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陛下口諭之時,萬公公和皇后等人都在當場,你送走了萬公公,囚禁了皇后,慕容堃,是你大逆不道謀害了陛下。」

「你算計皇后和六皇子,害死越王,甚至將其他皇子驅逐出城,就是為了謀奪皇位,如今更想藉此對我下手,不過是怕我們揭穿了你的陰謀,你休想得逞!」

「你今日就算是殺了我,你也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這宗蜀的皇位永遠都不會是你的!!」 「曉雨!」

這一次出現的是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少女,那個讓他苦尋兩年的人。

「都說了我不是你說的曉雨。」

本來還在四處尋找著什麼的少女看到童曉風后似乎露出了些許欣喜並向著他的方向走來。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嘛。」

聽到這些童曉風意識到了什麼,想起那個下著小雨的黑色海灘。

「難道那不是夢?」

「夢?如果你指的是昨晚的事那肯定不是夢啊。你可是說了要給我當助手的。難道你想抵賴?」

這實在是太突然了,童曉風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卻不知道先問哪個。

「那為什麼我會睡在自己的房間里,你又去了哪裡?」

「好歹我也是神,想知道你家在哪很難嗎?至於我去哪就不需要你管了,有些事你最好是不要知道。比起這個昨晚我可是把你背著走了幾公里路啊,差點沒把我累死,希望你以後能派的上用場。」

相比童曉風一臉驚喜的表情,旁邊的林雅璃反倒出乎意料的鎮定。露出了平日里的那個微笑,不帶一點點變化。也不知是給童曉風看的,還是給這名酷似童曉雨的少女看的。

「現在應該不是閑聊的時候吧,我看你這麼匆忙跑過來,難道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林雅璃的話讓少女恍然大悟,她本該有更重要的事,卻不知為何在看到童曉風后全部拋到了腦後,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些懊惱。

「我還會去你家找你的。」說完這句話后少女便轉身丟給了兩人一個華麗的背影。

「等等。」

童曉風可不願意就這樣讓她走掉,只是當他的腳步剛一邁出一雙手已經將他拉住。

看著少女越走越遠童曉風有些無奈的扭過頭去,那雙手的主人正在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平時的微笑,彷彿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一樣。

「雅璃,你幹嘛拉著我啊。今天的你有點奇怪啊,到底怎麼了?」

「我們先回家。」說罷,林雅璃便拉著童曉風離去。

這一系列反常的現象讓童曉風摸不著頭腦,林雅璃還是那個林雅璃,改變的只有那慢慢握緊的手和漸行漸快的步伐。

「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是關於曉雨的事嗎?」

面對童曉風的再次追問林雅璃止住了腳步,輕輕鬆開了童曉風的手,轉身時微笑已經收斂,在她臉上呈現的是前所未有的嚴肅,這是在她身上不曾出現過的表情。

「這是她的決定,是你妹妹的決定。你不應該這麼執著,更不應該與她有所交集,她已經不再是你的妹妹。」

又是莫名其妙的話,雖然童曉風並未聽懂,但是卻已經表明了很多事。所以他不再說話,只是一臉渴求地看著林雅璃。

這兩年林雅璃沒有拒絕過他的任何請求,但這次她只是繼續牽起了童曉風的手,默默地向著回家的路前進。

國慶黃金周的氣氛在街道上充分洋溢著,那遠空響起的煙火聲暢談著節日的喜慶。唯有這兩人散發出陰沉的氣場,彷彿要隔絕整個世界一般。

童曉風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這樣默默地被牽著走。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林雅璃。很顯然,她知道許多他不知道的事。而且這些事都是關於那個失蹤的少女。

回家的路比起平時漫長了許多,煎熬兩個字已經詮釋了他的境況。林雅璃的雙手死死握著他,巨大的力量讓他無法掙脫。

「雅璃,我的手有點痛。」

終於,手上傳來的力量減了幾分,但林雅璃依舊沒有看向他,只是一個勁地向著回家的方向走著。

在一段時間的「折磨」后,兩人終於回到了這棟小洋樓。

一回到家,還未等童曉風問出心中的疑問林雅璃便順著樓梯上了樓。剛準備跟上去的童曉風卻聽到樓上傳來了林雅璃的聲音。

「在那等著。」

像是訓斥的語氣讓他從樓梯上退了下去,是客廳的沙發接納了苦惱中的他。

童曉風第一次發現等待原來是如此難受的一件事,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樣。

好在時間不可能真正停止,就在他不斷苦惱的同時樓上傳來了開門聲。那聲音有些低沉,讓他的心變得更加不平靜。

隨著樓梯上越來越近的腳步,他看到了媽媽寫滿擔憂的臉和身處其後面無表情的林雅璃。

「曉風,你不要再去找她了,她已經不是你妹妹了。」

聽到這句話童曉風不知道自己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有一點酸酸的,也夾雜著淡淡的苦澀,雖然並不濃郁但卻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感覺。

