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封的懸棺之中,裏面躺着一個絕代的美人……她一襲紅色的衣衫,古色古香,應該是以爲古代的大美人。

畫面慢慢的開始切換,美人的臉開始出現在我的眼前。

當她的臉出現的那一剎那,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子。爲什麼我看着她的時候會那麼的熟悉?因爲那女人長了和我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有種猜測黯然在我心中開始慢慢的生根,原來如此。

錦軒所謂的不相信我,恐怕就是一直在給他自己找一個所謂的臺階下吧,恐怕不是擔心我另有所愛,而是他自始至終以來,都沒愛過我。

“可是,熙久……是我生下了你啊!我真的是你的媽媽啊……”我哭着,試圖挽回熙久的心。想要讓他分清楚事實,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原來那個一直沒有分清楚事實的人是我罷了。

錦軒聳了聳眉頭,嘴張着又合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告訴他,要是有什麼心裏話想要說,直接說出來便是了。現在也完全沒有隱瞞的必要。

熙久不都已經向我展示了這一切嗎?

錦軒淺淺說着,熙久的確就是冰封的懸棺之中的那個女人的孩子,可是在她懷上熙久的時候,她便已經死了……

母體死亡,按道理來說體內的嬰孩只有重新找到合適的母體才能平安降生。所以,這麼多年以來,錦軒便用自己的修爲護住了熙久,慢慢尋覓那個母體,然後伺機把熙久放在裏面,等待他的安然降生。

“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那個合適的母體了?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爲了讓熙久平安生下來?”這恐怕纔是那個一直以來我想要知道,而錦軒卻不告訴我的祕密吧。

苦苦隱瞞了這麼久,等到說出來的那一刻,他會不會從心底感到一股油然的輕鬆呢?

“這只是其一……因爲你和她真的很像很像……也許這是一種緣分吧。路遙,我愛的是她,不是你。你是一個好姑娘,我不想傷害你,所以……請你從今天開始,忘了我吧。”錦軒的態度算是來了一個八十度的大轉彎,他又是一副像是爲了我好的樣子。

可是陸錦軒,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啊。

原來這纔是真的一廂情願,原來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被矇在鼓裏面的大傻瓜。只有我這樣的傻瓜,纔會在錦軒一次次的傷害我之後,選擇原諒他,選擇再次的相信他。

或許,上一次墨淵所說的話並不是全部是錯的,起碼有一點他說對了,那便是錦軒所愛的女人,並不是我。

“姐姐媽媽,會不會爹爹在和我們開玩笑?熙久會不會也在配合爹爹演戲?是在故意逗我們對嗎?”花芽還不能接受這個現實,這孩子還在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幸福還會像之前那樣。

我不想看着她難過,可是早晚都有那麼一天,我還不如早一點讓花芽看清楚這個殘酷的現實呢!只不過,熙久的突然轉變卻是我萬萬不能想象和接受的。

“花芽,他們沒有在演戲。這一切結束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和他們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今天,我的心便已經死了……我發誓,我不會爲陸錦軒再掉一滴的眼淚!再這樣下去,我路遙就是犯賤!”像是在發着什麼狠毒的誓言,我狠狠的把自己和錦軒之間的關係給撇清楚了。

對,你做的很好。路遙,你是一個好姑娘,又何必在陸錦軒這麼一棵樹上給吊死呢?

沒有人來安慰我,沒有人能來勸導我,我只好自己來爲自己做這所有的事情。

“你是叫做花芽是不是?”熙久突然從空中一個騰飛,便來到了花芽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花芽,爲什麼我感覺這小子這麼不懷好意呢?

“恩。熙久……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花芽啊……”花芽可憐巴巴的看着熙久,眼淚汪汪的,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楚楚動人。

“哈哈……這麼仔細一看,其實你倒是也有幾分姿色的嗎?不如……跟我回去,好好玩玩,等到我玩膩了,就把你賞給我們屍城的其他兄弟,怎麼樣?”這還是熙久嗎?這還是那個我的好兒子嗎?

