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冷笑不已,冷冷的道:「三大家族的勢力竟然能延伸到這裡來,真是出乎本少的預料。」

趙陽看向東方夏,嗤笑著說道:「東方老頭,你身為一國之君,一直為人民考慮,不失為一個仁義之君,不過你卻相當蠢,是一頭蠢驢。」

東方夏面色一冷,沉聲問道:「趙陽,你竟敢說朕是蠢驢?」

原本,東方夏對趙陽的態度已經改變,他懷疑自己可能受到和坤的蠱惑、以及王金槍的誘導,才使得他對趙陽有偏見。

可是現在,趙陽卻喊他蠢驢,這叫他如何忍?!

他可是一國之君,統領無數百姓的主宰!

居然被人喊作蠢驢!

這真是奇恥大辱!

「沒錯,你的確是一頭蠢驢。」

趙陽囂張的挖著鼻孔,一臉鄙夷的看著東方夏,施施然道:「本少覺得,你的智商很有問題。」

東方夏慍怒道:「朕的智商絕對沒有問題,朕的智商相當之高,你難道沒看到,朕剛才從蛛絲馬跡中就推斷出事情的真相。」

趙陽不屑的問道:「你說你的智商沒問題,那好,本少問你,你覺得王金槍那頭賤驢是怎樣的一個人?」

東方夏想了想,然後說道:「王金槍那頭賤驢很不是東西,之前,他和楊偉那頭賤驢分別擔任靈鈞國的監察使和監察副使,在靈鈞國橫行霸道、欺壓百姓,當時朕非常氣憤,這樣的兩頭賤驢不配擔任監察使之職,朕也十分無語,宗門怎麼會派這樣的兩頭賤驢來我靈鈞國。」

一提起王金槍、楊偉來,東方夏便十分氣憤,氣得火冒三丈,王金槍、楊偉那兩頭賤驢在靈鈞國禍害了三年,搞得是一方百姓積怨已久,甚至於對他這個國王都隱隱的生出一些不滿。

趙陽冷笑道:「你說的沒錯,那兩頭賤驢正是這樣的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那兩頭賤驢既然是這樣的人,你還相信他們的話?那你還不是蠢驢嗎?」

東方夏顰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陽冷笑道:「那兩頭賤驢說本少的壞話,純粹是污衊本少,因為本少在宗門時與他們鬥爭,維護了正義,損害了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本少。」

「你是說他們污衊你?實際上你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

東方夏沉聲問道。

「不錯。」

趙陽點點頭,嘚瑟的應道。

東方夏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趙陽,似乎在琢磨趙陽話里的可信程度。

這時候,王屠夫介面道:「陛下,趙少的確是一個仁慈的人,本來我倆栽贓陷害於他,按照道理,趙少就是誅滅我們九族也不為過,但趙少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真的對我們怎麼樣,只是閹割了小人,以示懲戒。」


聽得王屠夫這樣說,東方夏沉默了,看向趙陽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閹割,對於一名修士而言,算不上多麼大的懲罰,只要服用一些靈丹妙藥之後,便能恢復如初。

由此可見,趙陽是一個非常仁慈的人。

東方夏並不知道,閹割對於趙陽來說有著另一種層次的意思。

東方夏頹然說道:「你說的沒錯,朕的確是一頭蠢驢。」

東方夏此言一出,全場皆驚,堂堂一國之君,當著許多人的面承認自己是一頭蠢驢,這是一件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東方夏嘆了口氣道:「朕善惡分明,承認自己的錯誤,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朕是君子,不是小人。」

楚河拍了拍東方夏的肩膀,欣慰道:「小傢伙,只要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還能改正,我相信你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君主。」

「嗯。」

東方夏重重點了點頭,道:「這一次是朕失策了,朕不該偏聽偏信,被王金槍、楊偉那兩頭賤驢矇騙,險些錯怪趙少這樣的好人。」

「好人?」

趙陽呵呵一笑,無所謂的道:「你誤會不誤會本少,並不重要,只要把你份內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和坤向東方夏叩頭,「陛下,微臣有罪,請陛下治罪。」 和坤的確有罪,他受到王金槍的蠱惑,進而去蠱惑東方夏,欲要藉助東方夏之手除去趙陽。

如今罪證確鑿,他也無法狡辯。

趙陽看著和坤,冷笑道:「你這傢伙,有一點王金槍的確沒說錯,本少來到靈鈞城之後,一定會搞你的事情。」

和坤皺眉問道:「為什麼?」

趙陽冷冷一笑,道:「因為你是個大貪官,本少最討厭的便是你這樣的大貪官,武元城的城主王大劍,那貨便是一個貪官,本少十分看不慣他,於是便替天行道弄死了他。」

東方夏點點頭道:「趙少,這事兒你倒是幫了朕一個不小的忙。」

趙陽微微皺眉,「哦?是嗎?」

東方夏笑著說道:「武元城本來是我們靈鈞國的領土,不過,王大劍那頭賤驢仗著出身朝陽宗,又是王家的人,身為一城之主,一向對朕的命令陽奉陰違,在武元城為非作歹,他感覺天高皇帝遠。」

東方夏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趙陽收拾了王大劍,他又可以將武元城重新掌握在手裡,而且不用擔心王家找他的麻煩。

東方夏關心的問道:「趙少,你弄死了王大劍,朝陽宗那邊沒什麼事情吧?」

趙陽嘚瑟的說道:「能有什麼事情啊,朝陽宗就是我的地盤,我的名字叫趙陽,朝陽宗就是我家開的啊。」

東方夏呵呵笑了,一旁的楚河也笑了,被趙陽的囂張逗笑了。

這臭小子,一名區區的氣海境修士而已,憑什麼如此囂張?!

