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早就放好了,上面灑滿了玫瑰花瓣。顧梓翰剛想把給雨果脫衣服的時候,笨笨就跑過來跳進了浴缸,頓時水花四濺。雨果看着成了落湯雞的笨笨擡起頭,頭上頂着玫瑰花瓣,不由得笑了,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顧梓翰卻沒笑,看着自己精心準備的浪漫被笨笨破壞了。笨笨也知道自己闖禍了,看了一眼黑着臉的顧梓翰,跳出浴缸,拖着**的身體逃掉了。

雨果笑的前仰後翻的,看着顧梓翰哭笑不得的樣子,笑的更厲害了。她摟住顧梓翰的脖子安慰道:“不生氣,姐姐安慰安慰你。”說着,獻上了紅脣攖。

很快,顧梓翰就搶奪了主動權。因爲是雨果的第一次主動,顧梓翰也特別興奮,再加上做了措施,顧梓翰格外盡興。

顧梓翰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是一個萬事都求完美的男人,所以在***上的要求特別高,也要的特別狠。好在雨果有舞蹈底子,能滿足顧梓翰的各種折騰。他是該狂野的時候狂野,該溫柔的時候極盡溫柔,總是會讓人完全的退化成動物,只遵從動物的本性。所以雨果除了配合,和得到更大的快感外,沒有任何的想法。可完事後,理智恢復,想起剛纔他流氓的行爲,和自己的瘋狂,就會無顏面對。

顧梓翰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所以很盡職的抱着她衝了澡,穿了睡衣,摟着她睡着了償。

與此同時,暮璽卻在飯局上忙的頭疼耳鳴。今天秀的反響特別好,好多家公司都有合作的意向,這都是暮璽參加的第三個飯局了。

好不容易有了空閒,暮璽在走廊的窗邊抽菸,休息休息。就聽到了激烈的爭吵聲。

“我愛的人也不是你!所以你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暮璽轉身,就看到不遠處站着的女孩,因憤怒紅着臉,淚流滿面。對面的男人卻很冷靜,面上掛着不耐煩。

“回去給她道歉。”

“除非我死。”

“回去。”男人邊說,拖着女人就往前走,知道女人的身體落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田暮宸!”暮璽叫出男人的名字,“她是你未婚妻。”

田暮宸冷笑,“你沒聽到人家說不稀罕嗎?”

“是!我不稀罕!”瑜薇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別說她不過是你五年的女朋友,她就算是的三,是你私生子的媽,我都不會因爲你們而眨一下眼。”瑜薇應該被逼急了,每個字,每個音都咬的死死地,重重的。

“三?”田暮宸的眼睛微紅,裏面彷彿醞釀着一場風暴,“私生子?”

瑜薇不知道是因爲暮璽在,還是因爲太生氣了,無視田暮宸的怒火反駁道:”你要是男人,就解了這門婚事,堂堂正正的娶你心中的明月光。不然你就當個孫子,看她被嘲笑。你衝我發的那門子邪火,別說我不屑,就算我打她罵她你又能怎樣,我光明正大,到哪說理都不虧。”

“你!”田暮宸舉起手掌就揮了過去,卻被暮璽擋住了。

“你喝多了,暮宸。”田暮璽冷冷道,“找個地醒醒酒吧。”說完,擁着身體早已塌軟的瑜薇離開。

轉身的時候暮璽突然想起了雨果說的話,“他答應是爲了利益,得了利益還對婚事很冷漠?真是人渣。”

是呀,真是人渣。暮璽想着,覺得原本還對這個遠親有點同情的,現在全都變成了輕蔑。想到這,不由得看了看懷裏哭的眼睛紅腫的瑜薇,心裏一陣不忍,“你很堅強。”

瑜薇擡頭看了看他的俊臉,低下了頭。

”但以後不要和男人硬碰硬,特別是那樣的人渣。”

“你站在我這邊?”瑜薇沒想到他會這樣說,還以爲他是田暮宸的親戚所以會責備自己的。

“當然,好姑娘。”