怎麼他可以這般輕鬆的說出這樣的話?

“花芽,跟我走吧?”熙久淡漠的笑了笑,隨手勾起花芽的下巴,低頭順勢一吻。這傢伙撩妹技能絕對和他的爹有一拼……

然而直覺告訴我,花芽絕對不能跟着熙久走。熙久早就不是那個熙久了,花芽跟着他只會受委屈,我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放了花芽!”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有了這麼大的力氣,嗓門竟然可以這麼大。

一陣黑雲壓來,風雲驟變……

“糟了,不好……熙久,我們快點回去。”錦軒不知道怎麼的,神色嚴肅,便帶着熙久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只留下了愣在一邊的花芽和我。 不知道怎麼的,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裏屋的牀上了。

擡頭看了一眼天空,月明星稀,竟然已經是傍晚了。我這是在那裏滯留了多久啊!頭昏昏沉沉的,來到梳妝檯上一照,我的臉色格外的憔悴。而且我的眼睛因爲哭泣的關係,已經紅腫起來了。

“遙遙……怎麼,你不舒服嗎?”顧之寒來到我身邊,見我一直對着鏡子照,而且想必他看到了我紅腫的眼睛,所以十分的掛念。

“沒事……師兄,我沒事的……”我從口袋拿出了紙巾,擦了擦眼角未乾的淚痕。

“奶奶的事,你就不要太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想開點就好了。”顧之寒並不知道剛纔的事,所以他以爲我在是因爲奶奶的事情而傷心。

不知道也好,我也不想把剛纔的事情告訴他。

“恩,我知道了……師兄,你放心好了,我會想開的。”院子裏面似乎格外的安靜,按道理不應該這樣吧。

總覺得到處之中透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我們老家這邊流行在死人的時候會僱請一些吹嗩吶的來表演節目,我記得老爸在之前的時候,也請了這樣的人來啊!

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嗩吶聲必然會響起來,據說這是爲了給死去的亡靈壓驚。可是,我看了手錶一下,這都已經八點過五分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師兄,你不覺得外面太奇怪了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顧之寒的眉頭緊鎖,好像剛纔的時候他便發現了這裏的不一樣。

“恩……我們出去看看。”在顧之寒的建議下,我也決定出去看看。

晚上的時候,村子裏面總是會有犬吠,然而今天卻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就連烏鴉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不過到是有風,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這聲音總會讓我想起那一條巨蟒來……當然還有錦軒,後來錦軒到底爲什麼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看他的表情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着急,好像是出了什麼大事的樣子。看來,我還是掛念錦軒啊,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他,竟然還想要幫他,想要爲他分憂解難。

“路遙,你真是下賤!人家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我狠狠的擰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想要自己記住這個教訓。

“啊”吃痛的感覺頓時襲來,我悲慘的叫了出來。顧之寒回頭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爲了不讓他產生什麼好奇,我便硬生生的忍住了。

來到院子裏面的時候,真是奇了怪了……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老爸老媽、還有那些幫忙的叔叔伯伯竟然一個都不在。

“爸……媽……你們在哪兒?”我呼喊了幾聲老爸老媽,空曠的院子,都快聽到回聲了,可是仍然沒有聽到老爸老媽的迴音。

“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一個人都沒有了?走……和我去看看……”顧之寒一把拉起了我的手,要是在平時的時候,我肯定甩開了。可是現在不是關鍵時刻嗎,我一時間也根本顧不得顧之寒這麼做了,就任由他拉着我的手,來到了靈堂。

本來奶奶的屍體就躺在這個棺材裏面……可是往裏一看,棺材裏面空空如也,壓根什麼都沒有。

奶奶的屍體竟然也同時消失了,會不會這個老爸老媽的失蹤有關呢?

