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便問羅陽,便直接去找兩個姐姐了。

洪佳欣則白了羅陽一眼,揚起的嘴角飽含不屑。

羅陽一時不方便解釋,此時若不走,待會萬一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找上來,那就難脫身了。

「班長,跟我來。」羅陽說道。

掠妻成癮:萌妻乖乖就擒 二人出了房間,下到一樓大堂,退了房。

出到酒店外面,羅陽才向洪佳欣解釋沒有跟白蕙等美人發生過什麼事。

「姐不想聽!去哪?」洪佳欣不屑道。

「走,去找笑笑妞。」羅陽說道。

畢竟花襲伊也會跟羅陽一起去血煞門總部商量事情的。

羅陽和洪佳欣打的再次去花襲伊下榻的酒店,這次帶洪佳欣進她的房間。

「呵呵,你接到電話了吧?」花襲伊問道。

「花姐,對。我來,還想跟你談一件事。」羅陽說道。

聞言,花襲伊問是什麼事。

羅陽說道:「十生宮的人找我談過。」

怔了怔,花襲伊說道:「呵呵,她們已找你了?」

說時,先看羅陽,然後目光落在洪佳欣的身上。

羅陽點頭道:「一個叫蘭雅的好像對班長感興趣。花姐,這是什麼情況?」

一直以來,羅陽都想從花襲伊的嘴裡打探出洪佳欣的身世秘密。

不過花襲伊守口如瓶。

這次冀望有所收穫,結果又不如人意。

花襲伊說道:「呵呵,看來傳說有可能是真的。」

聽了這話,羅陽和洪佳欣都一頭霧水。

「花姐,什麼傳說?」

若是普通美人,或許一時嘴快,會泄露消息。

別看花襲伊一副馬大哈的樣子,其實極為細心謹慎。

「呵呵,你以後會知道的。蘭雅跟你說了什麼?」花襲伊問道。

羅陽照實說了。

接著又說道:「花姐,十生宮的人好像跟八仙堂站在一起,我們不好辦。」

這樣說,也是為了拉近跟花襲伊的關係。

只有關係更親密了,才有可能從花襲伊的嘴裡打探出想知道的答案。

「呵呵,隨她們好了!」花襲伊冷笑道。

聽她的語氣,便知她在乎。

畢竟十生宮是個強大的存在。

若十生宮是來幫八仙堂的,那花襲伊還能順利拿到血煞子?

羅陽又說道:「花姐,要是十生宮也來爭血煞子,或者她們幫八仙堂,那怎麼辦?」

這話讓花襲伊沉吟。

過了半晌,她才說道:「呵呵!寶寶不怕她們!」

羅陽說道:「花姐,我會全力幫你的!」 祭司苦澀一笑,回答冉離說:「他本是天皇帝君屬下戰神,從政領兵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才能甚至比天皇帝君有過之而無不及,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天皇帝君派去看官幽冥界,表面上看是陞官了,做了陰間之主,可實際是是被貶去荒蕪之處,不過天皇帝君對他恩的重大,所以即便這樣他也沒有絲毫怨言,在玉皇帝君攻天之時還力保天皇帝君,不過天皇帝君高傲啊,知道自己的命數已盡,不願意把這個他即愛又怕的忠臣再牽扯進來,所以就給陰間天子下了命令,要他歸順玉皇帝君,不過陰間天子何等梟雄,怎麼會俯首屈膝,所以就散了手下兵甲,還將天皇帝君親衛藏在十八層地獄之下,用重重封印隱藏她們的行蹤,最後自己坐在幽冥聖殿,等著玉皇帝君去抓他,可那時候玉皇帝君剛剛登上三界之主的位置,形式比現在的應龍帝君還要惡劣,哪有力氣再管幽冥界的事情,就這樣,幽冥界就成了陰間天子的地盤,千年來雖然名義上歸屬天庭,但實際上天庭是沒有權利插手幽冥界的一切的。」

這麼說了,陰間天子的本事確實不小,但冉離還是不太明白,就算這樣,他憑什麼可以力挽狂瀾:「祭司說的小仙都懂,只是天網之下,就算陰間天子能進出又能如何,他現在被我師傅纏住,分身乏術啊!」

