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將獨自打開登天仙路,成為真仙而去!

為此,徐福以宋城為戰爭突破口,在秦洲大陸再掀戰火!

豈料本來是已經定局了的事,卻起了變化,為遏制大秦帝國獨霸天下,也為了爭奪吞噬韓星,大羅天界各國成立了由修士組成的聯軍下界。

一場混戰開始了……

只是這些上族修士決沒想到,在這一界,天道壓制了他們修為,讓他們的戰力大打折扣。

而仙域崩潰蟄伏在秦洲大陸的眾多強者卻蘇醒過來,這些人懷著不同的目,也參與了戰鬥。

各方勢力大殺了幾場,結果大羅天界各國一敗塗地!

便是由大羅聯軍最高統帥九劫神尊布下的要將千萬秦軍圍困,一鼓殲之的安平九劫大陣,也被陰差陽錯從地下冒出的白起與從天而降的韓星,破了個一乾二淨,鎩羽而歸。

戰爭本就是殘酷的,斬敵一千,自損八百,各方都損失慘重,大秦也不例外。

無奈之下,徐福狹天子之威,以令諸侯,再發征討大軍,並親自御駕親征。

同時,他許以高官厚祿,廣邀三山五嶽及天下各大門派的修真者從軍,並用虎符洗白他們修真者的身份。

更可怕的是,諸多蟄伏在這片天地的老古董和各大門派的天驕,等的就是這一天!

前者只要吞噬掉修練至大成的荒古混沌玄金聖體,便能破繭成蝶、魚躍成龍,在登天路上獨佔鰲頭。

而後者斬殺了韓星,待轟破『天道』對秦洲大陸的封鎮后,可得到大羅天界神機宮的親自接引,從此脫離大羅天界最低層的螻蟻界—–秦洲大陸。

韓星就像一塊長生不老肉,想吃他的人,勿需再偷偷摸摸的吃,有了皇家這塊金字招牌,可以放在宮廷大宴上,光明正大的吃。

如其說這是一場世俗的戰爭,不如說是秦洲大陸世俗兩界,爭奪天下第一人的曠世大戰更為合適!

在前一階段宋城保衛戰中,龍帝離昀與秦騰昊,率領世俗戰士,擎起了宋城的千萬里河山。

恩隨著戰爭的繼續,追隨秦騰昊流亡的皇家力量也消耗殆盡,這讓龍帝離昀與秦騰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韓星的出現,及時逆轉了戰局。

千年枕邊人 按照形勢的發展,藉助聚妖幡興風做浪的天殺堂一眾殺手被滅了,宋城可高枕無憂,誰再敢攖鋒?

但今日,龍帝離均與新帝秦騰昊卻知道,宋城真正的危機並沒有消除,依然立於劍尖上。

因為天始皇帝御駕親征了!

更可怕的是,朝廷征討大軍中蘊含著一股恐怖的力量!

這股力量是軍隊不能相比的,是朝庭整合天下修士爆發出來的戰力!

此刻,龍帝離均與新帝秦騰昊二人立於城樓之上,只見千里之外一股肆虐的殺機衝天而起。

這是億萬浩浩蕩蕩的大軍所過之處,盪起的滾滾煙塵!

衝天的煙塵,漸漸在空中勾勒成了一把殺戮氣息滔天的巨劍幻像。

無邊威壓從巨劍中散發開來,劍氣直指宋城。

這是一把舉世無匹、所向披靡的巨劍!

大秦帝國的鐵軍,能輕易的把宋城斬成齏粉!

黑雲壓城城欲摧,這樣的兵伐力量,誰能阻擋?

轟隆,遠處殺氣沖霄,震動九天十地,將虛空雲朵都衝擊的崩潰了,疑似回到了萬古亂劫的時代!

這種浩瀚無匹的波動太過劇烈,整個秦洲大陸的修真高手都感受到了。

離昀神凝重,遙指天空,轉頭對秦騰昊道:「這是御駕親徵才有的天像,天始皇帝舉全國軍力從咸陽兵發宋城,看來臨城己不足千里,只怕宋城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又要陷入一場驚天大戰之中。」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宋城連大羅聯軍及朝庭召募的修士軍團組成的討伐大軍都抵擋住了,又擊退了驚天的獸潮,正士氣大震,又何懼朝庭大軍壓境?」新帝秦騰昊挺直了背脊,眸子冷冽,冷傲一笑道:「他們再強,也強不過在宋城坐鎮的諸多巔峰修者!」