這時候,和坤插嘴道:「陛下,您還沒說,您打算如何處置微臣呢?」

和坤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這一次,他算是栽了,東方夏再也不能容忍他了。

東方夏眼神一冷,沉聲說道:「和坤,一直以來你比較貪財,暗地裡搞些小動作,其實朕都知道,你知道朕為什麼不管你嗎?」

和坤應聲道:「因為臣對陛下忠心耿耿。」

東方夏緩緩踱步,一邊踱步一邊說道:「不錯,因為你對朕忠心,可是這一次你太過了,你竟然接受王金槍、楊偉那兩頭賤驢的好處,唆使朕對付趙少,險些冤枉好人,使得朕跟趙少刀兵相見,這是多麼大的罪責你知道嗎?」

和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認錯道:「陛下,微臣知道錯了。」

和坤說道:「其實王金槍擔任監察使、楊偉擔任監察副使的時候,微臣經常和他們串通一氣,狼狽為奸,禍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和坤索性認罪了,將自己的罪狀一五一十的羅列出來。


東方夏震驚了,怒視著和坤,大罵道:「和坤,你這個奴才,原來你和那兩頭賤驢是一丘之貉,枉費朕那麼信任你。」

東方夏捂著額頭,怒其不爭,「朕真是一頭蠢驢啊,被你一直蒙在鼓裡。」

趙陽搖了搖頭,看著和坤的眼神有些異樣,對他有些憐憫。

這傢伙雖然為虎作倀的了一輩子,欺壓了無數的百姓,但到頭來,事情敗露的這一天,他有勇氣承認自己所有的罪過。

和坤這熊貨兒,還是比較勇敢的。

東方夏沉默良久,對和坤說道:「你為朕效力了大半輩子,朕也不想殺你,你走吧,朕准你靠老還鄉,朕會給你留一些錢財,但是不會太多,讓你能夠壽終正寢。」

對於和坤,東方夏也算是仁慈,畢竟,和坤也跟隨了他大半輩子,他不忍心處死和坤。

和坤痛哭流涕的謝恩。

東方夏對趙陽說道:「趙少,你看這樣處置行嗎?」

和坤主要是針對趙陽,所以,東方夏也比較禮貌,詢問一下趙陽的意見。

趙陽點點頭道:「本少沒什麼意見。」

東方夏苦笑一聲,道:「趙少果然仁慈,早先朕也誤會趙少了啊。」

趙陽呵呵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和坤這種貨色在他眼裡,就是上跳下竄的小丑,放個屁都能崩飛的屁玩意兒,如何處置他根本不重要。

東方夏一揮手,吩咐道:「送和坤大人告老還鄉。」

「是。」

立刻之間,有兩名威武雄壯的靈鈞衛走上前來,將滿臉眼淚鼻涕的和坤拉起來,強行帶離了風月大酒樓。

跟隨東方夏一起前來的文武百官,都是一陣哀嘆唏噓,權傾朝野的宰相和坤大人就這麼栽了,這也實在是太突然了。

這些文武百官,每個人的心思都不相同。


有的官員,為官清廉,之前在和坤的威壓下始終鬱郁不得志,如今和坤倒台,非常高興,希望心中的抱負可以實現,可以一展拳腳。

有的官員,乃是和坤的黨羽下屬,之前一直跟隨著和坤,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如今和坤一倒台,他們都六神無主,心慌意亂。


他們要趕緊找一個靠山啊。

找誰呢?大部分官員都想起了趙陽。

趙陽是新一任的監察使,而且和坤也是栽在他手上,日後,靈鈞國無疑是他的天下。

這些人都認為,靈鈞國日後會是趙陽的天下,趙陽說一不二,甚至比東方夏還要有權勢。

當然,趙陽倒是沒有想這些,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熱衷權勢的人。

楚河爽朗的笑道:「那隻煩人的蒼蠅總算是走了,咱哥兒幾個好好聊聊吧。」

震痛隨筆 ,點頭道:「好啊。」

天才愛情之楠葉周田田第一卷 ,文武百官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東方夏、楚河、趙陽三人。

趙陽也讓刀疤男、小倩等人先行退下。

風月大酒樓被清場了,裡面只有楚河、東方夏、趙陽三人,這是屬於他們三巨頭的聚會。

三人分別入座,上了滿滿一桌子的美酒佳肴,三人一邊品嘗著美酒佳肴,一邊討論著事情。

楚河笑著說道:「趙陽,你快給我講講,朝陽宗如今怎麼樣了,我剛從外面歷練而回,對朝陽宗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

楚河雖然喜歡歷練冒險,不過,朝陽宗畢竟是他親手所創,對於朝陽宗,他也還是挺關心的。

趙陽飲了一杯美酒,淡淡的道:「情況不容樂觀啊。」

楚河問道:「難道四大家族的問題已經擺到桌面上,不得不解決了嗎?」

「嗯。」

趙陽點點頭道:「沒錯,四大家族的問題的確很嚴重。」

於是,趙陽便講述起來,將他和四大家族做鬥爭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給楚河聽。

從他被王大鎚、王一刀兄弟圍毆,到三大家族許多人圍殺他,再到三大家族的人想出餿主意囚禁他,日夜折磨……

還有三大家族的人想盡一切辦法,千方百計的也要弄死他。

一點一滴的事情,被趙陽完整的講述出來。