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夫人最擅長的絕技則是飛刀,飛刀也是他引以爲傲的一項本領。今天她就要和龐德單打獨鬥,讓龐德嚐嚐他飛刀的厲害。

漢軍陣營裏,龐德策馬而出,手提一柄大刀,威風凜凜的走了出來。

“敢問將軍如何稱呼?”祝融夫人看到龐德走了出來,便急忙問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龐名德。”龐德如實的回答了起來,然後望着祝融夫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祝融夫人被龐德這麼一笑,就感覺有些迷茫,急忙問道。

龐德道:“看來,叛軍已經無人可用了,纔會把你這個女流之輩給派了過來,真是笑死人了……”

“女人怎麼了,誰規定的女人就不能上戰場了,在我們南中,有些部落甚至是女人說的算呢!”祝融夫人說道。

龐德沒有辯解什麼,直言道:“多說無益,我們戰場上見分曉吧。”

話音一落,龐德二話不說,策馬舞刀,直取祝融夫人。

祝融夫人也不含糊,揮舞着手中的彎刀,便朝龐德衝了過去。

“錚錚錚……”

一連串兵器碰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龐德膂力過人,每揮砍出一刀,都用了很大的力氣,震得擋着他兵器的祝融夫人手臂是一陣痠麻。

龐德的刀法精湛,一刀緊挨着一刀,密集如網,將祝融夫人罩在了這個刀網之內,讓其無法有還手的機會。

祝融夫人已經被龐德壓的喘不過氣來了,如果再不想辦法脫困,只怕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突然,祝融夫人靈機一動,伸手便向背後拿出了兩把飛刀,一邊握着彎刀迎戰龐德,一邊則用左手將飛刀在不經意投擲了出去,目標直指龐德的面門。

突如其來的飛刀,打破了這裏的安靜,幸虧龐德眼疾手快,躲過了一劫,否則的話,現在龐德的臉上應該有個窟窿了。

“嗖!”

又是一柄飛刀射了過來,讓龐德防不勝防,而且也無法判定運動軌跡,逼得龐德只得來了一個鐙裏藏身才僥倖躲過一劫。

龐德扭頭看了一眼祝融夫人,但見祝融夫人的手裏又多了一把飛刀,再次向龐德疾射了過來。

“嗖嗖嗖……”

飛刀一把接着一把,密密麻麻的,不間斷的投擲向了龐德,全部都是取的他的要害部位……

正當龐德和祝融夫人在兩軍陣前打的難解難分之時,兩支騎兵隊伍悄無聲息的迂迴到了叛軍的後方,每支騎兵隊伍一千人,共計兩千人,突然向叛軍發難,一左一右,夾擊叛軍。

叛軍毫無防備,加上漢軍又都是騎兵,被其衝進了陣營,分割成許多小塊,叛軍的後方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也不知道到底來了多少兵馬,只顧着逃命去了。

祝融夫人在前線佔了上風,飛刀絕技令龐德有些畏懼,可這個節骨眼上後軍突然發生了騷亂,而且大有蔓延之勢,便無心戀戰,匆匆逼開龐德,一溜煙便撤回了自己的軍中,然後火速撤軍。

龐德趁機掩殺過去,叛軍後面已經亂作一團,前方又失利了,兵敗如山倒,只用了很短的時間便退出了戰場。

一連兩日,祝融夫人都沒有在龐德那裏討到偏移,好不懊惱,而且自己的部下都是一盤散沙。

一連兩次失利,祝融夫人都無心再打下去了,索性便掛起了“避戰”的牌子,不再出戰了。

龐德也不急,祝融夫人不出戰,他就逼迫到她出戰,他派出許多股小部隊,在方圓數十里內騷擾百姓。

漢軍四處出擊,祝融夫人看在眼裏,卻也無可奈何。但是每天都會有不少南中的百姓到祝融夫人那裏去尋求庇護,幾天下來,人越聚越多,每天都在祝融夫人那裏哭訴,希望她能夠派兵出擊,奪回屬於他們的土地。