瑜薇臉一熱,心裏的酸楚全都化成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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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下雨了,時小時大的雨滴落在樹葉上,演奏出高低不一的悅耳的樂章,給炎夏帶來了絲絲的涼意。

雨果從牀上爬起來,看着窗外越發翠綠的綠葉,伸了伸懶腰。

笨笨看到醒來的雨果,晃動着碩大的軀體跳到牀上,伸出舌頭,舔着她的腿。

雨果揉了揉它的頭,“早,笨笨。”

笨笨擡頭嗚嗚了兩聲,跳下牀跑開了。

雨果知道它去通知顧梓翰,下牀,往外面走去。走廊裏,她看着樓下的顧梓翰,穿着白色的睡袍,正站在水龍頭下洗西紅柿。客廳很大,裝了一個堪稱完美的開放式廚房,還有酒吧檯,雨果覺得肯定只是擺設,卻沒想到真能做飯。笨笨好奇的跟着顧梓翰走來走去,昂首挺胸,就好像穿梭在草坪上散步。

雨果笑了笑,走下樓,走到他身後,抱住他。

“早安。”顧梓翰側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做什麼好吃的?”

“給你做碗麪。”

雨果看他的刀工,絕對是個熟手,“你怎麼還會做飯?”

“常年在外的人,只要不是懶鬼,多少都會做點的。”

“常年在外?”

“嗯,”顧梓翰揭開鍋蓋,看水開了,把做好的手擀麪放到水裏。“以後有你就好了。”

雨果柔聲道:“嗯,你有我。”

顧梓翰的手頓了頓,有股熱流涌上了心頭,頓時,全身上下暖烘烘的,很舒服。

“去洗洗,吃飯。”

雨果戀戀不捨的放開顧梓翰,轉身,上了樓。

吃了早飯,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顧梓翰靠在靠墊上看書,雨果躺在他的腿上看電視,笨笨圍着沙發繞來繞去,看着雨果嗚嗚兩聲,哀怨的目光就像是自己的位置被搶了,急躁而委屈。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的,時緩時急,時輕時重,天色微暗,就像是在告訴着人們待在家裏,不要出門。

顧梓翰瞥了一眼雨果電視上的動畫片,又看了看雨果專注的樣子,時而發出兩聲嬌笑,也笑了。他確信,這就是幸福,世界上最美好的時光。

雨果看電視插播廣告了,移了移身子,從顧梓翰的兩手間鑽上來,看着他手上的書上英文不像英文,某個符號上還帶着類似聲調的文字,“這是哪國的文字?”

“德語。”

“哦,”雨果好奇的看着顧梓翰,“難道長得帥,家境好,個子高的男人智商都比較高嗎?”

“嗯,遺傳學是這樣解釋的。”

雨果看他理所當然的笑撇了撇嘴,“唉,你還給不給我活路了。”

“那我告訴你,這和生活環境有關。我六歲前待過五個國家,美國,德國,法國,意大利,日本,大體上這些國家的語言都是我的啓蒙語言,學起來的確要比別人佔優勢。”

“你從遺傳上打擊完我,還從物質上打擊我。”

顧梓翰把書放到一邊,揉着她嬌嫩的臉頰,性感的聲音傳來,“可我是你的,我越優秀,你就越驕傲,越自豪。”

他爲什麼要用那麼完美的硬件說着完美的情話呢?害得她覺得自己躺在白雲上,軟綿綿的,輕飄飄的,“你是我的?”