祭司搖搖頭:「將帥用兵奇巧精準缺一不可,這一點,我們比他差遠了,他先是在關鍵時候抽走大仙的靈氣,使得大仙不能破了青龍的幻陣,然後又說什麼我等藐視幽冥界,要討個公道,其實他早已料定大仙必然會派兵偷襲,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導自演的戲碼,可這一處自導自演的戲碼,卻讓我等都給他做了配角,就連鎮元子大仙也沒有看出其中蹊蹺,現在細細想來,陰間天子在幽冥聖都一千年,別人都說他每日無所事事,只是品嘗幽冥聖都的奇花異果,可這其實只是他願意讓我們看到的東西,我們看不到的,是幽冥聖都的那些奇花異果裡面所蘊含的東西,那不是酸甜苦辣的過往,而是三界中的人心,他對人心了如指掌,也對幽冥界了如指掌,大仙從幽冥界抽取靈力破陣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掐算好時間,等著鬼差來報之後毫不猶豫的動手,如此一來,都以為是陰間天子為了幽冥界付出,可誰知道,其實他不過是有心要救應龍罷了。」

雖然祭司說的很有道理,可這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冉離不敢相信,陰間天子的本事,連鎮元子要做什麼都能測算,要測算一個天道大仙的命數,那可是需要超出天道的法力的,而且所有的測算,是不是準確就連超出天道的大仙也不敢十分肯定。

始終不敢相信,就回答祭司說:「或許一切只是巧合罷了,我不信陰間天子有如此高強的法力。」

祭司無奈嘆口氣,告訴冉離:「這不是法力,而是透析,是陰間天子一千年來從哪些歸為塵土的鬼魂身上得來的本領,雖然一切都只是猜測,但這個猜測已經有了相當的精確度。」

似乎有點聽不懂了,皺眉問道:「祭司何意?」

「將軍不妨把所有的事情都連貫起來,首先是關鍵時候抽走鎮元子大仙的靈氣,如果是正常的因果怎麼做,至少因果派鬼差來求證,然後才約定時間交涉,如果交涉的結果不滿意才會動兵,可是陰間天子直接省略了中間環節,帶兵來興師問罪,為什麼?」

對冉離來說,省略中間的環節並沒有什麼不好,因為結果並不會有什麼變化,不過祭司這麼說了,肯定也有他的道理,所以還是好奇的問:「為什麼?」

說到這裡,祭司真恨不能將陰間天子抽筋剝皮,也責怪自己沒有早點看穿他的計謀,才導致現在的慘敗。

嘆口氣,臉上的表情很雜亂,甚至有些苦澀,告訴冉離:「因為他知道不能有交涉,那樣的話大仙就有時間看穿他,所以佯裝憤怒帶兵過來興師問罪,而後又因為大仙毫不猶豫的答應賠償而假裝接受。」

冉離阻止祭司,告訴他說:「如果這件事真的讓陰間天子憤怒,那麼這個做法也是解釋的通的,或者他本來只是想要一些好處,那也是可以解釋的通的。」

祭司搖頭:「你不妨回憶一下他帶兵來興師問罪的時候,如果是真的憤怒了要討個公道,那沒有理由因為一點好處就收兵,如果只是想要得到好處,可是當時的情況看來,出兵之事十殿閻羅應該是不贊同的,只要好處的出兵,怎麼可能不協商妥當,而恰恰因為當時陰間天子和十點閻羅看起來有些隔閡,才使得大仙起了對幽冥界用兵的心思,可意見天子在大營的表現,十殿閻羅立刻就沒有了之前對陰間天子的疑慮,以為他真的是為幽冥界利益考慮,戰事一開,更使得這個所有的疑慮都消散,只剩下一致對外的心思。而這一切,其實都是陰間天子事先計劃好的,他太了解人心,太了解十殿閻羅的性格,所以我們的一切,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麼聽起來,陰間天子實在太可怕了,不由得問祭司:「那他的目的是什麼?三界之主?」

祭司搖搖頭:「不會,他要做三界之主,只需要當初投靠若木就行,他的資歷,他的才華,如果投靠若木一定是三界之主的第一人選,而且他本來就是天皇帝君屬臣,投靠若木也是理所當然的,可沒有,這就說明他要的不是權力,可能應龍跟他,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這才是致使他出手的關鍵。」

