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可沒有忘記南宮墨的習慣,除非他認可的人,別人誰碰他都會很不爽。

周黎臉色十分不好看,南宮墨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不給她一點面子。

好不容易才利用司厲霆的關係接到這部劇,周黎心中還是很想要演下去的。

穿越火線世界 就算心中有氣表面上還得賠罪,「導演,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說時間緊,一樣的妝容一樣的穿著,為什麼她可以你不行,虧你還是老演員,這點職業素養都沒有。

滿劇組的人都在等你,燈光師,攝影師,場工……

你要是想在我這裡耍大牌趁早給我滾,爺才沒有那麼好的閑心慣著你們。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演員滿大街都是,你不想演有的是人想演。」

周黎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其他人皆是人人自危,這南宮導演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火爆。

要是新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被罵哭了,周黎也算是從最底層摸爬滾打起來的。

難受歸難受,她也知道南宮墨是氣到了極點。

這會兒不是她玻璃心的時候,她連忙服軟。

「南宮導演,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我想演。」

「想演就給爺好好演,給你十分鐘整理妝容,十分鐘后準時開拍,要是你還沒準備好就讓別人來演。」

「是,導演。」周黎也顧不得再說其它,連忙找來造型師給她整理髮髻。

「快,再快點,沒聽說導演只給了十分鐘嘛。」一旁的孟玲著急壞了,一直催著化妝師。

這個時候趙粒就很佩服顧錦很有先見之明,從一開始就比較注意時間的把控。

周圍一圈人視線都積聚在周黎身上,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話。

再看另外一個主演,氣定神閑的不知道和導演在談論什麼,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只是看這個場景,大家都要以為周黎是那個新人,而顧錦才是老江湖。

南宮墨卡了時間,「十分鐘到。」

周黎自己戴上一對耳墜,「導演,我好了。」

「好了就開始拍。」

南宮墨對她沒有一點好臉色,周黎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十分鐘比她以前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她覺得南宮墨剛剛的那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自己要是十分鐘做不好,他一定會撤了自己。

自己好不容易拿到這個位置,還等著靠這部電影大紅大紫,抬抬身價,絕對不能將這個位置給了別人。

顧錦悠然起身,這一場演的是女一和女二入宮幾月,顧錦因為遲遲未曾侍寢,目前只是一個美人。

而周黎飾演的女二已經侍寢,位份高了顧錦一級,已被封為貴人。

兩人入宮之前便是好姐妹,入宮之後姐妹情誼慢慢發生了改變。

女二知道女一的容貌、心智遠在她之上,如果她真想要爭,自己是絕對爭不過的。

只不過女一心中一直藏著她的心上人,因此觸怒了皇上,惹得皇上一月不曾召見過她一次。

女二心中開心,卻又擔心這種情況維繫不了多久,兩人表面上仍舊是好姐妹,心裡都有了變化。

這一場戲拍的就是兩人去御花園賞花,遇到貴妃,被貴妃責罰的戲嗎。

豪門情劫:囚婚老公太殘忍 周黎別有用心,一來便佔了最好的機位,鏡頭捕捉到的顧錦就只有側面和背面。

南宮墨皺了皺眉,顧錦才是女主,這周黎佔了她的位置她還不知道,自己教的都忘記了么?

顧錦心裡怎麼不知道周黎的算盤,老演員果然是不同的,搶機位占鏡頭。

表面上在演戲,其實內里風起雲湧。

顧錦不緊不慢的跟在周黎身邊,佯裝不知道她的動作。

「妹妹,你看那邊的花真漂亮。」

「姐姐喜歡? 婚入歧途 妹妹給你摘幾朵回去插在瓶中觀賞。」

「妹妹小心,別被花刺扎了手。」周黎過來拉顧錦。

原本這裡的戲是顧錦一步踩滑被周黎扶住,從而驚擾到貴妃。

「啊,姐姐。」顧錦腳下一滑朝著玫瑰上跌去,原本應該扶住她的周黎手指根本就沒有用力。

這一摔她還不摔出個好歹,要是臉被花刺扎傷事情就變的麻煩了。

顧錦早就料到她會有此舉,她大力抓住了周黎的腰帶。

周黎沒想到顧錦會來這一手,她的力道遠比自己想象中大。

「啊!」

周黎被顧錦反手扯到了身下,兩人的身體砸向了花叢。

顧錦有周黎墊底,一點都沒有受傷,而周黎則是沒那麼輕鬆了。

饒是衣服穿的厚,但她露出的手還是被花刺給扎傷。

助理們全都跑了過去,「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錦起身整理著衣服,在美國的這一年多,她學習得最多的就是在危險情況下如何自保。

