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半夏就想吃了,可惜,韓小貝就給了他一點,根本就不夠吃,這會兒,見到了韓楉樰,當然就不會客氣了,直接向她討要。

「嗯,等會兒我就讓碧玉給你包上一包蜜餞,另外,我還得了些水果,也給你一份吧。」

韓楉樰對這些東西,從來就是不吝嗇的,而且東西那麼多,既然半夏喜歡,那就給他一些,也是沒有關係的。

見韓楉樰這樣的大方,除了蜜餞,居然還有水果可以吃,半夏高興的見牙不見眼的。

「嗯嗯,韓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大方了。」

總裁的天價窮妻 說道大方的時候,半夏還特意得意的看了韓小貝一眼,好像再說,叫你那麼小氣,只給我一點點,現在,我可是要多少就有多少了。

韓小貝見了半夏這樣得意的樣子,嘟著嘴哼了一聲,然後就不再理會他了。

飯後,韓楉樰果然讓碧玉給半夏送了一包蜜餞,還有一盤子水果過去。

除了半夏,其他益生堂里的人,也都送了一份,反正那麼多,要是不吃,也是要放壞了的,還不如就讓大家都吃了,還能高興一下。

「碧玉,你和紅綢一起,剝一些板栗和核桃出來,晚上我做好吃的。」

等碧玉將蜜餞和水果分完了之後,韓楉樰就讓他們弄一些板栗和核桃的果仁出來,打算晚上的時候,給他們做一些好吃的。

碧玉和紅綢可是吃過韓楉樰做的菜的,那叫一個回味無窮,現在聽說,她要用板栗和核桃做菜,就更加的期待了。

干起活來,也特別的用心,只是她們也都很好奇,這板栗和核桃,要怎麼拿來做菜,咋樣想著,她們也就隨口問了出來。

「姑娘,奴婢只知道,這板栗用來做糖炒栗子特別的香,它還能用來做菜的嗎?」

紅綢說著,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吃過的一家糖炒板栗,她覺得,那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糖炒板栗了,或許,是因為,那是她記憶中的味道,那個時候,家裡的親人都還在。

「當然可以了,這板栗和核桃,都是可以用來做菜的,等到了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韓楉樰並沒有說,她要用板栗和核桃做什麼菜,不過,碧玉和紅綢都很相信她,只要她說可以,那就一定是可以的。

他們想起了那次,韓楉樰用那不起眼的南瓜,居然做出了那樣好吃的南瓜丸子,頓時,對著板栗和核桃做的菜,也充滿了期待,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韓小貝聽說了韓楉樰要用板栗和核桃做晚飯之後,也好奇的不行,馬上加入了剝皮的行列當中。

這也是半夏在前堂坐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讓他給知道了,恐怕,韓楉樰這一下午,都別想安寧了,都會被他給吵著,快點做晚飯。