祭司說的,有很大的可能性,至少眼前的形式,這是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但冉離還有很多疑惑,比如他不知道四海龍君是怎麼進來的:「可陰間天子應該正跟師傅對陣,四海龍君雖在天道之列,法力卻不怎麼樣,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呼口氣,告訴冉離說:「這就是大仙和我們都疏忽了的地方,這兩百七十張天網是陸壓道君的傑作,咬破兩百七十張天網必須有不亞於三清的法力,甚至就算是三清也未必能行,可是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幽冥界的忘川河水是三界中一切慾望的源頭,如果守天網的仙家動了慾念,天網的能力就會減弱,這種減弱,是鎮元子大仙也不能發現的,而天河的弱水,則是三界中一切愛的源頭,如果兩種力量交合,愛恨交叉,人就會痛苦不堪,這種痛苦是心裡的,表面上未必會表現出來,陰間天子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悄悄對湘水上游的天網守軍釋放了忘川河水和天河之水,然後再往湘水裡面加入一些弱水,弱水之弱鴻毛不浮,可四海龍君是水元下界的大仙,天道金仙,只要是水就得聽他們的,所以陰間天子派四海龍君從西邊進攻,就是借水勢而來,四海兵甲雖然戰力不強,但勝在數量龐大,守天網的仙家有處在愛恨交織的過程,根本不能發現四海龍君和少量的四海精銳已經藉助弱水進入天網。」

冉離似乎想起來什麼,嘆口氣說:「難怪,我說身為大元帥的陰間天子憑什麼親自去探查天網,原來他不是要探查天網的弱點,而是借探查之名將忘川河水和天河之水施放,這件事要想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只能他親自動手。」

祭司點點頭:「該是這樣,陰間天子跟別的仙家不同之處,就在於他沒有什麼架子,也不在意自己在做什麼,只要是自己認為對的,就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說法,這樣的人,最可怕。」

就這麼失敗,冉離不甘心,問祭司說:「難道我們就沒有一點機會了嗎?」

「難吶,三界之主應龍帝君,水元下界司雨大龍神四海龍君,若木欽點的輔政大臣青龍橫渡,玉皇帝君屬下天宮戰神哪吒,若木親傳劍奴囚焰,還有個能在崑崙絕境呆一百年的黑龍公主不知道籠絡多少高手,已知的天道之列的大仙就有十餘,這樣的陣勢,除非鎮元子大仙親自出手。」

「可師傅被陰間天子纏住,那天的形式更壞,陰間天子與師傅法力修為只在伯仲之間,計謀智慧甚至更高一籌,十代閻羅乃是先天五道君封受的執掌天道的大神,南蠻巫師也是位在天道之列,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主同樣也是天道之列的大仙,還有各方連天宮天機閣都沒有名錄的仙家也有不少在天道之列的大仙,算起來光是天道之列的大仙就有上百,雙方是實力相當,甚至對方還要略強。」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可是冉離還是說出來了,把事情最壞的一面說了出來,感覺輕鬆不少,也感覺恐懼更大。 冉離抬起頭看一眼天,天網還好好的,那邊的戰事還是堅持不下,可是他就要辜負了鎮元子的期望,這種感覺,很難過,呼口氣對祭司說:「這邊落敗已是必然,祭司,你走吧,去告訴師傅,弟子讓他失望了,但冉離願死,為他搶來一些時間。」

祭司搖頭,告訴冉離說:「我已經派人去了,來了這麼多大仙,如果他們不願意,一隻螞蟻都別想走,如果他們願意,大仙應該已經知道了,但不管怎麼說,你我誰都別想離開,至少哪吒跟羽舞就不會讓你我離開。」

冉離嘆口氣,對著左右叫道:「二位將軍,要你們先走一步了,就又路上等等,我隨後就到。」

兩個將軍跟冉離也算是有些交情,知道眼下是什麼形式,對著他笑笑,雖然很苦,但也算是告別了。

策馬出來,二仙手裡握著修羅刀,站在轅門之外叫道:「應龍帝君,出來受死。」

這個時候他們還這麼猖狂,羽舞真的很不爽,剛想去宰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但還沒有起身就被哪吒給摁了回去:「你是帝君三軍主帥,怎麼能跟他們這些宵小之輩動手。」

羽舞『哦』一聲,但是當她看到囚焰從轅門出去的時候,立即就不幹了,反駁哪吒說:「她的神位比我還高呢,三太子,你是看我不懂事好欺負嗎?」

白眼看她一眼,非常鄙視的語氣:「你確實不懂事,但是本尊沒時間欺負你,首先我要告訴你,囚焰跟你的神位不分高低,只能是各有長短,其次神位不是決定出戰的關鍵,神職才是,囚焰雖然也在九天之上,可沒有神職,而你,三界之主應龍帝君,同時是大軍主帥。」

