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么?」

葉天靠上前去,伸手按在了蕭澗雲的肩上,為他恢復起了靈魂能量。

現如今,蕭澗雲還沒有突破七劫,靈魂修為尚且還欠火候,能夠控制這河山圖困住兩名八劫涅槃境的高手一炷香已經是十分不錯了,有些可惜的便是,這一炷香的時間,葉天自己也沒敢動了什麼強悍手段,將那二人斬殺。

少奶奶每天都在洗白 畢竟,這河山圖是蕭澗雲用靈魂能量支撐的,要是在其中他動了什麼毀天滅地的強悍手段,一個不慎,怕是會重創了蕭澗雲!

蕭澗雲臉色略顯蒼白的擠出了一個苦澀笑容:「葉天大哥……嘿嘿,不好意思,修為還有點水分,撐不了太久……」

「沒事,做的很好了,這兩個傢伙也不是什麼稀鬆平常之輩,尋常手段難殺,出來了,也放的開手腳一些。」葉天拍了拍蕭澗雲的肩膀笑道。

「刷!」「刷!」

就在葉天話音落下的同時兩道身影陡然浮現而出,正是那黔墨尊者和陰梟尊者二人!

此一刻,那二人望著葉天和蕭澗雲,心中都在暗自冷笑。

「葉天小兒,你們就這點手段么?出了外面,沒了那河山圖的束縛,我倒想看看你如何以一敵二!」

黔墨尊者率先望著葉天冷笑道。

然而葉天並未給他們任何的回應,只用了一個動作,便是讓他們徹底的震驚了!

只見得葉天微笑著輕彈了一個響指:「空間禁錮!」

瞬間,以葉天為中心,周圍廣大的一片空間,居然是直接被封鎖禁錮了起來,空間之力完全不可用!

那黔墨尊者和陰梟尊者的面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而此刻,葉天眼底卻是閃過了一絲凶唳之色:「玩兒的差不多了,該送你們上路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

陰梟尊者和黔墨尊者二人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就徹底白了下去!

此刻,他們二人完全陷入了空間封鎖之中,幾乎是動彈不得!而且任憑他們如何調動空間之力,想要去衝破這空間禁錮的束縛,結果都是徒勞無功!

「前輩,這,這怎麼可能?!」

那黔墨尊者帶著萬般驚恐的目光望著身旁的陰梟尊者,卻是發現對方此刻也面色慘白,毫無人色!

「這葉天小兒……到底有多強的空間之力?!」

陰梟尊者猛地吸入了一口涼氣,一時間有些無法相信!

這分明就是空間禁錮,但無論他們如何動用空間之力去衝擊,都無法將之衝擊開!

都說使用三倍強度的空間之力,就能衝破了空間禁錮,但此刻,他們幾乎是將自己所能調動的所有空間之力都調動了,依舊無法衝擊得開!

他們自然不會知道,葉天早早的就在這片遺迹之中,布置好了陰陽輪盤的法陣,此時此刻,這片空間之中的空間之力,可全都是葉天自身靈巢空間之中的空間之力啊!

「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葉天臉上閃過一絲殘酷的笑容,靈墨刀引在身側,笑望著那陰梟尊者二人。

此刻,二人的面色皆是陰沉如雨雲一般,那陰梟尊者的目光幽冷地看著葉天,冷笑道:「葉天小子,來啊,有本事殺了我們啊!你怕是還不知道吧?此一次我們可做好了準備在身,你只需手起刀落,自會有神罰落在你的身上!」

而就在此刻,遠在暗俞國之內的鬼宗總壇之中——

幽邃殿堂之內,此刻正有著一名中年男人望著一片水木,那男人一頭銀色瀑布般飛泄而下,指尖躍動著繼續漆黑的雷光,望著那水幕之上,葉天的面孔,面上帶著幾分輕笑。

此人,鬼宗十二禁衛之首——冥道尊者,此一刻,已經鎖定了葉天的位置所在,隨時準備這出手。

心中將葉天所在的位置默默確定了一遍,那冥道尊者直接是萬里傳音,向著那陰梟尊者二人傳聲道:「黔墨,陰梟,之後我會將你二人傳開那片區域,你二人不要有所抵抗,傳開之後,立刻離開,那片區域,方圓千里都將化為齏粉,不復存在。」

……

此一刻,那冥道尊者的傳音落在了陰梟尊者和黔墨尊者的耳中,當即讓得這二人的心頭一陣狂喜!

