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銀芒在三十多層的一個窗子中消失。

不一會兒,一輛車子停在了傅心笙的身側,車上的人是鄭先,鄭先對傅心笙說:「傅小姐,上車吧!」

傅心笙看了一眼鄭先,然後目光又往江中看了一眼。

江面的水流已經將趙年墜車翻出的水花淹沒,再不見任何痕迹,與此同時,還能看到江面上飄著的無數鈔票。

那些錢……不是小數目。

傅心笙擔心的看著那些錢說:「可是,那些錢……」

趙年的死,那是罪有應得,就是可惜了那些錢也連同著趙年一起滾入了江中。

這時,鄭先笑著道:「傅小姐,你就放心吧,那些錢,除了最高層的第一張,以及我們的人給趙年看的那一打,其他的錢全是白紙,所以,並沒有什麼損失。」

聽到鄭先這麼說,傅心笙的心裡舒服了許多。

只要她沒有給裴燁和傅芊芊兩個人帶來巨大的損失,那就好。

她已經讓他們那麼擔心了,不能再讓他們為自己遭受損失了。

傅心笙這才跟著鄭先上了車離開了江上大橋。

離開之前,傅心笙又往趙年墜車的方向看去一眼,兩行清淚從傅心笙的眼中流了下來。



因為趙年的緣故,傅心笙染上了毒癮,傅芊芊把傅心笙送到了戒毒所戒毒,經過了趙年的事,傅心笙整個人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再也不見往日的笑容。

在戒毒所里辦完了所有的手續,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從戒毒所里走了出來。

傅芊芊的心裡有著濃濃的恨意。

趙年那個混蛋,居然讓傅心笙染上了毒癮,當她看到傅心笙毒癮發作的時候,渾身難受瘋狂的模樣,她都恨不得將趙年那個混蛋碎屍萬段。

她更後悔,當初沒有更早的讓傅心笙脫離趙年,否則,傅心笙也不會被趙年折磨至此。

可她更恨毒品。

因為,毒品不知道讓多少家庭承受這樣的痛苦,又有多少人因為毒品家破人亡。

惹愛成癮:戀上小萌妻 傅心笙被送進戒毒所之後,傅芊芊便去了軍方報到。

傅芊芊此去京城,任務圓滿完成,靳首長很滿意,表揚了傅芊芊幾句,就讓傅芊芊歸隊了。

後來,焦任給傅芊芊打電話,說是已經跟黑市那邊約好了第二天下午三點鐘見面。



傅芊芊在第二天下午便回到了通幽閣,帶著焦任和孟開兩個人趕往了與黑市老闆見面的地點。

見面的地點在屬於黑市下的一處賭場。

傅芊芊去通幽閣時,特地戴上了一面裴燁之前送給她的一張人皮面具,人皮面具的貼合度很好,戴上之後,若非自己承認,其他人都不會發現,她的臉上戴上了人皮面具。

傅芊芊本來顏值是很高的,可是,戴上了人皮面具之後,令她的顏值一下子拉低好幾個檔次,就連年齡也比原先看上去大了將近十歲,以至於焦任每次看到傅芊芊的臉,都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不過,對於焦任心裡是什麼想法,傅芊芊並不關心,最重要的是掩藏身份,其他人的想法,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賭場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來到賭場的人,三教九流什麼階層的人都有。

但是,賭徒只要踏進這裡,不管你以前是什麼人,都會受到谷欠望的驅使,漸漸的迷失本性,繼而傾家蕩產。

在賭場里傾家蕩產的人並不在少數,人在極端的時候,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所以,在賭場里有很多黑市的打手負責維護賭場的秩序,倘若賭場發生什麼糾紛,那些打手便會出現。

傅芊芊帶著焦任和孟開兩個人到達賭場門外的時候,恰好看到有一個人被賭場的打手從賭場里拖了出來,扔到了賭場門外的地上。

那個人已經滿身傷痕,剛要闖進去,就又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讓我進去,我能贏,我一定能贏的。」

守衛嘲諷的看著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沒錢還來賭什麼?你還想賭,你有錢嗎?」

那人目露瘋狂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來:「我沒錢,可是,我有手還有胳膊呀,不是說四肢也可以賭的嗎?」