韓楉樰想的沒有錯,等益生堂關門之後,半夏知道了,晚上她會用板栗和核桃做菜,馬上就激動了起來。

「韓姐姐,這板栗和核桃怎麼做菜?你打算做什麼菜?你什麼時候去做啊?你現在就去吧,我給你打下手。」

被半夏給催的不耐煩了,韓楉樰沒有辦法,只好提前去做晚飯了。

韓楉樰做了一道板栗燒雞,又用核桃做了一道核桃玉米炒蝦仁,等香味冒出來的時候,半夏就忍不住先夾了一筷子嘗一嘗。

「唔唔,韓姐姐,你這個板栗燒雞,好好吃啊,好香,雞肉嫩滑,板栗軟糯,真是太棒了!」

半夏不遺餘力的誇讚著韓楉樰做的菜,一旁的韓小貝聽了,也忍不住了,趁著半夏夾菜的時候,也夾了一筷子嘗起來。

吃過之後,韓小貝的眼睛一亮,覺得半夏說的果然沒有錯,真的是好吃極了。

「好了,你們兩個,這回就開始吃了,先等一等,去把手洗了,然後去叫青墨他們,馬上就能吃飯了。」

韓楉樰見韓小貝和半夏,嘗了一口,有嘗一口的,不得不阻止了他們,要不然,還不等菜上桌,就要被他們兩個給吃光了。

艾在,愛在 韓小貝和半夏心虛的對視了一眼,不敢反駁韓楉樰,馬上出去喊人去了,想著動作快一點,馬上就能吃上好吃的了。

除了板栗燒雞,和核桃玉米炒蝦仁,韓楉樰還做了一道拔絲蘋果當飯後的甜點,另外,還做了幾樣小菜。

讓碧玉和紅綢,將他們吃的端出去,韓楉樰也將他們吃的,給端上桌了。

毫不例外的,韓楉樰這次做的才,又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都吃的是心滿意足的了。

「娘親,我們明天再做這個板栗燒雞吃吧。」

韓小貝吃了之後,還覺得不過癮,想要讓韓楉樰明天再給他做一道那個板栗燒雞吃。

「韓姐姐,我覺得,那道核桃玉米炒蝦仁也很好,不如也一起做了吧,還有,那道甜甜的蘋果,也很好吃。」

見到韓小貝提意見了,半夏當然也不會客氣了,將自己想吃的,都說給了韓楉樰聽。

韓楉樰忍住了對半夏飯白眼的衝動,就好像他說了,她就會做一樣,至於韓小貝就算了,他到底是自己的兒子。

「小貝,這再好吃的東西,吃的次數多了,也不會覺得好吃了,所以,等以後,我在做其他好吃的給你吃,好不好?」

韓小貝覺得韓楉樰說的也有道理,就點頭同意了。

「嗯,娘親,那你以後再做好吃的給我吃吧。」

半夏見韓小貝這麼輕易的就妥協了,真想狠狠的教訓他一下,不過在韓楉樰的注視下,到底什麼動作也不敢做了。

又過了兩天,容初璟還是沒有回來,要不是韓楉樰有收到洗邑給她送來的,報平安的信,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這天,韓楉樰覺得,自己應該分散一下注意力,於是,就和林浩峰一起,到庫房整理,這次方博帶回來的藥材去了。

方博這次帶回來的藥材比較多,都是韓楉樰交代過要帶的,所以,整理了幾天了,都還沒有整理完。 嗤!

沒有絲毫的懸念,方逸天從這個遠哨士兵的身後騰空躍起,手中的狼牙軍刀直接閃電般的出擊,划向了這個戰士的咽喉部位!

瞬間,這個戰士的咽喉直接被方逸天手中的狼牙軍刀劃破,一股殷紅的鮮血從他的咽喉部位噴薄而出,猶如一股血箭般的激射當空,最後便是紛紛揚揚的灑落在了地面上,浸紅了沙漠上的黃沙!

與此同時,其餘的那三十個王牌殺手幾乎也是在同一時間開展了攻擊,周邊驟然亮起了數道耀眼的寒芒,伴隨著的是數聲裝了消音器的子彈發出的聲音,撕裂了整個虛空,格殺了對方一條條生命。

方逸天一刀收割了這個遠哨士兵的生命,緊接著,他目光一冷,左手直接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鷹的手槍,直接朝著左前方的位置扣動了扳機!

咻!

一聲裝了消音器后的輕微槍聲驟然響起,左前方位置上一個遠哨士兵剛站起來,額頭部位便是直接綻放出了一蓬艷紅奪目的血花!

一槍致命!

而後方逸天的身形猶如兔起鶻落般的朝前竄起,這時候,這片區域四周已經是瀰漫著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味道,撲鼻而來的血腥味道極為刺鼻,藉助那狂風更是朝著四面八方吹散而去。

夜色籠罩下的沙漠上已經是沾染上了點點殷紅的鮮血,似乎是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場極為短暫的殺戮。

而這一切只是一場大戰來臨前的序幕。

另外三十名國際殺手聯盟中的王牌殺手也趕過來與方逸天匯合,足足有十六名遠哨士兵死在了他們手上,加上方逸天格殺的兩名遠哨士兵,這個區域附近潛伏著的十八名遠哨士兵已經是全被格殺完畢。

整個過程可以說是迅速無比,堪稱是雷霆般的讓人迅雷不及掩耳,猶如風捲殘雲般的便是將十八名遠哨士兵完全的格殺,一個不留。

「這些遠哨士兵死了之後,近哨士兵很快就會發覺。遠哨士兵與近哨士兵每隔幾分鐘都會聯繫一次,因此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五分鐘。在這五分鐘之內無比將對方近哨士兵也格殺了!」方逸天低沉說著,而後伸手一揮,說道,「全速前進,這一次我們直接衝殺過去!」

方逸天話剛落音,這三十個王牌殺手便是猶如幽靈般的朝前疾沖而去,他們的速度堪稱是鬼魅般的迅速,身上散發而出的殺機更是攝人心寒,讓人從頭到腳都會感到森冷不已。

方逸天也是朝前疾沖而去,他的速度更是極快無比,身上那股強橫無匹的爆發力量已經是開始醞釀著,爆發出了駭人無比的速度。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朝前疾沖著,他們都是分散開來,呈半月形的朝前撲殺了過去,這一次他們不會在有所顧忌,而是遇神殺神,將面前的一切敵人都格殺當場!

