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點麻煩,他們已經被不明身份的人俘虜,我們該怎麼辦?”赫斯一籌莫展的看着紳士,顯然他從沒想過事情會變得這麼複雜。

“沒別的辦法,跟上去看看,這看是目前我們唯一的線索,沒了這些人我們還真不知道上哪找馬爾南德斯去。”紳士無奈的長出了一口氣,“至少在你們能拿到新的線索之前我們不能放棄這條線。”

幾個人立即收拾東西出發,這次行動的變數實在是太大了,他們一直在突發事件搏鬥,從在莫尼比亞的武器市場錯過了藏在車裏的馬爾南德斯到現在他們一直都沒能掌握主動權,不是差一步就是被別人偷襲,在不就是有人突然半路殺出來壞了他們的好事。

衆人行色匆匆的去找跟着那批人的夜貓,幽靈始終沒有迴應,這次紳士給他留下了聯繫方式,夜貓一路沿着雪線上的公路向北,順着山脈越走越高,最終路上在沒了其他車輛,爲了保險他只能轉而利用衛星設備監視,車隊繼續前進,直到天黑才停下來,在一個完全在冰上開鑿的酒店裏住了下來。

酒店不大,紳士他們沒有貿然進去,只派了夜貓進去做偵查,其他人守在冰天雪地裏。

“來這鬼地方幹什麼?”赫斯冷得直搓臉。

跟着夜貓身上的隱蔽攝像頭他們看到了酒店裏面的情景,靠近一側的餐廳裏那批人正在吃東西,其中就包括別墅裏那批人,此時他們已經摘掉了手銬,幾具屍體也已經坐在裏面,正和那些人邊吃邊聊。

“有意思,看來他們是一夥兒的!”紳士撓了撓頭,“我們好像是被耍了。”

“不一定,有可能是別墅裏的人開始並不知道所以纔會有了爭吵,後來放棄抵抗的時候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外面的是自己人。”赫斯說,“爲什麼這麼做?”

“他們是在給我們看。”幽靈突然在耳機裏說。

“什麼意思?你怎麼突然冒出來,下我一天。”軍醫低聲說道。

“我在酒店裏,能聽見他們的對話。”幽靈的聲音壓得很低,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跑到了酒店裏面。

“你什麼時候到的?怎麼進去的?”紳士問。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幽靈說,“他們一直在懷疑有人監視那批在別墅裏的人,所以才假扮政府特工把人帶走,這麼多特工一起出現任何組織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離開,這是我聽到的內容的大概彙總,這批人是應該也是馬爾南德斯敵人。”

“生性謹慎的馬爾南德斯的確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赫斯的心頭不由得涌起一陣佩服,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馬爾南德斯不好對付。

“狡詐的傢伙。”紳士低聲罵道,然後又問幽靈,“他們說要去什麼地方了嗎?”

“還沒有,不過他們在確認是否有人跟着他們,在沒確定安全之前他們是不會去目的地的。”幽靈說,“明天他們還會繼續往山裏走,你們別跟着,我一個人就行,我會定時發消息給你們。”

“不行,太冒險了。”軍醫反對。

“沒辦法,今天他們已經有所警覺,剛纔說發現可以車輛,根據他們的描述正是你們的車,所以別再跟着了,不是安全的問題,你們會打草驚蛇的。”幽靈說。

赫斯和紳士對視了一眼,心裏不免有些異樣,以他的能力居然也會被發現,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不得已之下紳士只能放棄追蹤,再不能打草驚蛇了,這樣下去他們的任務根本沒辦法完成,連馬爾南德斯的手下都搞不定和談找到馬丁?