守衛又嘲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放了他進去。

傅芊芊眯眼看著眼前的賭場。

這裡……就是一座人性極端現場,為了賭,那些人竟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她傅芊芊並不是什麼救世主,所以,不會去阻攔那些一心墮落的人,畢竟……墮落的人那麼多,她根本救不過來。

當傅芊芊帶著焦任和孟開兩個人到達賭場門口,兩名守衛亦將他們三個人攔住,因為傅芊芊的臉他們看著陌生。

「你們有入場券嗎?」

傅芊芊淡淡的瞟了那守衛,手在空中輕揮了一下,跟在她身後的焦任和孟開兩個人分別將拎在手中的一個箱子打開,在兩個人的箱子里,滿滿兩箱子現金鈔票。

看到那兩箱鈔票,守衛的雙眼一亮。

這是又來了一個大金主啊。

他們賭場雖然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但是,他們很歡迎有錢的金主。

守衛笑眯眯的對傅芊芊恭敬彎腰道:「這位尊貴的夫人,裡面請。」

傅芊芊自守衛中間走過,焦任和孟開兩個人也合上了手中的箱子,跟在了傅芊芊的身後。

傅芊芊他們進去之後,焦任便跟賭場的其他人打了招呼,說要見他們老闆,但是,對方以老闆正忙為由,讓他們先在賭場裡面等。

聽到焦任他們的對話,傅芊芊二話不說,在一個賭桌邊上坐了下來。

焦任和孟開兩個人都不知道傅芊芊突然在賭桌邊上坐下來做什麼,他們不是該見黑市老闆的嗎?

他們進來的時候,傅芊芊已經讓焦任和孟開兩個人把帶來的錢換成了籌碼。

看著眼前的賭桌,傅芊芊嘴角露出了一彎意味深長的弧度。

隱婚嬌妻:總裁心動百分百 對方既然不想見她,那她就逼的他來見她。 荷官見傅芊芊坐了下來,便道:「這位夫人,您的籌碼?」

傅芊芊朝身後打了一個響指,孟開筆直的走上前來,將自己箱子中的籌碼倒在了桌子上。

荷官看到了傅芊芊的籌碼,眸子微動。

能有這麼多籌碼,得花不少錢,真是一個敗家娘們。

昨天,傅芊芊跟裴燁說讓他幫她準備一些現金賭博用,今天早上,裴燁直接派人給傅芊芊送到幾箱子錢,起碼得好幾千萬,當時她給裴燁打電話,裴燁跟她說了三個字:隨便賭!

還很壕氣的告訴她,賭贏了算她的,賭輸了算他的。

如果她要是賭的不夠盡興,輸光了,就直接給他打電話,他再讓人送錢來。

當傅芊芊聽到這句話之後,嘴角抽了好幾下。

裴燁讓她隨便賭,難道就不怕她把他的錢給輸光了嗎?

不過,也因為裴燁給她準備的錢夠多,她現在才能這麼壕氣,賭場里的人對她也都十分客氣。

而坐在傅芊芊同桌的那些賭徒們,看到了傅芊芊桌邊的那麼多籌碼,一個個的眼睛里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如果……那些錢全部被他們贏過來,那就好了。

而且,傅芊芊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看起來還是賭場的生面孔。

與傅芊芊同桌的那些賭徒們一個個對視了一眼,分別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他們準備一起合作將傅芊芊的錢吃了。

當然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傅芊芊與在桌的其他三個人對視的時候,也看到了那些滿含覬覦的目光。

任憑那些人的目光有多貪婪,傅芊芊依然面色沉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副淡定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傅芊芊已經胸有成竹了一般。

待孟開將自己身邊的籌碼擺好之後,傅芊芊淡漠的目光看著他們這桌的荷官:「荷官,發牌吧。」

隨著傅芊芊的話落,荷官淡定的洗牌,然後將牌發到了每個人面前。

當牌一張張的落在了每個人的面前,除傅芊芊外的其他三個人都開始悄悄的去看自己手中的牌。

當他們開始看牌的時候,傅芊芊的手甚至連手中的牌摸也沒摸一下,便直接把一小疊籌碼推了出去。

那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手指摸摸自己的臉,分別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告訴其他的人自己手上是什麼牌。

