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吃過早膳后,便極為殷勤的將傅無咎的衣服放在木桶里,直接去了小溪邊上。周遭本來有不少人,但一見她過來全都默契默的退後,給她空出了一個地方,小心的看了她幾眼,便圍到了另一邊。

她波瀾不驚,拿出衣服來洗著。

眾人看了她拿着男子衣服,雖交頭接耳但卻不敢輕聲議論,畢竟,上次張秀芬的教訓還歷歷在目,他們哪兒敢招惹,轉而將話題落在了旁處。

「那老楊可真是倒霉,現在父母都纏綿病榻,要不是李秀秀回來,連喪事都沒人操辦了……雖然被休,但到底還有一個女兒在,想來日後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可不是嘛。」

「聽說那王芸鳳昨兒不小心自己切到手了,今兒大夫去的時候說傷口很深,以後怕是那隻手都要廢了…」

「這劉嬸兒一直在家任勞任怨,怎麼輪的著王芸鳳做飯?聽說昨兒和沈明珠一塊回去的,今兒一早又回了原村,這……」

「……」

沈明珠眸子一閃,站起身來眼神兒犀利的看着剛剛開口那人,聲音微冷,「怎麼?你覺得與我有關?」

「不不不……」

那人頓時神色慌亂,連連擺手,「她自己都說是不小心切到的,我…我怎麼會覺得和你有關呢…」

「嗯。」

她勾唇一笑,

「許是壞事兒做多了,老爺天的看不下去了這才發生了些許『意外』來警告眾人,你說是嗎?」

「是…是……」

那人磕磕巴巴的介面。

沈明珠頓時滿意的點頭,眸子從身後那些人身上掃過,聲音中也多了幾分威脅,「至於劉嬸兒,是我盛情邀約她來我家住幾日,若讓我聽到什麼胡言亂語……」

「不不不!」

「絕對不會!

「……」

迎著沈明珠視線的眾人更是齊刷刷的擺手,生怕被沈明珠盯上一般,神色間皆是一片慌張……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可以不在乎流言,但劉嬸兒卻做不到她那般淡然!已經因她落得現在這般地步了,她也自然不會再讓她聽到任何不該聽的非議!

沈明珠凈好衣服後轉身欲走。

但才轉身,便看到一身素衣的李秀秀,手裏拎着一個木桶,似乎比之前消瘦了不少,顯然是被休棄之後沒過幾天安生日子,此時一看到沈明珠立在跟前,頓時滿眼恨意,咬牙切齒道,

「沈明珠,現在你滿意了?」

「…滿意什麼?」

她一挑眉,聲音更是譏諷,

「惡有惡報罷了,當初醉酒污我清譽,如今醉酒落水,你說是不是天道好輪迴呢?」

「你……」

李秀秀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撕了她的臉!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的話,她不會名聲俱毀被休,更不會在娘家遭受唾棄折磨,老楊更不會意外落水!旁人或許不清楚,但她卻是最清楚的!

老楊會水!

縱然是醉酒也絕不可能淹死!

「一定是你懷恨在心,所以故意害他!老楊他會水,怎麼可能就這樣淹死!而且那日你是傍晚從鎮子上回來,一定是你趁他醉酒故意淹死了他!」

她指著沈明珠滿眼恨意,

「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

「……」

身後眾人聞言更是滿臉驚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聯想到一切,以沈明珠現在的性子,縱然是真做出這樣的事也未嘗沒有可能……尤其是聯想到王芸鳳的事兒和當初老楊害她名聲俱毀險些上吊而亡后……

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看着沈明珠的眼神兒更多了幾分恐懼。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玲瓏殿,佔地足有五個養心殿那麼大,怎麼也有上千畝地的大小了。

天色暗沉,卻遮不住它的熠熠生輝。

照明的不是燭火,而是夜明珠!

一路走進去,秦雲能看到的東西,都是最為名貴的存在,譬如金絲楠木,玉雕,鎏金大門,青銅石獅等等。

一個貴妃寢宮的氣派程度,碾壓大半個皇宮,或許只有太極殿那樣的地方可以跟這比一比。

秦雲整個人都是傻的,身體原主人這是多愛王敏啊,快寵上天了吧,錢都不當錢在花。

如果蕭淑妃住這裏,估計宗正寺那些傢伙,能把蕭淑妃告狀告到玉皇大帝那裏去。

正殿,極為華麗。

王敏將他迎了進去,似乎是特殊安排了一下,殿中有樂師,舞姬,還有美酒佳肴。

活脫脫的酒池玉林啊!