「嗯?好像發生了什麼?」

葉天忽然沒由來的心頭一緊,似是有著什麼詭異的能量,隔著千里萬里出現在了這片空間之中,居然是讓得陰陽輪盤都鬆動了些許!

「走!」

就在陰陽輪盤鬆動的這一剎那,那黔墨尊者和陰梟尊者直接便是調動起了空間之力,飛快的消失在了葉天的眼前!

「葉天小兒,想殺我們,做夢去吧!帶著你的人一起,永遠的消失吧!」

整片空間之中,此刻都是那黔墨尊者二人放肆的的大笑聲! 王政的心思崔氏可謂是一清二楚的,可是即便是這樣崔氏依然沒有給王政任何的解釋。

只是讓王政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辦。

恍惚中王政好像看見了從前那個殺伐果決的母親,原以為那些早已經是上輩子的記憶不知道怎麼就湧現了出來,也許一切都還來得及。

王寡婦失蹤不見的事情很快就在整個活水村傳開了,不王寡婦平日里不是得罪這個就是跟那個有矛盾的,所以大家都在猜測王寡婦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已經臨近年關了,可是王寡婦依舊還是不見蹤影。漸漸的村裡開始有流言說王寡婦其實是被人給賣出村子了。

一時間弄得村裡的婦人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也被看中然後被賣出去了。

宋華富是親眼看著王寡婦死在自己面前的,如今王寡婦不見的消息傳出來了,雖然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卻不能跟大家說清楚,只能一個人悶在心裡。久而久之自然就有了心病。

「爹,您這是怎麼了?」宋有田見宋華富睡夢中不停的揮打著空氣,而且還不停的在喃喃自語,可惜就是聽不清楚他爹到底在說些什麼。

宋華富原本就被王寡婦慘死的樣子嚇得大病了一場,如今身子才勉強好轉了一點,如今又聽見王家傳出這樣的消息,自己怎麼可能會不害怕?這一害怕可不就做噩夢了。

宋華富不敢把這事告訴宋有田,只能說自己夢見被野狗追,才會做噩夢。

宋有田安慰了宋華富一陣子之後,讓宋有富給自己些銀子,自己好去鎮上弄些過過年貨回來。宋華富心知宋有田即便是拿了銀子也不會去弄過年貨的,索性說自己沒有銀子,這下宋有田原本的好脾氣就不見了,他之所以會這麼好聲好氣的跟宋華富說話,照料宋華富為的就是能從宋華富的手裡弄些銀子。他跟春華苑的小翠姑娘都說好了,這次去一定會給她買首飾的,他爹要是不給他銀子。他那裡來的銀子給小翠姑娘買首飾?

不管宋有田怎麼軟磨硬泡,宋華富一口咬死了自己身上沒銀子。

「爹,你是不是真不打算把銀子給我?」宋有田轉頭就翻臉。開始翻箱倒櫃的找銀子。

宋有富一看這怎麼得了?真要是被宋有田把自己養老的銀子給弄走了,自己這後半輩子還要不要過活了?

「你個小畜生,我跟你說了沒有銀子,你這是做什麼?」宋華富撲上去就要扭打宋有田。

宋有田年輕力壯的,怎麼會把宋華富看在眼裡。

只見宋有田肩膀一桑,原本撲在宋有田背上的宋華富整個人頭朝地的跌了下去。

宋華富哎呦一聲,隨後緊緊捂住自己的腦門子。嘴裡不停的叫嚷,「你個小畜生是不是想要你老子的命?居然敢這麼對你老子。」

宋有田翻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翻到,心裡原本火氣就重,結果宋華富還一直在旁邊罵自己。宋有田冷笑一聲,「你跟王寡婦做的那些個勾當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們把我婆娘給弄沒了,如今你自己的婆娘進了大牢,現在連你姘頭都找不到了。你那些銀子還留著做什麼?只要你今天給了我,我就還是你兒子。但你要是今天不把這銀子給我,你就不要怪我不念咱們父子之間的感情。」

宋有田赤裸裸的威脅嚇得宋華富不敢再嚎叫,他不知道宋有田是什麼時候發現他跟王寡婦之間的事情的。但是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自己跟王寡婦的關係肯定是不能傳出去的,要不然王家肯定會認為是自己把王寡婦給弄不見的。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宋華富顫聲問道,這個曾經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如今卻在逼迫自己這個老子。

宋有田攤手,「只要你把銀子給我就行了。」

宋華富手裡哪有什麼銀子,就算有也不多,更何況那些都是留給他自己跟方氏養老的。

「我沒有銀子。」

「老東西,我再說一次,你要是不把銀子給我,我現在立馬就出去跟王家的人說是你把王寡婦給弄死的。」

宋華富跌坐在地上,突然渾身發抖。他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如同惡魔一樣的兒子。難道這真的是自己的報應嗎?