祝融夫人扛不住這麼多人的真情告白,最後還是決定派出軍隊,去把周圍失去的部落搶回來。

祝融夫人一共派出了二十多股軍隊,每股軍隊都由五百人組成,其目的就是去爭奪那些向她哭訴的小部落首領們。

隊伍是派出去了,可是派出去之後,就再無音訊了,彷彿消失了一般,無影無蹤的在這個實際上蒸發了一樣。

一直到第二天的時候,祝融夫人的營寨前面突然多了許多屍體,經過辨認,這些屍體正是那天祝融夫人派出去的軍隊首領。

看到這些屍首,祝融夫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也有些膽戰心驚,龐德的手段實在是太高明瞭,看來自己並不是龐德的對手。

祝融夫人接連失利,損失慘重,早就萌生了退意,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而已,而且他本質上也不想退兵,一旦他退兵走了,那麼龐德在這一帶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祝融夫人的內心裏很矛盾,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該退兵,還是前進。

此時此刻,龐德仍在密切的注意着叛軍的一舉一動,祝融夫人和叛軍都蜷縮在軍營裏不肯出來,看來是在故意拖延我們的。

不過,這對於龐德來說,並不算難,既然叛軍不主動出擊,那麼就應該由他出動出擊了。

“進攻!”龐德將手中大刀向前一揮,身邊的將士們便全部衝上了前去。

“殺啊!”

將士們同仇敵愾,發出了振奮人心的口號,冒着叛軍的箭雨便猛衝了過去。(。) 819俘虜祝融

戰鬥一觸即發,漢軍的吶喊聲響天徹地,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去,騎兵在前,步兵在後,冒着叛軍營寨裏射出來的密密麻麻的箭矢,一鼓作氣的向前猛衝。

叛軍的營寨裏,祝融夫人根本沒有預料到漢軍會發動如此猛烈的進攻,在敵寡我衆的情況下,漢軍如同發瘋一般的猛衝了過來,加上又是突然襲擊,讓叛軍有些措手不及,除了守在營寨周圍的弓箭手從容不迫的迎戰外,營寨內卻亂作了一團,將士們也都互相沖撞,四面八方都是敵人,不知道該向何處去增援。

這幾日,叛軍接連吃了敗仗,就連祝融夫人自己也早已經萌生退意,軍中人心浮動,根本不太穩定,雖然人多勢衆,但卻如同驚弓之鳥一樣,一旦遭遇襲擊,立刻便會將軍中的劣勢展露出來,如同一盤散沙。

祝融夫人全身披甲,帶着她的三百娘子軍近衛,一躍便跳上了馬背,望着營寨內亂糟糟的景象,雖然已經下達了命令,可是卻始終無效,將士們還像是無頭蒼蠅一樣胡亂衝撞,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都不要亂!都給我穩住!”

祝融夫人手下的幾員戰將也在拼命的維繫秩序,可惜軍營裏早已經一團糟,將士們個個如同驚弓之鳥,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禦敵,而是趕緊逃% 命,將領們制止不住,便斬殺了幾個亂跑的士兵,想殺雞儆猴,可誰知道非但沒有一點用處,反而適得其反。讓場面變得更加亂了。

這時。不知道是誰高聲喊了一聲。 謀凰之天下為棋 東北角沒有遭遇進攻,有一條出路,營寨內的將士們聽到這個消息,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都一股腦的朝着東北角而去。

“砰!”

一聲巨響從營寨的寨門口傳了過來,漢軍竟然攻破了營寨的寨門,無數騎兵從營外衝了進來,舉着馬刀見人便殺。營寨裏的叛軍一見此種情形,立刻作鳥獸散。

中軍大營裏,祝融夫人親眼目睹了這樣的一幕,漢軍的騎兵在營寨裏耀武揚威,叛軍如同雞鴨一般被人趕殺,心中早已經燃起了怒火,立刻傳令下去,準備帶着部下去截住廝殺,但卻被部下力勸,也跟隨亂軍一起朝東北角撤退。

