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兩人落於斷層之底。

斷層之下,怪石嶙峋,極度陰寒的氣息令得楚南都打了一個寒顫。靈火運轉全身,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楚南與小白相視一眼,道:「有點不對勁,那隻生產的九級玄獸怎麼完全消失了一般」

小白亦是神情凝重,但她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你的小甲蟲呢」楚南問。

小白閉目感應了一下,秀眉抖了抖,睜開了眼睛,她沉凝道:「感應不到了,我們恐怕是落入了一個陷阱之中。」

楚南在這怪石嶙峋的斷層之底開始查探,面色不豫的沉思著。

「怎麼了」小白問。

「有一層詭異的能量包圍著,渾然天成,有天陣的感覺。」楚南道。

「你不是命陣師嗎能不能破」小白問。

「得試試才知道,它不一定是個天陣。」楚南說著,指尖虛空一劃,數根玄陣線條朝著前方的能量層探去。

就在玄陣線條觸碰到那無形的能量層時,楚南赫然色變,小白亦在剎那間變了臉色。

「閃開。」楚南大吼一聲,身體猛地朝旁邊橫移。

原地因極速留下的一道虛影在剎那間被一片黑暗之力吞噬,如果楚南剛才仍在原地,這後果就不好預料了。

小白也閃得極快,此時站在楚南的對面,與他面面相覷。

「死陣」小白問。

楚南搖頭,道:「恐怕不是陣法,這能量帶著濃郁的死寂氣息,莫不是來到地獄了吧。」

小白白了楚南一眼,道:「別瞎扯,快想辦法。」

「強攻。」楚南道。

「你這是辦法嗎」小白沒好氣道。

「末必不是。」楚南聳聳肩。

小白二話不說,真的凌空一拳朝著能量層拍去。

剎那間,又是一片恐怖的黑暗之力反噬,但是,反噬的黑暗之力卻是朝另一邊的楚南轟去。

「卧槽」楚南再度急避,手臂一大片衣物被融解。

「小白,你謀殺啊。」楚南叫道。

「這可不能怪我,我怎麼知道這能量反噬這麼喜歡你啊。」小白道。

楚南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想了想,他猛地朝能量層彈了一指。黑暗之力再度撲天蓋地湧來,令得楚南狼狽躲閃。

「我說得沒錯吧,這能量反噬就是認準你了。」小白道,嘴角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不可能。」楚南道。

接著,楚南與小白又試了幾次。

結果無論是誰攻擊能量層,那反噬之力就認準了楚南一般,只對他進行反噬攻擊。

「怎麼會這樣」楚南十分不解,自己怎麼就成靶子了

「那得問你自己了。」小白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論是楚南還是小白,都束手無策。

原本,來捉一隻九級玄獸的幼崽,雖然困難,但就算失敗,怎麼也不會危及到他們的性命的。

「我感覺,我們面對的可能不是一隻九級玄獸。」小白道。

「你是說。我們感覺到的那隻即將生產的九級母玄獸是假的」楚南皺眉問。

「有這個可能。」小白道。

「即使是假的,目的呢引誘我們進來。困死我們」楚南問。

小白目光有些迷茫,她也不知道。

「或許引誘的是我。」楚南自言道,目光在這裡的怪石上穿梭著。

就在這時,楚南起身,站在一塊怪石之前,再度引動了能量反噬。楚南避開了,那反噬能量擊中這塊怪石,直接令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隱隱地,楚南感覺到這能量罩出現了一絲波動。這令得他的目光一亮。

緊接著,楚南再度站在了一塊怪石下,引來能量反噬,同樣這塊怪石被吞沒,一絲痕迹都沒能留下。

此時,這能量層的波動更加明顯了。

千億影帝,惹不起! 楚南如法炮製,一塊塊嶙峋怪石在能量反噬下消失。

直到能量層內所有的怪石都消失得一乾二淨。這能量層頓時成崩潰之勢,但崩潰的勢,卻仍舊集中在楚南的身上。

楚南感覺到了胸口七星天陣印記的灼熱,熱得就像燒紅了的烙鐵一樣。

楚南面容一片青黑,渾身都在顫抖,這能量層崩潰之勢壓於他身。若不是這七星印記,他都感覺到他已然會崩成一堆碎肉。

「這能量的感覺,怎麼這麼像」楚南咬牙堅持著,卻是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楚南驀然拿出了那根骨屍滅亡后留下的那根黑色神骨,就在這根黑色神骨出現的一剎那,這能量層在剎那崩潰,那崩潰的能量通通朝著楚南。不,應該說朝著他手中的黑色神骨涌了過來。