他不知道支撐了自己兩年的兩個人對自己隱瞞了什麼,他很想現在就將兩年積壓的情緒化成一聲怒吼,告訴眼前的兩人自己究竟有多麼想找回妹妹,告訴她們內心缺失了一塊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可惜他做不到,並不是他懦弱,只是童麗臉上的擔憂和林雅璃臉上的嚴肅已經充分說明了她們並沒有錯。

只是對於不了解事實的他又該將憤怒發泄在誰的身上?難道是那個消失兩年的少女?不,恐怕也只有他自己了吧。

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童曉風已經不想再祈求真相,從她們的話語中他已經推斷出那名少女就是童曉雨。

「如果有一天,你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再也回不來,你們是希望我來尋找你們還是忘記你們。」

面對童曉風的質問兩人皆露出了痛苦之色。很顯然,她們的內心也是極度掙扎的。 拒嫁天后:帝少的緋聞嬌妻 童曉風趁著這個間隙跑向了門口,他相信以自己的運動能力可以輕易衝破她們的封鎖。事實上兩人也並沒有阻攔他,任由他沖了過去。

只是在童曉風以為一切都順利進行時意外卻發生了。他的大腦如同受到了劇烈的衝擊,整個人都難以保持平衡,他靠著最後的意識轉過身去想看清襲擊他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可惜在那半空閃過的只有一道漸漸消散的光束和遠處童麗那張痛苦的臉。

看著閉上雙眼緩緩倒下的童曉風,童麗和林雅璃都產生了一種罪惡感,即便她們認為自己沒有做錯,可童曉風一樣沒有錯。

輕嘆了一口氣后童麗走向了陷入昏迷的童曉風,望著他痛苦與不安交加的臉龐,童麗只能用雙手拂去他眼角的淚痕。

「雅璃,你真的沒辦法抹去這孩子的記憶嗎?再讓他這麼沉陷下去,恐怕遲早會被卷進那場戰爭。」

面對童麗的提問林雅璃只能露出一絲苦笑。

「如果可以,兩年前我就做了。他即便是昏迷也能夠本能地抗拒我的神力,即便是兩年前那次都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篡改了那麼一點記憶。他實在太特殊了,作為他的同胞我卻沒辦法猜出他究竟是哪位神明。」

「我該怎麼辦,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放心吧,讓他成為人類可不光是你一個人的願望。」

林雅璃就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毅然走出了這棟小洋樓。

目送林雅璃離開后童麗最後的防線也被摧毀,抱起還在昏迷中的童曉風嚎啕大哭起來。

不管聲音是否會傳到外面,不管外人聽了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她就這樣沒形象地哭著。隱瞞或許並不是個技術活,但它卻比技術活更加累人。因為當它被揭穿時,傷害的不止是一個人的心。 傍晚的余陽「焚燒」了半座舊城區,紅艷的色彩使那些古老殘破的建築看起來更加脆弱,或許一陣輕風便可摧毀這座具有歷史沉澱的城市。

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卻依舊有許多人來回徘徊著。他們是這片區域的霸主,是舊時代遺留的異能者。

他們很強大,能夠做到許多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或許在普通人眼裡他們可以被稱之為神。

但是在這個科學興起的時代他們的存在顯得有些滑稽,面對政府的壓迫甚至只能苟在這一縷危城。不過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塊地方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好處。

靠近這片舊城區的是一座巨大山脈,在那裡有著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那是一種始於信仰的生物,雖然形體各不相同,但都被賦予了同一個稱呼,那就是他們口中的精靈。

這種生物非常的罕見,而且每一隻都有著特殊的能力,即便異能者遇到了也不一定能夠將其捕獲,甚至還會有喪命的危險。可即便如此人們依舊是義無反顧,因為它們的作用實在太大了,僅僅是一口血肉便可讓異能者的能力得到極大增幅,甚至連生命力都能夠提升。

異能者中有先輩曾刻石板為書,寫下過一段對這種生物的描述,他稱這種生物是神之雛形。

何為神明?信仰未倒可永生不滅,揮手之間便有莫大的威能。

當異能者們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生物的血肉帶來的巨大好處時一切都已經無法停止。重複的殺戮像是一場遊戲一樣在這片山脈與舊城區之間輪轉著。