祝融夫人帶着數百親隨。很快便退出了軍營,帶着無數敗軍向東北方向走了不到五里地。道路兩邊的樹林裏忽然射出無數箭矢,箭如雨下,祝融夫人等叛軍都觸不及防,被射倒一大片,就連祝融夫人也差點喪命箭矢之下。

不等叛軍反應過來,一彪漢軍便從前面的道路上出現,爲首一人正是漢軍主將龐德,身後騎兵一字排開,阻斷了祝融夫人的歸路,而道路兩邊的埋伏下的漢軍,也在不停的射箭,背後又有漢軍追擊而來,竟然將祝融夫人團團包圍在了這片巴掌大的地方里。

“祝融夫人,我在這裏等候多時了!”龐德將手中大刀向前一招,冷笑着說道,“我在這裏佈下了天羅地網,插翅難逃,你何不就此下馬,乖乖受降,你的部下也可以減免點傷亡!”

祝融夫人環視了一圈,自己確實已經被漢軍團團圍住了,四周都佈滿了弓箭手,前後左右都沒有退路,而跟在他身邊的這些叛軍也只有千餘人,其餘數以萬計的叛軍到了哪裏,他根本不知道,但他知道,那些人是根本不會來救自己的了。

“要我投降?簡直癡心妄想!我就算是死,也要先殺了你!”

祝融夫人話音一落,只見她手臂向上一擡,一道寒芒便從她的手中激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龐德的面門飛了過去。

這一幕來的太過突然,讓人有些始料不及,漢軍的將士無不張大了嘴巴,驚訝無比,心中更是擔心無比,生怕會射傷了龐德。

“叮!”

江湖小霸王 一聲脆響在空中響起,龐德手起刀落,那道寒芒便被他擋了下來,是一把飛刀,輕飄飄的落在了龐德的面前。

“早知道你不會輕易投降,看來只有我親自出馬了!”龐德面色一沉,手中大刀向前一揮,大聲喊道:“殺!”

“殺!”祝融夫人見飛刀沒有傷到龐德分毫,心中也是一陣盛怒,同時喊出了一聲吶喊。

喊殺聲驟然響起,漢軍的箭矢再次如同雨下,一簇箭矢落下,叛軍被射倒大半,餘下的數百人則全部交給了已經衝上前去的龐德等人。

龐德一馬當先,身先士卒,手中大刀不停的揮砍着,所過之處人頭亂飛,愣是從擁擠的叛軍中殺出了一條血路,直取祝融夫人。

祝融夫人早就料到龐德會衝着自己來,她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無數道寒芒卻不停地從手中飛出,朝着龐德不斷的激射過去,每次都攻擊不同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嬌妻萬福 但龐德武藝高強,弓馬嫺熟,刀法更是精湛無比,面對如此攻擊,他絲毫不敢怠慢,大刀飛舞,叮叮噹噹的擋下了不少飛刀。

等到祝融夫人手裏的最後一把飛刀也被龐德擋了下來,祝融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遇到強敵了,而且龐德已經逼近了自己,只能鼓足勇氣和龐德血拼了。

龐德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手中大刀更是所向披靡,勢如破竹,驟然奔馳到了祝融夫人的身邊,手起一刀便從腦門上直接劈了下來。

祝融夫人急忙舉起手中彎刀,想要在空中去阻擋龐德,哪知道龐德這招竟然是虛招,鋒利的刀鋒只在眼前一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手中的彎刀已經不知道怎麼的被人擊飛,而她的腰部也被長臂抱住,整個身體瞬間脫離了馬背,反倒被拖拽到了另外一匹戰馬的馬背上,她居然被龐德生擒了。

龐德生擒了祝融夫人,迅速的便脫離了戰場,至於戰場中剩下的幾百名娘子軍親衛,則都被射殺殆盡,只有十幾個人被生擒。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龐德將祝融夫人丟到了地上,讓人將她給五花大綁了起來,然後故意喚來了一個娘子軍近衛的俘虜,對那個女人說道:“我現在放你回去,你回去告訴孟獲,就說祝融夫人在我的手上,如果不想她死的話,就派人過來找我談判!”