不知道幽靈是怎麼跟着這些人的,不過紳士相信他,這小子就不是能用常人的思維去理解的。

幾個人守在外面等消息,沒多久夜貓黑着臉從裏面出來了。

“怎麼了?”見他表情不對赫斯就問。

“被趕出來的,說我太業餘。”夜貓憤憤地說。

“他說的?”紳士愣了一下,“那你得當真,如果你能趕上他一半他就不會說你。”

“你……”夜貓大怒,這貶低的也太狠了點。

“別急,如果你能知道他是怎麼跟蹤這些人的你就沒他說的那麼不堪。”軍醫在一邊說,“幽靈狂傲,但不自大,他懂得該說什麼,如果他不想管你根本就不會理你,說你至少他看你還不算不可救藥。”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他的咒罵?”夜貓被氣樂了。

“看到什麼了?”赫斯對這些事情不太感興趣,爲了不讓他們繼續爭論下去就岔開話題問。

“沒發現什麼有,餐廳裏基本上都是他們的人,最奇怪的是我沒看到幽靈。”夜貓說,“不知道他藏在什麼地方。”

“嗯,這很正常,他只要不希望被發現就沒人知道他藏在哪。”軍醫說,“否則他就不是幽靈了。”

“別那麼誇張,我只他很厲害,但還不至於連影子都看不到。”夜貓撇撇嘴,顯然對此並不認同。

“呵……”軍醫笑了笑沒理他。

“好了,沒必要都在這守着,你們可以先回車上。”紳士對赫斯說。

“不是不用盯着了嗎?”赫斯沒太明白。

“我們再留一會兒,放心,幽靈的話我們還是會聽的。”紳士說道。

“那好吧。”赫斯點了點頭,既然沒有監視下去的理由那他可不想在這受凍。

“什麼情況?”軍醫低聲問。

“幽靈的話好像沒說完,可能有新的發現,我進去看看。”紳士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酒店說。

“爲什麼要支開他們?”軍醫又問。

“沒什麼,只是沒必要都留在這。”軍醫定了定神,“我從後面進去,你守在外面幫我盯梢。”

“好。”軍醫點了點頭。

軍醫剛要動身耳機裏就傳來了幽靈的聲音:“他們要走了,你們別在附近轉悠,保持十公里以上的距離跟在後面,我會給你們信號。”

兩人愣了一下,剛進去這麼一會兒就走了,這讓他們感覺有點意外。

“走。”紳士和軍醫立即遠離酒店的外圍。

很快他們就遠遠地看到車隊離開了酒店繼續往深山裏進發,幽靈沒在說話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定位信號,按照預定紳士他們遠遠的跟在後面。

“幽靈到底藏哪了?”夜貓終於忍不住好奇心開發問,如果不是隔着單兵電臺在另一臺車上他的表情肯定很好玩。

“這個應該由你自己想辦法知道。”紳士忍着笑說,其實他也不知道幽靈到底藏在哪。

夜貓不在說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軍醫看着紳士的表情笑了笑自顧自的點上一支菸慢慢地抽着,現在他們算是最輕鬆的時候,不用費力的跟蹤監視,有幽靈在的時候他們的確輕鬆了不少。

晚上十點多天上飄起了雪花,在這種高海拔地區降雪很頻繁,溫度低,天氣變化快,很多時候會毫無徵兆的飄起雪花,氣溫驟降,讓不經常在這裏生活的人難以適應。

山區的道路九曲迴環,很多地方都是在懸崖上硬生生開鑿出來的,一側是高聳入雲的巖壁,一側是萬丈深淵,汽車如同一隻在崖壁的縫隙裏爬行的甲蟲一樣不停地在風雪中蠕動。

不知道敵人是怎麼知道有人在盯着他們的,謹慎起見他們的車子和敵人保持了十公里以上的距離,幽靈的話紳士和軍醫是深信不疑的,至於赫斯他們怎麼想都不重要。

這些人走走停停,第二天下午在一座雪峯上停下來,這又是一個巨大的極限滑雪場,但尚處於修建階段,只有一部分完工,攔車索道還沒通車,很多木屋剛剛建造完,雪地裏還對着建築裁量,一行人隨便找了木屋駐紮下來。