周黎那邊已經亂成一團,「啊,好疼。」

「黎兒姐,你流血了!」

周黎髮髻散亂,氣勢洶洶的走到顧錦面前,「艾琳娜,你怎麼能這樣狠!」

「我狠?周小姐,我只是照著劇本演戲而已,劇本本就是你將我拉起不是么?

若不是周小姐鬆了手,我怎麼會亂抓到你腰帶?」

周黎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是想讓玫瑰花刺劃破她的臉,誰知道最後受傷的是自己。

「你……夠狠!」周黎有苦難言。

南宮墨看得清楚,要不是周黎先起了歹心,顧錦也不會將計就計。

他對上顧錦那從容的表情,心中竟然有種感覺,難道她一早就算到了周黎會害她,所以她根本就不在意機位。

如果出事的話這一條就要重新拍攝,她站在哪裡又有什麼關係?

要真是如此,這個女人也腹黑了一點。

南宮墨冷冷的看著周黎,「下去包紮。」

「南宮導演,你剛剛看到了,是她將我拉下來的。」周黎不依,非要討個說法。

「周黎,是你沒有拉住她。」

「導演,我是手滑。」

「你是手滑,她是在情急之下做出的自然反應,要是你一早拉住了她也不會搞出這麼多事。

現在你馬上就去補妝包紮,今天這場戲拍不完誰都別想走!要是再耽誤時間,後果自負。」

「導演……」

孟玲趕緊拉了拉她的袖子,「黎兒姐,先去包紮一下你的手吧。」

周黎還是有些不快,「艾琳娜,你是故意的!」顧錦冷冷一笑:「那就要問周小姐是不是故意的了。」 顧錦坦然的看著周黎,言下之意你是故意的,那我就是故意的。

周黎縱然吃了虧也只得咽下這口氣,難道她要承認是自己先要對別人下毒手么?

「你狠!」周黎丟下這句話轉身去包紮傷口。

顧錦心情暢快不少,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果然是沒錯的。

以前的她覺得這個世界哪裡都是乾淨的,從來都不會防著別人。

要還是那樣的話,今天受傷的又是自己了。

果然這個世界弱肉強食,一味的善良到頭來還是自己受傷。

只有自己變得越強才不會被人傷害,果然傷害別人比自己被人傷害要好多了。

想得正入神,耳邊響起簡昀關切的聲音:「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衣衫沾了一點花泥,擦擦就好。」

顧錦這才發現第一個扶起自己的人竟然是簡昀。

她乾淨利落的退出簡昀的懷抱,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

不等簡昀回答,顧錦便朝著南宮墨看去。

「導演,我們時間很緊迫,這場戲今天要是不拍就太耽誤行程了。」

「誰說不拍?你確定沒受傷?」南宮墨也打量著她,看到她沒受傷才放心。

要是G集團的老大在他劇組受了傷,顧老爺子還不用拐杖敲碎他的頭骨。

南宮墨天不怕地不怕,怕的就只有三個人。

顧老爺子算是其中一個,南宮老爺子第二。

而顧錦是顧老爺子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小孫女,人家視若珍寶,自己還不好好伺候著。

「我沒事。」顧錦活動了一下手腳,落地的時候她就算計好了。

她怎麼可能讓自己有事?倒是周黎,今天要不是穿的衣服比較厚,她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導演,一會兒的戲是我們和貴妃發生衝突,周小姐要是包紮了手豈不是很明顯穿幫?」