話音一落,龐德便讓人放走了那個女人,那個女近衛看了一眼祝融夫人,含淚離去,騎着一匹快馬便飛奔而去。

龐德讓人將祝融夫人關押了起來,並且好生照料,但畢竟男女有別,又找來了兩個當地女性來服侍祝融夫人,而他自己則開始打掃戰場,休整兵馬,在此地靜待孟獲的消息。(……)( ) 820軍師來了

哀牢山的山洞內,孟獲正在兀自喝着悶酒,南境七萬大軍被擊潰,其妻祝融夫人被俘的消息傳來,讓他倍感揪心。

他和妻子感情一向很好,聽到這個消息後,恨不得立刻飛過去救祝融夫人,可是如果他一走,哀牢山這裏又交給誰來管理?本來臨時組成的聯軍就不太穩固,只怕他一旦離開,聯軍就會立刻瓦解。

可是,他也不能不去救自己的妻子啊!

思來想去,孟獲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來,先派弟弟孟優帶着大批金銀財寶親自去和龐德交涉,看看龐德到底想怎麼樣,然後他再想對策。爲此,孟獲還封鎖了所有的消息,不讓人知道祝融夫人被俘一事,否則的話,擔心軍心不穩。

孟優昨天離開的,可是孟獲人雖在,心早已經飛到九霄雲外,悶酒一杯一杯的下肚,竟然不知不覺的便喝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過來,一個人狼狽不堪的闖進了孟獲所在的山洞,看到孟獲還在酣睡,便急忙上前前去將他給搖醒了,一邊搖晃着,還一邊喊着:“伯父!醒醒啊!快醒醒啊伯父!”

這個人不是外人,是孟獲的侄子,孟優的大兒子孟建,昨日孟優受命去和龐德交涉祝融夫人一事,孟建也跟了去,誰知道一行人還沒有走到地方,便遭遇到了襲擊,一行三百餘人。除了孟優一人被俘虜外,其餘人全部被殺死,所有財物被洗劫的一乾二淨。

孟建當時因爲吃壞了肚子。躲在樹林里拉稀,僥倖逃過一劫,但是卻親眼目睹了父親所部被襲擊的事情,也看的相當清楚,劫掠父親的人不是漢軍,而是被孟獲通緝多時的木鹿大王。

孟建不敢再向前走,立刻趕回了哀牢山。要向孟獲報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孟獲被孟建給喊醒了,可是腦子還一片渾渾噩噩的。當孟建說到孟優被木鹿大王劫掠的事情後,渾身一個激靈,腦子裏頓時全部清醒了過來,一把抓住孟建。大聲喝問道:“你剛纔說誰?木鹿?”

“對,就是南蠻的木鹿大王,侄兒親眼所見,看的真真切切,他們殺了所有人,擄走了父親,帶走了所有的金銀財寶,來去匆匆,侄兒本想跟上去看看他們躲在何處。可是卻因爲沒有馬匹,只好作罷,這才急忙回來請伯父派兵圍剿。”

真是禍不單行啊。妻子祝融夫人被漢軍俘虜,弟弟孟優又被木鹿大王給擄走了。天底下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霎時間,孟獲的腦洞大開,將這一連串的事情聯繫在一起,幾乎可以斷定,一定是木鹿大王投降了漢軍。並且帶着漢軍繞過了防線,出現在了他的後方。蓄意破壞和擾亂軍心。

“木鹿大王!”孟獲咬牙切齒的說着,“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隨後,孟獲叫人打開了地圖,讓孟建在地圖上指出了孟優被襲擊的地段,大致在倚象鎮附近。於是,孟獲便叫來了黑龍洞主,讓他率領本部三千士兵,和孟建一起前去解救孟優。