四分鐘后!

方逸天他們距離5號據點已經是僅有一公里左右,而這個區域正好是近哨的潛伏地點!

咻!咻!咻!

方逸天與這三十個王牌殺手衝殺過來之後,最前面的方逸天與七八個王牌殺手手中的槍直接朝前不斷的點射著,隨著一聲聲輕微的槍聲響起,前面正在潛伏的近哨士兵一個個的紛紛倒在了地上。

對於方逸天與這些殺手而言,他們本身就是在不斷的殺戮與鐵血征戰中成長起來的,他們的敏銳感覺比起常人來可謂是強悍得太多了,因此前面那些正在潛伏著的近哨士兵還真的是逃不過他們的敏銳感覺。

隨著他們衝過來,這些近哨士兵肯定是有所察覺,然而還沒等到他們出手,方逸天他們已經是搶佔了先機,直接開槍殺死了對方六七個近哨士兵。

緊接著,後面的王牌殺手也衝殺而來,一個個形同是行走在人世間的地獄天使,所到之處帶來的只有死亡與恐懼。

方逸天先是開了一槍,而後他左手握著的沙漠之鷹手槍再度一甩,扣了扳機,緊接著他的身體朝前一滾,一個起躍,瞬間朝前疾沖了十幾米遠,衝過去之後,一個近哨士兵剛剛騰的站起來,然而等待著的卻是方逸天右手緊握著的狼牙軍刀的直接透胸而過!

方逸天一刀直接貫穿了這個近哨士兵的胸口,而後方逸天直接抽出了軍刀,一蓬鮮血便是從這個近哨士兵的胸膛處噴了出來,艷紅奪目,讓人驚心。

隨後方逸天目光朝前一眺,看到了前面的5號火力據點出高高聳立著的一個站哨樓,樓上有著人影閃動,顯然就是潛伏著的狙擊手。

那一刻,方逸天直接趴在了地面上,隨著他身體一滾,他將狼牙軍刀與手槍收了起來,伸手朝著背後一抽,便是拿出了一支狙擊步槍,而後槍口一揚,通過十字準星定格向了遠處站哨樓上的狙擊手。

果然,通過十字準星,方逸天看到對面站哨樓上的狙擊手已經是發現了異常的情況,然而,這一刻,方逸天已經是直接扣動了狙擊步槍的扳機!

咻!咻!

方逸天連續扣動了扳機,雙彈連發,這是極為精準與高深的狙擊技巧,通過十字準星,方逸天可以看到對面站哨樓上的兩個狙擊手的半邊腦袋直接被打掉,深紅的鮮血混合著白色的腦漿溢流而出,觸目驚心!

剎那間,方逸天再度連續扣動了扳機,憑著他那精準無比的狙殺技巧,便是格殺了站哨樓上的三個狙擊手。

瞬息間,對面站哨樓上的五個狙擊手全部給方逸天一人格殺!

對方沒有了處在站哨樓的狙擊手,這對於方逸天他們的行動無疑是極為便利,那一刻,方逸天站起身,大吼了一聲:「沖啊!決戰的時刻到了,全都衝過去給我殺!讓這地方成為地獄吧!」

隨著方逸天的嘶吼,那三十個王牌殺手一個個臉色亢奮激動不已,全都身法迅速而又靈動不已的朝著前面的火力據點衝殺而去!

