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猿有著極大的藥用價值,據說可以利用小雪猿提煉出生命延續的丹藥,一旦提煉成功可以增加20年的壽命,一隻小雪猿可以提煉出三顆,但由於雪猿是群居,所以很少有人敢去動雪猿,也不知道那獸人是用什麼辦法得到的。

生命是有限的,那些有錢的商人大多數都不會魔法,所以沒辦法延續生命,但有這樣的丹藥可就不同了,只要有錢自己就能繼續活下去。

所以這樣一顆葯市場價值就在五萬金幣一顆,而一隻雪猿在市場上也能賣三萬金幣。

雪猿見到自己孩子剛剛出生就被人這樣對待,一聲怒吼扯斷鐵鏈和面罩,抱著自己孩子來到那名獸族男子的身邊。

天翔知道雪猿這是要殺了他,天翔揮手就是一劍砍斷了男子的手臂,獸族男子捂住自己傷口大叫道:「啊,我的手臂。」

天翔趕緊對雪猿說道:「還請雪猿大人給這個人一個機會,既然你的孩子沒事,你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他的一隻手臂已經被我砍斷,也算是受到了處罰。」

雪猿看著天翔說道:「你在袒護他?」

天翔低下頭說道:「不,我並不認識他,只是看他年輕而已,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同樣他應該也有父母,你現在也是有了自己的孩子,知道孩子的離去是如何的痛苦,希望你能體諒。」

雪猿看著面前帶著面具的人類,抱著自己孩子離開了,在走出去幾米之後雪猿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詭異的人類,竟然有著三種不同攻擊能力。

好,看在你出手幫我的份上,我不在追究,如果那個人在讓我看見,我一定會生吞了他。」說完雪猿將自己孩子放在自己的背上,向遠處飛奔而去。

感覺道雪猿已經離開,天翔這才鬆了一口氣,拿出一顆止血藥丸給躺在地上的獸族男子服下,血止住了,但那隻手臂算是廢了。

這時有人過來將男子帶走,巫師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看向天翔謝道:「真的謝謝你,謝謝你的幫助,只是不知道如何稱呼你。」

天翔想了想說道:「我是一名流浪者,您叫我浪人吧。」

巫師在一名族人的幫助下站了起來,對天翔說道:「你是村子裡面的恩人,並且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如果這時在外面過夜恐怕會凍死,雖然村子被毀了不少,但我的家卻還在,你可以到我那裡休息。」

天翔沒有拒絕因為這裡晚上會很冷,即便天翔穿著魔法蠶絲製作的衣服,可是寒冷的氣息依然讓他晚上感覺到冰冷。

獸族人住的房子通常都是用石頭和木頭搭建而成,房子很高有四米,走進巫師的家天翔來到壁爐前烤火,巫師拿出吃的遞給天翔。

天翔謝道,吃了幾口肉對巫師問道:「我想要尋找一個可以修鍊的地方,不知道獸族這裡是否有這樣的地方。」

腹黑總裁不好惹 巫師坐在天翔身邊的椅子上面說道:「你可以去萬魔峽谷那裡。」

天翔回道:「那裡我已經去過了,已經對我的提升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巫師有些驚訝他看著天翔問道:「你已經去過了,可看你的樣子應該剛剛成年吧?」

天翔沒有隱瞞說道:「我今年17歲。」

巫師驚訝道:「17歲,想不到你竟然才17歲就有70級的實力了,不過我不解,看你應該是武道師,可是你為什麼還會光明和火系魔法。」

無法預測的她 天翔也沒有隱瞞說道:「我是天生就有武道和融合的魔法,我的融合魔法是火與光明。」

巫師驚訝道:「難怪,難怪雪猿會這麼快就離去,五千多年前我們這裡來過一位融合魔法師,是我的祖先接見了他,他當時也是過來尋找修鍊方法的,據說後來是去了北極,但他當時修鍊的是冰魔法,和空間魔法,和你不同,如果你想要尋找更快修鍊方式,不如去北極看看,因為那裡常年會有大量的魔獸。