剎那間,楚南消失不見。

「楚南」小白驚聲大叫。

突然,小白眼前的景像一變,她的面前憑地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玄獸。

這隻玄獸的下體,一隻幼獸正好生產了出來,離她咫尺之遙。

小白微微一怔,隨即顧不得去理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直接將近在咫尺的幼獸一撈,佔為己有。

楚南昏昏沉沉的甩了甩頭,清醒了一些。

「好香啊。」楚南聳了聳鼻子,竄入鼻間的幽香如香似馥,令人沉醉。楚南堅毅的神經不斷的傳來警告訊息,終於令得他驚醒過來。

他發現他仍處於之前的斷層之底,只不過,在那嶙峋怪石之中,多出了一個洞口,那極度誘人的芬芳就是自那裡傳來的。

「小白。」楚南喚了一句,卻是發現小白不見了蹤影。

楚南眯了眯眼睛,開始朝著那洞中走去。

一入洞中,楚南就感覺來到了星空,洞壁上星光點點,如夢似幻。

而在不遠處,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飄浮在半空中。

楚南瞳孔一縮,這是彼岸之花

突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在這還末盛開的彼岸之花面前,這是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一頭長發及地,瞳孔如同兩輪明月,竟是將這洞中星辰都比了下去。

但是,楚南卻從這女子身上感覺到了驚天的死氣。

「你是誰」楚南沉聲問道。

「我是彼岸花的守護冥獸,你可以叫我莫邪。」這女子開口道,目光直直的盯著楚南。

「守護獸」楚南愣了一下,但想想小白,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南問道。

「你得到了我前主人的本命神骨,破除了禁制,所以,你來到了這裡。」莫邪道。

「原來是這神骨的原因。」楚南恍然道。

「只是一部份原因,另一部份原因是,你的血脈內有彼岸花的能量波動。」莫邪道。

楚南點頭,道:「我曾經喝過彼岸花之酒。」

莫邪的目光盯著楚南的胸口,那裡,七星天陣印記光芒透衣而出,其中一顆暗淡的星辰上,卻有一朵血色的彼岸花出現在其中。

「我願為你天陣陣獸。」莫邪突然道。

楚南心頭猛地一跳,他不知道莫邪是一隻什麼等級的冥獸,但絕對不簡單,他有一隻光明聖龍為陣獸,正需要一隻黑暗屬性的陣獸。

「你有什麼條件」楚南問,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十分清楚這一點。

「我需要你保管這朵彼岸之花,然後尋到神女,助她融合這朵彼岸之花。」莫邪道。

「神女是誰」楚南問。

「你既然喝了彼岸花之酒,又怎會沒有見過神女」莫邪道。

楚南一怔,眼前浮現出了一個有著墨綠長發的美麗女孩,是天語,她就是神女嗎

「我答應。」楚南點頭,這似乎並不是一個很難的任力,天語就在輝煌帝國,待論天大會結束,他回一趟也不是不可以,以他的實力,在那裡尋一個人不是什麼難事。

聽到楚南答應了,莫邪一揮手,她身邊這朵含苞待放的彼岸之花就電一般射入了楚南胸口的天陣,與那血色彼岸之葯虛影融合在了一起。

而就在這時,莫邪取了一滴眉心之血,走到楚南跟前,將這滴眉心之血直接滴在了七星天陣印記上。

驟然,莫邪的身影化為一縷黑光鑽了進去,而七星天陣之中的一顆晦暗的星辰驟然被點亮。

楚南渾身能量一爆,身上的衣裳寸寸化為灰燼。

而隨即,楚南那完美的身軀上出現了一根根玄奧的線條,在他的身上凝成了一個玄陣。

這玄陣一成,就立刻化為了一個符文,沒入了楚南的身體里。

今天李雨簫又被催婚了嗎 楚南伸出雙手,感應到了恐怖的天地之力,而他,竟然隨時能夠調動這些天地之力為己用。

楚南抬手間,就有無數玄陣凝聚又消散。

良久,楚南睜開眼睛,他摸了摸胸口七星天陣印記,自言道:「這個時候的我,才有資格真正稱之為天陣師,光明與黑暗的陣獸,皆是神獸,我如今已經能揮手間布成天陣。」

就在這時,這個星辰之洞突然開始湮滅。

而隨即,楚南就聽到了一聲狂暴的獸吼聲,一眼望過去,就赫然發現一隻巨大的甲獸血色能量蘊於周身,竟然是要自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冷情暖少:愛妻哪裏跑 … ?這甲獸氣息極度恐怖,很明顯這是一隻九級玄獸。,