瞬間,濃重的殺氣瀰漫籠罩了這片區域,伴隨著那刺鼻的血腥味道,這裡已經是成為了一片人間煉獄的修羅場! 燭光搖曳,謝正端坐在案台,揮筆疾書,陳達仁焦急的在他身旁來回走動。

「大哥,太原來報,鐵環響刀關西平一家十三口人全部遇難了,連孩子都沒有放過。」

謝正一聽皺著眉放下手中的筆,微微抬頭問道:「又是那把魔刀乾的?」

陳達仁氣憤的一拳打在柱子上,把柱子打進了一個凹槽。

「這一次有些不同,關西平的頭被割掉了,他渾身上下的血幾乎全部流幹了,還有他那把成名的刀也不見了。」

謝正問道:「那他門下弟子呢?」

陳達仁回答道:「此次頗為奇怪,魔刀並未對他門下弟子下殺手。」

謝正早已料想到會有此定數,現在整個江湖都人心惶惶,幾乎是把所有的壓力都給了他這個武林盟主。

他目光獃滯看著前方,又提起了筆……

轉眼間謝正已經寫好了書信,他拿在手裡仔細端詳著對陳達仁說道:「把此書信交給你那好兄弟名捕薛千里,發布盟主令,能把這把魔刀帶來盟主宮,賞萬兩,可入聚武閣瀏覽武學。」

聽到名捕薛千里這個名號時,陳達仁的眼裡一亮,這個人不僅是他的舊識,更是他的結拜兄弟。

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盟主宮裡的聚武閣不單是用來放兵器的,更是存放武學秘籍的,內里存放有各門各派的武學,甚至有前朝各幫派的古籍,江湖傳言這聚武閣里有一方古書,記錄的是不知何年流傳下來的武功,據說這門武學,能學成便是天下無敵。

但事情沒那麼簡單,這門武功不是人人都學得會,也無人有機會瀏覽。

不過就算無法學會這門武功,聚武閣里的其他武學若能看上一番,豈止是修為精進,更是能悟出無限可能。

正午時分,三月七星樓里,茶水糕點都已備齊,商少爺和李成會對坐著,主坐上則是楊南天。

他一揮手,所有房內的侍女全部退下,唯有楊長江跟在他身後。

楊南天雖五十多歲的高齡,卻滿臉的精神,目光銳利如同鷹隼,氣宇軒昂,身材高大,一手「鼎滅蒼涼」的絕學,雖非神功,卻也罕逢敵手。

他身後站著的正是他的二兒子楊長江,但他這二兒子面黃肌瘦,容貌憔悴,雙眼凹陷,鼻孔朝天,眼神陰毒,飄忽不定,始終掛著一張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副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相貌堂堂的楊南天兒子。

但青燈會能有今天成就,和他這二兒子有莫大的關係,全憑他的出謀劃策,雖然他相貌醜陋,但楊南天也對他這二兒子其他方面頗為滿意。

說來也奇怪,楊南天的三個公子都相差甚大,大哥楊大海忠勇善戰,頗具俠骨,剛正不阿。

二公子楊長江,心狠手辣,殘忍陰毒,若青燈會有何見不得光的大小事,皆是由楊長江著手去辦,與他大哥成了鮮明對比,但他從小就體弱多病。

三公子楊小河,嗜賭成性,貪財好色,欺壓百姓,無惡不作,但整個青燈會上下都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也是楊南天默許的。

商易舉著象牙扇作揖道:「這幾日多謝楊幫主款待,商某心存感激,但今日我兩前來,是要和楊幫主道別,說實話若非有要是在身,就是一輩子住在這山清水秀之地也願意。」

楊南天把目光移向李成會,他的目的並不是這個叫商易的人,自是不在乎他的來去,可以說楊南天甚至有點瞧不上這麼個紈絝子弟,認為他只是一個遊戲人間之人。

商易一眼就看出了這老狐狸在想些什麼,接著說道:「李公子與在下結拜,情同手足,與在下共同進退,更何況李公子麻煩纏身,我們兄弟間也好一同有個照應。」

楊南天不愧是老謀深算的人,開懷笑道:「兩位賢弟要來要走全憑自己,但恕楊某直言,若真要離開青燈會,現在絕非最佳時機,江湖上最近可不太平,現在各門各派是既害怕又怨恨,那些一樁樁一件件慘絕人寰的事總要找個人來負責。」

李成會問道:「楊幫主說的可是在下?」

楊南天輕嘆一口氣道:「誰說不是,楊某自然認定李賢弟是正人君子,絕非勾結魁斗魔教中人之人,但人言可畏,此事就壞在謝正給出的盟主令,讓天下人以為李公子和魔教串通。」

商易收起扇子站起身問道:「照這麼說,江湖上各門各派都在找李公子,認為他是唯一和那個魔教殺手有關聯的人。」

楊南天臉上一副為難到嘔吐的表情,連連嘆氣道:「哎呀,誰說不是呢,兩位兄弟有所不知,此番盟主宮開出了更高的條件,找到那柄魔刀的人可以入聚武閣,聚武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常年累月放武學兵器之地,入了聚武閣再出來,只要不是武學天份太差,基本都能有所大成。」