“我征服世界,是爲了把世界獻給你。”

“我愛聽,”雨果擡頭,吻住他的脣,輕輕地舔舐,“再說。”

“我不管把世界獻給你,還把自己獻給你。”他任由她吻着,軟脣帶着淡淡的香甜啃食着自己的脣,就好像閉合了電路,身體的每條血管都是開通了電流的電線,酥麻感不斷地刺激着神經,興奮感隨即而來,細胞快速地膨脹,加快躍動。

“再說。”她的生理變化差不多,只覺得他的脣就像帶溫度,帶軟度的QQ糖,真想一口吃掉,嚼碎,嚥下去。

他俯身,把她的身體按到沙發,高大的軀體隨即而至,大手穿過她薄薄的衣衫熨燙着她的皮膚,他發狠的說道:“我恨不得愛死你。”

“梓。”雨果還沒有說完,就被顧梓翰全都吞嚥到了嘴裏。

他確實要愛死她,發狠的吻她,不停地席捲着她的口腔,讓她應接不暇,只能被迫承受。

雨果真覺得自己要死了,百骸俱酥,他發狠的要她,每一下都要把她的靈魂撞出竅,“梓翰,輕點。”

他看她雙頰潮紅,雙眼迷離,給他原本就熱血沸騰的身體又加了一把火,他流氓氣橫生的話傳來,“還能說話,還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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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薇揉了揉發痛發脹的額頭,從沙發上坐起來,看着陌生的客廳。簡單大氣的裝修,偏冷色調,一看就是男人居住的地方。

“暮璽學長。”瑜薇嘟囔出聲,纔想起來昨晚和暮璽在一起。他帶她離開,安慰她。她非拉着人家去喝酒,喝醉了就像樹袋熊掛在他的身上不下來。瑜薇突然想起了暮璽微怒不耐煩的黑臉,不由得捂住嘴,“真是,形象全毀了。”

瑜薇看到了桌子上自己的包,連忙拉過來,掏出手機,想着給暮璽打個電話,纔想起來沒有他的號碼。

瑜薇嘆了口氣,聽到了門鎖被開的聲音。

瑜薇跑到門邊,打開門,高興道:“暮璽。”學長兩個字還沒有出口,就看到了眼前那張四十多歲女人的臉愣住了。

“您好,我姓張,你叫我張姐就好。”張姐說着,走進屋子,把菜放到了廚房。

瑜薇這才反應過來,大聲道:“張姐好。”

“先生上班去了,走前囑咐我給你做頓早飯。您的衣服早晚被你吐髒了,我已經洗乾淨烘乾放在浴室了。”

“哦。”瑜薇低頭,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腳,和身上穿着的大大的男式襯衫,還以爲是學長給她換的,原來是張姐呀。不過他能收留自己,還讓張姐給自己做早飯,真是細心又有愛。

瑜薇想到這,臉就紅了。可想起昨晚的田暮宸,心裏頓時發寒。她決不能嫁給他,原本以爲除了暮璽學長,嫁給誰都可以的,卻沒想到那個田暮宸那麼可惡,真是渣到底。

瑜薇想了想,下定了決心,回去找媽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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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最終、最極致的表達方式就是做,所以纔有了做-愛這個詞。”顧梓翰解釋着,把瞪着他的雨果抱到懷裏。

“那你以前還。”

“只是性不是愛。”

雨果越看他越像一隻高昂的惡狼,她打不過就算了,還說不過,“反正你別理我。”

顧梓翰看着沙發上的一片狼藉,起身,把凌亂的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嗯,不說,我給你沖沖澡。”

他們下午就往回趕,雨果無所事事的刷着手機看新聞,就看到了李瑩的新聞,富豪與超一線女星李瑩外出過夜,激情致死。

總裁霸愛之丫頭乖乖從了我 雨果被嚇得手機掉到了腿上。

顧梓翰看她受到了驚嚇的樣子,“這麼了?”

“我們昨晚住的地方是不是叫仙人境度假區?”

陸家萌寶太難纏 顧梓翰說着,拿過雨果腿上的手機,“怎麼了?”發生在有帝王般私享度假區著稱的仙人境度假區裏,官方給的消息是服用藥物過量導致心臟病發。

顧梓翰擰了擰眉,想着可真晦氣,以後再也不帶雨果在外面過夜裏,感覺超不好。

雨果卻只是想到了昨晚在望遠鏡裏看到的那個熟悉女人可能就是李瑩。雨果看照片上的她,雖戴墨鏡裹着絲巾卻還是能看出憔悴和虛弱,想起那個要強又有些冷情的女人,心裏怪不落忍的。

雨果想顧梓翰肯定懂的,不由得問:“瑩瑩會沒事吧?”