但問題是,這是一隻要自爆的九級玄獸。

楚南一眼瞥到了小白,這才赫然驚覺她的身體被一圈圈黑色的光環束縛著,竟是動彈不得。

不會吧,小白什麼實力了她已經超越了九級玄獸,雖然按照嚴格的區分方法,她還末成為真正的神獸,但超越九級玄獸后,其實力已經有質的突破了。

但是,她此時卻被困住了,而她將正面承受這九級玄獸自爆的威力。

不對,小白不是被這九級玄獸控制的,束縛著她的黑色光環,感覺像那隻已經成為自己陣獸的守護冥獸的能量屬性。

楚南顧不得想那麼多,身形驀然出現在小白身邊,大手一拍,小白身上的黑色光環剎那間破碎,而與此同時,他另一手揮出一個天陣。

但是天陣沒有成形,這隻九級玄獸龐大的身體剎那間爆裂開來。血霧,因其蘊含著恐怖的能量,它就像是一個炸裂的血色太陽,所過之處,一切成為虛無。

楚南拉著小白,身形剛剛閃出,人就飛了出去。

下意識地,楚南護住了小白。

兩個人如炮彈一般砸了出去,速度竟然快過那炸裂的血霧。兩人撞擊在那堅硬無比的陰冷岩石上,竟是在岩壁上撞出了一個大坑。楚南喉頭一甜,一口淡金色的鮮血噴在了小白的俏臉上。

一口鮮血噴出,楚南倒是覺得胸口好受了一些,那隻九級玄獸自爆還真是恐怖,不過他的天陣雖然沒有完全凝實,但好歹阻隔了一下,而且他的體質極其強悍,倒是沒有什麼大礙。

就在這時,小白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盯著壓在她身上的楚南,一瞬間的擔憂之後,美眸中卻是騰起了熊熊的怒火。

楚南看到暴怒的小白,不禁愕然,她幹嘛這麼生氣他可是幫了她,難道說這是她故布的圈套,他不小心好心辦壞事了

就在楚南腦海中轉著各種念頭時,小白突然將楚南一把推開,坐起身盯著他。

楚南被小白盯得心中有些發毛,開口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救了你,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誰要你救了嗎你以為你是誰啊,誰讓你幫我擋的,你真以為你是金剛不壞之軀嗎」小白冷冷道。

「額,我不是金剛不壞之軀,但我是男人啊。」楚南愣了一下,隨即道。

「你是男人,但我可不是女人,我不需要你的英雄救美。」小白依舊冷冷道。

「在老子眼裡,你就是女人。」楚南心頭一陣邪火冒出,你妹的,老子救了你還不討好了。

「哼,只是我的身體讓你產生衝動了,所以你認為我是女人嗎」小白冷哼道。

楚南腦袋轟的一聲,怒極而笑,他一步上前,再度壓在了小白的身上,大嘴猛地印在了她的小嘴上,而他的手則在小白那高聳的胸脯上用力的揉捏著。

小白一雙美眸剎那間獃滯,大腦一片空白。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白清醒了過來,卻發現楚南正伏在她的胸口,嘴裡叼著一顆蓓蕾,他的手竟然移到了她的兩腿間。

小白咬住已經被吻得紅亮的嘴唇,用力的推開了楚南,那被楚南扯掉的花瓣衣裳眨眼間再度凝成,這一次,卻不再像以前只是兩截,而是從上至下凝成了一條花瓣長裙。

「你敢說你不是女人嗎你濕得很厲害。」楚南就這麼坐著,濕轆轆的幾根手指晃了晃,然後慢條斯理的拿衣角擦了擦。

小白嬌軀顫了顫,俏臉變成了血一樣紅,一口銀牙咯咯直響。

楚南心中一咯噔,小白這樣子是想要找他拚命啊。

不過,令楚南驚訝的是,小白那暴走的脾氣竟是漸漸恢復了平靜,她瞥了他一眼,然後走到坑邊往外看去。

外面一片狼藉,底部兩邊的岩壁全是密密麻麻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