哪吒這麼教訓她,真讓三界之主的顏面找不到地方擱置,不過還好,身邊只有姬子筠勺,那幾個不成氣候的妖精都在下面忙著要搶個功勞。

囚焰到了跟對方部族五仗的地方,伏羲劍握在手上冷冷的說:「報上名來吧,雖然我不會替你們立碑,但知道名字總是好一點。」

兩人互看一眼沒有開口,修羅刀就朝著囚焰的頭上看了過去。

輕輕側身閃過,這兩傢伙還算有些本事,速度差不多,但是和天道之列的囚焰相比,那就沒什麼值得說的了。

囚焰不是個喜歡炫耀的人,所以也沒有跟他們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躲開兩個將軍的第一次攻擊之後,伏羲劍就從後勁穿透了他們的脖子,這一招很好用,因為他們都在進攻,完全不知道囚焰跟伏羲劍合二為一,早就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她想讓寶劍什麼地方出現,寶劍就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快穿系統:漫漫重生路 見到兩個先鋒這麼輕易就被殺了,冉離心下大驚,之前是嘀咕了囚焰,現在看來,就算他出手也未必是囚焰的敵手。

巫師拔出修羅刀,對著冉離說:「看來我也要先走一步了,九幽路上,你可得快點趕過來。」

冉離剛想阻止,可是祭司的戰馬已經沖了出去。

見到祭司過來,哪吒道轅門替換囚焰:「還是我來領教祭司的本事吧,仙尊不必勞累了。」

本來也不喜歡打仗,他想打就讓他打好了,囚焰轉身回去。

見到囚焰來了,羽舞高興的也顧不上什麼三界之主的威嚴,從座椅上跳下來,過去跟她擁抱一下:「你知道嗎,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兩隻能在鎮元子的大牢裡面見面了呢。」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看起來我們的運氣真是不錯,關鍵時候有人破了冉離的陣法,四海龍君率領的水元下界精銳也趕了過來,不怕他冉離兵多將廣了。」

祭司跟哪吒的這一戰,註定是不會那麼容易結束的,祭司雖然不在天道之列,但是法力可不弱,跟哪吒這個大羅金仙已經非常接近,加上祭司善用符咒,所以對戰哪吒還是略勝一籌,不過有一點是他永遠打不過哪吒的,那就是哪吒的蓮花金身他打不死,所以跟他交手,哪吒雖然在法力上不處於優勢,但還是有必勝的把握。

交戰有兩刻鐘時間,祭司的修羅刀砍宰了哪吒肩膀上,不知道是那一隻肩膀,與此同時,哪吒的斬妖劍也穿過他得肚子。

雖然二人同樣重傷,但接過卻很不同,哪吒只感覺疼痛,而且這種疼痛和祭司想必也要輕,而反觀祭司,已經沒有再戰的能力,倒在了地上。

重傷之下,哪吒雖然不至於會死,但是也沒有力氣在繼續跟一個大仙戰鬥,用乾坤圈打了祭司一下,收了三頭六臂回營去了。

這一戰,囚焰羽舞同樣膽顫心驚,沒想到這個祭司的法力這麼高強,竟然能對哪吒還稍勝一籌,如果不是不死蓮花身,那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哪吒了。

不過結果還好,哪吒勝了。

哪吒過來,羽舞拔一片鱗片給他。

哪吒看一眼,沒有去接:「你還是留著給自己吧,冉離的本事,可要比這個祭司大一點。」

羽舞聳聳肩,有些無奈的告訴哪吒:「本來我是跟冉離應該有一場生死之戰,可是你看他現在已經擺出陣勢,看樣子是不準備跟我比斗,而是要用陣法跟我們拖延時間。」

剛才跟祭司鬥法沒有注意,原來冉離已經沒有再派出將領來,而是開始著手布陣,而他的這個陣法,是哪吒從未見過的,不過這個時候布陣,他在敗局已定的情況下布陣,肯定不是要絕地反擊,而是要跟羽舞拖延時間,給鎮元子爭取時間。

好孕嬌寵:甜妻別太撩 不過這麼看來羽舞還真的就不能成全他,必須儘快解決了冉離,然後跟陰間天子那邊取得聯繫,不然的話如果陰間天子敗了的話她也是同樣不可能打得過鎮元子的。