他雖然捨不得銀子,但是他更還怕宋有田的威脅。他心裡知道宋有田為了拿到銀子是真的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王家的。

「你是我的種,可是你卻這麼對我,總有一天你會遭到天譴的。」宋華富甚至不惜詛咒宋有田。

宋有田一臉的無所謂,「你做的壞事比我多,要有報應也是你先有。」

宋有田的話讓宋華富恨不得自己就這麼暈過去,但是很可惜現實是殘忍的。他就算是想暈過去,宋有田也不會讓他暈過去的。

宋華富心裡千百個不願意最後也只能告訴宋有田自己的銀子藏在牆角的地底下。

宋有田立馬到外面弄了一把鋤頭,開始刨他爹跟自己說的藏銀子的地方。

宋華富心驚膽戰,這些日子可都是自己的棺材本,真要是被宋有田拿走了,自己這後半輩子還怎麼過?

宋華富抄起地上的板凳,繞到宋有田的背後。

宋有田一門心思的挖掘他老子的棺材本,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宋華富的舉動。

宋華富狠了狠心,既然這個兒子註定是靠不住了,那還不如廢了,大不了自己養他一輩子就好了。

也許是宋華富那天親眼見證了王寡婦的死,他此刻明明已經動了殺心,但是卻依舊波瀾不驚,似乎自己要下手的對象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兒子。

「爹,你想做什麼?」宋有田把牆角挖的都快見底了,也沒有看見銀子。正想回頭問他老子是不是騙自己的,結果就看見宋華富舉著板凳,哪裡還不明白宋華富的意思。

宋華富緊了緊自己手裡的板凳,後退了幾步。

「你想怎麼樣?」宋華富咽了咽口水,今天他跟宋有田這個逆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宋有田陰測測的冷笑,「老東西,你是不是想殺了我?」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 「沒有。」宋華富矢口否認。 宋華富的否認宋有田根本就不相信,他老子居然對自己動了殺心。宋有田的眼中閃過一絲狠絕,你不仁我不義。

宋有田一心狠,竟然用手裡的鋤頭向宋華富砸了過去。

宋華富哪裡會想到宋有田竟然會突然對自己動手,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結果就被鋤頭給把大腿傷了。

宋華富嗷的一聲就嚎叫起來。

宋有田怕被鄰居發現,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上前捂住宋華富的嘴,警告道:「老東西,你不想命了?你要是想死,我現在就把你弄的,免得整天給我添亂。」

宋華富拚命的踢腿,不過絲毫不見宋有田有鬆手的跡象。宋華富只感覺自己好像就要死了,連手腳都開始無力起來。

不多時宋華富竟然一動不動了,宋有田感覺懷裡的宋華富的掙紮好像停止了,才小心翼翼的放開宋華富。

只可惜等宋有田放開宋華富的時候,宋華富已經兩眼翻白,斷氣了。

「爹。」宋有田探了宋華富的鼻息,發現竟然已經沒了,更是嚇得跌坐在地上。他。。他竟然將自己的親爹給殺死了,怎麼辦?要是大哥二哥回來發現了肯定饒不了自己。

方氏一共生了三個兒子,老大跟老二早已經分家了,宋華富跟方氏是跟著小兒子宋有田住的。如今方氏進了大牢,大兒子跟二兒子都在想盡辦法把他們老娘給弄出來,可是現在小兒子宋有田卻把自己的親爹給殺死了,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還能活命嗎?