這黑龍洞主是孟獲表妹銀花夫人的丈夫,和孟獲關係親近,是孟獲比較信任的人之一,一直是孟獲的嫡系軍隊,否則的話,如此機密的事情,孟獲也斷然不會交給黑龍洞主來做。

黑龍洞主領了命令,和孟建一起,帶着兵馬便離開了哀牢山,名義上是下山去押運糧草,實際上卻是去救人。

這幾日,哀牢山上的軍隊不斷的被派出去,漢軍深入敵後的消息也早已經在聯軍中傳開,今日黑龍洞主又帶兵離開,不免引起了其餘部落首領的懷疑,也不知道孟獲在搞什麼事情。

盤蛇谷的另外一側,漢軍還在爲無法突破叛軍的層層防禦而發愁,所有將士都是一籌莫展的,幾乎所有人都把希望放在了龐德的身上。

而龐德也果然不負衆望,帶着自己的軍隊不僅順利的渡過了江河,還在敵人背後站穩了腳跟,抵禦住了七萬大軍的攻擊不說,還俘把孟獲的妻子祝融夫人給俘虜了。

這些消息都是龐德派人送回大營的,與這些消息一起被送回的還有祝融夫人。龐德雖然俘虜了祝融夫人,但是並不打算讓她留在自己身邊,而是果斷的選擇送到了漢軍大營,交給張遼處置。而且他也希望,張遼能夠藉助祝融夫人,在盤蛇谷打開一條血路。

與此同時,攝政王張彥親自委派的軍師諸葛亮在經過多日的馬不停蹄之後,也已經抵達了南中,目前已經到了滇池,明日便可抵達盤蛇谷的漢軍大營。

一連串的好消息傳來,漢軍大營裏的將士們都士氣高漲,都在摩拳擦掌,期望着能和叛軍展開一場大戰,然後突破束縛了他們月餘時間的叛軍防線,一舉攻入叛軍的老巢,將孟獲斬殺,然後凱旋而歸。

這場戰爭已經耗時大半年了,拖得太久了,將士們的銳氣也快消散殆盡,大家都期望着最後一戰,然後凱旋而歸,離開這個讓他們覺得是噩夢般的地方。

當晚,祝融夫人被押送回來了,張遼讓人將其關押在一個營房內,並且安排兩名侍女來服侍她,外面卻站滿了守衛,五步一哨,十步一崗,祝融夫人所在的地方,被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就算插翅也難飛。

星期五有鬼 諸位將領都聞訊趕來,聚集在張遼的營帳內,商量着如何借用祝融夫人來突破防線的事情。衆人都一致通過了張遼的決議,明日押着祝融夫人,準備強攻盤蛇谷,突破這個防線。

正當大家都在摩拳擦掌的高興之餘,忽然一個士兵進來通報道:“啓稟大都督,攝政王委派的軍師到了!”

張遼等人都是一驚,尤其是張遼,他自言自語的道:“不是說明天才到嗎?怎麼早來了一天?”

但不管怎麼樣,人是來了,那張遼焉有不接見之理,更何況,這還是攝政王親自委派的軍師,其目的就是來幫助衆人解決目前的這個困局的。

“請他進來吧!”張遼說道。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身着勁裝,年輕俊朗的漢子便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入大帳,便朝張遼拜道:“諸葛亮拜見大都督!”

然後又緊接着朝在場的衆位將領拱手道:“見過諸位將軍!”

諸葛亮的出現,讓大家都愣了一下,因爲諸葛亮太過年輕了,身材修長,皮膚白皙,劍眉星目,像是一個小白臉,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擔任軍師一職嗎?

甚至,衆位將領都開始懷疑張彥是不是搞錯了,心中對諸葛亮都充滿了不信任。

諸葛亮也非尋常之輩,他從衆人的目光中都能看出來一些端倪,但是他沒有一點的生氣,因爲這些目光對他來說,早已經習以爲常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在不久的以後,他會讓他們用另外一種目光來看他的。

“軍師遠道而來,一路風塵僕僕,如今天色也早已經晚了,本都督這就讓人安排軍師住處,好讓軍師好好休息一番。”張遼道。

諸葛亮道:“大都督,孔明現在還不累,不急着休息。我剛纔聽說,大都督抓到了叛軍首領的妻子祝融夫人,是嗎?”

