聽,在耳邊淡淡的述說著。

「……恭喜你。」不二話語間帶了分停頓,他絕不否認對於這個消息的欣喜,但又帶著不知為何的茫然,言語支離破碎,無法訴說。

「還在生氣嗎?」幸村輕易察覺到不二依舊緊繃的態度,雙臂放鬆開,在不二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被身後的人牽引著轉了過來。四目相對,一雙鳶紫,一雙碧藍。

「我道歉,不二周助,我為上次的事道歉。」被那雙眼鎖住的不二,想躲閃來的目光都成了徒然,像是被沁入般,一點點引入其中,不容許任何脫離,像是沼澤般逐漸被吞噬。

「……」不二覺得呼吸都被牽引住了,遲疑的話語再緩緩開啟的唇間無法說出,思緒在混亂中逐漸被理清。道歉?其實心底早已釋然,他當然可以說出已經沒關係的話語。但,接下來是不是……後面的那件事,一定會問吧,他是否必須有個決斷?

「已經沒關係了。」不二逐漸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身體在長久的僵硬下不自覺的想活動下,但貼近的兩個人卻在微小的摩擦下都愣住了。不同於自己體溫讓不二不自覺的有些燥熱。

「幸村精市君,已經抱夠了吧?」不二將面前人的名字一字一頓的念了出來,不知何時雙眼已經眯了起來,微彎的弧度笑的格外自然。

「呵呵,沒有喲。」幸村收起眼底最後一絲深沉,和不二一樣笑了起來。這次,又被躲過了。他還是不忍心去逼迫不二回答。既然懷裡的人還需要再想想,那他就給夠時間。只是,這一切都必須是在他的控制下。

「你不覺的熱,但我……!」不二的後半句是我不想奉陪,但幸村沒給他說出來的機會。迎面而來的一個吻將一切都止住了,不二本來放鬆的精神又被提了起來。他了解對面的人,既然任他岔開就不會這麼快反悔,那現在是在幹嘛?佔便宜嗎!

「不二君——!不二君?」不二抬起的腿還沒放下,身後一陣叫喊聲讓正在被吻的人全身一緊。而如此近的看著幸村帶笑的眼,不二清楚的讀到了裡面的意思。身後的女聲由遠及近,似乎隔著草叢隱隱約約看到了裡面的情景,然後及時制止了腳步,聲音的主人臉有些微紅的轉了個方向。

「奇怪了,剛才好像聽到了不二君的聲音。」平野拿著手中的外套,因為剛才撞見的現場有一絲羞怯。她雖然沒有走進,也沒有看出來是誰,但那樣的動作,在做什麼簡直不能再解釋了。還好沒有打擾到人家。看著手中的外套,平野放下有些飄忽的思緒,接著去尋找外套的主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不二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而本來一直側著的眼神終於轉了過來,直直的撞上那雙含笑的鳶紫。不二隻覺呼吸漸漸被吸走,幾乎失神般的眼神無法對焦,直到那人黏著著放開。

安靜的兩面牆間,只剩下灼熱的呼吸聲。

「我的衣服。」不二平復下呼吸,對著一直含笑的人也眯著眼笑了,他短期內絕對不會回答,絕對!

「沒關係,我會想辦法拿回來的。」幸村不在意的笑了笑。是的,他會拿回來,而不是不二。

「呵,那就拜託了。」不二笑容不變,放鬆身體靠在身後的牆上。雙眼看著幸村,像是在等他的辦法。

幸村嘆了口氣拿出了手機。完全,拿這個人沒辦法。完全,被這個人的所吞噬。

他們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逃避和劃清都如同笑話般,軟弱無力。剩下的只是時間罷了。

……

在沒有人部活室,獨自一人的仁王正細數著柜子里的詐欺道具。這可是只能在真田不在的時候,才能拿出來的東西。至於平時放在哪裡,這可是就是個秘密唷。

「皮呦,皮呦——!」放在柜子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下,屏幕亮起后動態信封底下名字讓仁王勾起嘴角放下了手中的道具。