“他們已經去人後面‘沒人’跟着他們,你們可以過來了。”幽靈在耳機裏說,“這裏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人,不能被他們發現,會引起懷疑的。”

“收到。”紳士在耳機裏回覆。

幾個人把車藏好然後帶着裝備鑽進了林子,這裏到處都是巨大的針葉林,大雪齊膝走起來很費力氣,冬夜的叢林漆黑冰冷,感覺如同雪原地獄。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到達了離木屋不到兩百米的林區邊緣,遠遠的他們能看到山頂上成排的木屋,黑壓壓的一片,沒有燈光,毫無生氣,就連敵人所在的木屋也沒有任何光亮透出來,鬼氣森森的毫無生氣。

“怎麼這麼黑?”夜貓低聲說。

“應該是門窗都封起來了。”赫斯調整着夜視望遠鏡,“這裏完全是個沒人願意來的地方。”

“沒完工,當然沒人願意來。”紳士拍掉落在帽子上的雪花,“要是他們不是這麼多人我們隨時可以動手,就算現在他們沒有防備我們也得掂量掂量,畢竟我們只有六個人,他們卻有三十多個,實力懸殊。”

“先看看他們的目的再說,在馬爾南德斯確認卻對安全之前是不會露面的。”赫斯指着一棟木屋說,“那裏面有人。”

“他肯定不會輕易露面,在莫尼比亞差點被我們幹掉,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紳士一邊將赫斯指出的位置標在地圖上一邊說。

“所以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反正沒其他線索之前我們也只能盯着這批人。”赫斯的話顯得有點無奈。

“你們應該弄一些更有價值的情報,深得我們在這裏受苦。”軍醫說。

“我何嘗不想,只是……上面投入不小,但蒐集來的情報確實能用的不多,是在不給力。”赫斯苦笑,“這個我可干涉不了,主要原因還是馬丁他們出身這一行業,有着豐富的反追蹤經驗,很難對付。”

“這倒是真的。”軍醫自言自語地說,這一點他算是深有體會。

“這個該死的地方太冷了。”夜貓搓着手直哆嗦。

“你可以升篝火。”紳士瞥了他一眼說。

“真的?”夜貓神經有點大條的問。

“白癡。”紳士罵了一句。

“……”夜貓無語。

“等幽靈的信號吧,他會給我們進一步的行動指示。”紳士看了看錶,“輪番休息,沒必要都守在這。”

“這地方和冰窖沒什麼區別。”夜貓看着冰天雪地的叢林,很顯然他還沒有這種地方執行任務的經驗。

“那你可以不睡。”軍醫取出摺疊車開始挖雪,很快就開了一個雪洞,鋪上睡袋自己鑽了進去。

“冷了精神,不容易犯困。”赫斯拍了拍夜貓,“自己找地方。”

夜貓沒說話看了一眼正在封上洞口的軍醫撓了撓頭,他不是不理解這種行爲,只是很難接受罷了,畢竟這可不舒服。

長夜漫漫,冷冰冰的雪地裏幾個人就這麼挨着,自然不會舒服到哪去,不過他們在經歷了多年的特殊兵種生涯之後都已經習慣了,至少絕大多數人習慣了。

第二天早上山下又來了一輛車,是來給那些人送給養的,大堆的食物中紳士他們看到了很多新鮮的肉類,很顯然木屋裏的這些傢伙準備吃烤肉了。

“看人家的日子過的,再看咱們。”赫斯看着手裏的單兵口糧一點胃口都沒有。

“你可以加入,他們可能會歡迎。”紳士低聲說。

“扯淡”赫斯三兩口吞掉手裏的東西,沒胃口也得混個飽腹。

“幽靈,你那邊情況怎麼樣?”紳士問。

“我再嘗試竊聽他們的通話,但難度很大,他們警覺性很高,只能今晚再說,不過從能聽到的隻言片語中判斷他們是在等人,而且是很重要的人。”幽靈說。

“你在哪?有沒有食物?”紳士問,他記得幽靈離開的時候身上就有幾塊牛肉乾,連水都沒有。

“不用擔心,這方面我能應付。”幽靈說,“別急,他們要等的人一兩天就到。”