剛想下令,哪吒阻止她,指指天上:「四海龍君已經到了,破陣的事情你也不懂,還是坐在三界之主的位置上等著你四個爺爺去給你鋪路吧。」

非常不喜歡哪吒這麼說,她之所以急於破陣,就是想不要四海龍君插手自己去解決,可是現在,哪吒開了口,而且她也確實不懂得破陣,看樣子還是得面對這個不堪的事實。

四海兵甲陳立在冉離後方,四海龍君過來大營:「四海龍王參拜帝君,救駕來遲帝君恕罪。」

羽舞撇撇嘴叫,心裡很不是滋味,她敢怪罪嗎,稍微對四海龍君有點差池,別的仙家就會說她不知感恩,四海龍君是她的爺爺,又是勤王大軍中唯一一隻進入天網的,這肯定會歸結於四海龍君對應龍的愛。

很無奈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要直面這個尷尬的場景,從帝君的位置上下來,輕輕拱手:「晚輩參拜四海龍君,多謝四海龍君出手相救。」

她不願意讓四海龍君參拜,因為他們始終是長輩,但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他們的歲女,所以這麼做,是折中的辦法。

而她的這個行為,讓四海龍君都尷尬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哪吒在旁邊看不下去了,看樣子這個尷尬的場面還要他來中和,反正他跟四海本來就有深仇大恨,索性再次得罪四海龍君一次,開口訓斥:「四海龍君,明知帝君再次,為何已入天網卻姍姍來遲。」

雖然對四海龍君可以說非常的怨恨,但聽見哪吒這麼說還是很不高興,因為這四個老傢伙始終還是她的爺爺,而且又在這個時候來救她,要說感動,肯定是有的。

回去帝君的位子,呼口氣:「本尊多謝四海龍君出兵相助,眼下不是說往事的時候,還是說說怎麼對付冉離吧,看她的陣法,不易破啊!」

不管剛才哪吒的意思是什麼,但這個時候四海龍君對哪吒確實感激,因為哪吒給他們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羽舞雖然有怨,但還是認他們四個老傢伙的,這就夠了,怨氣嘛難免的,父親被殺了誰能沒有怨氣。

不過既然羽舞還是承認的,那麼他們此行就不是來勤王的,而是來救孫女的。

東海龍王身為四海龍君之首,看一眼冉離的陣法,回答羽舞說:「確實厲害,但禁咒強大而殺氣不足,是要拖延時間用的,待我兄弟四人去探查明白,再來與帝君商議破陣之策。」

雖然很不想說,但還是開口了:「一切小心。」

四海龍君過去探陣之後,哪吒哈哈大笑:「應龍帝君還是放不下這血緣親情啊,四海龍君對孫女也是愛護有加,好好好。看來本尊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三太子做的好事何止這一件,此一遭若無三太子,應龍帝君恐怕就要遭殃了,不過長不大的哪吒,今日我算是知道,這不是說你的蓮花金身,而你的嘴,永遠不饒人,跟女人一樣,跟小孩一樣。」

尋著聲音看去,過來的是青龍橫渡,身邊跟著一個奇奇怪怪的傢伙。

這個奇奇怪怪的傢伙,就是一直在暗中幫助她們的人,囚焰羽舞也不是第一次見她,在北海的時候,就是此仙出手打退文殊廣法天尊的。 女忍者步川奶照忽然說吃飯這種事,羅陽一時猜不透她想幹什麼。

又不是吃燭光晚餐,現時正在談很重要的正經事。

羅陽投石問路道:「步川奶照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只見女忍者步川奶照笑道:「羅先生,為了我們的合作的愉快的,我的先請你吃飯,回來再談的。」

聽這意思,好像是要讓小眼男去見忍者狼。

待吃完飯,那小眼男也應該從忍者狼那兒回來了。

屆時小眼男就可先向羅陽透露一點木炭的秘密,當作是報酬的一小部分。

羅陽想聽到木炭的秘密,那不假。

但他也要幹掉忍者狼。

若跟女忍者步川奶照吃晚飯,那誰去跟蹤小眼男好呢?

此時又不方便打電話,不然叫十三姨或蘭雅盯著小眼男,那就有機會找出忍者狼所在的具體位置。

當然,小眼男也有可能會在電話里跟忍者狼交流。

一旦是這種情況,那對羅陽而言就很棘手。

為了能找出忍者狼的具體所在位置,羅陽得找人幫忙。

「狼先生,那咱們在吃飯時,邊吃邊聊。」羅陽說道。

他在試探,看小眼男是否要離開,抑或會在一起。

結果正如所料,小眼男說道:「羅先生,我的還有點事的,你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