離昀沉聲道「你那裡知道,朝庭就像一隻猛虎巨獸,宋城只是一隻弱兔,兩廂對比,軍力懸殊,秦軍攻城掠地將勢如破竹!」

「難道我宋城真的如此不堪一擊?」秦騰昊的拳頭敲在城垛之上,咚咚有聲。

離昀嘆了口氣,重重的道:「確實如此,關健是此番前來的看起來儘是世俗大軍,其實有很多修士在其中,這些修士獲取了朝庭的封爵,便是朝廷中人,故而參與世俗戰爭而不幹天和!試問,宋城的普通士兵怎能與他們抗衡?看來,宋城生靈塗炭在所難免!」

一句話出來,秦騰昊臉色大變,身子頓時一顫。

他瞳孔劇烈收縮,驀地想起修真界的鐵律—–

修士不得參與世俗戰爭,更不準世俗之人開戰!

修士若想參戰世俗戰爭,除非有朝庭誥授,虎符加印,否則冥冥之中必受天譴,剝奪其原始的天賦修為。

這樣的戰爭,便是韓星等大神通修士,也無法參與!

「這……若連老祖與韓星等人都受無上法則克制,則宋城危矣!」 入骨暖婚:老婆大人有點萌 秦騰昊深吸一口氣。

他雖為新帝,但自身也是一名修者,可謂見多識廣,自然知曉修真界的古老禁忌辛秘。

離昀剛要回答,突然老臉一陣抖動,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極為不妙的預感……

便在此刻,只見天空瞬息間風雲色變,大地劇烈顫抖,遠處有濃郁的金光氤氳,從開裂的三條萬里大裂縫中噴涌而出。

秦騰昊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臉上卻一片凝重,恭聲問道:「老祖,這是什麼異像?」

還沒等離昀回答,三股氤氳氣息跌宕翻滾,沸騰如煮,像是被人強行從地下抽取,以驚人的速度瘋狂匯聚,化成三道龍形金柱衝天而起。

龍形金柱在雲端中凝結成金色蛟龍虛影,痛苦的咆哮連連。

每一條金色蛟龍的虛影,都散逸出一股皇者的威壓,令天下人驚懼。

霎時間,天下蒼生都產生了敬畏之意,不敢生出有半點抗衡念頭。

離昀的心臟一陣狠狠收縮,「這是……國運……天始皇帝竟然強行抽取國運加身,以國運來加強皇道威壓,以達到人間界的極限……這種力量可與屹立在的巔峰的戰神媲美!」

「這絕非是天始皇帝所為,一定是徐福……看來,這個假天始皇帝,己經達到非常恐怖的程度,只恐怕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離昀眼中流露驚色。

早在天始皇帝在自己的元神偶而佔據上風,神識清醒之際,便把徐福的這一切寫成一紙黃表,在離昀留在祖廟中的本命玉牌前焚香燒化,故而離昀今日才能一語揭穿。

為此,離昀的真身還趕往咸陽,與徐福大戰一場,也無力將徐太師的那半縷殘魂從皇帝體內驅除!

雖然如此,離昀也沒有將徐福竊位真相大白於天下。

因為他知道,這樣以來就等於宣告大秦皇朝終結!

這才是龍帝離昀力挺天始皇帝傳位於太子秦騰昊的真正原因。

而現在,在他的感知中,天始皇帝御駕親征,而且不顧社稷安危,強行抽取國運加身,只能說明一點,徐福徹底奪舍成功!

誰掌握了國運,誰就是天下之主!

龍帝離昀長嘆一聲:「大秦的江山,就這樣被別人竊取了……大秦完了,至你這一代終結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就在他長吁短嘆之際,三條金色蛟龍在電閃雷鳴中從天而落,降到了大秦帝國征討的鐵軍中。

突然離昀與秦騰昊雙雙發出一聲驚怒低吼,前者身上的道袍與後者的皇冠驟然碎裂,數化作片片飛灰。

離昀與秦騰昊二人體內由國運形成的皇者之氣,也被強行剝離抽去,悍然沖入天地之間。

他們整個人的氣息,頓時與之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身上少了一份帝皇獨尊的無上氣勢! 此刻,宋城內外所有修士皆清晰的感應到了大秦國運發生了變化……

只見原本隨秦騰昊與離昀而動,始終蒸騰在城池上空的濃郁紫氣,便如濃霧一般隨風消散,替而代之的是整個宋城被血光籠罩。

這一切,無不讓人臉色大變,紛紛露出震驚之意!