“但願是我們要找的人,否則我們就是在浪費時間。”說完赫斯鑽進雪坑裏抽菸。

下午那些人出了木屋在雪地上開始準備燒烤,這些傢伙完全一副來度假的架勢,炭火點燃,爐子擺上,肉、腸、酒全都搬了出來,但和真正度假不同的是他們身上都帶着槍。

氣氛很很熱烈,幾十號人在空地上喝酒扯淡大聲說笑,談的都是一些風月之事,純粹的扯閒篇,想從他們的對話裏聽出什麼好像很難。

“真逍遙。”紳士嘆了口氣,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忙完了我們也得搞一次。”軍醫恨恨地說,誰願意看着敵人吃喝玩樂自己去在這裏苦逼的蹲坑。

雖然是放鬆的烤肉party,但這些人的警覺性非常高,槍不離身不說酒喝的也很少,只是先聊着吃肉,顯然他們心裏並沒有完全放鬆下來,只有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兵纔會有這種警覺性,自控能力不是普通士兵可比的,他們很清楚喝多少酒不影響自己的身影反應速度,這不是一羣好對付的傢伙。

“你看那篝火邊上那傢伙吃東西也不忘了盯着電腦。”紳士對赫斯說。

“看見了,看款式應該是和情報局配發的屬於同一類產品,功能應該也差不多。”赫斯說。

“他們在和某些人保持聯繫,而且是不間斷的。”紳士皺了皺眉。

“有這種可能。”赫斯點了點頭,“也有可能是監視這一地區的衛星圖像傳輸。”

“不是,他們應該是在傳送文件,聯絡完全是文字。”幽靈在耳機裏說,“很遺憾看不到屏幕上的內容,不過剛纔聽到他們提過,說是在等老闆的命令。”

“不是說等什麼人會面嗎?”紳士皺了皺眉。

“都是從他們那聽來的,我無從判斷哪個是真的,不過這裏只有他們,沒必要說謊,就算說謊也沒發現他們有人覺得前後矛盾,所以應該是任務或者消息有變化,而他們已經知道了,纔會出現這種情況。”幽靈說。

“嗯……”紳士思索了片刻,沒得出什麼有價值的推論,乾脆放棄不想。

那些人吃飽喝足之後把剩下的東西全都丟在了空地上,然後回了木屋,和之前不同的是他們分開,散佈到附近的木屋裏休息,幽靈分析應該是他們已經確認了這附近足夠“安全”,安全級別調整之後所有人可以多少自由一些,不過這些自由也是相對的,分散的木屋完全根據防守的最佳組合選擇,排列方式基本上能控制所有方向,形成單獨的射擊陣地,不管從哪個方向有人襲擊都不可能在不付出足夠代價的情況下攻入整個防禦陣型。

“真牛掰。”赫斯低聲說,“這也算是一羣精英了。”

“看這默契程度他們應該不是在一起一兩年時間了,早就數只自己在隊伍中的位置和功能,明白在什麼時候處在什麼位置,懂得如何補充彼此的防禦漏洞。”紳士說,“這麼大規模的組織你們居然一點線索都查不到?”

