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擾我睡覺,我還要睡。」

「起來吃飯,吃完隨便你睡。」被打了一巴掌的楚雲笙只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沒有然後了。

「不想吃了。」她現在連抬手指都懶得動,怎麼可能吃飯。

楚雲笙見她又鑽進了被窩,嘆了一口氣,轉身出去讓下人直接上午膳。

半個時辰后,床上的劉小禾聞到食物的香味,肚子里的饞蟲被勾起,咕嚕咕嚕的叫起來。

「嗯,這個味道真好。」

「這個魚不錯。」

「這個紅燒肉肥肉剛好。」

……

聽得劉小禾直吞口水,也沒法再睡覺了,她生氣的睜開雙眸,坐起來轉頭微眯雙眸,眸光直射坐在那裡吃東西都堵不住嘴巴的男人。

穿上鞋子準備過去,因為生氣走得急,站起來就往前走,可剛站起來雙腿便發軟,身體往前撲。

楚雲笙過來接住了她,笑道:「不用給我行如此大禮。」

有驚無險的劉小禾抬頭看到他臉上的賤笑,深呼吸提醒自己一定忍住。

冷靜下來的劉小禾站穩后推開他,無視他向擺滿菜的桌子走過去。

楚雲笙見她坐下就吃,而且還吃那些肉食,他搖頭拿起一個空碗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先喝湯。」

「拿走,不喝湯。」她現在看到湯就煩。

「為何?」

「沒有為什麼。」 一億娶來的新娘 反正她就是不喝,以後打死也不喝湯了。

楚雲笙見她不喝,皺了一下眉頭后自己喝了。

一頓飯下來,桌子上大半菜進了她的肚子,楚雲笙看著她的肚子。

「看起來挺小,沒想到能裝的下這麼多東西。」

吃飽喝足的劉小禾真的不想動了,她轉頭望著身邊的男人。

楚雲笙見她這樣看著自己,便問:「看著我做甚?」

「走不動了,你扶我過去。」

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臉一沉,道:「剛吃就睡,對胃不好,我扶你出去走走。」

說完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拉著她往外走。

全身酸乏的劉小禾走了一截路感覺沒有那麼難受了,腿也有力了,便鬆開楚雲笙的手,不需要他的攙扶了。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水池邊,看著水裡的魚,她想起柳飄飄。

「柳飄飄打算怎麼處理?楚王很明顯是想讓她死在府里。」

「這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

既然他說他會處理好,那她也就沒有什麼要說的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天啟?」她還是喜歡以前在張家村竹林里的生活。

「弄清楚一件事情后我就跟你回去。」楚雲笙說這話的時候看著遠方。

「什麼事?」

劉小禾轉頭看著他,見他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她微微皺眉。

「關於身世的問題。」楚雲笙轉頭笑看著她,眼神雖然沒有以前那時候的深情,但是帶著寵溺的笑意。

說起他的身世,劉小禾擰眉,雙眸盯著他腰間的圓球。

楚雲笙順著她的眸光低頭看著自己腰間的球,取下來道:「你知道這是什麼?」

「冰月刀,你娘給你的東西,你跟我說過。」說著從他手中拿過來,然後按了球上某個部位,球立即變成了長四十厘米的彎刀。

楚雲笙吃驚的看著她手上的球幻變成彎刀,伸手拿過來看。

劉小禾見他這反應,吃驚的詢問:「你該不會是不知道他的作用吧?」

楚雲笙耳根泛紅,然後點頭。

「哈哈……」劉小禾毫無形象的笑起來,「看來你失憶得很徹底。」

楚雲笙瞥了她一看,然後低頭撫摸彎刀。

「真是一把好刀。」

「廢話,這可是排名兵甲榜第一的武器,當初你還要送給我來著。」

「那為何在我這裡?」楚雲笙很好奇。

「我沒要。」說著她的手裡出現了一把黝黑的匕首,她也是確定四周沒人才這樣。

再次看到她空手變出東西,想問又沒問出口。

「我有這個,雖然不如你那個,但是我更加喜歡這個。」說著便熟練的把玩起來,然後直接收了回去,轉頭看著前方,「你是不是懷疑皇上是你親爹?」

楚雲笙擰眉,隨後點頭。

劉小禾淺笑:「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

「你問。」

「我在想皇上是不是也以為你是他的兒子,所以才會對你好對澋煜好。」

楚雲笙擰眉,這個問題他想過,至今他只有兩個猜想,一個就是兩兄弟愛上了同一個女人,然後這個女人同時跟兩個男人都發生了關係。

這設定崩了 但是這樣就說不通,因為楚王的確有個兒子,而且跟他長得很像很像。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楚雲笙搖頭。

楚雲笙不說,劉小禾問不問了,轉身向別處走去,楚雲笙跟在她身後。

劉小禾邊走邊想問題,突然她停下腳步,回頭對楚雲笙道。

「你有沒有楚王妃的畫像?」

經她這一問,楚雲笙擰眉,搖頭。

「你要楚王的畫像?」

劉小禾突然想起來她也沒見過雲笙的娘,她要楚王妃的畫像也沒卵用,便擺了擺手。

「算了,還是不要了。」

「你是不是想看看楚王妃跟我娘是不是長得一樣?」

「對呀,你看過嗎?」

「看過。」楚雲笙如實回答。

「那跟你娘長得一樣嗎?」

「不知道。」

「……」劉小禾很無語了。

不是吧,這傢伙失憶連親娘長什麼樣子也忘記了?