對過了牌,三個人都依次推出去一疊籌碼:「我跟!」

傅芊芊挑了一下眉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然後笑著又推了一座更高的籌碼出去:「繼續。」

第二次,三個人也全部都繼續跟。

當到了第三次時,除傅芊芊的三個人外又開始對牌。

他們對完牌,牌比較好的那個人面上露出了喜色,牌最差的那兩個人直接棄權。

在這期間,傅芊芊始終沒有去看自己的牌,只是又將一打籌碼推出去。

手中的牌自我感覺最好的那個人,有些嘲諷的看著傅芊芊:「這位太太,你不看看自己的牌嗎?」

傅芊芊面無表情的反問:「不用看,我也知道,我贏定了。」

那人:「……」

太狂妄了。

連自己的牌都沒看,就說她自己贏定了。

只看她面前的明牌,那麼差的牌,她居然還說她贏定了。

傅芊芊一直淡定的坐在那裡,但是,站在她身後的焦任和孟開兩個卻都是有些著急了。

他們閣主這是真的要當敗家娘們兒啊。

只剩下傅芊芊和她對面的那個男人兩個人還在繼續賭,傅芊芊毫不猶豫的繼續推出去一撂籌碼。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嘲諷的看著她,然後繼續跟。

該開牌了,坐在傅芊芊對面的那個人雙眼死死的盯著傅芊芊這邊的牌。

而傅芊芊則是淡定的將自己的牌面翻了出來。

當傅芊芊將她手續里的牌翻過來的同時,那個人的臉色倏變。

因為,傅芊芊手裡的牌,恰好比他只大了一個點。

傅芊芊贏了。

看到男人面如死灰的表情,傅芊芊淡淡的道:「你輸了!」

隨著傅芊芊的話音落下,荷官將對面男人面前的籌碼全推到了傅芊芊的面前,其他人面前的籌碼則被荷官收了去。

傅芊芊微勾唇:「要繼續嗎?」

那幾個男人見狀,幾乎是異口同聲:「繼續!」

當然的,再一次賭,傅芊芊又贏了。

傅芊芊連贏了三把之後,那幾個男人便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不敢再與傅芊芊同桌。

傅芊芊又轉戰了比大小的賭桌。

剛才也只是熱身而已,現在……才是她真正的專場。

幾個人圍在桌邊,傅芊芊直接將高高的一疊籌碼放在了面前『大』字的圈中。

荷官看到傅芊芊放了這麼高一疊籌碼,面色微變。

當骰子停了下來,全部都是五點,骰子的數值恰好在『大』的位置。

站在傅芊芊身後的焦任驚喜的道:「握草,居然贏了,喂,荷官,快點把我們贏的籌碼賠給我們!」

荷官面色驚詫,將傅芊芊所贏的籌碼交給了傅芊芊。

比大小這與賭牌不同,贏的籌碼若是高於桌上的籌碼,是要由賭場直接賠付。

傅芊芊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將剛贏來的籌碼和自己剛剛推出去的籌碼仍放在了『大』字上。

「繼續!」

那名荷官看到傅芊芊竟然這麼闊氣,靈機一動,在操縱骰子的時候,骰子迅速在骰盤裡轉動著,他的手在骰盤的旁邊輕輕的碰了一下。

傅芊芊微眯眼的看著荷官的這個動作,手指在桌上一點。

當骰子停了下來,骰子全部都是六點。

還是『大』。

玩家贏了的,賭場要全部賠,剛剛傅芊芊拿出的籌碼,足足有一百萬,也就是說,賭場必須要賠付相同的籌碼。

荷官的臉色已經泛白。

但是,因為傅芊芊贏了,他不得不將她贏的籌碼賠付給她。

當傅芊芊連續贏了幾把之後,傅芊芊已經整整贏了五百萬,荷官向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個人迅速離開。

不一會兒,那人回來之後,便走到了傅芊芊的身側,對要繼續玩遊戲的傅芊芊說:「這位太太,我們老闆要見您,還請您隨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