以你的經驗能力能與那些強大的魔獸進行實戰修鍊,或許會對你的提升有更好的效果,只是這樣一來凶多吉少。」

兩人聊了很長時間,但天翔卻沒有摘掉面具,因為他不希望有人看到自己的樣貌。

第二天早上天翔告別巫師便準備離開,等他走出巫師的家時,外面有著很多人拿著自己家最好的東西過來,給天翔送行。

天翔也看到了昨天那對母女,女孩手裡拿著一塊肉遞給天翔說道:「哥哥這個是給你的,希望你能收下。」

天翔摸了摸女孩的頭說道:「哥哥不能要,你們現在需要從新的組建自己的村莊,現在又是冬天食物又緊缺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幫助你們只是因為我正好路過看見的。」

這時昨天被自己砍掉一隻手臂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用獸族最尊敬的禮儀對天翔跪拜道:「謝謝你救了我一命,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表示感謝。」

天翔扶起男子說道:「以後別再去惹雪猿了,你也看見那傢伙的實力,如果昨天我不那樣做,恐怕就連我都活不下來。」

男子點頭道:「是,你說的對,是我鬼迷心竅,竟然偷走了雪猿的孩子,我是罪有應得。」 若留洪佳欣自己在上面,她被人帶走,羅陽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難以及時趕回來救她。

其實羅陽也擔心進了祭壇后,若洪佳欣掛了,那也是很悲傷的事情。

當時聽祝家母女說過一下祭壇里的各種可怕存在,以洪佳欣的身手實力,不足以自保。

祝子姍是百分百要進祭壇的,她不去,其他人會有意見。

問題在於,羅陽不陪她去,她一個可能也不會去。

羅陽向洪佳欣投去詢問的眼神,讓她選擇。

若洪佳欣決定留在地面上,羅陽就陪在她身邊。

血煞子雖重要,但保護洪佳欣更重要。

很多時候,往往是羅陽幫洪佳欣作出決定。

現今羅陽想讓她拿主意,畢竟他左右為難,留下不是,不留下也不是。

洪佳欣讀懂了羅陽的眼神,想了想,堅定道:「姐跟你去看看。」

意思就是去開開眼界。

「洪小姐……」

「我大老婆都說去了,你啰嗦什麼?!你到底想怎樣?!」

羅陽是真的要發火了。

在場的人,至少有兩人對洪佳欣的事是有所了解的。

一個是花襲伊,另一個就是花花公子了。

契約萌妻掌心寵 可是這二人都沒有向羅陽講明洪佳欣的情況,這讓他很窩火。

花襲伊沒對洪佳欣有什麼舉動,羅陽沒什麼好說的。

花花公子卻老是在指手畫腳,羅陽看他很不順眼了。

有花襲伊在一旁,羅陽不怕花花公子動手。

眼看花花公子要撲過來,花襲伊忽地掠到二人中間。

「呵呵!想欺負我弟?呵呵!當寶寶是透明的?來呀!跟你玩到天黑!」

花花公子氣得額頭青筋都突出來了。

「你這個女瘋子,遲早會讓你笑到死!」

「呵呵!別老是嚇寶寶,寶寶膽子小,呵呵!」

這麼一耽擱,又過了幾分鐘。

遊客漸漸的多了,若再在街道上紛爭下去,勢必會引來越來越多的圍觀者。

「各位,要是還沒談妥,可以找個地方再談。想去祭壇,請跟我來。」

洪佳欣的事,無為子並不感興趣。

聽著羅陽等人為了洪佳欣而爭個不休,無為子有些不耐煩。

「呵呵!快帶路!」

在花襲伊的要求下,無為子便走在前面。

羅陽牽著洪佳欣的手,跟花襲伊並肩而行。

其他人尾隨在後。

沒有花花公子的命令,那兩個陌生「張靜」也沒有動手的意思。

花花公子瞪著羅陽等人的背影,卻無可奈何,不得不跟去。

只聽花花公子對兩個陌生的「張靜」說道:「保護好她!」

這話若是黑話,那就是要幹掉花襲伊。

若是正常的話語,則是要保護洪佳欣。

在前往冰湖的路上,羅陽心緒翻湧。

牽著的校花,極有可能真的會是八仙堂高層的私生女之類的。

在洪佳欣的身上,或許藏著很大的秘密。

當時以為只是要幫洪佳欣尋找爸媽,現今看來,事情比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自從得到了《神農經》,羅陽只是想做世界首富而已。