「看來只能讓你先恢復記憶才行。」說到幫他恢復記憶,劉小禾首先想到的就是兒子,便問楚雲笙,「我兒子怎麼還沒回來?」

「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什麼方法聯繫到他?」

楚雲笙點頭,然後問她:「你找兒子做什麼?」

「讓他給你治病啊!書上說可以扎針讓人恢復記憶,我讓澋煜給你試一試。」

「試一試?」楚雲笙擰眉,怎麼感覺她這話聽著有點不靠譜。

「對呀,澋煜扎針方面還是特別在行的,完全不用擔心出意外。」

澋煜的針法他見識過,的確出神入化,可以殺人於無形。

「等他回來再說。」他並不想打擾兒子。

「那你等吧,他有時候採藥可以采個十天半個月。」說完便轉身回去了。

楚雲笙聽完她話里的「十天半個月」,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山裡,葛凌楚一身上背著手提著,脖子上還掛著何種各樣的草藥跟毒蛇……等等的東西。

楚一感覺自己沒被毒死也被這些東西熏死了。

葛凌也皺起眉頭,提醒少爺。

「少爺,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澋煜停下來,回頭看他們身上掛滿了東西,便問。

「什麼時候了?」

「距離將軍回去,這是第二天下午了。」 豪門:冷少的金牌女傭 楚一回答。

一聽是第二天下午了,便道:「那回去吧。」

小金已經吃飽睡覺去了,說是要半個月後才會醒,本來還想問問小金怎麼把爹身體里的蠱引出來,看來只能等半個月後再問了。

三人從山裡出來,看著面前完全陌生的地方,澋煜回頭問楚一。

「現在往哪裡走?」

楚一回憶了一下,然後指著右手邊的方向。

「這邊走。」

剛說澋煜便走在前頭,他直接動用了鬼影,葛凌緊跟其後。楚一揉了揉雙眸,待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人影,立即施展輕功去追。

半個時辰后,澋煜跟葛凌來到城門口,守城門的人葛凌身上掛著各種各樣的蛇什麼的,把人攔了下來。

「你站住。」

剛過去的澋煜停下來回頭返回到士兵面前。

「為何攔住我的人?」

士兵看著他的臉,大吃一驚,莫非這位是楚將軍的兒子?

士兵想確認一下,便詢問:「你是楚將軍的兒子?」

「對,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什麼問題。」士兵一聽是楚將軍的兒子哪裡還敢攔人,連忙放人,「不好意思,少爺莫生氣。」

澋煜冷視著這個士兵,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葛凌跟在身後。

街上,大家看著將軍的兒子身後跟著一個身上掛滿了各種奇怪東西的人,紛紛退開,澋煜無視他們的議論一路坦然的回府。

管家見少爺回來了,立即去稟報將軍跟夫人,可管家沒有少爺步伐快。

跟在後面管家心裡很鬱悶,難道是他老了,連四五歲的孩子都走不過了?

走不過,管家就用跑的,見澋煜少爺進桃苑了便高聲道。

「將軍,澋煜少爺回來了。」

管家這一吼,書房裡和屋裡的兩人同時出來,看到兒子一身髒兮兮的,劉小禾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看著身後的葛凌。楚雲笙對管家吩咐。

「準備熱水。」

管家聽了立即去準備熱水。

劉小禾走到葛凌面前,掃了一眼葛凌身上的東西,嫌棄的轉身問兒子。

「這些都是你在山裡找的?」

澋煜點頭:「這些可都是寶貝。」

「寶貝?」劉小禾一臉嫌棄,她欣賞不來兒子口中的這些寶貝。

「對,寶貝。」澋煜說完對葛凌吩咐,「東西都放進我屋裡吧,然後你也去休息。」

「是。」葛凌點頭向少爺的房間走去。

楚一這個時候回來,同樣身上掛滿了東西。

「把東西擱在我屋裡,你也可以去休息了。」澋煜重複剛才對葛凌說過的話。

楚一點頭,立即去少爺的房間。

劉小禾不淡定了,皺眉道:「澋煜,你以前採藥從來不抓這些蛇什麼的,怎麼這次抓了這麼多?」

澋煜看著爹,看來爹並沒有告訴娘。

楚雲笙見兒子看著自己便道:「這個說來話長,你讓澋煜休息休息。」

劉小禾點頭,想著兒子在山裡忙活了一天一夜,肯定沒好好吃東西,便吩咐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