“怎麼辦啊,老爸老媽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我的心裏早就已經急的火急火燎了,奶奶的遺言是不讓我來這兒,說是我來了這裏會有危險。可是現在的情況確是老爸老媽不見了啊,怎麼奶奶所的話一點都不準了?

“我們慢慢找,不要擔心……”顧之寒依舊是一直安慰着我,幸好還有顧之寒在我的身邊吧,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麼辦了。

“沙沙……沙沙……”樹葉浮動,我看到前面的樹的陰影之中,好似有一個人影。心裏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人出現在這裏,自然很是詭異。

我將那詭異的人影指給顧之寒看,顧之寒衝着我點了點頭,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了指那個方向。

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我跟在顧之寒的後面,顧之寒一路小跑的時候便已經從後面的揹包裏面抽出了銅錢寶劍,莫非顧之寒是在擔心那個影子根本不是人嗎?

一個箭步,顧之寒已經將那黑影攔下,那黑影真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臉。只看到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頭上也用黑色的頭紗罩着,瑟瑟縮縮的呆在一邊。

“你是誰,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我將那人影的頭髮掀開,可是揭開頭紗的那一刻,我也後悔了……

她是人嗎?或者準確的來說,她更像是一個怪物……

她的頭髮上面爬滿了各種各樣的小蛇,它們五顏六色的,每一條小蛇都長着它們的嘴巴,吐着信子……這是一個什麼毛線情況啊!

難道是蛇女?

“啊!你是蛇女?”錦軒見到她的時候,也有點吃驚。

相傳蛇女在,必有人死亡。所以……會不會是這蛇女將我老爸老媽全部害死了?我一把拿過了顧之寒手中的銅錢寶劍,伸到了蛇女的脖子上面。

“快說,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爸爸媽媽……你還我的爸爸媽媽,他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面最親的人了。”我的聲音都有點變得歇斯底里起來了,我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當情緒都化作淚水的那一刻,我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彷彿可以把心中所有的悲傷和痛苦全部給發泄出來。

“不是我……我就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我的媽媽在這裏……可是等到來到這裏的時候,卻沒見到媽媽……而且,我發現路奶奶死了,我好傷心……我想要爲路奶奶送行的,可是……”看蛇女的樣子,倒是也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蛇女說她的媽媽在這裏,不由自主的我腦袋裏面便浮現出來那個巨蟒的樣子。難道說那一條巨蟒就是蛇女的媽媽?正好巨蟒出現的地方不就是我們房後嗎,和我們家倒是離得不遠……

然而,蛇女還說她想要爲路奶奶送行。我想了半天,這個路奶奶就是我奶奶啊!怎麼,我奶奶竟然還和這個妖物認識?

蛇女一向心腸歹毒,最喜歡食人心,喝人血。我實在是不敢相信身爲道門之人的奶奶竟然會放任着這樣一個妖物不管不顧,而看來這妖物對奶奶也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我實在是搞不懂這其中會有什麼淵源在。

“你是不是不想說實話?路奶奶的屍體是不是你帶走了?而叔叔阿姨是不是你把他們給害了?快說,你要是說,我或許放你一條生路!”顧之寒好像也不相信蛇女的話。

蛇女的話,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呢?

而這個蛇女又和一般的蛇女不一樣。我所曾在爺爺的小札子上面記載過的,蛇女分爲兩種,一種是頭上的小蛇是同一類顏色的,這樣的蛇女靈力還比較低,相對來說比較好對付,一般也不容易害人。而另外一類,則是頭上有着兩種顏色小蛇的,這一類的蛇女心腸格外歹毒,一旦遇到了人,必將其殺掉。

可是,我們今天所遇到的這一個蛇女呢?她的頭上竟然是十多種顏色的小蛇,我不知道她的心腸究竟會歹毒到什麼程度,而她的術法會強大到什麼程度。她應該是僞裝的很好吧,我們這般的威脅她,她竟然還裝出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就像是她被我們欺負了一樣,這擺明了就是苦肉計嗎?

她以爲我們會上當嗎,切!我和顧之寒又不是一般人,纔不會上當呢!