離昀臉色蒼白,悲憤欲絕的對秦騰昊開口道:「你我皆為大秦帝國之君,今番,加持在體內的國運力量,絕大部分己被抽取,已與普通人無異,失去國運,己不堪天子大任。」

「由此可見,天始皇帝已經成為他人的傀儡」離昀皺著眉頭:「看來,要保住大秦一脈,我大秦必須得另立新君,找一個有大氣運的人,才能與天始帝抗衡,只是急切之間又上哪裡去尋找?」

秦騰昊眉頭微微皺,面露凝重,道:「莫非以龍帝老祖的戰神修為,仍不是這偽天始皇帝的敵手?」

離昀抬首看向秦騰昊,道:「我曾為大秦龍帝,雖退位,但龍皇之氣尚在,而一身修為,絕大部分靠的是授命於天的皇氣,以天道化身,才修的天子術。」

講到這,他眼底生出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道:「靠天子皇氣,我逐漸修鍊,用了近萬年,才達到下位戰神之境,所習也多為傳授於你的日月天衍劍術之類,今日,被抽取了體內的帝王之氣,功力自是大打折扣,又怎會是國運加身的天始帝的對手!」

秦騰昊不甘心的道:「當今的天始皇帝是假的!我從咸陽逃離之際,太上皇天始親口告知我,他己被開國太師徐福殘神所控制,成為傀儡,讓我速速逃命……」

「此番前來的皇帝既為傀儡,又怎能將國運盡數加持上身? 總裁一吻好羞羞 他縱然國運加身,但不是真命天子,也是枉然,老祖又何須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秦騰昊越說越激動,緊緊攥了攥拳頭。

離昀苦笑一聲,深深嘆了口氣,道:「你哪裡知道,徐福佔據的只是他的靈魂,並沒有真正滅了他,而是利用他這具授命於天的軀體,與天地溝通,總理江山社稷,再利用祭天符詔,抽取國運加身,實力己強化到了上位戰神境,若再加上他自身的實力,試問天下誰人能敵?」

秦騰昊聽罷,如遭雷擊,失望之極,哇的吐出來一口鮮血。

雖說國運被強行抽離了身體,給秦騰昊帶來巨大痛苦,但他仍是咬緊牙關,嘶聲道:「失去帝氣,我並不惋惜,只是我大秦的江山和這宋城和億萬百姓,失去了國運與皇氣的佑護,只怕要覆滅在即!」

「果然是一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好皇帝,只可惜大秦的江山只怕從此以後,就要改朝換代……」離昀臉色慘白如死,花白鬍子顫抖,淚花已模糊了雙眼。

現在的離昀氣質雖略有改變,但修為還在,只是沒有了皇者風範。

饒是如此,他腰背卻依舊挺直,口中發出一聲不甘的長嘯,緩緩閉上眼眸,開始仔細感受體內變化,希冀找到延續國運之法。

半晌,他豁然張開雙眸,道:「大秦龍脈有五條,已經被人全部抽取,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徐福只是抽了其中的三條,那另外兩條呢?而且你我體內尚還殘留有兩條國運形成的皇者之氣,這是為何?若非如此,只怕連體內流淌的皇室血脈之力,也要被生生被剝離出去,修為都要廢去大半!」

就是體內這殘留的二縷皇者之氣,讓離昀又重新燃起了復辟大秦的希望

他把這種希望寄托在了韓星身上!

「我也感受到了,那假天始皇帝只是抽取了其中三條龍脈之力,而另外兩條龍脈也己經消失,為何國運卻還有氣息殘留在你我體內?」秦騰昊站在身後,也露出震驚之意!

離昀猛地抬首,眼角微微一跳,心中陡然感覺到有浩蕩國運紫氣從東而來——宋城東門!

他突然一眼瞥見,韓星等眾人已經從正東方向,向城下趕來。

從韓星身上,離昀清晰看到,有模糊紫氣金光衝天而起,散發出的浩蕩威壓,將秦城上空的騰騰血霧都衝散了。

離昀身體微僵,眼中露出難以置信與狂喜激動之色:「另外兩條龍脈被韓星煉化了,卻獨留你我體內的皇者之氣沒有抽取!他身上的國運與那假天始皇帝相比雖稍弱一籌,卻仍有與大秦鐵軍抗衡之力!」

他欲言又止,略微沉默,抬首看向韓星站立的方向,道:「只是那韓星還缺少三條龍脈,雖然煉化了其中的兩條,但沒有祭告過天地,才少了授命於天的程序,故而與真龍天子之間的聯繫才被天道強行阻斷,現在,要延續大秦皇室正統血脈不被滅絕,讓大秦江山不倒,救天下億萬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需得如此這般……這般……」