顧梓翰突然擡頭,目光莫名的陰沉了,“你還記得她。”

“嗯?”雨果不解的解釋:“她和我一起長大的。”

“哦,”顧梓翰還以爲五年前她們就不來往了呢?試探道:“怎麼想起關心她事了。”

“我就問問,出了這樣的新聞,她的前途。”

“毀了,”顧梓翰毫無波瀾的聲音傳來,甚至帶着淺淺的不滿,“面臨是大量的解約和賠償。”

“能幫幫嗎?”雨果問,“她也算是顧氏的員工。”

雨果看不說話的顧梓翰繼續道:“雖然她現在變得太多,和我也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可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還是希望她能過得好。說到底,她也挺不容易的,有了今天這番成就付出了很多,我真不忍心看到她這樣。”

“果果,善良是好事,可過了頭,就是愚蠢。”

“善良也好,愚蠢也罷,”雨果看向窗外,“我只是忘不掉那個替我出頭的李瑩。記得夏茉說我只是沈邱的小保姆時,她爲我出頭打了人家。”

顧梓翰伸出手,握住雨果的手,笑道:“記住,以後你就不欠她什麼了。”

他當年就想收拾李瑩的,那時候他只顧着心傷了,離開後就發生了車禍,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這種給朋友捅刀子的人,顧梓翰最看不起了。可雨果既然說了,幫一次,又何妨呢?

顧梓翰掏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郝哲,“把顧氏選拔代言人的消息發出去。”說完掛上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不管是網絡,還是電視都被顧氏選拔代言人的新聞刷屏了,原本本該引起軒然大波的李瑩事件就這樣被掩蓋了。雖然還有媒體跟蹤報道,但只要公關做得好,影響也不會太大。

張妍看着憔悴的躺在沙發上的李瑩,驚訝道:“你和顧少有交情?”

李瑩強撐着身體坐起來,“見過兩面。”

“那他肯定對你有意,”張妍說着把手裏的平板遞給李瑩,“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出了選拔代言人的新聞。”

李瑩看全民討論已從自己變成了顧氏,苦笑道:“巧合吧。”

張妍朗聲道:“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李瑩想起那個玉樹蘭芝的男子,又想起了她多次打電話都沒接,甚至最後打不通電話的沈邱,心裏有了思量。

“你幫我約約,看我能不能見見他。”

“雖然星熠是顧氏旗下的,但他並不放在心上,一年也就來一兩回。你要公然去找他,若是被媒體抓到炒作,可能會引起他的不滿。最好的方式就是偶遇,然後你提幾句這件事感謝他。”

“那我在他的心裏成什麼了?”

“圈子裏誰不知道這些事。玩的人是不在乎這個,除非你讓人家愛上你,沒準人家還能在乎在乎你的這些事。”

李瑩瞪了張妍一眼,終究還是閉上了嘴。要不是這個女人把自己捧紅了,她真想把她的那張嘴給撕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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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下午就去公司了,她真的想好好工作的,最後卻還是變成了打醬油的。她也很無奈,但怎麼着到公司總是對的。

快下班的時候雨果去暮璽辦公室找他,他還在打電話。

暮璽平靜的拒絕,“不用。”

瑜薇小聲道:“是因爲忙嗎?”

“嗯。”

王爺小心我拍你上牆 “那改天呢?”

“再說。”暮璽說完掛上了電話。

雨果聽暮璽的口氣,知道給他電話的人肯定是個女的,說道:“壯壯的追求者?”

“瑜薇。”

雨果不解的看着暮璽,“嗯?”

“昨晚她喝醉了收留了她一晚,說是請我吃飯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