不意麻煩一個接一個而來,令人不得安寧。

本不想捲入洪佳欣的麻煩中,但都已保護她那麼久了。

何況她孤伶伶一個人,羅陽挺憐憫她的。

閃婚蜜愛:神秘老公別撩了 若他也不幫她了,真的不敢想象她怎樣才能活下去。

在心裡輕輕感嘆一聲,羅陽認命了。

心想這或許是天意,上天安排他和洪佳欣要經歷這些事,只好儘力幫她就是了。

用眼角餘光偷瞥洪佳欣,見她一臉的茫然,可知她內心也有很多解不開的謎團。

先不說別的,只是木炭的秘密,就夠她思考的了。

那個日苯收藏家為什麼知道她家跟木炭有關係,估摸她是想不明白的。

跟她相處過了一段日子,羅陽相信洪佳欣是不知道木炭的事。

或許為了安全起見,洪中夫婦真的從來沒跟女兒提過木炭的秘密。

木炭裡面藏了什麼,居然會引起那個日苯收藏家的萬分興趣,這也是羅陽想知道的。

可是一直找不到答案。

隨著時間的推移,只要羅陽還活著,就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這個道理,羅陽是懂的。

懂歸懂,只是照樣還是有一種迫不急待想弄清楚的焦急。

胡思亂想間,猛一抬頭,竟已走到了祭壇的入口處。

就是冰湖湖邊的一棟建築,這裡遊客不能進來。

正當大家要走進去時,忽然有人從遠處跑來,並大聲喊叫:「長老!長老!長老!……」

看那男子上氣不接下氣,一臉驚恐的樣子,便知發生大事了。

跑到跟前,喘不過氣,那男子只用手指著著身後。

在他的背後的街道上,因是早上,還沒有多少人走動。

能看到的,只有廖廖幾個度假村的工作人員而已。

「沒點規矩!丟盡了我們血煞門的臉!」長真子怒叱道。

畢竟有這麼多人看著,見到血煞門的人這樣跑來稟報事情,確實有些不好看。

「長,長,長老老,有有,有人人人……」

喘氣時要把話講流暢,那確實非常困難。

兩位長老都恨不得一腳踢飛那男子,黑著臉,冷冷的瞪著他。

眾人都很好奇,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男子見兩位長老一副要秋後算帳的樣子,更害怕了。

過了足足有2分鐘,那男子說話才能正常把話說清楚。

「長老,出人命了!」

聽了這話,就算不是血煞門的人,都很震驚。

當今是法制時代,出人命是很大的事。

何況這兒是血煞門的地盤,有人敢在這兒搞事,那就是不給面子血煞門。

須知,在天江市,無人不曉得血煞門的勢力。

換言之,等閑之人是沒那個熊膽來度假村鬧事的。

吃不了兜著走都是小事,分分鐘會被打死橫屍街頭。

「快帶我去!」

無為子也急了,這麼多年來,自從度假村開業至今,從未出過人命。

若是小事,也先擱一邊,先進祭壇了。

但人命關天,這事太大,眾人也不知真假,只好跟隨去看個究竟。

走了約莫二百米,轉了好幾個彎,來到一座小院子里。

這兒應該是堆放雜物以及度假村員工住宿之處。

進了院子,先聞到一陣刺鼻的血腥味,便知血流成河了。

不然,不會有那麼濃的血腥味。

及至走到院子的兩棵松樹後面,眾人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