“大哥哥,大姐姐……求求你們了,真的不是我啊!叔叔阿姨是被路奶奶給帶走了……”蛇女小聲的說着。

我聽到這裏快要笑死了,撒謊也不帶這樣的吧。這蛇女說話怎麼前後矛盾呢?她自己都說過了啊,她來的時候我奶奶已經死了,怎麼現在又說自己看到我老爸老媽是被我奶奶給帶走了呢?

這不是存心想要糊弄我和顧之寒嗎?我們纔不會上她的當呢!

“蛇女妹妹,你不覺得自己說話漏洞百出嗎?”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謊她是要怎麼繼續圓下去。

“我沒有說謊啊,不信你們看……”蛇女的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圈,她的眼睛散發出一種淺黃色的光芒,然後這光芒便開始不停的聚焦聚焦,最終凝結成了一幅幅的畫面。

早就聽說過蛇女有一種特異功能,凡是她見過的畫面,便可以讓它在人的眼前重現,就像是錄像機一般。

我沒想到,時至今日,我竟然可以親眼所見。

畫面之中的一幕讓我驚呆了,奶奶……奶奶……竟然活了……她竟然那麼大的力氣,老爸老媽不知道怎麼的沒了意識,身體僵硬,跟在奶奶的後面,慢慢的走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奶奶怎麼會活了? “不,不是奶奶復活……”顧之寒的口中淺淺吐出了這麼幾個字,讓我格外的驚訝。%d7%cf%d3%c4%b8%f3剛剛我們不是親眼所見奶奶活過來了嗎,而且她還帶走了爸爸和媽媽,她要帶着他們去哪裏?

“大哥哥說的對,這不是奶奶復活……而是奶奶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蛇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對於這事她知道些什麼。

我自然不明白啊,聽不懂蛇女和顧之寒到底在說些什麼。

“蛇女妹妹,你知不知道奶奶把我的爸爸媽媽帶到哪裏去了嗎?”既然已經知道不是蛇女帶走了老爸老媽,我對她的態度便有了改變。

頓時對她也變得客氣了好多,其實仔細看看,這蛇女也不像是一個心腸狠毒之人啊,甚至我倒是覺得她是一個萌萌噠的妹子。

“姐姐,我的名字叫做小遙兒。”蛇女驕傲的向我說起了她的名字,在聽到這個小遙兒的名字的時候,爲何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我猛然想到,我的名字不就叫做路遙嗎?而蛇女又和奶奶熟識……莫非,我和她之間也有着什麼關係嗎?不然的話,這巧合未免太大了吧。

小遙兒見我一副驚恐萬分,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便告訴我,其實她的名字是奶奶給取的。當初她被巨蟒媽媽拋棄,是奶奶見她可憐救下了她。

我萬萬沒有想到,她和奶奶之間還有着這樣的淵源。而奶奶之所以會給蛇女起這麼一個名字,自然是因爲她有我這麼一個孫女兒了。

我是遙遙,她是小遙兒,既然無形之中我們兩個有了這樣一種緣分,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吧。

“你可曾傷害過人的性命?” 天降媳婦姐姐 雖然我打心底裏面開始慢慢相信了小遙兒這個蛇女,可是我也知道蛇女害人性命這事,我要和她交朋友,可是我卻無法接受她的身上揹負着太多太多的人命。

“姐姐,從來沒有過……路奶奶告訴過小遙兒,不可以傷害任何人的性命。所以這麼多年以來,小遙兒一直都聽路奶奶的話,時時刻刻把路奶奶的話放在心上,一點也不敢忘記。”蛇女小遙兒倒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她粉嘟嘟的嘴巴微微長着,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完全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感覺。