宋有田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害怕過,他甚至想到了自己在大牢裡面被人嚴刑拷打,逼問為什麼會下黑手殺死自己的親爹。

一想到自己要是被人抓住了就會有數不盡的刑法等著自己,宋有田就覺得自己脖子上一陣陣的涼意。

不行,自己不能這麼束手待命,一定要想辦法。

宋有田先把宋華富的屍體弄到床上,然後開始把家裡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給找了,最後才找了幾兩碎銀子。

「呸,竟然只有這麼一點銀子,還死藏著不給我。要是早給了我也不至於會殺了你。」宋有田被手裡的碎銀子給氣著了,也想不起自己殺了宋華富會有什麼後果。

宋有田把銀子塞進自己的衣裳裡面,然後把家裡的油燈放在床邊,然後從方氏藏酒的地方抱了一罈子的酒,倒在床上。

宋有田原本是打算自己點火的,但是一想到手裡的那一點點碎銀子,自己到了外面肯定是活不長的。

宋有田不願意去過苦日子,家裡雖然日子不好過,但是好歹還有田有地,怎麼也得值點兒銀子。宋有田一合計,把家裡的貓抓了過來,然後綁上堵住嘴巴。

貓眼瞪得大大的,不停的掙扎,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命運。它不甘心,也想不明白原來對自己一直呵護有加的主人為什麼會把自己給綁著,而且為什麼老主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它只是一隻貓,根本就不會明白這些,所以它只能不停的掙扎。

宋有田把房門從裡面栓起來,然後自己從窗戶爬出去,再小心翼翼的關上窗戶。

花貓的不停掙扎終於把油燈給弄到了,而有了酒精加持的被子一下就燃燒起來了。火苗猛地一下就竄了起來。花貓嚇得不停的踢打,可是火已經蔓延到它的身上。它只能看著自己平日里最喜歡舔的地方被燒,甚至還能聞見自己被燒焦的毛的味道。

宋有田見火已經燒起來了,心裡鬆了口氣。然後從小路朝鎮上去了,活水村沒有人看見自己回來了,只要自己在鎮上躲幾天這樣就沒有人會發現自己殺死了自己的親爹。宋有田不停的這麼安慰自己,他不想背井離鄉不想在外面受這些苦。

已經在大牢快要兩個月的方氏突然背後發寒,這裡沒有溫暖的棉衣,縱使她已經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到了這裡也只能忍飢挨餓。身上一層薄薄的單衣上面寫著一個囚字,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出去。明明那天自己什麼都沒有做成,可是她還是被帶來了,難道自己就要這麼老死在這裡了嗎?

而且家裡一定是出事了,要不然自己不會突然覺得心神不定。

方氏滿身惡臭,她想求衙獄幫自己給家裡帶個信。可是她身無長物沒有一個衙獄願意幫她的忙。她除了能瞪衙獄幾眼,其他的她什麼都做不到。她已經這把年紀了,甚至連身子都是被人看不上的。

宋華富家裡的大火很快就被村裡的人發現了,大家自發組織了一場救火行動。當然並不是因為大家很熱心,而是因為現在已經是冬季了,活水村的村民房子間隔的距離都不是很短,甚至很多人家為了方便早已經在家裡的四周或者是柴棚裡面堆滿了柴火。這真要是讓大夥蔓延出去,說不定整個活水村就該晚了。

宋離他們一家人自然也加入到救火的行動當中了。

「爹,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好端端的就著火了?」宋離一邊端水,一邊問道。

宋華豐搖頭,「我還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希望宋華富他們家裡沒有人在家,要不然。。。」宋華豐搖搖頭,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宋離卻覺得她爹的這種想法多半都是不可能的,這大半天的。家裡要是沒人哪裡來的火?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到底是誰在家裡。

大火在村民的努力下得到了控制,但是宋家卻也已經被這場大火給燒的面目全非。

來幫忙的村民有些早已經累的渾身無力,卻還在安慰自己。「好歹把火勢給控制住了,要不然還真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眾人點頭,「不錯,控制住了火勢就是最好的。」

村長宋大田剛從外面回來就從自己孫子那裡知道宋華富家裡著火了,立馬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只是等宋大田趕到的時候,宋華富家裡已經是一片焦土,什麼都沒有剩下了。

「三叔公。」宋離上前一步。

「這是怎麼回事?」宋大田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切,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葉天大哥,不追么?」

瞧得那二人逃走,瞬間已在遙遠之處,準備直接使用挪移之法遠遁而去,蕭澗雲也是略微的有些著急問道。

「不急。」葉天揚了揚嘴角,淡然一笑。

「不急?葉天大哥,這兩個傢伙要是動了挪移之法,可就沒地方追了!」

蕭澗雲此刻也是頗為的有些急切。

葉天並未有什麼著急的模樣,也不做什麼解釋,只是抬了抬手,朝著那二人所在的地方一指。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