在這段漫長的歲月里,有許多精靈成了異能者的腹中之食。無論它們如何祈求如何掙扎最後看到的永遠是一抹染血的笑容,彷彿涵蓋了整個世界的醜陋。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獵殺,異能者們發現這些精靈大多都向著人類的形態變化著,他們漸漸開始相信神之雛形的說法。不過這卻更激發了他們的慾望。取代神明和成為神明這兩個念頭已經深深地種在了他們心中。

精靈本就是稀有生物,在異能者們貪婪的慾望之下早已近乎消亡殆盡,想在這巨大的山脈尋覓其蹤跡更是千難萬難。

也正是在此時,異能者之間傳出了一則消息:生命之神已被獵殺,神明所降生的城市就在那片新城區。

可想而知,這則消息能夠掀起多大波瀾。即便是出身於別的國家的異能者也都趕來參與這場歷史性的盛宴。

雖然也有不少的異能者開始懺悔自己的過錯祈求神明的原諒,但大部分人都更遵從自己的慾望。那可是真正的神明啊,天知道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好處。而且生命之神的死更好的解釋了神明並不是無所不能的,至少他們無法掌控自己消亡的命運。

只是神明並不是書中那般的聖母或賢者,生命之神的死似乎已經徹底惹怒了他們。每當黃昏來臨,不少神明將會來到這座殘破的舊城區,他們會向世人展示神與人的區別,那詭異難測的力量能夠瞬間帶走異能者的生命。

當然,神並不是無敵的,至少在異能者看來他們有能力與神明一搏,即便神擁有著強大的能力卻比不上他們的多變,因為神最強大的攻擊手段源自於信仰,所以顯得十分單一。

戰爭打響已經兩年了,異能者們已經無法收手,染滿鮮血的雙手不斷索求著神明的軀體,咽喉早已無法習慣沒有神明鮮血的日子。而神明們只能漲紅自己的雙眼完成這最後一段復仇亡曲。

就比如此時站在古街之上的少女,她也是這段亡曲的演奏者之一,可惜她的運氣並不是很好,她所演奏的部分或許是最低沉的一段。

夕陽將最後的一道光照在了她已經沾染紅色液體的短髮上,她的身體如同剛從染缸中打撈出來一樣,膝蓋處的一支白色光箭像火焰一般搖曳著,不斷侵蝕著她體內的能量。

如果去掉那些紅色液體,或許童曉風能夠認出她來,這名少女正是白天「碰瓷」的那位。可惜現在的她已經無法用可愛來形容了。無論是無助的雙眼還是染血的衣衫都讓她顯得十分落魄。

她開始後悔自己魯莽的決定,望著街道盡頭的兩名異能者,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這支箭已經徹底剝奪了她逃跑的能力。或許在她神力耗盡時,她就能看到兩張醜惡的嘴臉。

「大哥,她都快不行了我們還不上嗎?要是被其他異能者發現了怎麼辦。」

劉烈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弟弟,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神明就在眼前,他怎麼可能不想上,只是他並沒那個膽量,要知道已經有十多名異能者喪生在這少女的手下了啊。

「不急,反正有那噬魔箭在,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耗盡神力。更何況你也不是沒看見,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災星,雖然沒見她動手,可一旦靠近她的人不是被坍塌的石牆壓死就是突然暴斃。」

「也是。」

想起之前十數名異能者的死法兩人都是一陣哆嗦。異能者雖然身體比常人要強壯一些,可依舊是凡人,數米厚的古堡外牆倒塌下來足以將他們壓死。還有的人甚至連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好在一次偷襲讓這支噬魔箭成功命中目標,現在只需要等待著收穫最後的戰果。

看著遠處不敢上前的劉烈兩人,少女一抹慘笑掛在了臉上,拖著略顯沉重的右腿找了一處舊宅的石階后就地而坐。她本以為自己身為災厄之神可以讓這座古城迎來最大的不幸。可事實證明她錯了,這個錯誤可能將要由她的生命作為代價。

曾經有一個神告訴她,她所背負的災厄將會在成為人類后變成等量的幸運,她信了,哪怕是現在她也深信不疑。因為她真的很幸運,成為人類后體驗到的酸甜苦辣是她最夢想得到的東西。

「生命之神,你知道嗎? 寶貝的爹地不是你 我成為人類後有了一個姐姐,我成了世上最幸運的人,而她代替我成了世界上最不幸的人,這明明是一直沒有改變過的,直到她消亡的那一天,就在這片破舊的城區,她用幸運之神的身份為你譜寫了亡靈之曲。」