“軍師消息好靈通啊,剛到這裏,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張遼笑着說道,“確有此事。”

“不是我消息靈通,而是全軍上下都在議論這事,我不想知道都難。大都督,那孔明想問一下大都督,大都督準備如何處置祝融夫人?”諸葛亮開門見山的問道。

張遼道:“我和諸位將軍剛纔正在商議這件事,如今我們也已經達成了共識,我軍被困在盤蛇谷前月餘時間,無論強攻還是智取,都無法突破這道防線,還好本都督派出了一支軍隊迂迴到了叛軍的後方,誰也沒有想到,會在那裏抓到了叛軍首領的妻子祝融夫人。既然祝融夫人在我們的手裏,我們便可以藉此來要挾叛軍的首領,明日本都督便準備押着祝融夫人上戰場,讓守衛在盤蛇谷一帶的叛軍看看,他們的首領夫人,是如何被我們給擒獲的!並藉此機會,狠狠的打擊一下叛軍的士氣,讓叛軍知道我軍的厲害,然後先以勸降爲主,如果叛軍不降,我們便採取強攻,把祝融夫人綁在軍隊的最前面,讓叛軍心有顧忌,不敢抵禦,藉此機會,一舉攻破敵軍的防線。只要敵軍的這道防線一破,我軍便可以勢如破竹了,到時候用不了十天,我軍便可以平定了南中之亂。”

“不妥!”張遼的話剛一說完,諸葛亮便搖了搖頭,當着衆人的面,直接說出了口。

張遼和衆位將領都是一番面面相覷,甘寧沉不住氣,直接問道:“軍師認爲有何不妥?”

“祝融夫人雖然被俘,但是這個方法未必就能夠讓叛軍束手就擒,大都督和諸位將軍在這裏平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難道對叛軍的心裏還沒有摸透嗎?如果明天我軍這樣做的話,非但打擊不了叛軍的士氣,反而會適得其反,讓敵軍同仇敵愾,到時候恐怕一兩年之內,就別想平叛南中的叛亂了。”諸葛亮道。

其餘人想要說話,卻被張遼舉手示意攔住,他皺着眉頭,直截了當的問道:“那依軍師之見,我軍該如何處置祝融夫人?”

“把祝融夫人放了!”諸葛亮輕描淡寫的說道。()( )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821燕王2手書

諸葛亮此話一出,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無比,好不容易抓到的一條大魚,怎麼可能就怎麼輕而易舉的放了呢?

“諸葛軍師!你是攝政王親自指派過來的軍師,並有監軍之權,攝政王在給我的書信中也曾特意囑咐過,讓本都督儘可能的配合你,多聽聽你的意見。可如今,你卻想出如此的一個餿主意來,你對得起攝政王對你的信任嗎?你的這個建議,請恕本都督不能苟同!諸葛軍師一路辛苦,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張遼非常生氣的說道。

其餘一干人等也都是一陣冷笑,心裏面卻覺得這個軍師實在是不怎麼樣,都在暗中想象,攝政王爲什麼要派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來到這裏。

諸葛亮環視了一圈在場的衆人,見他們的眼神裏都對自己充滿了不屑和輕視,他只是嘴角上微微上揚,便再次對張遼說道:“大都督,你率領衆位將軍在此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這一個多月以來,你們可曾前進半步?”

張遼皺起了眉頭,內心不悅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諷刺本都督嗎?”

“孔明不敢!孔明只是在想,大都督率領大軍前來平叛,已經差不多快半年了吧,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把南中叛亂完全平定下來,大都督有沒有想過,這到底~ 是爲什麼?”諸葛亮道。

甘寧在一旁突然咆哮道:“這還能是爲什麼?南中地處偏遠,道路崎嶇坎坷,叛軍又據險而守。加上這裏瘴氣瀰漫。多虧了大都督指揮有方。我們才得以攻到此地,若不是盤蛇谷易守難攻,叛軍又派遣了重兵防守,我們早就殺到叛軍的老巢了。”

諸葛亮看了甘寧一眼,問道:“這位將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