“真的?”我還是想要確認一下,不過我心裏明白,這不過就是走一個過場罷了。其實我已經相信了她。

“當然,路奶奶告訴我做人不能說謊,不然鼻子會變長。”聽到這樣的回答,我笑了笑……看來長鼻子木偶的故事奶奶也曾給小遙兒講過。

我說呢,每個月總有幾天會見不到奶奶的影子,我現在倒是有點明白了。也許那幾天的時候,奶奶一直和小遙兒在一起吧,教育她好好的做一個“人”。

道門之人對妖物一向很是狠絕,像是蛇女得而誅之這樣的事兒更是層出不窮。可是奶奶卻對這個蛇女留下了她的愛,在她的心中撒下了愛的種子。

小遙兒之所以會這麼的天真善良,這和奶奶絕對脫不了干係。

“小遙兒,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或者你能帶我們去見奶奶嗎?”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蛇女的身上,直覺告訴我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只能試試看,因爲……我也不敢確定我能找到路奶奶。畢竟……我沒有媽媽那麼大的靈力,嗅覺也沒有媽媽靈敏。”小遙兒顯得是那般的抱歉,樣子也變得十分的沮喪。

對此,我就已經十分感謝她了,我將她擁入懷中,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是都說蛇是一種冷血動物嗎?可是小遙兒的身體卻是溫暖的……原來,在她的身上曾經流着人的血液,她既有人的特點,又有蛇的習性。

小遙兒說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夢想是可以成爲人,我曾問過她,爲什麼是這樣?做人多麼辛苦啊,而且還會有那麼多的痛苦。

然而她卻告訴我,如果成爲人,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愛一場了。

愛,這是一個怎樣的字眼?我是愛了,而且還是痛痛快快的愛了,可是到頭來呢?我落得了一個怎樣的田地,不是都有目共睹嗎?

有人曾說,女人是需要感情來存活的一種生物,離開了愛,女人就無法生活。或許,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了它所蘊含的深刻含義。

但是,我決定從現在開始改變……

忘記錦軒,一切重新開始。

“姐姐,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看你的臉色不很好呢?是哪裏不舒服嗎?”小遙兒一副冰雪聰明的樣子,竟然連我有心事都能夠看出來。

“沒……沒什麼,小遙兒,姐姐求求你了……盡最大的努力找到奶奶。因爲我擔心我爸爸媽媽……”我迅速的轉移話題,內心我有點生自己的氣的。老爸老媽危在旦夕,剛纔我竟然又想起了錦軒那個男人。

我是千不該萬不該這麼做,我不配做他們的閨女……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呢?”顧之寒在一邊低沉的說了一句,便陷入了沉思之中。當然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或許只有見到奶奶的時候,沒準這一切都豁然開朗了吧。

“你看,這是什麼?”顧之寒在奶奶躺着的棺材的旁邊發現了一枚小小的吊墜,這像是戴在脖子上面保平安的東西。

奶奶自然沒有這東西,我從顧之寒的手中接過來了那一個吊墜,看它的做工,不像是現代工藝做成的,應該已經有一定的年代了。

難道是來弔唁的村民們掉下的?不會啊,本來今天就沒來幾個人,當然我也知道我的那些叔叔伯伯也不會有着東西。這樣說來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是背後搗鬼的那個“人”留下來的。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個吊墜看着,然後放在手裏不停的把玩着。怎麼覺得這個吊墜像是在哪裏見過呢?

好像在墨淵的身上有一個類似的吊墜呢,不過因爲當時真心沒怎麼注意,也就沒放在心上。現在還真的記不太清楚了。

墨淵?不會吧……他現在不是在冥界嗎?怎麼會來這裏呢?

“姐姐……糟了,那個人我們惹不起。控制路奶奶的人是幽冥少主,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小遙兒的臉上浮現出來一種懼意。

我不知道那個幽冥少主究竟是何許人也,爲什麼當小遙兒說起他的時候,一臉的驚慌失措。但是,我明白了,那肯定是一個厲害的主兒。

既然他利用奶奶帶走了我的爸爸媽媽,肯定是有着不爲人知的目的吧。或許,我的爸爸媽媽現在十分的危險,正在等着我去救,所以不管那是一個多麼厲害的角色,我也一定要去。

“小遙兒,這個幽冥少主究竟是什麼人?你對他知道多少?”顧之寒的眉宇之間也浮現出來一種迷茫,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敵情我們都不瞭解,還怎麼去找奶奶,還怎麼去救老爸老媽呢?