「真是會差遣人唷,我們的部長。」回過頭看著剛拿出來的道具,裡面的一頂棕色假髮讓仁王笑著的弧度更大。

還是在沒有人的部活室,從自己傍邊的柜子里拿出了最後的道具,挺立的身軀走向大門。部活室打開,偶有注意的部員看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柳生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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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前面領路的少女,不二的腳步一如往常,只是交錯間逐漸愈演愈烈的放慢,也只有自己知道。還沒有見到球場就已聽到了陣陣叫喊,訓練的口號聲不絕於耳,整齊中帶了分肅然。越加走近暗黃色的身影也逐漸清晰。當分割成區的網球場再無任何建築遮掩的時候,一切一覽無餘。

今天是全國大賽抽籤的日子,聚集到立海大的網球名校不可勝數,更何況是能一覽王者訓練的場地,圍在鐵絲網四周的各色校服,有三五成堆的,有一個人靜靜觀察的。立海大球場四周是傾斜的草坪,本校的學生也有不少圍坐其間。雖然說人是不少,但真正距離場地近的確不是很多,像是習慣了的作風般,來觀看的人都隔開一定的距離,不去打擾到選手的練習。

不多當然不能說沒有,像是已經趴到鐵絲網上的某個棕色頭髮,閃亮的眼睛緊盯著場中的某個身影,嘴裡念念有詞。身上冰帝特有的淺咖色西服和背後紅色的背包,以及最明顯的背包后插著的網球拍。不二想不注意都不行,冰帝的芥川慈郎。

立海大的場地凹在期間,傾斜的草坪上還種著不少綠樹,不二在高處的一棵樹下停了下來,不在向前。

「誒?不二君,前面可以看的更清晰些,要不要……?」平野看著突然停下的不二,連忙解釋道。

「不用了,這裡就好。」不二笑著打斷,這裡離的的確有些遠,但地勢很高,基本的打球動作都能看清,而且被樹影擋住不易被人發現。剛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熟人,不二莫名的不想被發現。

今天的立海大似乎格外優待遠來的「客人」,不二隻是掃過一眼就看到了幾個正選。切原一個人對著對面三五個一二年級的隊員練習,雖然是一些非正選,但以一打多也算是相當的有實力了。圍觀的人不時驚訝的表情也足以表達。而另一個場地桑原和丸井在一對一的單打,幾個漂亮的回球也看的人驚艷非常。仁王和柳生在場邊交頭說著什麼,並沒有下場。真田和柳不在,想來應該是去參加抽籤了,而最後剩的那個人…還沒出院。

場上的訓練雖然精彩,卻根本沒有人付之於全力,手上的力量扣在打球時不時流露,和立海大交過手的不二自然知道那有多重。接下來的全國大賽,立海大依然是青學最大的對手。

八月的天氣有些燥熱,不二皺著眉解開了黑色外套的扣子,被脫下的衣服放到了一旁的草坪上,白色的襯衫映襯著少年越加俊秀的外貌,偶爾偷瞄過來的平野在不慎被不二看到后,面對少年笑容依舊的臉,臉微紅著再也不敢側頭偷看了。只能將心底的跳動和有些緊張的呼吸緊緊壓住。

不二看的有些認真,站在他前面的平野順勢止住了聲音,不再多說什麼,將目光投射到不二所看之處,安靜的等待這場球的結束。

「唔!」黑影投射,不二下一刻只覺被捂住了嘴,身體被腰間環上的手帶著向後靠去,腳步踉蹌的隨著那人的拉扯向後倒了幾步。

不二幾乎是瞬間反應了過來,想給身後的無禮之徒一個深刻的教訓。準備好的手肘還沒動作,耳邊的低低吟訴聲讓不二整個人都停住了。

「周助。」

不二幾乎沒有了任何動作,托抱間被動的跟上,離大樹不遠處是兩棟大樓的縫隙,身後的人終於停了下來。

「嚇著你了?」背後的人低著頭在不二耳邊說著,帶著分笑意的話似是為了安慰懷裡的人一般。腦袋放在一側,曖昧的蹭了一下。

「唔!」在聲音傳入耳中的同時,是溫熱的呼吸打到皮膚上的顫動。不二像是被驚醒了般,緊鎖的眉下是雙湖藍的眼,不知何時睜大的眼裡帶了分不安,卻又因為嘴上捂著的手添了分氣悶。

「抱歉。」被想起的手終於放開了,順勢滑下卻又環上了不二的肩頭。整個人像是被鎖住般,環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