少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幹什麼,或許是在祈求已經消亡的生命之神降下希望,又或者是為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做一個自我鼓勵。無論哪一種她都只有前行,她已經沒有退路。

「既然我最重要的兩個人都消失在了這座舊城區,那就讓真正的災厄降臨在這裡吧。」

像是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少女的眼眸再次充滿了堅毅。

「沒有了幸運的庇佑,那就來感受厄運的洗禮吧。」

少女忍受著腳上光箭帶來的疼痛感慢慢從石階上站起身。她將雙手伸向了天空,以擁抱的姿勢對著已經有些暗淡的夜幕。

晚風開始聚集,少女的衣擺被狂風猛烈地吹舞著,劉烈兩人看著越來越暗的天空已經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只是他們和少女都沒發現,在這黑暗中多了一個身影,如同局外之人一般看著局中之勢。 那些奉命圍攏上前的侍衛直接將冼灃航拿下,抓著他胳膊將他壓倒在地。

冼灃航掙扎不休,嘴裡更是不斷謾罵著孟少寧是亂臣賊子,弒君篡位的逆賊。

原本跳著舞的那些宮女都是嚇得紛紛退讓,瑟瑟發抖的躲在一旁,而席間其他人也都是緊張起來,既是因為冼灃航的大膽,更因為孟少寧接下來的手段。

孟少寧瞧著下面這一幕,像是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似的,驀然間輕笑出聲:

「誰跟你說,本王要當宗蜀的皇帝的?」

冼灃航瞪大了眼。

腹黑王爺糊塗妻 孟少寧微側著頭溫和說道:「再說,本王就算真要當這皇帝,你以為誰能攔得住?」

孟少寧說話間抬頭掃了殿內所有人一眼,但凡與他目光相觸的人都是紛紛避讓,或是側開了眼,或是恭敬垂頭,沒有一個敢輕易得罪這個看似溫潤無害的青年。

他們親眼見識過他的手段,親身體驗過他的冷絕。

一副仙人容貌,內里卻是狠絕至極。

如今皇庭已經平定,整個皇城內外都是孟少寧的人,而皇帝已死,六皇子等人死的死殘的殘,皇后這個生母也被驅逐出宮囚禁於太廟。

那宮門前的鮮血都還沒幹呢,誰敢在這個時候拿著身家性命去跟他做對?

孟少寧看著那些人的模樣淺笑了一聲:「說起來,本王記得冼大人府上的公子小姐年歲都不小了,本宮便做個恩德,讓他們陪著冼大人一起去太廟吧。」

「正巧前些日子太廟那頭來說缺幾個掃灑之人,想來他們也合適。」

「你!」

冼灃航滿眼通紅,怒視著孟少寧想要開口怒罵,而孟少寧根本就沒給他機會,只是淡聲道:「還是冼大人覺得太廟不夠歷練人,本王將他們送去北荒和撫軍營地如何?」

冼灃航所有的罵聲都卡在了喉嚨里,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裡來。

而席間其他人聽到孟少寧的話后卻都是同時心中一激。

那北荒是一片寒冰之地,送去那裡的人幾乎活不過一年,而撫軍營地聽著還不錯,可是人人都知曉那裡面是什麼地方,那就是個均/妓/營地,裡頭全是犯了罪的女子和一些賤買回去的低等人奴,為著的就是滿足那些常年在外征戰,身邊幾乎尋不到女人的兵士們偶有的慾望。

孟少寧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掐死了整個冼家。

冼灃航怒目猙獰,卻半句話都不敢多說,因為他太過了解這個看著溫和如春風的男人,他說得出就做的到。

他要是再敢多說半句,這人就真敢對他子女下手。

孟少寧見冼灃航閉了嘴,頗有些遺憾揮揮手,那幾個侍衛便壓著滿臉不甘的冼灃航直接退了下去。

整個殿內安靜異常,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生怕惹惱了龍椅上的那位。

孟少寧輕描淡寫的處置了冼灃航后,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得,揚唇對著那些瑟瑟發抖的舞娘說道:

「都愣著幹什麼,大過年的,冷冷清清的像什麼話,跳起來也喝起來吧。」

「當然……」

孟少寧看向席間那些朝臣:「諸位大人若是有什麼事情也可現在就說,正巧大家都在,也好一起熱鬧熱鬧。」 狂風匯聚成了一道屏障圍繞在少女的身側,就連天空中的雲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撕碎。隨著風勢越來越大已經有無數人將目光投向了這裡。

「是神力!」

「快走,別讓別人搶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