“上面只查到一些人是之前已經被註銷身份的特工,也有失蹤至今還沒有下落的,他們是一羣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人。”赫斯聳了聳肩,“祕密特工很多這種人,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你該明白,他們都是幹這行的,要想藏起來肯定不算太難,何況他們還和馬爾南德斯有關係,如果是故意隱藏的實力那就更不用懷疑他們是怎麼躲起來的了,以馬丁或者馬爾南德斯的能力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對他們來說這實在是太容易了。” 天黑之後紳士和赫斯換班監視,兩人已經沒什麼狀態,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們的耐心早已經被磨的差不都,各種意外導致整件事全部失控,一次突發時間讓他們原本都要開始的計劃完全排不上用場,計劃沒有變化快這句話在他們身上真可謂體現的淋漓盡致,馬爾南德斯遲遲不露面,他們除了跟着這些人之外找不到一點線索,這讓他們積極鬱悶,突然之間他們發現就算是有着世界上最強大的情報機構做後盾他們依然對馬丁和他的手下無可奈何。

事情變得有點詭異了,按照CIA的能力是不可能找不到這兩個傢伙的,至少不會一點線索都沒有,問題真的是因爲馬丁和馬爾南德斯過於狡詐嗎?

其實在閒暇的時候紳士仔也細想過,他們從和赫斯他們合作到現在也沒幾天時間要這麼快找到馬丁或者馬爾南德斯的確不太容易,只是期間他們居然找不到其他哪怕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這未免讓他們心裏非常的鬱悶,這種情況如果得不到改善他們要什麼時候才能幹掉馬丁完成復仇的任務呢?

晚上十點多被凍得渾身發抖的赫斯和紳士被一陣輕微的聲音吸引,兩人警覺起來,端槍看向四周,很快他們就發現聲音並不是來自附近的林子。

“是直升機。”幽靈在耳機裏說,“距離還很遠,個頭應該不小。”

“直升機?山地救援隊的?”赫斯翻找着地圖,希望找到直升機的影子。

“在東北方,正往這邊過來,如果是救援直升機應該是不會這麼大的個頭,肯定有蹊蹺。”幽靈繼續說。

“會嗎?”夜貓說。

“來了。” 名門:密碼新娘 幽靈說,“距離一公里。”

一架米171直升機從天而降,很快就落在了之前燒烤的那片空地上,表面的殘雪有一些燒烤剩下的東西被螺旋槳捲起的氣流吹飛。

“這是來送人的還是接人的?”赫斯有點反應不過來。

“再發的飛機也坐不下這麼多人。”紳士眯着眼睛說,顯然他也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送給養?”夜貓冒了一句。

“胡扯?用這玩意送什麼?送金蘋果?”赫斯罵道,覺得這個手下實在是太不提氣了。

夜貓自討沒趣的撓了撓頭巨大的機身如同一隻過肥的大鳥一樣晃悠悠的半天才停下來,艙門緊閉,沒人從裏面下來。

“搞什麼?”夜貓舉着望遠鏡看着舷窗,可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駕駛艙裏能看見駕駛員。

“不太妙。”幽靈低聲說,“木屋裏的人有異動,有幾個從側面出來了。”

“出來了?怎麼看不見?” 涼涼幾多愁 紳士皺起眉毛,預感到好像有事情即將發生。

“在另一邊,往遠處去了,奇怪,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幽靈低聲說,“又有人出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幾間木屋裏的人衝出來十幾個人直奔直升機,這些人都帶着全套的裝備,壓着帽子防止被氣流吹走一路小跑的衝向飛機。

“我靠,要跑。”夜貓低聲罵了一句。

“白癡,跑得一起跑,直升機裝不下那麼多人,再說他們就出來這十幾個人也算逃跑?動動腦子。”赫斯低聲罵了一句。

紳士沒心思聽他教訓手下,只是看着直升機的方向發呆,他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他卻察覺到事情好像正在向他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有什麼糟糕的事情即將發生。

預感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有時候一點屁用都沒有,有時候卻能救命,紳士不知道這次自己的直覺是否準確,不過他一直以來都是抱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去看待自己的直覺,所以他決定得乾點什麼,可是要幹什麼呢?能幹點什麼呢?他不知道。

此時那些人已經跑到直升機的下面,用力的拉開艙門跳了上去,行爲完全讓人看不懂,很快直升機拔地而起,就這麼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