“大哥哥,這個幽冥少主也是最近這些日子來我們這裏的。最近我親眼看着附近村子裏面的男女老少一個比一個少……他們都被幽冥少主利用縱屍術給吸引去,據說……要用九九八十一個男人和女人的精血來煉製一把幽冥神劍。這劍見血封喉,遇神殺神,遇鬼殺鬼,遇魔殺魔……”小遙兒的話我並未聽完,我的心早就開始變得惴惴不安了,老爸老媽豈不是拿九九八十一人之中的兩個?

“不行,我得去救我爸媽……小遙兒妹妹,你帶我去好嗎?”我幾乎是開始懇求她了,小遙兒支支吾吾的,不說應下來的話,我便繼續苦苦哀求。

“姐姐……不是小遙兒不幫你,只不過我害怕姐姐去了也是白白喪命。到時候小遙兒可是對不起路奶奶了……”小遙兒是一個好姑娘,我能明白她的擔心。

可是,爸媽是我的親人,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顧之寒看了一眼小遙兒,淺淺說道,“你帶我們去便是了,你肯定也知道,這幽冥神劍的最後一味引子是什麼?小遙兒,難道你不想救你的媽媽了嗎?”

怎麼對於幽冥神劍的事,似乎顧之寒也很是清楚呢?就只有我一個人傻乎乎的,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知道。

“大哥哥,我的媽媽……真的在幽冥少主手裏嗎?難道最後一味引子是我的媽媽?”小遙兒很是狐疑,可是她又不得不相信顧之寒的話。

“對,最後一味引子便是你媽媽的那一顆不死之心。”顧之寒輕輕說完,便重重嘆息了一聲,吐了一口氣。

看來,巨蟒也被幽冥少主控制了……而我的奶奶、媽媽、爸爸都在這幽冥少主的手中,總感覺這幽冥少主怎麼像是在和我過不去呢?

我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瓜葛?難道和那個吊墜有關係嗎?

“那我帶你們去……媽媽,媽媽……”小遙兒的聲音開始變得沙啞,她哭了……看來,她是想她的巨蟒媽媽了。

“師兄,這是真的?”

“假的,蛇女在受刺激的時候,嗅覺會變得格外靈敏……這樣她就能帶着我們找到奶奶了。解救叔叔阿姨也便有了希望……”

我重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可如果被小遙兒知道了我們在騙她,該不會…… 小遙兒閉上了眼睛,她的手在來回不停的擺動着,頭髮上面的一條條小蛇竟然突然變長,它們的頭竟然垂到了地上,在地上四處不停的想要遊走,無奈身子卻長在小遙兒的頭髮上,依舊無法掙脫蛇女的鉗制。.com

它們吐着信子,發出“嘶嘶……嘶嘶……”奇怪的叫聲。當小蛇垂下的那一刻,我便很自然的和小遙兒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生怕我會被那小蛇給咬着。

“我知道了,大哥哥大姐姐,你們跟我來……”小遙兒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小遙兒說,她和奶奶相處的日子比較多,已經深深的記住了奶奶身上的味道。就算奶奶已經死了,可是那一種味道是無法消失的,在強大的刺激之下,小遙兒便聞到了這一股熟悉的氣味,從而她果真找到了奶奶的所在地。

我和顧之寒隨着小遙兒的步伐來到了一處隱祕的宅子。左拐右拐的,不知道拐了多少個衚衕巷子,我都覺得有點頭暈了,怎麼之前的時候不曾發現還有這麼一個地方呢?

我們村子裏的道路多半是南北相向,東西縱橫的,而且村子不大,我就是閉着眼也能走過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