「這倒也是。」南宮墨怎麼看不出來顧錦是刻意找周黎的麻煩。

化妝室里的所有事情趙粒都一五一十告訴他,想要讓他給顧錦做主。

南宮墨就知道顧錦不是任由著別人挨打的類型,她不動那就是在等機會了。

花刺只是她給周黎的一個小小警告,要是再敢口出不遜,顧錦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

要是自己動手反而會惹來她的不滿,她絕對不會喜歡有人干涉她的獵物。

這不,後續來了。

南宮墨朝著旁邊的人吩咐道:「你去告訴周黎,讓她先止血不要包紮,演完了這場再說。」

正在擦拭傷口的周黎一聽立馬惱怒,「這花刺扎得這麼深,不包紮還不血流成河?」

秋葵最不喜歡做這種事,兩邊都不討巧。

「周小姐,你看這景是我們租的,還有工作人員也都準備一個下午了。

明天我們就要拍其它景,其它劇組租了這裡,為了電影咱們就忍忍吧。」

周黎心中一肚子的火氣正沒有地方發,她拿起一盒粉就朝著秋葵的頭上扔了過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這麼說話?忍,我用刀在你手上割一道,你來忍給我看。」

粉盒正好砸在秋葵的頭上,將她額頭砸紅了不說,粉塊全都砸到了她的眼睛。

「我的眼睛。」

秋黎不停的打著噴嚏,摘下眼鏡用手擦著眼睛。

眼看著前面一個階梯她看不到就要踩空,顧錦連忙用手扶住了她。

「小心。」

秋葵被她扶住,這才知道自己差點摔倒。

「謝謝你艾琳娜小姐。」

她迷迷糊糊走回到南宮墨的面前,臉上還有很多白沫,就連頭髮上都是。

「導演,周小姐不願意。」

南宮墨看到她滿臉的狼狽,本以為自己會開心,但並沒有一絲愉悅,反而心中多了一些暴怒。

美女總裁愛上小保安:絕世高手 「瞧你這幅鬼樣子,還不回去洗一洗。」

「哦。」秋葵走了幾步又折身回來,「我該去哪洗一洗?」

她下車就直接奔赴劇場,南宮墨也沒說讓她住哪裡。

南宮墨將自己的房卡遞給了許言,「帶這個黑煤球去我房間洗乾淨,看著就糟心。」

「是,導演。」

許言帶著秋葵離開,顧錦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南宮墨竟然會讓一個陌生女人去他的房間洗漱,這人不是不喜歡女人接近他嘛。

那個小記者突然變成了他的貼身助理,是不是這裡面有些貓膩。

「你幹嘛笑得這麼奸詐?」南宮墨一回頭就對上顧錦的笑容。

顧錦笑容加大,「沒什麼,我是覺得春天要到了。」

「春天?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看著就要到秋天了,哪裡來的春天?」

顧錦笑而不語,南宮被她的笑容笑得發毛,轉身朝著周黎走去。

周黎見到南宮墨過來,臉上堆著訕笑,「導演,我手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要是不及時包紮的話……」

南宮墨眼前閃過秋葵那張被粉餅撒了白沫的臉,心中生起無名火。

他直接打斷周黎的話,「既然受傷了就應該好好養著。」

周黎甜甜一笑:「謝謝導演。」

南宮墨回頭就招來了副導演,「你馬上去給我找個女二。」

「導演,你要換人?」周黎和副導演異口同聲的問道。

「既然你受了傷不能演,我們這麼多工作人員也不能白等,光是為了搭這景就花了很多時間和心力。

我這人向來不愛勉強別人,你受了傷就該好好休息,我馬上找一個可以演的人。」

也不管自己傷口還疼不疼了,周黎連忙起身求情道:「南宮導演,我可以演的,你不要換人。」

「那包紮的事情……」

「不包紮了,說什麼都不包紮,這樣就很好。」周黎連忙改口。

「那好,周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記住,我這人脾氣可沒有太好。

事不過三,因為你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是再耽誤,後果自負!」

「是是是,南宮導演,我知道錯了。」周黎飛快催促著別人趕緊將她的手止血。

一群人忙著給她止血、補妝還有整理儀態。

「黎兒姐,你記住你手才剛剛止血,不要過度用力去碰傷口,要是將傷口撕裂了又會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