李成會辯解道:「可在下和持魔刀的黑衣人並不認識。」

楊南天笑道:「別有用心的人可不這麼認為。」17小說www.17xs.net

李成會伸出三根手指道:「說起聚武閣,在下卻在盟主宮裡遇上了三件奇怪的事。」

楊南天竟面露喜色,站起身走到李成會面前問道:「什麼怪事,李少俠快說說。」

李成會看著自己隨身帶著的配劍道:「這第一件,在下的這把隨身配劍被收入了聚武閣,但我昏迷后醒來配劍卻在我的手裡。」

楊南天摸著鬍鬚,故作深沉點頭道:「這聚武閣乃是重地,想要偷走裡面的東西,可比登天難!莫非……」

商易笑道:「莫非楊幫主說的是盟主宮內有內鬼!」

楊南天呵呵一笑道:「倒是有這麼可能。」

李成會接著說道:「這第二件怪事,說來就更為奇怪,在下竟在盟主宮內看到了那個拿著魔刀的黑衣人,但他輕功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楊南天皺著眉毛坐回座位上,緩緩說道:「這件事確實也算可疑,老夫認為除非是有人故意讓你看到他,但江湖上的傳聞卻是這是你和那個神秘黑衣人共同配合演的一出調虎離山的好戲。」

李成會一拍桌子,大聲說道:「簡直是一派胡言,在沒有去盟主宮之前,在下都只是潛心習武,又如何勾結到他。」

商易勸道:「李公子莫要激動,真相自會大白,先說說這第三件怪事為何?」

李成會嘆了口氣說道:「這第三件事最為奇怪,實不相瞞,在下是喝了林兒姑娘給的醒酒湯才昏迷不醒。」

商易一臉壞笑打量著李成會說道:「這林兒姑娘又是誰?商某怎麼沒有這麼好的命,讓什麼林兒姑娘影兒姑娘對我芳心暗許,情有獨鍾。」

李成會白了他一眼道:「她是謝正的女兒。」

楊南天一拍桌子大喝一聲:「等等!據楊某了解,謝正並無兒女,李賢弟會不會弄錯了。」

李成會乍一聽,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底,謝正並無兒女,那給他送醒酒湯的那個姑娘又是誰?

商易突然放聲大笑,合起了扇子別在背後說道:「哈哈,要依商某看,此事卻也說的通,更加證明了李公子乃是被人陷害的!」

李成會緊鎖眉頭說道:「在下與人無冤無仇,是何人要加害與我?」

商易嘲諷道:「現在這個世道,黑白顛倒,何須怨仇?另外商某覺得李兄弟說的話有所遺漏,恐怕不是三件怪事,是四件!」

李成會問道:「何來第四件怪事?」

商易冷哼了一聲說道:「那兩個盟主宮裡死去的人,皆是死於破凌氣劍,這豈不怪事一件?」

李成會苦笑了說道:「我和我師尊皆不是殺人的人,但在下確實也想不通天下間還有誰會用這招來殺人。」

商易笑著問楊南天道:「楊幫主,您見多識廣,可知這天下間,可什麼方法能依葫蘆畫瓢般模仿別的武功。」

李成會搶話道:「就算有這等武功,也不太可能能模仿出破凌氣劍,破凌氣劍以氣成劍,只得其形也不能施展。」

楊南天接著說道:「據楊某所知,現今武林無人會這等武學。」

商易喝了一大口桌上的茶后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我看李兄弟是被噩煞沖了頭,才有那麼多怪事找上你。」

李成會問道:「楊幫主,在下有一事還望指教。」

楊南天一擺手說道:「但說無妨!」

李成會道:「既然聚武閣內的武學成百上千,為何謝盟主自己不練?」

楊南天反問他道:「李賢侄可知道謝盟主所使用的武功嗎?」

李成會答道:「江湖裡有誰不知,謝盟主的武功位列四大神功之首,名為「十方皇覺」,雖列為神功之首,但公認我師尊的武功卻更高。」

一直站在一旁從沒說過話的楊長江突然走了出來,他徑直走到商少爺面前問他道:「商易少俠可知道四大神功里剩下的其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