秦騰昊已變得平靜,知今日大局已定,一言不發,靜聽離昀授意,瞬間明白了離昀的意思。

隨後,他恭謹行禮,沉聲道:「謹遵老祖龍帝旨意,傳聖旨,令韓星等人在城外等候,城門不開,不得飛身入城,待城門大開,方得進入!」

城樓上,從秦騰昊身後閃出二名衛士,飛快的奔向城外,傳旨去了。

轟隆隆……

宋城的大門,被緊緊的關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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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韓星一行人,己來到城樓之下,突然接到如此旨意,無不愕然,他翻來覆去看著手中的聖旨,心中有很大疑惑。

所有的人也都在猜疑……

以韓星的強勢,現今已在宋城,無論是軍隊的將領還是在修士中,他都樹立起了自己的絕對權威地位。

韓星現在可謂為整個宋城的第一人,便是流亡的秦帝秦騰昊,也只能算是第二號人物。

「秦騰昊拒我等入城,連他的女兒殷凌都關在城外,難道是怕我等搶了他的皇位?龍帝離昀也怕我顛覆了他秦氏的祖傳江山?不會吧?這二人素來心胸浩然,以天下百姓為重,斷不會生此雞腸鼠肚的念頭!可到底是為什麼?」韓星神色中顯出複雜的神色。

他把頭轉向傳旨的衛士,沉聲道:「你可知皇帝此舉之意?」

「皇上說了,若是韓星問起,告訴他,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衛士諾諾,躬身答道。

韓星沉思片刻,轉身對半信半疑的眾人道:「我猜皇帝此舉,肯定沒有惡意,況且,我大哥龍帝離昀尚在城內,在秦朝大兵壓境之際,更不會讓新帝秦騰昊,做出這等眾叛親離之事!」

殷天祥臉色異常複雜,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韓星,你千萬不要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世事險惡,人心如鬼,自古以來,帝王心術寡毒莫測,可別讓自己陷入危機之中!城門緊閉,擺明了是想讓秦朝逼進的大軍滅了我們!」

赤桑目光深邃,顯然也有所懷疑,提醒道:「秦兵逼進,修士不得與世俗軍隊開戰的道理,你是懂的! 女人,你惹火我了 自古一來,朝庭是朝庭,修真是修真,任你修為再高,也不可能與舉國之力對敵!」他的眉毛軒了一軒。

赤桑接著又長長嘆息:「還有一點,即便是不顧修真鐵律僥倖贏了,待你兵解飛仙后,無論你所在的宗派還是你的親朋好友,將在一夜之間,被屠戮殆盡。所以世俗的戰爭,修士參入不起,更傷不起,況且,修真鐵律無情,違背者,將受天譴,剝奪天賦,修為大落!」

「是啊,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修真大派,寄希望於把朝廷當作靠山。屆時,整個修真界,人人將視你為討好朝廷的晉見禮,為博的朝庭的封賞,你將頭顱不保!」三星聖地老祖宮若飛也在傍邊勸道。

赤虹霞聽了心中「咯噔」一跳,她怕韓星當真有什麼危險,便假託士兵為借口,也力勸道:「現在走還來的及,千萬不能讓這些拼著命一路闖過來眾多宋城兵將,再枉送了性命!」

唯有殷凌強忍住淚水,面現愁眉不展之色,她的心情是相當鬱悶,此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也難怪,秦帝秦騰昊乃是殷凌的生父,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而韓星卻是她的心上人。

殷凌低著頭,喃喃道:「父王明知我與韓星……情投……意合……難道他想再次造就一個的悲劇,讓他自己的女兒,恨他一輩子嗎?」

這句話分明是擺明了她的立場。

秦騰昊膝下無子,只有殷凌這一個女兒。

宮廷爭鬥,殷凌已經代父被皇家遺棄了整整十五年,若非韓星,也不可能父女團圓,讓她重新擁有了個家。

今日,秦騰昊若當真行那陷害韓星自毀社稷之事,殷凌將被逼從新做出了選擇……離家出走!

她將於秦騰昊永世斷絕父女之情!

殷凌身體一顫,沉默半晌后,臉色慘白,道:「無情最是帝王家,你若選擇離開,我現在就跟你走……」 聞弦知音,韓星一聽就知道殷凌要打算幹什麼……

她並非為情所困,而是舍親情取大義!

韓星擦了擦頭上的汗,第一次感覺辜負了殷凌,頓時激起了心頭滾燙的熱血……

為了宋城百姓,為了戰力殿,為了師父和師兄妹,也為了不讓殷凌再次背井離鄉,離開宋城這片她視為家的土地,韓星可以生死不計,百戰無悔!

這宋城,進定了!

他清楚的認識到,現在形勢險惡,前有城門阻擋,後有大軍壓迫,這樣一來,自己便要二面樹敵,以一人之力,扭轉整個局勢!

另外,還要以九死一生為代價,與修真鐵律作對,與朝庭、天道及整個修真界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