秦雲的眼睛沒辦法從那些舞姬薄紗下的大腿上挪開。

王敏上前,環抱他手臂,嬌笑道:「陛下,喜歡嗎?」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衣服,紅色薄紗,身姿妙曼,格外妖嬈。

秦雲坐下,一把就將她抱在了懷中,佯裝出一副我很好色,我還是以前那個醉生夢死的皇帝形象。

大笑道:「奏樂,給朕奏樂!」

大殿,迅速歌舞昇平起來。

樂師奏樂,舞姬翩翩起舞,好不愜意!

秦雲喝下王敏遞來了一杯酒水。

「陛下,臣妾還以為您不來了呢。」王敏嬌笑。

「怎麼會,朕說到做到,說來就來。」秦雲浪笑了一下,然後伸出將她整個人攔腰抱在了懷中。

王敏立刻腰部發力,輕輕坐了起來,媚眼如絲道:「陛下,不要這麼着急嘛,時間還早,且容妾身給您跳一支舞,如何?」

秦雲心中暗罵,大爺的,又躲!

就這一點,這王敏就有問題!

他這一次不肯罷休,用力抓住王敏不讓她離開,手死活要佔便宜。

其力道已經很大,如果是蕭淑妃早疼的蹙眉了。

但王敏依舊錶情如常,白嫩如青蔥的五指扣住秦雲的雙腕關節,不知怎麼的,秦雲莫名其妙的用不上什麼力。

「陛下,莫要着急,敏兒今晚會好好服侍您的,這裏宮女太監很多呢。」

她嬌笑脫身站了起來,徑直走向中間空地,脫了鞋子,赤足踩地,如一隻翩翩蝴蝶舞了起來。

秦雲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謹慎,剛才伸手試探過了,王敏怕是真會武功!

一個權臣的女兒,會武功,會媚術,被送進宮中取得皇帝寵愛,她想幹什麼?

場中,王敏的水袖丹衣,舞動九天,瞬間艷壓眾多舞姬。

全場,唯有她一人是焦點。

沖秦雲的一顰一笑都是絕美,勾魂奪魄,哪搖曳起舞的身段,讓人流連忘返,恨不得想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但秦雲已經心動不起來了,美色與身子後宮一抓一大把,他可不想因為下半身而栽在女人手上。

這一刻,王敏已經被秦雲徹底劃分到王渭等人的陣營里去了。

正想着,王敏飄然而來,玉手端起一杯酒,一邊舞,一邊將酒水給秦雲喂下。

那翩翩儀態,絕了!

秦雲心知要暫時穩住王家,現在與王敏撕破臉,無疑是減少自己的發育時間。

便裝作一臉痴迷,伸手在她身上撫摸了一下,那模樣與登徒子無二。

歌舞昇平的玲瓏殿,與冷冷清清的養心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淑妃依靠門扉,美眸眺望玲瓏殿,心中多少有些擔心。

他剛黏糊了自己兩天,便又去了玲瓏殿,明天他還會回來嗎?

「淑妃娘娘,咱們先回房吧,今晚估計陛下是不會回來了。」嫣兒在身後輕輕道。

她雖是陪嫁過來的貼身婢女,但跟蕭淑妃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唉。」蕭淑妃幽幽一嘆,眉眼低垂,緩緩轉身便要入寢宮。

嫣兒不忍看自己主子這麼低沉,猶豫道:「淑妃娘娘,奴婢聽說陛下喜歡刺激,要不然…您看看那本春宮圖?」

蕭淑妃臉蛋微微一紅,但眼中卻有些心動。

猶豫半晌,她難以啟齒道:「好吧。」

夜幕推移,已經很晚了。

玲瓏殿外,有幾隻野貓發出慵懶的喊叫,與姣姣月光融為一體,給人一種情調的感覺。

哪寢宮內,發出咯咯咯的嬌笑聲。

「陛下,你來追妾身啊。」

王敏玉足踩地,蓮步輕快,整個人像是月宮仙子一樣的遊走,讓秦雲怎麼都追不到她。

她回眸一笑,傾國傾城。

秦雲本來是想回養心殿的,但他完全喝醉了,行走都搖搖晃晃,腦中只想征服這個吊胃口的美艷女人。

他醉意上頭,用盡全身力氣一個猛撲,雙手死死抱住了王敏豐腴的腰肢。

秦雲將她傾倒,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